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220-230(第2页/共2页)


    文侪觉着询问的方向一定出了差错,怔了怔,又想起适才戚檐在电梯里说他有俩弟弟的事来,于是问:“你妈是觉着你同你戚哥学来的同性恋吧?”

    “你个外人胡扯什么呢!?”韩大夫砰地将牙骨凿往托盘里一砸。

    好一个“外人”。

    戚檐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起身便走到那垂目的韩大夫身旁,扯下了他的口罩。

    一张清秀而熟悉的脸倏然出现在戚檐面前。

    戚檐面上笑意更浓了。

    果然是你啊——

    “学人精”老三。

    第224章 【王】EP17 生生把那块肉给咬下去,吞了。

    “你做什么乱扒拉我?!”韩大夫连连往后退,着急忙慌把口罩往上拽,掩住口鼻,“没瞧见病患还在呢嘛!”

    “小韩啊,”戚檐将手搭在韩大夫的肩上,“你不是打小就喜欢学我么?男人喜欢男人这事儿呢,究竟是你学的我,还是你天生就这样?”

    “当……当然是天生的!这玩意儿哪里是说学就能学得来的?”韩大夫的大褂呈现出一种经过反覆漂洗的惨白,他拧着不再挺括的褂子一角,揉得它皱作一团。

    戚檐瞥着他近心口处新沾上的血点子,笑起来:“可你适才不也说了么,我也是同性恋,那这事若是叫咱妈知道了,可不得误会你是在学我么?他又偏心你,岂不得恨透我了?”

    “你这、这说的是什么话?!”韩大夫显然没听见他的患者正憋着口游丝似的气喊他,大夫大夫个没完。

    握刀的手又抖了起来,这回抖得比先前都要更厉害,刀片大概早将老头的口腔里割得血淋淋,否则那人不会一副要撅过去的模样。

    很显然,所谓的“第三世界”是王虔童年回忆的缩影。

    戚檐还念着当初那妇人扇疼的一巴掌,于是嗤笑问:“妈过去不总是骂我不要脸,净教你龌龊东西么?这断子绝孙的‘同性恋’该是叫她气坏了吧?”

    韩大夫没有否认,却也再不搭理戚檐了。

    拔牙钳被伸入老头嘴里,喀喀喀数声后,一颗牵着血沫的下磨牙便被夹了出来。

    “小韩啊,哥再问一句,你二哥在哪儿呢?”戚檐帮忙摁住那乱摆手臂的老头,“大爷,您消停些,这长痛不如短痛,好好叫医生拔了牙去就没事了,平白赌什么气呢?”

    韩大夫拿余光扫他,眼珠子转出大片的白:“……我就你一个哥,哪儿来的二哥?”

    睁眼说瞎话,那老二只是没有脸,又不是死了。

    啊……死了?

    “你二哥他死了吗?”戚檐给眉心添上点皱,言辞颇为恳切,“爹当初最是疼老二,他若是死了,爹可不得伤心坏了吗?”

    “都说了没有那一号人!甭在这儿胡搅蛮缠!我要干活了,你快快出去吧!!”韩大夫摘了医用手套,拍了老头的肩叫他起来。

    “这不是把活干完了么?和哥多聊几句又如何?”

    “当初不是你说讨厌我,还说咱俩不是一家人的吗?现在又来同我套什么近乎?”韩大夫将沾血的手套甩去一边。

    王虔说的?

    难不成因为偏心问题,他同家里断绝关系了?

    这稀烂关系摆在面前,戚檐自然无由再似刚刚那般没心没肺地笑,便收了笑问:“你好歹是我弟弟,应该认识小白吧?”

    韩大夫明显怔了怔,他低下头去:“问我么……问我……”

    说到这儿,他就又不说话了。

    他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慢吞吞下椅,继而迈着一瘸一拐的腿往外走的老患者,像是在等待他做出什么反应。

    戚檐知道,到了该离开的时间了。

    文侪半天没能插进去一句话,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死亡实况代理人[无限流]》 220-230(第6/17页)

    这会儿给戚檐拉着起身,正准备搀着他一块出去,文侪却并不要他搀,也不由他勾肩搭背。

    戚檐只能慢悠悠跟在文侪身后踱起步来,将要出门前,扭头冲韩大夫说了声“回见”。

    不理他。

    那大夫只是默默地盯着落在他们身后的,缓慢挨近他们的老头。

    噗呲——

    在那一瞬,戚檐听见了锐器刺入固体里,液体溅开的声响。

    2s后,他感受到了迟来的剧痛,并看见了回首的文侪惊愕的神情。

    他也跟着回头,这才瞅见咬在他肩上的老头。

    那人仅余的几颗切牙与尖牙深扎进戚檐的肉中,像是要生生把那块肉给咬下去,吞了。

    戚檐不知怎么怔住了,最后还是文侪冲过来将老头从他身上猝然推了开。

    戚檐惯常会笑骂几句的,这回却什么也没说,仅将目光缓缓地移向对面的幼儿园。

    他记起了第三世界中爹娘的脸,又想起了当初站在幼儿园院中,紧盯着他们瞧的那俩位老人。

    面容重合了。

    原来那俩是王虔的爸妈。

    他俩没能长生不老啊……

    戚檐如此想着。

    那咬人的老头某一刻忽然站起身,跑了。

    韩大夫帮着文侪将戚檐扶回了屋里,也不给戚檐上药亦或消毒包扎,单说着不打紧,将诊所门合了,便瘫去沙发上扭开了收音机。

    “您要听什么?”文侪一面安抚着将脑袋埋在臂弯里的戚檐,一面看向韩大夫。

    “秦老板的周五故事栏目。”韩大夫的眼神莫名朦胧起来,难得没用难听话呛人。

    只是他们坐的地儿有些远,那韩大夫说话又总压着嗓,文侪总听不清。

    戚檐便不再撒娇,仰头笑道:“哥,我没事,你过去坐吧。”

    文侪往他背上拍了两下才走,戚檐却像是松了口气般,松开了打颤的唇。

    分明只是被咬了口,这回的痛楚却远比往日的要更加的强烈。

    好在他忍着了。

    他没给文侪拖后腿。

    “秦老板真是多才多艺。”文侪厚着脸皮挑了张离收音机近的候诊椅坐下,“我听听内容如何。”

    秦老板以一口流利的广播腔作了简要的开场白,很快切入正题:“今日我们的故事栏目的主题是‘常生大楼电梯诡案’。”

    “楼内电梯自常生大楼始建那年,也就是1996年,便已完工。在那之后,常被用以搬运建筑材料,上上下下,升降自如。”

    “1997年因为资金短缺,常生大楼成了烂尾楼。那期间,由于大楼外墙并未搭建完成,夜里常有过路者瞧见电梯上下运行,却从未瞧见有人进出。同年,曾参与常生大楼建设项目的几位建筑工人忽自人间蒸发。”

    “1998年,常生大楼被房东买下来,建设项目也得以重启。彼时,建设人员察觉这大楼的电梯发生了损坏。房东请了许多专业人员前来,尝试打开电梯门,可是不论使用何种手段,电梯门都死活打不开。后来大楼建设完成,大大小小的商户搬进楼中,那电梯依旧没能重启。”

    “1999年某个雨夜,常生大楼里处于归家途中的两位住户忽而察觉电梯通了电,摁钮重新亮了光。二人喜滋滋地要当电梯重启的见证者,谁料电梯门打开,里边竟堆满了建筑工人腐烂的尸体,恶臭顿使一位目击证人伏地呕吐,而另一位目击证人的尖叫声则将其他住户吸引过来。”

    “不知何人报的警,警方很快赶到了大楼,并断定杀人案件发生在2小时内。死者身份不久后也得到了确认——据警方口述,死者皆为失踪多年的大楼前建筑工人。杳无音频近两年,社会上多数人猜测他们早已身亡,可若是他们早就死了,尸体理该腐烂,甚至化作白骨,然而电梯中那些尸体却是温热的,似乎才死了没多久。”

    “更叫他们脊背发寒的是,受惊的房东调取了大楼每一层的监控,可监控皆显示案发两个小时内,除了那两位目击证人,没有其他人再靠近过电梯。”

    “后来,楼中住户皆将那电梯视作藏有时间穿梭入口的诡异地点,可是即便轿厢中当真藏有时间穿梭入口,那些建筑工人究竟是被何人杀死的至今仍旧是谜。”

    “为避免那般惨案再次发生,常生大楼根据两位目击证人的证词,制定了电梯重点四条守则。”

    秦老板开始为故事进行收尾,说:“欢迎来到故事栏目的最后一个环节【有奖问答】。”

    “请问1999年电梯案的两位目击证人为何人?案件发生时,两位目击证人又处在哪一层?从现在开始,您有10分钟的思考作答时间。”

    文侪最讨厌限时答题,单因为那是有奖问答,答错应是不罚,便转向肩头伤口已经消失了的、不知何时已捱过来的、闲着没事干便往他身上消耗力气的戚檐,说:“交给你了。”

    戚檐眨了眨眼:“保证完成任务。”

    说罢他也不上纸笔,只通过语言分析起来:“电梯守则既然是根据这一案件设立的,自然得从那守则的内容入手。”

    “且由于设置电梯守则的目的是为了避免重蹈覆辙,自然要‘回避’与惨案发生那日的两位欲登电梯者,也就是目击证人,相同的举动。”

    “【一、电梯只能往下走,不可触碰比您所在楼层更高的按钮。】守则说只能向下走,说明案件发生时,两位目击证人是要‘向上走’。所以他俩摁亮的应是上行键,那么案件应该发生在-2至5层。”

    “【二、干燥的电梯是安全的,潮湿的电梯是危险的。】案件发生在一个雨夜,这点没有什么可分析的。”

    “【三、楼梯是危险的!楼梯是危险的!楼梯是危险的!】目前不知所云。”

    “【四、5F和3F的原住户禁止乘坐该电梯。】很明显,两位目击证人应分别是5F和3F的住户——即5楼的沈道爷和韩大夫中的一人,与3楼的秦老板。”

    “故事对于两位目击证人当时状态的描述为‘处于归家途中’,纵使两位目击者也可能是出于好奇随意摁亮的电梯按钮,但若排除这一随机性,通过逻辑推理来看,他们大概率是为了坐电梯回家而摁下按钮,且两人并没有因为摁【上】还是摁【下】产生争执,这将引出两种可能性——”

    “推断一,他俩在【3F】,只有一人需要搭乘电梯。”

    “推断二,他俩在【-2F至2F】,都需要往上走。”

    “所以电梯所处楼层锁在【-2、-1、1、2、3】中。”

    “目击证人则锁定在【沈道爷、秦老板】与【韩大夫、秦老板】两个选项之中。”

    “啊……”戚檐忽而说,“我知道第三条守则在暗示什么了。”

    “来,我们重看一下第三条有关楼梯的守则。它说楼梯是危险的,说明两位目击者一定触发过【走楼梯】这个条件,且不只是一人走,是两人都走了,否则不会出现这一守则。”

    “但是,由于楼梯间与电梯之间有一定的距离,若两人当初单纯是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死亡实况代理人[无限流]》 220-230(第7/17页)

    爬楼梯的话,很难直接观察到电梯按钮的状态,所以那二人一定是出于什么其他的原因,在案件发生的那一层停下了脚步。”

    “可是两人既然都处于归家途中,为什么要在一层停留呢?对于这一问题,可能性较大的推断是——”

    戚檐冲那板着张脸的韩大夫笑了笑:“有一个目击证人住在那一层,另一位目击证人为了送其归家,这才在那层发生了停留。”

    “这样看来,推断一【他俩在3F,只有一人需要搭乘电梯】更为合理,即案件发生时,两位目击证人处于第三层。”

    戚檐倚着文侪的肩,继续说:“那么目前只需要思考停留在第三层的目击证人究竟是【沈道爷】还是【韩大夫】。”

    “根据目前已知线索,沈道爷并未出现与电梯条件相关的线索,可韩大夫却有。”戚檐抿唇一笑,“牙科诊所玻璃墙上贴了好大一张告示【开在五楼,全年无休(除雨天)】。我有充分理由怀疑,他在雨天不营业的理由,是那起案件令他产生了一定的心理创伤……”

    “此外,刚才的广播提到‘恶臭使得一位目击证人伏地呕吐’,另一位则是‘尖叫’。”

    “文哥因挖肉给杨姐做包子的缘故,手臂上有血坑,因此身上也难免沾染一些腐肉味……对此,沈道爷在初见文哥时并未表露什么,倒是你……”戚檐转向韩大夫,“彼时你虽满身烟味,却还是皱鼻,且拉上了口罩。”

    “你受不了腐烂味,对不对?”

    戚檐不待韩大夫回覆,又笑道:“你就是另一位目击证人。”

    闻言,韩大夫笑弯了眼。

    他摘下口罩,嘴角向两侧割裂,露出一个不能称之为嘴的、微笑状的裂口。

    “恭喜破解。”

    “请领取你们的奖励。”

    韩大夫说罢,直盯着玻璃门的方向咯咯咯笑个没完。

    他们遽然顺其视线看去,便见外头站着一身红旗袍的秦老板,她抿唇淡笑,手上还拿着个托盘。

    ——盘中正盛着一个血淋淋的脑袋。

    第225章 【王】EP18 那是文侪最为隐秘的情话。

    戚檐和文侪二人都起身去看,因而瞧见那端了盘诡异玩意儿的秦老板朝他们款款行来时,皆本能地迈出一步要将对方往自个儿身后拦。

    结果是髂骨撞去一块儿,各朝前踉跄行了一步。

    文侪赶时间惯了,反应速度更快些,只伸手贴在戚檐后背撑了撑,将他扶稳。

    戚檐伸手时就连文侪衣摆都没能抓着,手抓空时,心也像沉了下去。

    “别跟过来。”文侪回身又说了句。

    文侪摸上了玻璃门,同那红旗袍女人隔着玻璃对望。

    要说他此时心中没半点膈应感也不可能,可是就算恶心又能如何呢?

    时间一赶,眼睛一晃,管他是塑料模型,还是人头兽头,动作快了,他都辨不清。

    文侪并不盯着断颈上破碎的人体结构瞧,只冲秦老板一笑:“怎么还劳您亲自送来!”

    他仍堵着门不肯开,说完客套话,又直入正题:“这脑袋的主子是谁呢?”

    秦老板哈哈笑说:“认不得吗?”

    她将那盘子转了个面,供文侪瞧那张被泡皱的脸,一张极其苍白的,烧伤痕迹满布脸颊的面孔。

    那人的五官并未完全损毁,故而文侪明白这脸不属于这大楼里任一住户。可是他心神不宁,浑身血液像是被冰块冻住似的,冲皮肤外吐起了寒气。

    戚檐不知何时来到身后的,怔怔朝那已经开始腐烂的头颅喊了声“小白”。

    文侪拦住那不由自主将手抚上门去的戚檐,看向秦老板:“我家地儿小,只怕没地安放这颗脑袋啊?这也算奖品?”

    “你不要……”秦老板抿唇一笑,“房东难道还能不乐意要么?——更何况他可是个宝贝。”

    “您这是什么意思?”文侪嘴角一抽。

    “他是活着的。”秦老板便答。

    戚檐方恢复意识,闻言正要说那人的死状奇怪,烧死的人的皮肤不该是这般惨白肿胀的模样,那秦老板却已穿过玻璃墙,将那盘子连带着头颅伸到了戚檐眼前。

    “房东,领奖吧?”

    “嗳。”戚檐欣然接受了,只伸手向韩大夫讨了个袋子装,哐地将脑袋倒进去,打上个结。

    文侪松开那死顶住的玻璃门,谁料脚往外一跨,竟是走进了黑夜里。

    戚檐跟着出来了,仰首,感慨一句:“哎呦,来时还是早上八点出头呢,这才歇了不到两个小时,这阴梦是一天4小时制吧……”

    文侪为时间的流逝速度犯愁,只扯着他,说:“少贫了,各回各家去。”

    “不成。”戚檐说,“一块儿上六层住去,否则又要遇上那猿猴。”

    文侪固执,戚檐这回也不遑多让,死活不肯让他回家。文侪没了法子,先服了软,便叫那人欢快地勾住脖颈,回了六层。

    死人脑袋总不好往卧室里搁,戚檐随手往玄关处的鞋柜上一丢,便拉着文侪洗漱休息去。

    不曾想夜渐深,那袋子被血浸透,血顺着柜门往下淌,再滴答落去瓷砖上拼凑出一行字。

    那行血字爬动起来,越过一层又一层的门,钻入被热气充满的浴室里,攀上了那正淋浴之人的脊背,嵌入了他的皮肉里。

    ***

    戚檐擦干净头发,一头栽进那软绵的大床之中,喘了口气,又翻身凑去文侪旁边,问他在写些什么。

    文侪没移眼,仅抬手搓一把他头发,没拈着水珠才放过他:“解四谜题。”

    “有思路了?”

    文侪先是点头,后又摇头:“都是浮于表面的一些解释。”

    “这样啊……”戚檐挺身,抓着文侪的肩一翻,便半跪着压去了文侪身上。

    他两只手撑在文侪颈侧,热度似有若无地贴向文侪。

    文侪手里纸笔皆给那手快的狐狸没收抛去了床头柜上,后脑勺则摔进柔软的枕头中。

    他仰眸瞧着那得逞的人,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戚檐再一伸手,卧室灯便熄了。

    今夜有月,光线柔和,衬得那戚檐的眼神愈发灼热。

    文侪抬手推他肩胛,说:“少压着我,起开,睡觉去!”

    戚檐见状却像猫儿似的将脑袋歪了歪,拿面颊去蹭他的手背。

    或许是察觉戚檐此刻情绪不大对头,文侪没挣扎。虽说抚平了他略微皱起的眉头,自个儿的眉心却是拧起来:“怎么了?”

    戚檐不说话,仅仅正了脑袋,转而捧住文侪的脸,臂一折,便更往下压去。

    两对澄澈的眼在月光下对看,他俩都没张口。

    戚檐明白他只消再压低点身子,便能够获得文侪的初吻,可他还是停下了动作,只盯住文侪那一眨不眨的琥珀眼苦笑起来。

    笑够了,便“哈”地喘了口气,翻身在文侪身旁躺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死亡实况代理人[无限流]》 220-230(第8/17页)

    他侧向窗子,能看到文侪与月。

    他说:“哥,我变贪心了。”

    “我从前想要你和我在一起,想要一辈子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你,这样就够了,就满足了。”

    “可现在我变了。”

    “现在我看着你,我也想要你看着我。我喜欢你,也希望你能喜欢我,而不只是迁就和包容,不只是同情和怜悯。”

    “是我变贪心了吗?”戚檐用手指去绕文侪的头发,“要你和我在一起,是我强迫了你吗?”

    文侪眨了眨眼,表情依旧没怎么变,却是将脸慢腾腾转向了戚檐。

    片刻后,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一把攥住戚檐的腕,将那人的手覆上了自个儿的心脏。

    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戚檐清楚,紧贴掌心那逐渐加快的心跳,是文侪最为隐秘的情话。

    面庞被火燎过似的飞了红,戚檐一时呼吸都是碎的、乱的。

    他的掌心抵着文侪胸膛,还发著烫,文侪忽而更挪近了些。

    “过来点。”文侪轻声说。

    戚檐求之不得,不曾想几秒后脸颊上得了个极轻的吻。

    实在很轻,就嗒的一下。

    “你想听的话,待真正成了活人后,再来向我讨。”文侪说,“睡吧。”

    “晚安。”他又说。

    ***

    眼下已是第六日,今日的收租地唯有一楼的画廊。

    他俩本该是直奔那儿的,可鉴于昨日方收租完一天便走到了头,文侪怀疑这大楼的时间长短与收租一事直接挂鈎,便决定到其他地方先找找线索。

    “哥,你去过地下二层么?”戚檐指着大楼的布局图,“底下是个二手市场啊。”

    文侪摇摇头:“前几日负一层的水都没过脚踝了,下不去负二层。”

    说罢便将脑袋探进楼梯间,瞧了眼墙壁上涨水留下的黄痕:“顶层的水退得干净,估摸着楼下也差不多,走一趟?”

    虽是在问戚檐,但文侪显然已拿准了主意,一只脚已往外迈去了。

    “真是……兔子似的,一不当心就要溜了,逮都逮不住。”

    戚檐伸出手,先是勾到了文侪的手指尖,继而迅速压着指腹向上缠,直到同他十指相扣。

    文侪一旦赶起时间,便容易忽略许多东西,譬如这会儿戚檐藉机占便宜的意味不能更明显,他却反将戚檐的手握得更紧。

    掌心相贴,戚檐心里暖起来。并未意识到越往地下去,温度便越低。

    墙面上土色的水痕渐渐泛起了红,楼梯尽头处爬出了大丛的曼珠沙华。

    墙上,地上,眼见处皆是红。

    那些花的的确确在爬动,攒动的花瓣底下是黑褐色的土壤。虽说是土壤,但仔细看去不难发现组成它的远非泥粒石子,而是不断发出嘶声的甲虫。

    戚檐歪头看文侪,扬眉一笑:“虫也太多了,怎么能叫大哥被虫咬了呢?不如小弟抱你过去?”

    说罢,他伸长手臂。

    “哪儿来那么多讲究……”文侪将他的手拍开,便踩着密密麻麻满地的甲虫与红花往负一层去。

    戚檐噘着嘴紧随其后,不时嘟囔几句,文侪听得烦了,弯腰捡了一只甲虫便给抛向戚檐。

    戚檐轻松躲了开,脸却皱得活似受了天大委屈。

    “哥不是也喜欢我的嘛?”戚檐一面扮可怜,一面伸手帮文侪捏去爬至他肩上的甲虫,“真讨厌,连虫子都知道拣漂亮的人黏。”

    “凭什么它们想黏就黏……”

    “我也想爬到大哥身上去啊……”

    “真讨厌,凭什么我不行?”

    “我……”

    “闭嘴!”文侪瞪他一眼,斜了手臂挡去戚檐向前的步子。

    有一头被挖空脏腑的鹿正横在通往二手市场的透明塑料帘子前,文侪要绕开,戚檐却扯住他的手,自顾蹲身去看。

    “鹿象征的可是长寿呢,如今这大楼底下死了只长生兽,可不得叫满楼的人慌了神?”

    戚檐略抬下巴,文侪便瞭然地将身侧废纸箱上的两只手套递了过去。

    他仅戴了一只手套,左手撑在死鹿发干的皮毛上,右手则往鹿的体内掏,脏腑相互挤压碰撞,发出了叫人头皮发麻的粘连声。

    “还是生掏更方便判断啊……这手套太厚,连摸到了什么玩意都感觉不到……”戚檐碎碎念着,利落地将里头东西都给掏了出去,一个个在地上摆了开。

    当戚檐将一个肿块似的东西拿出来的那刹,楼梯间的虫巢忽又大幅移动起来,显然是要往内进了。

    戚檐迅速将另一个手套也给戴上去,然而差些咬碎了牙也没能将那肿块掰开。

    那玩意不似寻常鹿的器官,倒有些类似白鲸的额隆体,摸起来极为柔软,漏出的小口里不断流出滑腻的油脂。

    文侪将边角的东西翻了个尽,在摸着把剪刀的一刹,忙忙抓紧刀头,将它递去戚檐手上。

    戚檐将那肿块沿着裂口横剪开,直至能容他二人直观地瞧见里边的东西。

    三层杜邦纸阻隔了血水与脂肪,被包裹在最内部的是一根约莫一指粗的乌黑玩意,一旁还放了封信。

    信给文侪拿去读了,戚檐自个儿则将那黑东西拿起来琢磨,最后下了定论——还真是根手指。

    至于是谁的,他不知道。

    这会儿文侪已经将信拆了开。

    信封中共有两张纸,一张落款是尤老爹,另一张则是杨姐,收信栏那儿倒皆是空着。

    因是尤老爹明显知道的事更多,文侪毫不犹疑便拿起尤老爹那张信纸,往下读。

    【长生,长生啊!!!我说了几百遍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劝?你对得起谁?】

    【老子今儿就把手指头砍下来,放这儿了!你个畜生如果非要当个短命鬼,咱俩的关系也他妈的就到头了!】

    【你可别杨姐说是你就是,她安的什么心啊?!你胆敢再给我说一回非短命不可,我明儿就上门去揍那装神弄鬼的蠢道士!】

    这封信究竟是寄给谁的,这么一瞧,已足够显然了。

    文侪二话没说,直将它塞去了那正抓着手指发怔的戚檐手里。

    “喏,写给你的,好好瞧瞧——别盯着人老爹的手指走神了,有啥好看的?”

    戚檐闻言僵了僵,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左手往背后藏去。

    文侪被他那怪异的举动拧了眉心,压了他肩,抓过他的手臂来,不知为何那人一副死不乐意模样。

    “干什么呢……伤到了?”文侪能察觉到戚檐在打颤,也没有多想,只倏然扯下了戚檐手上戴的黄色塑胶手套。

    于是,眼底猝然钻入一个血淋淋的肉块。

    五根骨节分明的长指皆不见了去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死亡实况代理人[无限流]》 220-230(第9/17页)

    第226章 【王】EP19 【野火烧啊,不可归。

    人不一定都贪心,但戚檐贪心。

    他不要文侪瞧见他的不堪,不乐意文侪在尘埃落定前就将他内外的丑恶都瞧得清清楚楚。

    但他其实很早就意识到,文侪生了双能将他看穿的眼。

    可文侪究竟在想什么,他没自信说自己真的清楚。

    眼下的情况也无所谓看不看穿,至少,他不想成为文侪噩梦里的配菜。

    他希望即便是在这鬼地方,他也能给文侪留下美好的回忆。

    戚檐嘟嘟囔囔耍赖着要钻进文侪怀里,文侪却是死死扣住戚檐的手腕,仔细确认上边是否仍在流血,凝眉问他疼不疼。

    “不疼。”戚檐不假思索。

    不疼是假的。

    “真的?”文侪盯住了他的眸子。

    “真不疼!哪能疼啊,就一瞬间就不见了。”戚檐哈哈笑着,打个马虎眼,“我就是想抱抱你。”

    文侪无言良久,明白眼前那脸不红心不跳的人在同他撒谎。

    “疼就安稳待这儿,别老晃来晃去。——还有你别总想着诓我!每次都是疼就说不疼,不疼偏要喊疼,少跟我玩狼来了的把戏。”

    他也没急着将戚檐给推开,只是捡起被扔在一边的、来自杨姐的那封信。

    这封语气明显比尤老爹那封要温和不少,内容也确实如老爹所料,与老爹是完全相反的。

    【好孩子,短命怎么啦?你有啥错?你不打定主意要做个短命人,难不成要咬死了骗自己说自己这辈子就是个长生种?】

    【承认自己短命不是自私,这叫顺势而变,你又不是有意叫自个儿变作个短命鬼的,你不也是没了法子嘛!】

    【姐也是人,老爹他也是人,他怎么就那般糊涂?不是杨姐犯浑,杨姐也清楚,人人都想要长生,姐也想要长生,但姐觉着唯独你别纠结这长生啦!】

    【你是活生生的人,纵然短命,那也是活生生的人!】

    戚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文侪肩上种下自己的脑袋了,文侪看信时他光盯着那人白净的脸蛋看去了。

    眼下文侪瞧完了,要收纸,他这才一目十行地看过去。

    “哥看完了有什么想法吗?”戚檐还没看完,只拿话拖着文侪。

    “唔……”文侪临张口,又合嘴重新组织了语言,“目前,我们已知王虔的同性爱人小白死了,可之前杨姐却同我说,这楼里只有小白长生不老了,所以在这大楼里,‘短命’和‘长生’大概率存在着异化。但先抛开异化一事不说,杨姐曾提过这大楼中存在着不乐意长生之人。那么帮助王虔摘下祈求长生的铃铛的沈道爷的所作所为,就显得格外耐人寻味了。”

    “当时在尤老爹的海鲜市场里,老爹说‘你’感染了瘟疫,且沈道爷也可能感染瘟疫,瘟疫若指代的是楼中的异类,那么王虔与沈道爷皆很有可能是‘短命’派。尤老爹先前还去揍过那道爷,信里也说要收拾他,据此也能推测——沈道爷可能不单单是与王虔价值观契合,而很有可能在通过某种行为‘引导’王虔坚定短命。”

    “传|销似的,劝人短命啊。”戚檐说罢,弹了弹文侪手中的纸,“……不过这么说似乎也不太对呢,若照那般推演思路,应当有俩种可能——一是王虔他本不觉得自己短命,却被沈道爷给强行灌输了短命的念头;二是王虔本就短命,沈道爷是开导他,叫他坦然接受。”

    “不论如何,至少从大家夥的态度里可以看出来,绝对是‘长生不老’要优于‘短命’,但短命也不是说就一定错了,在某种特殊情况下,譬如王虔的情况下,短命是为杨姐和沈道爷所接受的。”

    见戚檐站在文侪身后,将手臂搭在他身上挥动摇晃,文侪原准备骂他一句,可眼瞅着十根修长的手指,他霍地愣住了。

    文侪问:“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戚檐耸耸肩:“我也不知道。”

    他将十指展开冲文侪展示:“漂亮吧?”

    “嗯。”文侪也没否定,将他的手臂抬开便往二手市场去了。

    ***

    二手市场里灯光昏暗,有些类似于废弃商场仅留下了长亮的紧急出口灯的模样。光线是青幽幽的,二人的面庞皆被罩上了一层森寒的冷调。

    都叫二手市场了,必定少不了杂乱的小摊。

    每个摊位前都架了一个木板,刻着四个大字“自助摊位”,除此以外,再无其他,就连商品的价格都没有标注。

    文侪的脚步许久未停,直到遇了个诡异得出奇的摊位。

    “亲爱的是那种明知有鬼也硬要往鬼宅里跑的人呢。”戚檐也随他止步。

    这是唯一一个在无人的板凳上摆了东西的摊位,摆的是个同七岁孩童一般高的巨型搪瓷娃娃。

    那娃娃做工逼真,外头还披着一身红嫁衣,直叫戚檐想起了当初罩着红盖头的老二。

    “它的脑袋两端怎么那么尖?盖头里有什么东西么?”文侪也盯着那娃娃瞧。

    戚檐二话不说便把它的盖头掀了,笑起来:“是刀啊。”

    一把银闪闪的双刃刀捅穿了那娃娃的左右太阳穴,便是那把刀令盖头呈现出稍尖的形状。

    “这是在表达对某个人的恨意吗?”文侪看向那因为瞧著有意思的场面而乐呵的戚檐。

    戚檐想也不想:“在王虔的世界里,提到结婚与爱情首先扔到小白身上去。但若单凭我的直觉的话,兴许同王虔家那位不知行踪的老二沾点关系。”

    “那是什么?”文侪示意戚檐朝左看。

    戚檐斜了眼,便见一个被包裹在废报纸中的、类似一根粗棍子的玩意,于是拆了开。

    哐——

    掉出来的是一截小腿,脚上还套着只白色的运动鞋,血迹斑斑。

    包裹着小腿的报纸中夹着一张白纸血书,上头写道——【我不需要令我窒息的爱】

    文侪探头去瞧了眼,波澜不惊地收回脑袋,盯住了不远处一节奇怪的,被放置于杂物堆中的铁轨。

    那是货真价实的铁轨,就好若当初文侪遇着冲天辫小孩时,身子下压着的铁轨一样。

    他情不自禁盯着那东西瞧,盯着盯着,眼前倏地就模糊了。

    大雾不知何时散开来,他不是站在灯光昏暗的二手市场,而是立于寒冬的郊外。

    冷空气不断往他袖管里钻,令他止不住地打哆嗦。

    呜呜——

    老旧的绿皮火车驶来了。

    文侪发觉自己好似变得很小,视野变得极矮。

    也正因此,他能更清晰地看见铁轨上的情况。

    铁轨上正躺着一个男孩,男孩瞧见了将来的火车,可他像是被冷风冻住了,一动不动。

    文侪忽然心急如焚起来,扯着嗓子喊他。

    风声太大,火车呼啸的声音也太响,连他自个儿都不知自己究竟喊出了什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