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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上静静想了一会。

    白尧是她一力推举到大理寺寺丞上的,为人性情她算是了解,此人绝非信口雌黄之人。何况冯敬武的事情上若不是有他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帮忙,没有大理寺中人内部接应,仅凭她一人哪能成事。

    白尧心急如焚地看着她。

    如果她拒绝的话,他会很失望的吧。毕竟当初她要他帮忙时,他可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了。

    冯妙瑜闭了闭眼睛,最后轻轻点了下头。

    “那间酒楼叫什么名字,再详细描述一下你那子侄和同窗的相貌,姓名。白大人且先在我府里等候消息。人若在里面,我可以帮你把人带出来。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个。”

    兵贵神速。

    找人自然是越快越好,盛京这么大,若是白尧的子侄和同窗二人被转移到他处,那要找起来可就麻烦了。

    等安顿好白尧,冯妙瑜走出花厅。此时才刚到戌时,漆黑的天空泛着淡淡的红,阿玉砰的一声在她身后撑开了油纸伞。

    “去拿件侍卫的衣裳给我,然后从侍卫里挑几个机灵的假办成小厮跟着我,然后再把苍公子叫过来。”冯妙瑜一面走,一面匆匆吩咐道。

    她其实对大概的事情已有了初步的想法  。毕竟献亲王好男色的传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几个女子半夜跑到平康坊里找人未免太显眼,那些做生意店家最怕这个,可能还没有进门就会被拦下。

    往外走了几步,冯妙瑜无意回头才突然发觉谢随就站在不远处。

    苍白的指骨,伞柄是枯黄的竹枝,淡青色的伞面在满天大雨里像一支荷叶在水面上飘摇。压低的伞檐和不断落下的水珠遮住了他的脸。冯妙瑜眯了下眼。她看不清楚谢随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声音。

    “公主这个时候要出去?虽说都是开门做生意的,但平康坊里有些地方手脚不干净。公主还是多带几个人去比较好。”谢随说。

    “我们方才说话,你都听到了?”冯妙瑜皱眉。

    “没有,只是去书房路过听到了两句。”谢随平静道。

    这是他一手设计的圈套。冯妙瑜和白尧二人关起门说了什么,就算不偷听他也能猜出个大概来。

    冯妙瑜抿了抿嘴,她没想把谢随拉进这件事里,所以和白尧说话时她特地叫他离开了。没想到他还是知道了。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那也没办法了。

    “你接下来有事吗?若没什么事的话可否去花厅陪白大人喝杯茶坐一坐,他这个时候不适合一个人呆着。我很快就会回来。”冯妙瑜想了想说。

    “好。记得多带几个人。然后早点回来。”谢随轻轻说。

    他的脸仍然藏在伞与夜色之下。

    ——

    平康坊,芙芸斋。

    粉墙青瓦,半旧木门,门口两只绸灯笼高挂。

    全盛京数一数二的烟花风流之地。这里在白日看着不过是个普通的院子,是那种马车走过去都没有人会多瞧一眼的地方。但一到夜里点起灯,这里就像只从冬眠中睁开眼睛苏醒过来的猛兽。

    各色灯笼垂着软红的穗子,在歌声笑声不断的风里晃荡着,大大小小的马车停在门口,先是小厮,他们搬来脚凳撩起车帘,然后才是身着着绫罗绸缎的贵人们。几个头发梳理的油光水滑的管事早在一旁等候多时,一个个笑容满面的迎上去,躬身引导贵人们迈入由绸缎,胭脂,轻纱构成的猛兽纸醉金迷的大口。

    戌时未半,大雨。一辆由两匹黑马拉着通体漆黑的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芙芸斋门口。

    车身上没有任何雕饰或者能表达马车主人身份之物,乍一看像是坊市间几十文钱就能租一整日的马车……后面传来几声低低的嘲讽,毕竟来这种地方除了喝茶听曲,炫耀家世和财力,一掷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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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争一个面子也是重要的一环。

    但芙芸斋的大管事黄六却理了理衣襟,一把从小厮手中抽过伞恭敬迎了上去。

    他在芙芸斋待了二十年,眼光老道,一眼便认出那马车是由紫油梨打造的——黄花梨木已是寸木寸金,可这紫油梨却是黄花梨木中产量极少的御贡之物。

    一般人能得上一块紫油梨,是拿去雕刻都不舍得的,这人却用它做马车。

    真是暴殄天物。

    黄管事不由得在心里想。

    但能拿如此珍贵的紫油梨做马车玩,也间接说明这位贵客可不只是低调不差钱,身份也非同小可,他面上不敢流露出丝毫不敬。

    车后跳下一个佩刀侍卫,身姿笔挺。他冷冷扫了管事一眼,那目光凌厉如锋刃。黄管事下意识垂手往旁边退了半步。

    佩刀侍卫这才扭身打开车门。

    先从车里出来的是个白袍年轻公子,衣袍柔软飘逸,黄管事偷偷抬眼,下一秒对上一张眉眼如画,美艳到几乎是带着几分妖气的面庞。

    他眨了眨眼睛,没忍住倒吸了口凉气。貌比潘安,大抵就是用来形容这个人的吧。

    直到那白袍公子眉头骤然打结,黄管事才猛地回过神来,他懊恼于自己的失态,这时候又有一个人从马车内钻出来。

    宽檐斗笠,那个人身材娇小,穿着一套侍卫的衣裳安安静静的站在白袍公子身后,黄管事便猜想此人是白袍公主的贴身侍卫,还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来无影去无踪的暗卫。

    “贵客远来,失迎了。敢问您可有预约或者是熟客介绍?我们这里的规矩是暂且只接待熟客,或熟客介绍来的贵客。”

    白袍公子闻言正要张口,很快却眉头一皱,嘴角不悦的抿起。像是再忍耐什么。

    黄管事心道坏了,这群大爷们十个里八个怪脾气,还有两个特别怪。不会是他方才的话有什么不妥帖的地方,惹到这位了吧?

    苍宴身后的冯妙瑜悄悄收回脚。在另外几个侍卫默契的掩饰下,黄管事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狂踩苍宴的脚以阻止他乱说话。

    “开门做生意,怎么你们还挑起客人了?好好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冯妙瑜压着嗓子,掏出一块令牌扔给黄管事,“这世上,我家主子不能进出的地方你这还是头一处啊。”

    黄管事双手接过令牌,他认得的字其实不多,只能勉强认出上面“御赐”两个字。这位公子的来头果然不小!

    冯妙瑜看着黄管事的表情。

    她扔给他的其实是一块进出宫门时用的腰牌,皇室宗亲都有这玩意,而且这上面并不写明持有者的姓名。

    她找人探查到了献亲王今日宿在府中,并未出门后便想出了这个法子。虽然有几分冒险,但人既然是献亲王的人送来的,那就没有比这个办法更快找到白尧的侄子了。

    “我家主子是谁介绍来的,我想管事心里该有数了。我家主子一向低调,这事情管事自己心里明白就是。”冯妙瑜低声引导他误解,而后又提高了声音,“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请我家主子上座?”

    今日被拉来扮演贵公子的苍宴嘴唇微动,显然很想说点什么……这人也只有脸能看,一开口可就露馅了!于是冯妙瑜眼疾脚快又是一脚。

    苍宴矜贵又俊朗的面容微微扭曲。

    其实是脚疼。

    可这场面落在黄管事眼中,就变成贵客感觉自己被怠慢了的不满。于是他的腰弯得更低了。

    “是我怠慢了,大人里面请。”

    第35章 35你这女人要害我!

    “您既是那位大人介绍来的贵客,小人便带您去那位大人常用的雅座。楼里通往雅座的路都是专用的,从头到尾,保管您不会碰上旁的闲杂人等。”

    黄管事一面介绍着说,一面领着冯妙瑜和苍宴等人穿过光线昏暗的过道。

    空气里漂浮着脂粉和浓重的熏香微尘,狭窄空间内,那气味挤得人头晕目眩。直走,左转,上楼梯,右转,再右转,再上楼梯,冯妙瑜感觉他们似乎绕了好几个“回”字形,黄管事终于停下脚步。

    他扭头躬身笑着推开雅座的门。

    光芒隔着软红的纱幕刺入眼帘,冯妙瑜下意识眯起眼。

    雅座出人意料的宽敞。像是两间屋子贯通了的,中间以一道十二折的覆金漆雕屏风隔断出内外间。内间里暗蒙蒙的瞧不大清楚,外间正对着门两道隔扇窗大开,底下就是楼下的舞台。全身裹在轻纱中的男女舞伎轻歌曼舞,拧腰旋转间,衣袂也跟着绽开,金粉在他们裸露肌肤上流淌瞬间划出一片诱人的金色闪光。

    绮靡绚丽宛如绘着神祇壁画。

    只是哪里有神祇会露出讨好的谄笑,又哪里会有神祇是被人用迷离渴求的眼神来回扫视估价的。

    黄管事将两人神情收入眼底,试探道:“大人可有看着顺眼的?若大人不嫌弃,小人这就叫他上来陪大人打发时间。”

    苍宴难得没说话。

    因为冯妙瑜临行前只说是来找人,顺路带他来平康坊玩玩,活动一下手脚——一切花销由她全包。冯妙瑜根本没说他们要来什么地方。就算苍宴再迟钝,眼下也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

    那个带路的老头脸上笑容越来越奇怪,这里好像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啊。

    “管事可少拿这等庸脂俗粉来敷衍我家主子,”冯妙瑜随即低

    声道:“前几日不是新送来了两个吗?叫他们两人过来。”

    黄管事迟疑一下,道:“可是那两人才送进来不久,性子野,还没来得及调理,牙尖嘴利的,小人怕冲撞到贵人……”

    冯妙瑜笑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啧”了一声,拍拍他的肩。

    “性子野好啊,就是要野一点的。我家主子就好这口,太乖了可就没有意思了。你懂吧。”

    黄主管闻言肃然起敬。当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位白袍公子生的如此貌美,谪仙一般,没想到口味竟是如此的……狂野。

    “那小的这就带人过来。这后头热水、器具一应俱全,外头随时有人待命。有什么需要您喊一声就是。”

    黄管事躬身告退,离开前还十分贴心的轻轻带上了门。

    “你,你,你之前说我们是来找人的。”

    苍宴进内间只转了半圈便满脸通红,一脸狼狈地跑回外间,他望着靠在椅背上翻看什么的冯妙瑜,猛地一拍巴掌,恍然大悟。

    “你这女人要害我!你自己找男人还故意骗我叫我也过来,好败坏我的名声,然后你再给素烟告状是不是?”苍宴抓着衣领眼里满是惊恐,嚷嚷道:“我就知道你突然对我这么好肯定没安好心!你肯定是嫉妒我貌美!恶毒!”

    “真是来找人的。我方才向那管事要的两个人很可能就是我要找的人。”

    冯妙瑜翻了个白眼,她有时候真想敲开苍宴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到底怎么才能想到嫉妒害他上面去。她叹口气,还是简要向苍宴解释了下情况。

    “也就是说,你叫上我是为了让小爷给你当打手以防万一的?”苍宴顿了顿,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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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那两个人不是你要找的人怎么办?”

    “那我们就在这里坐上一个时辰再回去。”冯妙瑜说。

    她带来的那几个假扮成小厮的侍卫会趁着这段时间细细搜索整座芙芸斋。芙芸斋不算很大,一个时辰足矣。

    “你府里那么多侍卫,叫他们把这地位围起来搜不就完了,何必要这样偷偷摸摸的?”苍宴一屁股坐在冯妙瑜旁边的圈椅上,拈了串葡萄吃。

    “本朝严禁朝中官员经商,但只入个份子不参与经营并没有明文规定禁止。”

    “所以有官员钻空子?”苍宴哼哼两声。

    “平康坊里的大小酒楼多多少少都有朝中官员在后面撑着,我手上没有足够的证据能证明人确实在这里。这里背后的人不一般,大张旗鼓的搜查,若是找到人倒也就无所谓了。若是找不到人,搞不好还会被倒打一耙。”冯妙瑜晃了晃手里的纸页。

    那是临走前白尧交给她的,他从户部调出来的他侄子二人的户籍册子,上面记载着两人的籍贯姓名,还有两人的手印。只要能找到人,到时候一对比就能证实两人的良民身份。别的不说,至少给这芙芸斋治个买卖良民,逼良为娼的罪名是没问题的。

    等了许久,外面才传来轻柔地敲门声。很快,两个反剪双臂捆着的人被几个人抬进了屋。

    冯妙瑜叫苍宴拿了灯,两人的状态都不是很好,张嘴咿咿呀呀却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想来是黄管事为了避免他二人冲撞贵客灌了什么东西,好在两人的意识似乎是清楚的。

    “白去华,赵岳?”冯妙瑜问二人,“没错的话就点头。”

    两人闻言动了动,十分艰难地点了下头。

    冯妙瑜一时间也分不清楚哪个是白尧的侄子白去华,哪个是他侄子的同窗赵岳,他们穿着这里的衣裳也不好出去见人,于是她匆匆对两人说:“你们哪个是白去华?我受你伯父,大理寺白尧白大人之托带你们出去的,你们先换身衣裳,然后我带你们两人出去。”

    两人都是清秀斯文的少年模样,其中那个个子矮半头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白去华张嘴道:“我,我是。你可一定要救我们出去啊。”

    另一边的赵岳闻言,却突然伸手够了一下冯妙瑜的衣摆。带着几分茫然的眼里还有深深的恐惧。他看着冯妙瑜的眼睛,口中含混说道:“小心。同乡的,命官,杀了。”

    冯妙瑜愣了一下。

    什么叫同乡的命官杀了?但是眼下显然不是详细询问的时候,还是先把两人带回长公主府再说。

    两人手脚被捆久了发麻,行动不便,她便让苍宴留在内间帮他们,自己则绕到了屏风后面等着。

    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响,门外却突然传来一连串脚步声,随后是急促地砸门声。

    冯妙瑜没有作出应答。

    门外,黄管事和芙芸斋的护院头子对视一眼,黄管事下了决心,咬牙道:“砸开。”

    他前脚刚刚把人送了上去,后脚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两人是献亲王手下的人亲自交代的,说是身份有些麻烦先在芙芸斋放一阵避避风头,过个把月人调理好了他们再接回去……前几日还有个大理寺的小官员跑上来要人,给他赶走了,怎么可巧今日就有人借献亲王介绍过来的名义点这两人?

    恐怕有诈。

    于是他转头就叫了斋内的护院过来砸门。弄错了不要紧,如果真如他所料,那也只能让这人有来无回了。

    “黄管事这是做什么?”冯妙瑜问。

    事到如今没有装下去的必要,她也不再压着嗓子说话了。

    果然有诈!

    黄管事面色一沉,十几名护院在他的示意下一拥而入,将冯妙瑜四人团团围住。

    “你好大胆子。你方才已经看到了本宫的腰牌,应该不难猜出本宫身份才是。还不让开?”冯妙瑜冷冷威慑道。

    一个女子,两个中了药连走路都困难的男子,再加上那个一看就是小白脸花瓶的白衣公子,看起来没一个能打的。黄管事想。他平静道:“什么身份?我只知道今晚斋里进了贼人。等我带着护院赶到时,那贼人早已杀人越货,扬长而去。”

    天潢贵胄又如何?死人可没办法为自己辩解,负责查案的京兆府可全是他们的人,到时候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冯妙瑜还未开口接话,今夜几乎是沉默了一晚的苍宴却突然开口。

    “你的剑,”他拿下巴指着其中一个护院,那人是里面唯一一个用剑的,苍宴问:“不会是破云剑吧?”

    “正是。”那护院满脸傲气,想来他这柄佩剑在江湖上颇有来头。

    “你认识?”冯妙瑜问苍宴。

    “人没见过,那把剑算认识吧。”苍宴说。以他的仇家之广之多,冯妙瑜想了下,觉得这里的认识最好理解为有仇。

    “别听名字叫什么破云,吹的。其实那玩意连片我衣角一块布都划不破,我之前就建议过他,大概是你家长辈,和你有点像,长得丑兮兮那个,”苍宴指了指那护院,“叫什么破云剑,叫破烂剑最合适……”

    那护院气得脸色涨红,不等苍宴说完便抽剑直直前劈。

    “被我说中了?”

    苍宴笑着嘲讽,他用帕子裹着拿起了一旁放着的折扇,折扇上男男女女纠缠的雕刻让他嫌弃的呸了两声,剑锋顺着折扇扇骨划过,苍宴于是笑的更灿烂了。

    “我说了吧,破烂剑破烂剑破烂剑。”

    苍宴一面用十分恶毒的语言“友善”问候对方,一面扭身抬肘,持剑护院颈部受到重击,直挺挺砸在地上。

    其他几个护院见势不妙,纷纷拿起武器冲上去支援。

    离苍宴最近的是一个持刀护院,扇柄点在刀背力量最薄弱之处,下一秒刀的主人被一拳打晕,仰头后倒向同伴的怀里,他的同伴连忙收起武器,却被苍宴抓到了破绽,他猛地借持刀护卫的肩跃起,膝盖正好击中对方下颌,有人偷偷绕到苍宴身后,他落地的同时反手用扇尾猛刺那人的喉咙……护院们就像是环绕着花蕊的花瓣一样一个个倒在白色花蕊,啊不,苍宴脚边。

    他怕了拍一尘不染的宽大衣袖,看向唯二还站着的人,黄管事和那个护院头子。

    护院头子把手放在刀柄上,又缓缓放下,最后抱拳行了个礼,“方便请教阁下尊名?”

    这样的身手想来绝非无名之辈。

    “你爷…

    …“苍宴抬头,犹如一只准备开屏公孔雀。

    冯妙瑜眼疾脚快一脚踩上去。

    他的名字是能随便说出口的吗?这盛京内外还有那么多他的仇家可就等着他露头呢。

    “他没名字,叫狗蛋就行。”

    冯妙瑜随口敷衍道,后边半句是说给黄管事背后的皇叔听的,“黄管事,我们来这也只是想带人回去,没有别的意思。现在可以把路让开了吧?”

    第36章 36雨夜。

    长公主府,花厅偏房。

    黑色云子轻轻落于棋盘之上,茶凉了,谢随侧头望着窗外黑沉沉的雨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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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尧一连叫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

    “谢大人,该你了。”白尧说。

    “抱歉。”

    白子很快落下,白尧看了却笑了。他摇摇头,然后把手里的黑子放回了棋盒。

    “时辰也不早了,谢大人心思并不在棋盘之上,我就算是赢了也是胜之不武,不如今晚就下到这里吧。”

    谢随这才发现自己方才那一手棋竟直直落在白尧的包围圈之中。他竟走神犯了这样简单的错误,谢随喝了一大口冷茶定了定神,他正准备开口,这个时候榴红匆匆进来了。

    “公主回府了。”

    白尧闻言猛地起身,他坐了太长时间,一下子没站稳,身体晃动了两下,撞到了桌子边上。

    谢随紧紧捏着手里的白棋,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冯妙瑜不会连这个都解决不了的。他抿抿嘴什么都没有说,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公主特地吩咐奴婢来知会白大人一声,人已经找到带回来了。这会公主有些事情要单独问两人,人就先带到后院了。公主问事情可能要问一阵子,这会不早了,您看您是等公主那边问完了就过去,还是歇一晚明早再过去见人?”

    “人找到了?”

    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地,白尧长出一口气跌回椅子上。

    “人找到就好。白大人这会可以放心了。”谢随温声宽慰他,又提议道:“都这个时候了,他们二人平白无故经受了这些,估计累坏了。我看不如都好好休息一晚等到早上再相见,反正人已在公主府中了。”

    白尧仔细想了下,觉得谢随说的有道理,大喜大悲情绪起落是最伤身的,倒不如缓一缓到明日再相见。

    定昏时分,雨势总算渐渐小了些。

    冯妙瑜命人去取纸笔,她手里拿着一块巴掌大的木牌,木牌上依稀可见太仆寺,宋钊几个字。

    冯妙瑜沉吟片刻,又问:“赵公子,你肯定你方才和我说的话里面没有半句虚言?”

    从平康坊回长公主府的一路上白去华两人喝了些水,意识清醒不少。冯妙瑜在意赵岳方才在芙芸斋里说的话,路上不方便,她就简单问了两句。等回到长公主府,冯妙瑜带着两人直奔苍宴所住的问梅阁,这里一则清净安全,二则问梅阁的东西厢房都空着,方便将两人分开了细问。

    西厢房由阿玉问白去华,东厢房则是冯妙瑜亲自问赵岳。

    赵岳闻言点点头,点着点着眼泪又止不住下来,他抬臂胡乱拿了衣袖去擦。

    “那木牌的主人,宋老爷是我和白公子的同乡。差不多一年前,他登第留京任官——像我们家乡那样的小地方十年二十年都没几个出人头地的,这件事很轰动,人人都认得他的……所以我决计没有认错人。京兆府那些人杀鸡儆猴,当着我和白公子的面不断折辱他打他,人都没进气了还不停手,临终前他偷偷把这个木牌塞给我。他什么都没说,我猜他是希望我们能逃出去,逃出去后能给他家里人一个交代,帮他讨一个公道……”

    宋钊这件事情冯妙瑜也有些印象的。除了这位已经入仕的宋大人外,那段时间还有好几个进京赶考的寒门士子突然下落不明。

    光天化日之下,几个大活人毫无征兆的人间蒸发,这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人心惶惶。

    不过这几人毕竟都是外乡人,在京兆府几次大范围搜查无果后,这件事也就被人遗忘在了脑后。

    诚若赵岳所言不假,这件事上京兆府贼喊捉贼,当然不可能找到人。

    侍女捧着纸笔和印泥过来了,冯妙瑜示意她将东西放在赵岳面前。

    虽然说都是世家,但世家间对下的态度却有天壤之别。有宽仁和善的,也有不把人当人看的。对后者而言,奴婢部曲的寒门的区别,不过是前者有罪报了官府既可打死,后者过失致伤了死了要赎铜折罪,出不出钱罢了。

    但堂堂一位亲王为了一己私欲谋杀一位寒门官员。事关天家尊严,亲缘上冯妙瑜是他的小辈,没有资历管这事。可这件事若不小心传出去了又难免激化寒门和世家矛盾,动摇朝纲。

    无论如何,这事冯妙瑜不敢做主,想想也只能尽快告诉父皇由他定夺。

    “既然赵公子所言非虚,那就请公子写一份陈情书,你将方才对我说的那些一一写在上面,最后签字画押。”

    冯妙瑜顿了一下,又提醒道:“这份陈情书会直接交由圣上亲阅,所以下笔务必慎重,一个虚的字都不能有。否则,到时第一个掉脑袋的会是你自己,甚至有可能牵连到你的家里人。”

    一位亲王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弹劾的。

    “草民省得。”赵岳挽袖提笔。

    冯妙瑜起身出了厢房,阿玉那边也结束了,白去华的那份陈情书递到冯妙瑜的手里,和赵岳所言大差不差,只不过写的更加隐晦些。

    “让两位公子这段时间就先在问梅阁中住下,你叫人守在院门口,凡是送进去的东西,不论是吃的,用的,都必须检查无误才能送进去。他们若要见什么人,送信出去也必须先汇报与我再说。”

    冯妙瑜捏着两张薄纸,交待完阿玉她便回屋更衣。

    火烛跳动着,谢随也还没睡。他正靠在窗边翻书看,见冯妙瑜匆匆进来换衣裳,他抬起头不经意似的问:“这么晚了公主还要出门?”

    “你先睡吧。我有急事需要入宫一趟。”

    冯妙瑜强打精神答道,眼角余光瞥见谢随伸手准备拿起那份陈情书,连忙说:“你别看。这件事情有些麻烦,你不要看的好。”

    “好。”

    谢随见她强忍着倦意整理衣带,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他默了一会,垂眸道:“明天早上再去不行吗?夜半突然入宫觐见,明天一早恐怕会招来非议。”

    这时有人匆匆进来回禀马车已备好,阿玉和榴红服侍着冯妙瑜系好了襦裙,冯妙瑜走过来拿起了那份陈情书。

    “我知道。但这件事上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反正我最近晚上睡也睡不好,”冯妙瑜说着笑了笑,“倒不如早些把事情告诉父皇,烫手山芋交给他,让他头疼去。”

    谢随就没再说什么了。他披了外衣,和榴红一起送冯妙瑜和阿玉出府。

    冯妙瑜前脚刚刚离开,榴红都准备下去歇着了,谢随却突然叫住她。

    “姑爷有什么事吩咐?”榴红停步问。

    “我突然想起来一桩事情。你替我去开明坊的博古斋取件东西,”谢随说,“是我之前在他们掌柜那请的几卷古籍。我和他们掌柜说好了,你去了报我的名字他就知道了。”

    “开明坊的博古斋?都到这个时辰了,人家会不会已经打烊了——要不奴婢明天一早替您去取吧?”榴红微微蹙眉,提了个折中的法子。

    “他们掌柜吃住都在哪里,就算打烊了也有人在店里。那几卷古籍我有急用,明天早上再去取就迟了。劳烦。”谢随说。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冯妙瑜的行动比他预计的要快得多,既如此,那他的计划也必须要提前了。取古籍是他和夏宵事先前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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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暗语,代表公主府这边进展顺利,让他即刻着手进行下一步。

    “那,奴婢这就出门。”

    榴红有些不情愿,但整个长公主府里除了公主就属谢随地位最高。谢随坚持,她一介下人,就算不愿意她也只能应下照办。

    马车抵达皇城已近子时,整座太极宫一片寂然。冯妙瑜喝了两杯茶冯重明才姗姗来迟,脸色非常难看。

    “大半夜的,你找朕何事?”冯重明不耐烦道。

    纵使知道冯妙瑜半夜匆忙入宫肯定是有要紧事,但就算是天大的事情,巫山云雨到一半被叫起来,不得不离开宠妃温暖的床榻间也实在是一件令人不愉快的事情。

    冯妙瑜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说。

    她先如实说了她和阿玉之前碰到献亲王府中之人当街耍横,两人被关进京兆府大牢之事,然后又将今晚的所见所闻一一和盘托出,陈情书和木牌由刘公公捧到了冯重明手边。

    冯重明看过后抬头睨了她一眼,淡淡问:“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

    “除了儿臣以外,目前只有书写陈情书的两人知晓。这两人现在在儿臣府中,儿臣已经命人将他们两人看管起来了。”

    冯重明满意地点了点头,命刘公公收起陈情书和木牌,冯妙瑜见状,心里微微一沉。

    “这件事情上老八确实做的不够地道,朕这几天会找个时间提点他一二的。你皇叔那个脾气你也是知道的,许是那人顶撞了他,他不小心说了两句气话,结果下面的人给当真了,下手重了点。京兆府的人做事不当心,该罚。”

    两句话,轻描淡写就草草了结了一桩人命官司。

    帝王已做出了决断。冯妙瑜捏着杯盏沉默了一会,只能轻轻道:“儿臣明白了。府里那两人儿臣回去后会想办法安抚的。”

    “缺什么就和朕说。他们要是借此狮子大开口,你来回朕就是。”冯重明道:“今晚你就在宫里宿下,省的来来回回跑折腾了。”

    第37章 37日行一善。

    从东宫到太极宫不过小半炷香光景,一路上,小书童已经为冯敬文整理了三回衣冠。

    碧空如洗。昨夜下了半晚上的雨,风里不可避免染着几丝寒意。

    这日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只是帝王定下检查冯敬文的功课的日子。像这样的日子每月少说五六次,每次都能让东宫上下从早上紧张到晚上。当然,最紧张的还要属冯敬文本人。

    “……是,是以太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明,明,呃,明其德?然后是什么来着……”冯敬文的指甲都掐到肉里,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磕磕绊绊顺了近来新学的功课,在宫门外边徘徊了两三圈,才终于下决心踏进太极宫。

    往里走了两步,冯敬文突然眯起眼睛,他扭头问小书童:“你看前边站着的那个,好像是那谁的侍女啊?”

    小书童也眯眼瞅了瞅,离得有些远,他也只能勉强看清楚一个背影。

    “那人好像是长公主殿下身边的阿玉姑娘。”

    冯妙瑜怎么进宫了?

    冯敬文停下脚步。十六岁还得像个刚刚启蒙的小孩子一样给父皇背书已经够丢面子了,再当着冯妙瑜的面……丢人丢到家。她的功课一向做得好,背书写文章都不在话下,父皇就从来不问她的功课。嘴上不说,她肯定在心里笑话他笨。

    “我们待会再进去。”冯敬文在一棵大树后站定了。

    小书童抬头看天,太阳快走到中天,再不进去就要到用午膳的时辰了。耽搁了时辰最后挨骂的肯定是他,小书童就有些焦躁。但是冯敬文这个人吧,在有些事情上又格外的固执,显然不会听他的劝。

    “太子殿下?”这时有人在后面喊。是刘公公。他领着两个徒弟正要去御前侍奉,看见冯敬文在树底下站着不动,心里虽然觉得奇怪,还是上去行了礼。

    “您这是要去见皇上?”

    “前些日子皇上说今天上午要查太子的功课。”小书童解释道。

    “啊,是有这么一回事,瞧奴才这记性。”刘公公这才想起来,他皱眉迟疑了一下,“不过今个的早朝上出了点事情,皇上眼下正忙着,这一时半会的恐怕没有时间见您。与其在这等着,殿下要不先回东宫歇着,等皇上空下来了,奴才再差人过去喊您?”

    “早朝出了事情?难道和冯……”冯敬文眼珠子转了半圈,很快改口,“难道和皇姐有关系?”

    刘公公没打算瞒着冯敬文,他瞟了两个徒弟一眼,等两个小太监和冯敬文的小书童皆垂手退到一旁,他才低声道:“算是有些关系吧。”

    “这事情要说起来,就是献王殿下私底下做了件不体面的事,公主碰巧知道了,昨天半夜入宫将此事禀报给了皇上。”

    “八皇叔做了什么不体面的事啊?”冯敬文立马竖起耳朵问道。  :

    “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

    献亲王的事情还没定论呢,刘公公哪敢和冯敬文乱嚼舌根,赶紧找了个借口陪笑着搪塞过去,他继续往下说。

    “奴才只知道这事本来私下就了了,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走漏了风声。今早光是上书要求彻查此事的折子就足足有三十多道,在上面签名的大小官员,还有赴京备考的士子加起来近千人呐。”

    “照你说的,这是八皇叔的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

    刘公公顿了半晌,叹道:“话是这么说。只是皇上觉得消息是公主走漏的,这一下早朝就把人叫起来跪在殿外了……皇上这会正在气头上,奴才们哪里敢说什么。”

    “父皇这是老糊涂了?”

    刘公公吓了一跳,连忙低声道:“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的呀。”

    冯敬文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就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

    *

    冯妙瑜长长地吸了口气。

    日头渐高了。金与红,高高的九天阊阖在太阳光的照耀下愈发威严庄重不可侵犯,暖阳落在肩头,初秋的正午,她却觉得无比寒冷。阴湿的冷意一丝丝顺着经脉钻进僵硬发麻的双腿,身子半暖半冷的,心里却是数九寒天,风雪凄凄冷冷。

    皇叔的事情她绝对不可能走漏。左右都是一个冯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把这事捅出去闹大对她有什么好处?

    她昨天做了哪些事,见了哪些人,找阿玉一问便知。冯妙瑜闭了闭眼睛。这么简单的事情父皇怎么会不清楚,他心里其实门儿清,如今不过是他早上在朝中吞了闷气,在拿她出气罢。

    毕竟不是从小养在身边的孩子,父皇对她能有多少情分。

    “公主,您不要紧吧?”监工的小太监弯腰问,“您若是实在不舒服,那奴才进去和皇上说一声吧。”

    这人要是跪出了问题,那可是他的错过。小太监心里叫苦。

    “我没事。”

    冯妙瑜摇摇头。

    父皇正在气头上,这个时候去说什么都是火上浇油。倒不如就在这跪上几个时辰,等他气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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