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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银发雌虫很清楚,并未生气,因为换做是他,也会为了阿尔托利选萨洛提斯。

    却很不甘心。

    西恩·萨洛提斯能为阿尔托利做的所有,他都能做。

    他是虫帝,他拥有如此庞大权力,完全可以随意摆弄那只雄子,只要自己高兴和满意。

    但他更怕自己弄坏阿尔托利。

    如阳光、玫瑰花一般鲜亮、美丽、温暖的阿尔托利。

    正是这种恐惧,让奥兰选择放手,退回该有的兄长身份,做出一名合格的领导者和虫帝陛下该做的事。

    他亲手在那张婚约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拉着小小雄虫的手,让他按下印章和指印。

    “呵……让老师见笑了……”

    银发雌虫回过神来,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半是嘲讽,半是苍凉。

    “麻烦老师,代为转达我对阿尔的问候。光复礼后,我希望能在宫里见他一面。”

    “我有重要的成年礼物,要交给他。”

    【……好。】

    教宗回答。

    奥兰挂掉通信,倚在露台之上,仰头看着硕大滚圆的月亮。

    帝国所有行星,夜晚照明的星体,统称为“月”,但实际是完全不同的星体。它们或直接发光、或漫反射出其他恒星的光,或是虫造的光。

    中央星科里星和圣廷总部克斯墨星相距两百多光年,不算远,却也不算近。

    却看着同一颗“月亮”。

    不知阿尔今夜看到的何种景色?

    ……不,他在圣廷圣所,正在进行光复礼。

    他的眼中,没有月亮,只有西恩·萨洛提斯。

    走了一只低贱平民,又来了一只高等军雌吗。

    奥兰温柔的眼中,逐渐涌出一股残忍的杀意。

    脸上却出现了一副怜悯慈悲的温和笑容。

    说来,和弟弟上次通信,已记不清是何时。

    十六岁起,阿尔托利便开始疏远自己的兄长。

    通信不接、讯息不回,只有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有想要得到的东西,但教宗那边吃了闭门羹后,才会转向奥兰求助。

    怕是已察觉了我龌龊丑恶的真面目?

    奥兰常常惊惧,但又在下一次阿尔托利的甜美笑容中否认这种怀疑。

    只是迟来的青春期、叛逆期,等这段时期过去,他们兄弟还会如之前一样,亲密无间、彼此依赖。

    阿尔托利将每晚都会睡在他的怀中,抱着他的手臂,沉沉入睡,做一个又一个甜美的梦。

    奥兰加深笑容,变长的指甲已经掌心掐出了血,滴答滴答落进石板。

    就快了,再忍忍。

    等萨洛提斯完成他的既定使命,他作为工具虫的回收日也就到了。

    待那只碍眼的雌虫消失,心碎的阿尔托利自会转向他的怀抱。

    他会让亲爱的弟弟知道,自己是如何地被他深沉的爱着。

    奥兰对着月亮低喃:

    阿尔托利,你可以爱上无数只雌虫。

    但能从始至终、一直一直待在你身边的,

    唯有我。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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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奥兰·弗里德里希·罗森克洛伊。

    银发雌虫走出露台,经过花瓶时,伸手攥碎了那些盛开的娇艳花朵,一扬手,深红的花瓣如雪花纷纷落下,只留下光秃秃的花茎。

    “换成白蔷薇。”

    虫帝陛下嫌弃地甩了甩手,头也不回地对暗处的秘书官吩咐,“以后再让我看到红蔷薇,别怪我不念情面。”

    在雌虫脚后,刚才端茶送去茶点的侍从,双目圆瞪、一脸惊恐地倒在血泊之中。

    心脏位置,一个硕大空洞,血红的心脏整个掉在旁边,仍在噗通噗通、奋力跳动。

    ……

    ……

    直播间中,主持虫突然抓起话筒,神情激动地大喊:

    “观众们,圣廷现场有要闻传出!现在将镜头转给我们在现场的同事!”

    镜头闪过,一只亚雌记者出现在画面里。

    在他身边,是密密麻麻、正在各使神通,抢占最佳拍摄位置的记者同行。

    记者被挤得东倒西歪,却仍发挥绝佳的职业素养,履行自己的播报责任:

    “就在一分钟前,举行光复礼的主殿上空,忽然出现了五彩极光!”

    “没错,是五彩极光,范围非常大,且正在急速扩展。现在已经从主殿上空,扩散到了半个圣廷。”

    “大家可以跟随我们的镜头,一起观——”

    声音未落,一身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中,地面剧烈颤抖、尘土飞扬,彷佛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被唤醒。

    镜头滚落在地,映上尘土飞扬的天空。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中,大地的震颤还在继续,离得最近的建筑物发出嘎吱嘎吱的作响声,玻璃窗被震得粉碎,碎片四处飞溅。

    镜头几经翻转,被一只靴子狠狠猜中,咔嚓几声碎响,画面彻底黑了。

    直播间内,弹幕一瞬将显示屏全部挤满!

    【???】

    【????】

    【?????地震了??!!】

    【不会吧??这个时候地震??还是从没发生地震的克斯墨星???开什么玩笑????】

    【圣子殿下???少将阁下???有谁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吗?!!】

    【圣子殿下???少将阁下???有谁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吗?!!】

    【圣子殿下???少将阁下???有谁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吗?!!】

    【圣子殿下???少将阁下???有谁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吗?!!】

    更多的弹幕出现,全部刷着同样的内容。

    但无虫可以回答。

    第033章 精神域

    重入西恩的精神域,体验与上次截然不同。

    上次是偷偷摸摸地进,随时提防着精神海的可怕攻击,只求一个快,弄完就赶紧跑。

    这次是被精神域主人邀请着进,没有精神海冲击,进来直接就是那座海岛的中心。

    海岛中心是个小山,我坐在山头最高处的大树上,放眼望去,辽阔的海岸线和碧蓝天空尽收眼底,还有微风抚着树叶枝桠微微晃动,说不出的惬意安心。

    西恩在我背后,双臂半保护地环绕着我,似乎是怕我从树上掉下。

    “西恩,精神域内一切都由你主控,你不想我受伤,我就是摔个十次八次也安然无恙。”

    我觉得有点好笑。

    雌虫如临大敌,我晃晃腿都要皱下眉,挪挪屁股马上拽拉,再侧转过身、身子向外滑了下,便直接抓抱到他怀里,贴得一条缝都不留。

    “我知道。”西恩干巴巴板着脸,仍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一点。

    精神域中,我和他的形象都只是自我意识的投影。

    所以眼前的雌虫又变回了光复礼上的模样,只不过没有短披风,仅戴着那组十分华贵的半圆项链、腰间束着黄金翡翠腰、带,腿上是短裙,脚踝和手臂都有黄金脚环。

    哦,还有我新加上去的ru环和耳环。

    整体很搭目前的海岛风光,很有那种原始野蛮的味道。

    ……以后可以多考虑玩玩。

    对他和我的身心都有益处。

    西恩瞄我一眼,一秒后马上脸红。

    然后脸红着瞪我:“你就不能想点别的!怎么老这么黄暴?!”

    精神域内,我们的思想感知会有一部分交叉,因而可以读到对方的一些意识想法。

    就像他读到了我脑内快速闪过的玩法画面,我也读到了他体内因此而起的兴奋欲求。

    真是口是心非的别扭鬼。

    “你不就喜欢我这么黄暴。”

    我翻着白眼反击,换来雌虫恶狠狠一咬。

    好好好。不摸鱼了,开始干正事。

    我打了个弹指,一朵白云悠悠然穿过海风,从天空落下,来到我和西恩的面前。

    西恩:“?”

    我:“?”

    两虫面面相觑。

    就说雌虫对精神力苦手,但也不至于看我弄朵云过来就这样?

    “因为你我身体在链接状态,加上刚刚完成肉-体标记,所以你的精神域目前会被我暂时接管。”

    “会很听我的话。”

    我对他解释。

    当然也可以强行夺取主导权,但会很消耗雄虫的精神力。

    这也是为什么高级治疗契约基本都包括“插入”这一行为。

    实在是事半功倍,好用的很。

    在西恩一脸纠结、不安、犹豫中,我先跳到云上。

    云朵软绵绵又有弹性,像个巨大的棉花糖,我舒服地躺下,缓解我被祭台石板烙了老半天的老胳膊老腿。

    正在上面打滚,西恩终于也跳了下来。

    我趁他不备,藏在凸起的弧度后,一把拽住他的脚踝。

    雌虫直接摔了个狗啃……棉花糖。

    西恩怒喊:“阿尔托利!!”

    “让我亲亲。”

    我压上去,吻下去,火热的唇覆盖住雌虫的唇,舌头伸进他嘴里,再略显粗暴地卷起他的舌头。

    西恩的背被顶在那坨凸起的棉花糖上,在错愕中完全忘记了反应,只能呆呆被我缠起的舌头、搅动、吮吸……

    我突然放开了西恩,像吻他时一样突然。

    “感觉怎么样?和外面有什么不同?”

    西恩在我身下喘气,他的身体滚烫,不自觉向我倾斜,紧贴着颤抖,渴望更多却又不知所措。

    “……很奇怪……太……太……”

    他垂下眼,没有说完。

    我明白。就和共享部分意识一样,感知在这里也是部分共享的。

    我吻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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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我,双倍的刺激,双倍的快乐,重叠在一起。

    若共享的部分更多,有时甚至会达到“自我”边界的模糊,即分不清自己是两者中的哪一方。

    也可以同时是两方。

    “哇哦,我们少将阁下真YD。”

    我笑着调侃,手指在他腹肌上穿梭,尔后落到他的肚脐,别有深意地敲了敲:“刚才吃了那么多,还要?”

    敲完,雌虫原本平坦、腹肌线条分明的小腹忽然就鼓胀起来,完美拷贝现实世界中的现状。

    就连滚烫的温度也带了过来。

    成结、标记行为,在生物学上,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繁衍。

    陷入深度发Q状态的西恩,索求无度,我被他影响,也进入了FQ状态,也即我的一次觉醒。

    然后将禁欲的这一个多月的量,连本带息地全给了西恩。

    忠实履行我的承诺:让他爽到爆。

    这么多量,生z腔会一点点吞噬、消化。

    按正常速度,得个四五天。

    四五天内,如果条件合适,会孕育出一颗受精坯胎。

    因此结束□□后,雌虫还会在SZQ口塞上专用G塞,确保全部被吸收,防止漏出。

    若是不受宠爱的雌奴雌侍,则会被雄虫剥夺这个权力,用以降低他们的怀孕概率。

    一只子嗣,是雌虫能从雄虫那里获得的最佳回馈。

    历来都被雄虫当做宝贝,不肯轻易给出。

    一只虫崽,我欠西恩的那些里,这个排在第一位。

    ……想起上辈子西恩黯然神伤的表情,我希望这个补偿能越快到越好。

    但也许是伤痛太深,刚才到现在,西恩都没有谈起这个话题的意思。

    我只能装作不知,只是身体力行多给一点,希望他能感受到我的想法。

    “真是个贪得无厌的无底洞。”

    我摸着他的小腹,朝雌虫挤眉弄眼。

    一语双关。哈哈。

    为我自己点赞。

    我的调侃没有换来往常的一个肘击、一口狠咬或是一个斜踢。

    只有红着眼角的一记淩厉瞪视。

    更像是邀请。

    我扑过去,将他又是一顿磋磨。

    一阵胡闹。

    云朵穿过枝叶,直直向天空飞去。

    再坐起来时,白云已经在半空升的很高,气流 让我的长发狂飞乱舞。西恩从我身后坐起,手中凝出一根发带,帮我将这头长发整齐束好。

    我们并肩而坐,抬头向天空望去。

    绿荫褪去后,放眼过去,全都是澄澈的碧蓝色。纯粹得动人心弦。好像来到了自由的国度。

    再往下看,西恩的精神逆像——那座小岛变成海洋中的一个圆盘。整体地形、蜿蜒的海岸线、礁石树木,一一清晰可见。

    “让我检查检查。”

    景随心动。小岛忽然拉近、又骤然变小。花草树木、走兽飞鸟、山脊凹地,快速闪过、又回旋转正。

    “……基本健康。”我得出结论,“哦,基本是因为,你那个白雾。”

    我转头对雌虫解释,直接发问:“怎么回事?你在普兰巴图战役前,应该没有受过伤到精神域的伤。为什么会这样?”

    经过我上次的清理,白雾已经淡化。

    但明显又比我上次清理后浓了一些,如果比作具体数值,感觉差不多是白忙活了。

    看来这白雾不是过往旧伤,而是目前仍在发展的新伤。

    雌虫脸色沉了下来:“……被我的记忆带过来的。”

    短短半句,我立刻明了!

    就像阿尔托利一样。我现在的健康身体,承载的是我三十六岁的精神力。

    那么二十九岁的西恩,承载的也是四十四岁的雌虫精神域状况。

    上辈子,西恩被我救治,虽然留了性命,身体功能也没啥问题,但精神域等于彻底废了。

    这个废和一般雌虫影响到生存的“废”不太一样。

    就像是被粘贴封条的禁入局域,被遗忘在时光中。

    不会再恶化、不会再好转,不论过去多久,都会是那样的一个状态。

    无法开启。

    无法进入。

    当然也就无法再受伤害。类似于电源的“切断”。

    一个好处:他不会再有狂化的困扰。

    因为他不可能再狂化了。他再也没法施展完全虫化态。

    一个坏处:他永远都只会是B。

    不可能再进一步。维持住都需要很大的努力和勤奋。

    西恩重生过来,精神域硬件条件当然是好的。

    但长达十几年的“封闭”“切断”,自然会给他的心理和潜意识留下深刻的影响。

    精神域无法开启时,不是问题。

    精神域开启后,或多或少都会带一些过来。

    “那就没办法了。”

    我对他叹气。

    “这种不好处理,需要时间,更像是慢性心理疾病。要参考一些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方法来治。”

    “我会弄点药给你。当然也需要配合心理治疗。”

    “嗯。”西恩点头。异常乖顺。

    一回头就发现他很认真地在看我。绿眸隐有担忧,似乎有话要说。

    一下就明白过来。

    “你怕被我看到的是什么?”

    我侧过头,亲了下西恩的脖子,顺着他正在强有力跳动的血管啄吻,直到亲上他的脸颊,再到他的嘴唇。

    “……你死……之后,我做了很多……你不能接受的事。”

    西恩难得没有回应我。

    他像一块冷冰冰的石雕,被冻在原地,垂下的睫毛像细小的扇子,遮住了绿瞳中涌动的情绪。

    “你看了后,一定……会很讨厌我。”

    “……”

    我没有回答。

    而是略带强硬地按上西恩的胸膛,在他光滑、健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上抚摸……

    这个问题,我确认他身份第一时间,就想到了。

    但我没有问。

    因为死亡,就是一切的终结。

    三十六岁的阿尔托利既然死了,那么追问之后发生了什么,没有任何意义。

    我下意识地回避了西恩重生的时间点,也没有去问他这次开始的时间点又是从哪里开始。

    有点像将脑袋钻进沙子里的鸵鸟。

    对比他此刻的声音中的苦涩、黯然和痛心,我的逃避显得很可笑。

    所以昨天晚上,我的那个对不起才会让他如此勃然大怒。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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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企图将一切都蒙混过去、只想用一个对不起,就封存他那段活生生的记忆。

    “……对不起。”

    出口,却又是这个词。

    已不知该说什么,才能去安慰他,让他的痛苦少一点。

    可又想说些什么,让他知道,他的感受我有感知、正在体会。

    心脏好像陷下去一半,手和脚都是空的。

    胃却突然疼起来,突突地跳着,疼痛和恐慌让意识开始支离破碎。

    啊……这是西恩的感受吗……

    居然是这么痛吗?

    眼睛很干涩,火辣辣的,眼球后有什么东西在剧烈跳动。

    我努力地吞咽下一口口水,双手用力地抱住他,再次亲吻,将一个个柔软湿热的吻落在他冰冷的皮肤上。

    “已经没关系了……”

    雌虫回抱我,他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推到云上,注视着我的眼睛深邃,沉淀,包容着无尽的内容,“只要能再次看到你对我笑,那些事来多少次,都无所谓。”

    西恩的唇迅猛地压了下来。

    吻狂热、滚烫、充满发自灵魂的焦渴。

    他像是要把我吸进体内,疯狂地噬吻,厮磨我的嘴唇,卷着我的舌头甜蜜地纠缠。

    他抓住我的长袍肩带,用手指拉动那里的扣饰、扯开,抱住了我光滑赤裸的脊背,紧紧贴过来,继续拥吻、纠缠……

    “还说讨厌我甜言蜜语……哈哈,西恩你才是。嘴这么甜。”

    我喘着气说,看他在我身上起伏,那么美丽强健,像一头猎豹,听他压抑而粗沉的喘息,在情-欲的海洋中煎熬……

    感觉大脑里炸开了烟火。

    一句话:在精神域里做,绝了。

    彷佛全身上下都增加了好几倍的感知神经,又好像是快感阈值被调低了大半,再仔细感觉一下,更像是两者叠加……

    反正是太值了。

    记入Ply小本本。下次还要。

    “?我、我……说什么……了?”

    雌虫咬着下唇疑惑看我,气息不稳、蜜色皮肤又红又湿。

    “你爱我。”

    我忍不住笑,再次确认这个事实,彷佛心都被浸入浓浓的蜂蜜中,连指尖流出的血都是甜的。

    “……嗯。”

    西恩的手放到我的肩上,朝我看过来。

    “我爱你,阿尔托利。”

    他坚定地说着,像是在念诵什么誓言,戴着一种深入灵魂的信仰。

    他的眼神完全异于平常,迷乱,火热,带着灼人的烈度和喷薄的力量。

    他紧紧望着我,像要把我铭刻入骨,抓着我肩膀的力度,几乎要将他嵌进我的皮肉。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

    明明要当一个温柔体贴的雄主的。

    这……只能怪雌君太会撩。

    我望着西恩的眼睛,一把勾过西恩,将他的脸贴到我的脸上,近距离地看他眼中闪动的光芒,彷佛被那里燃烧著明亮和坚毅决然一点点吞噬。

    空气里似乎都听到了火星爆裂的声响。燎原的大火席卷上我们的身体,将我和西恩焚烧殆尽。

    我们扭动、缠绕在一起,迸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激情。

    心跳凶狠地撞击彼此的胸膛,摩擦纠缠的肢体化作原始的兽性……

    在我们身边,流动的五彩光点从精神域四处纷飞而来,汇成一股不断旋转的星河。

    星河飞过广阔无边的天际、擦过起伏连绵的海岛山脉、又潜入深海,在狂风巨吼中被大浪击穿。

    星河来到最深最深的海底,有深眠的火山。海水忽地全部被抽去,一切变得干燥灼热,岩石地突然消失,滚滚熔岩倾泻而出,赤红的岩浆翻吐著泡泡。

    火山喷发,到处都是一片火海。海水嘶嘶作响、一层又一层的灰白烟雾屏蔽曾经的蓝天。

    飞鸟突然坠下、窜逃的野兽落入断裂的巨缝。绿色已彻底被吞噬、消无,整个世界都已沦为无边地狱。

    轰然一声。

    大地碎裂成无数碎片,一团火红的烟云在整个宇宙中炸开。无数碎片如壮烈的流星雨密密麻麻驰骋奔走,在宇宙中奏响无声的、磅礴的死亡交响曲。

    光与热一瞬达到极点,又在下一瞬寂灭成虚无。

    先是一片黑暗。

    再有了光。

    随后是不知从何处落下的雨滴、滴滴答答,孕育出生命的种芽。

    然后是轻轻拂过的风,带来生命的气息,吹起温暖的火。

    火燃烧树木、枝叶,烘烤食物、提供温暖、带来安全和指引。

    万物生长、枝繁叶茂、四季寻转,叶落花谢,再回归大地,化为滋生孕育的温床。

    风火水土四元素,不断转化、互相交融。汇聚成生命河流、分化出一个又一个鲜亮温热的灵魂。

    有了阿尔托利。

    有了西恩。

    我望着身下的雌虫,用光束拢起他的灵魂,带着他在这浩瀚的河流中游荡、感知、迎来又一次死亡和降生……

    疯狂运转的星河融入他的绿眸,也进入我的双瞳。

    我与他,同时感受到更多、更多……

    他们来自亘古遥远的过去,存在于这幽暗无边的祭坛中,带着恒久不息的光耀,等待着我的到来。

    “西恩,来。”

    我在他耳边低到,张开五指,插入他的指缝,额头与额头相处,精神域与精神域相连。

    再次超脱了意识限制,被光牵引着,一同扎进这茫茫宇宙————

    摔进一处郁郁葱葱的热带密林。

    太阳巨大,压迫性地烘烤大地。变异的怪物、多足的冲蛇在繁茂的枝叶间撕咬互食。

    一簇簇羽箭如雨般射来。扎进一头奔跑的马型巨兽。

    一群雌虫呼喊着冲来,个个身壮体强,带着兽羽编织而成的头饰,脸上身上都抹着鲜艳的油彩,穿着粗麻布编成的短裙,露出粗壮有力、线条拉紧的大腿。

    雌虫们互相庆贺,分解巨兽,动作干净利落。

    其中身量最高、身材最强壮的那只,显然是射箭的猎手,也是队伍的指挥者。

    他挥动手势,雌虫们分工抬起巨兽残骸,向着来时的方向退去。

    猎手环顾四周,尖尖耳朵前后耸动,显然听到了可疑声音。

    再次变换手势。其他雌虫们加快速度撤退。

    猎手抽出羽箭,搭箭上弦,眯起绿眼,警戒四周。

    雌虫们渐渐走远。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毒辣日头烤出一层汗水,奇形怪状的虫子紧贴树干,发出凄厉拉长鸣叫。

    羽箭放下。收回。猎手扭腰迈步。

    一支粗大藤蔓忽地在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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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间游走抽动,速度之快,已成残影。

    藤蔓分出几只细软枝桠,从四面八方,朝雌虫飞扑而去,狠狠缠住!

    雌虫摔倒,喊声还未出口,便被藤蔓急速拉着回窜,背部狠刮地面,一路冲撞着向某处拖去。

    雌虫凶猛挣扎,短刀左突右砍,无奈藤蔓太多,砍了又来,无穷无尽。

    终于,藤蔓似被惹恼。

    合成几股粗大枝蔓,一支死死缠上雌虫腰部,两支化成细支,如蛇一样,呲溜两声,一支钻进雌虫口中、一支钻进短裙之下!

    第034章 精神烙印

    绿油油的世界里,无数藤蔓枝条在涌动,只有一点点光从最高处缝隙处映入,勉强照亮眼前的场景。

    部落最强壮的战士落入缠绕的枝条中,无力逃脱。

    无法发出声音,就连喘息也是时断时续,随着藤条的深入而变成抽噎般的含糊呻-吟。

    怕被撕碎、怕被侵吞、怕从里到外,都被改造成不同于前的怪物,或变为此地的养分,连白骨都残留不下。

    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野,高热的身体也渐渐没了知觉,雌虫力竭地垂下头,几近昏厥。

    就在此刻!

    一声震天裂地的巨大声响,绿色世界被一分为二,璀璨的光如水波涌来,藤蔓枝条嘶嘶窜逃。

    他落入一个冰雪般微凉、却有幽香的怀抱。

    微微睁眼,是银发紫眸的雄子在对他微笑。

    “抱歉,来晚了,西恩。”

    雌虫神色陷入一片空白,直到雄子将他抱到腿上,亲吻撕咬他的唇,破碎的意识之光才慢慢聚拢。凝出一个名为“西恩”的存在。

    “阿尔托利……”

    雌虫呢喃,热情反扑,献上最甜美的呻吟。

    ……

    场景忽地变换,来到一间昏暗潮湿的地下室。

    雌虫赤身裸体和其他虫站成一排,双手被绑在背后,脖子上的铁枷涌链子锁成一串。

    猎奴者冷冷地扫视眼前新进的货物,手中捏着棍子、鞭子,厌恶憎恨爬满他的脸庞,让他看起来如此坚硬冰冷。

    这样的虫,会对自己的痛苦放声大笑,会将别人的痛苦视作甘霖,从不知怜悯同情为何物。

    “迦曼已经被摧毁!”

    他喊着和地下室上面传来的一模一样的口号,震出的灰簌簌落下,呛进雌虫们的口鼻。

    战争已经持续了几代。

    海上、陆地,山谷、密林,处处都有硝烟。最终以一方失败为终结。

    居民们仓皇逃亡,食不果腹、也无武器,东躲西藏后几个月,还是落入猎奴者的手心。

    他们不为杀戮,只求搜集、把玩,玩弄过后,卖做奴隶、厮杀,榨取最后一点价值。

    眼前的雌虫们都战斗至最后一刻,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方都是他们最后的战场。

    巷战持续了七天七夜,街上血流成河。

    城市被洗劫一空。

    图书馆被烧毁、上古雄子的神像也被推下宝座,镶嵌的象牙、玛瑙、青金石被全部挖掉,只留光秃秃的雕像,摔断了胳膊,却依然美得震撼。

    黑发绿眼的雌虫屈膝跪下,为雄子的雕像献出一朵玫瑰。

    不久之后,他们的队伍在砂石悬崖上被敌军围困,沦为战奴。

    似要震碎耳膜的呼喊声中,雌虫们被推上竞技场。

    这里挤满了数十万以上的观众。

    几十万双手臂挥舞、几十万声喧哗吵闹、几十万张不同颜色的面孔交织成一片汹涌可怕的海洋。

    不到十秒,一只同伴已沦为野兽的盘中餐。

    血雾像雨水一样流下,染红黑发雌虫的身体。

    十分钟后,还站着的只剩一半。

    角斗的另一方斗志昂扬,将他们步步紧逼。

    二十分钟后,只有黑发雌虫尚在战斗。

    喧闹声顿时停止了,所有虫的目光都集中在这只雌虫身上。

    在笼罩整个竞技场的极度静寂中,只听见一阵急骤的、短剑砍在盾牌上的铿锵声。

    不久,黑发雌虫的一个对手流着鲜血倒下。

    他的腹部被雌虫重伤,肠子拖出,在剧痛中疯狂咒骂,接着死亡。

    随后,雌虫背后的又一只雌虫脑浆迸裂而出,喷溅上黑发雌虫的脸庞。

    至此,战斗结束,胜者已经决出。

    整个竞技场里,鼓掌声、呼喊声和激励声,汇聚成一片震天动地的轰响!

    ……

    洗去浑身的血污腥臭,换了干净的衣服,被带到一间点着无数蜡烛的房间。

    数十个穿着金边长袍的贵族坐于王座之下,贪婪赞叹的目光如影子一样,萦绕在他身上。

    最高处的王赏了黄金和珍稀瓜果,赐他在最下落座。

    异域的舞姬们弯下柔软的腰肢,浓郁的香气和烧喉的烈酒让他头晕脑胀、火热难耐。

    再有意识之时,已沦为野兽中的一员。他跪在地上,周围都是同性的躯体。

    每只虫都在欢笑,享受着带给他的痛楚。

    他试图逃脱,被摔上冰冷的石板。惨叫从他口中溢出,不像他能发出的声音。

    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不在疼。晃动的视野里,他几乎要昏过去。

    又是那道白光。还是冰雪般微凉、却有幽香的怀抱。

    他的灵魂涌出无限的熟悉和安心,他睁眼,诧异地发现其他虫都不见了。

    这次,他在王座旁侧,王座之上的虫却变成了他看见过的那座石雕。

    他被拥抱,用身体亲自迎接他献出玫瑰花的雄子。

    隐约中,雄子变成了两只、三只、四只……

    他在喘气,呼吸是那么重、那么沉。

    他灼热的鼻息和雄子同样滚烫的气息缠在一起,混乱而绵密。

    另一只雄子粗暴地抓过他的脑袋,亲上他蜜色的脖颈、露出的喉结、舔吮他突突跳动的血管。

    他抓到了一个火烫的东西。强劲的生命力让雌虫前所未有的震动。

    而他亲手带去的变化在他眼前一一展现,更让他热气直冲,躁动难耐。

    心跳如擂鼓般激烈,身体已开始发痛。

    微凉的手扯上他胸口的细环。雌虫身子一滞,已被雄子们翻了过来。

    “阿尔……”

    他叫出自己也听不懂的音节。

    “没想到你喜欢这种,西恩。”

    王座上的雄虫们一齐对他微笑,他被无数双手抚摸、又同时被无数双手送上汹涌的浪尖。

    他仰起脖颈呻吟,全身震颤,弄脏了雄子们华贵漂亮的长袍。

    他躺在那里喘息着,品味着震颤的余韵,还有点回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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