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雌虫很清楚,并未生气,因为换做是他,也会为了阿尔托利选萨洛提斯。
却很不甘心。
西恩·萨洛提斯能为阿尔托利做的所有,他都能做。
他是虫帝,他拥有如此庞大权力,完全可以随意摆弄那只雄子,只要自己高兴和满意。
但他更怕自己弄坏阿尔托利。
如阳光、玫瑰花一般鲜亮、美丽、温暖的阿尔托利。
正是这种恐惧,让奥兰选择放手,退回该有的兄长身份,做出一名合格的领导者和虫帝陛下该做的事。
他亲手在那张婚约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拉着小小雄虫的手,让他按下印章和指印。
“呵……让老师见笑了……”
银发雌虫回过神来,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半是嘲讽,半是苍凉。
“麻烦老师,代为转达我对阿尔的问候。光复礼后,我希望能在宫里见他一面。”
“我有重要的成年礼物,要交给他。”
【……好。】
教宗回答。
奥兰挂掉通信,倚在露台之上,仰头看着硕大滚圆的月亮。
帝国所有行星,夜晚照明的星体,统称为“月”,但实际是完全不同的星体。它们或直接发光、或漫反射出其他恒星的光,或是虫造的光。
中央星科里星和圣廷总部克斯墨星相距两百多光年,不算远,却也不算近。
却看着同一颗“月亮”。
不知阿尔今夜看到的何种景色?
……不,他在圣廷圣所,正在进行光复礼。
他的眼中,没有月亮,只有西恩·萨洛提斯。
走了一只低贱平民,又来了一只高等军雌吗。
奥兰温柔的眼中,逐渐涌出一股残忍的杀意。
脸上却出现了一副怜悯慈悲的温和笑容。
说来,和弟弟上次通信,已记不清是何时。
十六岁起,阿尔托利便开始疏远自己的兄长。
通信不接、讯息不回,只有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有想要得到的东西,但教宗那边吃了闭门羹后,才会转向奥兰求助。
怕是已察觉了我龌龊丑恶的真面目?
奥兰常常惊惧,但又在下一次阿尔托利的甜美笑容中否认这种怀疑。
只是迟来的青春期、叛逆期,等这段时期过去,他们兄弟还会如之前一样,亲密无间、彼此依赖。
阿尔托利将每晚都会睡在他的怀中,抱着他的手臂,沉沉入睡,做一个又一个甜美的梦。
奥兰加深笑容,变长的指甲已经掌心掐出了血,滴答滴答落进石板。
就快了,再忍忍。
等萨洛提斯完成他的既定使命,他作为工具虫的回收日也就到了。
待那只碍眼的雌虫消失,心碎的阿尔托利自会转向他的怀抱。
他会让亲爱的弟弟知道,自己是如何地被他深沉的爱着。
奥兰对着月亮低喃:
阿尔托利,你可以爱上无数只雌虫。
但能从始至终、一直一直待在你身边的,
唯有我。只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虫族之圣廷秘事录》 30-40(第6/28页)
我。
奥兰·弗里德里希·罗森克洛伊。
银发雌虫走出露台,经过花瓶时,伸手攥碎了那些盛开的娇艳花朵,一扬手,深红的花瓣如雪花纷纷落下,只留下光秃秃的花茎。
“换成白蔷薇。”
虫帝陛下嫌弃地甩了甩手,头也不回地对暗处的秘书官吩咐,“以后再让我看到红蔷薇,别怪我不念情面。”
在雌虫脚后,刚才端茶送去茶点的侍从,双目圆瞪、一脸惊恐地倒在血泊之中。
心脏位置,一个硕大空洞,血红的心脏整个掉在旁边,仍在噗通噗通、奋力跳动。
……
……
直播间中,主持虫突然抓起话筒,神情激动地大喊:
“观众们,圣廷现场有要闻传出!现在将镜头转给我们在现场的同事!”
镜头闪过,一只亚雌记者出现在画面里。
在他身边,是密密麻麻、正在各使神通,抢占最佳拍摄位置的记者同行。
记者被挤得东倒西歪,却仍发挥绝佳的职业素养,履行自己的播报责任:
“就在一分钟前,举行光复礼的主殿上空,忽然出现了五彩极光!”
“没错,是五彩极光,范围非常大,且正在急速扩展。现在已经从主殿上空,扩散到了半个圣廷。”
“大家可以跟随我们的镜头,一起观——”
声音未落,一身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中,地面剧烈颤抖、尘土飞扬,彷佛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被唤醒。
镜头滚落在地,映上尘土飞扬的天空。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中,大地的震颤还在继续,离得最近的建筑物发出嘎吱嘎吱的作响声,玻璃窗被震得粉碎,碎片四处飞溅。
镜头几经翻转,被一只靴子狠狠猜中,咔嚓几声碎响,画面彻底黑了。
直播间内,弹幕一瞬将显示屏全部挤满!
【???】
【????】
【?????地震了??!!】
【不会吧??这个时候地震??还是从没发生地震的克斯墨星???开什么玩笑????】
【圣子殿下???少将阁下???有谁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吗?!!】
【圣子殿下???少将阁下???有谁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吗?!!】
【圣子殿下???少将阁下???有谁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吗?!!】
【圣子殿下???少将阁下???有谁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吗?!!】
更多的弹幕出现,全部刷着同样的内容。
但无虫可以回答。
第033章 精神域
重入西恩的精神域,体验与上次截然不同。
上次是偷偷摸摸地进,随时提防着精神海的可怕攻击,只求一个快,弄完就赶紧跑。
这次是被精神域主人邀请着进,没有精神海冲击,进来直接就是那座海岛的中心。
海岛中心是个小山,我坐在山头最高处的大树上,放眼望去,辽阔的海岸线和碧蓝天空尽收眼底,还有微风抚着树叶枝桠微微晃动,说不出的惬意安心。
西恩在我背后,双臂半保护地环绕着我,似乎是怕我从树上掉下。
“西恩,精神域内一切都由你主控,你不想我受伤,我就是摔个十次八次也安然无恙。”
我觉得有点好笑。
雌虫如临大敌,我晃晃腿都要皱下眉,挪挪屁股马上拽拉,再侧转过身、身子向外滑了下,便直接抓抱到他怀里,贴得一条缝都不留。
“我知道。”西恩干巴巴板着脸,仍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一点。
精神域中,我和他的形象都只是自我意识的投影。
所以眼前的雌虫又变回了光复礼上的模样,只不过没有短披风,仅戴着那组十分华贵的半圆项链、腰间束着黄金翡翠腰、带,腿上是短裙,脚踝和手臂都有黄金脚环。
哦,还有我新加上去的ru环和耳环。
整体很搭目前的海岛风光,很有那种原始野蛮的味道。
……以后可以多考虑玩玩。
对他和我的身心都有益处。
西恩瞄我一眼,一秒后马上脸红。
然后脸红着瞪我:“你就不能想点别的!怎么老这么黄暴?!”
精神域内,我们的思想感知会有一部分交叉,因而可以读到对方的一些意识想法。
就像他读到了我脑内快速闪过的玩法画面,我也读到了他体内因此而起的兴奋欲求。
真是口是心非的别扭鬼。
“你不就喜欢我这么黄暴。”
我翻着白眼反击,换来雌虫恶狠狠一咬。
好好好。不摸鱼了,开始干正事。
我打了个弹指,一朵白云悠悠然穿过海风,从天空落下,来到我和西恩的面前。
西恩:“?”
我:“?”
两虫面面相觑。
就说雌虫对精神力苦手,但也不至于看我弄朵云过来就这样?
“因为你我身体在链接状态,加上刚刚完成肉-体标记,所以你的精神域目前会被我暂时接管。”
“会很听我的话。”
我对他解释。
当然也可以强行夺取主导权,但会很消耗雄虫的精神力。
这也是为什么高级治疗契约基本都包括“插入”这一行为。
实在是事半功倍,好用的很。
在西恩一脸纠结、不安、犹豫中,我先跳到云上。
云朵软绵绵又有弹性,像个巨大的棉花糖,我舒服地躺下,缓解我被祭台石板烙了老半天的老胳膊老腿。
正在上面打滚,西恩终于也跳了下来。
我趁他不备,藏在凸起的弧度后,一把拽住他的脚踝。
雌虫直接摔了个狗啃……棉花糖。
西恩怒喊:“阿尔托利!!”
“让我亲亲。”
我压上去,吻下去,火热的唇覆盖住雌虫的唇,舌头伸进他嘴里,再略显粗暴地卷起他的舌头。
西恩的背被顶在那坨凸起的棉花糖上,在错愕中完全忘记了反应,只能呆呆被我缠起的舌头、搅动、吮吸……
我突然放开了西恩,像吻他时一样突然。
“感觉怎么样?和外面有什么不同?”
西恩在我身下喘气,他的身体滚烫,不自觉向我倾斜,紧贴着颤抖,渴望更多却又不知所措。
“……很奇怪……太……太……”
他垂下眼,没有说完。
我明白。就和共享部分意识一样,感知在这里也是部分共享的。
我吻他,他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虫族之圣廷秘事录》 30-40(第7/28页)
吻我,双倍的刺激,双倍的快乐,重叠在一起。
若共享的部分更多,有时甚至会达到“自我”边界的模糊,即分不清自己是两者中的哪一方。
也可以同时是两方。
“哇哦,我们少将阁下真YD。”
我笑着调侃,手指在他腹肌上穿梭,尔后落到他的肚脐,别有深意地敲了敲:“刚才吃了那么多,还要?”
敲完,雌虫原本平坦、腹肌线条分明的小腹忽然就鼓胀起来,完美拷贝现实世界中的现状。
就连滚烫的温度也带了过来。
成结、标记行为,在生物学上,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繁衍。
陷入深度发Q状态的西恩,索求无度,我被他影响,也进入了FQ状态,也即我的一次觉醒。
然后将禁欲的这一个多月的量,连本带息地全给了西恩。
忠实履行我的承诺:让他爽到爆。
这么多量,生z腔会一点点吞噬、消化。
按正常速度,得个四五天。
四五天内,如果条件合适,会孕育出一颗受精坯胎。
因此结束□□后,雌虫还会在SZQ口塞上专用G塞,确保全部被吸收,防止漏出。
若是不受宠爱的雌奴雌侍,则会被雄虫剥夺这个权力,用以降低他们的怀孕概率。
一只子嗣,是雌虫能从雄虫那里获得的最佳回馈。
历来都被雄虫当做宝贝,不肯轻易给出。
一只虫崽,我欠西恩的那些里,这个排在第一位。
……想起上辈子西恩黯然神伤的表情,我希望这个补偿能越快到越好。
但也许是伤痛太深,刚才到现在,西恩都没有谈起这个话题的意思。
我只能装作不知,只是身体力行多给一点,希望他能感受到我的想法。
“真是个贪得无厌的无底洞。”
我摸着他的小腹,朝雌虫挤眉弄眼。
一语双关。哈哈。
为我自己点赞。
我的调侃没有换来往常的一个肘击、一口狠咬或是一个斜踢。
只有红着眼角的一记淩厉瞪视。
更像是邀请。
我扑过去,将他又是一顿磋磨。
一阵胡闹。
云朵穿过枝叶,直直向天空飞去。
再坐起来时,白云已经在半空升的很高,气流 让我的长发狂飞乱舞。西恩从我身后坐起,手中凝出一根发带,帮我将这头长发整齐束好。
我们并肩而坐,抬头向天空望去。
绿荫褪去后,放眼过去,全都是澄澈的碧蓝色。纯粹得动人心弦。好像来到了自由的国度。
再往下看,西恩的精神逆像——那座小岛变成海洋中的一个圆盘。整体地形、蜿蜒的海岸线、礁石树木,一一清晰可见。
“让我检查检查。”
景随心动。小岛忽然拉近、又骤然变小。花草树木、走兽飞鸟、山脊凹地,快速闪过、又回旋转正。
“……基本健康。”我得出结论,“哦,基本是因为,你那个白雾。”
我转头对雌虫解释,直接发问:“怎么回事?你在普兰巴图战役前,应该没有受过伤到精神域的伤。为什么会这样?”
经过我上次的清理,白雾已经淡化。
但明显又比我上次清理后浓了一些,如果比作具体数值,感觉差不多是白忙活了。
看来这白雾不是过往旧伤,而是目前仍在发展的新伤。
雌虫脸色沉了下来:“……被我的记忆带过来的。”
短短半句,我立刻明了!
就像阿尔托利一样。我现在的健康身体,承载的是我三十六岁的精神力。
那么二十九岁的西恩,承载的也是四十四岁的雌虫精神域状况。
上辈子,西恩被我救治,虽然留了性命,身体功能也没啥问题,但精神域等于彻底废了。
这个废和一般雌虫影响到生存的“废”不太一样。
就像是被粘贴封条的禁入局域,被遗忘在时光中。
不会再恶化、不会再好转,不论过去多久,都会是那样的一个状态。
无法开启。
无法进入。
当然也就无法再受伤害。类似于电源的“切断”。
一个好处:他不会再有狂化的困扰。
因为他不可能再狂化了。他再也没法施展完全虫化态。
一个坏处:他永远都只会是B。
不可能再进一步。维持住都需要很大的努力和勤奋。
西恩重生过来,精神域硬件条件当然是好的。
但长达十几年的“封闭”“切断”,自然会给他的心理和潜意识留下深刻的影响。
精神域无法开启时,不是问题。
精神域开启后,或多或少都会带一些过来。
“那就没办法了。”
我对他叹气。
“这种不好处理,需要时间,更像是慢性心理疾病。要参考一些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方法来治。”
“我会弄点药给你。当然也需要配合心理治疗。”
“嗯。”西恩点头。异常乖顺。
一回头就发现他很认真地在看我。绿眸隐有担忧,似乎有话要说。
一下就明白过来。
“你怕被我看到的是什么?”
我侧过头,亲了下西恩的脖子,顺着他正在强有力跳动的血管啄吻,直到亲上他的脸颊,再到他的嘴唇。
“……你死……之后,我做了很多……你不能接受的事。”
西恩难得没有回应我。
他像一块冷冰冰的石雕,被冻在原地,垂下的睫毛像细小的扇子,遮住了绿瞳中涌动的情绪。
“你看了后,一定……会很讨厌我。”
“……”
我没有回答。
而是略带强硬地按上西恩的胸膛,在他光滑、健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上抚摸……
这个问题,我确认他身份第一时间,就想到了。
但我没有问。
因为死亡,就是一切的终结。
三十六岁的阿尔托利既然死了,那么追问之后发生了什么,没有任何意义。
我下意识地回避了西恩重生的时间点,也没有去问他这次开始的时间点又是从哪里开始。
有点像将脑袋钻进沙子里的鸵鸟。
对比他此刻的声音中的苦涩、黯然和痛心,我的逃避显得很可笑。
所以昨天晚上,我的那个对不起才会让他如此勃然大怒。
那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虫族之圣廷秘事录》 30-40(第8/28页)
企图将一切都蒙混过去、只想用一个对不起,就封存他那段活生生的记忆。
“……对不起。”
出口,却又是这个词。
已不知该说什么,才能去安慰他,让他的痛苦少一点。
可又想说些什么,让他知道,他的感受我有感知、正在体会。
心脏好像陷下去一半,手和脚都是空的。
胃却突然疼起来,突突地跳着,疼痛和恐慌让意识开始支离破碎。
啊……这是西恩的感受吗……
居然是这么痛吗?
眼睛很干涩,火辣辣的,眼球后有什么东西在剧烈跳动。
我努力地吞咽下一口口水,双手用力地抱住他,再次亲吻,将一个个柔软湿热的吻落在他冰冷的皮肤上。
“已经没关系了……”
雌虫回抱我,他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推到云上,注视着我的眼睛深邃,沉淀,包容着无尽的内容,“只要能再次看到你对我笑,那些事来多少次,都无所谓。”
西恩的唇迅猛地压了下来。
吻狂热、滚烫、充满发自灵魂的焦渴。
他像是要把我吸进体内,疯狂地噬吻,厮磨我的嘴唇,卷着我的舌头甜蜜地纠缠。
他抓住我的长袍肩带,用手指拉动那里的扣饰、扯开,抱住了我光滑赤裸的脊背,紧紧贴过来,继续拥吻、纠缠……
“还说讨厌我甜言蜜语……哈哈,西恩你才是。嘴这么甜。”
我喘着气说,看他在我身上起伏,那么美丽强健,像一头猎豹,听他压抑而粗沉的喘息,在情-欲的海洋中煎熬……
感觉大脑里炸开了烟火。
一句话:在精神域里做,绝了。
彷佛全身上下都增加了好几倍的感知神经,又好像是快感阈值被调低了大半,再仔细感觉一下,更像是两者叠加……
反正是太值了。
记入Ply小本本。下次还要。
“?我、我……说什么……了?”
雌虫咬着下唇疑惑看我,气息不稳、蜜色皮肤又红又湿。
“你爱我。”
我忍不住笑,再次确认这个事实,彷佛心都被浸入浓浓的蜂蜜中,连指尖流出的血都是甜的。
“……嗯。”
西恩的手放到我的肩上,朝我看过来。
“我爱你,阿尔托利。”
他坚定地说着,像是在念诵什么誓言,戴着一种深入灵魂的信仰。
他的眼神完全异于平常,迷乱,火热,带着灼人的烈度和喷薄的力量。
他紧紧望着我,像要把我铭刻入骨,抓着我肩膀的力度,几乎要将他嵌进我的皮肉。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
明明要当一个温柔体贴的雄主的。
这……只能怪雌君太会撩。
我望着西恩的眼睛,一把勾过西恩,将他的脸贴到我的脸上,近距离地看他眼中闪动的光芒,彷佛被那里燃烧著明亮和坚毅决然一点点吞噬。
空气里似乎都听到了火星爆裂的声响。燎原的大火席卷上我们的身体,将我和西恩焚烧殆尽。
我们扭动、缠绕在一起,迸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激情。
心跳凶狠地撞击彼此的胸膛,摩擦纠缠的肢体化作原始的兽性……
在我们身边,流动的五彩光点从精神域四处纷飞而来,汇成一股不断旋转的星河。
星河飞过广阔无边的天际、擦过起伏连绵的海岛山脉、又潜入深海,在狂风巨吼中被大浪击穿。
星河来到最深最深的海底,有深眠的火山。海水忽地全部被抽去,一切变得干燥灼热,岩石地突然消失,滚滚熔岩倾泻而出,赤红的岩浆翻吐著泡泡。
火山喷发,到处都是一片火海。海水嘶嘶作响、一层又一层的灰白烟雾屏蔽曾经的蓝天。
飞鸟突然坠下、窜逃的野兽落入断裂的巨缝。绿色已彻底被吞噬、消无,整个世界都已沦为无边地狱。
轰然一声。
大地碎裂成无数碎片,一团火红的烟云在整个宇宙中炸开。无数碎片如壮烈的流星雨密密麻麻驰骋奔走,在宇宙中奏响无声的、磅礴的死亡交响曲。
光与热一瞬达到极点,又在下一瞬寂灭成虚无。
先是一片黑暗。
再有了光。
随后是不知从何处落下的雨滴、滴滴答答,孕育出生命的种芽。
然后是轻轻拂过的风,带来生命的气息,吹起温暖的火。
火燃烧树木、枝叶,烘烤食物、提供温暖、带来安全和指引。
万物生长、枝繁叶茂、四季寻转,叶落花谢,再回归大地,化为滋生孕育的温床。
风火水土四元素,不断转化、互相交融。汇聚成生命河流、分化出一个又一个鲜亮温热的灵魂。
有了阿尔托利。
有了西恩。
我望着身下的雌虫,用光束拢起他的灵魂,带着他在这浩瀚的河流中游荡、感知、迎来又一次死亡和降生……
疯狂运转的星河融入他的绿眸,也进入我的双瞳。
我与他,同时感受到更多、更多……
他们来自亘古遥远的过去,存在于这幽暗无边的祭坛中,带着恒久不息的光耀,等待着我的到来。
“西恩,来。”
我在他耳边低到,张开五指,插入他的指缝,额头与额头相处,精神域与精神域相连。
再次超脱了意识限制,被光牵引着,一同扎进这茫茫宇宙————
摔进一处郁郁葱葱的热带密林。
太阳巨大,压迫性地烘烤大地。变异的怪物、多足的冲蛇在繁茂的枝叶间撕咬互食。
一簇簇羽箭如雨般射来。扎进一头奔跑的马型巨兽。
一群雌虫呼喊着冲来,个个身壮体强,带着兽羽编织而成的头饰,脸上身上都抹着鲜艳的油彩,穿着粗麻布编成的短裙,露出粗壮有力、线条拉紧的大腿。
雌虫们互相庆贺,分解巨兽,动作干净利落。
其中身量最高、身材最强壮的那只,显然是射箭的猎手,也是队伍的指挥者。
他挥动手势,雌虫们分工抬起巨兽残骸,向着来时的方向退去。
猎手环顾四周,尖尖耳朵前后耸动,显然听到了可疑声音。
再次变换手势。其他雌虫们加快速度撤退。
猎手抽出羽箭,搭箭上弦,眯起绿眼,警戒四周。
雌虫们渐渐走远。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毒辣日头烤出一层汗水,奇形怪状的虫子紧贴树干,发出凄厉拉长鸣叫。
羽箭放下。收回。猎手扭腰迈步。
一支粗大藤蔓忽地在枝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虫族之圣廷秘事录》 30-40(第9/28页)
叶间游走抽动,速度之快,已成残影。
藤蔓分出几只细软枝桠,从四面八方,朝雌虫飞扑而去,狠狠缠住!
雌虫摔倒,喊声还未出口,便被藤蔓急速拉着回窜,背部狠刮地面,一路冲撞着向某处拖去。
雌虫凶猛挣扎,短刀左突右砍,无奈藤蔓太多,砍了又来,无穷无尽。
终于,藤蔓似被惹恼。
合成几股粗大枝蔓,一支死死缠上雌虫腰部,两支化成细支,如蛇一样,呲溜两声,一支钻进雌虫口中、一支钻进短裙之下!
第034章 精神烙印
绿油油的世界里,无数藤蔓枝条在涌动,只有一点点光从最高处缝隙处映入,勉强照亮眼前的场景。
部落最强壮的战士落入缠绕的枝条中,无力逃脱。
无法发出声音,就连喘息也是时断时续,随着藤条的深入而变成抽噎般的含糊呻-吟。
怕被撕碎、怕被侵吞、怕从里到外,都被改造成不同于前的怪物,或变为此地的养分,连白骨都残留不下。
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野,高热的身体也渐渐没了知觉,雌虫力竭地垂下头,几近昏厥。
就在此刻!
一声震天裂地的巨大声响,绿色世界被一分为二,璀璨的光如水波涌来,藤蔓枝条嘶嘶窜逃。
他落入一个冰雪般微凉、却有幽香的怀抱。
微微睁眼,是银发紫眸的雄子在对他微笑。
“抱歉,来晚了,西恩。”
雌虫神色陷入一片空白,直到雄子将他抱到腿上,亲吻撕咬他的唇,破碎的意识之光才慢慢聚拢。凝出一个名为“西恩”的存在。
“阿尔托利……”
雌虫呢喃,热情反扑,献上最甜美的呻吟。
……
场景忽地变换,来到一间昏暗潮湿的地下室。
雌虫赤身裸体和其他虫站成一排,双手被绑在背后,脖子上的铁枷涌链子锁成一串。
猎奴者冷冷地扫视眼前新进的货物,手中捏着棍子、鞭子,厌恶憎恨爬满他的脸庞,让他看起来如此坚硬冰冷。
这样的虫,会对自己的痛苦放声大笑,会将别人的痛苦视作甘霖,从不知怜悯同情为何物。
“迦曼已经被摧毁!”
他喊着和地下室上面传来的一模一样的口号,震出的灰簌簌落下,呛进雌虫们的口鼻。
战争已经持续了几代。
海上、陆地,山谷、密林,处处都有硝烟。最终以一方失败为终结。
居民们仓皇逃亡,食不果腹、也无武器,东躲西藏后几个月,还是落入猎奴者的手心。
他们不为杀戮,只求搜集、把玩,玩弄过后,卖做奴隶、厮杀,榨取最后一点价值。
眼前的雌虫们都战斗至最后一刻,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方都是他们最后的战场。
巷战持续了七天七夜,街上血流成河。
城市被洗劫一空。
图书馆被烧毁、上古雄子的神像也被推下宝座,镶嵌的象牙、玛瑙、青金石被全部挖掉,只留光秃秃的雕像,摔断了胳膊,却依然美得震撼。
黑发绿眼的雌虫屈膝跪下,为雄子的雕像献出一朵玫瑰。
不久之后,他们的队伍在砂石悬崖上被敌军围困,沦为战奴。
似要震碎耳膜的呼喊声中,雌虫们被推上竞技场。
这里挤满了数十万以上的观众。
几十万双手臂挥舞、几十万声喧哗吵闹、几十万张不同颜色的面孔交织成一片汹涌可怕的海洋。
不到十秒,一只同伴已沦为野兽的盘中餐。
血雾像雨水一样流下,染红黑发雌虫的身体。
十分钟后,还站着的只剩一半。
角斗的另一方斗志昂扬,将他们步步紧逼。
二十分钟后,只有黑发雌虫尚在战斗。
喧闹声顿时停止了,所有虫的目光都集中在这只雌虫身上。
在笼罩整个竞技场的极度静寂中,只听见一阵急骤的、短剑砍在盾牌上的铿锵声。
不久,黑发雌虫的一个对手流着鲜血倒下。
他的腹部被雌虫重伤,肠子拖出,在剧痛中疯狂咒骂,接着死亡。
随后,雌虫背后的又一只雌虫脑浆迸裂而出,喷溅上黑发雌虫的脸庞。
至此,战斗结束,胜者已经决出。
整个竞技场里,鼓掌声、呼喊声和激励声,汇聚成一片震天动地的轰响!
……
洗去浑身的血污腥臭,换了干净的衣服,被带到一间点着无数蜡烛的房间。
数十个穿着金边长袍的贵族坐于王座之下,贪婪赞叹的目光如影子一样,萦绕在他身上。
最高处的王赏了黄金和珍稀瓜果,赐他在最下落座。
异域的舞姬们弯下柔软的腰肢,浓郁的香气和烧喉的烈酒让他头晕脑胀、火热难耐。
再有意识之时,已沦为野兽中的一员。他跪在地上,周围都是同性的躯体。
每只虫都在欢笑,享受着带给他的痛楚。
他试图逃脱,被摔上冰冷的石板。惨叫从他口中溢出,不像他能发出的声音。
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不在疼。晃动的视野里,他几乎要昏过去。
又是那道白光。还是冰雪般微凉、却有幽香的怀抱。
他的灵魂涌出无限的熟悉和安心,他睁眼,诧异地发现其他虫都不见了。
这次,他在王座旁侧,王座之上的虫却变成了他看见过的那座石雕。
他被拥抱,用身体亲自迎接他献出玫瑰花的雄子。
隐约中,雄子变成了两只、三只、四只……
他在喘气,呼吸是那么重、那么沉。
他灼热的鼻息和雄子同样滚烫的气息缠在一起,混乱而绵密。
另一只雄子粗暴地抓过他的脑袋,亲上他蜜色的脖颈、露出的喉结、舔吮他突突跳动的血管。
他抓到了一个火烫的东西。强劲的生命力让雌虫前所未有的震动。
而他亲手带去的变化在他眼前一一展现,更让他热气直冲,躁动难耐。
心跳如擂鼓般激烈,身体已开始发痛。
微凉的手扯上他胸口的细环。雌虫身子一滞,已被雄子们翻了过来。
“阿尔……”
他叫出自己也听不懂的音节。
“没想到你喜欢这种,西恩。”
王座上的雄虫们一齐对他微笑,他被无数双手抚摸、又同时被无数双手送上汹涌的浪尖。
他仰起脖颈呻吟,全身震颤,弄脏了雄子们华贵漂亮的长袍。
他躺在那里喘息着,品味着震颤的余韵,还有点回不过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