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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死遁前把好感度刷爆了》 50-60(第1/16页)

    第51章

    选择木棍, 能节省大约20%的力气,不至于爬着敲开合欢宗掌门的殿门;选择娄危,能节省100%的力气, 唯一的缺陷是……

    祝闻祈抬起头, 看向一边的林开霁。

    比较丢人。

    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 他不太想让娄危当着别人的面背他。

    林开霁显然不在状态,和祝闻祈对上目光后, 只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祝长老可是还有什么问题?”

    祝闻祈嘴角抽搐了下, 半晌艰难开口:“……你们门派弟子都是纯靠两条腿走上去的吗?”

    难道是他忽略了什么,这个世界其实是赛博朋克修仙背景, 每个人都已经机械飞升用两条假肢爬阶梯?

    一想到那个场景,祝闻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摇了摇头, 将这副画面从大脑里甩了出去。

    林开霁理直气壮:“我们掌门不喜有人打扰,所以特地将台阶修的长了些。”

    一旁的娄危斜斜靠在树木上,不知何时已经将手中的剑插回剑鞘,正双手抱胸,不急不忙等待祝闻祈的答案。

    祝闻祈看看木棍, 看看娄危, 陷入深深的纠结当中。到底是作为掌门的尊严重要,还是自己的波棱盖比较重要?

    娄危也不催,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的手抵在木棍中间, 不论祝闻祈选哪个, 他都会先一步“失手”将木棍折断。

    “有没有别的选项?”

    大脑左右互搏了八百个来回,打得那叫一个难舍难分,不相上下,祝闻祈依旧没选出来, 略带希冀地看向娄危。

    “有。”娄危颔首。

    祝闻祈眼睛一亮:“徒儿请讲。”

    娄危挥了挥手中的木棍:“背着你,杵木棍上去。”

    祝闻祈:“……”

    他盯着娄危看了半天,最后幽幽开口:“第一个选项,是我丢人;第二个选项,是我更丢人。”

    “第三个?”娄危扬眉,自然接话。

    “……是咱俩一起丢人,你要是背着我还杵着木棍上去,合欢宗掌门还以为咱们玄霜派只能凑出来两个老弱病残。”

    太凄惨了,玄霜派听起来和丐帮没什么两样。

    娄危了然点头,作势要扔掉木棍:“所以你选第二个?”

    娄危的手很大,即使在放松状态下青筋依旧明显,手掌上还留有练剑留下的茧。祝闻祈目光落在上面,又不自觉联想起唇边的粗糙触感。

    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摸嘴唇,手在半路上又硬生生停了下来,耳尖带着的一点红被碎发挡了个严严实实。

    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祝闻祈下定决心,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夺过木棍:“谁说的!”

    娄危愣了下,似乎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祝闻祈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人嘛,还是应该适当锻炼一下身体。”

    他连泰山都爬过了,还怕这小小合欢宗!

    说着,干脆在原地做起热身动作,以防半路上抽筋。

    “那个……祝长老。”

    林开霁犹犹豫豫的声音响起,祝闻祈停下动作,扭头去看林开霁。

    “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林开霁欲言又止,“若是再晚些,可能会碰上掌门与人双修。”

    祝闻祈看了眼天色,离黄昏还早。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这么早就开始双修!?”

    林开霁点点头:“掌门修为深厚,双修的时间自然也比旁人要长些。”

    这和白日宣淫有什么区别!?祝闻祈在心底默默吐槽,却也不好再磨蹭,杵着木棍准备踏上台阶——

    而后被一旁的娄危夺去了木棍。

    娄危动作利索,一拿一掰,干脆利落地折断木棍,全程连头都没抬,徒留祝闻祈一个人在原地目瞪口呆。

    “你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准备造反吗?

    娄危没有废话,三两步站定至祝闻祈面前,半蹲下去。

    “上来。”

    宽阔后背映入眼帘,祝闻祈还在纠结:“其实走上去也不是不行……”

    “你想看他们掌门和别人双修?”

    祝闻祈一噎,一时半会儿说不出反驳的话了。

    “是呀祝长老,我们早些上去,也就能早些结束。”林开霁跟着开口,他实在忘不了上次误闯进掌门宫殿,最后被罚浇了一个月的灵植。

    两人一个劲地催,不给祝闻祈留下思考的时间。

    情急之下,祝闻祈牙一咬,眼一闭,伸手勾住娄危的脖子。

    还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娄危便往起站。祝闻祈惊呼一声,下意识圈紧了娄危的脖子。

    娄危双手托住祝闻祈的大腿,起身时,还顺便颠了两下。

    祝闻祈脸红的像是要滴血,将头埋了下去,一声不吭。

    “走吧。”娄危面不改色,只是将地上的木棍踢得更远了些。

    一路上,祝闻祈被托举的稳稳当当,丝毫没感受到颠簸。娄危速度很快,即使背着人,还是将林开霁远远甩在了身后。

    直到林开霁彻底消失在视野中后,娄危才淡淡开口:“师尊?”

    祝闻祈声音闷闷的:“嗯?”

    说话间,娄危又向上托了托祝闻祈,神色镇定自若:“你是不是太瘦了?”

    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托住。

    话音落下,祝闻祈身体一僵。注意力不自觉地集中在娄危托着他的那双手上,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从娄危掌心传来的热意。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祝闻祈耳朵通红,别别扭扭地大喊一声,松开了圈着娄危的手,想要拉开过于紧密的距离。

    察觉到祝闻祈的意图后,娄危面不改色,只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托举着祝闻祈的手更加用力。

    腿上传来的热意更加明显,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也好像不复存在。祝闻祈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的虾,从脖颈到脸颊都染上绯红,却又不得不抱紧娄危,以防自己被摔下去。

    他咬牙切齿,贴着娄危耳侧大声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到娄危嘴角还没来得及收起的一点笑意。

    就是故意的!

    “是啊。”娄危语气自然,毫无悔改之意。

    说着,头顶的好感度又往上连着蹦了好几格。按这个趋势下去,很快就能稳定到60上下。

    然而不知为何,盯着还在往上涨的好感度,祝闻祈心底咯噔一声。

    他后知后觉地,相当迟钝地,意识到一直被自己下意识忽略的某种可能性。

    那种可能性在脑海出现的瞬间,祝闻祈整个人像是被兜头浇下一盆凉水,整个人忍不住颤栗起来。

    “娄危。”再开口时,祝闻祈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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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微微发颤。

    娄危嘴角还未收回去,回应时还带着笑意:“嗯?”

    “你放我下来。”声音依旧发颤,隐约还能听到一点哭腔。

    直到背上的祝闻祈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娄危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蹙眉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放我下来。”祝闻祈开口打断他。

    沉默片刻后,娄危松开手,感受到背后的热源逐步远离了他。

    娄危转身,和祝闻祈对上目光。

    祝闻祈眼尾带着一点红,分辨不出来是否哭过。双手死死攥成拳,藏在过于宽大的袖袍之下。因为过于用力,掌心被指尖掐出一道道痕迹。

    不知何时,这种可能性趁着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在娄危心里悄悄扎了根。在自己有意或无意的忽略下,经此流年,已经发了芽。

    可不该如此。

    他本飘零如浮萍,不该和这里的任何人产生联系。娄危也好,旁人也好……

    但偏偏有人拽住他,替他在此处人间落了根。

    他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祝闻祈深深地吸了口气,再开口时,声音显得冷静异常。

    “你过界了。”

    娄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半晌,他张口反问道:“什么越界?”

    祝闻祈避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话说出口的瞬间,祝闻祈本该感到轻松。然而奇怪的是,心底反而像是空了一块,仿佛不知自己身处何处的茫然。

    他垂着眼,没去看娄危的表情。

    娄危定定地盯着祝闻祈,眼底情绪不明。

    死寂逐渐从两人中蔓延开来,空气也跟着变得稀薄。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卡住了祝闻祈的脖颈,让他呼吸不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快速眨了眨眼,想要从这种死寂当中解脱出来:“先上去吧,还有要事得去问他们掌门……”

    说这话时祝闻祈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胡乱说完后,也不管娄危有没有听懂,便低着头匆匆绕开娄危,继续朝上走了。

    ……

    路上,娄危一直跟在祝闻祈身后,放缓了脚步,拉出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祝闻祈心乱如麻,直到视野中出现一座仙气缭绕的宫殿时,才松了口气。

    他抬手敲了敲门,片刻后,殿门从里面被打开条缝,露出一张美得有些妖冶的脸。

    合欢宗掌门上下扫了眼祝闻祈,开口时声线并非娄危想象的那么阴柔,反而有点低沉。

    “祝长老?”

    祝闻祈点点头。

    掌门将门彻底打开,语气随意道:“进去吧,有些话需要单独和你说。”

    听到“单独”二字时,身后的娄危皱起了眉。祝闻祈同样有些犹豫,下意识想要扭头和娄危商议。

    不行。

    心底的声音斩钉截铁地制止了他,祝闻祈动作一顿。朝着合欢宗掌门颔首示意之后,走进了宫殿内。

    祝闻祈的身影消失在门扉后,娄危大步流星走了过去,将剑抽出剑鞘。

    “让开。”娄危眼底带着寒意。

    合欢宗掌门微一扬眉,语气不屑道:“毛头小子。”

    表现的这么明显,怪不得把人吓跑了。

    娄危眉头紧锁,没听懂这话什么意思:“什么?”

    掌门朝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等娄危反应过来,伸手将门关上:“别一副草木皆兵的样子,你师尊和我撞型号了,不可能的。”

    门“砰”地一声应声合上,徒留娄危一脸茫然地留在门外。

    林开霁累死累活赶了半天,气喘吁吁爬上最后一节台阶时,正巧碰上被关在外面的娄危。

    “怎么样了,祝长老和我们掌门谈到哪一步了?”

    娄危回过神,语气淡淡:“刚进去。”

    看来还得等上一阵儿。林开霁撑着膝盖缓了半天,缺氧的大脑终于重新活过来,想起上次娄危没回答他的那个问题。

    他伸手戳了戳娄危:“所以你和祝长老究竟是不是道侣?你还没跟我说呢。”

    娄危瞥了他一眼,而后目光落在了紧闭的殿门内,半晌,才回答道。

    “现在不是。”

    第52章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祝闻祈从宫殿中出来了。

    他脸色不太好,看了眼娄危之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面向林开霁, 语气温和道:“还得辛苦你把我们带到后山, 之后的事我们自己来就好。”

    林开霁摆了摆手:“不辛苦, 不辛苦,是我应该做的。”

    祝闻祈笑了下, 颔首示意, 全程没和娄危说一句话,也没再看娄危一眼。

    从娄危的角度看过去, 还能看清祝闻祈眼底不甚明显的冷意。

    那个掌门和祝闻祈说了什么?

    娄危微微蹙眉,趁着林开霁转身的间隙,想要上前一步去问祝闻祈。

    还没等过去, 祝闻祈像是脑袋后面长了眼睛一样,不动声色地跟上林开霁的脚步,顺便拉开了和娄危之间的距离——明摆着不想和他有任何沟通。

    娄危脚步一顿,定定注视着祝闻祈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

    一路上, 几人沉默的可怕。

    后山路途遥远, 只能从偏僻小径走过去,除去踩碎枯叶的沙沙声外,再无别的声音。

    林开霁倒是想开□□跃氛围, 但他和祝闻祈不熟, 想去和娄危搭话,发现娄危的目光只停留在祝闻祈身上。

    而祝闻祈现在不想说话。

    形成了一个死循环。

    于是林开霁几次张嘴,都重新憋了回去。

    祝闻祈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薄唇微抿, 连几人中间弥漫着的诡异氛围都没能注意到。他大脑乱糟糟的,眼角余光瞥见娄危越靠越近的身影时,大踏步又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下就算林开霁再迟钝,也注意到了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

    他看了眼娄危,嘴巴努了努,意思是“你怎么招惹到祝长老的?”

    娄危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林开霁还想给他使眼色,祝闻祈注意到了这一幕,淡淡开口:“你们有什么事情是要背着我说吗?”

    这话略微带刺,不像是祝闻祈平日里会说的话。

    林开霁一僵,不敢使小动作了。

    往日里,祝闻祈总是带着笑意的眉眼此刻淬着冷,一贯微微上扬的嘴角压平,直至此刻,才会让人猛地发觉,他的容貌其实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类型。

    祝闻祈状态不对劲。意识到这点后,娄危眉头皱得更紧:“合欢宗掌门和你说了什么?”

    话音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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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祝闻祈不为所动,依旧面向着林开霁的方向,连头都没转:“是什么时候产生的错觉,让你觉得什么事情都需要和你报备?”

    如果说刚才的话只是略微带刺,现在就像举着剑往人心窝里捅。

    林开霁眼观鼻鼻观心,默默祈祷两个人的战火不要波及到自己身上。

    娄危一怔,注视着祝闻祈清瘦的背影,手指下意识慢慢蜷缩成拳。

    沉默半晌后,他才开口:“我对你知无不言。”

    话音刚落,祝闻祈冷笑一声,气氛随之降到了冰点。

    林开霁瑟瑟发抖,开始考虑现在跑路的可能性。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死寂笼罩在几人之间,让人呼吸不上来。

    半晌过后,祝闻祈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恢复了平静:“不是针对你。”

    当然,这话是对着林开霁说的。

    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温和,朝着林开霁笑了笑:“继续往前走吧。”

    之后的氛围更加诡异,林开霁也不敢再做多余的事情,一路低着头疾走狂奔,只想赶紧完成自己的任务,然后离开此地。

    顺着小径左拐右拐,几人终于抵达了后山所在地。于此同时,天也跟着黑了下去,远处的合欢宗已经点起了盏盏灯火,连在一起,像是缓缓流淌着的星河。

    后山一片漆黑,一眼望不到山中的全貌,只能听见偶尔传来的鸟兽叫声。

    林开霁长长地松了口气,转身朝向两人,从腰间里掏来掏去,将两枚玉佩分别递给两人:“如果遇到了危险,对着玉佩敲四下,在后山当勤的合欢宗弟子就会前来支援。”

    祝闻祈接过,朝着林开霁颔首,笑容平和:“多谢你。回去之后,我悄悄让林长老少布置些课业。”

    林开霁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喜滋滋地对着祝闻祈道谢:“嘿嘿,那就多谢祝长老啦!”

    说完后,他朝着两人行了个礼,然后便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祝闻祈微笑着目送林开霁离去,在身影渐渐缩成一个小点后,笑容也跟着消失。

    他冷着脸想将玉佩塞回腰间,然而腰带今日系得太紧,半晌没能塞进去。

    娄危本和祝闻祈错开了半步远,见祝闻祈半天没动,目光落在他笨拙的动作上。

    又过了一会儿,他三两步上前,伸手抽走祝闻祈手中的玉佩。

    祝闻祈蹙眉,眼底发冷,当即就要伸手去拿玉佩:“还给我。”

    娄危不为所动,只是将手举起,抬高到一个祝闻祈伸手绝对够不到的高度:“不还。”

    说着,另一只手相当自然地搭上祝闻祈的腰带,以不容拒绝的力度拉开一条空隙。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寸,所做的事情也超出了正常师徒间的范围。

    祝闻祈急了,伸手死命去推开娄危,语气惶惶中带着急:“你干什么!”

    娄危面色不改,将手中的玉佩插到祝闻祈腰间:“再乱动就亲你了。”

    话音刚落,祝闻祈浑身一僵。

    推娄危的手停在空中,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半晌才开口道:“……你刚才说什么?”

    确认好玉佩不会掉下来后,娄危抬眼,和祝闻祈对上目光:“要我再重复一遍?”

    他眼神平静,镇定自若地瞪着祝闻祈的回答。

    直至此刻,祝闻祈才反应过来,面前的娄危已经和三年前大不相同。从前的娄危无时无刻都在警惕着,只要自己露出一点不对劲,就时刻准备着冲上来将自己绞杀;现在的娄危眼神更加沉静,像一座枯井,将所有情绪收了起来,让人琢磨不透。

    他“噔噔噔”后退了好几步,火速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即便如此,他依然能清晰感受到硌在腰间上的玉佩。

    是娄危给他挂上的。

    祝闻祈几次张口,都没能说出话来,试图盯着娄危的眼睛让他感到羞愧,却发现对面毫无悔改之意,镇定自若,像是早有预谋一般。

    “……不知廉耻!”

    最后,他气急败坏地丢下了这句话,气得什么都忘记了,头也不回,火急火燎地走向后山。

    ……

    后山相当荒凉,正是夜半时分,不时有凌冽寒风从山谷中经过,衣袍紧紧贴在祝闻祈的身上,风一吹,便仿佛有无边寒意般无穷无尽地朝他涌来,包裹着他。

    两侧树木各个都细长如同鬼影,恍惚间仿佛能看到它们正在张牙舞爪,再仔细一看,又会发现它们还安安静静停留在原地,似乎只是自己的错觉。

    祝闻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甩了甩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娄危始终跟在祝闻祈身后,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这个距离恰好让祝闻祈保持在自己的视线内,同时也不至于逼得太紧,让祝闻祈主动拉开身距。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手上搭着的大氅上。犹豫片刻后,还是没有主动上前。

    祝闻祈一心只想着后山上的魔物,并未注意到这些,只是沿着脑海中的路线疾速前行,心想要是再晚些说不定魔物都要回窝睡觉——到时候就不好引出来了。

    越往深处走,小径两侧的藤蔓荆棘就越来越多,盘根错节仿佛要将整条路全部挡死。

    祝闻祈抽出腰间佩剑,抬手挥出一道剑光。密密麻麻的藤蔓应声而落,掉了一地。

    然而即便如此,深处的藤蔓和荆棘丛还是越来越多,形状也越来越迥异,带着尖刺和肉瘤,落到地面时,横截面还散发出一股恶臭味。

    祝闻祈忍着恶心,一只手拿袖口捂住鼻子,一只手继续机械地挥剑,左躲右避,防止粘稠的汁液触碰到皮肤上。

    不知过了多久,祝闻祈眼皮渐渐沉重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合上——

    “嘶。”

    不大不小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祝闻祈紧绷的神经瞬间被拨动。他猛地回头,目光落在娄危身上。

    娄危微微蹙眉,袖口上还残留着藤蔓留下的汁液,而裸露的手背上已经被划出一道口子,迅速肿胀起来。

    下意识地,祝闻祈上前两步,开口想询问伤势。

    走到半路上,却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硬生生停了下来。祝闻祈微微张开嘴,却半晌没能说出一个字来,仿佛陷入深深的纠结之中。

    他现在应该上前吗?正常师徒之间会关心对方的伤势吗?

    ……再者说,他“嘶”一声是什么意思,又没有主动寻求帮助,自己为什么要上赶着去问?

    联想起合欢宗掌门和他说的那些后,祝闻祈心底的火气再次升起,下定决心不去理睬娄危。

    见势不妙,娄危背在身后的手迅速掐了个法决——原本的伤口顿时皮开肉绽,黑红的血液汩汩流出,混合着藤蔓的汁液流了下去。

    连脸色也跟着苍白起来。

    霎时间,脑中那些弯弯绕绕瞬间被清空,祝闻祈“噔噔噔”跑到娄危面前,也不管藤蔓汁液会不会蹭在自己的手上,伸手托起娄危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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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手,语气焦急:“怎么弄成这样的?储物袋里的药还有吗?疼不疼?还能坚持住吗?”

    一边说着,一边慌慌张张要去拿娄危储物袋中的金疮药——

    眼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而后身上的寒意骤然间被驱散,有什么披在了自己身上。

    祝闻祈缓缓眨眼,发现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件大氅。

    娄危垂眼,数着祝闻祈鸦羽般浓密的眼睫。

    “不要紧。药还在。不疼。能坚持住。”

    一个个回答完后,他伸出手,碰了碰祝闻祈的脸颊。

    “还冷吗?”

    第53章

    愣怔片刻后, 祝闻祈回过神来,迅速回答道:“不冷……你储物袋放哪儿了?快点,我把金疮药都放你那儿了。”

    娄危不急不缓, 用剩下那只没受伤的手将祝闻祈身上的大氅系好, 还有心情在上面打蝴蝶结:“后面。”

    祝闻祈急得要死, 也顾不上什么过界不过界,伸手去拿娄危的储物袋, 整个人贴在娄危身上, 自然没看见奸计得逞后娄危微微上扬的嘴角。

    抽出储物袋后,祝闻祈慌慌忙忙打开, 定睛一看:只看见寥寥一本古帖,还有一只毛笔。

    娄危的目光同样停留在上面,扬了扬眉, 半晌才道:“……师尊真是用心良苦。”

    死去的记忆逐渐恢复,祝闻祈总算想起那天早上的情景。因为面前这人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他一气之下把储物袋扔在木桌上,金疮药跟着撒了一地——后面也没想起来把药塞回去。

    脑海中的记忆逐渐清晰,祝闻祈脸颊带着一抹绯红, 心里又气又急, 紧抿着唇,瞪着娄危,一时半会儿没能说出话来。

    虽然根本原因在娄危, 但直接原因确实是因为自己没好好检查储物袋。

    见祝闻祈这副样子, 娄危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语气随意道:“合欢宗后山应该有不少药草,我们去找找?”

    呸!都是他惹的祸!

    祝闻祈一记眼刀飞了过去, 心头火起,恨不得当场暴揍一顿娄危以解心头之恨。但当视线落在他手背已经开始发脓溃烂的伤口上时,还是把拳头收了回去。

    “找不见解毒草你就在这里等死吧,烧纸也不给你烧。”

    半晌,只语气狠狠地留下这么一句。祝闻祈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目光开始搜寻小径之内所有能看得到的地方。

    越向后望,小径便逐渐拓宽,慢慢开阔起来。

    祝闻祈回头瞥了眼娄危,见伤口比预计的速度更快肿大起来,也顾不上生不生气,迅速说道:“先往前走,不要发出声音。”

    手背上的伤口开始逐渐发麻刺痛,娄危不甚在意,“嗯”了一声后,忍不住盯着祝闻祈的背影走神。

    这件大氅相当适合祝闻祈,脖子被一圈毛茸茸围住,看起来分外讨喜。

    不知道摸上去的手感如何。

    定定注视半晌后,娄危挪开目光,继续跟着祝闻祈的步伐向前走。

    祝闻祈自然无从得知娄危的心理活动,他目光专注,挥剑砍断一丛丛荆棘与藤蔓,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带上了一丝焦急。

    在门派的这几年,他倒是看过不少闲书,可书中并未提过合欢宗后山还有这种生物,更不知藤蔓的毒性应该从何解起。

    最稳妥的方式,就是把后山的各类草药全薅出来,一个个去试——可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除去面色发白之外,娄危并未展现出任何不适。但娄危就是这样,无论是喜是忧都从不报备,有事情也总是选择自己瞒着。

    想到这点后,祝闻祈挥出的剑意也带上了几分火气。落下的藤蔓也跟着吱哇乱叫起来,落在地上时,横截面变得焦黑,汁液被全部封在藤蔓内部。

    娄危不急不缓地跟在后面,整个人沉浸在“病号”的扮演中。他气定神闲地躲过落下的藤蔓,手都没从兜里抽出来。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面前骤然开阔起来。

    如墨夜色中,一切都模模糊糊的。然而若是仔细去看,也能看清前方从小径变成了一大块空地。空地上长满了杂草和各类草药,旁边还林林总总有几处山洞,被一人高的杂草和洞顶落下的藤蔓挡住了洞口。

    到了这里,连偶尔的鸟兽叫声都彻底消失了。

    祝闻祈长松一口气,回头去看娄危的伤势。

    伤口不住向外蔓延,整个手背都开始溃烂发脓,皮肉深深地翻了出来,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的骨头。

    祝闻祈转头的瞬间,娄危相当配合地“嘶”了一声,眉头微蹙,仿佛在默默忍痛。

    “你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去找解药。”只是一眼,祝闻祈便迅速收回目光,语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慌张。

    草药……草药……到底在哪里?

    这几年他在门派里看了不少闲书,各个领域都有所涉及,基本的解毒草还是能认得出来的。

    只是放眼望去,空地上并没有解毒草的身影,除去杂草之外,就是带着黄沙的土地。

    祝闻祈皱起了眉,目光落在了两旁的山洞上。

    山洞口被挡的严严实实,洞顶垂落下来的藤蔓,目测和刚才路上碰到的是同一种。

    思索片刻后,祝闻祈将手搭在了腰间剑鞘上,放缓呼吸,慢慢靠近山洞。

    一步,两步……“咔嚓”一声,脚下的枯叶被踩碎,发出了微弱声响。

    神经骤然间紧绷成一条线,祝闻祈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黑黢黢的洞口,连呼吸都停止了。

    时间被无限拉长,额角的汗跟着滑落到下颌角,山洞内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又等了一小会儿,确认没有危险后,祝闻祈闭了闭眼,将手中的剑握得更紧,小心翼翼避过地上散落的枯叶,继续朝前走着。

    站定至洞口前时,祝闻祈悄悄松了口气,目光开始搜寻洞口的边边角角。

    藤蔓既然有毒,那它旁边生长着的植物就一定有解毒效果。

    巡视片刻后,视线落在了角落里颇不起眼的小草上。

    若是不仔细看,就会将它当做杂草一同忽略过去,解毒草实在其貌不扬,除了根茎更细弱些,叶子比杂草更长一些,几乎没什么差别。

    祝闻祈半蹲下去,伸手去拔解毒草。

    手腕稍一用力,解毒草便被连根拔起,祝闻祈打开自己的储物袋,将解毒草塞了进去。

    直至这处的解毒草全部被他薅完后,祝闻祈站起身,伸手抛了抛储物袋,感受了下重量——差不多够用。以防万一,还是再去别的山洞前拔点比较好。

    站起身后,祝闻祈抬头,和红着眼的魔物对上视线。

    祝闻祈:“……”我草,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远处的娄危已经抽出剑,眉头紧锁,扬声道:“先回来!”

    祝闻祈没回头看他,手中的剑虚虚点地,冷哼一声道:“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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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祝闻祈,而是钮枯禄氏祝闻祈!”

    开什么玩笑,面前的魔物pro mx版他都打过,况且现在修为也突破了好几级,区区一位——

    “咚,咚……”

    左边的山洞藤蔓被缓缓掀开,走出来的一模一样的庞然大物。

    祝闻祈眨了眨眼,没动。

    没事,2v2,优势在我——

    右边的山洞“咚咚”几声后,又走出来一个庞然大物。

    娄危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眉眼带着冷意。手腕一转,剑刃寒光跟着流淌。

    2v3,应该也打得过——

    “咚咚咚……”

    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响起,两侧山洞中的魔物逐个走了出来。

    娄危眉头紧锁,低声道:“我先引开这些魔物,你从后面伏击……”

    话还没说完,便被祝闻祈一把拉住手腕,拔腿狂奔!

    寒风呼啸而过,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生疼。祝闻祈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断断续续:“都到这会儿了,还想着正面硬刚……”

    “毒素是钻到你脑子里去了吗!”

    多年从未落下的轻功在此刻派上了用场,祝闻祈紧咬牙关,拉着娄危闷头向前跑,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跑八百米的时候。

    再有下次,他一定把娄危扔在这里自生自灭,绝对不管他!

    口腔里开始蔓延出一阵阵血腥味,大脑开始缺氧,连视线都变得模糊。祝闻祈不敢停,只是一边朝前跑一边在脑子里记下路线——毕竟还要回来斩杀魔物,迷了路就是得不偿失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天空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身后的咆哮声终于逐渐消失,腿如同铅般沉重,祝闻祈大口呼吸着,慢慢停下了脚步。

    脚下土地变得泥泞,祝闻祈松开娄危的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半晌才缓了过来

    他扭头朝后面看了一眼,确认逃脱了追击后,总算松了口气。

    娄危的伤口还在不断恶化,暗红的血顺着手背滴滴垂落到地面上,看起来分外醒目。

    雨雾之中,娄危的神情依旧显得平淡,仿佛伤口没长在他身上似的:“那些魔物没跟上来,今晚先在此地休整,明日再做打算。”

    又是这样。

    什么都不说,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让他像傻子一样团团转。

    祝闻祈闭了闭眼,站起身,声音带着冷意:“用不着你提醒。”

    娄危站在他身后不远的位置,没再说话。

    雨水的刺激下,手背上的痛感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极轻微地吸了口气,混合在雨夜的滴答声响中,消弭在泥土里。

    不远处有座山洞,洞口没被藤蔓和杂草挡着。祝闻祈率先过去探查一番,确定没有危险后,瞥了眼身后的娄危:“要我请你吗,娄大师?”

    一贯喜欢和他插科打诨的娄危此刻难得安静下来,甚至有些乖顺地走进山洞内,垂着眼,将受伤的手伸了出来。

    祝闻祈冷着脸将解毒草从储物袋中拿出,而后放入口中咀嚼。

    解毒草性苦,苦涩汁液充斥着整个口腔,祝闻祈面不改色,心里想着下次不让小吉往娄危的酥酪里加盐了。

    直接加十把解毒草比较解气。

    吐出解毒草后,他毫不客气地将娄危的手一把拉过,将解毒草细细敷在伤口上,连残留的藤蔓汁液弄到了指尖都不甚在意。

    痛感稍稍缓解,娄危全程直勾勾地注视着祝闻祈,半晌才开口道:“合欢宗的掌门和你说了什么?”

    祝闻祈没好气地回答他:“关你屁事?什么事情都要和你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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