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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之后,林婉儿便开始着手安排退隐之事。她知,自己已年近四十,虽仍精神矍铄,然朝堂之事,终需后人接续。她不愿自己成为新政的阻碍,更不愿女子仕林因一人而兴,亦因一人而衰。
于是,她向天子上奏,请求辞去女子仕林总司之职,归隐林下。
天子览奏,久久不语,良久,方叹道:“林卿,朕知你心志高洁,然女子仕林,非你不可。若你离去,新政恐难维系。”
林婉儿跪地,神色平静:“陛下,女子仕林,非一人之力所能成就。沈玉兰、柳清婉、周若兰皆忠心耿耿,才智过人,足以担此重任。臣愿退居幕后,为新政护航,而非执掌其权。”
天子沉吟良久,终允其奏,命沈玉兰继任女子仕林总司之职,柳清婉、周若兰为副司,辅佐新政。
林婉儿辞官之后,便迁居城郊,于桃花深处建一别院,名曰“黛心园”,每日读书写字,偶与旧友相会,谈诗论政,不问世事。
然天下之事,岂能真避?
一日,沈玉兰匆匆来访,神色凝重:“大人,近日朝中传言四起,有旧臣残党暗中散布流言,称女子仕林终将祸国,更有甚者,暗中联络边疆将领,意图发动兵变,废除新政。”
林婉儿闻言,神色不变,淡淡道:“果然如此,旧臣虽被清除,然其心不死。他们知朝堂已难动摇,便欲借军权之力,颠覆新政。”
沈玉兰道:“属下已命清吏司暗中调查,然此事牵涉边军,恐需大人亲自出面。”
林婉儿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也好,我虽已辞官,然女子仕林乃我毕生所愿,若有人欲毁之,我岂能坐视?”
她当即命人备马,连夜入京,面见天子。
天子见林婉儿归来,颇为惊讶:“林卿,朕以为你已归隐,怎又入宫?”
林婉儿拱手道:“陛下,女子仕林危矣,臣不敢坐视。”
她将所闻一一禀报,天子听罢,神色凝重:“林卿所言属实,朕亦听闻边军之中,有人与旧臣私通,意图发动兵变。朕本欲命锦衣卫彻查,然若林卿亲自出马,朕更安心。”
林婉儿道:“臣愿再出山,助陛下安定朝纲,保女子仕林不被毁。”
天子点头:“林卿忠心,朕心甚慰。朕命你暂代女子仕林总司之职,全权负责此案。”
林婉儿领旨,当即命沈玉兰调集清吏司精锐,秘密前往边军驻地,调查旧臣与军中将领之勾结。
与此同时,她亲自前往翰林院,命女子翰林撰写《女子仕林安邦论》,以正视听,并命各地女子学堂广为刊印,揭露旧臣之阴谋。
数日后,沈玉兰传回消息,果然查出边军将领李怀远、王德海等人,与旧臣余党勾结,密谋发动兵变,废除女子仕林之制,并拥立新帝,以恢复旧制。
林婉儿得报,立即上奏天子,天子震怒,当即下令,命锦衣卫缉拿李怀远、王德海等人,押入天牢,严加审讯。
旧臣余党闻讯,惊恐万分,纷纷逃亡,然清吏司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短短数日,便将旧臣余党尽数擒获,朝堂之上,再无旧臣之声。
至此,女子仕林之势,彻底稳固,天下女子皆可入仕为官,女子科举亦全面推行,翰林院、内阁、六部之中,女子参政已成常态。
林婉儿再次辞官,归隐黛心园,从此不问世事。
然她所创立的女子仕林,已如星河般璀璨,永耀不灭。
多年后,沈玉兰继任女子仕林总司,柳清婉、周若兰分任翰林院与内阁要职,女子仕林之势,愈盛愈强。
而林婉儿,仍居于黛心园中,每日读书写字,偶与旧友谈诗论政,过着宁静而淡泊的生活。
一日,春日暖阳,桃花盛开,她立于院中,望着满园春色,轻声道:“女子仕林,愿你如这桃花,年年盛开,不败不谢。”
风起,花瓣纷飞,她立于风中,一如当年的林黛玉,坚定而从容。
岁月流转,朝代更替,然女子仕林之名,永载史册,林婉儿之名,亦为后世所铭记。
她,不仅是林黛玉的长嫂,更是女子仕林的开创者,是女子参政的先驱,是千古以来,第一位真正为女子争权的女子。
她的故事,被后人传颂,她的精神,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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