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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0-140(第2页/共2页)

稍显艳色的一颗痣。

    这颗痣,为什么会被画在她的脸上。

    照生派全是男弟子,皆是灰与粉的弟子服。戚棠听他们脚步声密集,而后将她们围住。

    五个人。

    戚棠茫然,为首的弟子:“接到密报,你是扶春的小阁主?”

    戚棠本来就不会承认,看见那个画像更不愿意承认,她甚至有些恼怒,将自己的脸贴在那张画边上:“哪里像!”

    小姑娘还挺凶。

    虞洲哑然笑了下,眸中莹莹。

    戚棠乱比划:“我、我长这样,这画这样,你侮辱我?”

    她一脸“苍天呐”,照生派弟子也不全是严肃的,有些人觉得像,有些人觉得不像,“师兄,会不会是密报有误?”

    为首的那位心底明显存疑,戚棠便特别好商量的说:“那等你们有了确切证据再来歹我好吗?”

    他们大约想请戚棠进牢里坐坐,戚棠一开始也没反对,只是问:“那可以见到你们老大吗?”

    有人不服:“凭你,还不配见到我们殿下。”

    戚棠想这么不好商量,她哦了一声:“见不到的话,不去。”

    住的店可不便宜,也不会退钱,而且万一进去了不让她和虞洲一个牢房,跟谁说理呢?

    照生派又一名弟子道:“既然阁下敬酒不吃,那么请恕我等无礼。”

    没有武器是误区、长得柔弱也是误区,世间人总是以貌取人。

    戚棠叫虞洲休息,她来。

    她想,传说中扶春小阁主是个不顶用的,那么她倘若可以证明她武力还不错,是不是可以减轻他们的疑心。

    她俩没有武器,戚棠在虞洲兜里摸摸,她想应该有暗器吧。

    摸出一个针线包。

    戚棠瞳孔放大,看着虞洲的眼睛,缓缓打了个问号。

    随身带针线包,戚棠弯弯眼睛,觉得属性不太搭。

    虞洲面无表情,耳尖薄红。虽然她也不知道红个什么劲儿。

    戚棠很快接受现实,聊胜于无。

    毕竟疑似传说中的废物小阁主,并不是懒怠,而是没有天赋,修道一说,没有天赋还不如做寻常百姓。

    照生派不打算以多欺少,只是叫的最厉害的那位冲出来,他甚至不打算用佩剑。

    戚棠想,这算讲道理吗?

    无情道在伴生骨的加持下,发挥更大的效力,戚棠又憋着气非要证明自己,牵引细线驱动飞针,针针往人破绽上戳。

    叫人难以招架。

    这招与操纵傀儡异曲同工,戚棠琢磨很久,眼下是第一次实操。

    “她竟然和曲闵打的不分上下,不是说那位小阁主几无天赋、又体弱多病吗?”

    【作者有话说】

    虞洲通过关的方式:杀穿。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看书果然不能带脑子2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34

    第134章

    当然,也没有耳聪目明到招招看出破绽,挨打的时刻也多,戚棠毕竟不算典型意义上的天才,只是没有破绽就乱戳。

    打架不都是这样。

    戚棠还未入道之前就学会打架了。

    这位他们口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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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闵修为一般,在戚棠眼里甚至还没有檀如意有威胁。

    被叫停,为首的那位沉声道:“曲师弟,回来。”

    姓曲的很是不甘心,却也立刻收住手,没再多比划一招。

    回到那人身后,恭谨道:“师兄。”

    那师兄大约是有分量的人,戚棠仔细看住他的脸,将他和那祁去云的神像对比,不太像。

    服饰倒是很有同一门的味道。

    既然对方叫停,戚棠也顺势收手,她实战经验不多,加之有些乱来,照生派一时之间自然没有应对之法。

    可要是再久,戚棠不确保自己会不会落在下风,而且对面人很多。

    以多打少固然很爽,但她在弱势,就不太有滋味了。

    “你修的什么道,招式怎么乱七八糟的?”

    戚棠不回话,慢慢收手,将针线收起来,站在虞洲身侧,神色平静:“贵派与人结识的方式很别致嘛。”

    阴阳刺了一句。

    没有杀意,点到为止,即使是那位曲闵看上去如此不服,也只是点到为止。

    为首的那位道:“失礼之处,请姑娘海涵。”

    戚棠海涵了,“有证据再来找我吧,随时恭候。”

    她无师自通的人情世故在此刻占据上风,甚至还能冲人笑一下,虽然看上去不是很善意,扯扯虞洲的袖角拉着人一起走了。

    走几步还能听见身后声音。

    那人声音冷漠,“回去领罚。”

    曲闵虽然不服但道:“是。”

    语气里的不服真是明显。

    戚棠并未回头,只是现下才有空琢磨那群人的目的。

    找戚棠是真,试探她也是真的。

    她确无把握打得过曲闵,只是形势所逼,而且对方试探意味很强,戚棠默默松开了拉着虞洲袖子的手,摸摸针线包:“还挺好用。”

    虞洲便解释起前因:“那日补完袖子,周摇城的人说送我们了。”

    戚棠哦一声。

    她又问:“你说这样,可以打消他们对我的猜疑吗?”

    时至今日,找戚棠有什么意义呢?

    虞洲觉得不能。

    戚棠也觉得不能,只是她能做的实在有限。

    她本来就是,根本无从否认。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戚棠想,实在不行游一下。

    不想那么多。

    今天的愿望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祁去云作为本城中颇具名望的人,没有人许愿是见到他吗?

    戚棠不得而知,只是贸然打听容易打草惊蛇。

    今天问的那个卖胭脂水粉的大娘就是例子。

    才入夜,街上安静。

    戚棠悄咪咪趴在窗缝上看,虞洲将司南引瘫在掌心。

    戚棠回头,看着虞洲。

    指节还扒在窗沿上,模样机灵古怪的。

    戚棠道:“今夜幻象如果再出现,你不要紧张,安静在原地等待幻象消失就好了。”

    虞洲一愣。

    戚棠垂眼,起身从窗边走至桌前同虞洲讲话,手往兜里摸,撵着那枚铜板,笑了一下。

    这次幻象出现的时间应该会再长一些,毕竟一枚铜板远比青丝来的贵重些。

    虞洲没问为什么,戚棠却自发解释起来:“我们两个之间,一定要有一个人是彻底在这件事之外的。”

    算是留有后手。

    戚棠还有自己的想法。

    她孤身之后,偶尔也会思念一下父亲和母亲。

    却好像冥冥中只感觉他们仍然在扶春,只是不在她身边而已。

    戚棠想,若有那么一天,她也想要这样,被人记挂,明明不在身边,却在人心里。

    她被人记挂,放在以为总能相见的地方。

    ***

    有了前车之鉴,今夜几乎睡不着。

    戚棠在床上翻来翻去,手指摸在铜板上。

    屋内安静漆黑,戚棠只能感知到除她之外虞洲轻轻的呼吸声。

    两人没有聊天。

    情绪暗涌,戚棠想——

    如果她们之间没有那样的经历就好。没有一开始的利用,什么都没有就好了。

    话又说回来,一开始没有虞洲她大概率已经死了。

    就算不是虞洲,也会是别人的。

    她指甲抵在铜板上,无意识的摩挲。

    直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慢慢蔓延,侵入戚棠的鼻腔——

    来不及咳嗽,戚棠指腹落空,只剩一层薄软的布料。

    没了?

    戚棠一震,手在兜里鼓捣,真没了。

    于是仓促抬眼,果不其然看见一个同彩塑相差无几的男人出现在她眼前。

    粉和红的衣袍。

    戚棠目光慢慢往上挪,挪到脸上——比彩塑生动灵活些,至少那双眼此刻轻佻的、玩世不恭的看着戚棠。

    不同于神庙中颇具神性的一眼。

    他坐在太师椅上,手肘懒怠惬意的搭着。

    戚棠喃喃:“祁去云。”

    竟然真的有人会把自己的像放在神庙叫人供奉。

    香火于人类而言,也有用吗?

    戚棠照例伸手一摸——她记得那时候,一摸就散了,而后是被她吵醒的虞洲。

    抱着这样的心理,戚棠指尖往前够,祁去云弯腰往身后多,那种玩味的眼神变得震惊:“大胆!”

    幻象也会说话?上次没说。

    戚棠皱眉,非要挨一下。

    碰到了。

    戚棠惊讶,囫囵睁圆了眼:“本尊?”

    那人脸上明白白的“你这蠢货”:“你在说废话?”

    戚棠难以置信:“可是……我只付出了一枚铜板,你是不是有点便宜?”

    这孩子咋啥话都说。

    祁去云:“走了。”

    戚棠:“诶?”

    “既然如此,”戚棠问,“那你为什么不彻底实现我的上个愿望?”

    这问题果然叫祁去云停住脚步。戚棠留意到他的衣摆的确像花朵一般荡开。

    那彩塑还挺写实。

    祁去云又得意洋洋落座,找个舒服的姿势摊着:“你自然见不见都无所谓,你知道他前些日子又屠了一个门派吗?”

    戚棠:“单枪匹马?”

    祁去云道:“是呀。空有一身蛮力。”

    戚棠默默住嘴。

    林琅现在强的有些吓人。正常人应该不能一下子屠门派吧?

    把他带过来,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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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容易弄成这样的主城还有好日子看吗?

    既然知道她所求的愿望,戚棠拿不准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祁去云一直好整以暇的看着戚棠,戚棠实在不喜欢和古怪的人聊天。

    “除去铜板之外,是不是还有别的代价?”

    戚棠说话时喜欢直直看着人眼睛,莫名叫人觉得无知又坦荡。

    “别人当然要,”祁去云也看着他,绕有深意,“你就不用了,戚小阁主。”

    他果然知道,戚棠心头重重一跳。

    “我不是小阁主了。”戚棠问,“那些人用了什么代价?”

    所以没有人会用昂贵代价换和祁去云见面。

    扶春和照生派一直没有交集。戚棠不认为祁去云之前和她有过交集,眼下直觉问他身份也是白搭。

    他有个众所周知的身份。

    祁去云不喜欢她不照他预期的回话,不回答,懒洋洋的拨弄指甲盖,也不消失,似乎准备和戚棠耗着。

    戚棠想,莫非她体质实在特殊,怎么一个两个都奇奇怪怪的。

    戚棠忽然有个大胆的猜测,当然她胆子一向很大:“……檀如意是你的谁?”

    祁去云一下子从椅子上坐起身:“谁认识那个变态!”

    他一下子炸了。

    戚棠:“……”各有千秋的性格,还真有瓜葛。

    戚棠翻身回床上睡觉了。

    她本来也没有将全部希望放在祁去云身上,她还有夜探此地的打算。

    祁去云反倒稳不住,他好似一直在众人簇拥下,这会儿看人背过身准备睡觉不乐意:“你都没有要问我的吗?”

    戚棠道:“有呀,但你不回答,你可能不想说吧。”

    祁去云:“不想说你就不问了?”

    戚棠忽然坐起身:“……别的代价是小孩吗?”

    祁去云没回答,唇角古怪的勾起来,眼睛更大更亮了。

    戚棠指指客房里可以照到祁去云的镜子:“你就不要说人家檀如意了好吗?”

    檀如意表情至少可可爱爱的。

    祁去云:“!”

    戚棠莫名懂了他的意思。

    “那没有孩子的呢?”

    祁去云在镜子的加持下,笑容收敛,表情端着,“这么聪明,戚小阁主不如猜一猜?”

    戚棠乱的很。

    祁去云见不到她不问问题,问了却也不好好回答,觉得吊着人玩这有意思,笑了起来道:“故事需要慢慢猜,小阁主暂且好好休息吧。只是不许许愿了哦。”

    戚棠道:“照生派呢?”

    她言简意赅,祁去云却懂:“你只要不去许愿,他们不会来找你。”

    他也不管戚棠应不应,本尊离场的方式是在烟雾缭绕之中衣摆如风的窜出窗户。

    虞洲:“……”

    她早在烟雾来袭时便坐起身,时间有些长,她担忧,却也只是目光锁住那一块。

    听不清说什么,只有戚棠的声音含糊,像是隔着什么。

    戚棠的回答,祁去云没有说对不对,她是瞎猜的,盲目将那个村子里的事情通这里牵扯起来。

    这里确实也没有几个孩子。

    戚棠一路都没怎么遇到。

    要孩子做什么?

    戚棠看向虞洲。

    虞洲:“是本人?”

    戚棠说:“是的。竟然是走的窗户。”

    来的时候她都没留意,大概那时候心思没在这上头。

    幻象可以凭空而生,本尊却不行。

    135

    第135章

    戚棠慢悠悠腾位置,叫虞洲上自己床来。

    虞洲:“……”

    她犹豫片刻,而后在戚棠啪啪拍了两下床沿的催促声中做好决定,虞洲便起身往她身边待。

    床榻软软的,温温热热。

    虞洲没顾得上看戚棠,只是想她大约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横坐着,戚棠还分了点褥子给虞洲,实在平心静气得可怕。

    没等虞洲多想,戚棠将跟祁去云的聊天都跟虞洲复述了一遍。

    谈正事。

    虞洲:“林琅?”

    戚棠道:“是啊,我这位师兄到底想做什么呢?”

    虞洲也说不明白,即使是她最仇恨怨毒的时候,也也没有这样做。

    平白无故乱造杀戮,从来不是他们理解中的林琅会做的事——

    虞洲道:“出了此地,待查好司南引失灵的原因,我们就可以去找他了。”

    她宽慰戚棠。

    戚棠留意句中的“我们”,其实此行说不上艰难险阻却也应当不容易,戚棠不想贸然拉着虞洲陪她一道犯险。

    她没有护住别人的能力。

    虞洲察觉她眉眼间的犹疑,并不提点,默默垂下眼,看上去接受了自己并不太重要的身份。

    虞洲想,大抵如此,才正常。

    她说或不说,戚棠有自己的处事方法。

    戚棠发现她沉默异常,已然歪着头低在她面前。

    还眨巴了两下眼。

    虞洲:“嗯?”

    戚棠盯着她漂亮的眼,“我在想,为免夜长梦多,我们今夜就去探一下吧?”

    她思维转变如此快,倒显得虞洲有些矫情。

    虞洲眼眸一定,落在她漆黑而闪烁的眼中,点了点头:“好。”

    麻溜的梳洗一下,方才枕得发丝凌乱。

    戚棠简单的拨了两把,固定住发束不会脱落就好,看着虞洲:“回来还要休息呢,不用太规整。”

    为没让虞洲挽发做解释。

    其实姑娘间如此无碍,只是虞洲对她说过的话让她总是忍不住瞎想两下。

    戚棠捋捋额际碎发,将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压下去。

    虞洲点头,二人也从窗台一跃而下。

    身手利落洒脱,虞洲声音低低的,走在戚棠身侧:“你远比从前厉害多了。”

    无论是心境或是修为,都今非昔比。

    戚棠含蓄一笑:“客气了。”

    她蒙此大难,若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只怕她那父亲要夜里入梦,怪她没用了。

    此时街上寂寥,偶尔有巡查的脚步,穿着打扮是见过的照生派的弟子,他们白天并不怎么行动。

    戚棠在遇见他们之前甚至不知道此处有个照生派。

    这个地方确实很奇怪。

    巡查队伍一过,街上连一盏灯笼也没有。月色凄冷遥远,落下的影子都暗淡。屋舍漆黑,远远看上去仿佛鬼影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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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棠猫在一户人家窗下,准备听两耳朵——不能听的她再走开。

    只是夜实在深了,差不多都睡了,听了一会儿安静的只有呼吸声。

    戚棠默默的站起身,对来的太晚的祁去云颇有怨念。

    为什么不让我许愿?

    怕她再许些奇怪的?

    戚棠想,她那两个愿望也不奇怪啊。

    巡查的队伍脚步无声,片刻间就又回到了他们面前,仿佛一支幽灵一般。举着发白的灯笼,只是穿过一条又一条巷道——不只是街,还有房屋之间毗邻的巷子。路过堆叠东西的地方还要踹两脚,弄出些不大不小的动静,看看里面有没有藏人。

    戚棠:“……”

    这样严防死守,戚棠反倒更疑惑了,这夜里究竟有多大的秘密。

    她拉着虞洲尾随队伍。

    她俩隐匿声息。

    戚棠心底都发凉。

    在怀疑自己跟的队伍到底是不是人,但她看见了白天与她过招的曲闵。

    曲闵是带队的头头。

    巡查第二圈的时候,那群人中有人说话。

    “曲师兄,根本没必要查,如今夜里哪还有人敢出来。”

    戚棠拉着虞洲竖起耳朵。

    另外的人接话道:“毕竟总有外城人入内,还是需要谨慎一点。”

    “谁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敢冒险夜里出门,怕是连命都不想要了。”

    “好了闭嘴,再多说把你剁了。”

    戚棠:“……”他们门派的人是这样相处的吗?

    戚棠竖眉,狐疑的看了眼虞洲。

    而且据方才话里的意思,夜里外出,会伤及性命?

    戚棠来不及多想,只能跟上他们的脚步,那才是最安全的举措。

    毕竟看上去可以藏人的地方都会被踹被掀,以她旁观的角度,那一脚力道还不小,寻常人一下就上西天了。

    好在也一直没有发生一些类似于越危险的时刻越容易踩到清脆树枝的蠢事。

    这城里真是安静,连只鸟雀与夜猫都没有。

    戚棠想不通,此处早已经和普通城镇不同了。

    直到在一片静寂中,有声短促细微到几乎听不清楚的一声孩子的啼哭混在夜风里。

    戚棠眼看着那群人脸色大变,而后齐刷刷的朝某个方向飞身而去。戚棠登时一愣,错漏了半步。

    她也不可能和他们一齐飞身而至,只好跟虞洲一路摸索,好在脚程快,看见屋里突兀的亮起蜡烛,无数人影重叠在窗纸上。

    有人还在门外看守。

    戚棠领着虞洲绕后,翻墙进院,猫在窗户之下。

    她托着腮,边听边思考。

    “明日。”极短的一句话,是曲闵的声音。

    “大人,大人你放过他吧,他还是个孩子……”妇人带哭腔的音,意外的耳熟。

    戚棠想,果然是个孩子。

    只是此刻没听见那孩子的声音。

    “你明日不去,早晚会有别人去的。”曲闵道,“能在此处过这样舒坦的日子已是极大的恩赐,夫人不要太贪心。”

    那妇人今日没能瞒住自家的孩子,眼下面色灰白的跌坐在地。

    怀里的孩子再度昏厥。

    可是已经太迟了。

    闹闹的,那妇人一直在哭,但是声音不是很大,大约被尽数封在这个院落里。戚棠往外瞧时,仍旧一片静谧,她和虞洲面面相觑,觉得今夜探查到的消息已然足够,后退几步起身往外处走。

    虞洲才松了松拉她的指尖。

    她还以为……

    戚棠驾轻就熟的翻出院外,才记得那是白天里卖胭脂水粉的大娘。

    ***

    戚棠一直没弄懂为什么夜晚出来会性命堪忧,直到与身边人越走越远。

    夜里安静,为了不引照生派,她一路都没说话。

    却在某一时刻惊心的发现形单影只,安静到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诶,呼吸声呢?

    戚棠想。

    她垂眼,地上那影子虽然淡,却明明白白只有她一个人。

    戚棠转头,整条空荡的街只剩她一个人。

    这好像……似曾相识。她大约曾经遇到过这种情况。

    戚棠没叫没吵,只是环顾四周确定虞洲不是被人拖走了才又继续往客栈走去。

    毕竟虞洲武力值远远高于她,绑虞洲不如绑自己。

    然而事情好像远没有这么简单。

    鬼打墙一般的境况,无论怎么走,都会回到这里来。戚棠弄不明白是真的有鬼还是误入了幻境。

    这里,以祁去云为主,那么大约都是擅长布置幻境、催生幻象的人。

    戚棠并不恐惧,只是尝试沾血破局,但是似乎没有找对其中破绽,以至于失败。

    天上还是那轮月亮。

    还是走不出去,原本并不长的一条街忽然无限蔓延。

    戚棠想起了先前巡街那人说的话,这就是……会死的原因吗?

    ……虞洲。

    幻境不知道如何破,即使虞洲很强。

    戚棠心底轻喃,她理智占据上风,也还是忍不住担心。

    她都还没有好好的、格外细致的叮嘱过虞洲,必要时不要管她。

    虞洲此刻应该也在担心她。

    戚棠定了定心神。

    她知道自己得尽快破局,凡阵法必有阵眼。

    戚棠摸出兜里的针——她一直没还,这说明此刻虞洲手无寸铁,戚棠更不放心了。

    四针并发,穿在线上。往周围刺探,毫无所得。

    戚棠将四周摆设全部打乱,原先的摊位大挪移,将熄灭的灯笼重新点燃,看它在夜风中一晃一晃。

    既然有风,说明不是封闭的幻境。

    戚棠将血附在针上,将其随风向,逆风甩出,听见漏气的声音。

    直到耳边一些仿佛被水稀释过的声音变得清晰,戚棠以为她破了幻境。

    但事实上好像并没有。

    她仍旧没有看见虞洲,四周还是空空荡荡、一片寂寥之色。

    可在又一眨眼间,那道白衣的影子站在街前。

    还是幻境,戚棠想。她没有听进多余的呼吸声,此地太静了,静到连多一个人的呼吸声都无处可逃。

    那道身影几乎没带外泄的杀气。

    那是虚影,因为可以看见一些不同于人的虚幻的轮廓。

    戚棠却蓦然顿住脚步,一步也上前不了,甚至有些怔恍无措的感觉。

    因为那道虚影转过身。

    月白衣袍、青阳剑,眉眼周正疏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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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情绝爱的脸,神情平和。

    他本人从来与绝情无关,是世上最温和宽厚,最将世人放在心上之人。

    她可以说是几乎由那人一手带大的。

    督促她学习,盯她课业,为她带礼物,罚她也确实照顾她的,从小到大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人。

    戚棠没走上前,就算脸色稳得住,心情却糟糕的可怕。

    是什么人胆敢将她霁月的师兄放在这里?

    戚棠脸一板,久未的生起气来。她捏紧拳头,问幕后始作俑者:“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始作俑者没有出现,只剩夜风呼啦啦几声,算是对戚棠的回应。

    【作者有话说】

    此刻虞洲:砍砍砍(bushi

    136

    第136章

    可是四周毫无声息。

    戚棠耳力不错,一星半点也捕捉不到。

    无法叙旧,戚棠怔在原地,一双星眸隐隐含泪。

    那泪意不过是一瞬就消散的水雾。

    她抿唇,像是极力辨认,企图从中判断出眼前的晏池是否会是障眼法。

    可戚棠认得青阳、和师兄持剑的样子。

    他那时总站在树下指导戚棠,身姿苍劲笔挺,握剑时剑尖往身后收。

    下一秒,寂静夜色中突兀传来两声鼓掌声。

    那声音是道开关。

    原本长身玉立、面色极白却只是眼皮眨动的晏池提剑而来,衣摆晃出虚影。

    他招招破风,青阳出鞘时寒芒毕露,流光划过他森然冷意的眼。

    戚棠承他教诲多年,受他提点,认得出那是怎么样的招式。

    晏池毫无意识,麻木空洞,衣白如雪,即使没有实体、紧靠残魂的力量,也叫人难以抵挡。

    他没有杀意,却招招致命。

    戚棠没想过会和他对上,后退几步躲避,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她很少这样为难过。

    她存着救她师兄的心思,晏池原本只是缺魂少破,倘若魂魄受损,只怕她师兄再也回不来了。

    戚棠眼睫在颤,往右避让。

    然而心底有更可怕的猜想。

    所以说……

    即使参破第一层幻境,走到这一步的人,也有可能会被师兄杀掉。

    晏池毫无理智下的修为多少,戚棠不敢轻估,只是寻常人难以应对。

    她抽身不得,眼中光影闪烁,面上隐约透出悲伤来。

    他从前正气凛然,一柄青阳锄强扶弱,是人人称羡的修士。

    戚棠根本不敢想晏池如今满手无辜之人鲜血的样子。

    师兄知道该怎么办。

    与此同时,凌绸请来的所谓医者正在给晏池治疗,那道缓缓输送进去的灵力将他周身虚虚围绕的光影拉扯来去,置身其中的人却毫无变化。

    猩红的、泛白的灵力缠绕。

    三魂七魄扯来扯去,可是少的那一魂没有回来。

    “怎么了?”见术法已停,但晏池还是这副样子,凌绸问,“你不会没有办法吧?”

    那人颔首,语气慎重:“有人炼化了他缺失的一魂。”

    抽走的那一魄倒是没有动静,想必应当在虞洲手里。

    凌绸自知插不上手,耸肩抱臂,一派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你可要负全责哦。”

    他披着斗篷,兜帽盖住大半张脸,露漏出颜色惨白的下颌。他道:“知道。”

    声音仍然带有少年的轻哑,他微一抬头,看向凌绸:“你最近不在鬼蜮,也没事吗?”

    凌绸脸一板:“所以你们快一点,我也很担心。”

    其中多少真心,不得而知。

    良久沉默,凌绸问:“你的计划里,会灭掉鬼蜮吗?”

    那人摇摇头。

    凌绸信了:“好。”

    ***

    一片肃杀的死寂过后,虞洲眼梢无情,她看人的目光同看死人一样。

    这人设阵将她和戚棠分开,有她自己的图谋。

    虞洲道:“檀如意。”

    正是檀如意。

    那么祁去云知道戚棠身份也不足为奇了。

    檀如意换了条鲜红的衣裙,发髻上一支石榴色的玉珠簪子。

    虞洲目光落在那支簪子上,而后才是她的脸。

    那的确是张看起来天真烂漫的脸。

    为什么要屡次三番暴露戚棠的身份。

    檀如意娇蛮道:“你怎么不叫我檀姑娘,没礼貌。”

    虞洲的修为超过檀如意的想象,她远比她以为的要厉害很多。

    檀如意打不过她,但她有别的方法。

    虞洲显然没多少和人纠缠的心思,她知道,破此阵,才能见到戚棠。

    不知道戚棠如今怎么样了。

    只是这么一想,虞洲浑身杀意就剧烈动荡。

    等到报仇就是没有意义的事情了,所以她此刻要杀掉檀如意。

    檀如意受了伤,但她死不了,只是咳咳了两声,想着不愧是虞洲。

    她遍经世事这么多年,再没遇到过比她能难对付的人。

    还好有情丝。

    还还有戚棠。

    觉察对方杀意,檀如意也不怕,她慢慢和虞洲聊起了那天她同戚棠的聊天,唇畔弯弯道:“我和她提起了你,你一点都不好奇吗?”

    她语调婉转,带着蛊惑。

    “周摇城那日,她知道的,远比你以为的要多。”

    虞洲只给她留两句话的时间,下一秒掌风化成剑意,脚尖轻点就往檀如意身上挥去,冷漠无情的眼、和招招狠厉的剑意——

    还有一字一顿的:“不好奇。”

    戚棠想对她说的,用不着别人转达。

    她不违心,她当真是这样想的。

    檀如意当然恼怒,可也只有瞬间,她敢站在虞洲面前,用她十分不舍的戚棠做威胁,当然不只有这一句话做底气。

    ——我可以给你,只是我有一个哥哥。

    在片刻间,在檀如意脑中晃过。

    脆弱的、哝哝软语,少女依恋的、逐渐失去焦距的杏眼。

    檀如意忽的站定,而后悠悠然等着虞洲,直至掌风划过眼前。

    她道:“不死不休的感觉,如何呀?”

    玩味戏谑,她饶有深意。

    虞洲那一掌便没盖下去。

    ***

    戚棠伤痕累累,她本来就不是晏池的对手。

    她呛了口血出来。

    对于这样的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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