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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时间,我们两都没有谁继续开口,就这样保持了好长一会的安静。

    只静静彼此听到对方的呼吸,感受着对方就在那里。

    近乡情怯?

    这个词也许不太贴切,但一时半会,也只能想起它了。

    就字面意义,能描绘出我一部分的心情。

    “……对不起。”

    我又说出了这个老套的道歉万能句,并在长久以来,第一次鼓足勇气,决定触碰雌虫的那个伤口。

    “当年……我不应该对你说那些话。”

    “那些话,真的很过分。”

    “我只考虑到自己的心情,却忘记了你比我更痛苦、难过。”

    “……我后来有调查过,舒尔希确实对你做过那些事。”

    “他的行为已经是犯罪,应该接受法律制裁,我却……”

    “我不光没法还你一个公道,当年就连对不起,也说的太少。”

    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现。

    酸痛、胀疼、苦涩、憋闷……只有说出来的这一瞬,才知道,其实并没有一天忘记,也没有一天感到彻底的轻松,居然仍有这么多感情。

    西恩也是这样吗?

    我不由自问。

    当年,在我们婚后第二年,由那次壁炉前的亲吻开始,我们的关系急剧改善。

    西恩第一次FQ期,我们日夜贴粘在一起。

    FQ期结束后,我也常常会去西恩房间过夜。

    科尔当时正在一路高升,每日都忙着在外应酬,有开不完的军团会议、参加不完的晚宴庆典,偶尔早归,往往交谈不了两句,他便困乏疲惫着洗完就睡。

    那会我不是很开心。

    这就是婚姻生活吗?

    我常问自己,看着婚前完美的圣廷骑士,一点一点剥掉他在外的闪耀光环,变得和自小到大所见的那些雌虫越来越像。

    我不是不知道他的野心。

    可努力向上爬,费那么大的力气,却只是想要那些我早就厌倦的东西吗?

    他是否知道那些渴慕之物背后隐藏的昂贵代价,还是就算知道,也在所不惜?

    这些话我问不出口。

    便只能另寻管道来查找慰藉。

    可若说西恩是科尔的替代品,那又太过。

    他们两只虫,截然不同。不管是出身背景、性格喜好、还是对我的态度,都是天差地别。

    那时,我偶尔还是会参加旧友们发起的聚会,听着那些万年不变的社交话题,观赏毫无乐趣的必备节目,偶尔用一点点致幻剂,在烟雾缭绕的幻境中给自己找点乐子。

    也陆续收了几只雌奴。

    他们都像精美制作、批量生产的玩偶。

    服侍起雄虫来时,有恰到好处的温柔和脾气,随君挑选的床-上技巧,同时又像最精密的观察仪器,可以察觉你自己都没发现的趋势变化,提前预知、调整,将雄虫的每一丝需求,都满足得彻彻底底。

    可睡过几次,就感到腻味。

    透过不同的面容,我看到的都是同样贫乏、无趣、又相似的灵魂。

    西恩却完全不一样。

    他从少年时代起,就棱角分明、我行我素。

    守着规矩,又蔑视规矩;古板传统,又总做一些危险行径。

    对我不假辞色,生起气来又吼又咬,还动不动就给我臭脸,和我冷战,桀骜不驯的像一头永远不认输的猛兽,似乎只要我一不小心,他就会挣脱我手中的绳子,奔向自由的原始森林,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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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问题。

    他是我名正言顺未婚夫时,我觉得他这种性格的雌虫,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可当他成为的雌侍后,我们在床上混到可以互相踹对方时,我又觉得他好的不得了。

    太对我胃口,恨不得每天都绑一起。

    也是这个时候,他收到了一份军团的任职邀请。

    级别跌落到B级以后,西恩荒废了两年。

    表面是因伤无限期停职休养,但所有虫都觉得他不会再回到军团了。

    只等他自己过了那一槛,便退役转业,去某个政府后勤部门做个主管,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

    我却清楚,他一直都想再回前线。

    普兰巴图余孽未清,各地叛乱时有发生。到处都急需高等军雌,尤其是有经验的作战指挥能手。

    像他这样的,虽然上前线杀敌有些不够看,但实打实的指挥经验还在,是国防部和各军团都想争取到手的有力补充。

    放到往常,我不会阻止他。

    但我不想和他分开,更不想在他刚刚怀孕后,放他去危险的地方战斗。

    我们爆发了一次堪称凶残的争吵。

    事后回想,彼此都把对生活的失望不满,发泄到了对方的身上。

    “你就希望我一辈子这样吗?!!当只摇尾乞怜的狗,整日趴在你的脚边,等你回家、等着挨艹、等着你的一点施舍可怜?!”

    “怀孕了又如何?!难道怀孕了我就该立刻辞职卸下所有职务,所有时间精力都用来伺候肚子里这只什么都算不上的东西吗?!”

    “阿尔托利,我不是你的附属物!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绝不会是!!”

    我又是如何回击的?

    好像是这样——

    “你早就不是萨洛提斯少将了!没错,军团是保留你的军衔,但你自己很清楚,你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

    “做虫要向前看!死把着过去不放只会显得自己悲惨可怜!”

    “你就那么想去送死,再当一回政客议员们争权夺利的工具?再被虫算计、甚至就连亲族都将你舍弃!!”

    “虫崽,那么多雌虫想要不可得,你却根本不想要,你觉得那是累赘、是拖累,是束缚,不是吗?!”

    “可该死的,你早就和我绑死了这辈子!西恩·萨洛提斯,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最后那句话冲出口时,我就知道完蛋了。

    黑发雌虫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他僵在那里,高大强壮的身躯在无限拉开的沉默里像是裂开了,成了一片又一片临时拼凑在一起碎片镜像,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碎裂、再也拼凑不起。

    他气到发抖、随后连话也说不出,然后他摔门而去,当夜就打包行李,去了军团任职。

    那会他怀孕刚满一个月。

    我们冷战了整整三个月。

    再见面时,是我作为亲属联系虫,接到前线医院打来的电话。

    说西恩在作战中受到叛军自杀式袭击,被五六片弹片穿过身体,正在医院做处理,暂时体征平稳,没有生命危险。

    但因为陷入深度昏迷,加上他的精神域特殊状况,需要我前往确认、唤醒。

    我坐最快的专舰,去了医院,看到了他的手术报告。

    却没有找到关于虫崽的任何检查结果。

    询问主治医生,对方报告说 ,经检查萨洛提斯少将没有妊娠反应,不在孕期。

    我用精神力潜入他封锁的精神域,轻轻扣响他的意识内核。

    在他的精神域被“锁”起来后,这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情。

    在他睁眼后第一时间,我咬牙凑过去,沉声质问。

    “——西恩·萨洛提斯,你TM为了你的前途,做了摘除手术?”

    雌虫虚弱地躺在那里,身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

    他显然没有太过清醒,怔怔看着我。

    我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阴冷。

    这次是贴在雌虫耳边问的。他不可能听不见。

    于是等我抬头时,西恩又是我熟悉的那只西恩了。

    他坚毅的眉宇间含着冷冷的怒火,锋锐的目光寒冷得刺虫,他就那样盯着我,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然后发出一声格外清楚的冷笑。

    “滚。”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

    于是坐了一夜专舰、跃迁了两次的我,就这样直直掉头离开,气得回家喝了两个月的酒。

    两个月后,我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

    西恩是傲,也特别看重自己的事业,可他非常有责任心。

    骨子里并不是那种为了自己利益可以牺牲其他事物的虫。

    虫崽也许来的不是时候。但他最初确认时,眼里的欣喜不会是假的。

    他和我一样,真心期盼着新生命的到来。

    因为被抛下、因为没有被当成第一顺位,我在愤怒和恐惧中,将对方丑化成了一切的罪魁祸首。

    我派虫去调查这件事。

    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结果。

    西恩的虫崽,是被科尔强行除掉的。

    那一晚我又喝醉了。

    被懊悔、失望、悔恨浸透骨髓,想大骂、想揍虫、想砸东西,但最终浑身无力地倒在浴缸里,被冷水泡了一晚,第二天酒醒,直接病倒了。

    科尔丢下公务,赶回来照顾我。

    我倚在他的怀里,使劲地盯着他看,怎么也无法将报告里做出那些事的那只虫,和眼前对我嘘寒问暖、柔声安慰的雌虫联系到一起。

    我什么都没问。

    什么也没做。

    这是我上辈子犯下的无数错误中,我最为后悔的一件。

    “对不起、对不起……”

    在一片沉默里,我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只希望对面那只雌虫,能感知到我迟来的歉意。

    他一辈子不原谅我也没关系。

    我就欠他一辈子又一辈子。用一辈子又一辈子去偿还。

    “西恩,谢谢你还愿意……留下这只虫崽。”

    “谢谢你……”

    说完,我长舒一口气,像交待完所有犯罪事实的罪犯,虽然依旧忐忑着来自法官的判决,但已获得了一点短暂的喘息。

    “……那不是你一只虫的错。”

    雌虫开口,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性感的沙哑。

    “我如果能早点告诉你,也不会弄成那样。”

    “多说几个字、多解释两句……”

    他低笑一声,彷佛在自嘲:“阿尔托利,我那会……太害怕了。”

    “害怕你只是为了虫崽才想要我,害怕成为你的附庸,害怕你兴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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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就将我抛弃。”

    害怕……

    这种情绪,以前我从没想过他会有。

    因为在我面前的西恩,哪怕枪林弹雨,也总是咬着牙向前冲。

    他太张牙舞爪、太锋芒毕露,遇到挫折会咒骂,遇到不公会反抗,就是跌到谷底,他也凭自己的力量,一点点爬起来了。

    他那么勇敢强悍,也会害怕?

    若是二十一岁的阿尔托利,一定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可我进入过他的记忆,那段时间,我就是他,我没有任何距离地,体会了他的恐惧。

    他害怕,是因为他爱我。

    不管他如何对外表现、回应,实际上,他对我,远没有他表现出的游刃有余和漫不经心。

    他是真的爱惨了我。

    再次意识到这一点,不像上次那样被狂喜冲刷。

    反而是苦涩、酸楚和难过。

    我忽然意识到,西恩肯定是看到了我和科尔的相关新闻或照片,才会突然没头没尾发来那样一个视频。还不断反覆地说着“只看着我”那句话。

    那不是他情-欲上头时的胡言乱语,而是被恐惧覆盖遮掩的恳求。

    “……对不起。没提前告诉你我要在塔尔萨做的事。”

    “没事。”雌虫淡淡回道,“阿尔托利,你虽然蠢笨又好se,但科尔·舒尔希可给你戴过大大的绿帽子,我不觉得你能吃得下嘴。”

    “……”

    从他没提我死在科尔手里的事实来看,这句话应该是西恩不知如何回应时,本能的反击式调侃。

    但调侃的我尴尬无比,无话可说。

    “那,视频能再发我一下吗?”

    我还是没忍住,顺嘴又问了。

    “什么视频?”西恩直接装傻,“你在说什么?我有发过你什么吗?”

    “……”X的。这只臭雌虫!!!

    那边,西恩发出一阵爽朗笑声,随后就听在他那头说道:

    “蛋崽……名字不错。”

    “就这个吧。”

    之后的时间,我对西恩细说了这次的事件。从一开始的起意,到后面将贝卓拉入局中,再到林德元帅和马克里姆·维多纳。

    “你耍了马克里姆这么大一圈,又将他的同伴抓进去七七八八,小心被他报复。”

    西恩提醒我多注意马克里姆·维多纳:“他可是相当的记仇加小心眼。”

    “我知道。但他就算气的要死,那帐也算不到我头上。相反还要对我这草包圣子感激涕零。”

    “再说,他还指望着我在林德元帅面前多说两句好话,彻底给他的俱乐部洗白、逃过一劫呢。”

    我可不是信口开河。

    证据就是,刚从治安局被放出来的马克里姆,回家休息了半天,就马上发信息约我吃晚餐。

    用的理由是感谢我为他奔走,将他从局子里捞出。

    实际上不过是想当面打探,看这次的事和我是否有关。

    那他是要失望的。

    做戏做全套,我自认做的天衣无缝,就是我现在将莱伊从调查局和安全局的联合调查里拎出来,他也没法肯定是我指使了这一切。

    没错。

    莱伊皇子殿下,在绿瓦事件当晚,因为昏迷,被救援队直接带走。

    然后刚刚清醒,就被调查局和安全局的虫弄进机构调查了。

    理由是他涉嫌参与几起谋杀,还有一些可疑行为触犯到了帝国安全。

    牵扯到国家安全这种层面上的事,每一点蛛丝马迹都会被放大。

    怎么牵扯的?

    还得从他和马克里姆的关系说起。

    马克里姆和艾尔瑞亚的联系很深,但隐藏的很好。

    起码以林德元帅目前调查到的程度,找不出强相关证据。

    所以林德元帅听我建议,暂时放过他,改为暗中跟踪、观察。

    但马克里姆同在绿瓦的其他几只同伴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绿瓦事件当晚,现场查获十几种非法致幻剂,里面还有两三种帝国最高管制级别的禁品。

    这两三种,只要参与制造、售卖、运输都会面临上百年刑期。而就算服用,也是十几年起步。

    那几只被吓坏的虫,将莱伊和艾尔瑞亚供了出来。

    根据圣廷这边的情报,艾尔瑞亚表面是慈悲为怀、为贫苦阶层而生的新宗教。

    实际背后也在做非法生意。致幻剂是一个大头。

    林德元帅说他们和圣廷裁判所已经在合作布网,只等我这边添上最后一笔,就彻底收盘。

    艾尔瑞亚暂且放着,莱伊可没有这种待遇。

    我派虫将他弄晕时,同时也匿名将他以往的一些犯罪事实和相关材料,发送到了调查局。

    因为直接和绿瓦事件、在查的艾尔瑞亚事件相关,林德元帅指示,将莱伊秘密先收容了起来,进行盘问调查。

    如果莱伊只是被虫蒙蔽,和艾尔瑞亚牵扯不深,那是最好。

    可如果莱伊真的已被艾尔瑞亚笼络,成为马克里姆和萨洛提斯公爵的帮凶,或者犯下事实性罪行,那情况则会完全不同。

    算算时间,兄长应该已经知道这事。

    必然会……

    勃然大怒。

    兄长应该想不到是我在背后搞他的虫崽。

    短短两月,我应该还不足以改变在他眼中根深蒂固的形象。

    绿瓦这一切,看上去都是林德元帅在操盘。

    奥兰陛下虽然看不上莱伊,但莱伊毕竟是他骨肉血脉。

    收容莱伊,先斩后奏,是蔑视帝王权威。

    我当时提出时都有些犹豫,毕竟实在敏感,却没想到林德元帅面色不改,直接敲定。

    “如果殿下您给的这些数据都是事实,莱伊皇子至少已触犯十几条刑事法规。”

    “皇子、贵族和庶民,不管阶层为何,都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莱伊殿下身为皇族,一举一动,不光代表个体,也备受国民关注和效仿,实则更应洁身自好、爱惜羽毛。”

    “这次是给莱伊殿下的警告,希望他能悬崖勒马,迷途知返,不要再继续犯错。”

    “事后我会向陛下禀告一切,责任由我承担。您尽管放手去做,无须担忧。”

    哇!

    谁能懂我当时心情。

    膜拜、崇敬、钦佩。

    林德元帅的形像当场在我眼里高大的不行。

    他不愧是强硬派代表,谁的面子都不给。

    而且真的和传闻中一模一样,不光道德洁癖,还嫉恶如仇,很难想像他这种性格,怎么一路从底层爬上来。

    但又从一个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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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的角度明白兄长为什么会重用他。

    林德元帅彷佛刚直不阿的大树,所喜所憎都清楚分明,摆在台面。

    比起那些诡计多端的阴谋政客家,兄长和他相处应该更轻松舒服。

    只是这把剑,用的好了是趁手利器,用不好了还会将自己捅上几刀,咳咳,现在就是后者情况。

    我将上述一切都告诉了西恩,末了感叹道:

    “虽然我是有提前筹划布置……但回顾一下,事情发展还是太顺利了,顺利到我有点毛骨悚然。好像被什么推着走一样。”

    “你上辈子倒霉了那么久,这辈子也许转运了。”

    雌虫淡淡回答,对我的过度反应不屑一顾:“蛋崽的消息,你和圣廷那边商量一下,适时放出,稳定一下民心。”

    “没关系吗?”我问。

    私心我当然恨不得马上就宣布。但毕竟是个虫隐私。

    虽然迟早都会宣布,可迟点早点还是有区别的。

    “圣廷和教宗被骂成那样,不都是因为你吗?”

    西恩回答:“你的锅,自己洗。这样等到之后教宗发现时,还能手下留点情。”

    “至于蛋崽……他还小,我替他做主同意了。”

    ……口气一如既往的不好,我却听出了雌虫对我的担心关怀。

    当天下午,简短同圣廷公关那边还有我的个虫形象官与发言官沟通后,我登陆社交账号,发布了一条新动态。

    【一个好消息:我的雌君,萨洛提斯少将刚刚确认怀孕。我要当雄父了(大笑)(大笑)(大笑)。请祝福我们吧!】

    很快,我的终端提示就爆了。

    点开一看,这条动态下收到无数网虫祝福,甚至还有不少眼熟的虫(大多是以前玩过的贵族雄子或雌虫,以及一些年轻的议员、政府官员)通过私信发来消息。

    内容大同小异。

    快速扫了一遍,正要关闭时,一条消息引起我的注意。

    发信者是@戴恩·哈马迪。

    没错,就是那个哈马迪。

    虽然我和他社交账户互相关注,但那都是工作虫帮忙处理的,只代表圣廷对所有国家重臣一视同仁的重视和支持。

    不代表我们有什么私交。

    而祝福,他是最早几个转发那条动态的公众虫之一。

    【阿尔托利殿下,能加您的私虫联系号吗?】

    【有些关于萨迦和圣座阁下的事想问您。】

    【很重要,请您看到后尽快回覆。】

    铛铛铛!

    最稳固的三角形中,最后一位当事虫终于登场。

    而关于林德元帅和老师的事?

    还能有什么?

    不就是因为双方都无视没回覆因此越传越邪乎的“标记门”。

    我向拉格发去消息,吩咐他联系哈马迪元帅那边的虫。

    十天半个月已经过去了。

    既然那两只虫都还在装死,那就拜托您使使力。

    不管好的坏的,先有变化再说。

    第053章 试探

    帝国新历1124年10月24日下午。

    马克里姆·维多纳在镜子前调整自己的领结。

    已经打了好几遍,但因每次都差一点,便重新打起,只求一个完全对称的称温莎结。

    镜子里的映出的身影同样完美无瑕。

    一身量身定做、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名贵稀有的珍藏手表,限量奢华的钻石袖扣,配上光洁无尘崭新系带牛津鞋……所有的一切,都让镜子里的雌虫看起来格外得英俊出色。

    圣子阿尔托利喜欢美好的事物。

    身处的环境布置、使用的物品工具、身边跟着的侍从、环绕在侧的友人朋友……

    无一不美丽精致、各有千秋。

    非常的上流阶层,非常的圣廷雄子。

    这也是相处十来天后,马克里姆对圣子的评价。

    被圈养在华贵鸟笼里的雄虫,从小到大,所见到的虫事物,都经过掌权者的精心挑选、认真安排。

    每一个都是同品类中的精品,每一个都是那般的多姿多彩,每一个都温顺驯服,以他的意志为最高命令。

    以至于雄虫错以为,真实的世界就是如此——每只虫都善良、积极、热情,世界公平友好,没有任何痛苦。

    马克里姆·维多纳见过的这种雄虫,太多太多,以至于一眼就能看出,阿尔托利也是其中的一员。

    他接圣廷命令来到塔尔萨,按教宗塞尔苏斯指示行事,试图和新认识的有志青年成为朋友,获得他们的认可,为此不惜一切。

    马克里姆邀请阿尔托利参加午餐、晚餐,寻求对方给予经费赞助支持,甚至让他以圣子身份帮忙牵线搭桥……

    每一件事,对方都答应了。哪怕是那些略有犹豫、拿不准的,他在考虑两三天后,也接受了。

    还有比这更好操控的虫吗?

    马克里姆内心的那个小虫咧开贪婪的大嘴,发出满足的笑声。

    因此当他接到萨洛提斯公爵的通信,询问绿瓦事件的细节时,马克里姆回答得非常笃定。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绿瓦那夜,只是意外……是只新来的虫,一时惊吓,不懂规矩找了救援,这才坏了事。”

    “至于那些斯蒂芬安排的媒体记者,呃……是我这边的问题,事先叮嘱的不够细致。”

    “你确定和阿尔托利没有关系?”萨洛提斯公爵声音格外阴沉。

    谁能想到,好好一盘棋,明明按着计画在走,却突然来了个大反转,将一场已可预见的大胜局,转为了一败涂地的大输局。

    不仅浪费掉他花费好几年栽培的那只平民雌虫,甚至连皇子莱伊都赔了进去。真真可恶。

    “圣子阿尔托利不足为惧。”

    马克里姆陈述:“您对圣廷那边太谨慎了。比起来,林德那厮才要高度警惕。”

    “您还是没查出他来塔尔萨的真正意图吗?这才几天,他已经搞得我这边焦头烂额,甚至连斯蒂芬都赔进去了……”

    “早就提醒过你了。你那些下属,大意松懈,不堪重用。现在怕?来不及了!”

    萨洛提斯公爵冷哼一声:“不过也是刚好,趁机换换血。让林德帮忙处理一批,倒也省的脏了自己的手。”

    说到这里,萨洛提斯公爵忽然笑了声:

    “他倒是手伸得够长,也不知道哪来的胆,敢招呼不打就碰陛下唯一的雄子。真是活腻了。”

    “您的意思是……?”马克里姆神色一凛。

    “如此敏感时期却被教宗标记。事发之后也不马上撇清、对陛下表忠心,反而帮圣廷干起活来。该说他蠢还是蠢呢。”

    “这没道理啊!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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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林德一直中立,谁的队也不站,谁的面子也不给,这才维持住局面,爬到现在这个位子。他到底在想什么?!”

    马克里姆很是惊讶:“阁下,为免有鬼,标记的事我们还得再查证一下。”

    “不用查了,是我吩咐下去的。林德被标记的事,是理乍得主教给的投名状。倒来得正好。”

    萨洛提斯公爵眼中出现几分阴鸷:“他不是爱查吗,那就让他查。我们就加把油,让这把火烧得更旺,让他长点教训。”

    “阁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

    门外,侍者恭敬走进提醒。

    马克里姆中断回忆,最后理了一遍衣服,换上得体温和的笑容:“谢谢。”

    “送给殿下的礼物带包好了吗?记得,要用淡紫色的包装纸,殿下喜欢那个颜色。”

    “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侍从拍手,另一只虫提着一个精致的黄金雕花篮子过来,里面放着一瓶精心包装的珍藏红酒,价值昂贵且稀有。

    马克里姆满意地点头。

    一个小时后,马克里姆在餐厅外迎接了姗姗来迟的圣子阿尔托利。

    对方依旧一身光彩夺目的圣廷礼服,哪怕是夜晚,也像个行走的发光体,吸引着周遭所有虫的目光。

    “久等了,维罗纳。”阿尔托利微微点头,朝包间走去。

    马克里姆紧跟在后,等对方刚刚脱下外套,一个跨步越过侍从,将对方衣服接了过来。

    雄子略微有些惊讶,却什么也没说,轻瞥一眼,便入座主位,彷佛一切都理所应当。

    真是高傲啊……马克里姆心中暗讽,面上笑得一如既往,彬彬有礼且谦逊。

    “殿下肯答应在下邀约,在下万分感激。”

    “说实话,上次出了那样的事,还将您牵连进来,实在是万分抱歉……中间全靠您为在下奔走,这才全首全尾地在这里与您相见……”

    “维罗纳先生太客气了。”

    圣子阿尔托利微笑,灯光下的容颜堪比最完美的艺术品,晃得马克里姆一阵恍惚。

    “这段时日,在俱乐部旁听大家探讨论述,学到不少,也大开眼界。您的论述更是让虫印象深刻,从不同侧面让我了解了帝国的社会与文化结构。”

    “您这样的青年才俊,正是帝国最需要的。怎能让其他不肖之辈将您牵连呢?”

    “殿下,谬赞、谬赞啊!”

    没虫不喜欢被虫夸奖,更何况是被如此美丽的雄子夸奖。

    马克里姆几杯酒下去,觉得自己脸都红了。

    一顿晚餐,吃得宾主尽欢、笑声连连。

    餐点才上到汤羹,阿尔托利白皙的脸颊便全然绯红,眼神迷离,看着已经醉了。

    圣子酒量不好,吻合之前莱伊和舒尔希提供的情报。

    马克里姆不动声色地将佐餐酒换成了外包装相似、度数却高不少的相似品。

    开始旁敲侧击的套话。

    “舒尔希那件事……殿下还是不要太过伤心。只能说虫心隔肚皮,就是我也没看出他是这种虫。”

    “……无事……既然没缘分,也不强求。就是没想到他和莱伊……”

    阿尔托利似乎很难受地揉着额角,眼睫垂下、轻轻抖动,显出几分脆弱:“竟有了虫崽……”

    “唉。”马克里姆叹出一口气,看上去感同身受地为圣子遭遇难过,实则心中一紧。

    安排舒尔希怀孕,绑定阿尔托利,是他的计画。

    当晚他准备了足量的致幻剂还有催情剂,提前在附近的医院安排好,为的就是舒尔希事后只要一被送往那里,就会以各种理由被扣下不让出院,然后在第四天时抽血验孕。

    谁能想到中间竟阴差阳错!

    而他也被治安局带走,竟没机会通知下属、联系院方撤销那个计画。

    结果收钱办事的虫格外靠谱,明明被林德的下属接管了舒尔希,经手验血的虫还是加了验孕这一项,并不知怎么的,被媒体听到风声,泄露了出来。

    真的特别巧合、特别偶然。少一步都不可能变成如今这一局面。

    “莱伊皇子那边……”马克里姆继续试探,“我隐约听到一些消息,不太好……”

    “放心。他可是兄长唯一虫崽,不会有事的。”

    阿尔托利不以为然:“估计会让他娶了舒尔希吧。闹得这么大,总得有个体面的收场。”

    “不管以前如何,希望他们婚后幸福,关起门来,把日子过好就行。也不用太在意民众怎么想呢。”

    “您,真的不在意吗?”马克里姆凑近些许,神情蓦地闪过一丝冰冷,“他们可是背叛了您。”

    阿尔托利沉下脸来,酒似乎也醒了一些,那双紫瞳冷冷地回视过来,像某种爬行动物,让马克里姆背后一凉。

    “你觉得呢?维罗纳先生。”

    “哈哈、哈哈……殿下,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马克里姆僵在那里,半晌,哈哈、哈哈地尴尬笑起。

    ……晚餐结束后,阿尔托利的侍从搀扶着已经醉过去的圣子殿下离去。

    马克里姆送去的礼物一起被带走、装进悬浮车后车厢,并在回到临时宅邸后,又被侍从放到了圣子房间的桌上。

    马克里姆打开监听器。一阵刺啦电流音后,清楚地传来另一端的声响。

    “殿下?殿下?”

    马克里姆认出这个声音,是今天跟着阿尔托利一起来的侍从。

    那瓶酒在圣子房间放了一天,监听器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天内的所有对话。

    而这些对话里,恰好有段是马克里姆放窃听器的目的。

    阿尔托利和贝卓主教谈起了绿瓦事件。

    谈话途中,阿尔托利说出了自己那天临时离开的真正原因——教宗的紧急通信,必须及时回覆。

    教宗一向讨厌圣廷和政治扯上关系。阿尔托利说自己被骂了一顿,言语间很是沮丧。

    贝卓安慰了对方。两虫都夸赞了马克里姆。

    最后一丝疑虑也被打消。

    马克里姆将这些录音打包,发给了萨洛提斯公爵。

    两虫达成一致:

    圣子阿尔托利是真的草包。只是运气很不错。

    ……

    ……

    圣廷总部。

    圣廷公共联系办公室主任焦躁不安地等在会客室,不知多少次抬起手腕看表确认时间。

    同他差不多动作的还有圣廷首席新闻官、通信主任、社交媒体总监、还有战略沟通主任等数只虫。

    他们都为教宗塞尔苏斯工作。

    多年来,该团队通过一系列公关政策和手段,确保教宗本虫的意见政策对外顺利传递,并有效地管理教宗的对外形象,使其在各方面都达到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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