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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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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我更喜欢你咬我”

    舒颜仰头,躲不掉他的目光。她的心跳在加快,这不是心动或者什么,是恼怒。

    怒他不讲道理,怒她看不透他以及他非要缠着她。

    不是什么死缠烂打,是他想出现就出现,想消失就消失,但是只要他一出现,她的生活就不可能平静。

    偏偏他没有任何愧疚,逗小宠物一样,无聊时来找她,忙碌时就将她忘记。就像刚刚,不管不顾地吻她,故意让她在别人面前难堪。

    电话里的齐刚被冷落,不知是不是他太聪明,居然说:“舒颜,你身边是不是有人?”

    她从眼神较量的失败中回来,还要提防盯着她嘴唇的岑尽白,“没有,刚刚看雪景看入迷了。”

    岑尽白对于她这个烂借口不置可否,用唇语温柔又强势地说“挂电话”,然后大发慈悲地向后退了一步,留给舒颜呼吸的空间。

    舒颜本来就想结束电话,但现在明明知道形势不利于自己,却死扛着想让齐刚先说。

    “……舒颜,我不知道那人在你眼中是什么样的人,用男人的眼光来看,他应该是……喜欢你,在你面前愿意伪装,不表现出任何的攻击性。但是舒颜……”齐刚沉吟片刻,“我的店铺关停,很奇怪,像是有人故意看不惯……”

    云里雾里还没听明白,手机被抢走,岑尽白从舒颜的耳边抢走手机,对齐刚来是一个凭空出现的声音:“齐先生,我想你打扰到我们了。”

    电话被关断,低弧度仍在床上,孤零零地弹掉几下,只留下齐刚最后“你——”的回音。

    威压近身,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强制上身,像拎鸡崽子一样将她拎起,位置调换,他坐在她刚刚的位置。

    蓝色的眼睛涌动着不知名的情绪和欲望,看得太多,或许她就是被这些欺骗。

    “你凭什么挂我电话!”

    她软绵绵的质问声并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威胁,换来山的岿然不动。

    而对于他腿上的舒颜,习惯他突如其来的亲密,神奇地很快适应,来不及唾弃自己,只觉羞耻地正在被。

    他没有羞耻这种情绪,眼神刹那变化,不再是冷漠,更像是轻视,要把她生吞了活剥了,故意使力,让她直面。

    她红了脸,虚假地像是第一次直面他那个东西,但是更多的还是恼和恐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男女力量悬殊,他将她先女干后杀,不会有人知道,可能舒芸会注意到她的女儿消失了,没有给她及时回信息。但是那又怎样,有钱又有权的岑家,肯定会觉得自己儿子做这样的事情无伤大雅。

    “你……我……”舒颜组织不了语言,因为她清楚意识到自己的力量渺小,他只需要用一只手,就能牢牢锁住她,用一个骇人的眼神,就能让她明白自己的弱小,他才是他们之间的上位者。

    岑尽白的右手,轻轻摩挲着她的两条细手腕,她惯不会张牙舞爪,只会逞口舌之快,用一些明面上无关痛痒的小伎俩。

    他不过是露出一点点真面目,小兔子就想撒腿跑掉,却在快到洞口时被狼爪子擒住了脖颈。

    岑尽白轻笑一声,两颗蓝色宝石点缀他苍白的脸,若不是他唇上残留的血液,恐怕会被认作西方活了的古老神像。

    “你怕我?”

    舒颜不说话,紧绷着脸。

    床上的电话又在响,没人接听也一直孜孜不倦,舒颜看过去又被他霸道的锢住脸。

    岑尽白想起,自己连在她手机里的一席之地都没有,而那个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用手机跟她多少话呢?关于什么呢?

    “别怕。”毫不违和的温柔爬上他的眼睛,但舒颜永远无法忘记刚刚他的样子。

    说着不怕,但是顶着的东西仍在壮大,蓄势待发,不用他做什么动作,舒颜就能感受到它的跳动。

    试过挣扎,反倒是像在给他助兴,他笑意更大,俯身咬她的耳垂,她敏感又害怕地想躲开,又引来他的笑:“放心,不会咬破的,我更喜欢你咬我。”

    “……变态。”

    怎料换他懒懒地应了声:“嗯。”

    耳垂上的濡湿感很强,能清晰感受到他的舌头和牙齿,更多的是舌头,他特别会舔。

    唇离开烂红的耳垂,空气中拉出银丝,还没等这天气让它结冰,就被扯断。

    “你无耻,下流……不要脸……”她颤了音调不算,还如他愿地软了身子。

    不过是几个词语,起不了任何作用,不过从她嘴里说处来,明显就变了味道,舒颜的身体能清晰感受到。

    “知道我为什么不冷了吗?”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舒颜不想回答他,忍不住哭了,咬紧自己的嘴唇,她控制不住地有些混乱,一会儿是当前所处的状况,一会儿是他刚刚那轻视的眼神。

    “呜呜呜……”

    不过是隔靴搔痒,自然是没有阻碍的舒服。

    眼泪落在研磨的地方,深色布料上有了清晰的水渍,极度洁癖的岑尽白死死盯着那里,从不能忍受一点脏乱的他,第一次觉得沾上水的地方是那样可爱。

    他咬她,她也咬他,咬得更重,不留情地想咬破他的血管,他任由她咬,像是真的想将命给她。

    ……

    残局以一个巴掌结束,他偏头又正视她,五指印和他脖子上散落的牙印并没有让他显得狼狈,各种情绪在他眼中交织,最后也只是化作一个笑,攥住打他的那只手,放在脸上,显得眷恋:“爽吗?”

    舒颜像用尽最后的力气扇了他,全身都在发抖,虽然他没控制她的双手了,但是她还是坐在他的腿上,那一处暂时偃旗息鼓,泥泞藏在布料中。

    她早已不会对自己的欲望进行忍耐的人,不然她一开始也不会找上岑尽白,但是被人殷勤勾起的欲望,还是让她陷入不知所措和羞愧当中。

    岑尽白不需要她的回答,他足够了解她的身体,从她刚刚反应就能判断。

    “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坐在他的腿上,看起来像弱势者的狐假虎威,意识到这一点的舒颜,尽全力远离他,跌跌撞撞背靠在玻璃窗,窗外还在飘雪,只要打开窗户,风就会逮到时机吹进来。

    而打开窗户,人若是不小心跳下去,就会有雪温柔地接住。

    “我让你滚,你没听见吗?”舒颜扒着窗户,用极其厌恶的表情看着他。

    岑尽白的心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他将这些忽略不计。

    满足后的他忍受着不能清洁的难处,耐心也比刚刚多,他还不想逼她太急,也许还有其他方法,也许还有让她对他更加柔软的方法。

    蓄满温柔和包容的蓝眸一错不错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什么珍视的宝贝,好像她提出什么要求都能满足她那样,他暂且忘记这间房子带给他的不美好的体验感:“我没有地方去的,颜颜。”

    外面的路早就被雪封了。

    情绪上头,连带着他喊她名字的叠字都带着怨恨,“关我什么事?”

    岑尽白神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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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扫视她身体的上上下下。

    露骨的动作让舒颜的警惕高度提升,同时也隐秘地提醒着她刚刚在他这样的目光中涣散的回忆。

    这种侵略性的眼神他极少露出,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温顺的,意思是让她为所欲为,今天这种,是他身体里撕裂出来的另一个人格吗?

    他切换自如,因为她的驱赶,神情黯淡又委屈。

    “滚出去。”她冷漠说。

    岑尽白抬眼望她,知道虚伪的祈求已经没有用了,轻声留下关切:“对不起,注意保暖。”

    只换来她一记凶狠的回视。

    卧室门被关上,玄关处的关门声传来,舒颜脱力坐在地上,地上的冰冷加快她静下心来的速度。

    良久,她站起身退开玻璃窗,屋内不算浓郁的麝香腥味只需要一会儿就能被冷风吹散。

    *

    张奶奶看着俊脸上满是伤痕、头发还有些凌乱、衣服皱巴巴的岑尽白出现在自家门口时,愣住了。

    “你这是……被赶出来了?”

    岑尽白没有正面回答,“可以去你家洗个澡吗?”在其他人面前,他很少笑着,礼貌疏离。“没带现金,线上支付可以吗?”

    ……

    “老头子,对面那俩口子好像又闹矛盾了,刚刚我还看见那帅小伙抱着对面那姑娘回来,亲密的好像一个人似的,不知道怎么现在又被赶出来了。那小姑娘看着挺柔顺一个人,怎的澡都不让这小伙洗,还愿意掏钱来我们这破屋洗。”

    “小声点”一个上了年纪的男声回答,压低声音,“你操什么心啊,那小伙一看就不是个普通人,出手那么阔绰,那小姑娘住我们对面算我们烧高香了……”

    “他听不到的,”老人家自己耳聋,变以为自己的声音够小,“我们可是收了他不少钱,一开始我心还怪不安的,特别是将钥匙给他那件事,总觉得会害了小姑娘。”

    “说你瞎操心还不信?到时候人家嫁入豪门,说不定还要感谢我们呢!”话锋一转,“他刚刚转了多少?”

    提起这,张奶奶担忧褪去,燃上喜意:“整整五百!”

    “哈哈哈哈哈……”

    ……

    他们说得话,一个字不落地掉进浴室里正在洗澡的男人口中。

    他不是很在意,神情都没变半分,除了对这里的环境嫌弃从始至终皱着眉,好像他们说的不是他的事情一样。

    现在真正让他有些在意的,是舒颜好像被吓到了。

    如果现在装回去,还会被相信吗?

    热水冲刷着他脖子上的咬痕,蒸汽侵入他唇上和耳垂上的伤口,他享受着她带来的绵长痛感,并有些迷恋。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不太正常。

    第32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掉漆的铁门摇摇欲坠,打开时伴着刺耳的咬合声。

    舒颜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站在墙角的岑尽白立刻转头,指尖的烟还没来得及藏,蓝色的眼睛骤然亮起,像只等待主人垂怜的哈巴狗。

    但是这是被主人嫌弃的恶犬,就算再漂亮,也要被拒之门外。

    黑色的风衣被丢出来,带着舒颜不能言说的怨气和恼怒,被衣服蒙住的视线还没恢复,门又“嘭”的一声被关上,震得好像整栋楼都在摇晃。

    他还没看清她。

    看了半晌被丢出来的衣服,掐灭了烟,凑近用鼻子闻了闻,上面还带着裹着她时残留的香味,刚刚的旖旎又铺面而来,回味无穷般。

    抽烟什么的,很早了,十四五岁吧。那时候远离国土,跟着一大堆大胡子的陌生人学画画。他天生待人冷漠,外国人大都热情,他不接受后就会招来不喜。折断他的画笔,划破他的画布,将他的脸当作画布,他无动于衷,不觉耻辱。

    得知他家底丰厚还有点天赋在,那些人也就不敢了,他一度不解,还去问他们,为什么不跟他一起玩了,他们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一溜烟跑走了,此后,对他避如蛇蝎。

    其中一个大胡子老师说他不正常,要他学与人相处之道,他茫然无措,但永远不会求助忙着恩爱的父母。画室里不用在乎白天黑夜,是最舒服的地方,但必要时还是要去外面,观察是他的特长,也由此让他变得像一个正常人,仍旧不愿应付无聊的人。

    第一次吸烟是在画室,那时所谓的灵感快要枯竭,被呛了几口后,味道直冲大脑,神奇又恶心,嫌恶地将烟头按在空白的画布上,猩红火苗穿透白布,脑子灵光乍现。从此,他找到了不那么无聊的东西,他需要不断的刺激,阈值也不断提高。

    烟、刀、枪……但他不喜欢酒,他不喜欢可能会控制自己大脑的事物。

    舒颜不无聊,从见到她的第一面,他就觉得。那时没想和她之后的故事,只是在画室拿不动画笔时猛然想起,进入梦中来,嘴对嘴是第一次,后来种种第一次,总能刺激他。

    他不懂什么叫光明伟大,不想遮掩又下意识遮掩,不想让她知道又想让她知道,挺难办的,但说起来也很容易,不过是让她在他身边,他大可以用一些手段,管她愿不愿意,但环绕一圈,他不知道自己想靠这些不见光的手段得到些什么。

    这里的肮脏不能忍受也来了数次,他想他大概还算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

    “舒颜,你为什么跟那个人在一起?”送走岑尽白,舒颜拿来手机就碰上齐刚的询问。

    舒颜大概跟他说了今天的事情经过,省略刚刚在卧室里的混乱,“他救了我呢,不过已经将他赶出去了。”

    这样说显得舒颜忘恩负义,但齐刚反倒没有指责她,只是默认。

    “我刚刚还没说完,食物中毒,店铺关停,大概是别人故意的。”

    舒颜没多想,只接:“你有什么仇家吗?”

    齐刚顿了下,呼出一口气:“有仇家也搞不了我,应该是今天救你的那个人。不是我阴谋论,也不是我有被害妄想症,舒颜,食物中毒不是因为店里的饭,店铺关停也不是因为卫生问题,这些我平时都有注意,也有打点,但我一问,没人跟我说。只说让我再等等。”

    等什么?舒雅想问。

    好一会儿的沉默。这天气,不运动起来还是太冷了。

    舒颜:“你怎么这么确定?”

    “舒颜,你等一下。我有事情,晚点联系。”齐刚很着急地说完,然后挂断。

    舒颜怔怔地看着还没黑屏的手机,心中冒出丝丝缕缕的恐慌,从肺腑到心脏,但想清楚后又平复下来,余下的那些是对齐刚的愧疚。

    跟舒芸住进别墅,跟他上。床,离开别墅,被他找到,她好像是一脚踏进一个织得密密麻麻的网。

    她匆匆安抚舒芸的情绪,犹犹豫豫找到一个好友验证,不敢按下同意,这一举动让她想起自己的大学时期,遇见一个闪闪发光的人,就要弓腰垂胸。

    长长虚虚地叹了一口气,摔进被子里。

    ……

    而门外的岑尽白,在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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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次旁边白发老人的邀请后,看着紧闭的铁门,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电话。

    “Zero,帮我画一幅画……”

    交代完后,手机显示午夜十二点。

    银色钥匙在黑暗中反着光,它悄悄钻进与它无比契合的小孔,转了一个优雅的圈,后又无情离开,完成它今天的使命。

    今夜无香,尝过之后食髓知味,就是一夜也不能落下。

    他从不做赌徒,只是一个低俗到只为满足自己欲望的碳基生物。就算是鲜少在国内,他还是知道有一句话叫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今天实在太冷了,舒颜入睡时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给冷空气一点机会,蜷缩在冰凉的被窝里,睡意久久不至。

    她精心掖好的被子被掀起一条缝,比她更加冰凉的、向蛇一样的东西滑进来,滑到腿。间、胸。前,带着颤抖的缱绻,带着起鸡皮疙瘩一样的粗糙,与之矛盾的是冰凉的滑。腻。

    ……

    长久的粗重浑浊的喘气后,他将她紧紧抱住,满足地睡去。

    带着冗长忍耐的眼睛睁开,背对着的人并没有发现,她就这样,在他炙热的怀抱里,保持清醒到天明。

    *

    她不知道岑尽白是怎么走的,他也不会告诉她他去哪,只知道他还会再来。

    不用去上班,舒颜呆在家里看书,那本《博弈论》,从别墅带到出租屋,在她没意识到的时间里,将要看完。

    雪停了,但一天一夜的积累,不用看都知道外面一定成了冰雪世界,手机里推送着因为这场大学被迫宅家办公的新闻,不知真假。

    冷,这是舒颜从昨天晚上到今天出现最多的感受。出租屋没有空调,躺在床上不动更加冷,想买点热的东西没有外卖。天真的有绝人之路。

    夜里来的鬼,身上竟然有她想要的温暖。

    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也是那样简洁冰冷:【先走了,雪天不宜出门。】

    奇奇怪怪的短信收到很多,但最后的结果都是已读不回,那人孜孜不倦,耐心十足,有的是决心将她磨得没有脾气。

    昨天与齐刚的电话草草了之,他发来消息大概就是通知她不用再去上班,有关岑尽白的问题他还是没能说完。

    铁门被敲响,带着岁月的闷响,给牙齿正在发抖的舒颜吓一跳。

    张奶奶架势很大,这么大年纪抱着一个大家伙,脚边还有好几个塑料袋,看清楚后,才知道是烤扇和一些蔬菜肉蛋之类的,恰好是舒颜此时短缺的。

    “我看你屋里也没装个空调暖气什么的,这天气可遭不住,正好我们家有闲置的烤扇,先拿去用吧。”又提了提脚边装得满满当当的塑料袋,“家里正好有点蔬菜,想着你们年轻人没什么存储的习惯,现在外面路也封了,先应急。”

    舒颜僵着脸笑了笑,“张奶奶的两个正好真是我的十万火急。谢谢谢谢。”

    张奶奶听不出来她话里的其*他意思,听见她的道谢就以为是她开心收下了,心中欣喜,冲到脸上,笑得褶子更深。

    “奶奶给你搬进去,你别动,我可是做了半辈子体力活的,你靠门边。”

    张奶奶大气不喘地将烤扇抬起,舒颜急忙侧身让位,瞟到地上几个塑料袋,提起来也拿进屋里。

    张奶奶贴心地将火扇插好电,告诉舒颜怎么用,这才离开。

    临走时,张奶奶有些踌躇,舒颜也有话要问她,她等张奶奶先开口。

    张奶奶站在门口,嗓子拐了好几个弯:“不知道你们小情侣在闹什么矛盾,不过小颜啊,那小伙子挺好的,有钱又帅,现在可不好找咯。”话中意思都是在告诉舒颜,让她别再作。

    不明其中情况的人当和事佬,除了会引起别人的反感,并不会被别人看作好心。

    念着刚刚张奶奶刚刚的雪中送碳,舒颜没有冷脸,维持着表面的和气笑容。

    “张奶奶,我明白你的好意。”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舒颜又说:“张奶奶,前段时间我和他闹矛盾了,一时生气不让他进门,是你把钥匙给他的吗?”

    闻言张奶奶神情慌张,观察着舒颜的脸色,看她并没有生气,这才有些底气地承认:“小伙子夜里一直在门口站着也不是个事……我看着也心疼,就……”

    舒颜将张奶奶客客气气地送走,关上门的那一刻立马冷了脸。窝囊地踢了踢几个塑料袋,收下了嗟来之食,窝囊地需要帮助。

    烤扇不比空调和地暖,但是只要将它安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发光又发热,离得过近可能会灼烧皮肤。

    她第一次使用烤扇,虽然不熟练,但是张奶奶刚刚跟她说过注意事项,她没离它那么近。

    谁都能来掌控她,她要对所有人扬起笑脸,仰人鼻息,她活得不要太糟糕。

    着了魔一样盯着那个好友验证,指尖停留许久,决心按下。接着像是掩耳盗铃一样,将手机放回床上,掀开枯燥的书封,仿佛那些知识就能拯救她。

    她之前也觉得,只要自己多读一些书,如舒芸所愿拿到好学历,就能摆脱好多好多束缚。

    ……

    屋外的雪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化,看新闻其他地方都在尽力铲雪或使用物理化学手段化雪开辟道路,这里是楠溪市最边缘的地方,就算是要化雪,不知要好久能轮到。

    正在看书的舒颜没有注意到,手机振动了好几下。

    【颜颜,我是爸爸。】

    第33章 他纵容她打他

    入夜。

    一样的时间一样的地点。屋内没有开灯,烤扇的热光照在被子上,整个屋内都暖洋洋的。

    熟悉的沉香味儿在热气的催发下比以往更加浓郁,带着让人安心睡去的魔力,准备在这样的夜里施法。但到底还能不能有效果,不得而知。

    真的是跟鬼一样,几乎没有脚步声,如果不是开锁和开门有声音,她真的要怀疑,是不是真的有鬼半夜来找她了。

    身后贴上来的身体让舒颜浑身一颤,那人像是没有发觉或者说故意陪她装下去,毫不在意地吻下来,高挺的鼻子擦上她的脸颊,湿热的呼吸夜铺撒在大片的皮肤上。

    她的睫毛疯狂颤动,一下一下扫着他的脸。

    地上的影影绰绰,像两根藤曼一样纠缠,至死方休。暖光的作用在此时体现,她睁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自己退化了,退化到原始时期,那个时候的人,不知羞耻,不懂遮掩。

    “岑尽白——”她着急出声,声音里都是颤的,他手上的动作不慌不忙,没有一点被发现的心虚。

    果然没猜错,那个鬼就是他。

    许久之后,两个人都发汗,他也终于停了,刻意或者习惯性的将头埋在温暖的地方。

    舒颜咬着牙才没叫出来,她想问他,他点的香,是不是催情香。不然她为什么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觉得屈辱的同时又想要更多。

    “颜颜……”大。腿被抬起,与他的腿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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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应该是脱了衣服,她的脚碰到他的腿,想收回来又被他拉回去。

    “你这个……”她想指责他,但是又能说什么呢?她从来不是一个喜欢争取什么的人,一直在朝着别人指的方向前进,他拿捏她太容易了。

    沉香味道浓郁,催发着夜间的欲。望。两个人呼吸起伏,都没了纠缠的力气。

    ……

    “你每天都来吗?”舒颜问。

    他抬起头,嘴巴上亮晶晶的,像是偷偷喝了甘露,舒颜皱了皱眉,不知是嫌弃自己还是他。

    捕捉到她的神情,他笑了笑,柔软的刘海将他衬的无害极了,谁能想到他刚刚为她做了什么事,“那天你把钥匙给了对面,我找她配的。”说话间还抿了抿自己的唇,嫩红的舌头舔了舔。

    很诚实的回答,想了想也只有这个机会了。

    舒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还嫌弃自己的东西吗?”他做了一个无辜的表情,蓝色的眼睛让他干净澄澈。

    舒颜一脚将他踹下了床,结果他攥着她的脚腕,险些将她整个人都拉下去,但上半身在床上下半身不在的情况也不让她觉得庆幸。

    这种姿势,刚好能让他看清她。刚刚在被子里是黑暗的,他只能用嘴巴描绘,这个时候借着烤扇的暖光,将她照得粉中带红,嫩的像流汁的石榴。

    眼睛都看直了在岑尽白身上有了具体的刻画。

    舒颜伸手挡住,被他制止,她就骂他,怎么脏怎么骂,将这几天在他那吃得亏都骂出来,骂着骂着自己不争气地哭了,倒惹得他更兴奋,手嘴齐上,讨好般让她快乐。

    她也手脚齐用,踹他肩膀,抓他头发,咬他脸上的肉,就算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很小很小,也架不住多来几次,水滴石穿,总有让他疼的时候。

    他让她爽,她就让他疼,多来几次还知道是他乐意受着。他也报复她,明知道她不喜欢他碰了那里之后再来亲她,还是强迫般的要她的唇,送上去被咬,抓住她抓他头发的手腕,压住她不老实的腿,盘在自己腰上,碰到坚/硬的地方,也让他出声叫她。

    他在求她,她不明他的饥/渴从何而来。

    两个人互虐一般的亲密,没动真格,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谁也不吃亏。

    嘴里的腥味让舒颜反胃,她将他推开,趴在床边干呕,他冷漠又无情的拍着她的背,“你就这么恶心我吗?我搞得不舒服?每个夜晚,可都是我在服务你。”

    舒颜不理他,刚刚打他已经让她精疲力尽了,她靠在床上,疏解之后对他仍旧抱着冷静的态度,白天的声嘶力竭也好像是泡影。

    “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副样子,我越不会放过你。”他这样说,伏在她的身上,眼睛亮的吓人。

    “现在这样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她反问。

    岑尽白盯着她,像是被问住了一样,回答不出来。

    是了,她现在时时刻刻都在自己眼中,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他压下心中那不知名的烦躁,想要冲她宣泄又忍住,神色柔和又柔和,态度低下再低下,带着些他不知道的不甘心和自己装出来的委屈。

    “你爱我吧,你爱我我也会爱你,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吗?”他去摸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蹭了又蹭,舒颜的脸色始终保持着冷淡。

    他又将她的手习惯性地放在自己的耳垂处,但是耳钉已经被他摘去了,舒颜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他以为她介意自己没有戴耳钉,带着笑意说:“你要是喜欢,我明天就重新戴上。”

    舒颜脸色变了变,“关我什么事?!”用手甩开他的脸,清脆的一声,跟一个巴掌的力度差不多,岑尽白被甩得侧了侧脸,笑意还僵在脸上。

    她也被惊到了,这跟打了他一巴掌有什么区别,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打男人的脸这样比较侮辱人的行为,是个有尊严的男人都不会纵容吧。

    但她还是不够了解岑尽白,他居然将脸转过来,活动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甚至比刚刚的更深,真心实意地夸奖她:“打得好。”

    对于她咬他,打他,每次都被他纵容,从他表面上看,像是她做了什么多伟大的事情一样,这令舒颜刷新了对男人的认知,因为舒芸告诉过她,男人大多是没什么本事还死要尊严的人,或者是有些本事绝不能让别人忤逆他的人。

    岑尽白两者都不是,他就是个神经病!

    她皱着眉,不解又无奈,暖光将她全身照得像欧洲中世纪神圣的裸/女画像,不,没有丝毫的淫。乱色彩,破碎又难以接近。

    “你让我爱你,你知道什么是爱吗?”她说。

    脚在外面有点冷,她想将脚缩回被子里,移动时擦过他的下巴,故意停下,像是用脚挑起他的下巴,他顺从又温和,手臂上青筋暴起。

    “别动,回答我。”

    他只好克制自己的动作。

    这样的动作更方便展现他的身体,她靠在床头,一只脚翘起,用两根脚趾抵在他的下巴处,他乖巧配合着抬头,面对她在跪着,凸起青筋的手放在肌肉饱满的大腿处,中间鼓鼓囊囊像是再控诉着她的吝啬,精巧的锁骨,修长的脖颈,块块垒着的少见的白皮腹肌。

    那双晶莹剔透的蓝色眼睛,渐渐地盛满脆弱,好像快要落泪,索取般望着她,这让舒颜错愕许久。

    大腿肌肉因为抬起太久泛起酸疼,她将抵着他下巴的腿放下,接不住他突如其来的情绪。

    胸口再次拱进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栗色的头发在暖光的照耀下有些泛红。

    他闷闷的声音响起,带着些惹人怜爱的委屈:“我不会爱人,不懂爱人,我也不知道我爸妈爱不爱我,他们现在离婚了,没人在意我的。”

    离婚?

    舒颜关注到了离婚这两个字,“你爸妈?秋阿姨和你爸爸?”他们不是最恩爱的吗?回忆中他们的腻歪和秋月苓表现出来的骄纵,根本不像是演出来的。

    “我爸出。轨了,我妈的姐姐回来了……”岑尽白没有离开让他有绝对安全感的港湾,带着些哀愁说出来的话,像是一记不知不觉的麻醉针,恍惚猎物的精神意志,让她从身心不想反抗。

    “为什么?你爸不是最爱你妈吗?”舒颜有些怔怔的,忘记怀里危险的脑袋,在不自觉中敞开怀抱。

    岑尽白小心翼翼地挪动自己的脑袋,求一个可以呼吸的姿势,又不想让她发现自己的逾矩,“我爸有爱的人,是我妈的双胞胎姐姐。我妈对他用了药,让我爸以为他爱的是她,最近被我爸发现了,他们就离婚了。”

    “他不爱我妈,也不爱我,我妈……也不爱我,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将我送到国外,每隔两年才会回来一次。”岑尽白平静地叙述着,却反而让人能感知到他内心的痛苦。

    舒颜沉默好一会儿。她才知道,自己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她曾经以为,岑尽白是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天之骄子,家境与外貌优越,父母恩爱,谁能想到他身后也有一大盆豪门狗血。

    他再说话时,隐隐带着哭腔,想必他自己也分辨不出来,“我真的不懂爱,颜颜,你懂吗?”

    这痛处被他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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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太大,她已经分不清,这是不是他装出来的脆弱了。

    他还在她的胸口说,对着她的心脏,“如果你懂的话,能不能教教我”

    心脏被他的话拨得一阵酥麻,无关情。欲,他撕开的,何止是他一个人的伤口。

    她和他一样迷茫,改了姓之前,她也曾以为爸妈是爱她的,改了姓之后,她开始迷茫了。

    她卸下全身的力气,“教不了。”后面小声又自嘲地补上一句,“我也不懂。”

    第34章 “那你亲亲我”

    她卸下全身的力气,“教不了。”后面小声又自嘲地补上一句,“我也不懂。”

    他抬起自己漂亮的脸蛋,找到一个最能展现自己可怜的角度,用湿淋淋的目光看向她,弯起唇角,苦笑中带着矛盾的幸福感:“好啊,那我们天生一对。”

    “谁跟你天生一对?”舒颜反驳。

    岑尽白笑笑,抓着手中的软乎,不知是不愿与她争论,还是假装纵容她。

    狭小干暖的小屋子,有两个生命飘落在这里,与过去对抗无果,剩下的那点力气,都用来与对方痴缠。

    他做了好多常人无法忍受的事情,一步步捏着她最柔软的地方,一开始他并没有找到,就像屋内的那个正在发光发热的烤扇,起初是暗淡的、凄冷的,但随着时间的预热,也能与太阳媲美。

    ……

    在发现岑尽白就是夜间点香找她的鬼后,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她只惊惧了那么一小会儿,然后像接受今天的米饭换成面条一样,接受了岑尽白经常在夜间使用不正当手段进门的事情。

    舒颜拒绝和他做出格的事情,他也不敢开口开口求她,就那样晾着,但是如果舒颜想,他就会立马满足她。

    “是不是快爆炸了?”舒颜看着那里问,眼里罕见地带着些好奇。

    岑尽白揉了揉她的发顶,看起来云淡风轻,与那里的猛虎出山似的形成鲜明对比,他不在意般地说:“没事,你要是不想,我不会强迫你的。”

    舒颜轻哼了一声:“我信你个鬼。”

    半夜能潜入进来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她握住他的软肋,“我问你,你刚刚说得是不是骗我的?”

    岑尽白面色一变,深吸一口气,“我爸妈离婚?”

    舒颜说是。

    岑尽白极力忍着才没叫出声,“真的,骗你是狗。”

    本来就是,不仅是狗,还是那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咬你一口的假乖乖狗。

    舒颜的手不自觉动了起来,像是在故意戏耍,又像是下意识做出的懵懂反应,折磨得岑尽白感觉额上全是冷汗。

    她皱着眉,眸中闪过些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感同身受,慢而缓地问:“那你跟谁?”

    问出来才知道有些傻,因为岑尽白已经成年了,这种事情应该是她几岁时爸妈离婚才会考虑的事情,但是那时她没有选择的机会,奶奶不喜欢她,方家不会容忍她的。

    “我谁都不跟。”岑尽白没有笑话她问题的无厘头,认真地回答她,并忍受她的手时轻时重且没有节奏的抚弄。

    “我能换个位置吗?”岑尽白忽然插。入另一个诉求。

    现在的姿势是舒颜坐在床头,岑尽白坐在她的对面,其实也不是坐,他现在都快撑不住想要躺下蜷缩起来。

    舒颜看着他潮红的脸色,意味不明:“很难受吗?”紧接着做出松手的动作,“难受我就松手了。”

    “别,”他按住她离开的手,“不,不难受,换个位置就好。”他的耳垂下的皮肤都泛起红色。

    舒颜半信半疑,手里这个粉红色的小玩意长得不算可爱,甚至大的有些可怕,但是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血来潮就想握着。

    她答应跟他调换位置,手暂时放开,换完之后那个不可爱也不算丑的东西又回到她的手上,带着久别重逢的兴奋,跳动着。

    她已经知道,它的跳动是因为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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