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的眼睛,犹豫片刻,将手机闪光灯不再对着他。
“为什么跟踪我?”舒颜又问了一遍。
第24章 咬破她的血管吧
Zero不知道舒颜给自己喷得是什么,只觉得眼睛里面辣辣的,无论怎么揉都很痛,一直在流泪。
他泪流满面地解释:“都说了不是跟踪,是保护你,呜呜呜……你给我喷得什么,好疼啊……我以后还要画画,我不会瞎了吧……我还没学到老师三分之一的画画技术呢……我不能瞎……你这个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怎么下手那么狠……”
舒颜手里拿着那个随便在网上买的“防身利器”,在看哭得惨兮兮的Zero,忽然觉得,也许,大概,自己下手太狠了?
Zero是个黄卷毛,五官立体又带着稚嫩,有些少年相,现在哭得可怜兮兮的,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样子,让舒颜有些不知所措了。
“咳咳……”舒颜清清嗓子,“应该是不会瞎的。”
“早知道不来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了,真是上帝对我的惩罚,对不起,我不应该跟踪你……但是我真的不是坏人呜呜呜……”Zero揉着自己的眼睛,像是小孩哭起来的自言自语。
舒颜被他弄得有些头疼,“谁让你鬼鬼祟祟在我身后了,我刚刚问了客服,这不会让你眼睛瞎的,只是暂时性的,等你回家用清水洗洗就好了。”
Zero停止了揉眼睛,望向舒颜:“真的吗?”
“真的。”
Zero尝试眨眨眼,好像真的不怎么疼了,舒颜的面孔渐渐清晰。
典型的亚洲女人长相,身形小巧纤细,脸部轮廓柔美,周身也罩着一层柔光,弱极了。
舒颜不知道Zero已经在心中给她定下了刻板印象,观察到他眼睛好转了,问他问题也左右言他,或者说她自己猜到是谁让他来的,舒颜打算不跟他多说。
“别再跟着我了,我会自己小心的。”舒颜说完,走出了胡同。
Zero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正因为舒颜的话有些踌躇,但想到老师的那张脸,打了一个寒战,跟上了舒颜的脚步。
还是听老师的话比较保险。
岑尽白那张看起来温和的脸,似乎从来都不会发脾气,但是有的时候他的一个眼神,就是能让人遍体生寒。刚开始和他相处,仅仅只是一个线条不够平直圆润,岑尽白陪着他,一天不吃饭,不出画室,逼他画好一个线条。
一遍不够,那就一千遍、一万遍。
最后Zero饿得头昏脑胀,画笔都拿不稳,岑尽白用深邃的蓝眸看着他,像是在看蠢蛋:“记住了吗?”
Zero说记住了。从那以后,他极少极少在岑尽白面前犯一些低级错误,改掉之前散漫的学画心态,学习岑尽白那种对艺术近乎偏执的最求。
只是现在他发现,自己的老师不仅是在艺术上有偏执病态的要求,对人也是。
……
舒颜没想到,那人都被她发现了,眼睛还那样了,不回去赶紧用清水洗洗眼睛,还要过来跟踪她。
再赶他走也浪费时间,舒颜随他去了。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身后跟着个人,一开始她也很紧张害怕,联想到之前家里的锁被撬,贴身衣物被偷,她更害怕了。
舒颜一直在揣揣不安地等待,要是那个人扑上来,她就拿包里的刀与那人同归于尽,坐牢也没关系。
但是她发现,那人与她保持着适中的距离,不会靠近也不会走远,她大着胆子回头看,那人总是能巧妙避开她的视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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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很利落。
她隐隐猜测,他可能不会伤害她,于是她设计这一出,就是想看那人的反应,但是以防万一,还是使用了防身武器,确保自己有逃跑的时间。
被发现后,Zero的跟踪也不隐藏了,与舒颜隔着百米距离,一直到舒颜进了老旧居民楼,三楼的灯亮起,他才走。
……
“老师,已经将舒小姐安全送到家了,前几天那几个流氓已经被我教训服帖了,再不会跟在舒小姐后面了。”Zero送完舒颜后,例行公事般打通了岑尽白的电话。
走在小巷子内,Zero一边揉着自己的眼睛,一边忍不住抱怨:“舒小姐把我眼睛都快弄瞎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的,我感觉自己隐蔽工作做得挺好的啊!”
“她发现你了?”岑尽白略扬尾调问。
“是啊,舒小姐忽然就不见了,没隔一会儿她喊救命,我就真以为她出事了,赶紧循着声音跑过去,结果被她不知道拿什么东西喷了眼睛。哎,老师,我眼睛要是坏了,我就继承不了你的衣钵了……”
岑尽白听了之后轻笑一声,Zero感觉自己老师还挺愉悦的,想让老师关心自己几句的心彻底死了。
他弱弱说:“老师,舒小姐都发现了,我还要继续跟吗?”
“她没问你是谁?”
“问了。我没说,只说是来保护她的。”对于没供出岑尽白这一点,Zero希望得到老师的夸夸。
“以后不用跟了,管好那几个人。”
“嘟”的一声,Zero就被挂断了电话。
Zero觉得自己是一个工具人,想当年他也是一个英俊潇洒的贵公子,在画画界被誉为“天才少年”,可是遇见岑尽白他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那时候他崇拜岑尽白的技术和画中那诡异的荒诞之感,通过各种手段终于认识到了岑尽白,但是岑尽白对于他想要拜他为师这件事嗤之以鼻。
Zero不服,觉得自己可以,缠了岑尽白三年之久,端茶倒水、跑腿送餐,终于在某一天,岑尽白忽然问他:“真的想跟我学?”
Zero简直是在黑夜看到了点点星光,忙不迭点头,生怕他下一秒就反悔。
“跟我学画画,是很累的,我教人画画,和别人不一样。”岑尽白事先打了一个预防针。
Zero那时根本不知道后面岑尽白会如何教他,只知道那时的岑尽白是欧洲最富盛名的当代青年画家,能拜他为师,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后面一段时间,他终于见识到了岑尽白所谓的不一样,他也过得苦不堪言,一度想解除师生关系。
但是,岑尽白曾经救过他的命,若不是岑尽白,Zero可能就死在雪崩中。
……
这边的舒颜回到出租屋,先冲了个澡,然后拿出了书本。
她有时候能看进去几个字,有时可能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觉得有些口渴,水也烧好了,舒颜却发现自己的杯子不见了。
明明早上还在的。
来到这里,怎么总是丢东西?
舒颜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健忘,把杯子放在哪个地方忘了,也许在不经意间,它就出现了。
不得已,舒颜只好重新在网上下单一个杯子,敲了对面张奶奶的门。
刚刚回来的时候,舒颜就是找张奶奶拿的钥匙,因为早上岑尽白在,想着不能把岑尽白锁屋里,就把钥匙给了张奶奶,让她把门锁了。
张奶奶开门时见是舒颜,眼中闪过些慌乱,不知这是不是舒颜的错觉。
“有什么事吗?”张奶奶笑着问。
舒颜:“张奶奶,我杯子没了,你家有一次性的杯子吗?能借给我一个吗?”
“有,有,我这就给你拿。”
张奶奶给舒颜拿纸杯时,忽然想起早上见到的那个男人,手里就有一个玻璃杯。
舒颜没进邻居家的门,就在门外等着。
张奶奶给舒颜拿了大概五个一次性纸杯,舒颜收下道谢。
舒颜告别正要走的时候,张奶奶叫住了她。
“早上那个……是你男朋友还是老公啊?”
舒颜知道她问的是岑尽白,只是没想到他们会碰上:“都不是,我们……就只是认识而已。”
张奶奶脸上的慌乱在这一刻比较明显,皱纹也在脸上乱飞。
舒颜问:“怎么了,是他……做了什么?”
张奶奶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般,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他长得帅,像个外国佬似的,跟你挺般配的。”
舒颜对此只是笑笑。
张奶奶又问了一句:“他不是什么坏人吧?”
舒颜没想到张奶奶会这样问,想了想岑尽白那张脸,又想了想自己和他之间的相处,实在想不到他有哪些缺点。
她回答:“不是坏人。”
在她与岑尽白的相处当中,他大多都带着温和的笑意,细心体贴,在床事上也如此,除了有时时间太久她受不住。想来想去,他大概只有对她有些纠缠不休,还真想不到他什么别的缺点。
“就是,有些难缠?”舒颜又补了一句。
“啊?”
舒颜看着张奶奶的脸,又说了一遍:“我说,他不是坏人,看起来也不像啊。”
“张奶奶晚安。”
舒颜转身走向自己的屋子,将门关上。
“啊?哦,晚安。”
这边的张奶奶,心中的忧愁在听到舒颜说岑尽白不是坏人后,减淡了许多,但是还是有些愧疚,怎么都散不去。
……
舒颜在睡前,讲门锁好,反复确认好几遍。
然后,她看着卧室里的那扇玻璃窗,愣了一会儿,走过去打开,向下看去。
她住在三楼,离地面并不低,但是要爬上来,还是很危险,稍有不慎,摔下去可能就残废了。
这一次,她将玻璃窗关紧,再拧了那个按钮锁上。
做完这些,舒颜才安心睡去。
*
黑暗中暗香浮动,有贪婪之人潜入,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中,循着自己喜爱之物,嗅闻她的气息,衡量她的体温,将沉睡的她紧紧搂在怀里。
在她面前,他善伪装,什么谦谦君子,他不过是黑暗中觊觎她许久的丑陋物什。
他嫌弃这里的一切,无法忍受这里的气味,那就为她点上安神香。
亲爱的,希望你睡得舒服,无论我如何吵闹,你都不要醒来。
咬破她的血管吧,这样她就能永远在你怀里了……
可是,他的牙齿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只知道吸吮,只怕再多用一分力气,就再也尝不到这样的美味。
他是饥。渴的,唯有她身体里的水,可以喂饱他。
黑暗中,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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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的唇上沾满水色,他仰起头,鼻梁和发丝也沾上。
他想,她也是喜欢的吧。
很久之后,有一道长长的谓叹声响起。
……
第25章 “你连进雄竞场的资格都没有”
“小心!”
舒颜听到齐刚这一声,将手里的刀猛地丢了,地上响起哐当一声。
齐刚上前将舒颜推开,然后捡起地上那把菜刀,看向舒颜,眉眼一横,带着责怪和怒气。
“你怎么回事,拿刀是你走神的时候吗?”齐刚将舒颜的手拿起来,食指上面被切了一个小口子,点点血丝争先恐后般渗出。
舒颜后知后觉感受到疼意,以为齐刚是嫌弃自己笨手笨脚,嘴上先道歉:“抱歉抱歉,不好意思走神了。”
齐刚看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甩开她的手,语气比刚刚好,但还是很凶:“先去包扎。”接着随手指一个角落,“那个箱子里面有碘伏和创可贴,自己去。”
舒颜迈着步子,打开齐刚所说的那个医药箱。
其实伤口很小,不过流出的血有些吓人,舒颜用几张纸将血止住以后,没涂碘伏,直接贴上一个创可贴。
再准备去切刚刚没切完的菜,发现齐刚正拿着刚刚她切菜的刀,单手切土豆,看着有些滑稽。
“我好了,我来切。”舒颜去拿齐刚手中的刀,但是他没给她。
齐刚嘴里叼着个烟,眯着眼看舒颜:“包扎好了?”
“好了。”
齐刚看了眼她贴着创可贴的手,带着不耐烦说:“不能沾水的,发炎了该说我虐待员工,一边呆着去,就你那切菜速度,还不如我一只手来得快。”
“我刚刚那是走神了,不好意思,我下次工作一定集中注意力。”舒颜觉得这本来也是自己的工作,丢给老板做算是怎么个事。
“去去去,”齐刚从她脚边的水盆拿出茄子,驱赶她,“去扫地,眼力见都没有,店里昨天的垃圾都还没倒。”
舒颜没法,顺着齐刚的意思将店里里外外都扫了个遍,垃圾也倒了,正要接水擦桌子,又被齐刚拦住。
齐刚拿着个刀,“真想让我背负虐待员工的骂名?”
舒颜只好作罢。
还是十点多,吃饭点还没到,店里根本没人,舒颜被齐刚弄得实在没有事情做,坐在那里发呆。
其实刚刚走神是在想昨晚,那个长得像外国人的少年,可能真是岑尽白派来的,但是人家确实没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不然,她也不敢冒险做出那样引他出来,与他面对面对峙的事情……
这让她觉得,岑尽白好像就在哪个暗处,不让她看见,但是他却能时时刻刻看见她,就算是露出一点马脚,也能美名其曰是在保护她……
可能思考这些事情太耗费精力了,早上醒来的,她就觉得自己睡得有些不太好,身上很累,像是被迫在睡梦中做运动一样,但是她也没做梦啊?
……
等到吃饭的人散去,舒颜被要求不用洗盘子,她问齐刚:“那这些谁洗?”
不能是你一个独臂杨过洗吧。
齐刚语气还是那个味:“不用你管,说了不用你洗。”
舒颜心中叹口气,打算将这些盘子偷偷洗了。
她没事做正捧着手机背单词呢,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给她发来了信息。
是明与成。
【舒颜,在吗?】
【上次你们店送的饭很好吃,也很及时,谢谢你。知道你在准备考研,我准备了我之前整理的考研资料,已经复印好了。怕你工作太忙没时间来拿,今天周末,我刚好有时间,你是住在老城区这边吗?我可以把这些送到你工作的地方,方便发个位置吗?】
舒颜光是明与成发来的长篇大论就看了许久,读到前面心中想的是直接拒绝,读到后面却发现自己不好拒绝。
她打字问:【你现在在哪?】
明与成很快回复:【这里有一个歪着的电线杆子。】
舒颜知道是哪里了,她考量一会儿,将“好再来”的地址发给他。
然后跟正在准备套餐的齐刚说:“等一下我大学同学会过来给我送一个东西,可能来你店里,会介意吗?”
齐刚问:“男的女的?”
“男的。”
舒颜回答完,齐刚看着她沉默一会儿,像是想再问些什么,但没问,只说:“行,可以的。”
舒颜:“谢谢。”
……
明与成确实是来给舒颜送资料的,很厚的一沓,并且已经分门别类,一看就是用了心思,舒颜受之有愧,一直道谢。
明与成笑着说:“既然这么感谢,就请我吃顿晚饭吧。”
舒颜的笑容有一瞬间是僵硬的,“……我还在工作。”
明与成点点头,对此表示非常理解,“没关系,晚饭什么时候都能吃,我今天没事,等你下班我们去吃饭吧。”说着他理了理自己的领子。
明与成今天的穿着,任是谁看了都会夸一句仪表堂堂,灰色大衣黑皮鞋金丝框眼镜,典型的精英男穿搭。
一直没说话,仅仅是在一旁看着的齐刚这时开口,说:“我是她老板,我来请吧。”
明与成这时才正眼看齐刚一眼,若有若无中带着轻蔑。
其实进这个店门后他就看到了舒颜现在所谓的“老板”,舒颜为两个人做介绍,齐刚一身煤气味儿,身上还有不知何时弄上去的油点子。
就算是看不起,明与成还是没在舒颜面前表露出来。
他的高人一等,舒颜感受不到,但是齐刚自幼对此比较敏感。
舒颜想出言阻止,说她来请就好,但是明与成快她一步。
“齐老板是这里的东道主,肯定能找到比市里还好吃的馆子。”
“那还是吃我做的吧。”齐刚毫不谦虚地说。
舒颜莫名觉得,气氛有些奇怪。
不过最后的决定,是齐刚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家居民楼下的火锅店,味道确实好。
吃饭时,舒颜觉得有些无聊,尽量不说话,只管吃,将舞台交给了另外两个男人。
……
火锅店不远处。
“不是吧老师,你连进雄竞场的资格都没有,你也太惨了吧!”Zero在望眼镜里看着两男一女相谈甚欢的情景,口不择言加上丝毫没有点眼力见,直接在岑尽白面前发出感叹。
岑尽白倒是没什么表情,指尖敲着方向盘,不知在想什么。
意识到自己看得有点久,Zero将手中的望远镜递给岑尽白:“……老师,你看吗?”
岑尽白没接,唇角甚至还带着些笑意。
Zero看着老师这平静到没有一丝情绪的神级脸,吞咽了一口口水。
“你之前说,齐刚还有一个在新疆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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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尽白嗓音温润如玉。
Zero愣了愣,不知道岑尽白怎么突然提起齐刚的妹妹,“是啊,叫什么……齐珺。”
又是一阵缄默。
Zero看着岑尽白隐匿在阴影当中的侧脸,小心提出自己的疑问:“老师……那个,你是想要舒小姐成为我的师娘吗?”
“师娘?”
“是啊,你不是正在追她?”
岑尽白的目光茫然一瞬,像是有些困惑,但转而认同Zero的话:“这就叫追啊。”
Zero内心翻白眼,不追人家你天天让我跟在人家屁股后面,一见到人家,跟狗见了肉一样。
“是啊。不过你追的方式……”
岑尽白:“嗯?”
“就是……可以适当的光明一些?”
Zero说完,岑尽白又不说话了,他也猜不到自己老师的心思。
见自己老师一直看向火锅店的方向,于是又将手里的望远镜递给岑尽白。
“老师,用这个看吧,这个看得更清楚些。”
Zero觉得自己老师现在平静的有点像个疯批,害得他说话声音都不敢变大。
“……用吗?”
岑尽白接过,“用。”
“……”
“老师,我们这样感觉像是你们中国的那句古话,叫什么……‘阴沟里的老鼠’。”
“今晚回去,画一千个圆。”
“……”
*
冬天里吃火锅最是暖和,辣油入肚,温暖肠胃,不到一会儿,舒颜就吃得有些大汗淋漓。
而另外两个人,吃没吃多少,但是嘴巴倒是用得挺多。
直到齐刚接到了一通电话,脸色瞬间变了,像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舒颜问:“怎么了?是有什么急事吗?”
明与成见齐刚严肃起来,也收起来刚刚和他斗嘴的那副嘴脸。
齐刚对着舒颜说:“我可能要先回去一趟,店里好像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你们先吃。”
舒颜点点头,“你快去吧。”
接着齐刚又看向明与成,语气带着些警告:“别起什么心思,最好将她安全送到家。”
明与成:“这个我比你上心。”
齐刚似乎真的很急,不多说什么,拿上衣服就走了。
他走后,舒颜和明与成也没呆多久,舒颜想要自己回去,但是明与成坚持要送舒颜回去。
两人走在昏暗的小巷子里,明与成吐槽这里环境很差,舒颜就听着,只说她感觉还行。
“你手怎么了?”明与成看到舒颜手指上贴着创可贴。
舒颜看了看那个创可贴,将手插。进自己兜里,“哦,今天在店里切菜的时候不小心。”
明与成皱了皱眉,忍不住劝说道:“舒颜,你现在不是在准备考研吗?别去工作了,你要是真的缺钱,我可以借给你,等你考上再还我,不是,多久还都没事,这工作就不是你干的。”
舒颜摇摇头:“我觉得这样很好,自给自足的。我是一个没什么追求的人。”
明与成忽然间停下来。
“舒颜,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不是还问过我,我要去哪个学校吗?你当时,是不是想跟我一个学校?”
舒颜陪着他停下来,站在冷风里,任由风吹着脸,将人吹得清醒至极。
这一点上,舒颜确实没法否认。
第26章 “我只会……欣赏你……”
明与成的黑眸变得很亮,一错不错地看着舒颜,里面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舒颜,我现在在楠溪大学,而且,我已经和周菲意分手了。”
舒颜静静地和他对视着,等着他下面的话。
夜色将舒颜的眼睛洗得很清很清,一定是之前她一直戴着眼镜,所以他才没有发现她原来是这样动人。
他动了动唇瓣,像是被她的目光鼓励到,将接下来的话自认为很感人地说了出来:“颜颜,我知道你之前对我……那时我反应太慢,不知道我现在的回应是否来得及。如果你对我,还有些感觉,我想我可以帮助你,帮助你心无旁骛地考上楠溪大学,这样我们就可以——”
“你误会了。”舒颜打断他,然后转头开始走,再拐一个弯,就到出租屋了。
明与成愣住,低下头,然后跟上舒颜的脚步。
舒颜说:“停下说话有些浪费时间,我想边走边说。”
“我想说得是,之前我对你,是有一些恋爱的幻想,因为你很优秀很温柔,长得也好看,像是无论发生什么都可以游刃有余的样子,我知道,那是因为你自小生活和成长都有一个优越的条件。”舒颜一边走,一边说,眼睛看向天边的月亮。
明与成心中已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是他不知为何,还是存在一丝侥幸。
舒颜脸上挂着笑意,像是回忆什么:“那时候,我还挺自卑的,你和周菲意真的挺般配的,真的。”
“我和菲意已经分手了……”明与成又解释一遍,这已经是明示了。
“我知道。你们分手了也不关我的事啊,我不能一直停在过去的追求,我不能总是追求一些我根本追不上的或者说是幻想当中的东西,所以,明与成,你不用跟我说这些的。”舒颜转头对上明与成有些失落的眼睛。
明与成在大学,确实算是天之骄子,成绩上一骑绝尘,长得帅,人缘好,好多女生都被吸引。
这是他第一次在异性面前遭遇滑铁卢。
他不甘心。
“舒颜,我知道我这样没什么诚意,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舒颜看着他眼中又燃起的莫名斗志,有些无奈。
“哟!小情侣吗?半夜不回家……嗝……非要在这黑灯瞎火你侬我侬……”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声音,说话轻佻含糊。
这声音阻止了舒颜还未说出口的拒绝。
那人从一个小胡同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酒瓶子,走路歪歪斜斜,看清舒颜的脸,酒鬼变色鬼,离他们越来越近。
舒颜对于那人色迷迷的眼神,微微皱眉,然后就被明与成护在身后。
“别怕,我在这呢。”明与成冷静说。
舒颜本来想说他们跑,但是被明与成与拉住,他严肃地对她说:“你在这里是不是经常遇到这种事,别怕,我今天帮你好好教训他,让他长长记性!”
舒颜想说不是的,之前身后一直都有人跟着,今天突然冒出来一个酒鬼,她也不是很清楚状况,但她并不想让明与成逞能,明与成说一定要让这些个流氓长教训。
显然,明成与如今这架势,是非要和那人干一架。
那人也一直在激他:“怎么?想逞英雄?看你这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没几两肉,挨不过我……两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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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与成身高大约185,舒颜不知道他平常有没有锻炼,但是他看起来,确实很文弱。
她想起了岑尽白,他看起来,比明与成还要高,但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用在他身上,简直不要太贴切。
带着冷风的挥拳声,已经不能让舒颜再思考些别的东西了。
突然冒出来的人扔下酒瓶,带着挑衅的笑意,明与成哼笑一声,说了一句“那你就试试”,就莽上去了。
两人扭打成一团,舒颜在一旁叫着别打了别打了,上去拦他们却被推开。
明与成抱着一定不能在女孩子面前丢面子的心态,拼尽全力挥拳,那人也不甘示弱,打起架来无所不用其极,不仅用拳头还用嘴,明与成感觉自己胳膊上被他咬下来一块肉。
“c!”这时候的明与成也不注意形象了,那人骂得有多脏,他就骂得有多脏。
舒颜在一旁干着急,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吓他们,“我报警了!”
但是两人打得激烈,没人理她。
忽然,明与成不知被那人打到哪里,被按倒在地上,脸朝地,嘴里还在愤恨地骂着,那人被明与成骂得急了,打得红了眼,抄起一旁的啤酒瓶子,就要砸上去。
“去见你祖宗吧——”
舒颜脑子里冒出来一句“酒鬼是不能惹的”,紧接着就是“要是那一瓶子下去,自己得欠多大的人情啊”。
她冲上前用手作挡。
舒颜闭上眼睛,等待着痛意来袭。
但是耳边只有夜间的冷风吹过,紧接着躺在地上的明与成像是被松开了,立马爬起来,推开挡在自己头上的手,舒颜被一个大力推开,眼看着就要倒下。
但她落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吸入鼻间的清新气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舒颜抬头给,果然对上一双蓝色的眼睛。
岑尽白将怀里人抱稳了却不撒手,大手放在她腰上,温柔问道:“你没事吧?”
昨天早上睁眼就见过的人,在这样心惊胆战的夜晚,又出现了。
而她,竟然觉得他出现了,那这件事似乎就不会让她陷入刚刚那个境地。
意识到这里,舒颜心中一惊,连忙退开岑尽白的怀抱,像是这样,就能遮掩住刚刚的心中所想。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中,还带着刚刚被吓到的颤意。
岑尽白的眸子因此冷下一瞬,但是对她说得话仍旧温和:“我想你。”
说完这三个字的岑尽白目光瞟向还要向酒鬼挥拳的明与成,“再打下去,明先生可能要受重伤,我只管颜颜,不管别人。”
刚刚,若不是岑尽白拦住了那人的手,恐怕那个酒瓶子,就要先落在舒颜的手臂上,再扎进自己的脑袋里。
明与成听此话,动作停滞,酒鬼看了一眼岑尽白,一溜烟间就跑了。
而舒颜,不知是现下情况太过于特殊还是怎样,竟然觉得岑尽白刚刚那三个字,像是毒虫一样,从耳朵那里钻进去,要侵蚀她的大脑。
明与成见人跑了,向舒颜走过来,精英男的气质已经不复存在,他的脸上还带着伤,形容狼狈,“你没事吧?”
跟岑尽白问一样的问题。
舒颜:“我没事,对不起,害你遇见这样的事,要不要去医院?”
明与成这时还在逞强,笑着说那人都*是些皮毛功夫,打在身上就是一些皮肉伤,没多大问题。
“不用去医院的。”他宽慰舒颜。
岑尽白冷眼旁观,却默默拉近与舒颜之间的距离。
两人的影子交叠,仿佛这样,他们就是亲密无间的。
舒颜没注意到岑尽白的小动作,她在意的是,明与成受伤,多少和她有些关系。
明与成说没事,一边笑嘻嘻一边问舒颜她旁边这位男人是谁。
舒颜为两个人做了介绍:“这是我的大学同学,明与成,这是……”舒颜看着岑尽白,语气顿了一下,“岑尽白。”
“岑尽白?”
明与成有些惊讶地看向舒颜身旁那个半隐匿在黑夜中的男人,表情管理有些失控。
舒颜:“你认识?”
岑尽白带着抹笑意,看似友好地望向明与成。
明与成却觉得遍体生寒,忙否认,“不认识不认识。”然后伸出手,礼貌性地想和岑尽白握个手。
岑尽白隔了好几秒都没伸出手,只是温和说了句:“你好。”
明与成知道,刚刚岑尽白叫他“明先生”。他尴尬笑着,将手默不作声地收了回去。
岑尽白见舒颜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似乎在问他为什么不和明与成握手时,岑尽白有些抱歉地笑着解释:“我有洁癖。”
明与成像是找了个台阶一样顺了下去,“没事没事。”
只有舒颜揣着一些不明白,低头想着,有洁癖吗?那为什么要吃她的口水,为什么要舔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为什么要为她口。
三人的气氛,只有明与成一个人在微妙。
“谢谢你送颜颜,如果需要,我会给你转一笔钱。现在很晚了,颜颜要休息了,请你走吧。”岑尽白站在舒颜的那一侧,像是她忠诚的守卫者回来了,其他的虾兵蟹将,是要被他赶走的。
舒颜警告地看向岑尽白,让他不要用这种立场说话,但是明与成确实应该回去了。
“谢谢你,赶紧回去吧。”舒颜对明与成说。
事已至此,明与成就算还想跟舒颜说什么,但话到嘴边,看见岑尽白,他也无法说出来。
他只能告别。
明与成走后,便剩下舒颜和岑尽白两个人,相顾无言下,舒颜礼貌地请他也走。
岑尽白站在风口,用他的黑色皮衣为她挡风,看向她的眼神像是流动的清泉,“颜颜,你看到了吗?只有我能保护你。”
岑尽白过于高大,她要仰头才能与他对视,在他眼中,印出了她的不甘心和动摇。
她被他黑压压的覆盖,声音也小得离谱,一吹就散:“岑尽白,你很有能力,无论我怎么躲,好像都躲不掉你的视线。但是好奇怪,感觉这就像是一个游戏,只要我认同了你,我就永远都要被你掌控,我还不太确定,你的掌控是不是能让我过得比之前开心。”
“我不会掌控你,我只会……欣赏你……”岑尽白说出了实话。
在他眼中,舒颜和一幅绝世的画一样,被塑造地每个毛孔都能入他的眼,不需要他使用技巧,不需要他想方设法地配色,只需要看着,就足以让他满意。
似乎意识到这样的实话会很奇怪,岑尽白又说:“我会保证你的安全,给你你想要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而我,也会一直伪装成你想要的样子。
舒颜哭笑不得,欣赏?怎么个欣赏法?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你走吧,我累了。”
舒颜转身的瞬间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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