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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与她融为一体
齐刚听完这句话又给了岑尽白一拳,嘴角瞬间出血。
齐刚问他:“你**还是不是人?”
舒颜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岑尽白还能笑得出来,但是她对岑尽白的印象一次又一次地被更改,一次又一次地被刷新。
在舒颜的眼中,大部分都是齐刚在挥拳,而岑尽白,一直处于防御状态,有时候防御不当,就会被齐刚打。
齐刚是打过拳的人,知道哪里打人最疼,况且他是真的看不惯岑尽白,不把人打残打死,也要打到他疼得龇牙咧嘴。
但是岑尽白并不会龇牙咧嘴,被打时还在笑,这让齐刚更加恼火,下手也会更重。
而舒颜也没想到,岑尽白竟然会不还手,俊俏的脸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与她对视时,笑容仍旧得体。
舒颜被这样的岑尽白看得后退几步,别过眼不想再看。
她的反应落在岑尽白眼中,他垂眸,作着防御姿态,没人注意到,他的表情有多阴冷。
齐刚知道岑尽白刚刚都在作防御,但还是被他钻了空子打了几拳,但是他渐渐发现,自己打不到他了,每一次出拳踢腿,都被他严密地抵挡住。
而他也渐渐被耗得处于下势,他再一次的出拳,被人握住,对上岑尽白的脸,他冲他森冷地笑了一下,紧接着他就被他一脚按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姿势,眼睛挨了一拳。
舒颜还是过来了,她喊了一声岑尽白的名字,想要制止他的再一次出拳,但是那一拳还是打在了齐刚的另一只眼睛上。
舒颜蹲下去,双手挡在齐刚身前,不想让齐刚再挨打。
岑尽白眼尾发红,笑意不再,声音低沉到吓人:“你心疼他?”
舒颜摇摇头,只说:“别再打了。”
岑尽白看着她半晌,眼神难辨,起了身。
舒颜扶着齐刚站了起来。
“那刚刚到底是谁再被打,颜颜,你看见了吗?”岑尽白这句话,像是在控诉。
像是看不惯,岑尽白将舒颜拉到自己身边,撞到他的胸口处。
铺面而来的洁净气息让舒颜想逃离,但是岑尽白抓住她的手,根本不让。
齐刚也当仁不让,抓住舒颜的另一只手,将她往自己这边扯。
“你放开她!”
岑尽白紧盯着齐刚的另一只手,“松开她!”
“齐先生,松开!”
对上岑尽白沉沉的目光,齐刚未露出丝毫怯懦,两个因为刚刚打架形容狼狈的男人,在这一刻还在对峙。
舒颜觉得自己快被扯成两半了,两方的力气越来越大,手上的疼痛让她感到无力又麻木。
“你们两个都松开。”
但是没人听她的。
察觉舒颜会因为两个人用力会疼,齐刚率先松了手,舒颜由于惯性,到了岑尽白的怀里,她想挣脱,却挣脱不掉。
岑尽白毫不在意齐刚在一旁看着,将她紧紧抱在自己怀里,埋首在她的颈窝,呼吸沉重,“颜颜,你厉害。”
舒颜浑身僵住。
齐刚松了手就后悔,他看着他们紧紧相拥,脸色阴沉到可怕,骂岑尽白不要脸。
但是像是找到归属的岑尽白听不见外面的任何声音,只能拼命感受着怀里人的确实存在。
……
终于用金钱做好交涉的Zero回来,看见这一幕,挠了挠头,回头对一群大哥说:“要不,我们再回去聊聊天?”
一群人自然也看见了那个蓝眼睛的外国佬和他们认作大嫂的人紧紧抱作一团,而他们的刚哥在一旁看着。
“那个外国佬要抢我们大嫂!”
“刚哥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不能被这个外国佬抢了去!”
“对!这人要开车撞我们,原来是想抢大嫂!”
“我们过去,帮大哥!”
“……”
他们越过Zero势单力薄的身体。
Zero跟在他们身后,叫道:“别冲动,别冲动!魔鬼是冲动!”
……
舒颜和岑尽白同时听到有一大群人离他们的方向越来越近,岑尽白微微放开她,她直接趁着这个间隙将他推开。
几个人对上岑尽白一个人,筑起一道人墙,将舒颜和岑尽白隔开。
即便如此,岑尽白仍旧没有冷脸,从容不迫站在那里,像是一座永远都不会崩塌的雪山。
齐刚并没有阻止他们的行为,反而在看到岑尽白和舒颜分开后,刚刚堵在胸口的闷气,顷刻间散开不少。
他走到舒颜面前,想要安慰或者询问,但是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看着她,“你没事吧?”
舒颜刚刚被岑尽白抱得快要喘不过气,现下胸口有些疼,但她并不想对齐刚说:“没事。”
她抬眼看他,满眼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岑尽白可能是因为——”
“别说了。”齐刚忽然打断她,“舒颜,他就是一个疯狗,疯狗咬人不需要任何原因。”
舒颜低下头不再说话。
Zero跑了半天终于追上这些人,站在岑尽白身边,看着面色不善的一群大哥,又瞄一眼岑尽白,发现他根本没在怕的,自己也只好假装挺直了腰杆。
“好兄弟,刚刚不是都商量好了吗?我们给钱赔偿,就放过我们?”
相较于Zero近乎讨好的态度,岑尽白倒显得理直气壮许多,再加上他那张美艳又脆弱的脸,仿佛他是一个要被群攻的对象。
几人看不惯岑尽白这样,怒得手痒,但刚刚还拿过别人的钱,暂时不好动手,只能动嘴。
“外国佬,他听得懂中文吗?”他们知道Zero会中文,这个“他”,问得是岑尽白。
不用Zero回答,岑尽白含着笑意回答,“听得懂的。”
他中文的咬字很是标准,比Zero好多了。
但是他的笑让人毛骨悚然。
几人面面相觑,那就说明,不久前他们拍他车时说的骂人的话,岑尽白都能听懂。
“狗。日。的,你刚刚为什么抱着舒小姐?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岑尽白扫了一眼说话的人,笑容不变:“她是我的。” ,
那群人看上去怒不可竭,一片骂声,Zero看见岑尽白逐渐深沉的眼神,跳了出来。
他不再给他们好脸色:“别骂了,真让我老师生气了,你们可能会后悔。”
后又假笑着补一句,“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叫:以和为贵?”
Zero不是岑尽白,他还算是一个讲道理有道德底线的人,刚刚差点撞到他们,他在副驾驶怎么阻止都没用,幸而有惊无险,他觉得抱歉,愿意给他们道歉和金钱,但若是再骂他们,他也要生气了。
在国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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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一个好招惹的人,只是看着比岑尽白好相与罢了。
一直看着比较怂的外国小孩突然开始警告他们,他们张了张嘴,又真不敢再说什么肮脏的话。
齐刚带来的那些人清楚面前的俩人非富即贵,不过他们刚刚差点被撞死,有理在先,再加上那个黄色卷毛男孩的态度极好,以为他们算好说话的人。
现在看来不是。
齐刚在后面叫他们回去,他们犹豫半晌,人墙总算散开。
没了阻挡,岑尽白再次对上舒颜的视线,可她却躲开,不想看她。
明明她刚刚还在自己怀里。
齐刚回头示意身后人不要轻举妄动,看着岑尽白说:“既然你们作了赔偿,我们各退一步,都不追究。”
岑尽白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紧盯着舒颜。
“舒颜,你过来,我就不计较关于齐刚的事情。”岑尽白忽然这样说,声音很低沉,但所有人都能听见。
舒颜抬头望去,用复杂的眼神看向他,“你这样说,是在施舍我吗?”
那她做错了什么?
与此同时,齐刚在舒颜身旁说:“舒颜,你不要受他摆布。”
岑尽白没有回答舒颜那个问题,再重复一便刚刚的话,像是给犯人最后一次认错的机会。
他在睥睨所有人,好像根本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姿态,让舒颜觉得无力。
她站在他的对立面,他的眼神锁定她,告诉她,她根本逃不掉,无论她如何挣扎。
她忽然转身,没有选择任何人,独自一人面对前方没有路灯的黑暗。
“舒颜!”岑尽白又喊了一遍她的名字,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
那个方向,齐刚等人也要走。
在所有人看来,舒颜的转身,就像是她选择了某一方。
齐刚最后看了岑尽白一眼,让他带来的兄弟继续推车,然后追着舒颜那个方向。
……
水洼被搅合得一片浑浊,粉色三轮车被黑夜吞噬,车轮留下来的水迹蜿蜿蜒蜒,起点在沾上些污泥的黑色皮鞋前方。
“老师,人都走了,我们也走吧。”Zero试探说道。
岑尽白还没收回目光,一直看着前面的小巷口。
他身后的黑色轿车,即便被溅上些泥点子,也与这里的环境形成浓烈的格格不入,如同它的主人。
“Zero,我让你画的那幅画,你画好了吗?”岑尽白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收回的视线落在那个浑浊的小水洼,想起刚刚抱着她时,水洼里他们的倒影。
他真想进/入她的身体,与她融为一体。
那幅画,是岑尽白很早让Zero画的,他花了好久时间,终于完成。他以为老师会在这个时候奇葩低指责他这幅画画得太烂,谁知接下来的话,让Zero费解。
“那就把这幅画当作礼物,送给齐先生吧。”
第42章 还不是叫了出来
三轮车被安全送到了“好再来”,齐刚跟朋友们告别,舒颜也跟他们道谢。
尽管舒颜再三推脱,齐刚还是坚持要将她安全送回家。
“现在太晚了,你一个小姑娘不太安全,出了事还得我承担。”齐刚说。
舒颜没法反复拒绝,齐刚要跟着,她也赶不走他。
两人并肩走着,气氛因为刚刚的闹剧变得更加微妙。
夜晚的小巷子并不是想象中那样寂静可怕,相反会时不时听见某个窗户传出来的交谈、吵闹的声音。这里人的收入并不是很高,可所有人该哭哭该笑笑。
两人一路上没什么交谈,一直到出租屋的楼下,舒颜跟齐刚道别要上去,他反倒叫住了她。
舒颜与齐刚对视,他的两个眼睛都被打得青紫,虽然有些滑稽,但是五官仍旧硬朗,与岑尽白过于精致的脸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可能是刚刚打架时太用力,让齐刚在面对那双请冷冷的眼睛忽而涌上来些无力感,但是胸膛里的心脏却因为刚刚的话变得酸胀无比,快要堵塞他的呼吸。
他只好深吸一口气:“舒颜,我这个人说话不好听。我虽然对你态度不好,但是……”他平日里看人总是吊儿郎当的一双眼睛变得认真起来,“我并不讨厌你。”
舒颜忽然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准,她有些后悔在这听他说了,但是齐刚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你不是不想被岑尽白缠着吗?我可以帮你——”
“不要说了。”舒颜打断他。
“我不会在这里呆很久,你之前也说了要招短工,而且你的手……应该已经好了。我大概猜到你的意思,但是那样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我现在,已经在给你带来麻烦了。”她不敢想,真跟齐刚发展成那样的关系,岑尽白会做什么。
“老板,要是你现在说出我猜测的那些话,我可能在‘好再来’呆不下去了。”她对着齐刚笑笑,眼睛亮的像是今晚天上的星辰。“我要考研……但很大可能是考不上的,但是这段时间结束后,我一定不会呆在这里,我不会为了任何人停留。”
舒颜最后一句话,说得极其认真。
她不将话说得太过明白,因为她保留着自己的私心,她必须得承认,她是一个很自私的人。
若是齐刚开口说了,并一定要她给与回应的话,那一定是拒绝,结果就是不能呆在“好再来”上班。若是他会因为她刚刚的暗示,继续与她保持着上下级的关系,那就再好不过,她需要这份工作,但不需要他的感情。
齐刚觉得自己的胸口变成了气球,因为舒颜的话漏了气,重新变得正常,但有些空落落。
他肿胀青紫的眼睛弯了起来,又因为疼恢复了原来凶凶的模样,退开一步,“想什么呢,都给我讲迷糊了。你怎么跟我妹一样,喜欢说一些我们没文化的人听不懂的,我的意思是,要是你觉得岑尽白太烦,可以多来‘好再来’躲着,我让我那些朋友来,帮你堵着。”
舒颜因为他的反应愣了一会儿,随即明白他是听懂她的话了。
“那我先谢谢老板。”
舒颜的这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让齐刚转过身,背着她摆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
齐刚高大的身影融在夜色里。
舒颜转身上了楼。
离门口还有几步楼梯,舒颜就看见那里站着一个人。
并不像以往几次那样笔直地站着,而是靠着身后的墙,脊背微弯,头低垂着,柔软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带着些颓丧感。
听见舒颜回来了,岑尽白低垂着的头立马抬起来。一张乖巧明艳的带笑脸,驱赶了他身上违和的颓丧感。
猫一样的蓝色眼睛,在看见舒颜时立刻亮了起来,尽管他脸上带着伤,身上也不如平常那样整洁,但只要看见他那张脸,就会轻而易举让人对他生出喜爱之情。
他比齐刚伤得更重,没有做任何处理,像是为了赶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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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太着急,又像是他惯用地想要惹她怜爱的伎俩。
玻璃珠一样剔透的眼珠掺着盈盈水色,像是快哭出来,脸伤的伤让他显得更加弱势可怜。
他的眼中此刻盛满了她,“颜颜,你回来了。”
舒颜站在楼梯那里,没有再迈上去一个台阶,近乎冷漠地看着他。
明明他是站在楼梯上方的,但却被她看得低下了头,声音潮湿粘腻:“你别这样看我,我会难过。”
这才看清,他耳朵上,重新戴上了耳钉,是粉色的,水晶般的钻,射出的光柔和辗转,弱化了他的攻击性。
他又戴上了耳钉,但为什么戴这个颜色?
舒颜冷笑一声。
她不觉得他会难过,他不像是拥有人类情感的人,但是她又得承认,她也不是,甚至比他还要自私不堪。
她没有问他,也没有跟他说别的什么话,甚至没有问他今晚为什么要做那样吓人的事情。
几个台阶被她一一跨过,她站在那个破旧掉漆的铁门前,掏着包里的钥匙。
不理岑尽白,必然会招致他的不满。
她的手被拉住,制止了她掏钥匙的动作。
她只好回头看向她,对上他的眼睛,干净的泪水如小珍珠一般坠落,擦过他脸上被打出来的淤青,滴入她的掌心,她能感觉到泪水的真实,但是她不信他是真的伤心到会哭。
见过他差点撞到人后的睥睨,被打时病态的笑容,和现在这样,好像是被她惹得哭泣。
舒颜无动于衷,甚至因为他的泪水滴到她的掌心而皱眉。
岑尽白却将她的手按在他的脸上,与他脸上的皮肉紧紧贴合,流下的泪水也粘在然后干涸在她的手心。
舒颜:放开!”
“不放。”说话时,他颊边的肌肉鼓动,让她清晰感受。
他一边哭一边又冲她笑,但舒颜始终平静,并没有被他的发疯吓到。
他引着她的手,来到他的耳垂处。
“你不是喜欢我戴耳钉吗?之前我不听话,我又重新戴上了,你摸摸……”
“你是不是喜欢粉色?喜欢吗?我特意戴的粉色……”
舒颜的手来到他的耳垂处,有些硬的指甲磕碰上那晶亮的粉钻,歪了一下,带着他的耳垂。
但是他一声没吭。
他装得越是乖巧,越让舒颜感觉到厌烦。
食指放在耳垂后方一点点软肉上,大拇指抵在那颗有棱有角的粉钻上,带着恶意地挤压拉扯。
舒颜垂着眼,睫毛盖住眼神,在眼睑处留下一片阴影。
怎么可能不疼呢?
还不是叫了出来。
……
最后,舒颜毫不留情地撤回手,说了一句:“可以了。”
岑尽白耳垂红肿,粉钻仍旧闪着光,他的眼圈红了,呼吸也变得沉重,好看的唇微张,眼泪要掉不掉的,惹人心烦。
抬头看他太费劲,她漠然转过头,继续刚刚要开门的动作。
钥匙之间碰撞的声音清脆,掩盖住身后的喘息。
拿钥匙的时候才发现,袖子上不知何时弄伤了些灰,她猜想应该是今天送餐时那箱子上的。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这里太黑,还是因为刚刚摸过他的手太累,钥匙却怎么都插不进孔。
身后人就在她有些恼的时候,伸手拉住她沾满尘土的袖子:“舒颜,别不要我。”
是破碎的哭腔,颤抖中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即便没有看他,她也能想象出他现在那双蓝色的眼睛是怎样的。
从来只有她求别人别丢下她,没有一个人会求着她让她别离开。
她身形一顿,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不知涌向了哪里,钥匙孔永远都在那里,想什么时候开都可以。
干脆不跟钥匙纠结,回头对着岑尽白,露出今天对他的第一个小脸,近乎于假笑嘲讽,开玩笑似的说:“好啊,那你搬出大别墅,跟我一起住出租屋,我就答应你。”
她回头地让他猝不及防,话也说得猝不及防,分不清真假,先被她的笑晃了眼睛,粉钻跟她比,简直差远了。
他声音不拖泥带水,干脆一声:“好。”
舒颜的笑意还没有消失,却有些淡下。
岑尽白有多嫌弃这里,她是知道的,每次来都要挑着地方走,眉头绝不舒展,即便在与她亲近时。
他厌恶这里隐隐带有潮湿酸味的气味,厌恶总是掉下灰色碎渣的墙皮,厌恶总是擦不干净的玻璃窗,厌恶总是在响的破旧铁门。
除了对她感兴趣,这里的一切,他都厌恶。
“真的吗?如果你真的愿意陪我住出租屋,会继续听我的话吗?”舒颜问。
岑尽白看着她点点头。
“那你不能睡我的床,只能睡在客厅的地上,我不叫你进去,就算是你有需求,也得憋着,想要紫薇,也不能让我听见,还要在事后收拾干净。这一条你能做到吗?”
岑尽白皱着眉望她,蓝眸清澈,不说能也不说不能。
舒颜笑了笑,继续说:“我不想被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这里不是有钱人的地盘,你不能穿得过于显眼,你今天这身西装,不能穿,出门在外记得戴上墨镜和口罩,我吃什么你吃什么,就算是我吃垃圾食品,你也得捏着鼻子给我吃下去,做不到就滚。”
“我还要学习,你不能打扰我,你要像懂事的小猫小狗那样,我需要的时候出现,不需要的时候就不要打扰我。”
“这里的生活条件很差,室内很冷,你不能抱怨,也不能改变;邻居挑事,你不能利用你的身份偏激解决。还有,对齐刚也是这样,我还要去工作,你不要再出现在我和齐刚面前。”
“暂时就这些,我知道你不会答应。”
说完之后,舒颜抬头看他,果然,那样乖巧的笑容不复存在。
如果只能装一会儿的狼崽,怎么也做不了一条好狗。
不再犹豫,钥匙很容易进了孔。
铁门被艰难推开,发出它陈旧的哀嚎。
舒颜进了门,门外的岑尽白没有任何动作,直到舒颜将门关上,隔绝了两人。
感觉室内比外面要冷很多,可能是因为最近在化雪。
不知道在哪听的,下雪不冷化雪才冷。
*
岑尽白跟Zero回到别墅,他第一次认真去看自己住的地方,别墅里灯火通明,将天上的星星都衬得黯淡,却并没有让人觉得有温馨的家的感觉,空荡的像一个空壳子。
他清晰预见进入别墅会发生什么。
自从离婚后,岑方启再没回过别墅,秋月苓死守着别墅。
“老师,昨天伯母说,让我不要再在这里住了,怕……伯父回来会不喜欢。”Zero还假意颤了颤肩,做出很害怕的样子。
谁能想到,他半夜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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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着起来喝水,看见那个端庄大方的秋伯母一个人坐在客厅,抚摸着一张照片,画面诡异极了。
更诡异的是,秋月苓将那张照片烧了,火苗几乎将整个别墅点亮,他无意瞥见秋月苓的表情,是在笑,然后是大笑。
这就是传说中的中式恐怖吗?
岑尽白并不在意:“随你。”
Zero难以想象,老师就是在这样的家庭长大的。
还没再说什么,岑尽白已经进了别墅,前方明明是灯火通明,他的背影却显得孤寂清冷,Zero莫名想画下这一幕。
老师说过,画画的匠心不能太重,要从心而发,那他现在就算是。
第43章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白白,你回来了!”
秋月苓穿着一件秀有牡丹花的旗袍,高跟鞋尖锐的声音回荡在诺大的别墅里,跌跌撞撞地朝着岑尽白跑来。
但因为太过着急,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岑尽白及时扶住她。
“白白,你爸爸今天回来吗?”秋月苓抓着岑尽白的胳膊,站稳后第一件事就是问岑方启今日是否回来。
岑尽白看着母亲充满希冀的眼神,将手臂上抓着的手摆脱,并没有说话。
沉默已经代表了回答。
秋月苓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
她每日穿得漂漂亮亮的,只为了等岑方启回来,他最喜欢看她的姐姐穿旗袍了。
“别再等了。”岑尽白说。
岑方启不会回来的。
秋月苓抬头看他,过于精致的妆面在此刻就像是假面一样。
“可是,我已经等了他三十年了。”秋月苓神情委屈至极,带着孩子气的喃喃。
岑尽白似乎有些理解,甚至觉得他母亲做出那样的事情也挺正常的,毕竟,得到喜爱的人,无论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白白你知道吗?要是我小心点没被他发现,我们一定还会像之前那样幸福。方启,最爱我姐姐了……”
秋月苓猛然抬起头看自己的儿子,不解又痛苦地对他说:“你为什么不像我一点,像我,就像我的姐姐了……”然后又低眸摇头,“你要是像我姐姐,他会很疼爱你的,我也不至于,将你送去国外。”
这是岑尽白第一次从母亲口中得知自己为什么一直在国外原因,不惊讶也不意外,没有一点伤心。
她走近这个和岑方启极其相像的身影,想要靠过去却被躲开,秋月苓流泪的神情顿住,然后拿出手帕,动作优雅地擦干脸上的泪水。
“不要再执着于那个女孩了,方芝最近有联系你吗?你爸说得对,和方家结亲才是最合适的,舒颜虽然也是方家的女儿,但是方家的老太太不认她,你和她差距太大,是没有好结果的。”秋月苓变脸一样笑着劝说。
岑方启已经厌恶她了,不能再厌恶她和他唯一的孩子,愿意让岑尽白与方家结亲,说明他还是对岑尽白有培养心思的,那她作为岑尽白的母亲,怎么都没办法脱开关系。
就算是岑方启彻底厌恶了她,不愿再与她过日子,那她就只有岑尽白可以依靠了,他是岑家唯一的孩子,理应拥有岑家的一切,给她这个母亲一个依靠。
岑尽白面无表情,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受心脏的跳动。
他在想象,如果没有舒颜的日子,他会如何。
大概会觉得这世间无趣,日子好像也能得过且过。
他跟秋月苓说:“我想要什么,我会自己得到,你想要什么,不应该利用我去得到。”
“至于舒颜,只要我还想要她,她就永远别想离开我,别人我都不想要。”
秋月苓盯着他:“那你会失去很多。”
他反问:“妈,你嫁给我爸,失去了什么。”
秋月苓愣住,苦笑着不回答。
“你爱我吗?”
岑尽白目光忽然变得柔和,忽略那双眼睛,秋月苓好像在他身上,看见了岑方启年轻时的样子。
“爱,怎么不爱。”
“不,你不爱我,但你爱你自己胜过爱岑方启。”
长大了的儿子一语勘破了秋月苓的内心。
“妈,以后,你自己一个人等岑方启吧。”
*
舒颜忐忑了一夜的心,在打开铁门,看见外面空无一人后,终于平静下来。
她忽略了有些空荡荡的心。
昨晚的那些话,是故意为难,也有她自己恶劣的私心。
谁愿意好好的有钱日子不过,陪她过糟糕透顶的生活。
她就知道。
对面也响起了开门声,她是因为睡不着,老人一般都会起很早。
张奶奶问她怎么起那么早。
舒颜:“睡不着。”
“是因为昨天和那个帅小伙吵架了吗?是我听错了吗?我觉得你们好像不是在吵架,以为你们终于想通了,想要好好聊一下。”
老房子隔音不好,两个小年轻在门口的声音也不低,虽然模糊不清,但能听出来不像是激烈的吵架声。
张奶奶看向舒颜眼下的黑眼圈,哟了一声,“昨天没聊好吗?”
“聊好了的。”
张奶奶还是有点八卦之心在的:“怎么样?”
舒颜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意:“他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这段时间麻烦您了。”
“不会再来了?”张奶奶有些唏嘘,但细想又在情理之中。
那小伙子看上去不是一般人,跟小姑娘差距太大,前段时间出手大方,请她关照小姑娘,前几天又让她离人家小姑娘远一点,不用再帮她,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张奶奶安慰舒颜:“没什么打扰的,那小伙子看上去太冷漠了,不适合你。我妹妹家的孙子,上研究生,跟你差不多大,长得也好,性格也好,是你们小姑娘喜欢的类型。”
舒颜听出来张奶奶这是要给她介绍对象,连忙拒绝她的好意,说自己还要准备考研,暂时不考虑恋爱的事。
关上门,舒颜深呼一口气。
卫生间水汽氤氲,温度攀升,舒颜红着脸出来,身体里那个熟悉的灵魂,好像回来了一样。
卫生间的垃圾桶里,躺着一朵带血的栀子花,彻底被遗弃。
那本《博弈论》,被翻到了某一页,有一句话被舒颜用黑色的笔划下来:
“在博弈中,没有永远的赢家,只有更聪明的输家。”①
借这本书的那一天,在雨夜里,她用一个吻开始了与他的关系。
借阅日期快到了,这本书该还回去了。
*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不需要我在“好再来”了?”
舒颜对面坐着的齐刚,眼睛上的伤还没有好,青紫两团,再加上他表情严肃,嘴角绷直,看起来比平时更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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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说出的话更加让舒颜心颤。
“但是,你之前说过好多次我可以继续帮你干活。”舒颜被齐刚突如其来的改变弄得手忙脚乱。
“是的,我昨天考虑了一下,我的手已经好了,而且现在店面开不了,只用送餐,这些我一个人干就可以,不用……再多找一个人,多出一份工资。”齐刚看着她说。
他的逻辑没有任何错误,他的手已经好了,何必再多出一份钱,而且他现在的店面都被关了,多出一分钱,那就少一分利润,生意人一眼看出来这是赔本买卖。
舒颜的唇色因为齐刚的话变得有些发白。
齐刚别过头不去看她,桌下的手早就攥成拳头状,泛白的骨节昭示着他有多用力。
他又说:“就是这样,你以后不再是‘好再来’的员工了。”
良久,他看见舒颜低着头的睫毛轻颤,轻轻说了句:“好。”
她体面地笑着,她觉得这段时间跟齐刚相处得不错,说给她预支工资就预支了工资。
“我理解,你现在应该也不容易。”舒颜笑着说,“那就再见了,这段时间谢谢你。”
舒颜的真心感谢换来了齐刚沉闷的一声:“嗯。”
没多留恋,舒颜走出了这个工作了一个多月的小饭馆。
冬日的冷风铺面而来,刮得她的脸生疼,雪都化尽了,但是出了“好再来”不远的一个路边,竟然有一个快要融化了的小雪人。
小雪人只剩下头和肚子了,只有她小腿那么高,怪不得她刚刚来上班时没注意。
哦,不是来上班,是被老板通知辞退。
她蹲下来,拿出手机,给那个快要消失的雪人拍下了一张“遗照”。
雪都化了,但是感觉春天还有好远。
……
舒颜拍雪人的这一幕,被身后从“好再来”追出来的男人齐刚全部看了去,只要舒颜回头,她就能看见他。
但是她没有回头一次。
齐刚一夜没睡,昨晚他还在隐秘的庆幸,庆幸他分明地看出舒颜并不喜欢岑尽白,甚至对他还有些排斥;庆幸舒颜还想呆在他的“好再来”;庆幸打架时舒颜可能是护着他的;庆幸她是“跟”着他走的,是他把他送回家的……
但是所有隐秘的庆幸,在看到那幅画后,都归于沉寂,只感到从脚到头都升上来无尽的寒意。
那幅画,画得是他的妹妹——齐珺。
他赶紧给自己的妹妹打电话,但是怎么都打不通。
在这一刻,他害怕了,他不认识新疆那边的人,只能联系齐珺的朋友,她的朋友也联系不上她。
他找了好久,是谁将这*幅画送来的,但都没有头绪,直到凌晨,他接到一个电话。
“齐先生,你的妹妹齐珺,好像出了点事情,现在急需送到医院,但是新疆的雪太大了,交通不便……”
“岑尽白!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捏着手机,在听到听筒里低沉的笑声后,暴怒挟持着他。
那边传来一声轻笑,与他对比不知平静多少。
“齐刚,离舒颜远一点,收起你肮脏的心思。”
齐刚忍耐地闭上眼。
过了不知道多久,岑尽白也是有耐心得很,一直等他开口答应。
“你想让我怎么做?”
“与舒颜解除雇佣关系。”
……
舒颜的身影消失后,齐刚拿出手机,拨通了昨天凌晨的那个号码。
“我已经将舒颜辞退了,能麻烦你送我妹妹去医院吗?”这句话说出口,对齐刚来说,简直是忍辱负重。
“当然,齐先生遵守诺言,我也会遵守。”
说完这句话,通话就被掐断,那边显得很急。
*
失去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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