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身形僵在原地,他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
第26章 第二十六难道他真的有那么一点喜欢她……
她的胳膊因为害怕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甚至让他有些喘不上气。这种距离让他更清晰地嗅到了她陆朝朝身上的幽香,淡淡的,又带着一点香甜。
她抱他太紧了,所以胸口几乎也贴在他胸口,如今气温回转,衣裳也轻便,故而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的柔软。谢妄僵硬地站着,意识到这件事后,只觉得浑身仿佛有
种细碎的电光蹿过似的。
他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殿下可以从臣身上下来了。”
他的用词怎么这么怪异,陆朝朝撇嘴,低头看了眼自己。
好吧,她好像确实有点无礼。
陆朝朝迅速从他身上跳下来,可周遭的风阴恻恻地吹过来,她又很害怕,又往谢妄身边贴了贴。她想伸手挽住谢妄的胳膊,想了想,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我只是太害怕了而已。”她为自己方才的失礼解释,“你看见了没?刚才有个东西从我裙子旁边飞过去了,好恐怖。”
她抓他的衣袖也抓得赶紧,几乎让他胳膊都动弹不得,谢妄瞥了眼她,还是没有出声提醒。他将手中的灯笼往前送了送,灯光照亮四周,露出一只黑色的小猫。小猫警惕地盯着他们,眼睛里映着灯光,往后退开。
陆朝朝松了口气:“……原来是野猫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她拍了拍心口。
谢妄道:“世上本就没有鬼。”
陆朝朝睁大眼:“啊啊啊啊你不要说那个词,好可怕,我等会儿会睡不着的!”
她松开手,捂住耳朵。
谢妄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继续说:“比起佛寺,皇宫里死的人更多,公主在宫里住着都不怕,又何必在这里害怕?”
陆朝朝:“……”
她瞪了他一眼,什么话啊,等下她回宫也要害怕了!
谢妄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这本来就是实话。
她说自己嘴巴臭,讲话难听,所以这么多年每次和他见面都甚少有相谈甚欢的时候,反观章安澜,她每次和章安澜见面都挺开心的,想必章安澜说的话她更爱听。
谢妄无端想到这,开口:“公主若是嫌臣说话不好听,可以听章大人说。”
陆朝朝面露怪异地看他一眼,他干嘛突然提到章安澜,他们有哪句话和章安澜有关系吗?好莫名其妙,搞不懂。
“这和章安澜有什么关系?你好莫名其妙。而且你听起来很不喜欢章安澜,他哪儿得罪你了吗?”陆朝朝直言。
谢妄:“没有什么关系,臣也没有不喜欢章大人。”
陆朝朝眯了眯眼:“虽然你平等地不喜欢所有人,但是你的话还是听起来对他很有敌意。”
陆朝朝真的不解,章安澜在翰林院,谢妄在刑部,他们两个人在公事上总不可能有什么交集吧,章安澜待人也一向和颜悦色的,更不可能得罪他了吧。好奇怪。
他对章安澜哪有什么敌意?谢妄否认:“臣没有。公主这么晚了为何在此处?”
他不想继续和她探讨他喜不喜欢章安澜这件事,转而提起另外的事。
陆朝朝努努嘴:“在抄写经书,太后娘娘说了明日祭祀需要用。”
谢妄哦了声,沉默下来。
陆朝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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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了眼谢妄手中的灯笼,灯笼把他们俩的影子拉得很长,风似乎刮得更厉害了。风荷还没有回来,如果谢妄走了,她就要一个人等在这儿,还是感觉有点吓人,所以她决定和谢妄再聊几句。
“你的梦游之症严重吗?我只听说过这种病,没想到你竟然会得,梦游的话会干什么吗?”她问谢妄,不是在讽刺他,而是真的想知道。
谢妄沉默了,这很显然是他信口胡诌的一句。小公主真的很不聪明,他抿唇。
他才没有梦游之症,他只是夜里有些睡不着,便想出来走走,结果在路上看见她的婢女急匆匆地走过去,不知道要干嘛。
她的婢女半夜不睡觉,该不会她也在这儿吧?
谢妄看见她的婢女时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走到了这儿。
没想到她真的在这儿,还直接扑了他满怀。
在满怀二字在心里落下时,他的脑海中闪过方才被她抱着时的触感,柔软的触觉,淡甜的香味,那种细碎的电光再次在他心头绽放,蹿过周身。
这回更甚,隐隐勾动了他的情思。
夜风晃动少女的裙角,她似乎有些冷,胳膊往里收紧了些,单薄的身体被风勾勒在他眼帘。她的身材很好,窈窕有致,尽管有衣料遮挡,他也并未见过任何,但他在梦里见过。
他也见过一些,她雪白的后颈,那里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那时候,他曾经肖想过她。
正如此刻。
这种举动显然很不礼貌,虽然他也没有多少礼貌。好在她并不会知道,谢妄不自然地侧了侧身。
陆朝朝对他的沉默很不满,目光盯在他身上:“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我在跟你讲话诶,你就算不想回答我的问题,也可以说一句你不想说吧。”
他的确很没有礼貌,比她想的还要没有礼貌。
谢妄喉头微渴,垂下长眸,已经忘了她的问题:“公主方才问什么?”
陆朝朝更为不满:“你都没听我说话吗?”
哦,梦游,谢妄想起来了,“会提着灯笼到处乱逛,然后被人说没有礼貌。”
他又开始阴阳怪气了,陆朝朝甚是语塞,缓了缓终于意识到他在打趣她,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梦游吧……
难怪他阴阳怪气她,意思又在说她愚笨了。陆朝朝有点生气,谁让他要说自己在梦游啊,正常人谁会天天讲反话阴阳怪气别人!
“谢妄,你这个人真的很不会说话!章安澜就是比你会说话啊,至少章安澜说话不会天天惹人生气。”
谢妄冷淡地哦了声:“那公主现在可以去找章大人说话。”
陆朝朝又瞪了他一眼,不想再跟他讲话了,她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谢妄,心想风荷怎么还不回来。
就在她和谢妄僵持沉默的时候,风荷终于回来了。
“殿下,奴婢回来了。”风荷一怔,看着面前长身玉立的男人。
谢大人怎么会在这里?好奇怪的一幕。
风荷不敢多问,给陆朝朝披上斗篷。风荷回来了,这个讨厌的男人也就没有用了,陆朝朝硬气起来:“时辰不早,谢大人还是早点回去睡吧。”
说罢,便带着风荷进了佛堂,又让风荷把佛堂的门关上。
谢妄静静立在廊下,待心绪平静下来,才提着灯笼离开。
回到厢房里,谢妄在灯下静坐,想到今天的事有点心烦。
他以前对她有所反应,是以为她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可现在已经知道没有,为什么还会有这种反应?
他好看的眉头拧在一起,别人也许会单纯因为美色起反应,但谢妄清楚自己不会,他不是这种人。
他想到一种荒谬的不愿承认的可能,难道他真的有那么一点喜欢陆朝朝吗?
谢妄眉头皱得更深,这真的很荒谬。
他揉了揉眉心,决定不再想这么荒谬的事,吹灭了灯躺下。
他闭上眼,隐隐知道自己今晚的梦又将荒谬而旖|旎。
诚然如他所料,这天夜里,他梦见他吻过小公主后颈上那颗红色的小痣,小公主在他的吻里颤|抖不已,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回头看他,声音更是娇柔婉转,好听极了。
她说别,说不要,但是他没有听,一边吻她,一边继续下去。
这一场梦梦得有些久,他难得比平时起迟了些。醒过来的时候天光照进窗牖,带着些许冷意。
——笃笃笃。
“缜之。”谢正霄在厢房门口叩门,过了好一会儿谢妄才打开门。
谢正霄有些疑惑:“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谢妄没答,问:“父亲可是有什么事?”
谢正霄当然是有事才来找他,没有继续追问他为什么这么久才开门,转而说起要找他的事:“我昨夜忽地记起一些事,和你手中在查的案子有关……”
父子二人聊完公事,一起
去斋堂用早膳。
崇光帝带了御厨,负责皇室的饮食,故而斋堂只有官员们和寺里的僧人们在此用早膳。谢正霄和谢妄各自领了斋饭,寻了个位子坐下。
没一会儿,谢正霄看见章安澜,热情招呼:“晏之,坐这儿吧。”
章安澜端着斋饭过来,他是晚辈,总不好挨着谢正霄坐,便在谢妄身边坐下。
“缜之兄。”
谢妄:“晏之兄。”
谢正霄对章安澜很欣赏,话有些多,先是问了一些他在京城做官习不习惯的事,又问到他的私事。
“上回听你说你有心上人,不知是哪家姑娘?是河西的人士么?”
章安澜摇摇头:“不是,她是京城这边的人。”
谢正霄:“瞧你这神态,便知你很喜欢她了。好啊,好,年轻人么,不止要立业,也要成家才好,两全其美。”
这话就是在点谢妄了,谢妄只当没听见,安静地用着斋饭。
心里却在想,小公主喜欢章安澜,可章安澜却有喜欢的人,她注定爱而不得,只能伤心。
不过他似乎记得上次宴请章安澜的时候,章安澜隐约和自己打听过陆朝朝的事,当时他还以为他喜欢陆朝朝,可后来却说自己已经有心上人了。
谢妄思及此,忽地瞥了眼章安澜,对他有些不好的揣测。
世上有些人会用感情换取权势利益,谢妄不是这种人,但见过很多这种人。他不知道章安澜是不是。
触到谢妄的目光,章安澜冲他笑了笑。
谢妄收回视线,又想,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用过早膳,谢正霄还有别的事忙,便先行离开了。章安澜和谢妄一道离开斋堂,晨间的空气很是清新,章安澜与谢妄并肩而行,二人都风姿出众,很是养眼。
章安澜忽地开口:“缜之兄,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吧,其实我心仪之人正是昭阳公主。当年昭阳公主与陛下一道驾临河西,曾在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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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过一些时日。”
他微微一笑,眸中尽显温柔:“昭阳公主在章家的时候,曾与我有过一段渊源,我一直记得她。她真的很好,就像天上的太阳一般耀眼,我一直努力,努力到今日,终于到了京城,入了朝堂,站在了她面前。可是她似乎不记得我了,我有些担心,她会不喜欢我。缜之兄,你与公主相识多年,你替我参谋参谋,若是我向公主表明心意,她会接受吗?”
谢妄脚步一顿,看着章安澜。
第27章 第二十七想必这点情愫还很浅。
谢妄没有想到,章安澜所说的那位心上人,竟然会是陆朝朝。所以他为了陆朝朝,拒绝了二公主的青睐。他和陆朝朝还曾经在河西有过一段故事,如此说来,倒也称得上青梅竹马。
陆朝朝也喜欢他,原来他们两情相悦。
这与谢妄似乎无甚关系,与己无关的事,一向不会影响到他的情绪。但是此刻他感觉到自己有些难以名状的不高兴,为什么?
他别开视线,继续往前走,声音不疾不徐,并未倾泻出任何情绪:“晏之兄风流倜傥,年轻有为,依我看,昭阳公主极大可能会接受你的心意的,晏之兄不必担忧。”
何止,她估计会开心地接受,或者当场就去找陛下要求赐婚。
而他当时说要去求娶的时候,她几乎立刻就拒绝了。
她那般不想嫁,以为自己难道很想娶她吗?他只是想着他是男人,她是女人,这种事终究是她吃亏,所以才有担当地决定娶她罢了。若是换了旁人,兴许未必愿意娶她。
可她只是在骗他,拿这种事当做报复他的工具。
谢妄越想气越不顺,眸色都阴沉了几分。
章安澜听见谢妄的回答,似乎安心了些:“多谢缜之兄,如此,我心下便有了几分底气。待此番祭祀结束回到京城,我便寻个机会与公主表明心意。若是公主愿意接受,我定会好生感谢缜之兄。”
“不用。”谢妄并不觉得在这件事上章安澜需要感谢自己,他在其中什么作用也没有,他们本来就两情相悦,轮得到他来做些什么撮合?
“我还有些事,先走了。”谢妄说完,也不管章安澜的反应,径直离开。
祭祀的事主要归礼部负责,故而他们别的官员并不怎么忙碌,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好,所以谢妄其实也没什么事要忙,他只是单纯地不想和章安澜继续聊下去。他想到昨晚小公主说的话,章安澜说话比他好听,是吗?他似乎也没感觉到。
谢妄和章安澜分开后,漫无目的在佛寺里走动。他在想一些事,他也许真的对陆朝朝有些不同的情愫,但应该只有一点点,毕竟兄长所说的那些问题他只对上了一条而已,想必这点情愫还很浅。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陆朝朝产生这种情愫,毕竟他们已经认识很多年了,在过去这十几年里,他都没有喜欢上陆朝朝,可最近这一两个月,他却突然诞生了这种情愫。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情愫既然还浅,那就也没什么影响,她既然与章安澜两情相悦,想必等回了京城,不久之后陛下就会下旨赐婚,等到他们成婚,他这点浅淡的情愫应该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
他自胸中长吐出一口气,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
陆朝朝穿了一身浅碧色的襦裙,和婢女一起走在路上。
谢妄垂下眸子,觉得自己应当离她远一些。一来他希望他心里这点浅淡的情愫早日消失,二来既然她和别人相悦,他也不必要和她多见面。
正欲转身,忽地被陆朝朝叫住:“谢妄。”
她拎着裙摆,轻盈地行到他跟前:“忘了问你,你的伤还好吧?昨天晚上应该没有让你的伤更严重吧?”
她的视线落在谢妄的右边胳膊上,想到自己昨晚无礼的举动,应该没有加重他的伤势吧。
昨晚陆朝朝抄写完经书已经到了半夜,她困得不行,回去倒头就睡,所以今早才想起来这件事。
所以她昨天扑他了,可是她又不重,而且她也没有碰到他的胳膊吧,不对,也许碰到了。她自己胡乱想着,看向谢妄。
谢妄的伤口好得还算快,或许因为用了她给的那瓶药膏,所以已经开始结痂。昨晚她的动作并没有影响到他的伤口,只影响到了他的心情。
“多谢公主关心,臣的伤没有大碍。”
“你没事就好了。”陆朝朝说,顿了顿,又说,“昨天晚上的事,你可不许说出去。”不然显得她好丢脸。
她威胁道:“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把你学过狗叫的事也说出去。”她哼了声。
谢妄看她一眼:“公主放心,臣不会说出去。”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怕自己把这种事说出去,难道他是个很爱嚼舌根的人吗?
她反正很讨厌自己,对自己总有各种偏见。
得到谢妄肯定的回答,陆朝朝放心地走了。
祭祀每年都会举行,礼部只需要按部就班,保证不出什么岔子,就可以圆满结束。所以这三天过得很快,归京的这天也没什么意外,一切都很平稳顺利。
回到京城已经是黄昏时分,官员们各自归家,陆朝朝他们就回皇宫。
坐了一天马车,陆朝朝累得不行,一回到曦光殿,她就让她们赶紧备热水沐浴,而后换上寝衣,滚进柔软的被窝里,舒舒服服睡了一觉,一夜无梦。
她不知道,自己入了别人的梦。
舟车劳顿,谢妄沐浴更衣后,便躺下安寝。按说他有些疲惫,应当入睡得很快,可闭上眼睛,却又睡不着。
谢妄翻了个身,不知怎么,想到了陆朝朝。
不知道章安澜会什么时候和她表明心意,或许,明日?
若是明日,那她会不会明日便去向陛下开口求下旨赐婚?
谢妄心绪有些凌乱,不知几时才终于入睡。
这夜他也做了梦,和前几次不同 ,这回他竟是做梦梦见崇光帝问他可愿娶陆朝朝,他点头同意,崇光帝便下旨给他们二人赐婚。
洞房花烛夜,他与陆朝朝身着大红喜服,他掀开红盖头,却对上陆朝朝一张满是泪痕的脸,她哭着说:“我不要嫁给你,我要嫁给章安澜。”
梦境在这里结束,谢妄按了按眉心,已是卯时末,他索性起床练剑。
今日没有早朝,他只需要按时去官署。一切都和往日差不多,谢妄坐在官署的房间里,看着面前的公文,忽地有些走神。
若是陛下下旨赐婚,这件事很快便会传遍整个京城。
他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继续看眼前的公文。
就这么忙碌到中午,中午有休息的时间,若是官署离家中近的,会选择回家中用午饭,毕竟官署里虽然也提供午饭,但厨子的手艺颇为一般,只能说饱腹,称不上好吃。但谢家离刑部的官署并不近,一来一回太过浪费时间,所以谢妄一般不会回家中,而会选择在官署吃午饭。
谢妄领了饭食后,与另外几位年纪大些的官员们坐在一处,他平时不苟言笑,和其他人关系都一般,其他人或许还会在吃饭时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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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些别的话题,谢妄却只会沉默地吃完饭,便回房中睡个午觉,而后继续忙碌公事。
他们就和往常一样,聊起一些各自家中的私事打趣,忽地听见那位谢大人问了一句:“今日城里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他们原本还在说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彼此对视一眼,开口问:“谢大人是说哪方面的大事?”
另一人道:“据我所知,今日一切如常,并未有什么大事发生啊。”
谢妄嗯了声,便没再言语。
那就是陛下还未下旨赐婚。
若是陛下下旨给昭阳公主赐婚,这些人定然会有所知晓。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问这样一句,在得到否定的答案时,他好像有些松了一口气。
众人见他不再言语,都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了这么一嘴,而且他提问的语气,好像在等待什么事发生一般。
便有人猜测,莫不是陛下和谢大人商讨过什么新政策,要颁布下来,所以谢大人要问这么一句?
有人大着胆子去问,只得到一句“没有”的答案。
他们就更奇怪了。
而且接下来几日,谢大人每日中午都要问这么一句,也只问这么一句。当得知没有什么事发生时,又不说话了。
连续几日后,终于又有人猜测,莫非是陛下想好了立储的事,要颁布旨意?
这可的确是一件大事,这点风吹草动很快有人传到两位皇子耳中。
两位皇子闻言,皆是一惊,又觉得很有道理,毕竟父皇从不向他们透露任何关于立储的事,但谢妄深得父皇宠爱,或许父皇真的会告诉他也说不定。
大皇子和二皇子想了想,轮番来找谢妄套近乎,试探他的意思。可谁都没有从他口中套出任何事,这让他们不确定起来。
两位皇子和谢妄走近的消息,当然瞒不过崇光帝的耳朵。这日谢妄进宫时,便听崇光帝提起:“他们俩又想做什么?”
谢妄也很莫名,只摇头说不知,崇光帝叹气:“他们若是能多花些心思在政事上,朕才欣慰,不成器。”
谢妄站在一旁,没有接这话。
沉默之际,听得林顺来禀报:“陛下,昭阳公主来了。”
崇光帝道:“让她进来。”
听得这话,谢妄眸色微变。
她终于来向陛下开口求赐婚了么?
未几,陆朝朝便进来了。她进门便道:“父皇父皇,过两日令嘉姑母要办一场马球会,让我问问您去不去?”
令嘉长公主是崇光帝的另一位妹妹,比姝真长公主小一些,她的驸马早年病故之后,便一直寡居,没有再嫁。比起姝真长公主,陆朝朝更喜欢令嘉长公主。
崇光帝道:“那是你们年轻人的活动,朕都一把老骨头了,还去凑什么热闹,朕去了,你们到底不自在。”
陆朝朝游说:“谁说的,父皇正当壮年呢,父皇若是上场,定会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父皇,你就去嘛,你老坐在这儿处理政事,也该多活动活动。”
崇光帝架不住她劝,只好应下:“好好好,朕去。”
陆朝朝当即喜笑颜开:“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没有说赐婚的事。
谢妄的心又落下去,他只觉得他们俩的感情好像悬在自己头顶的一把利剑,折磨着他。
第28章 第二十八忽然很不想看见他们两情相悦……
这种等待早已知晓的结局被宣告的感觉并不好,让谢妄想到刑部大牢里那些被判处秋后问斩的死刑犯,他在这几日某些时刻也像他们一样,等待着秋后的到来。偏偏他无从知晓那一日到底何时到来,头顶的利剑何时落下,这等抓心挠肺的感觉让谢妄感觉很烦躁,他一向喜欢掌控局势,这种被动的等待于他而言实在是一种煎熬。
谢妄不知道她和章安澜到底如何了,是章安澜已经告诉了她,还是没有……
她一张芙蓉面上笑意盈盈,她的喜怒哀乐都是写在脸上的,只是她此刻的喜乐是为了什么?
为了章安澜,亦或者是为了别的?
他凝神想着,崇光帝却忽然和他说话:“缜之啊,到时候你也来吧,朕记得你的马球打得不错。朕糊涂了,你身上有伤,没事,也可以去看看,热闹嘛。”
谢妄道:“是,臣一定去。”
陆朝朝瞥了他一眼,这种场合,如果谢妄也去的话,就算他不能上场,也一定会出尽风头。那些年轻的姑娘们一定都会盯着他看,毕竟他确实拥有一张好看的皮囊。
但好看的皮囊之下,是一个讨厌的灵魂。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千福殿,陆朝朝步子走得快,谢妄慢她一步,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殿下近来和你的章大人如何?”
又开始讽刺她了,陆朝朝小脸一垮,他不就是想说,她喜欢章安澜,章安澜却喜欢别人嘛。
陆朝朝没好气说:“与你何干?就算他不喜欢我,那你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呢。你长这么大,你知道喜欢别人是什么感觉吗?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大木头。”
谢妄无端被她呛了几句,眉头微蹙,搞不懂她为何又开始恼怒自己,他分明又没说什么。
不过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回答,原来章安澜还未曾告诉她他的心意,她还傻傻地以为章安澜另有所爱。
谢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想要告诉她,其实她与章安澜两情相悦,如此也可以终结自己的煎熬。
“其实……”他话到嘴边,被陆朝朝打断。
“你别说话了,看见你就烦。”她说罢,撂下谢妄下了庭阶,走远了。
谢妄看着她的背影,眸色微垂,喜欢别人的感觉么,他现在应该知道一点-
曦光殿中,陆朝朝撑着下巴,正在思考。
上回她骗谢妄的事,她总觉得谢妄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他那天看起来真的生气极了。可是这些天谢妄对她除了阴阳怪气和嘲讽,并没有做什么,这让陆朝朝觉得不对劲,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她总疑心谢妄还憋着一个大的。
可谢妄又并未做什么,这就让陆朝朝有些焦躁不安,她不时便会想,谢妄会怎么报复回来。
她又想不出来。
没办法,她觉得自己的脑袋确实没有谢妄的聪明,但是那也只是没他聪明而已,绝对称不上愚笨。他说自己愚笨,就是很讨厌。
这些日子,谢妄似乎经常提及章安澜,难不成他因为自己喜欢章安澜,所以想对章安澜做些什么来报复自己?
陆朝朝摇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想,虽然她觉得谢妄这人挺差劲的,但他在某些事情上还有点原则,应该不至于做这种事,而且这种手段未免太幼稚了,谢妄应该不会用这么幼稚的手段吧。
若是她和章安澜两情相悦,她可能还要担心谢妄会不会做什么拆散他们,可她和章安澜又不是两情相悦,章安澜喜欢他的小青梅……
想到这,陆朝朝小脸更垮了。
章安澜的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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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听起来真的很好,又帮过他,难怪他念念不忘。其实助人为乐这种美德,她也有的。她记得她小时候好像也帮过别人,是一个大哥哥,那个大哥哥被人欺负,还被两个人打,她路过瞧见,就制止了他们。
陆朝朝思绪一顿,只觉得仿佛有什么记忆在复苏似的,可又有些模糊。
她猛地站起身来,着急地唤风荷进来:“风荷,风荷……”
风荷赶紧进来,询问:“殿下,怎么了?”
陆朝朝抓住风荷的手,激动得有些颤抖:“你记不记得,我小时候是不是跟父皇去过河西?那时候我们住在章家,对吗?有一次,我要去放风筝的时候,路过看见章家一位小公子被另外两位小公子欺负,便帮了他,你记得吗?”
风荷想了想,点头:“奴婢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殿下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
陆朝朝开心地说:“他就是章安澜!那个人就是章安澜啊!原来是我帮了他,那他说的那个心上人,不会是我吧?”
想到这种可能,陆朝朝越发激动,甚至想现在立刻就去问问章安澜。可是这样未免也太不矜持了,而且她也不知道章安澜住哪儿,总不能她明目张胆地跑到翰林院的官署去问。那万一要不是她呢?她不就丢脸丢大发了?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又吩咐风荷:“过两日令嘉姑母的马球会,你差人打听打听章安澜他去不去?”
若是他去,她便问问他,他所说的那个心上人,是不是自己?
若是自己的话,那他们岂不就是两情相悦!
风荷应下,很快去办。
“奴婢问过了,章大人也会参加的。”风荷回来回话。
陆朝朝咬住下唇,无比期待马球会的到来,若是他们两情相悦,她便去告诉父皇,请求父皇下旨赐婚。想到这些,陆朝朝止不住眉梢的笑意。
在度日如年的等待里,终于到了马球会这日。
这日天空碧蓝如洗,阳光明媚却并不显燥热,微风拂面,是很舒服的天气。陆朝朝盼这天已经盼得望穿秋水,一早便来了马球场。
“姑母!”陆朝朝嘴甜地和令嘉长公主打招呼。
令嘉长公主保养得宜,虽说已经四十岁的年纪,但脸上并没有什么皱纹,皮肤也很光滑,看着就像才三十岁。她慵懒地倚着美人榻,正吩咐下人们准备马球会的一应事宜,此番马球会她精心操办,邀请了许多人,连崇光帝和皇后也会来,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陆朝朝夸道:“姑母今日真是光彩照人。”
令嘉长公主嗔她一眼:“就你嘴甜,怎么来得这么早,都还没准备好呢。”
陆朝朝笑说:“还不是想念姑母了嘛,所以想早点见到姑母。”
令嘉长公主直起身子,用手指点了点陆朝朝的脑袋:“你呀,我看你就是贪玩的兴致来了,还说这些话哄姑母高兴,姑母还忙着呢,你自去玩吧。”
陆朝朝应下,和令嘉长公主告退,而后便自己在长公主府中转悠。这马球场是令嘉长公主的长公主府里的,因着令嘉长公主喜爱打马球,当年先帝便许她在公主府里建了一个马球场,她自己也养了几支马球队伍,每年更会举行马球会,邀请大家来参加,或是观赏马球比赛。
陆朝朝来令嘉长公主的府邸的时候不少,对这里颇为熟悉,便带着风荷游玩一番。她一面走着,忽然想到,待她与章安澜定下婚事,也该给她建公主府了。
她的公主府要建在哪儿呢?最好能离姑母近一些,她好常来找姑母玩。
思绪一下子发散开来,不禁想到与章安澜举案齐眉的日子。陆朝朝有些害羞,捂住了脸。
又过了些时辰,陆续有宾客过来,长公主府的下人们便指引他们往马球场走。陆朝朝听见动静,也往马球场去。
她抬头眺望,不由自主地寻找着章安澜的身影。
章安澜身姿出众,陆朝朝一眼便看见了他颀长的身影,正欲提步去寻,视线又落在他身侧另一道颀长身影上。
这人怎么看着是谢妄?
她嘟嘴,定睛一看,果真是谢妄。
谢妄和章安澜在过来的路上恰巧遇上,便一起过来了。章安澜忽地笑起来,谢妄循着他视线,见到了陆朝朝。
陆朝朝朝他们挥了挥手,也许只是对章安澜挥手。章安澜也挥了挥手。
好,很好,他们见面了,想必今日就能互诉衷情。
谢妄背过身,不去看她碍眼的笑容。
他捻着指腹,等到了结果,他应当如释重负,可心却更沉沉地往下坠,像戴上了更重的枷锁。好奇怪的感觉。
他想,他的确在吃陆朝朝和章安澜的醋。醋是酸的,他此刻的心情就是酸涩。
这便是喜欢一人的感觉么?
可兄长分明说,喜欢一个人应该会觉得喜悦幸福。谢妄垂下长眸,很讨厌这种心情,好像一个失败者。他从来不做一个失败者。
忽然很不想看见他们两情相悦的戏码。
陆朝朝已经走了过来,停在他们身侧,“谢大人,章大人。”
谢妄知道她根本不想和自己打招呼,因为她的视线完全黏在章安澜身上,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她眸中带着笑意,嘴角更是翘着,她从来不会用这种神情看自己。
她的笑容很是刺眼,心仿佛被一只手狠狠揪住,原来这就是失败者的滋味吗?
还真是不好受。
陆朝朝终于抬眸看他,却道:“谢大人,你可以先让开一下吗?我有些话,想和章大人说。”
谢妄对着她莹润的眸子,非常坚决地拒绝:“不可以。”
陆朝朝:“……”
他又开始了。
不让就不让呗,她可以和章安澜换个地方说话,正待开口,令嘉长公主与崇光帝一起出现。
众人皆行礼参拜,陆朝朝只好先打消了念头,想着等会儿再问章安澜好了。
令嘉长公主看了眼站在一起的三人,打趣道:“嗯,都跟你很般配。”
陆朝朝面露羞涩,瞥了眼章安澜。
谢妄在一边看着他们眉来眼去,更烦了。他倏地开口:“殿下上次戏弄臣的事,就这么过去了么?”
第29章 第二十九“殿下,臣有了你的孩子,殿……
似乎一切都从她骗他那天开始改变,至少在那以前,他对陆朝朝没有半分异样的情愫,谢妄抿唇,盯着陆朝朝。
陆朝朝警惕地打量他,虽说她骗他是不对,也有些担心他的报复,但是这种时候打嘴仗,无论如何气势上不能输,她微抬下巴,眨眼道:“你随时可以报复回来,本宫拭目以待,随时奉陪。”
她总爱以这种争强好胜的模样面对他,像一只炸毛的猫,可她面对章安澜的时候如此柔情万种。他的确应该想办法报复回去,她将他的生活搅乱了,却要潇洒地和别人两情相悦,举案齐眉么?
哪有这样的道理,他可不是什么活菩萨在世。
在官场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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