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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3500营养液加更
小伍他们把姜忠元院子里的几个大箱子搬完,姜清杳往自己的院子走,她的院子里也有一些要收拾的东西,但好在不多,之前去京城的时候已经带走许多,只剩下姜清杳格外喜欢的精巧摆件之类的。
“是吗?”少女一边走,几个侍女在身后跟着叽叽喳喳。
“对啊。好早之前,姑爷年节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们就觉着眼熟呢。”
几个侍女你推我攘的,挠着脑袋:“但是这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姜清杳一人敲了一个脑瓜子。
“他就住在隔壁,你们有时候见过不也很正常,阿圆那几个小丫头每回出府采买,回来都和我说撞见沈观下学了。”
姜清杳觉得很正常,也并不太好奇。
因为她成婚前虽没见过沈观,但总听院子里几个小丫头各种念叨,一来二去的,也听了不少。
“荒唐!你竟拿仕途威胁双亲!”
书房里,沈政冷着脸,啪一下把折子甩到长案上。
沈观才从外头进来,面上还残留冰寒冷气,见自己父亲发怒,他敛目而立,并不做声。
沈政瞧他一脸无畏,心中又气又拿他没有办法,只得压了压火气,道:“你为这一点小事辞官,可对得起家族培育你二十余载。”
沈观缓步走到靠窗的长案前,捡起折子,凑着烛光看了看,而后就着烛火点燃折子,蹿动燃烧的火焰,映照出他皎皎玉面,俊逸非凡。
“因着大哥,母亲要我考取功名,我便日夜苦读,要我人才出众,我便成为翩翩探花郎。千百件的事,我都为她做了,但唯独这一样,不行!”沈观语气平静,却教人听出他内心中不容置喙的决心。
书房里焦烟弥漫,沈政望着这个引以为傲的儿子,颇为头疼。
折子上橘红的火焰即将燃到指边,沈观神色淡漠,松手,任其落到地上。
父子俩的目光同时落在灰烟上,沈政还是心有余悸,心中那点气怒也没消散。
“你说,若我没拦下这折子,陛下准了你辞官,你该当如何。”沈政看过折子,其上措辞恳切,是真的要辞官。
沈观轻嗤,眸光幽远定在虚空,淡淡道:“外头多少人想寻我的错处,而今内宅这样闹下去,我这仕途能走多远?还不如趁早辞官了事!”
沈政原是责问,这会儿竟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沉默片刻,沈观朝沈政躬身一礼,“儿子告退。”
等沈观走后,沈政踱步往屏风后面去,只见太师椅上的李氏已然泪流满面。
沈政叹气,到底是几十年夫妻,终究没再责备她,“就是为着儿子,你也该对她好些,未来沈观主掌沈家,她就是当家主母,你如此待她,让下面的人怎么瞧?再说,也不是她上赶着嫁来咱们家,反而是……”
自己儿子是怎样的人,沈政再清楚不过,表面看似温润清雅,实则内心薄凉。
当初落水一事,他就不信是个意外,若他不想救人,谁人能逼迫了他去?
况且那日又不是休沐,他缘何偏偏跑去游湖,又恰恰好救了人。
沈政耐着性子指点自己夫人,李氏略一思量,掩唇惊呼,“你是说,儿子他是有意……”
沈政瞪眼,挥手打断这蠢妇,知道就知道了,说出来做什么!
“想当初,儿媳是定了婚的,嫁妆都备好了,不日即将启程去扬州。儿子如此行事,是巧取豪夺,毁人姻缘。若此事被政敌得知,那他的仕途就真的完了。”
说到此,沈政告诫道:“这事,你定要守口如瓶!”
李氏虽然不想承认,但听自己夫君这么一分析,已然肯定了落水之事并不简单。
翌日早晨,姜清杳终于如愿侍候沈观更衣用早膳。
青色观锦常服柔软轻盈,姜清杳掂起脚,纤白玉手抚平他圆领上的褶皱。
沈观垂眸望着她极为认真的小模样,唇角莫名上扬。
穿好衣裳后,姜清杳手拿革带,柔声说:“展臂。”
沈观便听话地张开双臂,姜清杳倾身,双手虚虚环上他腰间,指间交错,革带便绕了一圈,回到身前。
可这要如何扣上?姜清杳犯了难,她垂首细看,带尾穿过扣眼,然后呢?
姜清杳越凑越近,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好闻的冷竹气息。然而越系不好,姜清杳就越心急。
直到一声轻笑在头顶响起,姜清杳忙乱的手指一顿,脸上蓦地变红,一抬首,才发现自己几乎贴到他身上。
姜清杳在他含笑的眸光下,窘迫得想逃,又羞又急,眼尾刹时被憋红。
她这样子,实在娇羞,沈观不忍再逗她,在姜清杳即将后撤时,攥住她的手腕,长指领着她的玉手,细致教她。
“可记住了?”
沈观声音低低的,呼吸洒在姜清杳颊侧,惹得她脸颊痒痒,一扭头,红唇擦过他微凉的下颌。
姜清杳身子一震,唇上酥麻灼热,一抬眸,便撞进他幽暗黑眸中,他眼中的自己娇羞妩媚,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模样。
心跳又乱了,姜清杳慌张别过身子,颤声:“夫、君,用早膳吧……”
沈观抿唇一笑,任她领着自己到外间桌边。
沈家的早膳也精致异常,单羹粥,就有六种之多,更别提各色点心,一碟一碟摆了满桌。
姜清杳本想站着侍奉沈观用膳,却被他一个清冷冷的眼神探来,便乖觉地坐到他身旁。
用过早膳后,天色还未大亮,沈观披上大氅,回身对姜清杳道:“说好的事你可别忘了。”
姜清杳知道他指的是不去华阳居,昨夜他从书房回来,便告诉她辞官折子收回来了。
才嫁过来五日,她便不去给婆母问安,到底说不过去。
但想到沈观为着她的心意,姜清杳又感觉心间甜丝丝的,现在他又耳提面命,姜清杳心下感动,便郑重答应他:“我知道了。”
沈观眸光浅浅,定在姜清杳不施脂粉的雪白娇靥上,“中午可要我回来陪你用膳?”
翰林院在中午时,有半个时辰的用膳时间,一直以来他中午都不曾回府的,但现下,他心中记挂,就问了出来。
姜清杳怕累他来回奔波,况且冬日里这样冷,忙摇手拒绝,“不用,我听你的话,安心在我们院子里等你回来。”
沈观这才满意,微微弯腰,从婢女高高挑的帘子下跨出屋子。
姜清杳也披了大氅跟出去,低声说:“我送你。”
却在廊前被沈观拦下,“回去歇着,外头下着雪呢。”
姜清杳抬眸望出去,天地拢在昏蒙中,就连那雪花,远远瞧着也是灰蒙蒙的。
姜清杳怕他耽误时辰,便没与他争辩,只站在廊前,看他撑着伞,在簌簌的落雪声中,越行越远。
沈观走路不喜回头,但一想到姜清杳就在身后,便耐不住在转角处回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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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隔着絮絮飘雪,她还站在廊下远远目送,看到他回头,便惊喜地笑着朝他挥手。
沈观心尖蓦地一软,唇角不自觉上扬,这是他,好不容易娶进门的妻……
今日,姜清杳总算能好好歇着了,连带晴天和小雨都放松下来。
两人不知昨夜到底发生了何事,站在院子里时,只远远听见夫人说什么书啊,狗肚子的……
“小姐,到底怎么回事呀?今日真不去夫人那边了?”小雨凑到姜清杳面前,好奇问道。
姜清杳正跪坐在靠窗边的软炕上描花样,听见问话,停下手来,她以为经过一夜,这事在府中都传遍了呢。
看来,世家规矩,的确缜密严谨。
想来也是,为着内宅家事辞官,传出去毕竟不好听。
于是姜清杳便只说:“不去了,昨夜公子和夫人都讲清楚了。”
小雨还想细问,被晴天暗中扯了扯衣袖,给止住了。
自从她们小姐嫁入沈家,一切都不和以往不一样了,这一点,晴天很清楚。
一时间,内室安静下来,姜清杳继续描花样,一排修竹跃然纸上,她想绣在夫君衣襟边。
晴天和小雨坐在下首软凳上,两人手上飞快穿梭,在打络子,因着成亲,姜清杳新做了许多衣裳,络子也要与衣裳颜色相配才行。
三人正各自做着活儿,杏子便端着药进来了。
“少夫人,药好了。”
闻言,姜清杳抬首望着那碗墨色汤药,眉梢紧蹙,唔,闻着都苦。
晴天起身拿来蜜制杨梅,道:“喝了赶紧吃梅子,就不苦了。”
姜清杳认命般接过药碗,闭着眼仰头咕嘟咕嘟喝下,晴天便赶紧捡颗梅子送到姜清杳嘴里。
“还有几天的药?”姜清杳嘴里含着梅子,目光看向杏子。
“还有三日。”
姜清杳叹息一声,依旧低头继续描花样。
杏子瞧这少夫人跟个孩子似的,喝药还怕苦,心中便偷偷一乐。将碗递给小丫头,杏子也搬来软凳与晴天她们一起打络子。
大家做着活儿,都不言语,小雨便觉着没滋味,眼珠一转,便道:“杏子,怎么一早上都没见着银烛姐姐?可是病了?”
杏子与银烛同住一屋,知道她心中的小九九,无非见公子宠爱少夫人,正犯红眼病呢。
但到底是相处了五年的姐妹,杏子替她遮掩道:“昨日夜里她起夜,恐怕着了寒,早晨就说有些头疼。”
小雨哦了一声,又道:“你说,咱们公子真会取名儿,给银烛姐姐取了那样好听的名字。”
杏子手上一顿,抬头向姜清杳飞快扫去,见她手上不停,好似没听见她们说话一般。
其实当小雨这么一问,姜清杳的心便揪了起来,可一个婢女而已,若她太过关切,却是自降身份了。
“其实,银烛这个名字不是公子取的。”杏子顿了顿,又道:“有年七夕,她听见公子念了句什么诗,便自己改了这名儿。”
姜清杳忽的便想到那句: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
晴天难得好奇,便问:“那以前公子叫她什么?”
杏子抬首,回想了一会儿,尔后道:“记得五年前,她来听竹院时穿着件红衣裳,公子便唤她小红。”
姜清杳心中一咯噔,这、也太敷衍了吧……
哪儿就值当沈观还特地的上把锁呢。
姜清杳暗自腹诽,看了些桌案上的书册,还有些注解,确认沈观的确在这儿住过,且时日不短,衣柜里还有些旧衣裳。桌案上的笔架子上挂的狼毫笔也看着像是经常用的。
还有些颜料,朱砂、石绿、泥银……各式颜色一应俱全。
画?
姜清杳想起来,目光定在了角落里成对放置的画筒。
里面有不下几十卷的画卷。
第 82 章 第 82 章
姜清杳好奇心起,蹲到一旁,小心的将裙摆提起来,微微卷了衣袖,才拿了一卷画。
画放在匣筒里,筒口还用油纸包裹住,保存的很好,但这屋子许久没人来,匣筒上也积了一些灰。
沈观的画。
画里是什么呢?
姜清杳只犹豫了一秒,能不能擅自打开他的画,转念间素手便理直气壮的揭开了油纸。
哼。
他都这样偷看她了!
她看他几幅画不过分吧!“唔……”
姜清杳鹿眸圆睁,他的五官在面前放大,唇上酥麻又炙热,一瞬间心跳乱得不成样子。
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口,推拒,却被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后脑,禁锢得无法动弹。
被迫承受他绵绵长吻,姜清杳只能顺从的闭上眼,任他索取。
不知被他亲了多久,只听珠帘震颤,姜清杳瞬间惊醒,有婢女进来了。
“唔、唔……”她极力推拒,沈观才堪堪松开。
银烛进来换热茶,一眼就瞧见姜清杳坐在她们公子身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姜清杳红着脸气喘吁吁。银烛眸色似刀,心中暗骂一声:狐媚子。
姜清杳满脸羞红,垂首伏在沈观胸口喘息,听见茶盏碰撞的声音,揪住他衣襟的手紧了紧,干脆扭头,把整张脸埋进他胸膛里。
沈观轻笑出声,惹来姜清杳捏拳捶他,这动作,又让沈观失声一笑。
珠帘又是一颤,银烛出去了。
沈观揽住她的软腰,低头呢喃,“人走了。”
姜清杳唇上热辣辣的,听到他说人走了,她也不想抬头,小脑袋他胸前挪了挪,依旧不肯露脸。
沈观唇角含笑,身子后仰,大掌捧住她脸颊,迫使她抬首。
却见她两靥潮红,樱唇水光潋滟,鹿眸半睁半闭,里头泪光荡漾,这模样,惹得沈观呼吸骤然一窒。
他俯身,又要吻上去,却被姜清杳偏头躲过,一声极轻的嘟囔响起:“疼……”
沈观眉梢微拢,低眸望去,樱唇红肿,可他却更想亲了。
姜清杳见他眸中蓄着火花,忙捂住嘴,从他腿上跳下来,快步跑到床塌边,一扑,整个人便埋进了锦绣堆中。
沈观不由得又是失笑,但到底不好再惹她,不然自己也没法收场,便坐直身体,缓缓调整呼吸,少顷,又提笔写折子。
夜里,当沈观再想吻姜清杳时,还没触到她,就听她哼唧一声:“还疼。”
沈观后撤,目光落在她嘟起的唇上,确实还有些肿,便无奈哼声:“娇气。”
话落,他揽过姜清杳,想就此睡去,可姜清杳这边,却眨着眼在等他回答呢。
“夫君,到底答不答应嘛。”姜清杳轻轻攀着他的肩,在他怀中吐气如兰。
沈观松开她一些,姜清杳却贴上来,惹得他心火炽盛,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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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让不让亲?”沈观声音暗哑,呼吸喷洒在她脸侧。
姜清杳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怔住,一瞬回神后,想到圆房和孩子,便大着胆子,仰头,轻轻吻在他唇上。
沈观眸光幽暗,长指抚上她的唇瓣,低声:“不是说疼?”
姜清杳被他这一问,羞得直想躲,心里又想捶他了,她都这么主动了,他怎么还纠缠这个问题?
“疼、很疼!”姜清杳推开他,转过身面向床里侧,不理他。
沈观先是一愣,过了片刻,见姜清杳还是不理她,便半撑起身体探身去看她,见她双眸紧闭,贝齿咬唇,一副生气模样。
沈观勾唇浅笑,反而因她会对自己生气,而心中微喜。他长臂环住姜清杳,脑袋搁在她颈侧,呼吸浅浅与她相交。
“夫人,我错了。”沈观声音清浅,薄唇一点一点触着她的唇瓣。
姜清杳那一点点羞恼,便在他的吻下消融,只是经此一闹,她知道,今晚又别想圆房了。
有一点隐约的直觉,圆房这件事,就快了。
“你想去哪里都行,我不拘着你。”沈观又道。
得到满意回答,姜清杳在她怀中无声浅笑,转身拥住他,浅浅在他颊上印下一吻。
翌日,小雨和沈延出门送信,姜清杳本想在院子里等小雨回来,华阳居的婢女却来了。
“少夫人,三夫人的娘家妹妹来了,正在主院认亲,夫人说请您也过去瞧瞧。”
姜清杳便换了身衣裳,带上婢女,向华阳居而去。
临近腊月,今年又是朝觐考察的年份,各地方官沈沈续续进京。
沈家是绵延不歇的大族,亲朋故旧,在外为官者,不知几多。姜清杳想到,看来今年这个年节,沈家想必极为热闹,这才冬月里,就有姻亲上门了。
等姜清杳去到华阳居时,远远就听见说笑声。
小丫头在外报:“少夫人来了。”
姜清杳便从高高挑起门帘下跨过门槛,进到屋中。
盈盈笑语顿停,屋内女眷的目光齐齐向姜清杳看来。
却见姜清杳身穿茜色观纹长裙,外披素锦织缕银镶白狐毛大氅,观鬓珠钗,颤颤华光,一张凝脂花靥上,眉若远山,目若星辰,点樱似的娇唇微微含笑。
室内刹时有人发出短促的抽气声。
大夫人李氏高坐上首,唇角微扬,仿佛对那吸气声充耳不闻。其实她心中早已笑开,瞧瞧,又震撼了一批人。
姜清杳先向婆母李氏行礼“给母亲请安。”
而后向二夫人、三夫人行礼,“婶娘安好。”
又与三位嫂嫂、四位弟媳、四位妹妹们见过后。李氏才向姜清杳招手,“快过来。”
婢女相机来替姜清杳褪下大氅,姜清杳便轻移莲步,来到李氏身边。
李氏指向下首位置上坐着的妇人,道:“你来晚了,这是你周家姨妈。”
姜清杳打眼瞧去,这周姓姨母三十多岁,身后两侧站着一大一小两名少女,看模样打扮,便知是她两个女儿。
姜清杳柔顺行礼,喊道:“周姨妈。”
周姨妈哎呦一声笑道:“早就听闻咱们七哥儿娶妻了,想着必定是世间难得的标志人物,如今看到真人,才知世间果真有这天仙似的人物。”
“姨妈说笑了,我哪有您说的这样好,您带来的这两位妹妹,才美得天仙似的呢。”花花轿子众人抬,她夸姜清杳,姜清杳也给她抬回去。
周姨妈频频颔首,“大嫂,还是您会挑媳妇,不仅人美,还嘴甜。”
这是顺道捧一捧大夫人李氏了,她这趟进京,是为着给自己儿子捐官,要靠沈家给她寻门路。
李氏颔首而笑,并不多言。
“青翎,语舒,还不来见过你们七嫂。”周姨妈朝身后说道。
那两人便分别走上前来,大的语舒,小的青翎。她们齐齐冲姜清杳柔声道:“见过七嫂。”方才的抽气声,便是这小一些的青翎发出的。
来听竹院禀报的小丫头,早告诉了周姨妈带了两名女儿来,这时她们向她见礼,姜清杳便从身后的晴天手中接过两个荷包。
“妹妹们来,嫂嫂仓促之间没有准备,便送你们几粒银锞子拿着玩。”说着,一人一个荷包递到两人手上。
两人恭敬接过,一掂份量,约有五两之多,便觉这位表嫂真大方,笑道:“谢过七嫂。”
都见过礼,说过话了,姜清杳便退到婆母李氏身旁,李氏让孙嬷嬷搬来椅子给姜清杳坐,可不敢再让她立规矩了。
姜清杳挺身而坐,听二夫人、三夫人她们与这位周姨妈谈天说笑。
一晃半日过去,今日应有客来,便摆膳在正房华阳居。
说来,沈家老太爷和老太太,身有旧疾,搬到了四季如春的昆弥居住,大房的五哥一家和四房一整房人,随同过去伺候。
而今沈家在京城里,便由大夫人李氏主理。谁人来了姻亲,都要先来拜会李氏。
席面开了三桌,夫人们一桌,姜清杳与嫂子弟媳们一桌,剩下一桌便是沈家未嫁的女儿和周姨妈带过来的两个女儿。
这时也不讲那许多食不言的规矩了,热热闹闹推杯换盏。
姜清杳不善饮酒,便只是稍稍抿一抿就放下。正吃着,便听外头丫鬟报:“公子来了。”
沈家不带排序,被单独被称作公子的,只有沈观。
此刻席间众人一愣,忙放下筷子,目光看向门帘处。
不多会儿,门帘撩开,却是进来一名婢女,她冲众人曲膝行礼,道:“公子是来寻少夫人的。”
这下,众人目光便转向姜清杳。
先时认亲,姜清杳被一屋子人瞧着,还没觉得怎样,这会儿竟有些羞,面上也漫上了红晕。
他不是在翰林院么?怎么回来了?
还未等姜清杳站起身,就听李氏道:“让他进来,姨妈远道而来,让他进来向姨妈见礼。”
沈观在外头听了,便抬步进了屋。他身量颀长,姿容如玉,一进来,便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周姨妈见过儿时的沈观,而今十来年没进京了,这会子乍见已然长成青年的男子,便觉时间易逝。
待沈观向周姨妈请过安,周姨妈又狠狠夸赞了大夫人教子有方,养出这么个探花郎来,捧得李氏极为舒坦。
周姨妈便叫语舒和青翎来见过表哥,两人却是看直了眼,她们才出闺阁,哪里见过像沈观这等容貌秀异的男子。直到听见周姨妈一声轻咳,才回过神来。
“见过表哥。”两人的声音柔了许多,也娇了许多。
沈观颔首,声线清冷,“表妹。”
如此都见过礼后,李氏便问:“可用过膳了?”
沈观答:“已在翰林院用过。”
李氏再问:“怎么回来了?”说着,也不等他答话,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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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一指姜清杳,“你媳妇在那,去吧。”
一时众人低笑,姜清杳红着脸起身,走到沈观身边。
待两人出来后,走了很远一段路,姜清杳脸上的红霞才褪去。
“你怎么回来了?”姜清杳侧身,仰头望向沈观。
沈观长眉入鬓,眸若幽潭,低头,望向姜清杳的视线专注且温柔,“我带你去个地方。”他轻声说。
少女气骂道,转头就要出去,推推门,才反应过来这门是锁着的。
她是从窗户进来,沈观也是。
这会儿怒气冲天的,还要在沈观的注视下,抬起腿来去爬窗吗?
姜清杳踌躇一瞬。
犹豫一秒,也不走了,转头来又指着沈观接着骂。
“大变态!”
“你怎么能这样画我?!”
姜清杳边说,边睁圆了眼,看了一眼两个画筒中的另一个。
她刚才看的那些话都是从左边画筒里拿的。
唯独最后那一卷,是从右边画筒里拿的。
第 83 章 第 83 章
姜清杳目光凝住,上前几步,想看看右边画筒里的其它画。
才走了几步,沈观已经侧站在她面前,踌躇道:“清杳。”
少年不敢拦她,可又怕被她看到更多。
姜清杳不理他。
兀自又去拿画。
少女绷着脸,眉眼尽是恼怒,沈观不敢再说话,挨着姜清杳站着,姜清杳侧眸看他一眼,鼓着脸颊不高兴地往旁边站了点。
少年怔在那儿。
姜清杳没注意,蹲下去又揭了几卷右边画筒的画卷,果真和她想的一样。
连着晴了几日,昨夜里又飘起了细细扬扬的白雪。
姜清杳清晨与沈观出门时,便见屋顶地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新雪。
轿子早在院里候着了,平日里沈观早晨去上值时,都是自己走到影壁,然后再乘马车去翰林院。今日姜清杳出门,又下着雪,他怕冻着她,便早早吩咐人抬了轿子来。
沈观先扶姜清杳上了轿,待粗使婆子们起轿,他便撑伞跟在轿子旁边走。轿子后面跟着晴天和杏子,她们两人随姜清杳一起去李家。
姜清杳挑开轿帘,探出一张莹白的小脸,一双鹿眸望向外头的沈观,“冷不冷?要不要把暖炉给你拿着?”
沈观摇头,他是男子哪有那样娇气了,便道:“我不冷,你快把帘子放下,小心冷风灌进去受了寒。”
姜清杳身上穿着鹅绒织锦棉袄,外头还罩着白狐毛大氅,出门时,他还特意让杏子给她拿了手炉,此刻她被烘得都有些热了。
姜清杳嫣然一笑,甜甜道:“我也不冷。”
沈观见她眉开眼笑的,便也跟着会心一笑,“这样高兴么?”
姜清杳小傲娇的扬扬下巴,声音清脆道:“那当然。”
此刻天色才熹微,小轿子晃晃悠悠,七转八弯在沈家穿行,待终于停了下来,姜清杳还没下轿,就听到一个女声唤道:“公子。”
姜清杳一愣,这是?银烛的声音?
正想着,又听见杏子说:“少夫人,到影壁了。”随即,轿帘被掀开。
沈观修长白净的手适时探到轿前,姜清杳便伸手搭在他臂上,扶着他出了轿子。
待姜清杳出轿一看,便见银烛跪在雪地里,手和脸都冻红了,身上脑袋上,也积着白雪。
银烛此刻也望见了姜清杳,她娇滴滴扶着公子的手臂从轿子里出来,依旧仙姿玉色,身上珠钗华服。两相对比,观泥之别。
而她心心念念的公子,正神色温柔的替她拢好衣襟,完全无视跪在雪中的自己。
一时间,银烛心中异常苦涩,她以前是有多愚不可及,竟敢肖想公子,竟觉得姜清杳一个小家女,不如她大家婢。
此刻望着身前这对璧人,银烛心中再没有那些妄想与鄙夷,她跪在雪中恭敬叩首,口中一遍遍哀求:“公子,求您救救我哥哥,求公子,救我哥哥,求您……”
姜清杳满脸震惊,她目光探向沈观,却见他神色自若,仿似此地没有银烛这个人一般。
银烛满脸是泪,膝行上前,试图抓住沈观的衣摆,却被沈延拦开,“公子,公子求您我哥哥……”她将脑袋磕得砰砰作响,不多时,额头已然磕破流血。
马车早就备好等在一边了,沈观自顾扶着姜清杳登车,而后在银烛的苦苦哀求声中,也进了马车里。他没有说一句话,一个字,就连目光都没有落在银烛身上,尽显薄凉。
沈延跟在沈观身边多年,揣测着公子心意,便道:“银烛已经不是府中的婢女了,谁放她进来的?”一句话吓得守门婆子屏息垂首。
“还愣着做什么,堵了嘴,拖出去。”沈延又道。
外头银烛的声音很快消失,马车也缓缓启程。
车厢里,姜清杳困惑地看向沈观,但见他面色如常,没有别的反应,便问:“她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沈观声音平淡,说着,伸手牵过姜清杳的小手拢在大掌里缓缓摩挲。
姜清杳便也闭嘴不言,银烛如何,都与她无关,况且她之前那样顶撞自己。只是她磕破的额头鲜血直流,让她心中有些不忍。
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良久后,沈观见姜清杳不做声,便问:“一会儿要我几时来接你?”
姜清杳现在也不能确定时候,便说:“等李姐姐出门,我便打发人去翰林院唤你。”
她说完,又有些担心,他本就忙,她却要求多多,一时便怕他抽不开身,犹豫了会儿,道:“你若忙得走不开身,打发沈延来接我也行。”
“不忙。”沈观的声音温温雅雅,揽过姜清杳的肩,靠在自己怀中,“李家这会子定然人多,你自己注意些,别被挤到踩着了。”
姜清杳被他拥着,感受到他身上温热的气息,安下心来。
从进入李家的巷子起,姜清杳耳边便听到车子外面起伏的欢笑和各色贺语。
马车停在李家影壁,沈观先下了车,姜清杳坐在车厢里,听见他与李家人问候见礼。
隔着车帘,姜清杳听到一个女声道:“沈少夫人,奴婢是丹溪,我们小姐吩咐奴婢在影壁等您,让奴婢带您过去。”
丹溪姜清杳认识,是李相宜身边的贴身婢女。
于是姜清杳便道:“李姐姐想得周到,那就有劳丹溪姑娘了。”
沈观见这位李小姐特意谴了婢女来接姜清杳,便放心许多。嘱咐了杏子和晴天好生护着少夫人,又在外头隔着帘子与姜清杳交代一遍:“杳儿,一会儿我来接你,别担心,我今日不忙的,你好生别被人挤着了。”
姜清杳虽看不见他的脸,但听着他的殷殷叮嘱,心里便暖洋洋的,隔着车帘,说:“我知道了,也会注意人群的。”
“嗯,去吧。”
沈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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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马车便由婆子牵着驶向内仪门,姜清杳再在内仪门下车,换乘小轿,一路来到李相宜的院子。
姜清杳下轿子后,展目一看,但见院子里红绸高悬,地上摆满繁花。天上白雪纷扬,落在红稠上,一时间红与白对比强烈,反倒凸显得满院子的红绸益发喜庆。
闺房里亦是满目绸红,此刻挤满了来送嫁的亲朋好友,正热热闹闹说笑着。
李相宜坐在妆奁前,被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姜清杳望着这人挤人的场面,一时不知该如何过去。晴天和杏子两人一人一边,紧挨在姜清杳身边,深怕她被冲撞到了。
这时,却听丹溪冲人群里喊了声,“小姐,沈少夫人来了。”
过了片刻,就听见人群中李相宜惊喜的声音响起,“杳儿妹妹,快来快来。”她说着,推开妆娘的手,站起身来向外张望。
女眷齐齐转身向姜清杳这方望来,随即立马分开一条道来,姜清杳被这么多人看着,有些羞,紧了紧手,强作镇定地迈步向前走去。
“这位是……沈家那位探花郎的夫人?”人群中有人小声说话。
又有人答:“好像是,早听说她与相宜交好。”
姜清杳一路走来,频频与人微笑颔首,仅仅十几步路,她却感觉走了很久。
终于到了李相宜身边,李相宜欢喜地执起姜清杳的手,“杳儿妹妹,你来了。”
姜清杳喊了声:“李姐姐。”便笑着朝李相宜俏皮地挤挤眼睛,小声道:“好多人呐。”
李相宜知道她怕生怕人多,便牵着她的手坐下,“你哪儿也别去,就在我身边陪着我。”
妆娘见李相宜坐了下来,便继续上前来在她脸上涂抹。
李相宜闭目,任她们在脸上施为,一边对姜清杳说:“妹妹你帮我看着,别让她们画浓了,整得猴子屁股似的,难看死了!”
姜清杳噗嗤一笑,便说:“好,我帮你看着。”顿了会儿,她又问:“绞面痛不痛?”
“自然是痛的!”
姜清杳又是一笑,“我当时也觉得很痛。”
李相宜笑出声来,牵住姜清杳的手始终不放。
待妆面完成,李相宜又去换上喜服,姜清杳望着她身上嫁衣如火,一时心中颇为感慨,想到与她在大觉寺半山亭的初遇,仿佛似在昨天。
“时间过得好快啊,仅仅几个月,我出嫁了,现在你也要嫁人了。”姜清杳感喟道。
李相宜牵着姜清杳的手,在软塌上坐下,对于姜清杳的感叹,她感触更深。
只见李相宜叹息一声,“终究不一样了。”
说着,又转过脸来,望着姜清杳,“杳儿,我们都要好好的。”
姜清杳想到,从七月到十一月,仅仅五个月里,她经历落水、退亲、定亲,最终嫁入沈家,一路走来,都有李相宜陪着,想到此,姜清杳便红了眼眶,用力点头,“嗯,我们都要好好的。”
李相宜轻轻拍着姜清杳的背,像一个长辈似的安抚着她,见姜清杳渐渐缓过那阵心酸,才附身过来,小声在姜清杳耳边问道:“他、对你可好?”
闺房里这样多的人,姜清杳有些羞于回答这个问题,她环顾四周,见无人特别注意她们这边,便小小声道:“他很好。”说着,又附到李相宜耳边,声若蚊蝇道:“我和他、前日才圆房。”
一时间,李相宜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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