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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死者可以生
死者可以生
*
9月1日,晴。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以至于我的记忆磁盘存储不了全部内容只能将枝梢末节的事物清理掉,即便如此这一年乃至两年的时间在我生命中的比重比得上神话中价值连城的金羊毛。我指的是在某些人眼中,“我”存在的意义,要比“森雪纪”或者“夕闻朝露”有用的多。
那也确实是混乱又瑰丽,危险又幸福的一年。
绕过人生中的第一个平安夜,将时间拉长至北海道凉爽的夏季和秋季,我和阿阵惊讶地发现地下研究中心无处不在的看守消失了,曾经熟悉的面孔一个个离开,着装统一训练有素的东方人换成了各色人种云集,会聚众在墙根抽烟的家伙。阿阵很不安,说他们是“雇佣兵”,不是好东西。
这种简单粗暴的理解应该是复述当年父母的解释。
涩泽宝枝子那段时间的心情很不好,她脸上没有了笑容,还会大声吼我,她已经很久没那么做了。没过多久负责看管我和阿阵的护士换成了另一个陌生的外国女人,叫玛格丽特。她很凶,真的把我们当成实验的动物看待,不巧我们已经是大孩子了,我的意思是我和阿阵迎来了叛逆期,所以我们不听她的话,开始夜里躲过监控到处游荡,给玛格丽特增添不必要的工作量,于是她更讨厌我们。
我在孤儿院被虐待的往事都是在和玛格丽特斗智斗勇时发生的,开智前的事记忆不深刻,开智后涩泽宝枝子除了天天变着法在实验上折腾我,生活上的照顾还是很周到的,玛格丽特是实验和生活的双重压迫。我算是明白了《在外地主》里的农民为什么要反抗了,再不反抗就死了。
除了玛格丽特和雇佣兵以外,还有很多事在那一年改变。
我在生日那天第一次接受[忍冬计划]的实验,实验失败了,我差点被冻死。
据阿阵后来回忆,我当时眉毛都是白的,和雪人一样。他都以为没救了,结结巴巴地背我前两次为他念的悼词。
不信教的战士虔诚地跪在地上,给躺在床上的伙伴在胸口画十字。他背得很慢很慢,我听出他是在回忆下一个单词。可当时的场景肃穆地就像在西斯廷大教堂里,所有人都高抬起头欣赏米开朗琪罗历时五年画好的《创世纪》,宏伟而壮美的壁画凡人只能仰望。而阿阵垂目着,用基督平和而宁静的神态目睹门徒们吃完了《最后的晚餐》。
我和他的最后一句话是,等我回来吃晚饭。
最后晚饭也没吃上,因为我是第二天中午才醒的。
之后就是一次次的实验,不仅我,连主持实验的南造信秀都筋疲力尽,有时他的神情真让人害怕。换大脑都没问题,只是让身体里多个功能就那么难,从无到有的认识堪比阿拉伯数字里多了一个零。
那时还是涩泽宝枝子在看管我,有一次半夜从睡梦中醒来,她就坐在我的床边。
她把手搭在被子上,长而粗糙的手抵着我的脖子,就在那一刻,我醒了。
我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南造信秀。
有什么怨恨能让两人联手杀死宝贵的实验体呢,我无瑕细想,阴冷的地下室里,宝枝子的手也是冷的,不能让她用我的体温取暖。
“宝枝子,宝枝子,我心里想你你就来了,你最近怎么不来看我。”
……之后就不多赘述了,有点恶心。
那晚之后,涩泽宝枝子就被调走,我和阿阵被越来越多的陌生人包围。一次突破玛格丽特的封锁,我和阿阵误打误撞找到了宝枝子的宿舍。
“请让我回家吧,父亲,我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战争都结束了不是吗。”
“就算您和那位先生合作开始新的实验,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明白了,我会余生都为涩泽的荣耀服务的。替我向侄儿问好,感谢他的异能,不然凭我这个不争气的姑姑涩泽家一点立足之都没有了。”
她无不讽刺道。
阿阵掐住我的胳膊,捂住我的嘴,带我悄悄溜走了。
回到寝房,刚好赶上玛格丽特的搜捕。我们熟练的装睡,听她在门口咒骂早晚要送我们上路,我和阿阵对视一眼,兴奋的难以自持。
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战争结束了,所以之前装备齐整的防守撤走了,他们是官方派来的人。如今的新守备来自涩泽家和另一个家族,涩泽家远不及那个家族的势力,所以涩泽宝枝子的地位下降。她想回家,父亲却不欢迎她。
在被调走之前她想杀掉我,算不算一种泄愤呢,她对研究中心和父亲的决定很不满。而南造信秀竟然默认她的做法,在耗尽心血的实验和女人之间选择了女人。
真是有趣啊。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和阿阵竟然获准回到地上了。
研究方向发生了改变,我和阿阵这种为强化战斗力而进行的实验被放置了,南造信秀又有了新的课题。
但是,被放置在我体内的晶石没有取出来,阿阵的身体不用在进行实验,体能已经比其他孩子强很多了。
我们能逃出去的。
只要我激发晶石内的异能力的话,听他们说,那是非常强大的异能。
——森雪纪轻轻推开了岛津治也,回忆道。
她似乎在有意避免和岛津治也接触。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森雪纪一点都不感到疲累,口齿清楚的似乎这个腹稿在她心里盘桓了好多天,就等着有人提问。
她无疑是优秀的小说家,柯南认为她措词中有粉饰太平的嫌疑。比如涩泽宝枝子和父亲通话时,口中的“那位先生”。既然是不满敌对的关系,又是和父亲聊天,用不着用语焉不详的代称,称呼姓氏更符合涩泽宝枝子当时的心情,所以只能是森雪纪故意隐去了。
还有阿阵,如果说文字能看出作者的偏爱的话,那森雪纪的偏袒毫无遮掩。
柯南微妙地感觉到,她故意提起那么多次“阿阵”,是因为自己。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是异能力。”
——
什么是异能力,这同样是曾困扰我的问题。
南造信秀在一次次的实验失败后压力巨大,对我说,你就不能努力让自己控制它吗。
但我根本感受不到“它”的存在,除了被冻死的时候。
南造信秀意识到和实验体发牢骚是无用的,转而又投入到研究中。这时他疯子科学家的特性就体现出来了,我拥有人的意识,理解什么叫兔死狐悲,所以后来他干脆叫我在实验室里看其他实验体们一个个死去,然后告诉我,因为我的失职才会让我的同类死去。
“那个女人死了,你的同类们也死了,这还不能勾起你的斗志么,难道你不愤怒不想反抗,只有异能的力量才能让你反抗我。”
他反反复复这样说。
真是噩梦般的经历。
时至今日,我有时还会做这个梦。
好在没过多久我和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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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题都被放弃了,我和阿阵回到了地上,回到了孩子们之间,回到了涩泽宝枝子的身边。
我听见新的孩子们管她叫妈妈。
太恶心了。
那些可怜的小羊羔,根本不知道这个单词的含义,他们没有思想,光滑的大脑不理解为什么叫这个词宝枝子会高兴,但只要宝枝子高兴他们就不用吃难吃的沙丁鱼碎了,所以大家都叫她“妈妈”。
恶心,太恶心了。
涩泽宝枝子彻底没了心气,她开始消极怠工,开始给人生找新乐子,比如养宠物,听宠物叫自己妈妈。
她没有再穿绣桔梗花的白服,开始化妆,穿**鞋,还有花花绿绿的裙子,开始和南造信秀交往,在一般人退休的年纪。
顺带一提,因为在我的实验上受挫,新所长不信任南造信秀的能力,他被下放了。
那真是我一生中度过的,最好的一个秋天。
我和阿阵,涩泽宝枝子和南造信秀,我们成了孤儿院的透明人,没有人约束我们,只要不潜逃就行。他俩开始正式教我们读书,悄悄地,为了打发时间。
即便如此,我和阿阵还是恨他们。
怎么会不恨呢,我们可不是只会喊妈妈的小孩。
阿阵说,他有妈妈,他妈妈就是我妈妈,我说谢谢你这份心但大可不必啊。
除此之外,他俩热衷给我们讲故事。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夕阳西斜,我们坐在后山杨树边的落叶旁,南造信秀和我说起那个女人,异能原本的主人。
南造信秀不会讲故事,他聊天时就像实验报告一样平淡无趣,还需要涩泽宝枝子在旁边润色,那个女人的故事就在他俩一唱一和间讲完了。
讲完后,涩泽宝枝子期待地问我和阿阵:“你俩有什么感想吗。”
什么感想,不敢有感想,担心是钓鱼执法。
我低着头不出声,反倒是阿阵开口了。
他有时很冷静有时又很冲动,我就担心这一点,所以听出来那个女人的身份后就一直掐他手心,但阿阵还是开口了。
他拥有我一直缺乏的勇气。
“死得好,她一定也这么想,我猜异能攻击主人就是她本人下得令。”
阿阵翻翻眼皮,绿色的眼瞳在周围凋零枯黄的树叶中无比显眼。
宝枝子反驳:“怎么会呢,谁会想死。”
“怎么不会,只有你们会苟且偷生,被排挤也要报团取暖,而我一直在做随时可能死去的事。虽然通向死亡的实验是你们带给我的,但我乐意至极,如果我的死让敌人的目的无法达成的话,那真是死得其所。”
“所以,别再问她为什么没有被激发异能了,异能早就因为主人的死而死去了。”
那一刻,我们都被他的从容和豪言壮语震住了。
阿阵接着说:
“拥有这样的同伴,我感到骄傲。”
他就这样看着两个弱小的大人,凌厉的视线让他们无处躲藏。
他俩一定在想,一个生活在孤儿院的小孩怎么会有这样的意识呢,只有我知道阿阵心里的这团火已经燃烧了太久太久,他们都以为阿阵年龄小忘记了父母,可有些人天生就是出类拔萃、与众不同。
我心头一动,熟悉的冷意传至四肢,也跟着咄咄逼问。
“把伟大的故事讲给我们听,我接受你们也想成为我们的同伴的请求了。”
接下来的一幕,在外人看来应该是既滑稽又惊悚的。
两个年过半百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的惊讶和恐惧让外人以为坐在他们对面的孩子是什么洪水猛兽。
女人死死掐住男人的胳膊,嘴唇微动,半晌,他俩一齐站了起来。
南造信秀喃喃:“你们已经是成人的思维了,我的实验是成功的。”
“这就是成人吗,不如说是你们一直在玩过家家。”
我说。
我的话似乎更让他们畏惧了,让他们意识到,那个大脑交换实验也是错误的,我生来如此。
两个天生的怪物,比实验后的产物更可怕。
先冷静下来的人是涩泽宝枝子,但她的嗓子也变了调,她低声下气地说:
“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两位的吗。”
在她眼中同样燃烧着,对人生不满的火焰。
——“怎么到现在还没说到异能,就快了。”森雪纪快活地说道。
岛津治也:“也许我可以和他解释。”
森雪纪摇摇头,“还是我俩有共同语言,按照阿阵说的,他也算合格的小白鼠了,我要帮他理解[新人]使用异能的原理。”
在柯南的视角里,嘀嘀咕咕的两人一会儿看他一眼哄笑一阵,只觉后背发凉。
——
就在收服涩泽宝枝子和南造信秀的当晚,我降服了异能。
异能有点像电影中的超能力,但有思想的它和异能者是共生关系,所以异能者必须驾驭它,让它顺从你的本能。
如果是先天的异能者就不用思考那么多了,对于像我这种后天习得的人,有这份感悟很有必要。
多亏阿阵给我的灵感,我当时说,我想要活下去,我活下去的信念和你原主人求死的信念是一样的。你无法阻止主人死掉,也不能让我放弃求生的本能。
再说,阿阵还在床前磨刀霍霍呢,你不可能打败他,因为我是他的同伴,为了给我报仇他将不计代价。
他严阵以待,平心静气站在我的床前,和那天以为我死掉了时那么冷静克制,拿刀的手稳得如笔直的秒针。
“别怕,如果你死掉时它从你体内冲出来,我就杀了它,因为它伤害了我的伙伴。”
把《悲惨世界》的书页撕下来做成纸刀的阿阵如是说。
天生的送葬人。
都知道对异能恐吓不起作用,但这是我们的决心,决心我一定要活下来。
因为我还没有见到他。
我不能死。
第112章 你好吗,我很好
你好吗,我很好
*
12月24日,小雪。
研究重启。
我再次躺在手术台上,巨大的白炽灯照得人眼泪直流,主持实验的南造信秀脱下手套替我擦干了眼泪,然后把麻醉面罩盖在我的脸上。
多年后我作为实习医生面对病人时,他们远胜我此刻的弱小不安,我也学着南造信秀替他们擦干眼泪。
这是我从他身上唯一学到的东西。
夺得研究中心管理权的那位大人物突发奇想,又重启了关于异能的研究,我再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我真的恨透了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他们的一个眼神一个暗示身后就有无数手下前仆后继,嗷嗷叫着执行主人的命令,层层转达下压力压在我的身上,而我甚至和他们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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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识。同时,阿阵的存在也引起了他的注意。听玛格丽特说,过完圣诞节就要把他送去给大人“见见”。
全世界都在催促着我们快跑,快跑。
24日的傍晚,第256次分离异能与人体结合实验宣告失败。
我从昏迷中醒来,竟然还在实验室里,四周空无一人。
这不太寻常,一般来说我现在不是在房间接受阿阵别扭的照顾就是被众人包围,一管一管的往外抽血,护士在一边记录。
地砖冰冷,但如今的我对零下的温度感知不太敏锐,还要靠阿阵提醒才能适宜的增添衣物,他曾严肃地警告我:再这样下去,很容易被人看出来我已经和异能相融合了。
事实上除了他以外无人看出,我对我的演技有信心,只是对相熟的人不设防而已。后来遇到许多人,他们对我不知冷热的习性友善地理解为,她出身北海道,比较抗冻。
考虑到当时和我相熟的人只有阿阵,自然也只有他发现我小小的不寻常。
哪怕实验室就我一个人,我也会夸张地踮着脚说好冷好冷,一溜小跑准备打开门,所以说阿阵的担忧根本无从谈起,没有人比我更擅长伪装。
擅长伪装的我就这么跑到门下,恰恰听到南造信秀在和一个人说话——但什么都没听到,南造信秀就回来了。
“所长您看,她现在还被冻得半死,这个实验根本就是无用的,异能不可能移植。”
南造信秀指着已经躺在床上的我。
他说完,一股烟味从他的身后窜出来,刺鼻得人想咳嗽。
果然,一个陌生的,一听就是老头的人咳嗽起来。
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后,我感觉老头比我更需要躺在床上。
“没用就杀掉,组织不留无用的人。”
他冷冷地说完这句话,又补了一句。
“我说的不是她,是你。能在几百次实验中活下来的孩子本身就不寻常,圣诞节后我要带她走。”
好了,如果说之前南造信秀对听从两个小孩的指令心有戚戚的话,现在我们彻底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很满意那个老头的帮忙。
回到我和阿阵的房间,我依旧闭着眼,我装昏迷的把戏很有一套,自然无人看出。阿阵还没有回来,我索性一直“晕着”等他。
等待的时候,我就已经把大致的计划路线想好了,等阿阵回来讨论补充一下当晚就可以施行。这也是我们讨论多次的结果,新所长铁了心要当好一个孤儿院院长,让试管出生的孩子确信自己是蒙恩的孤儿,要在平安夜举行大型的欢度圣诞活动,这一天防守最松懈最容易得手。
初生牛犊不怕虎,我自认已经完全掌握了孤儿院和地下研究中心的运行规律,只要小心一点就可以。
不过其中还有一个变量,就是我的异能。
虽说我们能和平共处,但和轻小说男主必备的随身老爷爷简直天壤之别,所以计划没有把它考虑在内。
如果它能听命于我,那就好办多了。
每个人都这么想,连阿阵也说你要得到力量,只有我深深地怜悯着它,劝一个异能死了主人后立刻服务另一个主人,就和劝还没过完头七的寡妇再嫁一样离谱。唯独我能感受到它的伤心,所以我对异能的要求仅仅是不要再折磨我想着逃出去而已,因为我死后还会有别人做你的新主人。
反正我也不喜欢异能力,我作为一个普通的人类就能过得很好。
我作为一个普通的人类,把整个孤儿院的人耍得团团转,逃之夭夭,不是讽刺至极、痛快至极吗。
我把这些心声向阿阵倾诉时,阿阵不屑地表示,他更喜欢火力覆盖一个不留的作案方式,并表示我这个人少了点冲劲。他毫不怀疑要不是孤儿院太不做人天天变着法用实验折磨我,哪怕我开了智也会让自己当天真的小羊羔,某一天在护士的针管下毫无忧愁地死去。
等我离开孤儿院后,必然隐姓埋名庸庸碌碌过一生。
我和阿阵的不和从这一刻就埋下了,他说得很对,我就是得过且过无比懒散的人,我如今也在过这样的人生。我很满意我的生活,代价是和我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朋友分道扬镳。
但在那时,共同利益大于矛盾,我和阿阵很快握手言和。
就这样把计划在脑子里过了三遍达到“万无一失”的程度,又思考了下人与人,人与异能的哲学问题,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阿阵还没有回来。
我意识到事情不对,阿阵出事了。
——
在关键处停了下来,森雪纪很长时间都没有再说话。
——
我从地上的孤儿院一直跑到了地下,当时是十九点三刻,孤儿院空空荡荡,孩子们跟着涩泽宝枝子去地下检查身体,整座孤儿院只有走廊亮着两三盏煤油灯,就和前两天旅馆的走廊一样。白墙脱落的墙皮就像女生化妆淋了雨后脱掉的粉底,我跑累了手扶在墙上,一蹭就是一手的灰。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来不及了。
自从换了幕后的资助人,孤儿院就从单纯的研究机构变成了培养猎犬的后院,幕后人希望得到更多强壮精悍的暴徒,兼之对他本人的绝对忠诚服从。这座礼堂就是新所长奉命建成的,每到节日都把我们这群孩子召集起来唱诗,感谢幕后人的慷慨“收养”了我们,后来干脆变成了每日固定节目,好在他洗脑的时间一般都在晚饭前后,那时我和阿阵还在实验室里出不来。
阿阵的研究成果让他们看到了有利可图,多次的临床试验说明他对一般的疾病乃至外伤都能很快滴复原,于是更多的实验体注射了那种药剂,与此同时阿阵也要承担更大剂量的痛苦,就像那个在我床前的老人所说,能在这么多次实验中活下来的孩子本身就很难得,要带去给大人看看。
如此难得的实验体,终于要死了么。
来到地下,广播一刻不停地放着赞歌,一墙之隔我听到比我小得多的孩子甜甜地对护士说圣诞快乐,有什么好快乐的,他恐怕连这个冬天都挺不过去。
[神啊,我曾求告你,你必应允我。]
涩泽宝枝子,涩泽宝枝子在哪里,她一定知道阿阵去哪了。
“宝枝子!”
“呀,39号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刚结束手术吗。”
涩泽宝枝子刚好带着一队孩子从分诊室出来,我差点把她扑倒。宝枝子接住我,她干枯水井的眼瞳闪烁着泉水,我一看到心都凉了。
“40,40号去哪了。”
死掉的实验体统一在后山销毁。
宝枝子说。
——森雪纪说着,一脚踹翻了离她最近的一个冰雕。
那是一个女人,年轻的面容姣好,从面部轮廓骨骼走势还能看出西方人的痕迹,想必就是玛格丽特了。
“我从小就知道我与众不同。”
森雪纪说:“比如说,我永远是一个群体中最狠得下心的那个,没用的家伙都会被我抛下。”
一直避免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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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一直刻意压制的打心底生出的冷酷,都在同伴死去的那一刻灰飞烟灭了。
仿佛她的仁爱之心,和之前反复强调自己喜欢庸俗单调的生活,都是为了演给别人看的,她心理包袱严重,必要向重视的人表达“我过得很好”,观众消失了也没有表演的心情,这时毁灭世界也不在话下。
太宰治爱死了她的性格,因为他确信自己就是森雪纪心中为数不多的观众中的一个,vip席的。
“你要报复他们。”柯南说。
显而易见地,看看这些冰雕和雪人。
森雪纪无所谓地点头承认了。
“当知道阿阵死了后,我首先想到的不是替他收尸,而是之前的计划不能浪费,改改还能用。”
——
我攥着涩泽宝枝子的袖子,似乎有个嘲笑的笑声从心口穿过,呼呼地响。
很冷,还以为我又回到了手术台上。
我心态调整的很快,无非是逃跑的人从两个变成了一个,还更省事了,只是我要知道阿阵的死因。
涩泽宝枝子拉着我选了一条僻静没有看守的路,声音压得低低地:“39号,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这个研究所马上要废弃了……”
这座研究中心马上要废弃了,到时所长会带着重要的研究人员和实验体离开,其他人都会死在今晚的礼堂里。
“只有你和信秀,还有他们的人员撤出,其他人都留在这,包括我。”
涩泽宝枝子说:“我被彻底放弃了,因为我没用。”
按理说应该安慰她,但我的情商也有不在线的时候,我追问:“一个不留?所有人?”
“40号的实验有很强的副作用,最近两天才发现,而因为之前在40号临床的成功,所有实验体都注射了这类药剂。也就是说,今天死掉的40号就是未来的他们,所以没有把他们带走的必要。”
呼出的都是白烟,抬抬手赫然发现手背呈乌紫色,冻裂的血管在薄薄的一层皮下肆意流动着。
[他们围困我的脚步,要把我们推倒在地。]
头顶的广播一刻不停地唱着。
我抖抖身子,地下的温度是恒温的25度,为什么我会这么冷。
“40号是使用过量药剂死的吗。”
“不,还没注射完全的,突然就开始暴走,束缚带都被挣脱了,然后大口大口的吐血,死掉。”
更冷了,不知道是异能还是心理原因。
涩泽宝枝子叹口气,略过这个话题不提,言语中竟然有股甜蜜的味道。
“这是信秀告诉我的,他在和所长争取带我一起走。”
有就是说,只有一无所知的一般研究者和护士,还有这些实验体会死喽,好不公平。
大概她的心中真的充满痛苦和爱意,把心盛得满满当当,才会向人倾诉,溢出来一些。
但我没心思听。
我甚至开始迁怒她竟然这么快将阿阵抛之脑后,陷入她年过半百的少女恋爱中,尽管我清楚她对我和40号没有过多的感情,但我就是恨她,她迟到的幸福吵到我了。
我现在有杀死她的能力了,就在刚刚。
——“你能控制异能了?”柯南敏锐地问。
“对。”森雪纪点头。
“它听到了我的呼唤,和她主人不一样的,注入了恨与杀戮的决心,这是它所需要的。”
讽刺的是,南造信秀告诉我,那个女人说她的异能是为了保护才存在的。
——
我做出将所有人永久地留在礼堂的决定,这个孤儿院没有一个活人,从今往后都不会有,实验体都注射了阿阵的药物,活不成了。
一旦作出决定,就要执行。
[主啊,求你起来,用你的刀救护我命,脱离恶人。]
我和涩泽宝枝子进行了最后一段对话,和她说我不逃走了,我会去礼堂等待死亡,因为我的同伴在等我。她信以为真,真的带我来了。
大概把我和阿阵的关系当成亡命小鸳鸯了,有点恶心。
走进礼堂,满身烟味的所长大笑着拥抱我,告诉我今夜的礼堂有好戏看,让我和他一起坐在高台的主位上。
手动了动,有点想念寒冬腊月的雪天。
我已经没有出过门了。
再没有扫雪活动安排给我和阿阵,也不允许出去放风,我们只能待在房间或者地下,曾经最讨厌冻掉耳朵的气温都成了记忆里虚无缥缈的雾,只有偶尔在异能的作用下才能感受到那份寒冷。
他们应该也很久没有见识到雪了吧,外面下雪了吗,我不知道。
《出埃及记》里说,神令摩西把手放在怀里,待拿出来,手上竟长了麻风病,变得和雪一样洁白,再抽出,就治好了。倘若埃及人不相信摩西的话,就这般如此他们展现神的威严,代表神至高无上的权威和审判。凭新所长对唱诗的喜爱,想必是位虔诚的教徒,定能理解我的心意。
我想让大家和我一起,感受神对充满罪恶的远音别岳,对这座孤儿院和研究中心,降下如对埃及那般的惩罚。
我对所长说:“能把您的手给我吗,我刚学了父亲这个词,还不知道什么意思。”
他欣然同意。
现在轮到我展示[神]的威严了。
只能握住他两根手指头,但已经足够了。源源不断的冷意从身体中散出,等他发现状况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想抽回他的手,用力一挣,两根手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地一声。
他看看地上惨白青色的手指,又看看鲜血冷凝不曾流动的手掌,惨叫一声。
才这点出息啊。
“我如您所愿掌握了异能,您不高兴吗。”
只是就是一场当方面的神罚了。
枪支对我不管用,只要空气中的湿度足够,一点点水汽都足以让异能在空气中发挥作用,我试验了几次后就做得很好,子弹在空中停滞,掉下来。
我想,再没有人比我更擅长利用异能了,它在我手里能把力量发挥到极致。
阿阵说得多,比我把逼到一定份上,我会一直得过且过。比如他的死,就彻彻底底激发我全部的潜能了。
等把礼堂了结,我就可以顺着之前计划的小道离开,那条道路直通后山的远音别岳,是实验室处理废弃品的地方,阿阵应该就在那个地方。
我要找到他,带他一起离开。
红色的礼堂燃烧着冰蓝色的火焰,以我为中心从礼堂的高台一步步向外走去,摩西分开红海。
玛格丽特的位置最靠近礼堂的大门,她第一个跳起来要跑,当然不能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结果我还没动手,不知躲在哪里的涩泽宝枝子竟然一脚踹开她,拉着南造信秀头也不回地逃之夭夭了。
临走前还合上了门。
“玛格丽特,你要去哪,刚刚你还说,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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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些即将报废的废物不一样,马上就要回东京了呢。”
“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玛格丽特是唯二由我亲手了结的,我觉得她该感到荣幸。
就是如此,整个礼堂都被我变成雪中乐园了。
[显示你的慈爱来拯救我,依傍你我能躲避仇敌。]
——
干巴巴地讲述,可以听出森雪纪在极力避免血腥的部分,不过效果甚微。她回忆的再简略,看看这冰封的礼堂就知道那是多可怕的地狱之景了。
柯南默不作声往礼堂的深处走去,果然找到了一尊缺了二指的雕像。
森雪纪走过来,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感觉要不是气氛不对她都想拍两张纪念照了。
“好了,这里的故事讲完了,我们快走吧,再不走就撵不上格拉斯了,南造信秀撑*不了多久。”
差点忘了正事。
赶紧跟在森雪纪的后头,三人再没有说话,沉默地赶路。
森雪纪对地下的地图烂熟于心多年都不曾忘,穿过一个办公室内的小门,猫着腰钻了大概五分钟的羊肠小道后,格拉斯吵吵嚷嚷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他们身后。
“好了,不要动,接下来的事就让我的小伙伴来处理吧。”
太宰治福至心灵:“他就守在出口?”
森雪纪点点头,“只要在这个死过一次的地方他才狠得下心彻底和组织决裂。”
柯南听得脸都绿了,“不会真的我想的那个人吧。”
森雪纪一脸同情:“对,就是你想的那个人。”
……
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眼前黑了又黑,但过去的苦难不代表他就可以当杀手砂人了,工藤新一将这一点分得很清。
“我还要接着听,后来你是怎么找到他,和他一起逃走的。”
“哦,那我就接着讲吧。”
看了眼三观重组中的柯南,森雪纪决定接下来给阿阵拉回一点同情分。
——
我从礼堂出来时,已经不知道时间了。
还有看守没有进入礼堂,他们看到我大摇大摆也不躲开监控在走廊乱跑,大声呵斥我。这时该干什么,一个个撂倒太麻烦了,于是整个地下都被我的异能覆盖。
突然掌握强大力量的感觉太美好,我有点滥用了,很容易出岔子。
很快就到了处理废弃物的地方。
如你们所见,那是一个滑梯。把铁门打开,里面的滑梯大概呈70度角,废弃物往下一抛顺着滑梯直接就滑到了山外。可能在内里感觉不出来,其实研究中心基本把山都挖空了,滑梯的位置相当于最高处,人迹罕至的地方,任何废弃物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变成了森林的养料。
这也是我和阿阵讨论出的潜逃最佳场所。滑梯通道的直径很小,只有小孩能穿过,而且不容易发现。
放心,我不叫你们走这条路,是南造信秀一定会带格拉斯来这,让格拉斯想办法穿过这条路,然后尽头的山外就是阿阵。我和阿阵一致认为,不让宾加看一看他的脸就太可惜了,我们就是这么恶趣味。
当年少的我从滑梯滑下来时,长达三米的黑漆漆的通道能让我把这辈子的事都回忆一遍。原本一起滑滑梯的是两个人,如今只剩我一个,掌握力量的兴奋在暗无天日的通道中消失殆尽,我后知后觉地哭了起来。
如果滑到最后看到的是阿阵的脸怎么办呢,踩到他怎么办,所以我双脚用力朝上,想着这样就不会踩到他。
然后摔得屁股痛。
我出来了。
外面在下雪。
漆黑的夜,原始森林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我身后的滑梯伪装成枯树木头的形状,被我压在身下的一个个人形躯体硬硬的,有些残缺不全。
被熊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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