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设立女子仕林学堂之后,朝堂之上虽仍有旧臣暗中掣肘,然女子仕林之势已如春潮涌动,难以遏制。各地女子学堂纷纷设立,女子科举制度亦逐渐推行开来,不少才女脱颖而出,被选入翰林院、参政院,甚至有数名女子入内阁,与男子同列,共议朝政。
然旧臣之恨未消,反愈积愈深。林婉儿知其必有反扑之举,便命监察使加紧巡查,同时命女子仕林禁军加强京城防务,以防不测。
一日,监察使柳清婉自江南回京,入府禀报:“大人,江南一带旧臣虽表面遵旨,然暗中仍多有阻挠。更有甚者,与地方豪族勾结,私设女学,以蛊惑女子不入仕林,反倡‘女子无才便是德’之说,意图动摇新政根基。”
林婉儿闻言,神色微沉:“此等行径,实为逆天而行。若不严惩,新政恐难稳固。”
她当即命监察使周若兰即刻前往江南,彻查此事,并令沈玉兰调女子仕林禁军一部,随行护卫,以防旧臣狗急跳墙。
周若兰领命而去,林婉儿则亲自前往翰林院,召集女子翰林,命其撰写《女子仕林辩》一文,广为刊印,以正视听。
数日后,江南传来消息,周若兰已查明,江南旧臣李文渊、赵敬之等人,勾结地方豪族,私设女学,教授旧礼,煽动女子不入仕林,并散布流言,称“女子仕林终将亡国”。更有甚者,暗中联络京城旧臣,意图联合上奏,请求废除女子仕林之制。
林婉儿闻讯,冷笑一声:“旧臣果然不甘寂寞,竟敢暗中勾结,图谋不轨。”
她当即上奏天子,将江南之事一一呈报,并请求彻查京城旧臣,若有勾结者,一并惩办。
天子览奏,沉吟良久,终允其奏,并命林婉儿全权负责此案。
林婉儿得旨后,立即命监察使沈玉兰彻查京城旧臣,果然发现李慎之、王敬之等旧臣,曾多次密会江南旧臣,商议联合上奏之事,意图废除女子仕林之制。
林婉儿不动声色,命监察使将证据一一整理,呈报天子。
三日后,天子召见林婉儿,沉声道:“林卿所奏属实,朕已命锦衣卫彻查,果然查出李慎之、王敬之等人勾结旧臣,图谋不轨。朕念其旧臣之功,不予重罚,然自此不得再入朝堂,即日起贬为庶民,遣返原籍。”
林婉儿拱手道:“陛下圣明。”
此事一出,朝堂震动。旧臣见林婉儿手段凌厉,皆不敢再轻举妄动,女子仕林之势,自此更稳。
然林婉儿知,旧臣虽被贬,然其党羽仍在,若不彻底铲除,终为后患。她思虑再三,决定趁此机会,彻底整顿朝堂,清除旧臣残余势力。
翌日,她再上奏,请求设立“女子仕林清吏司”,专司查办旧臣残余势力,防止其死灰复燃。
此奏一出,朝堂再起波澜。新任礼部尚书张景和奏道:“林大人此议,恐有矫枉过正之嫌。旧臣虽有不轨之举,然已贬为庶民,若再设清吏司追查,恐引发朝堂动荡。”
林婉儿淡然一笑,道:“张尚书所言,实为妇人之仁。旧臣虽被贬,然其党羽仍在,若不彻查,恐其暗中勾结,再度图谋不轨。清吏司之设,非为惩旧臣,而是为防祸患,确保新政稳固。”
天子沉吟片刻,终允其奏。
清吏司设立,林婉儿亲自任命沈玉兰为清吏司主官,柳清婉、周若兰为副官,负责查办旧臣残余势力。
清吏司成立后,短短一月,便查出数十名旧臣党羽,或革职查办,或流放边疆,朝堂之上,旧臣势力几近清除。
至此,女子仕林之势,已彻底稳固,朝堂之上,女子参政已成常态,翰林院、内阁、六部之中,皆有女子身影,女子科举亦已全面推行,天下才女皆可入仕为官。
林婉儿立于紫金阁之上,俯瞰京城,心中感慨万千。她知,自己所做之事,已超越前人,然亦知,女子仕林之路,仍需后人继续前行。
是夜,她召集沈玉兰、柳清婉、周若兰三人入阁,沉声道:“女子仕林之势已稳,然我知,我终有一日会离去。你们三人,皆是我一手提拔之人,务必继续推行新政,确保女子仕林不被旧礼所束缚。”
沈玉兰拱手道:“属下誓死效忠女子仕林,不负大人所托。”
林婉儿点头,目送三人离去,独自立于阁中,望着满天星斗,心中默念:“女子仕林,愿你如这星河,永耀不灭。”
风起,桃花纷飞,她立于风中,一如当年的林黛玉,坚定而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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