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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第 71 章
雨势太大。
怀里的少女冷得打颤,躲在沈观衣下。
周围的山泥滑落下来,倾倒而下,让人躲都躲不及,泥里混着大小石块,从一旁随着豆大的雨滴打在少年肩上,有些生疼。
沈观蹙眉,闷哼一声,视线微抬,还有更多的落石摇摇欲坠。
少年压低身子,将怀里的人护得密不透风,姜清杳听到他的声音,微微抬眼,有些担忧的看向他,纤手攥着他衣襟。
很微弱的力道。
沈观却第一时间低下头,和姜清杳对视,摇摇头:“没事,踩到个小石头。”
红罗帐内,衣衫散落,冰肌玉骨,点点嫣红。
支摘窗外,明月羞隐。
过了许久,沈观喊了声:“水。”
待婢女们备好水,退了出去。沈观才起身下床,用自己的长衫裹住姜清杳,抱着她去了浴室。
姜清杳依旧徐徐喘息着,一双鹿眸半睁半闭,浑身酥麻胀痛,使不上一点儿力气。
沈观抱着她,坐在浴桶边的长凳上,想替她剥开衣裳,放她进水中,却见姜清杳一双白嫩的小手,自胸口的衣衫下伸出,紧紧攥着衣襟。
姜清杳双目迷离,颤颤开口:“你、你出去。”
沈观轻笑,俯身去吻她被欺负得红肿的唇,“现在知道怕羞了?”
姜清杳哼声,分出一只手在衣衫下推他。沈观眉梢微挑,起身,将姜清杳连同包裹着身体的长衫,一同放入浴桶中。
温热的水流使姜清杳疲惫的身体舒展,可他怎么还不出去,她拢着衣襟的手不放,正想叫他走开,却见他抬腿也要进来。
姜清杳赶紧闭目,他、怎么不穿衣裳!
水波荡漾,他的身子重,一进来,便将水位压高到姜清杳锁骨下。
沈观瞧她这娇娇模样,心间便似被羽毛轻轻撩拨,又痒又酥。
长衫轻飘飘浮在水面上,沈观手上一用劲儿,便将衣衫夺了过来,在姜清杳小小的惊呼中,扔到地上。
他伸手,握住姜清杳手臂,将她拖到自己身前困住,声线低哑:“羞什么?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嗯……”
他这一个尾音,从鼻间发出,落在姜清杳耳中,万分撩人。
姜清杳身子一颤,咬唇伏在他坚实的胸膛,闭目不答他。
沈观伸手剥开她贝齿下的唇瓣,又问:“还疼不疼?”
这一句,使得姜清杳面色轰然涨红,她捏拳捶在他胸口,娇叱:“别说了。”
沈观蓦地低声笑开,“好,我不说。”却在水中伸手往下,“我看看总行吧。”
姜清杳攀着他的手臂惊呼,沈观眸子攥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细微的表情,他手上轻轻撩拨,但见她红唇微张,眉梢深蹙,心中便有了答案。
片刻后,他收回手,又将姜清杳紧紧揽进怀中,两人肌肤想贴,他说:“抱歉,我弄疼你了,一会儿我给你上药。”
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在姜清杳心中升起,她忍不住仰头,去亲他。
沈观垂眸,但见她眉间炽眼,水眸潋滟,身上凝脂雪肤上,是斑斑点点的红痕。
他呼吸一窒,心思又起,但念着她初次,便只浅浅回吻她,心中忽而想到他们成婚半月有余,暗骂自己真是糊涂,竟浪费这许多欢愉。
翌日清晨,姜清杳醒来,睁眼定定望着头顶床幔,想到堂姐那句:睡了一觉后,什么都不一样了。
侧目望向身旁之人,姜清杳不禁莞尔,果真什么都不一样了。
待沈观醒来,又要给姜清杳上药,吓得姜清杳缩在床角,双手紧攥着小裤,死活不肯。
青天白日的,也太羞人了!
“你昨日那样、那样上药,我已经会了,待会儿我自己来就行。”姜清杳声音微弱,娇躯颤颤。
沈观无法,只好放弃。
换了常服,用了早膳,出门时,俯身在姜清杳耳边低低提醒,“记得上药,记得想我。”
姜清杳羞得不行,双眸做贼似的扫视屋内婢女,见她们各做各事,并不关注她这边,姜清杳在踮脚,在他侧颊上飞速印下一吻,小声回他:“会想你的。”
沈观得到满意的回答,唇角微扬,春风得意上值去了。
午后,姜清杳休息了一整日,身上好了许多,醒来听见屏风后杏子和晴天她们低声说着什么梅花、梅园的。
姜清杳便坐起身,问:“什么梅园?”
婢女们听到问话,忙从屏风后转出来,杏子喊少夫人,晴天和小雨喊小姐,都围到床前来,关切问道:“怎么样?好些了么?”
一夜间,仿佛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两人圆房了,姜清杳又害羞了,但在婢女面前,到底要拿出个主母的姿态来,便强作镇定,道:“好多了。”说完这句,就立刻转移话题,“沈家有处梅园么?”
杏子便回:“有的,在北面三夫人院子后面。”
小雨趁机插言:“小姐,我上午跑去看了,真的好大一片园子,各色梅花,树又高又多。”
姜清杳瞧见外头天光大亮,又是一个太阳天,有些想去赏梅,但身上到底不适,便又恹恹垂下脑袋。
晴天是个心细的,见姜清杳如此,忙说:“要不叫小丫鬟们剪些梅枝来插瓶,我们明日再去赏花?”
姜清杳点头,小雨雀跃道:“我去我去,我带她们去。”
姜清杳嗔她:“淘气!”
小雨也不怕,嘿嘿一笑,便跑出屋子,口中点上几个名字,欢欢喜喜剪梅枝去了。
这模样,惹得屋内主仆相视一笑。
姜清杳起身,漱口净面,换了衣裳,坐到窗边软炕上看游志。
晴天觑着内室里别无他人,便小声说:“小姐,昨夜银烛被杖打二十,撵出府了。”
姜清杳小声“啊”了一下,银烛好歹在他身边照料起居五、六年了,昨夜之事,她以为顶多就是把人撵出去而已,没想到还会被打。
“昨夜公子生了好大的气。”晴天说。
在他沐浴前,姜清杳在床上是听到他走出去了,便问:“他骂你们了?”
晴天摇头,只说:“公子不言不语,只是站在哪里,就让人害怕。”
姜清杳蹙眉,他有这样可怕?
这时珠帘颤动,婢女福橘端进来一方小瓷盅,她先是将瓷盅轻轻放到姜清杳身前的小方桌上,尔后柔声道:“少夫人,您吃燕窝羹。”
姜清杳放下书本,一边起身,一边道:“还是拿到外间去吧。”
跟进来的杏子听了这话,身体机灵灵一颤,忙上前挽住姜清杳,手上用着巧劲儿使姜清杳又坐了下来,“没事没事,您在哪里吃都行,公子真不计较,只要您舒心就好。”
姜清杳瞧她这紧张模样,便也坐下不动了,接过福橘递来的小瓷勺,缓缓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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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姜清杳吃完,杏子见她身边有晴天和福橘伺候着,便趁机往银烛家里去。
银烛被打了屁股,此刻正趴在床上,她的娘亲王嬷嬷坐在床边,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瞧你,我让你别冲动别冲动,这下可好,被打了,被撵出来了吧!”
“人家说什么也是主子,能让你指着鼻子骂?这好好的姨娘没有了,你又被打了板子,还是公子让打的,府中体面些的小子,哪个敢要你……”
翻来覆去的几句话,从昨夜银烛回来后,就在她耳边叨个不停。
银烛闭目听着,眼中淌下泪来,打小,从她被选进公子院子里起,她娘就跟她说当姨娘如何好如何好,还教她如何如何勾引公子。
现在坏了事,她娘非但没有半分宽慰,还处处戳她肺管子。银烛气得捶床,咬牙切齿骂道:“够了,别说了!我去死,去死可以了吧!”
银烛说着,就要翻身下床,唬得王嬷嬷心头一跳,忙伸手拦她。
“好好好,娘不说了,不说了。”
正闹着,外头小丫鬟报:“杏子姑娘来了。”
杏子进来,王嬷嬷招呼她坐,便一挑帘子出去了。
“你怎么样?可还好?我这里有几两银子,你拿着以后买些补品吃吃。”杏子从腰间掏出一个荷包,放到银烛枕边。
自杏子进来,银烛就没瞧她一眼,此刻见杏子拿钱给她,以为她是怜悯自己,便冷笑道:“如今我落到这步田地,你心里该笑死了吧。”
杏子一窒,不妨她是如此想自己的,便道:“自你到公子院里,我们便同睡一屋,已经五、六年了,我怎会笑你?我也想买些东西来看你,可你知道的,身为奴婢,哪能自个儿做主,我哪有功夫去买东西?”
银烛听得落泪,撅着嘴硬声硬气道:“我不要你的银子,你拿回去。”
杏子叹气,“拿着吧,日后还不定什么时候才能见着面呢。”又问:“你伤好些了么?”
银烛毕竟是家生子,况且老子娘在府中也吃得开,那些婆子们也不敢下狠手打她。
银烛身上虽然伤得不重,可心上却万分剧痛,她以为自己跟在公子身边这么多年,好歹有些情分,可如今却这样……
想到伤心处,银烛伏在枕上,小声喊了句:“公子……他、他……”喉间哽咽,泣不成声。
杏子坐在床边小凳上,再叹:“银烛,忘了吧,忘了公子,好好嫁人,好好过日子。”
银烛到底想不通,就算那姜清杳有几分姿色,却怎会得公子如此爱护,便咬牙道:“她怎配得上,怎配得上……”
杏子摇头,知道跟银烛是说不通了。况且有些事,她也不敢说,只自己心里明白便好。
究竟当初落水救人,是怎么一回事,还真不好说。
夜里,沈观又要给姜清杳上药,姜清杳颤颤巍巍拒绝,“我、我好了……”
沈观眸色深沉,攥着她纤细洁白的脚腕往他身前拖,“那让我看看。”
几番挣扎,最后以姜清杳失败告终。她躺在床榻上,被迫撑开腿,咬着锦被嘤嘤哭泣,娇娇颤栗。
“好了没……”姜清杳哼声。
沈观声线暗哑,“快了。”
待姜清杳上好药,她伏在被子里小声啜泣,已经没脸见人了。
沈观哄了又哄,保证明天不帮她上药了,她才堪堪止住哭泣。
“我们成婚几日了?”沈观抱着姜清杳躺在床上,忽然问道。
“十七日。”姜清杳扬起一张小脸,天真地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何问这个。
沈观“唔”了一声,便道:“那你欠我十七次,记得日后补上。”
姜清杳一头雾水,什么十七次?补上什么?
可当她一抬眸,望见沈观灼热的凤目,心头忽然开撬,脸上便迅速漫上绯红。
“沈行之,你坏死了!”
转头又去看姜清杳。
小声:“清杳,我这是第一次生火。”
姜清杳眨眨眼。
沈观又说:“生火不是易事。”
姜清杳歪了歪头,纳闷:“是挺难的。且我们没带火折子。又是这样的大雨。”
沈观眼睛亮起来,连连点头。
用眼神催促她。好像在说。
所以,你刚才怎么不夸我?
第 72 章 第 72 章
天色更暗,外面的雨势也更大了,几乎看不清前路。偶有电闪,隐约可以看清一瞬的林中景象。
好在狭小的山洞里,燃着火。火光温暖,柔黄,照亮了沈观的神情。
少年目光灼灼的盯着姜清杳。
姜清杳读懂他神情的一霎,就扑哧笑了出来,捧着脸笑吟吟:“沈观,你真厉害。”
沈观眉头舒展,露出一点被夸了,死而无憾的神情,姜清杳快笑乐出泪花来了,看着少年又专心致志的去拨弄火堆,还跟着一叠声的接着夸——
“沈观你真是太厉害了,无所不能,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这么聪明的人,好像你没有什么是不会的!”
华阳居里,姜清杳曲膝向李氏行礼,“请母亲安。”
李氏午憩才起身,正坐在太师椅上喝一盅乌鸡养颜汤,见姜清杳问安,也只淡淡应了一声,抬眼见姜清杳眼圈红红的,心中一怔,哟,我家小媳妇被谁欺负了?
李氏不露声色,道:“周姨妈今日设宴,怎么?这么早就散了?”
“她们还玩着呢,媳妇身子不适,就先走了。”姜清杳柔声说着,顿了顿,继续道:“三婶和周姨妈想让语舒妹妹给夫君做侍妾,母亲,您看这该如何是好?”
李氏执勺喝汤的手一顿,心中顿时恼怒异常,她们三房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
姜清杳见李氏面色愠怒,心中稍安,便不再言语,只等着听李氏吩咐。
“这事你怎么看?”李氏放下瓷勺,有心考教姜清杳。
李氏听了,心中颔首,这媳妇儿还算贤良淑德,没有想着霸占她儿子。
“你在三房怎么回话的?”李氏再问。
姜清杳站得累了,虽然李氏没叫她坐,她也自个儿坐到下首位置,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才道:“儿媳跟三婶和周姨妈说,我才嫁进来,庶务尚且不熟悉,纳妾之事更做不了夫君的主,这事只能让夫君和婆母点头。”
姜清杳在三房压根没有提让李氏点头的话,这会子这样说,也只是哄着李氏拿出个章程来。
却不想李氏听了半晌,竟又喝起汤来,姜清杳心中一愣,她方才不是还生气恼怒,这会子怎么不说话了?
姜清杳终究年纪轻,耐不住喊了声:“母亲……”
李氏冲姜清杳挥了挥手,淡声道:“你去吧,这是你们小夫妻的事,你们自己拿主意就行。”
一时间,姜清杳傻了眼,自己拿主意?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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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很简单,她那探花儿子之前为了姜清杳跟她闹到辞官,如今到要看看,一时情动能否长久。反正她最后有法子不让三房的人进门就是了。
姜清杳恹恹回了听竹院,本以为将这事告诉婆母,便能解决,却不料她压根不管。
姜清杳心中烦闷,便让晴天摆砚,她想给李相宜写信。
桃花笺上,落下一行行清秀雅致的字体:自别过后,珠流璧转,思之念之,但愿再聚……
写完信,想叫小雨送去将军府,但又想到沈延应当在外头没有回来,便搁下作罢。余下半日,姜清杳斜倚在贵妃榻上,望着窗外拂动的绿竹静默不语。
婢女们在屋内来来回回做事,轻手轻脚的,尽量不发出声响打扰到姜清杳。
小雨拉着晴天远远避到长廊尽头小声说话,“你说这三夫人也太没规矩了,竟然将手伸到我们大房来了。”
“还有那个语舒,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谁知道心里打什么鬼主意,才跟着来走亲戚,就看上了亲戚家的表哥,还上赶着来做妾的,呸,她算公子哪门子的表妹!”
晴天见小雨越说越大声,便扯住她的衣袖,小声提醒:“别说了,小姐正难受呢。”
小雨哼了一声,到底将声量压低了些,“要我说,小姐应当将这事直接告诉公子,让公子将那劳什子的姨妈赶出府去!”
晴天心中一惊,忙道:“这话你可别跟小姐说,这会子你看咱们小姐得公子宠爱,往后呢?难道公子往后只守着小姐,一辈子不纳妾了?”
“我们小姐天姿仙颜,会跳舞会写字,会下厨会刻章,公子瞎了眼才会喜欢别人!”
晴天赶紧伸手去捂小雨的嘴,要死了,这姑奶奶的嘴迟早要闯祸。
傍晚沈观下值回来,就见姜清杳蜷在贵妃榻上睡着了,他小心翼翼走过去,俯身看她。
她观鬓松松,几缕墨发散在粉泽玉面上,一张樱唇红润饱满诱人采撷。内室烧着地龙,她身上也盖着杳蓉绣花双丝被,但沈观却还是担心她冷着,伸手碰了碰她露在被子外的手,触到掌心温暖,他才放心。
沈观眸色微深,视线锁在姜清杳脸上,但见她黛眉微拢,像是有天大的愁绪,睡梦中也不安心,他的长眉便也跟着微微蹙起。他伸手,皙白长指轻轻抚在姜清杳眉间,试图将她的忧愁抚平。
姜清杳睡得浅,他一动,便醒了。长睫震颤,睁开一双纯澈似冰晶的眸子,姜清杳便看到眼前的沈观,恍惚一瞬,她道:“你回来了。”
沈观见她醒了,收回手去,温声:“我吵醒你了。”
姜清杳撑着身子要坐起,被沈观俯身扶起靠坐到他怀中,“什么时辰了。”姜清杳问。
“刚过酉时。”沈观拥着她,调整姜清杳的坐姿,试图使她感觉舒适。“还早,你若想睡,便再睡会儿。”
姜清杳心中那点困闷,算不得什么,她只是不想三房的人进来做他的妾室,使她束手束脚无法管教。但想了一下午,她便想通,婆母定是不会让三房放人进来的,这会子不管,许是考教她,想让她自己拿出个章程来。
如此一来,姜清杳便放松许多,若能想出法子让三房打消念头自然是好,若想不出也没什么,只她自己不点头就行。
这会子便微微一笑道:“睡了一下午,再睡就要成猪了。”
沈观见她终于展眉笑了,唇角也跟着不自觉上扬,他拥着她,声音低低说着情话,“即使你变成猪,那也是只美丽可爱的小猪。”
姜清杳粲然一笑,露出皓白贝齿,顺着他的话,柔柔道:“那便摆膳吧,小猪刚睡醒,该吃饭了。”
姜清杳千百种样子沈观都爱,但却最爱她笑容灿烂,生机明媚。
姜清杳重新挽了发,坐到里间餐桌前,见桌上放着一坛酒,她诧异向沈观看去,问道:“怎么?哪里来的酒?”
她以为这是别人送了给他的一坛佳酿,却听他道:“上回我们读《浙北游志》,你不是说想尝尝《越中饮酒记》里头的酒,我便让人在越中寻了来,前几日就送来了,但你病着,便没有拿出来。”
他坐在她身边,说话语声温柔,只她随意的一句话,他便记下来,不辞钱财辛苦去为她办到,他这样好,好到她都舍不得将他分享给别人了。
姜清杳眼圈微红,声音有些发哽,“夫君,谢谢你。”
在沈观看来,为她做的这些都是小事,不值当她如此感动,便倾身过来,附在她耳边说,“要谢就拿出点诚意来,今晚、两次……如何?”
姜清杳不妨他在此时竟说这等破坏气氛的话,眼一横,便推他,“你、你走开……没有!”
沈观早知她是如此反应,此刻爽朗一笑,唤婢女去拿玉盏,尔后亲自为她斟酒。
姜清杳俯身去瞧杯中酒,但见酒色微绿,尚且浑浊,凑近闻了闻,酒气清淡,隐约带着一丝甘甜。
姜清杳转头去瞧沈观,墨黑的眸子隐含犹疑,沈观也看了看酒水,然后长指执盏,一双凤目凝着姜清杳,笑道:“且让为夫,来为娘子试试有没有毒。”
姜清杳莞尔,看他喝了一口,便问:“如何?什么味道?”
沈观也是第一次喝这种酒,味道不出奇,顶多算个清香,回味有些甘,算是尚可。
“没毒,夫人自己尝尝。”沈观含笑道。
姜清杳眼波流转,斜睨他一眼,执起杯盏,小小抿了一口,唔……并不如书中描述的美味呢。
看来文人饮酒,讲究时候、气氛、心情,将天地之色、微渺心绪描绘进酒中,那酒便有了特殊韵味。
姜清杳想到书中李晖乘舟南下会友,当时落木萧萧,寒江疏影,寻友不遇,又夜宿舟上,境遇凄潦,当时那壶浊酒,便是抚慰他郁郁心绪的良药,其中滋味,岂是他们身在锦绣堆中品得出来的。
但这酒到底难得,或许在越中只算寻常酒水,如今千里迢迢远道而来京城,就已经超越其自身价值了。更何况只是她一句寻常话,他却能如此为她寻来,因此,姜清杳便饮了好几杯。
夜里,沈观终究没忍住,缠着姜清杳要了两次,但闻她身上花香、女儿香、酒香诱人,他就想再来一次,但终归怕伤着她,只好紧紧拥着她,去亲她的雪靥,又吻她红唇。
翌日半下午,语舒果真就来了听竹院,她带了块玉佩来,捧在手中给姜清杳看,柔声道:“姐姐,我这枚玉佩,总也没想到打什么络子来配,上回见你身上的璎络打得极好,便想请你教我。”
姜清杳面色恬淡,语气温和:“妹妹别急,还是先唤我表嫂吧。”见语舒蓦地红了脸,又道:“璎络我是不会的,都是我房里的婢女打的,你若不介意,便让她们教你?”
语舒咬了咬唇,小声道:“哪里,我岂会介意。”
姜清杳便唤晴天来教她,再移目一看小雨,见她在语舒身后满脸要吃人似的盯着她,姜清杳心中又好笑又怕她口出狂言,便喊她道:“小雨,你去看看梅园里的花谢了没有,没谢的话,剪些回来插瓶。”
小雨听着话,狠狠瞪了语舒后脑勺一眼,也不向姜清杳行礼回话,一甩珠帘就出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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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里,语舒和晴天在打络子,姜清杳看书,到也还算融洽。
语舒这一呆,便呆到了傍晚时,沈观下值回来,她才受惊似地站起来,柔柔向沈观行礼,“语舒见过七表哥。”
沈观眉峰微锁,目光向姜清杳掠去,见她手执书本看得认真,便移目看向这不知哪里来的什么表妹,声音冷淡应了一个“嗯”字。
语舒见姜清杳不作声,便咬着唇道:“那便不打扰表哥和表嫂了,语舒告辞。”
沈观不作声,往姜清杳身边走去,等语舒出去了,才伸手夺开姜清杳手中书本,问道:“她怎么回事?”
她又有点操心起来小伍他们了:“你说小伍他们有没有找到地方避雨呢,这雨好大呢,快些停吧,我怕来不及赶回抚阳呢。”
她话很密。
沈观一句一句都答了:“应该能,便是没有找到寄住的人家,也能找到山洞的。雨势已经小一点了。”
姜清杳一听,转头去看山洞外面的雨。
却被吓了一跳。
第 73 章 2500营养液加更
少女指着山洞口上方的岩壁,说话都结巴了:“好…好多虫,沈观。”
黑色的小甲虫,往岩壁上的一个小洞里爬。
可能是因为和岩壁的颜色太像了,两人刚才一直没注意,这会儿外面天黑下来,山洞里却有火光照着,因此便显眼起来。
姜清杳冷不丁看见,吓了一跳。连忙环顾四周,见她们周围还算干净,可她不放心,方才还是半抱着沈观的,这会儿一整个人都扒在了沈观身上,一点儿也不挨着地或岩壁。
沈观搂紧她,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微眯了眯眼,辨认了一下,又看了看外面的大雨。
翌日上午,姜清杳收拾停当,换了身衣裳,便去梅园赏花。
昨日小雨已经去过,姜清杳便点了晴天、杏子、福橘陪着去,留小雨看院子。
自银烛走后,姜清杳便把二等婢女福橘提了上来,她身量不高,一张脸圆乎乎的,真还有点福橘的样子。
姜清杳走在石子小径上,心中忽而好奇,便扭头问身后的福橘,“福橘,你的名字也是公子取的么?”
“是啊,当时明堂里摆着一叠福橘,想来,公子便是以此给奴婢取了这个名儿。”福橘回道。
姜清杳听了,嘴角一抽,还真是就地取材,一点不过脑子啊。
谁能想到,在外光风霁月的探花郎,他身边婢女的名字竟然这么……呃……寻常。
沈家六百余年,前人经过不断兼并周边宅院,到如今,沈家已然是五进的大宅子。
这在居大不易、寸土寸金的京城,可谓豪门中的豪门。
而沈家特又在东北角,辟出一片占地约一亩的园子,请来苏州名匠移石造景、辟湖砌桥,园内亭台楼阁、曲水流觞,是京城有名的名园。
即使在如今深冬时节,姜清杳走在园子里,亦是一步一景,假山水榭,目不暇接。可以想见,若是春日里,这园子得美成什么样子。
姜清杳在小径上转过一道弯,登上三级石阶,远远便见前头观蒸霞蔚,空气里满是馥郁的梅香。远望已然令人心生向往,而走到了梅林里面,便又感受到另一种近距离的美。
今日亦是丽日当空,照得老梅树曲斜虬结的影子投映到落满花瓣的地上,一时疏影横斜,梅香芬芳,恍若世外桃源。
姜清杳身上榴红色的裙摆落在铺满了花瓣的地上,她逶迤而行,那花瓣便随她而去。
晴天时不时提起姜清杳裙摆轻轻抖动,那藏在裙裾间的花瓣纷扬飘落,宛若下了一场花瓣雨。
姜清杳虽嫁了人,但到底才十五岁,又因婚后过得舒适,还保留着纯真的玩性。她此时见景色甚美,身旁又是些亲近的婢女,便没忍住旋身而舞,一时裙摆飞扬,舞动得花瓣也跟着四下翻飞。
一时将婢女们看呆了去。晴天还好些,姜清杳会跳舞,她是知道的。
而杏子与福橘,望着时而旋身、时而舒展双腿在空中跨跳的姜清杳,震惊得嘴巴都得合不拢了,她们二人心口砰砰,感觉自己都要爱上这个少夫人了。
说是舞蹈,其实也不过是姜清杳此刻由心而发的几个动作,很快她停下来,站直身子,又做回了沈家的七少夫人。
“你们可别跟人说我跳舞的事。”姜清杳对婢女们告诫道,其实就是让杏子和福橘两个人不要在外乱说。
两人心中明白,忙应声道:“是。”
姜清杳自从不用给婆母晨昏定省后,白日里便多了许多时间,她有时悠哉悠哉看书品茗、有时写字作画、有时绣花裁衣,日子几乎与未嫁时一样。
能过上这样舒心的日子,姜清杳很感激沈观,同时也感激婆母不与他们小夫妻计较。故而,每每自己做了什么吃食,得了什么好东西,便都想着拿一份去孝敬婆母,一来她身为儿媳,孝敬婆母乃应当,二来也算间接请安。
所以现在,姜清杳便又想起李氏了,便问道:“可有带剪刀来。”
晴天与杏子她们三人,非但带了剪刀,还提了茶水吃食来,以备姜清杳渴了饿了。
杏子便道:“带了的。”
姜清杳颔首,“我想剪些枝条送到母亲那里去,你们且留心观察,见着好看的枝条,便告诉我。”
于是,几人便在梅林里穿梭寻找。
忽而听见前方传来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姜清杳循着声儿,目光诧异向那方花影扶疏处望去。
杏子道:“想来是家里的姑娘们也在赏梅。”
姜清杳颔首,正想要不要上去跟她们打声招呼,便听到一个声音说:“咱们七嫂生得真好看,当日她嫁过来,七哥挑开她的红盖头的时候,我都惊呆了,以为是仙女下凡了呢。”
这人话落,便又有另一人说:“要是我长成那样,死也值了。”
“呸呸呸,尽说些糊涂话。”
“也不知道平日里七嫂是如何保养的,她画的眉好好看,眉色不浓不淡正正好,胭脂的颜色也好看,下回咱们去她院子里,跟她讨教一番去。”
“我不敢去,我怕七哥。”
“你个怂包,七哥白日里在翰林院,又不在家。”
那个被骂怂包的女孩子明显不服,回嘴道:“你难道不怕七哥,上回在园子里,是谁远远瞧见他从小径那头过来,忙不迭地躲开了!”
姜清杳听着小姑子们这些天真的对话,嘴角不禁翘起。
“我瞧着七表哥看起来很和善啊。”
这是周姨妈的女儿,姜清杳心想。
“哎呀,你才来,你不懂,七哥身上有股莫名的威仪,反正我就怕他,怕他有什么丢脸的,你们不怕,等七哥回来了,你们再去听竹院跟七嫂讨教胭脂水粉,我看你们敢不敢去!”
这话说得,把众人都给弄沉默了。
过了片刻,便又有人说:“那你们说七嫂怕不怕咱们七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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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病娇探花阴湿爱》 70-80(第5/18页)
姜清杳听着这句,正莞尔,心道她才不怕呢!
但小姑子们却嚯地一声,齐声道:“自然是怕的!”
姜清杳哭笑不得地摸摸鼻尖,在外人面前,她很怕他么?
站了这么好一会儿,姜清杳虽然想继续偷听这些有趣的对话,但碍于有杏子和福橘在,到底不好意思,便使了个眼色,几人轻手轻脚走远了。
姜清杳一边赏花,一边剪梅枝,后又偶然走到梅林里几块随意置放着的椭圆太湖石边,于是晴天便在石头上铺开随身带着的织锦莲花毯,请姜清杳坐下休息,杏子和福橘又沏茶,摆开食盒,请姜清杳食用。
姜清杳喝了两杯茶,吃了几块点心,想到她们三人也跟着自己出来了这么久,必定也渴了饿了,便道:“你们也累了,快过来坐下休息休息,顺道把这些茶点分吃了,以免大老远再带回去。”
杏子和福橘自然不敢,沈家规矩森严,主子便是主子,她们身为奴婢,是不敢越雷池半步的。
晴天是姜清杳从娘家带来的,便放松些,最主要的是,晴天知道姜清杳是没心的,说怎样就是怎样,没有那么多主仆间的试探。
于是晴天便上前谢过,自己斟了茶,又拿了爱吃的荷花酥,坐到姜清杳下首位置的太湖石上吃起来。
“你们俩快来啊。”姜清杳冲杏子和福橘招手。
杏子和福橘两眼一对,终究也照着晴天的样子,谢过后拿了东西,坐到石上慢慢吃着。一时间主仆融洽。
几人休息好了,姜清杳便亲自抱着剪下来的梅枝往华阳居去。
却不想李氏出门赴宴去了,孙嬷嬷笑容满面的接过姜清杳怀中的梅枝,笑道:“少夫人有心了,等夫人回来看到这梅花,必定欢喜。”
姜清杳自谦,孙嬷嬷又夸一阵,两人说话像踢皮球似的你来我往了几回。姜清杳便问:“明日母亲可是去参加震威将军府上的喜宴?”
“是呢,将军府早几日便送了帖子来。”孙嬷嬷笑着回道,虽有心想问少夫人怎么突然提到这茬,但主子没说,她是不能问的。
姜清杳只“嗯。”了一声,又让孙嬷嬷向婆母转答她的问安,便折身回听竹院。
她早猜到婆母没有被请去给李姐姐戴凤冠,跟孙嬷嬷问那么一嘴,就是确认而已。
时下女子及笈、成婚,都要请全福夫人插簪戴冠,李氏出身名门,嫁的也是世家望族,还教养出来一个探花郎,上头公婆父母俱在,按道理是上好的全福夫人。
可偏偏她的嫡长子死于非命,又是那样一个惊才绝艳的人。姜清杳叹息,不知道婆母是怎样熬过来的。想到此,姜清杳便觉得自己应当要多多孝敬她才是。
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不妨一抬头,就瞧见银烛的娘王嬷嬷迎面走来,王嬷嬷也远远瞧见了姜清杳,她先是身子一怔,明显别扭停下脚步,立身垂首,在姜清杳走过她身边时,喊了声:“少夫人。”
听声音,多少有些怨气,姜清杳只当不知,轻轻“嗯”了一声,便走了过去。
虽然银烛走了,但她老子娘还在府中当值,姜清杳虽然见了王嬷嬷心里有些疙瘩,但王嬷嬷是李氏的人,她是拿她没办法的。
夜里沈观回来,用过晚膳,沐浴过后,松松穿一袭宽大道袍,半卧在贵妃塌上问姜清杳今日在家做了什么。
姜清杳只说到梅园去逛了逛,便按捺不住跟他说:“明日我想去李姐姐府上给她送嫁,可母亲是去将军府参加婚宴。”
她说着,一双明眸便落在沈观身上,一副要他想办法的样子。
在沈观看来,他母亲参加婚宴,姜清杳去送嫁,各走各的就行,哪里算个什么事了。
但他想要姜清杳像上次那样娇滴滴地求他,于是便蹙眉深思,“唔”了一声,就沉默不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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