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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2页/共2页)

应该很冷,但我感觉不到冷。

    我忙着从叠罗汉的尸体中找到阿阵。

    原来每天都有那么多实验体被消耗丢掉,他们叠了一层又一层,以至于熊都不好好吃饭了,到处都是残缺的四肢。

    阿阵不会的。

    我很快就挖到了他。

    所有人身上都穿着面口袋一样的袍子,我自己也是,要在毫无光亮的黑夜中找到人不是见容易事,好在我对他的脸足够了解。摸了一张又一张陌生的,残缺的脸,我终于找到他了。

    “阿阵,阿阵。”

    把人拖到空地上,我拍着他的脸喊,把头脸上的积雪都拍掉。

    “阿阵,我们逃出来了。”

    这是自由的味道,你闻到了吗,连雪的味道都和孤儿院空地上的不一样。

    “阿阵,你还好吗,你快回答我。”

    “求求你阿阵,求求你,哪怕[嗯]一下也行啊,我不能再失去了,我不能连你也失去了。”

    还是没有声音,可我分明能摸到他青紫色的血管在额头上跳动,像死鱼摆尾。

    脸颊上的水冻住了。

    手也是肿的,热热的发烫,我想第二天早上一看,一定十指都开裂了。

    “阿阵。”

    我彻底死了心,把他放回雪地上,准备用我的异能埋葬他。

    手放在脸上时,温冷的气体吹在手心上,是雪不安地浮动。

    少年睁开眼,空濛的绿色从指缝间露出来,我差一点就要发动异能了。

    “嗯……,我很好。”

    他说。

    [我必在公正中得见你的面,已心满意足。]

    第113章 四时知我,我不知时

    四时知我,我不知时

    *

    12月25日,大雪。

    阿阵还活着,作为出色的实验体,他抗住了凶猛的药效,活下来了。

    但身体虚弱。

    正常情况下应该把病号转移到山洞里再生个火什么的,但夜里冬天的山上什么都没有,捡回来的树枝不能自燃,无法取暖。

    在我们原本的计划里,生火用的打火机自然也准备了,但听到阿阵死掉的消息就热血上头什么都顾不上了,冒冒失失地砂人放冰后逃了出来,什么也没带。

    “你真是,没有我什么都做不成的废物啊。”

    我抹了一把他头发上的飘雪,“是是,你能站起来吗,我们赶紧下山吧,山下或许有居民。”

    暴风雪也越来越强了。

    我背起他,十岁出头的小少年正是脸皮薄的时候,和泥鳅一样滑不溜丢,被我拍了两下巴掌老实了。

    我背着他,在没过我膝盖的雪地里艰难行走。银发和黑发混在一起,他双手扼住我的脖子,渐渐后颈处一片湿意。

    “你很强。”

    “嗯?”

    阿阵却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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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好害怕那个时候,我知道我马上要死了。原来我也会怕死,我讨厌弱小的自己。”

    “怕死不是很正常吗。”我不理解。

    阿阵反驳:“但是我不能一直弱小下去,我要变得比所有人都强,强到可以掌握他们的生死。”

    这算变相的应激反应吗,因为命运生死掌握在别人手里,所以要成为别人生死的人。

    “小孩真麻烦,我们可是好不容易逃出来了诶,想点开心的事。”

    我掂了掂背上的他。

    “没什么开心的。”阿阵还是那么扫兴,他一准在想自己太弱早早退场,留我一人帅气地大杀四方心里别扭呢。他不习惯成为被保护,被留在后方的人。

    算了,不理他。

    走了十分钟,才一百米不到。暴风雪来临时是找不到避风的方向的,四面八方都是扑面而来的寒风,我们俩穿着单薄,我倒还好,担心阿阵坚持不住。有心想走快一点,可我高估了自己的体能,不想让阿阵听出呼吸间的异样,只能慢慢走。

    可是,还是有点,坚持不住了。

    我慢慢跪在地上,背在身后支撑阿阵身体的手慢慢松开,不可抑制的前倾倒下。

    “yuki,yuki!”

    口鼻都被雪掩埋时,首先是凉津津的冷扑在脸上,然后是……没有然后了,我被阿阵粗暴地提了起来,他力气大的出奇。

    我们跪坐着抱成一团,耳边山谷中呼啸的轰鸣。

    阿阵冷得牙齿都在打颤,绿眼警惕地环视四周,狰狞的龇牙咧嘴,好像随时准备暴起撕咬什么东西的野狼,他那么弱小,入夜的雪山里空无一物都能把他吓死。

    我不能再拖累他了。

    “阿阵,鉴于我快死了不知道能不能运气好转生成人类,万一变成小猫小狗怎么办,所以我要向你交代遗言了。”

    “你会习惯这种事的,你早就经历过不是吗,想成为悬在别人头上的刀也会听到许多遗言的,我在对你进行脱敏治疗。”

    阿阵贴在我的耳边怒吼:“有说那么多字的力气倒是站起来啊,给我起来,再坚持一下。”

    我也想坚持一下,但是我好累,我真的好累。

    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场无法停歇的暴风雪好像是我造成的。

    我对异能的命令是,掩埋这里的一切。

    异能该不会把我俩也埋了,吧。

    它又不听我的话了,我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和我排斥异能一样,它也排斥着我,听话地服从命令只因为杀戮的对象是害死原主人的人,如今我是死是活它才不在意呢。

    那就这样吧,摆烂吧,我死了你就是自由了。

    万一我死了,暴风雪就停止了呢,阿阵就能活下来了。

    比起远在天边的人,还是眼前的同伴比较重要。

    虽然我很想再见他一面。

    拽拽阿阵的头发示意他认真听,我郑重地说:

    “阿阵,当你以后遇到一位卷毛大帅哥,一位池面中的池面,一定要帮我告诉他。”

    努力翻转身体朝上仰望星空,可除了遮天蔽日的树木和雪山什么都看不到。

    好可惜,一点美丽的景色都记录不下来,白活了。

    “告诉他,我就是为了他,诞生在世上的。”

    ——

    “咦,雪纪那时就能未卜先知未来会有一个池面男朋友了吗。”

    太宰治夸张地喊道,双手捂嘴活像一个听到闺蜜八卦的女高中生。

    如果能把他眉宇间翻滚的恶意和痴念一块盖住就更像普通的高中生了。

    森雪纪淡定道:

    “是啊,因为我是颜控,小时候就靠长大找个大帅哥当男朋友坚持下来的呢。”

    太宰治不依不饶:“那为什么要加限定词卷毛呢。”

    “因为我的xp是卷毛。”

    “……真是滴水不漏啊,我的女朋友。”

    特意强调了一下定语,非常小心眼呢。

    正说着,格拉斯和南造信秀过来了。南造信秀果真说只有“滑梯”这一条路可走,格拉斯自然不信,暴躁地给了他一枪。

    柯南当即就要出去阻拦,被森雪纪拦下来。

    “于心不忍?他的实验害死了好多人哦,想想是不是痛快多了。”

    柯南直接把森雪纪甩开了,一脸的不赞同,澄澈的眼睛让人汗颜。

    “那也应该由法律审判他,我追求的是公正的正义。”

    围观柯南和格拉斯周旋,太宰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森雪纪的身后,吐气如兰扑在后脑勺上,又阴森森地。

    “我有个问题,南造信秀和涩泽宝枝子是怎么逃出去的。”

    “涩泽宝枝子早就联系了偷渡船,她是大小姐嘛。”

    “虽然他俩后来选择帮助我们,但只是一点枝梢末节上的,远远比不上他们的罪过,所以我并不在意他们的生死。”

    太宰治警告地把手搭在森雪纪的肩上,平时吊儿郎当,处理问题时靠谱的可怕。

    “既然偷渡逃走了,又为什么会回来开一家温泉旅馆呢。雪纪,你没有说实话。”

    一点都不好糊弄,不知道男人为了家庭的和谐应该睁只眼闭只眼吗。

    那就听她把故事讲完吧。

    ——

    阿阵还在尽职尽责地当人体大衣,努力张开秀气的胳膊力图把冰冷的世界和他的同伴隔绝开,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他太弱了。

    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说:

    “你死了,我就去找他们复仇,就和你知道我死了时一样。”

    可他自己都快冻成了石像。

    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终于离开了吃人的地狱,就要死在这里么。

    我们相互依偎着,已经没有了取暖的用意,只是为了感受彼此存在而抱着,不然一个人死掉多可怕。

    四肢早就没了知觉,脸颊却越来越烫,变成不正常的红润。据说被冻死的人会面带微笑,可能因为天国和雪国一样都是白色的,以为升上天堂才会如此安逸吧。

    阿阵喃喃着,他还没有放弃。

    “yuki,你还没有看到忍冬花,再不好好控制你的能力的话,花就被冻死了。”

    奇怪,我明明没和他说过我喜欢的花,他是怎么发现的。

    “花,还没到开花的季节呢,雪停了也看不到啊,不如想想男人,可恶为什么你不是黑发方便我联想啊。”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阿阵安静地蹭了蹭我,竟然没生气。

    他要死了,我也要死了。

    有点不甘心呢,若现在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就能轻轻松松下山,去追寻幻影。

    好冷,想变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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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奇迹般的,雪停了。

    一直困扰我的寒冷从体内退去,把头埋在阿阵怀里时,熟悉又陌生的温暖渐渐把我包裹住。

    困扰了我一年的寒症不治而愈。

    融融的热火从心底一直燃烧到指尖,和我相拥的阿阵燎得叫了一下,从昏昏沉沉的死意中醒来了。

    “怎么回事。”

    他看着头顶冒烟的我问。

    暖和,太暖和了,刹那间由冬入夏,我热得嗓子冒烟,吃了口雪才好点。

    “原来异能不是无情的制冰机器啊。”

    [异能力四时知我]

    根据异能力者的心情随意调节温度,想冷就冷想热就热,轻松达成夏天吹空调冬天烤暖炉的成就,实属居家旅行必备之首选。

    “之前只能感受到冷,是因为我和原主人的心情都不美丽么,好随便啊。”

    “切,早点想通不就好了。”

    阿阵拍拍衣服上的残雪站起来,恢复正常人体温后他的身体素质立竿见影地变好,应该是实验的作用让他体内的代谢运转变快了。

    “起来吧,抓紧赶路。”

    他伸出手拉我起来。

    “等等,”我动动耳朵,“好像有声音从山上传来。”

    轰隆隆,轰隆隆。

    大地震动,紧接着一块硕大的雪块突兀地掉下来,仿佛是出征时的斥候身后跟着千军万马,滚滚雪尘遮天蔽日从山上纷纷而下。

    是雪崩。

    不知道和我忽冷忽热的异能是否有关系,竟然发生雪崩了。

    “快跑!”

    来不及细想,我们手拉着手朝山下跑去,阿阵一边跑一边喊:

    “你能不能控制好你的异能,别一惊一乍!”

    “我控制不住啊!”

    快跑,快跑,阿阵的速度早已超过同龄人跑步的界限,我在他手中就是只牵住线的风筝。

    身后的雪崩离我们越来越近了,阿阵再次加快速度,我几乎脚不沾地。这一夜忙忙碌碌,直到临近天亮都没有停下。

    天快亮了。

    雪崩将遥远天边的太阳放大,罩得整座山亮如白昼,它就认准了我们俩,无数雪粒打在我们的后背上。

    但是我好想笑。

    一夜的崩溃复仇逃亡后终于对生命有了实感,我和阿阵,我们活下来了,我们离开孤儿院了。

    雪崩时的轰鸣如雷声追着人打,要非常大声才能听到对方的话,还要注意不要让声音共振引发更大的雪灾。

    但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我们能逃出去的,我们一定能逃出去。

    我大声说:

    “阿阵,这就是自由啊,这就是我们追寻的自由。”

    “在如此广阔的场地能跑能跳,再没有人能约束我们了!”

    “我们是自由的。”

    阿阵同样大笑着,很快少年少女变成了雪山下的两个小点。

    “对,我们自由了。”

    ——

    格拉斯慌不择路,从滑梯跳了下去。

    我拉住准备往下跳的柯南,“回去吧,阿阵在滑梯外面,不会放过他的。”

    “我要见那个男人。”

    小孩固执地很,他已经无限趋近真相,侦探自然要刨根问底。

    “他现在还没想好该怎么见你呢。”

    我蹲下默默柯南的头。

    “我不会替他说好话,阿阵一开始绝不是为了试炼你才让你遭逢大变,只是你顽强地活了下来并视他为敌人准备绝地反击,他才注意到了你,能追查到组织目前最深的秘密,全因你的能力。”

    “不过,你现在还太弱小了,等再强大些才能和他对话。放心吧,阿阵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我也不会干涉他的命运,所以小侦探你要加油哦。”

    柯南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犀利提问:

    “你的意思是他会和组织的其他人一起入狱吗,我会努力的。”

    真是了不得的年轻人,怪不得会选中他作为“银色子弹”。

    我们顺着来时路回到了温泉旅馆,南造信秀因为失血过多死掉了。

    他和涩泽宝枝子偷渡,几年后又辗转回国,在小樽隐姓埋名生活,恰巧遇到了回乡祭祖的小林先生,和陪伴他一起的我。

    我自然认出了他们,他们竟然也认出了小林先生。

    “有一位女性的实验者和我提起过您,所以一下就认出来了。”南造信秀这样说。

    或许是迟来的良心不安,或许是别的原因,总之他们簇拥在了小林先生之间,听他的调遣。

    等待在合适的时机死去,迎接最后的命运。

    为了被他们害死的孩子。

    阿阵联系我,说怀疑组织就是当年和涩泽一起资助地下研究所的幕后主使时,我就命令他们俩在孤儿院的遗址上开一家温泉旅馆,守株待兔。

    又过了一段时间,阿阵说组织派人调查孤儿院事件了。

    他用最危险的,在新书签售会上露脸的形式和我见面,但什么情报也没传递,传递情报的还是小林先生寄来的“读者来信”。

    我意识到,他是有点难过的,所以才会来找我,看一看他的同伴,坚定复仇的信念。

    毕竟知道组织是幕后之前,他是真心热爱供他栖身的组织,毕竟在组织里生活那么多年,听说boss对他不错。

    所以我让他守在滑梯的出口,当年他被丢弃的地方,我找到他的地方。

    我会帮他为复仇的火焰添一把柴。

    ……

    12月25日,圣诞节。

    连绵将近一个星期的暴雪终于停了,清扫路面后,警察终于赶来到这座死亡率近一半的温泉旅馆。

    然后简单粗暴地把凶手定为失踪的德国人马尔库斯施密特,这正是我们所希望的,不存在的凶手杀了不该存在的人。

    道别饱睡一顿的毛利先生和小兰,还有眉头紧锁的柯南,我和太宰治踏上了回横滨的旅程。

    美好的圣诞节都在血色阴谋中度过了,太宰治竟然接受良好,说实话我都准备好接受各种丧权辱国的条约了,他这么安静这么体贴,我真有点不习惯。

    总觉得在酝酿什么,自顾自地生气,可每次问起来都是:我没有啊,我很好。

    下车回横滨,回到我阔别已久的小窝,忙碌了这么久终于能歇歇了,我躺——

    被太宰治抓住,按在沙发上。

    他正襟危坐,一本正经道: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关于委托的事了。”

    “雪纪难道你忘了吗,来北海道前你说有个委托交给我,还说不着急,旅游完再说。”

    啊,我还真忘了。

    第114章 和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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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沦

    和我在这里沉沦

    *

    我早就把“委托”的事忘得干干净净,在雪山被太宰治吻得晕晕乎乎的时候。

    太宰治真是个小气鬼。

    驾驶着租车回到斜里町后,把车子还回去后,我们又来到了那家偶遇格拉斯的小酒馆喝酒。

    这回太宰治敞开了喝,根本没有理会我,推杯交盏来点小情调什么的,叫了一盘毛豆一盘炙烤秋刀鱼后自饮自酌起来。

    “我呀,接收委托和结束委托后都会喝一杯。酒下肚”他夸张地打了个酒嗝,眯起眼睛像只昏昏欲睡的大猫,“就觉得活下来的意义又多了一条。”

    现编出来的理由一点都没有说服力。

    为了避免两个醉鬼醉死在路边的悲剧,我没有喝,担任了女招待的工作负责斟酒,还表演了一手调鸡尾酒的绝活。

    “哇,好棒。”

    配合地海豹鼓掌。

    依然是靠窗边正对着雪山的位置,这次没有扫兴的坏人,只有我和太宰治两个人。他靠在我的肩上,清明的眼中是见证我九死一生的雪山,嘴里念叨着不知所谓的呓语。我夹一块鱼肉放到他嘴里,他看都没看就登登嚼了,有股无声的依赖在里面。

    如果格拉斯还活着,他就会发现此时我的面孔和那天在车上太宰治靠着我睡觉时一样温柔。

    我来之不易的,拼命争取的幸福。

    异能力自觉发动,又在太宰治的作用下无声无息地解除了。

    太宰治适时地扭过头,“嗯,雪纪刚才想用异能是吗。”

    一边说一边自觉退后,给恋人留出发挥的空间。

    真是,太宰治已经把语言的艺术百分百试探勘察练成被动技能了吧,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我现在很幸福,所以让酒馆变得更温暖而已,感觉屋子的暖气供暖不足呢。

    冷酷地把太宰治的头按在肩上,命令:“继续靠。”

    “哎呀,雪纪好霸总~”

    扭捏了几下后继续自饮自酌了。

    我:……

    他这副语焉不详等人猜的性格真的很不好,明明就是想问更多我和阿阵逃跑后的细节嘛,明明就是在吃醋但又唾弃自己怎么能小心眼到这种程度,连生死与共的朋友都看不顺眼,然后自暴自弃自我厌恶只能借酒浇愁……啊哪怕是读宰宝具的我也被这细腻的心思震撼了,太宰治你没长嘴吗。

    这回我绝对不要主动告知他了,绝对不要。

    我掏出随身携带的记事本,开始研究《巨塔将倾》的第二册剧情。

    离开荒凉的远音别岳,进入城区后手机终于有了信号。太宰治的手机响个不停,听他插科打诨国木田君的怒吼时,我和山田先生也取得了联系。

    他想提前第二册的交稿时间。

    山田美妙编辑对这本书寄予厚望,希望我能在年中完成三册的全出版,这样就能在年末向文学奖送审了。

    没有了芥川奖、直木奖这些名号,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文学奖”的名字,听起来一点人文内涵都没有。

    不过有了奖项我就是真正的“作家”了,更不用说奖金也是一大笔钱,而已如果拿到奖项,关于《巨塔将倾》的讨论也会增多,指向我真正想让人们看到的东西。

    我和山田先生心照不宣,所以他一定让我尽快出版拿到奖项才行。

    这就意味着我又要加班加点的工作了,可写作也不是加班就能做出成绩的工作,只能随时随地的思考,随时随地的记录,我的记事本用了好多页。

    手里的记事本突然被抽出。

    “雪纪的本子和之前的那个好像。”他指的是三浦春雪小时候用的那个,细细翻了一遍没觉出异常后放在掌心旋转,问:“是统一在文具店批发来的吗。”

    “不是,这个是我捡来的。”

    “捡来的?”

    这就要从我和阿阵出逃后说起了,我鼓起嘴不出声,太宰治等了半响也没等到我回话,悻悻地:“你不说就算了。”

    就、算、了

    记事本被太宰治推了回去,两个手肘离的远远的,唯一的牵连就是记事本。异能不能隔山打牛,于是雪下得痛痛快快。

    现在太宰治知道[四时知我]的原理了,发现外面的雪呼呼地吹,一下一下砸着玻璃,太宰治转过来愕然地看着我,表情就像头一次知道人类八十岁就会死的,不知世事的精灵。

    呸,装什么大尾巴狼。

    送上门的关心女友的机会都不用,自顾自地小心眼,活该以后被报复。

    心里委屈起来。

    在这个地方,这个盛满回忆的地方,有好多话想和他说,但为什么每次都要我起头啊,好烦,我才不上赶着呢。

    外边的雪更大了。

    “完全就是张心情晴雨表嘛。”太宰治小声说,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我别过头不理他,现在讨好我,晚了。

    “诶,雪纪。”太宰治的情商忽高忽低,譬如现在他就决定抛弃自己的情商,不要脸地凑上来,戳戳我鼓起来的脸。

    见我不理他,太宰治自顾自地说下去,一点都没有刚才醉人的模样。

    “雪纪在生气吗,还是难过,我想和你一起分担,就像你和小伙伴分享实验的痛苦一样。我啊,听的时候突然有点责怪自己呢。”

    他停了停,见我没有接茬的意思,自然而然地说下去。

    “我离开家时,犹豫过是往南走还是往北走,但是北面太冷了,所以走到函馆就南下了。我听你讲故事时就想,要是我再继续向北前进就好了,就能早点遇到你了。”

    早点相遇……

    “还没消气吗。”太宰治叹道,无奈地抓抓头发。

    “人家可是好不容易忍着羞耻说出心里话的,真的一点反应都不给吗,我想听女朋友扑在我怀里嘤嘤嘤。说,死鬼你为什么不来啊,知不知道我走到你面前耗费了多少年的时间,要是你迈出那一步事情不就简单多了吗,这样。”

    抽走被我攥得皱皱巴巴的记事本,双手捧住我的脸,迫使我的眼中只能看到他眼中我的倒影。

    不想看到自己抽鼻子的丑态,视线朝太宰治身上转移,惊讶地发现他竟然也鼻头红肿。太宰治声音很好听,现在更是,他用温柔又慎重的语气说:

    “非常抱歉,雪纪,我该早点来的,作为你的恋人。”

    “所以,请对你不称职的男朋友发泄你的痛苦,毫无顾忌地哭出来吧。”

    喧闹的酒馆里,不会有人听见。

    沾了水的睫毛忽闪两下,太宰治身后的灯光就模糊不清了。

    头靠在男朋友的肩上,终于痛痛快快地哭了出来。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来北海道找我呢。

    ——

    抽抽噎噎地把剩下的酒喝完了。

    非常丢脸的,喝了大半瓶的太宰治没醉,我的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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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来了,还想再喝,被太宰治拦住往旅店走。

    “我们去山上吧。”

    “啊。”

    太宰治傻了。

    我重复:“我们去山上吧。”

    太宰治这个人,要想体贴的对待恋人绝对能做得让人感觉舒舒服服,哪怕他不赞同我重回伤心地,也会低眉顺眼的答应,以我此刻的心情为重,也不怕把人惯坏了。

    我又想哭了。

    两个人的体能都不算差,很快就走到了雪山的山脚再往上的位置。我停下了脚步,好累,不知道当年我是怎么从山顶出溜到山脚的。

    “再往上就不去了,太远了。”

    太宰治明显松口气,走近把我的大衣合拢好。

    在这就足够了。

    眼前是万丈雪山,脚下是人间灯火,我们在天与地相连的唯一通道,可距离天地都有相当长的距离,在这里,无人知晓我们的话语,是独属于我们的天地。

    是只有我和太宰治两个人的雪山。

    我牵着太宰治的手,指向一条通往山顶的路。

    “当年我和阿阵就是这么一路跑下来的,连滚带爬特别难看。我俩搀扶着走进山脚下的一家便利店,从便利店偷了食物和水,还有记事本和笔。”

    “不知道为什么会拿纸笔,就是觉得应该快点把记忆里的一切记录下来,不然大脑的自我防御机制会督促我慢慢忘记的,我不想忘记,我要把孤儿院里的一切都牢牢记住,等着公诸于世的那一天。”

    “所以记事本对我的意义非同一般。我相信只要我记下来了,就一定能实现这个愿望。”

    清冽的眼睛直视太宰治,我轻声问:“我回答的清楚吗。”

    “……清楚,很清楚。”

    被我深爱的脸在夜色中模糊不清,太宰治应该觉得冷,他可不像我有异能加持,可他的风衣还敞着怀,明明记得给我扣好扣子。

    被拥在怀里时,清晰地感受到他被冻得瑟瑟发抖,牙齿都打着颤。

    “还记得我的委托吗。”

    他点点头。

    “我的委托就是,陪我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吧,待到你感冒为止。”

    作为你来晚了的惩罚。

    ——

    “所以我不是已经结束对你的委托了吗。”我问。

    扯了一张纸巾,真的冻感冒了的太宰治大言不惭道:“最近侦探社开业大酬宾,委托买一赠一。”

    什么鬼。

    我想了想,说:“那就让我给侦探社的各位做个采访吧,写小说用的着。”

    正好名正言顺的接触这群异能者。

    第115章 i人拒绝废档结局

    i人拒绝废档结局

    *

    我对我的工作没有太多热情,只是受某人的认可[你能够成为优秀的小说家],并且这个职业满足我足不出户就有钱拿的心愿,才一直坚持下来。

    不过,我的工作态度可是非常认真的。

    于是我认真准备了伴手礼,准备送给侦探社的大家,让他们多说点有意思的内容丰富我的写作素材。

    手作的棉花糖、奢牌钢笔、保养刀剑的油膏、高中生中超有人气的化妆品……就在我清点礼物时,太宰治哼哼唧唧起来。

    “明明我还没有收到过雪纪的礼物。”难以想象一个大男人猫在沙发里时又香又软,真想给他带个头箍。太宰治:“怎么可以给不相干的人准备送礼呢,我都没这个待遇。”

    “我就是你的礼物呀。”

    太宰治的脸色空白一瞬。

    “……可恶啊,怎么会有人面无表情地说出令人心动的话。”太宰治锤墙。

    这家伙真是正经不过三天就会原形毕露,还以为把北海道的事宜报告给武侦社后会正经几天思考一下,现在看来是把问题全部抛给同僚了。

    嘛,就算太宰治亲自接管[委托],也就是头脑风暴几分钟然后任性地全交给部下,让大家一头雾水地顺着似有若无的指令行动,直到得到可喜的结果,才恍然大悟原本背后是他在操控。

    这点倒是和我的心意,懒得动手亲力亲为,只指引一个大概的方向。但我的问题是,和历练多年的太宰治不同,我还不能游刃有余地把控局势,极易造成有心人钻空子的不良局面,最终功亏一篑。

    所以这次我长心眼了,没有甩手掌柜的实力那就亲力亲为,我要勇闯侦探社!

    忙着给每件礼品用油纸包好,忽视了需要爱人一刻不停地注视维持存在感的,嘴上说讨厌狗狗但和狗狗一样围着主人转圈的太宰治,被他一爪子拍掉了桌上的剪刀。

    “话说后天就是元日了呢,一月一日。”

    “嗯。”

    所以在假期之前要见到社长。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秀气的眉毛蹙成一团又欲盖弥彰地松开,太宰治满不在乎地滚到沙发的另一头,神情幽怨。

    好粘人。

    他不甘心地又问:

    “元日一般都做什么呢,初诣?”

    “没有这个习惯,而且人好多,还是待在家吧。”

    “好。”

    ……

    “没啦?就这,你跟说的话就只有这点了吗,得到了就不珍惜的屑女人。”

    太宰治哈气。

    我头痛地捂住脑袋。

    经过了长达一星期你侬*我侬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尊享二人世界后,太宰治再也无法忍受回归正常社会后他的女友把心思精力放在工作和人情往来等一系列的事,占有欲强的可怕。

    不过太宰治谋定而后动,在作出[小黑屋复刻版]的事之前,他会先试探下我的心意。

    真是的,就没有别的联络感情的方式了吗,对小黑屋的钟爱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对他再包容的我都忍不住吐槽。

    这次小黑屋的范围会扩大吧,从字面意义上的屋子变为整个城市,就和留在横滨的其他异能力者一样,从来去自由的自由人变为异能特务科名单上的一员。

    所以一开始我才不愿意暴露异能啊,都怪太宰治,抱着[把森雪纪变成和他一样存在]的打算,又是**又是甜言蜜语,将我拖进了无止境的深渊中。

    早就被拖进深渊的我,和浑然不知我就在下面接着他的太宰治,毫无默契地开始下一场对话。

    太宰治最先发起攻击。

    “难道你就没什么庆祝节日的点子吗,这可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诶。”

    “所以,应该由你来主持新年第一天的行程啊。”

    “啊。”

    猝不及防地被打断了,失去舆论高地的太宰治龟缩在沙发缝隙间,抱枕举在胸前,似乎明白我要反击了。

    直觉很优秀呢。

    我:“恋人间准备各种节日的礼物很正常吧,我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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