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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 娄危面色平静:“只是想知道他是怎么挑拨的。”

    “哼,”祝闻祈冷笑一声,“你自己不清楚吗?”

    娄危真真切切地困惑起来,相当自然地攥住祝闻祈为他上药的手,即使被瞪也没松开:“到底是什么原因?”

    “你松开!”祝闻祈气急败坏道。

    娄危依言松开了手。

    不等祝闻祈再次开口,娄危用衣袖擦干净手上的污血,伸手捧住祝闻祈的脸。

    指尖细细地在祝闻祈耳廓上描摹,看着面前之人逐渐不受控制地红了脸,娄危始终面色平静,定定地注视着祝闻祈的眼睛。

    “就算让我死,也得让我死个明明白白。是不是?”他低声道。

    第54章

    祝闻祈转过头, 没好气地拍开娄危的手:“你再多废话几句,就真的要死在这儿了。”

    娄危只是定定地盯着祝闻祈,一言不发。

    祝闻祈并不理睬, 只是继续从储物袋中抽出解毒草, 一边放在口中咀嚼, 一边半眯起漂亮的眼睛,盯着娄危:“明明是你有事情瞒着我, 还偏要我说出来。这是什么道理?”

    苦涩愈发浓郁, 解毒草上带着的倒刺划破了口腔,和铁锈味混在一起, 让人想要干呕。

    汁液顺着划破的细小伤口渗入体内,祝闻祈闭了闭眼,再睁眼时总觉得面前的情景变成了好几道重影。

    头好晕。

    长叹了口气后, 祝闻祈压下不适,再次将嚼碎的解毒草敷在娄危手上,细细地铺了一层。

    涂抹到最后一点时,娄危的手蜷缩了下。

    祝闻祈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抬眼,发现娄危同样皱着眉。他停下敷草药的动作, 轻声问道。

    “有哪里不适?”

    娄危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 面容沉静:“无妨。”

    祝闻祈抿唇,眼底闪过一丝执着:“你还是什么都不肯说,是么?”

    话音落下, 对面之人安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拉长, 祝闻祈久久没得到回应,面前的场景又多了几道重影。

    洞口不再是洞口,藤蔓不再是藤蔓,连解毒草的形状都开始扭曲变化, 除去眼前之人的脸依旧清晰外,一切都错了位。

    不知从何时起,体内逐渐升起一阵阵的燥热,胃也跟着天翻地涌。祝闻祈长长出了口气,试图压下不适。

    有哪里不对劲……

    身体罢工后,大脑也跟着混沌起来,连思考都显得费劲,祝闻祈迷迷糊糊地想了半天,才找到一些共通点。

    是解毒草。

    娄危裸露在外的伤口直接接触了解毒草,他自己的口腔也被解毒草的倒刺划破了——可按常理来说,解毒草怎么会有毒性?

    眼前天旋地转,听感和触感却变得更加强烈。

    山洞外还在不断地下着小雨,即使不刻意去听,雨水的滴答声还是清晰传入了耳朵里。祝闻祈身体不断升温,更显得娄危的体温冰凉。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祝闻祈瞬间松开了娄危的手,将敷在上面的解毒草全拍了下去。

    他“噌噌”拉开了和娄危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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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蜷缩到距离洞口更近的一个角落里,开口时显得断断续续。

    “解毒草……有……有问题。”

    和祝闻祈的表现不同,娄危眼神依旧清明。

    娄危没察觉到哪里不对,语气淡淡:“嗯,感觉到了。”

    “可你为什么……”祝闻祈本想问为什么娄危的体温没升高,还没说出口,便察觉到身体某个部位产生了变化。

    他浑身一僵,剩下的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随着体温不断攀高,身体各处也跟着敏感起来。祝闻祈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能碰到的地方,咬紧牙关不敢泄露出一点声音,慢慢转身,背对着娄危。

    在祝闻祈背过去的时候,娄危手背的伤口变得完好如初。他没注意到祝闻祈的不对劲,只是平静道:“合欢宗的解毒草和别处的解毒草不同,带有宗门特有的效果。所以除了解毒效果外,还可能让人……”

    短路的大脑重新连接,话说到一半,娄危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没了音儿。

    他自幼不受任何毒性或者药性的影响,有关书籍也只是扫几眼便罢,从没记到过心里。

    然而祝闻祈不同。

    沉默在两人当中蔓延起来,只能听见洞口外滴答的雨声作响。

    半晌,娄危目光重新落在祝闻祈身上,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祝闻祈要背对着他。

    他轻声唤道:“……祝闻祈?”

    祝闻祈感觉自己化成了一团浆糊。

    整个人仿佛被扔在了火炉里,体温不断攀高,残存的一丝清明也跟着摇摇欲坠。

    他听见了娄危喊他。只是现在一开口,便会暴露出自己竭力隐藏着的秘密。

    祝闻祈又往角落中缩了缩,额角在冰凉石块上无意识地来回蹭着,企图给燥热找到一个发泄口。

    好难受……

    混沌之间,敏锐听觉却捕捉到了一丝不同于滴答雨声的细微动静。

    更像是靴子陷入泥土的声音。

    残存的一丝理智骤然间反应过来,祝闻祈死死掐住手心,竭力将喘息尽数咽回去:“……别过来!”

    娄危脚步一顿。他垂下目光,视线落在紧紧缩成一团的祝闻祈身上。

    像是忍耐着极大的痛苦一般,祝闻祈将自己手心都掐出了道道痕迹,双眼紧闭,好看的眉头跟着皱在一起,却连一丝声响都未发出。

    细小的脚步声停下后,祝闻祈不自觉松了口气。没等松完,体温再次攀高,好像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了一般。

    祝闻祈僵着一动不动,依然能清晰感受到身体传来的抗议。

    “不是有痛觉开关吗……系统?你在吗?”恍惚之间,祝闻祈突然想起来这件事,紧急呼唤系统。

    “103号为您服务。”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说出的话更加冰冷,“痛觉开关只能屏蔽痛觉,生理反应不在此范围内。”

    祝闻祈:“……”

    他妈的。

    早晚有一天,他要去主神空间把这破系统给拆一遍。

    要它有何用!

    他长长地吸了口气,再次将一波又一波的难耐硬生生忍了下去。

    太难受了。

    石块的那点凉意已经不足以支撑燥热发泄,祝闻祈双眼紧闭,连指甲把手心掐出血都没发觉,只是觉得时间分外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半个世纪,或许只有一瞬间,祝闻祈突然闻到一阵清冽气味。

    随后整个人腾空,落入一个怀抱当中。

    本就敏感的身体骤然被触碰,祝闻祈浑身一僵,原本停留在牙关的喘息声骤然泄露出去:“嗯……”

    以这辈子都没有过的速度,祝闻祈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将剩余的喘息尽数憋了回去。

    娄危只觉怀中之人体温烫得过分,像个火炉。

    他整个人贴在祝闻祈后背上,甚至能感受到突起的蝴蝶骨。娄危安抚性地碰了碰祝闻祈的耳垂,低声道:“要不要我帮你?”

    清浅呼吸打在耳垂上,身后之人体温堪称冰凉,恰好为燥热寻到了一个发泄口。

    听见这话时,大脑开始缓慢的运作。直至分析出这句话的含义时,祝闻祈剧烈挣扎起来,用强大的意志力才勉强控制自己没贴在娄危怀中,整张脸红得滴血:“娄危!”

    “你大逆不道!”

    娄危“嗯嗯”两声敷衍过去,面色不变,只是以不容拒绝的力度再次将人按在自己怀里。

    “是,我大逆不道。”

    “混账!”

    祝闻祈深吸气,只觉身上的燥热逐渐消失,转移到一处去了。

    娄危环住祝闻祈腰间,手跟着下探。

    “是,我混账。”

    “我是你师父!”

    祝闻祈死死抓着娄危手腕,骂人的话说完后,最后抛出杀伤力最大的一句。

    娄危动作果然一顿。

    还没等祝闻祈松口气,某个部位便传来清晰触感。

    四肢百骸被一阵阵酥麻占领,祝闻祈下意识挺起腰,整个人弓成了一张反弓的形状。

    “嗯……!”

    娄危面色淡淡,手开始在原地轻轻打圈:“我知道。”

    他再清楚不过,面前的人是谁。

    娄危动作不急不缓,不轻不重,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祝闻祈就没那么好过了。本就敏感的身体被这么一碰,瞬间变得溃不成军。

    整个人像是被投入沸水当中一般,每一处都被融化得彻彻底底,连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滚烫的体温和身后之人形成了鲜明对比,本能让祝闻祈忍不住缩进娄危怀中,试图让整个人降温——摇摇欲坠的理智却还在叫嚣着,让他逃离。

    “放开我……”祝闻祈整个人软软瘫在娄危怀中,手上绵软无力,推娄危的动作显得徒劳无功。

    这次紧咬牙关也没有用,喘息声断断续续从唇缝中溢了出来,带着平常绝不会有的缱绻意味。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面前之人长发黏连在脸侧,鸦羽般眼睫晃动时,像是展翅欲飞的蝶。

    娄危心中一动,头靠上祝闻祈的肩膀,转头的时候,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祝闻祈后颈:“师尊,大声点,我听不清楚。”

    “我说别……”祝闻祈紧咬牙关,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没等祝闻祈说完,娄危便略带一丝惩罚意味地按了下去。

    “迟了。”

    刹那间,祝闻祈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连眼神也跟着逐渐失焦。

    “嗯……!”

    然而娄危并没打算放过他,手上力道转而又变得忽轻忽重,找不到一点规律性。

    体温再次逐步攀至高峰,祝闻祈眼神也逐渐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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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死死抓住娄危的衣袖,大口急喘起来:“别……”

    意识仿佛融化在岩浆当中,燥热席卷了全身,连带着大脑都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字句夹杂在断断续续的喘息中,破碎得不成样子,娄危面色不变,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攻势更加猛烈,祝闻祈喘息变得急促起来——

    而后娄危忽地停下了动作。

    即将到顶的快感戛然而止,祝闻祈缓缓眨眼,扭头看向娄危时,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娄危神情平静地看着祝闻祈。

    “现在可以说了吗?”

    盯着面前之人气定神闲的双眼,神智终于逐步回到大脑当中。又羞又恼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混合着自己也说不清的心情,骤然间攻破了防线。

    鼻头发酸的瞬间,祝闻祈霍地仰起头,试图让眼泪憋回去。

    却没想到眼泪越涌越多,不论怎么忍,却只是无济于事。

    眼泪从祝闻祈眼眶中涌出时,娄危瞬间慌了神。

    他想去擦祝闻祈眼角的泪,却被祝闻祈狠狠甩开了手。

    “你什么都不肯说,什么都要防备着我,明明已经知道此处魔物的线索了,却还是看我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团团转……”

    “什么都要瞒着我,连合欢宗的掌门都比我知道的多……”

    祝闻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积攒的委屈全然爆发出来。

    “就连现在,你还要欺负我……”

    “娄危,你混蛋!”

    话音落下,娄危愣怔片刻。

    他总算知道祝闻祈这一路上为什么生气了。

    长叹一声后,娄危松开手,伸手温柔地擦去祝闻祈眼角的泪。

    另一只手缓缓搭在祝闻祈手上,而后十指相扣。

    他牵起相扣的手,低头吻在祝闻祈手背上。

    “是我的错。”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第55章

    ……

    一切结束后, 祝闻祈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尴尬。

    ……刚才自己是不是被什么玩意儿附身了?

    现在把娄危打晕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还来得及吗?

    这么想着,他悄悄低头瞧了眼娄危,却恰好与抬起头的娄危四目相对——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般, 祝闻祈火速挪开目光。

    看来是来不及了。

    洞口外的雨声不断, “滴答”“滴答”落进泥土里, 显得山洞内更加安静。除去雨声之外,只能听到两人彼此交缠的清浅呼吸声。

    祝闻祈还维持着原先的姿势, 坐在娄危腿上, 一动也不敢动,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然而娄危像是想到什么一般, 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侧:“药效退了?”

    祝闻祈:“……”

    是该说没退呢,还是说已经退了?

    前者意味着还要继续做刚才的事情,后者则意味着自己已经清醒过来, 要面对娄危帮他做手工活的现实。

    要不然还是把娄危打晕吧。

    脑海中计算好手刃的角度和力度,祝闻祈悄悄抽手——

    没抽动。

    再抽,还是纹丝不动。

    药劲儿还没过去,身体的掌控权也还没全然恢复,祝闻祈呆呆地低下头, 才发现自己那只手正扣在娄危手心中。

    十指交缠, 看起来是个相当暧昧的姿势。

    什么时候扣上的?

    祝闻祈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好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用另一只手去推娄危, 以拉开两人之间过于靠近的距离——而后便感受到身下某个东西起了变化。

    不是他的二弟。

    于是推人的动作一顿, 祝闻祈低下头,发现面前之人神色带着一丝不甚明显的僵硬。

    草。

    忘记娄危被他用解毒草来来回回敷了好几次,剂量还大,还忍了这么久……

    祝闻祈不自然的轻咳一声:“那什么……”

    趁着停顿的时候, 祝闻祈开始疯狂思考,半晌终于从一团乱麻的思绪中找到一个头。把线头拽出来的瞬间,脑内瞬间一片清明——

    原来如此!

    神智清醒过来的瞬间,他便去看了娄危头顶上的好感度,前后并没有什么变化。系统倒是在脑海中提醒过一次未知数值在上升,可他那会儿没空去想,现在想来,应该也不会是什么负面数值。

    所以娄危绝对不是因为喜欢他才这样!

    那支持娄危这么做的还能有什么理由呢?

    祝闻祈苦思冥想半天,终于串起来一条完美的逻辑线。

    一开始娄危受伤→自己冒险找到解毒草→解毒草有别的副作用→娄危愧疚→帮助自己解决问题。

    所以娄危一定是出于愧疚,才会这么做!

    从蔫不拉唧到燃起斗志,祝闻祈状态转换的实在太快,娄危扬了扬眉,十指相扣的手扣得更紧:“怎么了?”

    低沉声音传入耳朵,有点痒。

    祝闻祈回过神,想通关窍之后,面前之路几乎是豁然开朗起来。

    他眼神坚决地看向娄危:“我来帮你。”

    一直保持着气定神闲的娄危,直到祝闻祈说完这句话后,脸上完美的表情裂了条缝。

    “……你说什么?”娄危眼中罕见地带了一丝茫然。

    祝闻祈倒是光明磊落,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理直气壮地看着娄危:“礼尚往来而已,有什么问题?”

    “什么礼尚往来?”娄危几乎有些呆滞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见娄危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祝闻祈干脆放弃交流,做点实事。

    既然娄危帮他是出于好心,为了让他尽快解毒,那他自然不能放着娄危在这里不管。

    虽然娄危瞒了自己不少事情,还总是直呼其名……但祝闻祈决定大人有大量,一码归一码,先把当下的人情还了,再回去和娄危算账。

    “憋着会很难受,”祝闻祈松开娄危的手,一边伸手往下探,一边哄小孩似的哄着娄危,“没事,很快就能结束的。”

    还没碰到,娄危便手疾眼快地截住祝闻祈的手腕,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祝闻祈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怎么了?”

    娄危一哽,不知道是该先反驳自己没中毒,还是后面那句“很快就能结束”。定定注视半晌后,最后也只是长叹了口气。

    “无事。”

    不需要祝闻祈提醒,他自己也能感受到身体产生的变化。

    先前所做之事,只是压抑欲望过久后的一点点发泄。

    ……若是说出自己没中毒,才是捅破他和祝闻祈之间最后一层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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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不敢赌这个概率。

    他再次抓住祝闻祈的手,与之十指相扣:“不需要你做什么。”

    娄危另一只手按着祝闻祈的后脖颈,额头碰上祝闻祈的额头,而后低声道:“陪着我就好。”

    祝闻祈缓缓眨了眨眼,心底升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这正常吗?

    正常师徒之间师父会盯着徒弟自行解决这种事吗?

    还是这种距离下?

    不管从哪个角度想,都觉得很诡异。

    理智告诉他这种事应该不太正常,但大抵是解毒草的药效还没过,脑袋还晕晕乎乎的,想起刚才娄危被他骂还不计前嫌地帮了他,祝闻祈犹豫半晌,最后还是决定破罐子破摔,任由娄危握着他的手。

    甚至还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娄危的后背:“这样会好点吗?”

    娄危喉结滚动,抬眼去看祝闻祈。

    眼中的情绪太过复杂,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祝闻祈率先挪开了目光。

    “……一会儿还要去杀魔物。”

    虽然没明说,娄危还是应了一声,牵起祝闻祈的手,细细密密地亲了下去。

    从手背,到指缝,再到指尖……

    每一处都没放过。

    一旦说出口就可能被世人唾骂的思恋之情在此刻得到了短暂放纵,娄危几乎显得有些贪恋此刻的温存。那层窗户纸摇摇欲坠地悬在两人中间,大抵只需要一个两人都心知肚明的眼神,便会将一切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祝闻祈有些不自在地扭过头,心中的异样之情越来越明显。

    “……”

    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算了,等回去再收拾娄危。

    他长叹了口气,祈祷这一时刻早点过去。

    心里默默地计算了半天时间,直到等得有些不耐烦,祝闻祈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还没完事儿吗?”

    娄危倒是显得气定神闲,做手工活的时候还能分神出来回答他:“我中毒比较深。”

    祝闻祈:“……”

    早知道不问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面前之人紧绷的身体一松,祝闻祈也跟着松了口气。

    他火速从娄危怀中退了出来,伸手整理好不知何时变得有些皱巴衣袍,不动声色地擦了擦手上并不存在的口水。

    娄危做了多久的手工活,就亲了多久。

    属狗的么!

    祝闻祈在心底暗骂一声,而后便调整好了表情,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其实时间太久也不是好事,回去让门派的医师帮你看看。”

    娄危正不急不缓地整理衣裳,闻言看了眼祝闻祈:“师尊怎么知道的?”

    雨后的气息带着不甚明显的草腥味,不知道是自己还没从刚才的气氛中缓过神来,还是娄危故意将“师尊”这两个字咬的缱绻绵长,让他联想到别的事情,祝闻祈瞬间炸了毛。

    “不许喊我师尊!”

    娄危扬了扬眉,语气淡淡:“之前不喊还得被师尊纠正……”

    祝闻祈半眯着眼,不自觉地磨了磨后槽牙:“再说下去,下次小吉往你酥酪里加的就不是盐了。”

    见祝闻祈周身的杀意全然溢了出来,娄危总算闭了嘴,就此打住。

    祝闻祈深吸一口气,反复告诫自己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没人替……才逐渐平复了心情。

    “回去再跟你慢慢算账。”

    咬牙切齿地留下这句后,祝闻祈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山洞。

    两人在山洞内磋磨一夜之久,走出山洞时,祝闻祈被外面刺眼的阳光晃了眼。

    手搭在眼前缓了半天后,眼睛才逐渐适应了这种刺激。

    他放下手,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

    合欢宗的掌门除了告知了娄危的事情之外,还将后山魔物的习性一并告诉了祝闻祈。

    白天的时候,魔物从不会主动去攻击人。但在夜晚时分,它们会选择结伴出行,将白日里放松警惕的道士一一残忍杀害,最后拆吞入腹,连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一开始这招还能骗到不少人,到了后面,有死里逃生的道士口口相传,剩余之人也便知晓了它们的习性。

    且它们白日的时候看不清东西,听力也跟着下降,即使不远处的同伴没绞杀,也无动于衷。

    是最易斩杀的时间段。

    回忆起路线后,祝闻祈抽出了腰间佩剑。

    大部分时间,腰间佩剑对他来说都只是摆设。在门派内除了给学堂的小崽子们演示招式外,大部分的任务也被派给了内门弟子,让他们历练历练,祝闻祈很少有出剑的机会。

    一想到待会儿要面对的庞然大物,祝闻祈不由得紧张起来,几次深呼吸之后,才对着娄危道:“走吧。”

    ……

    一路上相当顺利,祝闻祈带着娄危左拐右拐,最后在原先山洞聚集处的地方停下。

    山洞内静悄悄的,藤蔓依旧挂在洞口上,一旁的解毒草已经被薅了个干干净净。

    正是祝闻祈一开始找见的山洞。

    为了以防万一,祝闻祈还用这些年积攒下来的数值点兑换了一颗破境丹,一旦情况不妙,就强行突破境界先一步把魔物干掉——实在不行跑路也能跑得更快。

    屏住呼吸后,祝闻祈缓缓掀开了洞口的藤蔓,而后映入眼帘的,则是陷入沉睡之中的魔物。

    魔物的腹部有规律地起伏着,五只眼睛都闭着,祝闻祈又试探着发出一点动静,魔物依旧一动不动地趴在原地,仿佛已经陷入深睡之中。

    他和娄危对视一眼后,点了点头,缓缓走到了魔物两侧。

    直至此刻,魔物依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祝闻祈深吸一口气,抬手,举起剑,而后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噗嗤——”

    血液顿时喷涌而出,像是细小喷泉般,溅了祝闻祈一身。

    魔物腹部停止了起伏,从头至尾,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死得悄无声息。

    ……就这么简单?

    祝闻祈不由得皱起眉,缓缓把剑从魔物尸体中抽出,血液顺着血槽滴答滴答落下。

    娄危不知何时已经站定至他身旁,眉头紧锁,目光定定地盯着某处,祝闻祈从未见过他如此肃重的神情。

    “有什么发现?”他开口道。

    娄危伸手,指了指祝闻祈剑上的一缕布料。

    祝闻祈凝眸观察半晌,想起这缕布料好像是刚才抽出剑时,从魔物的皮毛上顺带下来的一缕。

    布料边缘抽出好几根丝线,却依然能看出做工精良,绝不是一般人家能用得起的料子。

    看样子,像是某个有钱且倒霉的修士被吃掉后留下来的东西。

    祝闻祈摸着下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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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天,没能分析出别的东西:“布料有问题?”

    娄危依旧盯着那缕布料,许久过后,才缓缓开口。

    “进入仙界之前,家中是做纺织生意的。”

    祝闻祈心中一动,扭头去看娄危。

    “雪绸工艺复杂,产量稀少。”娄危注视着那缕布料,手不自觉摸上当初父母留给他的匕首,仿佛想要从中回想起什么似的。

    “自那场大火后,雪绸也一并消失。”

    祝闻祈目光同样落在上面,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用指尖捏起那缕布料——在刺目日光之下,雪绸像雪地里反射出的光。

    “……我决计不会认错。”

    说这话时,娄危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第56章

    返回门派的路途中, 娄危显得格外沉默。

    御剑时有风从旁边呼啸而过,将两人之间的氛围衬托地更加安静。

    祝闻祈定定地注视着娄危的侧脸,几次张开嘴, 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原书中对娄危的家世背景一笔带过, 而娄危也很少提及家中之事, 直至今日清晨,他才知晓娄危家中是做纺织生意的。

    据娄危所言, 雪绸的工艺繁杂, 自从灭门之后,已经无人能再织出雪绸。

    那么残缺的雪绸布料出现在魔物附近, 无非只有几种可能性:一,当初除了娄危之外,还有其他人从大火中逃了出来, 而后误入合欢宗后山,被魔物吞食;二,曾经买过雪绸的合欢宗弟子进入后山,被魔物吞食;

    现有的证据太少,分析不出来什么东西, 而此刻也不是询问娄危的好时机。祝闻祈收回思绪, 轻叹一声。

    轻叹声被娄危敏锐捕捉到,他头也不回,开口道:“想说什么?”

    祝闻祈一怔, 有些犹豫地开口:“……现在提起这些, 你还是会很难受,对吗?”

    相比起祝闻祈的犹豫,娄危反倒显得平静:“分情况。”

    “嗯?”

    他盯着被云雾遮挡的层层山峦,再次开口:“只要是你想知道的, 知无不言。”

    高处的风刮过脸侧,连带着娄危的声音在风里也变得断断续续。

    然而祝闻祈听清楚了。

    沉默半晌后,他将刚才的推测和娄危说了一遍。

    话音落下后,娄危立即将第二种可能性否决。

    “雪绸只用于小范围内的人情往来,绝不会出现在仙界,更何况是合欢宗。”

    “至于第一种……”娄危停顿片刻,又回想起那天的场景。

    历经数年,他每晚梦到的场景依旧是那场大火。经过时间的洗礼,在梦中反而一天比一天鲜活,每处细节都复现的清清楚楚。

    “宅院内的尸体都被烧的面目全非,我辨认不出谁是谁。”娄危垂下眼,深吸了一口气。

    “当初已经数过一遍,刚好十七具尸体,不多不少。”

    娄危一开始也幻想过,或许是自己的记忆出了偏差,或许父母当时逃了出来,只是由于种种原因,所以才没来找他。

    可在看到魔物身上的雪绸布料时,茫然感深深地席卷了他。

    是父母吗?还是别的人逃了出来?如果是父母,他们手无缚鸡之力,为什么会出现在合欢宗后山,而从来没试过去找自己?

    ……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还活着吗?

    娄危闭了闭眼,再次陷入沉默。

    纠结半晌后,祝闻祈伸手,笨拙地拍了拍娄危的背:“别担心,说不定他们还活着。”

    那缕雪绸上面没沾着血,形状也不像是被魔物吞食后残留下来的,更像是衣裳不小心挂在了魔物的皮毛上,然后被扯下来的。

    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祝闻祈开口道:“我记得叶长老那里有能追踪持有人的法器,等回到门派后我们去问问。”

    “好。”娄危点头,沉重心情轻松些许。

    这次回去用了约莫两天时间,娄危重新打起精神,准备顺着雪绸这条线继续搜寻下去。林开霁跟着玩了两天,回到学堂时显得有些恋恋不舍,反复叮嘱祝闻祈记得常来学堂找他玩。

    祝闻祈自然是答应了。

    事实上,回到住所的第一时间,系统便告知他主神空间对任务完成度做出了新的要求。

    好感度依然是主要部分,除此之外,主角的稳定性也加入了评价体系当中。换句话讲,如果宿主能让主角稳定性逐步增高,减少因主角失控而对世界造成的破坏度,好感度要求可以适当放宽一点。

    总而言之,103号提交的申请在一刻钟前批了下来。依据娄危现在对祝闻祈的好感度,以及娄危的稳定性,祝闻祈获得了回到现实世界的资格。

    “宿主要现在返回吗?基于主角的稳定性良好,宿主还可以选择一项奖励带回现实世界。”

    系统的机械音和当初毫无差别,语气平平,让祝闻祈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

    “可以回去了?”他喃喃道。

    “是的。”

    “能选中五百万彩票吗?税后的那种。”祝闻祈还是有些恍惚。

    系统:“……”

    “只要是合理范围内,宿主的要求103号都会向主神空间申请。”

    如果是三年前,祝闻祈大概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按下“返回”按钮。

    然而他在这里待得太久,甚至产生了一点惰性。

    跳回原舒适圈的惰性。

    宫殿内安静非常,一束束阳光从木窗上投射下来,还能隐约看到浮动在空气中的细小灰尘。

    一去这么多天,窗沿上被扯秃了的绿萝居然还活着。被阳光照射到的叶片舒展开来,仿佛在晒太阳。

    纠结半晌后,祝闻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

    那十盆绿萝和吊兰娄危还没给他带回来呢。

    系统的声线依旧毫无波澜,祝闻祈却硬生生听出一丝好奇来:“宿主不是一直很想回去吗?”

    想清楚后,祝闻祈很少会继续纠结,他耸了耸肩,伸手推开殿门。

    “等一切结束后再回去也不迟。”

    况且那是五百万诶!税后的!

    穷人乍富,现在回去说不定会被幸福冲晕了头脑,祝闻祈深刻明白延迟满足的重要性,决定趁着这段时间好好考虑怎么分配这五百万。

    以至于抵达学堂时,祝闻祈脸上还挂着明显的笑意。

    跟捡了钱似的。

    林沐同一脸诧异地看着如沐春风的祝闻祈,上下扫了好几眼,最后断定道:“你又去偷我灵植了?”

    祝闻祈:“……”

    他没好气地白了眼林沐同:“我已经有翠花了,谁还稀罕你那破灵植?”

    等再过几天,他还要把绿萝和吊兰摆满整个院落,让翠花二号到翠花二十一号全都能晒到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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