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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瞎编。◎
戚棠低低哦了一声,提起裙摆坐在虞洲身旁的石凳上。
戚棠不知怎么说抱歉,她看了眼面色平静的虞洲,只是无措的又问了一句:“疼不疼啊?”
其实是疼的。
虞洲说:“小师姐放心,不疼。”
她语气轻描淡写,若非面色苍白,几乎可以骗过每个人。
书阁禁书的咒语被触发,戚棠等着戚烈来兴师问罪。
问了她反倒敢摊开讲。
毕竟,没有事情可以一直瞒下去。
可是没有。
直到夜幕沉沉,咒语解除戚烈都没有来。
戚棠看了眼渺远的山色,侧头落进了虞洲的眼里,忽而生了点绵长的情意。
她们毕竟朝夕与共,过了那样多个日夜。
等不到戚烈,或许……
戚棠想,她可以试试。
女孩子心性敏感,胡凭待她如何她心中有数。
长令在磨最后一次药。
“我进去找师伯说道说道,你在外面等我哦。”
虞洲说:“好。”
戚棠起身跑去去屋里找胡凭。月下的影子越拉越远。
屋里,却见白发苍苍的老先生弯腰在桌前题写什么。
戚棠曾听说过,胡凭原是当年最戾气、拔剑出鞘、斩尽妖魔不肯还的灼离君。
如今却看不出传说中的影子来,似乎真是谣言止于智者,戚棠不该信。
戚棠站在书桌前看了两眼,胡凭没特意避开她。
内容没什么意思,无非是续编的某些药方与咒语。
医道医天下。
医者父母心。
戚棠寻了个屋里的台阶席地而坐,支棱着膝盖歪头靠在宽厚的桌板上。
胡凭边写边问:“小丫头怎么了?”
他从没正式教过戚棠心法功课,多数时候只叫她自己揣摩。
小阁主笨拙又玩心重,却在某些事情上格外有天赋,比如她年幼时能轻易操控司南引,如今长大了也依旧能。
戚棠没说话先叹气:“师伯。”
“嗯?”
戚棠有满腹心思想说,而她原本也不会相瞒,只是顿了又顿,又托腮:“你说,等我到时候下山了,没有沉香,还能入睡吗?”
胡凭说:“能。”
戚棠哦呦一声,站起身:“真的?”
胡凭说:“真的。”
沉香最主要的作用是压制记忆、除魇……还有止疼。
药效到了最后关头,就连胡凭也不知道会如何。
只知道自从梦里无魇后,这姑娘的睡眠质量一直挺不错。
戚棠语气黏糊糊的往胡凭身边凑:“您不打算教教我吗?”
有求于人是就格外客气,这下连您字都用了。
胡凭看了戚棠半晌,看得她心跳快了一拍,摇头:“没有那个必要了。”
为什么没有那个必要了?
戚棠歪头,眼神狐疑。
胡凭却没有多做解释,许是年纪大了,气的时间也不久,他再看戚棠的眼神还是很慈祥:“屋内沉香最后用尽时,便不必再来讨了。”
沉香效果已然极致,若她忘了,就彻底忘了。若她记得,再多沉香也无用。
时长十年熏陶。
他们早该收手。
戚棠喉咙滑动:“若是已经用完了呢?”
她一字一句停顿,小声而又念得坚决,缓慢的像是出鞘迟钝的锈刀:“若是我彻夜未点,会如何呢?”
胡凭一愣。
他算好时长和分量,掐算细致,不至于会提早用完。
变数要么是妖族,要么就只有眼前的少女。
她年龄还小,今日穿的素净,身段却开始长,满头青丝,接了扶春天时地利的灵气,自然会长成眼如碧波、钟灵毓秀的女子。
戚棠这话意味不明,又分明意指她已然有如此举动。
房间烛火跳了两跳。
屋外安静给虞洲敷药的长令一言不发。
虞洲声音冷淡:“长令。”
长令颔首,没有抬眼看虞洲。他不知道眼前人是如何知道他名字的,只是时刻谨记凌绸所言,避免与她眼神交汇。
——“那双眼盯上你,你就死定了。”
长令动作的手不停,连颤抖都不再。
虞洲道:“蛇族长令。”
她声音宛若幽谷落下的水滴,顷刻荡开一圈圈寒潭涟漪,漾得心冷。
肃杀之气是从漤外带来的,冷清冷心是天生的。
长令手下动作停顿,复错愕到眼瞳竖成细隐约幽出绿光看着虞洲,似乎没意识到身份会被戳穿。
妖族化为人形,看上去与常人无异,根本上却会贯穿妖族的习性。
比如恋穴,比如姓名。
***
“……我看到了。”
假设她梦里的都是现实,戚棠才能炸出一些真话。
“你看到了什么?”
他白胡子在抖,似乎写字写久了手在抽筋,暮气的脸上却平静,不似平时总顽童的模样。
戚棠垂下眼,看摊在桌案上的发黄的宣纸和落笔极为潦草的内容。
这人原本提的一手好字,笔锋遒劲,铁画银钩。
晏池一笔好字,尽数归于这位老师。
与今迥异。
戚棠觉得心脏在一寸寸往下沉,远比那时候落入悔过涯还要畏惧。
其实破罐子破摔问,就算死也只是一时痛快。
归根结底,她这样问,痛苦的是在意她并且说谎的人。
戚棠抚了抚心口,佯装冷淡的抬眸看向窗外,半阖的窗户,听不见蛙声与惊蝉。
“渡河、通天碑、芒蛇……也许今夜还会梦见更多。”戚棠去翻他摞在一侧很厚的废纸,胡凭年岁增长,记忆渐差,许多不能靠翻书解决的问题就尽数掩埋在这堆不许人丢或整理的废纸堆里。
戚棠指尖莹白,手腕骨节分明,明明还是个小女孩,说话却开始有点婉转的味道。
戚棠感慨似的笑了:“师伯啊,何至于此。”
戚棠会拆穿一切,其实在胡凭脑海里预演过。
做了也是错事总会付出代价即便那姑娘是个心软的小草包。
只是她冷静得不正常。
戚棠没去看胡凭,她本质上还是心软又爱逃避的性子。
见到胡凭会不想问,也许更丢脸……会落泪。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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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拆穿事实呢?
戚棠忽然想问自己。
因为她得知道一切。
为什么非得知道一切呢?也许欺瞒她,才会得到更好的结局?
脑海里乱乱的,成千上万的声响窸窸窣窣,有幼时梦里的蛊惑,亦有她曾对扶春最恶劣的揣测。
戚棠想,必须要知道。
因为死也要死得明白。即使最后的结局是献祭,也得是她心甘情愿一步一步踏上黄泉路。
上穷碧落下黄泉。
她眼前不想蒙尘。
戚棠心思辗转,一页一页翻,压久了的墨香溢上鼻尖,闲谈似的问起了话:“引我去渡河的……是谁?”
“……是我。”
他似乎轻飘飘认了命,没有多做挣扎,承担了他的苦果,看着自小养在身边的女孩子逐渐明艳的脸上,颇有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满足。
他满足他的,戚棠恼她自己的。
戚棠喉咙滑动,哽了哽。
她不信,却不再多言,她靠虚假的谎言撑起的气势不能丢,一旦丢了就会让胡凭知道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的事实。
瞒来瞒去,总归还是难过。
她难过时会控制不住眼睛,即使不落泪,也会盈盈溢满水光,然后眼尾洇红。
她控制不住这样的特性,垂着眼,垂得很低,眼睫扑扇般落下厚重的阴影。
而且矛盾的是,理论上,胡凭符合她的推测,他强大、她信他。
他待她多年好,也可能是因为愧疚。
他如今承认了。
只是戚棠不信。
戚棠才抬眸,轻盈盈勾出一抹笑:“是吗?”
胡凭说:“……是啊。”
横竖再问不出别的,戚棠又不确保别的问题不会出现端倪,断了套话的心思。
戚棠垂着眼将废纸又叠了回去,拿纸镇压住厚厚一叠,踏出门时背影坦荡,裙摆被风吹起。
印象里本来只有一点点的小女孩忽然成了大姑娘。
听说小字叫见晚。
唐书取这名字时觉得好听极了。
胡凭:“何必非要知道呢?”
分明用尽了全力才养的这样不谙世事。
戚棠一顿,闻言似乎想笑,却没转身:“……我得知道全部,才好装作一无所知。”
然后走走又停,才道:“……别告诉母亲。”
——“别跟母亲说。”
爬树时跌落,摸鱼时呛水,烤肉时烫伤,走个路都会绊倒,除了被欺负才会告状,别的时候都会这样说。
她眨着泛泪光的圆眼:“别跟母亲说。”
如今却平静又淡漠。
“母亲会难过。”
她说完就走,回身时阖上门垂下眼,一如每一次来药园玩时。
半晌屋里只有火星跳动的声音,胡凭才从怔神里缓过劲来,“……好。”
他似无奈,又似乎在笑。
***
出了房间的戚棠被迎面的风吹散了眼尾积聚的热意和泪意。
晚风偏凉,药园里只剩下虞洲一个人。
戚棠理理袖摆,环顾四周看了一圈,硬是没看见药童的身影。
她几步小跑到虞洲面前,垂眼看她:“小哑巴呢?”
“长令处理完就回屋了。”
戚棠不疑有他,她印象里的小哑巴确实是个很会编小玩意儿但是阴冷的孤僻少年。
“好吧,那这伤口好了没啊,我还想再问问呢。”
虽然长令是个哑巴,但是药理貌似懂得比她多。
今日午时一来,胡凭还在屋里时,他就能准确无误找到缓解的药草,可见身上确实是有些本领的。
而且,她与胡凭半摊开了讲,如今再折进去问他显然不合适。
戚棠想,失策了。
可她总归做不到八风不动。
戚棠细细看她指尖包起来的纱布,椭圆得有些好笑细细盯着看,眉间蹙成了川:“真的没事了吗?你还疼不疼啊?”
虞洲道:“不疼了。”
确实是不疼了。
入了门派的弟子早与扶春缔结契约,产生灵魂上的羁绊。
即使凶险,在契约作用下也不会对入门弟子下狠手。
戚棠好半晌才信了,见她面色真的无虞,松了口气:“那就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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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爱大家鸭!
52
第52章
◎坚强。◎
“你以后……”
一句话没说完,虞洲闻声偏头看,走在她身侧的小阁主低着头,乌黑的发丝被夜风撩乱。
她声音也很乖,娇纵起来意外的憨,觉得她可爱的人真的就会觉得她可爱。
发脾气使性子都会让人想笑的那种。
戚棠抿唇,记起虞洲那时候白着的脸,一脸郁闷接着道:“……疼了要跟我说啊。”
她抬眸看虞洲,感觉好像再苍白一些也不明显,本就生得人面如玉,她真的看不出来。
目光又从虞洲脸上往下落,落在那截鼓鼓的手指上。
持剑特别好看的手,现在包的不甚美观。
那么一个漂亮的小师妹,似乎跟在自己身边,总是不安全。
如果有人弄伤自己,戚棠想,她大约会很生气,气到要把罪魁祸首揪住暴揍一顿!
只是眼下,因为自己的缘故连累了别人,她很愧疚。
戚棠心酸又无力,她什么也没查到:“我都不知道。”
她都不知道那时的虞洲忍着怎么样的疼痛,光是灼烧就很难忍。
她圆眼蹙起,眼皮耷成倒八,愁愁的、哀哀的,一双玻璃球似的眼珠子倒仍是明亮。
她的天真似乎刻在骨子里,某一瞬间叫人很想打破。
想让她看清楚如今的形势,叫她再度杀人啖血,再叫她手握利刃,无往不胜。
虞洲应她:“好。”
戚棠也不知信不信,只是觉得小师妹真是很坚强。
她鼓了鼓腮,又仰仰脖子看天,神情还是纯粹苦恼,大抵受限于年岁经历。
月色明静皎洁,夜幕如海。
戚棠偏头看了眼虞洲,思绪兜兜转转又绕到了别的方面,语带羡慕:“如果我也能像你这样坚强就好了。”
不需要特别坚强,只是疼的时候也能忍住不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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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落泪就好。
如果那时候在胡凭屋里,也能倔强强撑着不松一口气,也许还能再问出些别的内容来。
从某一角度来说,她渴望成为虞洲那样的人。
她不知虞洲实力出众,也不知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她只觉得虞洲看上去就很强大。
如同晏池亦或是林琅那样的,本身便带有气场,叫人信服,什么也不用做的往栖吾台最边上一站,也能叫所有人都能心甘情愿拱手叫上一句师兄。
而这是戚棠办不到的。
她眼底一派向往歆羡,柔软的触动虞洲眼眸。
月色下眸光潋滟。
可能是太单纯的羡慕,不似那般算计或者是佯装成无害的妒忌,虞洲只觉得她傻。
戚棠熄了话题,两人就陷入沉默,似乎沉默才是常态。
只是过了片刻,虫鸣声在耳边趋向明显时,虞洲忽然问:“这样不好吗?”
这样被人庇护着、碰不到所有阴险的祸事,不好吗?
戚棠似乎一下子没听清,偏头:“嗯?”
虞洲垂眸,没再问第二遍。
戚棠却听清了,她咬咬唇,低头看自己走路荡开的裙摆和绣着云纹的鞋尖:“……小时候觉得挺好的,一直被保护着,那些分明比很厉害的同门看我不爽也只能憋屈拱手行礼,尊尊敬敬唤我一声小阁主,拿我十分没办法的样子,我看着还觉得高兴呢。现在……”
她语速放缓,似在斟酌,摇头道:“现在觉得不好了。”
再继续缩在壳里做只小王八,可就真的不妥了。
这倒出乎虞洲的预料。
她原以为戚棠会心甘情愿在扶春的保护下龟缩,直至扶春覆灭、再无人护她时,才能成长起来。
被逼着一步一步走上既定的人生轨迹,而不是眼前这样,试探又主动的,尝试去揭破扶春和煦平静之下暗藏的汹涌。
戚棠笑了起来:“有时候也在想,说不定我修为最高也就如此,也许匆匆活个几十年就死了。”
何必执着于摆脱扶春的庇护?
“可是,太废了吧?”
她晃晃脑袋,叹了口长气,说来怪看不起自己的:“唉,不想那么多了。”
她又看得很开:“谁会永远糊涂呢?”
早晚会知道全部。
谁会永远是个孩子呢?
只是她看上去天真而又疑惑。
毕竟,那是她也不敢确定的以后。
戚棠语序有些乱,大抵她自己也迷糊。
虞洲隔着夜风恍然间似乎看见了被捡回扶春那一年看见的小阁主。
幼小的、居高临下,和眼前这样的一张脸重合。
夜路行至一半,遇见了林琅。
小师兄总不安于室,他少年意气,手中持扇,不热的日子也展扇遮颜扇风,*几缕额发乱飞,端的是风流无匹。
林琅见着这二者并不意外,只是调笑着:“哟,这不是师妹和虞姑娘吗?”
这样的称呼在平时并不起眼,可放在一起……
戚棠蹙蹙眉,看了两眼并不介怀这样称呼的虞洲。
说真的,她实在搞不懂这些比她厉害的人在想什么。
似乎只有她叫虞洲小师妹。
而很显然,这时候不能问林琅为什么,缺心眼的傻子才会问。
虞洲拱手道:“长明君。”
好像成熟的大家之间都是如此称谓,要不然就小字称呼,戚棠觉得她需要好好学一学。
戚棠眸色狐疑在这二位之间看了看,拱手客气十足的随着虞洲一道唤:“……长明君。”
林琅扇子一颠:“……”
属实是不敢当了。
他这师妹没大没小惯了,忽然客客气气叫人,怪不适应的。
总觉得有阴谋。
林琅开扇半掩,看着戚棠:“有事?”
戚棠神情茫然:“什么事?”
林琅:“没事?”
戚棠摸不着头脑,她和年长她三岁的小师兄竟然也有代沟了吗?
“没事啊。”
林琅扇子一顿:“没事你干嘛这么叫我?”
戚棠才觉得林琅没道理:“因为……你们都是这样叫的啊!”
林琅了解了理由颇为无语,摇着头晃着扇:“哎呀阿棠啊,学点别的吧。”
文绉绉的称呼怎么会适合张牙舞爪的小阁主呢?
戚棠叛逆起来:“就不!长明君!”
林琅:“……”
戚棠又笑起来,故意膈应他:“能在此处巧遇长明君,可真是缘分呢。”
她字字句句强调长明君,话里却隐约带别的意思,虞洲颇为诧异侧目一眼,却见戚棠神色一如既往。
那层天真似乎是很好的矫饰。
林琅也面色不变。
他心道行么也行,长明君就长明君。
林琅一脸你开心就好:“夜深了,早些回屋休息。”
戚棠看了眼天色:“要不是遇见你,侃了两句,我和虞师妹早回房了。”
这是事实。
说来说去都怪林琅。
林琅从善如流认错,反正惯是无理取闹的主:“行行行,都是师兄的错处,耽搁了姑娘们。”
他拱手退至一旁,将窄窄的过道尽数让给戚棠和虞洲:“请?”
戚棠哼了一声,觉得他识趣,翘高了尾巴走。
又听错身而过的人在身后叫住她:“人间小团圆赏月放灯,师娘叫我问你,要不要同我一道下山?”
中秋将至,比起人情寡淡的扶春,人间确实精彩太多。
戚棠惊诧回身,见林琅站在绿油油的矮灌木丛边上,神情隐约看不清,只知大抵在笑:“嗯?”
林琅阖扇握在手上:“去吗?”
戚棠眼睛亮亮的,带犹疑又不肯放弃:“真的?我可以去?”
她可是被明令禁止不许下山的!
林琅知道他这师妹被拘习惯了:“可以啊,再过几月你就及笄了,算是师娘提早送你的及笄礼,师尊也同意了。”
唐书隔着屏风叫他带戚棠去小镇上玩玩,看戚烈似乎并不太同意,到底还是拒绝不了自家夫人。
戚棠欢喜道:“要去!”
她笑了起来,露出平时使坏时才会笑出的尖尖的犬齿,在虞洲心上的那点古怪被尽数抹去。
小阁主罕见的兴高采烈起来,她似乎许久没这样兴奋过。
从古怪的梦,到灰奴的离开,再到酒酒的死,她似乎再也没有这样笑过。
虞洲后知后觉那是一种残忍。
无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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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种缓慢的方式,以一把屠刀似的角度往戚棠身上落,是一种抹灭天真的残忍。
她站在原地,看着戚棠笑起来弯成月牙的眼睛。
得到应允了还不够,戚棠又跑回林琅面前,非要和他拉钩:“不许骗我,肯定要带我去啊。”
两根小指一勾。
林琅说:“何时骗过你?”
戚棠想,倒也是。
“那说好了,一定带我去。”
林琅道:“一定带你去。”
风里带有簌簌落叶声。
他们二者勾起的手指和同款的道服,看上去确实登对。
虞洲一言不发,戚棠和林琅分别后还在兴奋。
她亮晶晶的眼眸炯炯,欢欣雀跃,似乎激动到可以跳着走,手背在身后蹦蹦跳跳:“可以下山啦!”
巴不得马上出发。
虞洲无奈道:“是。”
戚棠跳的太欢快,在虞洲前面好几步时转过身,倒退着走,笑意没散:“真好。”
虞洲无奈替她留心后面的路。
她想,戚棠大概到时候也会说什么小师兄真好这类的话。
小阁主夸人倒是言语单薄,除了好还是好,却从不吝啬。
戚棠兴奋之余看着虞洲:“一起吗?”
虞洲可没有下山的限制。
戚棠继续热情道:“一起呀一起呀,人多热闹。”
虞洲望了她一眼。
戚棠退退停停,月下两道影子渐远又近。
虞洲道:“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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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第53章
◎傀儡。◎
得到答应了也很高兴。
戚棠又几步走到虞洲身边。
今夜不好意思再跟虞洲睡一处。小阁主脸皮不厚的时候还挺薄。
她克制又纠结,似乎临分别了还在斟酌到底要不要跟虞洲凑合一晚。
所以站在她们往日分别的岔口,看着虞洲,欲语还休,休了还不甘心,眸光拉扯,眼神要能拉丝了。
虞洲记忆里,很少被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一下觉得古怪,可是结合小阁主的性格做这事又不是难以接受,只是手脚不知道怎么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这样看,满腹狐疑,偏偏面色干净笃容的等着小阁主说企图。
话在喉间兜兜转转,最后还是一字未说。
小阁主能有什么企图,片刻之后在我是师姐我不能丢脸的内心疏解下,放弃了这个念头——虽然都是女孩,但是日日睡一块儿也不太妥当,好像她们扶春缺那一间房似的。
而且昨夜除了梦魇,似乎也没别的不妥。
她早上起来时神清气爽的!
戚棠定了定神,觉得她此刻一定是一副好师姐模样,又依依不舍的跟虞洲说:“那……明日见啊,师妹。”
看得出来是不舍极了。
她还去勾虞洲的袖摆,小幅度扯着她袖摆晃了晃。
那倒是女孩子常见的撒娇,就是时机怎么看怎么不对。
从头到尾被人细细思量,偏偏还蒙在鼓里的虞洲是真的猜不出戚棠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忽而心思悠远的记起了那句俗语——女儿心,海底针。
端出这样的情态做什么?
夜风吹时,小阁主乌糟糟的碎发就蓬松,她眼眸亮亮的,月色下像星子。
虞洲半晌才压下心底的怪异感受,道:“……明日见,小师姐。”
戚棠彻底放弃了再跟虞洲睡一晚的打算。
纵是做出这样不舍模样的戚棠,转身走上她那条道时速度仍不慢,提着裙摆欢快跳过积蓄的水潭。
跑得真挺欢。
虞洲在原地看着戚棠彻底转入小径后,人消失在她眼前之后,垂眸沉思片刻,提步朝另一方向走。
***
戚棠站在自己屋前的空地上,抬眸看看自己的房间。
房里没有点灯,一片漆黑,在月夜里,忽然恐怖陌生。
戚棠想,一日而已。
她一日未在这间屋子睡而已,居然也会有阔别已久的茫然感。
她几步踏上台阶,站定推门。
该说不说,毕竟是个这么大的姑娘了,再怕黑怕鬼也不可能哭着去找别人陪她开门。
多丢脸。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原本房间熏长久熏香带的味道经一夜未焚似乎消散不少,但还是裹着清冽的香扑入鼻腔。
戚棠起初站在门口还会不适应,蹭蹭蹭跑过去点蜡烛,直到屋里有一点光亮时,悬着的心才放下。
她平时不至于如此怕黑,只是从夜色里来去,转身又步入一片漆黑的感觉,忽然让人心里没底。
戚棠坐上床畔时,内心忽然漫上丝丝缕缕凉意,似乎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如藤蔓一丝一丝缠绕她的脊骨。
这感觉着实古怪又没理由,好似冥冥中。
戚棠往后看,什么都没有,一袭被褥而已。她垂眸,深深的思考了一下为什么,觉得……可能是因为她想太多了。
她手掌反扣,摸上自己背后的那道脊柱,蹭了蹭,摩擦生热。
摩了半晌倒确实是热了。
方法好像无厘头,又真的有用。
小阁主后脊骨凉嗖嗖的不安被压下去,自顾自跳起来去洗漱,洗漱完毕上床。
睡觉前心情都很跌宕。
只是大约一贯沾枕头就睡,没了沉香也不例外。何况白日又费脑子、又费体力,爬上爬下拿书、还各种套话思考,生活对她这样的普普通通小百姓下手着实不轻。
往常青烟袅袅的香炉忽然成了死水一般,戚棠眯着眼睛,望了一眼在屋里黑的像块阴影的铜炉。
开始的困意昏沉是真的,梦里最初也只是一片漆黑。
后来是忽然失重。
戚棠最初不知那是梦境,翻身还以为只是醒了,却窝到了一个人怀里。
戚棠凝重的蹙眉,心想是谁!
只是不需要她想更多,柔和温暖的声线配合着开始冷却的怀抱,戚棠才发现她又成了小小的一团。
那人拍她的后背,带安抚的味道,只是触感硬邦邦的。
屋里漆黑,但是月光格外亮,透过薄窗戚棠仰起脸才能看见房间隐约透进的光线下,她抬起脖子看见的那截在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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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向上划的怪异的线条。
“做噩梦了?”
那是她的母亲的声音。
她平日里十分正常的、慈爱的,偶尔威严却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的,此刻却像个傀儡玩偶的母亲。
眼睛上下、嘴角上下都是为了可操控扩大范围而留的线条状拉槽,一双黑洞洞的眼珠子折射不属于人类的光泽。
戚棠从没真的见过傀儡戏,却一眼就能认出来。
她见过这样的画本,人在台上,手里提溜这木棍,棍端垂下细如银丝的线,吊着毫无生命力的各色角色的傀儡,穿活色的衣服。
他们不是人,也演好大一出戏。
大半夜的,谁看了不心慌啊!
戚棠一句无师自通的脏话都来不及喊,先脊骨被电了似的跳了起来。
床板倏忽一震,铃铛响了几声。
唐书似乎才开始留意自己怀里的女儿,明明白白的看清了她女儿此刻眼底的恐惧。
黑琉璃似的眼珠子,一脸惊恐到要昏过去的表情。
唐书下意识摸了摸唇边,她也许以为只是鲜血或是某些可以挽回的恐怖,此刻才发现连手指指节都是僵硬的,两根粗糙固定的弧形圆棍用铆钉相楔。
都这样了她哪里不明白,黑洞的眼珠子毫无清绪,语气却很慌乱:“阿、阿棠,你听……你听母亲说。”
唐书大惊失色,只是木质的面容看不出情绪不动,心底却天翻地覆——瞒、瞒不住了。
挣扎着叫喊着。
戚棠听见自己的声音:“你是谁!
惶恐慌乱。
难怪她这样害怕。
一个木僵僵的傀儡长着自己母亲的脸,用着自己母亲的音色说话,这样的夜里!这样的位置!
这种时候,就连大点的戚棠都三魂丢了两魂,惊愕的心脏狂跳,没被吓死真的算很坚强。
梦里还是个孩子的戚棠听得进去什么,她一下就挣扎开了,吓得厉害,咕噜滚下了床,头磕在踏脚的墩子上。
唐书僵硬曲折的手根本拽不住一个正常的小孩。
没昏过去。
最后眼前是骤然被裹挟着灵力飓风掀开的门,戚棠横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看着步伐迈得极快的那双靴子——戚烈。
这个梦可以说是相当刺激了。
最初没被吓醒、梦到了这样的程度真是天可怜见。
戚棠震惊弹起身,床檐的铃铛又铛铛响了起来,某一瞬间和梦里剪影交错。
戚棠摸摸自己的心口,坐起身,抬头看了眼晃个不停的铃铛,忽然记起似乎年幼时,她也是和母亲一起睡觉的。
后来说是因为长大了,是个大姑娘了,才一个人睡。
梦里的场景可以成为现实的理由。
因为夜里有需要隐瞒的秘密……而且是很难瞒住的秘密。
戚棠想,是真的吗?
“唉。”
她稍有些厌烦的用手背摁摁眼眶,似乎不点沉香之后做的梦……就会与她糊里糊涂的小时候有关。
会一直做梦吗?
一直到什么程度?
直到将所有残缺的片段都补齐?
戚棠不知道,但是罕见的没了睡意,忽然开始眷恋昨夜。
惊醒时害怕着睁眼,醒来就能偏头看见人,身旁是不同于空无一人的体温。
不是很熟的人,却是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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