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我们两都没有谁继续开口,就这样保持了好长一会的安静。
只静静彼此听到对方的呼吸,感受着对方就在那里。
近乡情怯?
这个词也许不太贴切,但一时半会,也只能想起它了。
就字面意义,能描绘出我一部分的心情。
“……对不起。”
我又说出了这个老套的道歉万能句,并在长久以来,第一次鼓足勇气,决定触碰雌虫的那个伤口。
“当年……我不应该对你说那些话。”
“那些话,真的很过分。”
“我只考虑到自己的心情,却忘记了你比我更痛苦、难过。”
“……我后来有调查过,舒尔希确实对你做过那些事。”
“他的行为已经是犯罪,应该接受法律制裁,我却……”
“我不光没法还你一个公道,当年就连对不起,也说的太少。”
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现。
酸痛、胀疼、苦涩、憋闷……只有说出来的这一瞬,才知道,其实并没有一天忘记,也没有一天感到彻底的轻松,居然仍有这么多感情。
西恩也是这样吗?
我不由自问。
当年,在我们婚后第二年,由那次壁炉前的亲吻开始,我们的关系急剧改善。
西恩第一次FQ期,我们日夜贴粘在一起。
FQ期结束后,我也常常会去西恩房间过夜。
科尔当时正在一路高升,每日都忙着在外应酬,有开不完的军团会议、参加不完的晚宴庆典,偶尔早归,往往交谈不了两句,他便困乏疲惫着洗完就睡。
那会我不是很开心。
这就是婚姻生活吗?
我常问自己,看着婚前完美的圣廷骑士,一点一点剥掉他在外的闪耀光环,变得和自小到大所见的那些雌虫越来越像。
我不是不知道他的野心。
可努力向上爬,费那么大的力气,却只是想要那些我早就厌倦的东西吗?
他是否知道那些渴慕之物背后隐藏的昂贵代价,还是就算知道,也在所不惜?
这些话我问不出口。
便只能另寻管道来查找慰藉。
可若说西恩是科尔的替代品,那又太过。
他们两只虫,截然不同。不管是出身背景、性格喜好、还是对我的态度,都是天差地别。
那时,我偶尔还是会参加旧友们发起的聚会,听着那些万年不变的社交话题,观赏毫无乐趣的必备节目,偶尔用一点点致幻剂,在烟雾缭绕的幻境中给自己找点乐子。
也陆续收了几只雌奴。
他们都像精美制作、批量生产的玩偶。
服侍起雄虫来时,有恰到好处的温柔和脾气,随君挑选的床-上技巧,同时又像最精密的观察仪器,可以察觉你自己都没发现的趋势变化,提前预知、调整,将雄虫的每一丝需求,都满足得彻彻底底。
可睡过几次,就感到腻味。
透过不同的面容,我看到的都是同样贫乏、无趣、又相似的灵魂。
西恩却完全不一样。
他从少年时代起,就棱角分明、我行我素。
守着规矩,又蔑视规矩;古板传统,又总做一些危险行径。
对我不假辞色,生起气来又吼又咬,还动不动就给我臭脸,和我冷战,桀骜不驯的像一头永远不认输的猛兽,似乎只要我一不小心,他就会挣脱我手中的绳子,奔向自由的原始森林,再也不见。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虫族之圣廷秘事录》 50-60(第6/36页)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问题。
他是我名正言顺未婚夫时,我觉得他这种性格的雌虫,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可当他成为的雌侍后,我们在床上混到可以互相踹对方时,我又觉得他好的不得了。
太对我胃口,恨不得每天都绑一起。
也是这个时候,他收到了一份军团的任职邀请。
级别跌落到B级以后,西恩荒废了两年。
表面是因伤无限期停职休养,但所有虫都觉得他不会再回到军团了。
只等他自己过了那一槛,便退役转业,去某个政府后勤部门做个主管,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
我却清楚,他一直都想再回前线。
普兰巴图余孽未清,各地叛乱时有发生。到处都急需高等军雌,尤其是有经验的作战指挥能手。
像他这样的,虽然上前线杀敌有些不够看,但实打实的指挥经验还在,是国防部和各军团都想争取到手的有力补充。
放到往常,我不会阻止他。
但我不想和他分开,更不想在他刚刚怀孕后,放他去危险的地方战斗。
我们爆发了一次堪称凶残的争吵。
事后回想,彼此都把对生活的失望不满,发泄到了对方的身上。
“你就希望我一辈子这样吗?!!当只摇尾乞怜的狗,整日趴在你的脚边,等你回家、等着挨艹、等着你的一点施舍可怜?!”
“怀孕了又如何?!难道怀孕了我就该立刻辞职卸下所有职务,所有时间精力都用来伺候肚子里这只什么都算不上的东西吗?!”
“阿尔托利,我不是你的附属物!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绝不会是!!”
我又是如何回击的?
好像是这样——
“你早就不是萨洛提斯少将了!没错,军团是保留你的军衔,但你自己很清楚,你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
“做虫要向前看!死把着过去不放只会显得自己悲惨可怜!”
“你就那么想去送死,再当一回政客议员们争权夺利的工具?再被虫算计、甚至就连亲族都将你舍弃!!”
“虫崽,那么多雌虫想要不可得,你却根本不想要,你觉得那是累赘、是拖累,是束缚,不是吗?!”
“可该死的,你早就和我绑死了这辈子!西恩·萨洛提斯,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最后那句话冲出口时,我就知道完蛋了。
黑发雌虫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他僵在那里,高大强壮的身躯在无限拉开的沉默里像是裂开了,成了一片又一片临时拼凑在一起碎片镜像,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碎裂、再也拼凑不起。
他气到发抖、随后连话也说不出,然后他摔门而去,当夜就打包行李,去了军团任职。
那会他怀孕刚满一个月。
我们冷战了整整三个月。
再见面时,是我作为亲属联系虫,接到前线医院打来的电话。
说西恩在作战中受到叛军自杀式袭击,被五六片弹片穿过身体,正在医院做处理,暂时体征平稳,没有生命危险。
但因为陷入深度昏迷,加上他的精神域特殊状况,需要我前往确认、唤醒。
我坐最快的专舰,去了医院,看到了他的手术报告。
却没有找到关于虫崽的任何检查结果。
询问主治医生,对方报告说 ,经检查萨洛提斯少将没有妊娠反应,不在孕期。
我用精神力潜入他封锁的精神域,轻轻扣响他的意识内核。
在他的精神域被“锁”起来后,这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情。
在他睁眼后第一时间,我咬牙凑过去,沉声质问。
“——西恩·萨洛提斯,你TM为了你的前途,做了摘除手术?”
雌虫虚弱地躺在那里,身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
他显然没有太过清醒,怔怔看着我。
我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阴冷。
这次是贴在雌虫耳边问的。他不可能听不见。
于是等我抬头时,西恩又是我熟悉的那只西恩了。
他坚毅的眉宇间含着冷冷的怒火,锋锐的目光寒冷得刺虫,他就那样盯着我,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然后发出一声格外清楚的冷笑。
“滚。”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
于是坐了一夜专舰、跃迁了两次的我,就这样直直掉头离开,气得回家喝了两个月的酒。
两个月后,我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
西恩是傲,也特别看重自己的事业,可他非常有责任心。
骨子里并不是那种为了自己利益可以牺牲其他事物的虫。
虫崽也许来的不是时候。但他最初确认时,眼里的欣喜不会是假的。
他和我一样,真心期盼着新生命的到来。
因为被抛下、因为没有被当成第一顺位,我在愤怒和恐惧中,将对方丑化成了一切的罪魁祸首。
我派虫去调查这件事。
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结果。
西恩的虫崽,是被科尔强行除掉的。
那一晚我又喝醉了。
被懊悔、失望、悔恨浸透骨髓,想大骂、想揍虫、想砸东西,但最终浑身无力地倒在浴缸里,被冷水泡了一晚,第二天酒醒,直接病倒了。
科尔丢下公务,赶回来照顾我。
我倚在他的怀里,使劲地盯着他看,怎么也无法将报告里做出那些事的那只虫,和眼前对我嘘寒问暖、柔声安慰的雌虫联系到一起。
我什么都没问。
什么也没做。
这是我上辈子犯下的无数错误中,我最为后悔的一件。
“对不起、对不起……”
在一片沉默里,我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只希望对面那只雌虫,能感知到我迟来的歉意。
他一辈子不原谅我也没关系。
我就欠他一辈子又一辈子。用一辈子又一辈子去偿还。
“西恩,谢谢你还愿意……留下这只虫崽。”
“谢谢你……”
说完,我长舒一口气,像交待完所有犯罪事实的罪犯,虽然依旧忐忑着来自法官的判决,但已获得了一点短暂的喘息。
“……那不是你一只虫的错。”
雌虫开口,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性感的沙哑。
“我如果能早点告诉你,也不会弄成那样。”
“多说几个字、多解释两句……”
他低笑一声,彷佛在自嘲:“阿尔托利,我那会……太害怕了。”
“害怕你只是为了虫崽才想要我,害怕成为你的附庸,害怕你兴头过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虫族之圣廷秘事录》 50-60(第7/36页)
了,就将我抛弃。”
害怕……
这种情绪,以前我从没想过他会有。
因为在我面前的西恩,哪怕枪林弹雨,也总是咬着牙向前冲。
他太张牙舞爪、太锋芒毕露,遇到挫折会咒骂,遇到不公会反抗,就是跌到谷底,他也凭自己的力量,一点点爬起来了。
他那么勇敢强悍,也会害怕?
若是二十一岁的阿尔托利,一定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可我进入过他的记忆,那段时间,我就是他,我没有任何距离地,体会了他的恐惧。
他害怕,是因为他爱我。
不管他如何对外表现、回应,实际上,他对我,远没有他表现出的游刃有余和漫不经心。
他是真的爱惨了我。
再次意识到这一点,不像上次那样被狂喜冲刷。
反而是苦涩、酸楚和难过。
我忽然意识到,西恩肯定是看到了我和科尔的相关新闻或照片,才会突然没头没尾发来那样一个视频。还不断反覆地说着“只看着我”那句话。
那不是他情-欲上头时的胡言乱语,而是被恐惧覆盖遮掩的恳求。
“……对不起。没提前告诉你我要在塔尔萨做的事。”
“没事。”雌虫淡淡回道,“阿尔托利,你虽然蠢笨又好se,但科尔·舒尔希可给你戴过大大的绿帽子,我不觉得你能吃得下嘴。”
“……”
从他没提我死在科尔手里的事实来看,这句话应该是西恩不知如何回应时,本能的反击式调侃。
但调侃的我尴尬无比,无话可说。
“那,视频能再发我一下吗?”
我还是没忍住,顺嘴又问了。
“什么视频?”西恩直接装傻,“你在说什么?我有发过你什么吗?”
“……”X的。这只臭雌虫!!!
那边,西恩发出一阵爽朗笑声,随后就听在他那头说道:
“蛋崽……名字不错。”
“就这个吧。”
之后的时间,我对西恩细说了这次的事件。从一开始的起意,到后面将贝卓拉入局中,再到林德元帅和马克里姆·维多纳。
“你耍了马克里姆这么大一圈,又将他的同伴抓进去七七八八,小心被他报复。”
西恩提醒我多注意马克里姆·维多纳:“他可是相当的记仇加小心眼。”
“我知道。但他就算气的要死,那帐也算不到我头上。相反还要对我这草包圣子感激涕零。”
“再说,他还指望着我在林德元帅面前多说两句好话,彻底给他的俱乐部洗白、逃过一劫呢。”
我可不是信口开河。
证据就是,刚从治安局被放出来的马克里姆,回家休息了半天,就马上发信息约我吃晚餐。
用的理由是感谢我为他奔走,将他从局子里捞出。
实际上不过是想当面打探,看这次的事和我是否有关。
那他是要失望的。
做戏做全套,我自认做的天衣无缝,就是我现在将莱伊从调查局和安全局的联合调查里拎出来,他也没法肯定是我指使了这一切。
没错。
莱伊皇子殿下,在绿瓦事件当晚,因为昏迷,被救援队直接带走。
然后刚刚清醒,就被调查局和安全局的虫弄进机构调查了。
理由是他涉嫌参与几起谋杀,还有一些可疑行为触犯到了帝国安全。
牵扯到国家安全这种层面上的事,每一点蛛丝马迹都会被放大。
怎么牵扯的?
还得从他和马克里姆的关系说起。
马克里姆和艾尔瑞亚的联系很深,但隐藏的很好。
起码以林德元帅目前调查到的程度,找不出强相关证据。
所以林德元帅听我建议,暂时放过他,改为暗中跟踪、观察。
但马克里姆同在绿瓦的其他几只同伴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绿瓦事件当晚,现场查获十几种非法致幻剂,里面还有两三种帝国最高管制级别的禁品。
这两三种,只要参与制造、售卖、运输都会面临上百年刑期。而就算服用,也是十几年起步。
那几只被吓坏的虫,将莱伊和艾尔瑞亚供了出来。
根据圣廷这边的情报,艾尔瑞亚表面是慈悲为怀、为贫苦阶层而生的新宗教。
实际背后也在做非法生意。致幻剂是一个大头。
林德元帅说他们和圣廷裁判所已经在合作布网,只等我这边添上最后一笔,就彻底收盘。
艾尔瑞亚暂且放着,莱伊可没有这种待遇。
我派虫将他弄晕时,同时也匿名将他以往的一些犯罪事实和相关材料,发送到了调查局。
因为直接和绿瓦事件、在查的艾尔瑞亚事件相关,林德元帅指示,将莱伊秘密先收容了起来,进行盘问调查。
如果莱伊只是被虫蒙蔽,和艾尔瑞亚牵扯不深,那是最好。
可如果莱伊真的已被艾尔瑞亚笼络,成为马克里姆和萨洛提斯公爵的帮凶,或者犯下事实性罪行,那情况则会完全不同。
算算时间,兄长应该已经知道这事。
必然会……
勃然大怒。
兄长应该想不到是我在背后搞他的虫崽。
短短两月,我应该还不足以改变在他眼中根深蒂固的形象。
绿瓦这一切,看上去都是林德元帅在操盘。
奥兰陛下虽然看不上莱伊,但莱伊毕竟是他骨肉血脉。
收容莱伊,先斩后奏,是蔑视帝王权威。
我当时提出时都有些犹豫,毕竟实在敏感,却没想到林德元帅面色不改,直接敲定。
“如果殿下您给的这些数据都是事实,莱伊皇子至少已触犯十几条刑事法规。”
“皇子、贵族和庶民,不管阶层为何,都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莱伊殿下身为皇族,一举一动,不光代表个体,也备受国民关注和效仿,实则更应洁身自好、爱惜羽毛。”
“这次是给莱伊殿下的警告,希望他能悬崖勒马,迷途知返,不要再继续犯错。”
“事后我会向陛下禀告一切,责任由我承担。您尽管放手去做,无须担忧。”
哇!
谁能懂我当时心情。
膜拜、崇敬、钦佩。
林德元帅的形像当场在我眼里高大的不行。
他不愧是强硬派代表,谁的面子都不给。
而且真的和传闻中一模一样,不光道德洁癖,还嫉恶如仇,很难想像他这种性格,怎么一路从底层爬上来。
但又从一个奇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虫族之圣廷秘事录》 50-60(第8/36页)
妙的角度明白兄长为什么会重用他。
林德元帅彷佛刚直不阿的大树,所喜所憎都清楚分明,摆在台面。
比起那些诡计多端的阴谋政客家,兄长和他相处应该更轻松舒服。
只是这把剑,用的好了是趁手利器,用不好了还会将自己捅上几刀,咳咳,现在就是后者情况。
我将上述一切都告诉了西恩,末了感叹道:
“虽然我是有提前筹划布置……但回顾一下,事情发展还是太顺利了,顺利到我有点毛骨悚然。好像被什么推着走一样。”
“你上辈子倒霉了那么久,这辈子也许转运了。”
雌虫淡淡回答,对我的过度反应不屑一顾:“蛋崽的消息,你和圣廷那边商量一下,适时放出,稳定一下民心。”
“没关系吗?”我问。
私心我当然恨不得马上就宣布。但毕竟是个虫隐私。
虽然迟早都会宣布,可迟点早点还是有区别的。
“圣廷和教宗被骂成那样,不都是因为你吗?”
西恩回答:“你的锅,自己洗。这样等到之后教宗发现时,还能手下留点情。”
“至于蛋崽……他还小,我替他做主同意了。”
……口气一如既往的不好,我却听出了雌虫对我的担心关怀。
当天下午,简短同圣廷公关那边还有我的个虫形象官与发言官沟通后,我登陆社交账号,发布了一条新动态。
【一个好消息:我的雌君,萨洛提斯少将刚刚确认怀孕。我要当雄父了(大笑)(大笑)(大笑)。请祝福我们吧!】
很快,我的终端提示就爆了。
点开一看,这条动态下收到无数网虫祝福,甚至还有不少眼熟的虫(大多是以前玩过的贵族雄子或雌虫,以及一些年轻的议员、政府官员)通过私信发来消息。
内容大同小异。
快速扫了一遍,正要关闭时,一条消息引起我的注意。
发信者是@戴恩·哈马迪。
没错,就是那个哈马迪。
虽然我和他社交账户互相关注,但那都是工作虫帮忙处理的,只代表圣廷对所有国家重臣一视同仁的重视和支持。
不代表我们有什么私交。
而祝福,他是最早几个转发那条动态的公众虫之一。
【阿尔托利殿下,能加您的私虫联系号吗?】
【有些关于萨迦和圣座阁下的事想问您。】
【很重要,请您看到后尽快回覆。】
铛铛铛!
最稳固的三角形中,最后一位当事虫终于登场。
而关于林德元帅和老师的事?
还能有什么?
不就是因为双方都无视没回覆因此越传越邪乎的“标记门”。
我向拉格发去消息,吩咐他联系哈马迪元帅那边的虫。
十天半个月已经过去了。
既然那两只虫都还在装死,那就拜托您使使力。
不管好的坏的,先有变化再说。
第053章 试探
帝国新历1124年10月24日下午。
马克里姆·维多纳在镜子前调整自己的领结。
已经打了好几遍,但因每次都差一点,便重新打起,只求一个完全对称的称温莎结。
镜子里的映出的身影同样完美无瑕。
一身量身定做、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名贵稀有的珍藏手表,限量奢华的钻石袖扣,配上光洁无尘崭新系带牛津鞋……所有的一切,都让镜子里的雌虫看起来格外得英俊出色。
圣子阿尔托利喜欢美好的事物。
身处的环境布置、使用的物品工具、身边跟着的侍从、环绕在侧的友人朋友……
无一不美丽精致、各有千秋。
非常的上流阶层,非常的圣廷雄子。
这也是相处十来天后,马克里姆对圣子的评价。
被圈养在华贵鸟笼里的雄虫,从小到大,所见到的虫事物,都经过掌权者的精心挑选、认真安排。
每一个都是同品类中的精品,每一个都是那般的多姿多彩,每一个都温顺驯服,以他的意志为最高命令。
以至于雄虫错以为,真实的世界就是如此——每只虫都善良、积极、热情,世界公平友好,没有任何痛苦。
马克里姆·维多纳见过的这种雄虫,太多太多,以至于一眼就能看出,阿尔托利也是其中的一员。
他接圣廷命令来到塔尔萨,按教宗塞尔苏斯指示行事,试图和新认识的有志青年成为朋友,获得他们的认可,为此不惜一切。
马克里姆邀请阿尔托利参加午餐、晚餐,寻求对方给予经费赞助支持,甚至让他以圣子身份帮忙牵线搭桥……
每一件事,对方都答应了。哪怕是那些略有犹豫、拿不准的,他在考虑两三天后,也接受了。
还有比这更好操控的虫吗?
马克里姆内心的那个小虫咧开贪婪的大嘴,发出满足的笑声。
因此当他接到萨洛提斯公爵的通信,询问绿瓦事件的细节时,马克里姆回答得非常笃定。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绿瓦那夜,只是意外……是只新来的虫,一时惊吓,不懂规矩找了救援,这才坏了事。”
“至于那些斯蒂芬安排的媒体记者,呃……是我这边的问题,事先叮嘱的不够细致。”
“你确定和阿尔托利没有关系?”萨洛提斯公爵声音格外阴沉。
谁能想到,好好一盘棋,明明按着计画在走,却突然来了个大反转,将一场已可预见的大胜局,转为了一败涂地的大输局。
不仅浪费掉他花费好几年栽培的那只平民雌虫,甚至连皇子莱伊都赔了进去。真真可恶。
“圣子阿尔托利不足为惧。”
马克里姆陈述:“您对圣廷那边太谨慎了。比起来,林德那厮才要高度警惕。”
“您还是没查出他来塔尔萨的真正意图吗?这才几天,他已经搞得我这边焦头烂额,甚至连斯蒂芬都赔进去了……”
“早就提醒过你了。你那些下属,大意松懈,不堪重用。现在怕?来不及了!”
萨洛提斯公爵冷哼一声:“不过也是刚好,趁机换换血。让林德帮忙处理一批,倒也省的脏了自己的手。”
说到这里,萨洛提斯公爵忽然笑了声:
“他倒是手伸得够长,也不知道哪来的胆,敢招呼不打就碰陛下唯一的雄子。真是活腻了。”
“您的意思是……?”马克里姆神色一凛。
“如此敏感时期却被教宗标记。事发之后也不马上撇清、对陛下表忠心,反而帮圣廷干起活来。该说他蠢还是蠢呢。”
“这没道理啊!这么多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虫族之圣廷秘事录》 50-60(第9/36页)
年,林德一直中立,谁的队也不站,谁的面子也不给,这才维持住局面,爬到现在这个位子。他到底在想什么?!”
马克里姆很是惊讶:“阁下,为免有鬼,标记的事我们还得再查证一下。”
“不用查了,是我吩咐下去的。林德被标记的事,是理乍得主教给的投名状。倒来得正好。”
萨洛提斯公爵眼中出现几分阴鸷:“他不是爱查吗,那就让他查。我们就加把油,让这把火烧得更旺,让他长点教训。”
“阁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
门外,侍者恭敬走进提醒。
马克里姆中断回忆,最后理了一遍衣服,换上得体温和的笑容:“谢谢。”
“送给殿下的礼物带包好了吗?记得,要用淡紫色的包装纸,殿下喜欢那个颜色。”
“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侍从拍手,另一只虫提着一个精致的黄金雕花篮子过来,里面放着一瓶精心包装的珍藏红酒,价值昂贵且稀有。
马克里姆满意地点头。
一个小时后,马克里姆在餐厅外迎接了姗姗来迟的圣子阿尔托利。
对方依旧一身光彩夺目的圣廷礼服,哪怕是夜晚,也像个行走的发光体,吸引着周遭所有虫的目光。
“久等了,维罗纳。”阿尔托利微微点头,朝包间走去。
马克里姆紧跟在后,等对方刚刚脱下外套,一个跨步越过侍从,将对方衣服接了过来。
雄子略微有些惊讶,却什么也没说,轻瞥一眼,便入座主位,彷佛一切都理所应当。
真是高傲啊……马克里姆心中暗讽,面上笑得一如既往,彬彬有礼且谦逊。
“殿下肯答应在下邀约,在下万分感激。”
“说实话,上次出了那样的事,还将您牵连进来,实在是万分抱歉……中间全靠您为在下奔走,这才全首全尾地在这里与您相见……”
“维罗纳先生太客气了。”
圣子阿尔托利微笑,灯光下的容颜堪比最完美的艺术品,晃得马克里姆一阵恍惚。
“这段时日,在俱乐部旁听大家探讨论述,学到不少,也大开眼界。您的论述更是让虫印象深刻,从不同侧面让我了解了帝国的社会与文化结构。”
“您这样的青年才俊,正是帝国最需要的。怎能让其他不肖之辈将您牵连呢?”
“殿下,谬赞、谬赞啊!”
没虫不喜欢被虫夸奖,更何况是被如此美丽的雄子夸奖。
马克里姆几杯酒下去,觉得自己脸都红了。
一顿晚餐,吃得宾主尽欢、笑声连连。
餐点才上到汤羹,阿尔托利白皙的脸颊便全然绯红,眼神迷离,看着已经醉了。
圣子酒量不好,吻合之前莱伊和舒尔希提供的情报。
马克里姆不动声色地将佐餐酒换成了外包装相似、度数却高不少的相似品。
开始旁敲侧击的套话。
“舒尔希那件事……殿下还是不要太过伤心。只能说虫心隔肚皮,就是我也没看出他是这种虫。”
“……无事……既然没缘分,也不强求。就是没想到他和莱伊……”
阿尔托利似乎很难受地揉着额角,眼睫垂下、轻轻抖动,显出几分脆弱:“竟有了虫崽……”
“唉。”马克里姆叹出一口气,看上去感同身受地为圣子遭遇难过,实则心中一紧。
安排舒尔希怀孕,绑定阿尔托利,是他的计画。
当晚他准备了足量的致幻剂还有催情剂,提前在附近的医院安排好,为的就是舒尔希事后只要一被送往那里,就会以各种理由被扣下不让出院,然后在第四天时抽血验孕。
谁能想到中间竟阴差阳错!
而他也被治安局带走,竟没机会通知下属、联系院方撤销那个计画。
结果收钱办事的虫格外靠谱,明明被林德的下属接管了舒尔希,经手验血的虫还是加了验孕这一项,并不知怎么的,被媒体听到风声,泄露了出来。
真的特别巧合、特别偶然。少一步都不可能变成如今这一局面。
“莱伊皇子那边……”马克里姆继续试探,“我隐约听到一些消息,不太好……”
“放心。他可是兄长唯一虫崽,不会有事的。”
阿尔托利不以为然:“估计会让他娶了舒尔希吧。闹得这么大,总得有个体面的收场。”
“不管以前如何,希望他们婚后幸福,关起门来,把日子过好就行。也不用太在意民众怎么想呢。”
“您,真的不在意吗?”马克里姆凑近些许,神情蓦地闪过一丝冰冷,“他们可是背叛了您。”
阿尔托利沉下脸来,酒似乎也醒了一些,那双紫瞳冷冷地回视过来,像某种爬行动物,让马克里姆背后一凉。
“你觉得呢?维罗纳先生。”
“哈哈、哈哈……殿下,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马克里姆僵在那里,半晌,哈哈、哈哈地尴尬笑起。
……晚餐结束后,阿尔托利的侍从搀扶着已经醉过去的圣子殿下离去。
马克里姆送去的礼物一起被带走、装进悬浮车后车厢,并在回到临时宅邸后,又被侍从放到了圣子房间的桌上。
马克里姆打开监听器。一阵刺啦电流音后,清楚地传来另一端的声响。
“殿下?殿下?”
马克里姆认出这个声音,是今天跟着阿尔托利一起来的侍从。
那瓶酒在圣子房间放了一天,监听器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天内的所有对话。
而这些对话里,恰好有段是马克里姆放窃听器的目的。
阿尔托利和贝卓主教谈起了绿瓦事件。
谈话途中,阿尔托利说出了自己那天临时离开的真正原因——教宗的紧急通信,必须及时回覆。
教宗一向讨厌圣廷和政治扯上关系。阿尔托利说自己被骂了一顿,言语间很是沮丧。
贝卓安慰了对方。两虫都夸赞了马克里姆。
最后一丝疑虑也被打消。
马克里姆将这些录音打包,发给了萨洛提斯公爵。
两虫达成一致:
圣子阿尔托利是真的草包。只是运气很不错。
……
……
圣廷总部。
圣廷公共联系办公室主任焦躁不安地等在会客室,不知多少次抬起手腕看表确认时间。
同他差不多动作的还有圣廷首席新闻官、通信主任、社交媒体总监、还有战略沟通主任等数只虫。
他们都为教宗塞尔苏斯工作。
多年来,该团队通过一系列公关政策和手段,确保教宗本虫的意见政策对外顺利传递,并有效地管理教宗的对外形象,使其在各方面都达到最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