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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第二十四(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慕朝朝》 24-30(第1/12页)

    第24章 第二十四他竟还有一种难言的失望。……

    他放缓了呼吸,凝神听她们二人接下来的对话,她骗了自己什么?

    只听见她如莺啼般的嗓音传入他耳中:“宝嘉,你说有没有可能,他知道那天晚上其实什么事也没发生,我只是把他迷晕了,然后骗他说我们有什么之后,他不会生气。”

    傅宝嘉沉吟片刻,笃定地回答:“我觉得没有这种可能。”

    陆朝朝小脸一垮,声音哀怨:“那怎么办?我现在真的好内疚。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的呀,我本来只是想捉章安澜为婿,谁知道他那天跟章安澜在一块还搞错了。”

    陆朝朝话音未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寒霜般的话语:“你说什么?”

    陆朝朝被这一声吓得魂飞魄散,身形一颤,僵在原地不敢回头。

    好好好,这回是真的完蛋了。

    他不是在雅间里待着么,怎么会突然走出来了,而且他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但好像也有好消息,至少不用纠结怎么告诉他了……

    陆朝朝看了眼傅宝嘉,小声询问:“他看起来脸色怎么样?”

    傅宝嘉看了眼谢妄,诚实回答:“从来没有这么难看过。”

    陆朝朝:“……”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缓缓转过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呵呵呵呵,你怎么出来了?你的手不痛吗?”

    她的笑容从来没有这么僵硬过,而面前的谢妄的脸色,的确如傅宝嘉所言,前所未有的难看,一双眼直直盯着她,周遭的空气温度仿佛都低了几度。

    一道惊雷落下,闪电映在他脸上,衬得他整个人更可怕了。

    陆朝朝解释道:“你都听见了是吗?好吧,我可以和你解释。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那天真的是个意外,我本来是想捉章安澜为婿,结果不知道为什么,你被迷晕了送进宫里来了,我当时发现搞错了,本来想赶紧把你送回去的,可是那天晚上刚好杨将军当值,你也知道他一向一丝不苟的,我怕解释不清楚,就只好先让你留下来了。

    第二天的时候,我看见你,就想到你老是跟我过不去,老是爱说一些很气人的话,我又想到那天在跃龙池的事,我越想就越生气,就想小小的报复你一下……所以我才骗了你。”

    她越说,声音越低下去,全然没有底气。

    她没把宝嘉说出来,毕竟当下的情形看起来谢妄非常生气,若他日后要报复,还是只报复自己比较好。她是公主,谢妄再怎么报复她,也不能真拿她如何,可宝嘉不同,万一他给宝嘉家中穿小鞋怎么办?

    谢妄视线钉在她身上,冷冷开口:“公主还真是豁得出去,为了报复我,竟连这种事也可以用来扯谎。”

    他从一开始便以为,她不会用这种事骗人,所以未曾怀疑过她,可到头来,她竟然真的在骗他。

    陆朝朝继续小声说:“我还以为你会很快就发现的,谁知道你竟然一直相信……”

    谢妄道:“是,怪臣愚钝。”

    他阴阳怪气的语气让陆朝朝听着很不舒服,但此刻她确实做得不对,只好垂着脑袋,小声反驳说:“也不能全怪你愚钝,也得怪你以前老爱气我,你要是以前没这么讨厌,我就不会想报复你了。”

    她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说着偷偷瞄了眼谢妄的表情,他的表情还是很难看。

    “哦,原来还怪臣从前总惹公主生气。”他声音好像更冷了。

    陆朝朝眨眨眼,虽然有些心虚,但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道:“你知道就好,所以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吧。不过总而言之,我还是要向你道歉,对不起,谢妄,我不该欺骗你。”

    谢妄冷笑一声,一言不发,只从她身侧越过,似乎要下楼。

    陆朝朝看着他的背影,看了眼窗外的天气,阻拦了一句:“你要走了吗?可是外面还在下大雨,大夫说了你的伤口不能碰水的。要不你等雨停了再走吧?”

    谢妄一步都未曾停下,只留下一句:“公主厌恶臣至此,臣就不碍公主的眼了。”

    陆朝朝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下了楼,走到了茶坊门口,而后千山撑开伞,他走入伞下,便消失了。

    这会儿的雨比方才小了一些,但还是有些大。陆朝朝叹了声,侧身看傅宝嘉,“怎么办?他好像真的很生气。”

    傅宝嘉摇头:“我也不知道。”

    陆朝朝接连叹气,罢了,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呢,只好且行且看了。

    谢妄回到谢府后,阴沉着脸将替林娇取的项链给她。林娇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他脸色很是难看,身上还有些湿,胳膊上更是多了一道口子。

    “怎么了这是?怎么下着这么大雨赶回来了?我又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这胳膊上又是怎么了?”

    谢妄一言不发,只是冷着脸往外走。

    林娇又气又急,看向他的两个侍从,千山也是个闷葫芦,她问万山:“他这是怎么了?”

    万山道:“小的也不知道怎么说。”

    林娇急道:“一五一十说!”

    万山便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说给林娇:“二公子今日原是替夫人取项链,岂料在芙蓉阁门口遇上了常宁郡主,常宁郡主说有事与二公子说,便和二公子去了茶坊。至于常宁郡主和二公子说了些什么,小的不得而知,只是常宁郡主临走之时似乎哭过。后来,昭阳公主也在那茶坊里,与二公子吵了起来。昭阳公主一气之下要走,却因下雨不得行,只好折返。茶坊里有人发生了争吵,大打出手,混乱之间,有匕首差点刺中昭阳公主,二公子替昭阳公主挡下了那匕首,所以胳膊上才受了伤。之后属下和千山替二公子包扎了伤口,又请了大夫来。昭阳公主与二公子又吵了一架,至于为何争吵,属下不知道。吵完那架,二公子便离开了茶坊回府了。”

    林娇没想到这一个上午竟如此曲折,发生了这么多事,她捋了捋,喃喃自语道:“又是常宁郡主,又是昭阳公主的……”

    她以为谢妄是和昭阳公主吵架所以才脸色难看,想到他的伤口,又问了万山几句,知道大夫说没什么大碍这才放下心来,又命府里下人赶紧去炖补汤。

    “都给他说了,让他哄着让着人家,怎么又跟人家吵架,吵完架自己也不开心。”林娇叹了声。

    回到明心堂后,谢妄将自己关在了书房。

    他身上衣服湿了些,但他没有立刻去沐浴更衣,他只是脸色阴沉地坐在桌案边。天色仍旧昏沉,书房中没有点灯,晦暗不明的光线里,谢妄兀自坐了许久。

    原来陆朝朝是骗他的,原来他们之间压根什么也没发生过。

    ……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自己的情绪。

    这很好,这件事是假的,说明他与陆朝朝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他不用再听她的摆布,做那些他并不想做的事。他不用再对她负责,从此之后可以同她划清界限。

    他为此高兴、庆幸、释然,他也为此愤怒,因为他受到了欺骗,只是这些情绪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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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竟还有一种难言的失望,和隐约的迷惘。

    他方才……真的很愤怒,他一向是个情绪并不重的人,爹娘和兄长都说他太冷淡了,喜怒哀乐都比常人冷淡许多,更遑论愤怒这种情绪。

    可是方才他觉得自己快被愤怒烧没了,因为陆朝朝骗了他,陆朝朝用这个欺骗的理由,迫使他学狗叫,迫使他为她端茶递水,捏肩……他为此愤怒,因为这些事都是他从未做过的,他像戴上了屈辱的镣铐,一切都是因为他以为他真的和陆朝朝发生过什么。而现在,她告诉他,原来一切都是假的,那些事他本可以不用做。

    他当然应该感到愤怒,可是除了这些,好像还有别的愤怒。

    谢妄觉得心烦意乱,没办法静下心来思考这些莫名的情绪。

    他捏了捏眉心,不

    管怎么说,这一切都结束了。

    雨似乎停了,不知何时停的,窗外的天光又一点点亮起来。林娇端了补汤过来,在书房门口说话:“缜之,我给你炖了些鸡汤。”

    谢妄整理好情绪,开门。

    林娇跨过门槛,将手里的汤碗搁在桌上,观察着谢妄的神情,见他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心下稍安,思忖着开口:“听说你又和昭阳公主吵架了?”

    听她提及陆朝朝,谢妄脸色当即一沉,冷声道:“母亲,以后不要再提公主了。”

    林娇心下一惊:“怎么了?吵得这么严重?吵架嘛,很正常的,今天吵了明天就和好……”

    谢妄打断她:“母亲!”

    他语气严肃,林娇意识到他没在开玩笑。

    谢妄正色道:“我与公主之间并无任何关系,此前的事,皆是误会。今日公主已经与我说明白了,还望母亲和兄长也当此事没有发生过。”

    林娇问:“误会是什么意思?”

    谢妄道:“就是我与公主之间从未发生过任何,公主仍是清白之身,是我误会了。”

    他终究没说是陆朝朝骗了自己。

    林娇没想到竟是这样,“啊,那你与公主……”

    谢妄重复了一遍:“我与公主没有任何关系。我不喜欢公主,公主也不曾喜欢我。还请母亲日后也勿要再提此事,免得造成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林娇没想到自己到嘴的儿媳妇竟然飞了,还未从愕然中反应过来,已经被谢妄推出门外-

    雨又下了两刻钟才停下,陆朝朝和傅宝嘉二人没了再去逛买首饰的心思,待雨停之后便各自散了。

    陆朝朝回了宫后,去见崇光帝。

    崇光帝搁下手里的政务,见女儿神情沮丧,有些失魂落魄,忙问发生了什么事。陆朝朝想到今天的事,只和崇光帝说了今天谢妄救了自己的事。

    “父皇,你赏他些什么东西吧。”

    崇光帝听罢,后知后觉地心惊:“你没事就好,缜之护驾有功,朕自然该赏赐他。你日后再出宫,还是带上两个侍卫吧,万一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也好保护你。”

    陆朝朝嗯了声,没有推辞,她自己今天也是吓到了。

    崇光帝以为她是吓到了所以才无精打采,让她赶紧回宫休息。陆朝朝和崇光帝告退后,就回了曦光殿。

    她撑着下巴,又叹气,本来她以为她告诉谢妄真相的时候应该是趾高气扬的。告诉他,你竟然被我骗了这么久,你这个笨蛋。

    可现在她一点也没觉得得意,反而感觉心里并不好受。

    对谢妄舍身相救这件事,她真的觉得很意外。

    以前也有过一些类似的事,小时候她快要摔倒,谢妄根本连扶都不会扶她一把,只会任由她摔倒,然后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还要说一句很难听的话。上次跃龙池不也是,他直接就躲开了她的手,让她掉进了水里,还生了一场病。

    可今天,他竟然宁愿自己受伤也帮她挡住了那把匕首。

    难道是因为今天真的太紧急了?以前那些她都不会伤到?

    陆朝朝一直到躺在床上,还在为这件事心绪翻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想到今天谢妄手上的伤口,血肉模糊的,虽然谢妄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但她还是觉得肯定很疼。

    唉,明天给他带点伤药吧。陆朝朝翻了个身。

    夜色幽寂,翻来覆去睡不着的,还有谢妄。

    他有些睡不着。

    今晚他没有做梦,但还是睡不着。

    因为前面的梦,他今日特意让万山点了安神香,安神香的香味飘散在整间卧房里,按说有助于睡眠,可好像没有一点用处。

    他只好想些什么,自然而然想到陆朝朝。

    从前因为他以为他们之间有过什么,所以常做那些旖旎梦境,如今真相大白,以后不会再梦见她了。

    谢妄阖眸。

    因着心中愧疚,次日陆朝朝特意等在谢妄会经过的路上,带了上好的伤药想给他。

    不一会儿,谢妄的身影便出现了。

    陆朝朝等着他走近,再开口:“谢妄。”

    谢妄脚步一顿,没想到她会出现,他面色冷峻,拒人于千里之外:“参见公主。”

    陆朝朝看见了他的表情,知道他不想看见自己,长话短说:“你的伤还好吗?”

    “多谢公主关心。”他语气冷淡。

    陆朝朝有些尴尬,让风荷把伤药给他:“这是我从御医那里讨的伤药,给你,应该会好得快一点,也有止痛的效果。”

    谢妄看了眼那伤药,却没有接。

    “公主如此讨厌臣,难保不会再给臣下些毒药。”他这张狗嘴,果然吐不出象牙。

    陆朝朝脸色一垮,瞪他一眼:“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恶毒的人吗?我知道我骗你是不对,但是我现在是真心实意希望你的伤快点好的。”

    她没好气地说完,已经不想给他药了,在心里偷偷骂他,臭谢妄!

    陆朝朝带着风荷转身:“不要就算了。”

    她气呼呼地拎着裙摆往前走了好一段,气不过,又拿起那瓶药扔向谢妄的背影:“对,没错,我就是下了毒药!我毒死你啊!你这个超级大猪头!”

    陆朝朝骂完,转身就走。

    谢妄忽地被药瓶砸在背上,又听见少女气急败坏的声音,一时脚步顿住。

    他回过头,少女已经气鼓鼓地走了,光看背影也能看出她在生气。

    那瓶药落在他脚边,谢妄目光落在白色的瓷瓶上许久。

    他从来没觉得她是恶毒的人,甚至于,觉得她连坏人都算不上。相反,他一直认为她底色是一个善良的人,只是有些娇纵脾性,而且不太聪明,所以他没有想过她会用自己的清白欺骗他,只为了报复他,所以他在听说她动手打人的事后,也觉得应当有隐情。

    万山见他看着那药瓶,便打算伸手捡起来,被他呵止:“不许捡。”

    谢妄说罢,提步往前。

    万山看了眼那白瓷瓶,这不太好吧,这毕竟是公主赏的东西,就这么扔在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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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可公子都开了口,他也不能违逆,默默地移开视线,跟上谢妄的步伐。

    “公子,等等我。”

    陆朝朝气得直跺脚,仿佛脚下的地砖是谢妄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她就不该关心他,他分明还是那么讨厌!讨厌死了!

    正生着气,忽地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是章安澜。

    章安澜也看见了她,行礼:“臣参见公主。”

    他如今已经入了翰林院做官。

    陆朝朝又惊又喜:“你怎么在宫里?”

    章安澜道:“太后娘娘召臣入宫。”

    陆朝朝哦了声,太后召他入宫做什么?她正想着,听见章安澜主动解答。

    “太后娘娘听闻臣曾在佛寺修过几年佛,故而今日特意召臣入宫探讨佛法。”除此之外,太后又一次问了他,是否愿意尚二公主。他的答案与上次一样,太后似乎有些不悦,让他离开了。

    章安澜温柔地看着她,没有告诉她这些。

    “原来是这样啊。”陆朝朝知道太后崇尚佛法,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五台山礼佛,“那太后娘娘应该挺喜欢你的。”

    章安澜笑笑:“臣对佛法并不精通,想必不能讨太后娘娘欢心。”

    陆朝朝安慰他:“太后娘娘要是不喜欢你,你也别伤心,太后娘娘她也不喜欢我。”

    章安澜似乎有些惊讶:“是么?这世上竟然会有人不喜欢公主?”

    他这话就说得太好听了,陆朝朝唇角翘了翘,心说,可他就不喜欢她啊。

    想到他有喜欢的人,陆朝朝不禁问起:“上回你说,你有喜欢的人,那你跟你喜欢的人是怎么认识的呢?”

    章安澜脸上的笑意更温柔几分:“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和两个哥哥一起出门,那两个哥哥不大喜欢我,便诓骗我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想要欺负我。就在这个时候,她出现了,她身份比我高贵许多,我那两个哥哥见到她也得恭敬行礼,听她的话,她呵斥了他们,把他们赶走了。我被两个哥哥欺负得鼻青脸肿,甚至脸上也脏兮兮的  。她一点也没有嫌弃我,走到我身边,伸手拉我起来,又用帕子把我的脸擦干净。她又带我去放风筝,从那之后,我便一直记着她。”

    原来是青梅竹马啊,陆朝朝垂下眸子,不禁有些难过。

    听章安澜的描述,他的心上人似乎是个极好的人,那她就更没什么希望了。

    她走神之际,听得章安澜唤她:“公主?”

    陆朝朝回过神来,扯了扯嘴角:“真好,希望你们终成眷属。”

    章安澜的目光仍是温柔地盯着她:“臣也希望如此。”

    不远处,去而复返的谢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第25章 第二十五“你吃醋啦?”

    阳光明媚,给那二人都笼上一层浅金的光,任谁看了不说一句登对。

    万山沿途找了两遍,终于寻到那只小巧的白瓷瓶,因着昨日下过雨,白瓷瓶在地上沾了些污泥,他小心拾起,用袖子擦了一遍,长叹一声。他家公子也是会折腾人的,方才他要捡他又不让,结果都走出去这么远了,又忽然折回来找。

    万山匆匆靠近谢妄,恭敬将白瓷瓶奉上:“公子,找到了。”

    谢妄收回视线,看了眼那白瓷瓶,忽地觉得很不顺眼。

    “不要了,扔了吧。”

    万山看着自家公子的背影,狠狠地咬牙,合着不用你自己找呗,说扔就扔,说捡就捡。

    万山这回可学聪明了,他才不扔,只把白瓷瓶收进衣袖。若是待会儿公子又改主意,他直接拿出来。

    万山追上谢妄的脚步,出宫的一路上,谢妄步伐飞快,万山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脸色更是难看。万山想了想,还是本着侍从的准则开解道:“公子,您别生气了。”

    谢妄睨他一眼:“我何时生气了?”

    万山:“……”

    您揽镜自照,看看您的脸色再说呢?都阴沉得要下大暴雨了,还没生气呢?

    但他是一个合格的侍从,他要顺着自家主子的话说:“好的,您没生气,是属下会错意。”

    谢妄:“知道会错意就闭嘴。”

    万山闭了嘴,只沉默地一路小跑,跟着谢妄出了宫。谢妄登上马车,心道,他有什么可生气的?

    陆朝朝并不知道谢妄去而复返,她看着章安澜,为他的话而沮丧不已,并未注意到章安澜看自己的眼神,只勉强笑了笑,便同章安澜告别。

    章安澜看着她的背影,忽地又唤了一句:“公主,河西的春日很美。”

    陆朝朝回眸,不知他为何说起河西的春日,她只好说:“那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去河西看看。”

    章安澜笑着嗯了声。

    谢妄回到刑部的官署,叫他们拿了最近的案卷卷宗来看,看了会儿,又问起他们近来手中在做些什么,挑三拣四地,比往日还要严格几分。

    宋恒被他挑了错处,正训斥着:“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宋恒不敢反驳,只连连应是,胆战心惊地退下了。

    众人都暗暗觉得今日谢大人心情不好,却又不知他为何心情不好,只好都打起精神来应付,不敢触他霉头。

    因着谢妄今日格外严肃,众人下值的时间也比往日慢了些,好容易送走这位煞神,大家皆松了口气。宋恒亦是精神紧绷了一日,待到下值,面上终于露出了些欣慰的笑容。

    宋恒走到官署门外,眼前更是一亮,小敏竟在门外接他。

    小敏小跑着走近:“夫君,我给你带了些吃的。”她过来的路上特意买的。

    小夫妻举案齐眉,官署其他年纪大些的官员皆是打趣,宋恒脸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

    谢妄走出来时,便看见小夫妻俩在一旁说话。

    他记得宋恒上次说过与妻子的故事,还说像他和陆朝朝。他眸色一沉,移开视线。

    宋恒感知到什么,背脊一僵。他今日出了好些错处,被谢大人训斥了几回。

    小敏也暗自打量着谢妄,悄声和宋恒说话:“夫君,那位就是你说的谢大人么?”

    宋恒点点头:“今日谢大人不知怎么,心情不大好,训了我好多次,吓死我了。”

    小敏若有所思:“他生得好生俊俏,就是瞧着冷冰冰的,不大好相处的样子。你说他今日心情不好,会不会是因为与昭阳公主吵架了?”

    宋恒摇摇头,谢大人的私事他们一向知之甚少,主要是谢大人本来也没什么私事。他想起什么,和妻子说:“不过今日一早,谢大人胳膊受了伤,不知怎么弄的。听说昨儿在茶坊里有人生事,谢大人也在,制止了事端,昭阳公主也在。”

    小敏也摇摇头,心中却忍不住构思起自己的话本来。用谢大人和昭阳公主本名的话本说书人那边都不收了,她便换了个名号,只仍按他们二人写。

    谢妄这日回到家中,林娇记挂着他胳膊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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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回来便过来关切。

    他今日忙了一整天,中间原该换次药,也忘了。林娇叹气,似乎早有预料,督促着他换药。他又不是武将,虽说自幼习武强健身体,但到底没受过什么大伤,林娇看在眼里,还是心疼。

    “千山万山,你们俩日后得督促他按时换药。不按时换药这伤哪里能好得快?”林娇絮絮叨叨地,“听见没有?”

    千山万山二人应下。

    拆下细布,伤口看起来竟比昨天还要严重些,林娇眉头皱起来,“怎么不见好啊?是不是昨天那些伤药不好?我记得陛下赏了好些伤药,千山你去找找。”

    万山见状从袖中拿出那白瓷瓶:“夫人,这里有。今日上午,昭阳公主特意拿来的。”

    谢妄见那瓷瓶他没扔,睨他一眼:“我不是让你扔了?”

    万山装死。

    林娇瞪他一眼,拿过瓷瓶,倒在他伤口上:“扔什么扔?你就不想好是不是?”

    谢妄抿唇不语,任由林娇把那瓷瓶里的药膏涂在他伤口上。那药膏有种清凉之感,一涂上去,疼痛之感顿时减轻几分。

    他知道伤口为何更严重了,伤在右胳膊上,他今日还用了右手写字,批了许多卷宗。

    将伤口重新包扎之后,林娇勒令他少用右手,不想再听林娇唠叨,谢妄只得应下。

    右手伤了,有诸多不便。沐浴的时候便是。

    谢妄不喜旁人服侍自己沐浴更衣,右手不能沾水,只好将右手搁在浴池边缘,用左手擦拭身体。擦拭到后腰的时候,谢妄动作有些不便,他忽地想到那时候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可后腰处隐隐作痛让他相信了这件事。

    既然一切都是假的,那他当时为何会觉得后腰隐隐作痛。

    算了,再想这些没有意义。

    他擦拭干净身体,换上寝衣。

    他以为自己不会再梦到任何和陆朝朝有关的事,可这天夜里,他却又梦见了。

    应当是在官署门口,他刚下值,陆朝朝掀开马车帘栊,唤了他一声:“夫君。”

    他有些愕然,愣在原地。

    陆朝朝已经下了马车,朝他走近:“你怎么还愣着,快回家啦。”腔调又是那种软甜黏糊的。

    她伸手牵住他,他任由她牵着,与她上了马车。

    再之后是一些细碎的串不起来的场景,紧跟着,又是陆朝朝和章安澜站在一处说笑,他在一侧站着冷眼旁观。

    忽而那正笑着的少女转过身来,朝他走近:“怎么啦?你吃醋啦?”

    梦里的谢妄没有说话,少女用小指勾住他的小指,纤细的手指在他手心里挠着,“别吃醋啦,我只喜欢你。”

    梦里的画面再一转,是他把少女揽进怀里,反复品尝她的唇瓣,唇齿交缠,肢体交缠。

    谢妄睁开眼,失语良久。

    “……”

    明明已经没有关系了,为什么他还会梦见这些?

    他失去了那个为自己辩白的理

    由,只剩下一层苍白的窗纸笼着另一件事。

    谢妄不愿戳破它,有些自暴自弃。

    没有,他并不喜欢她。

    一点也不。

    所以他也不会吃醋。

    这只是一个梦,梦只是虚幻,而非现实-

    大齐建国在四月初四,故而每年四月初皇室将携朝臣前往京郊的社稷坛祭祀,为期三日。

    社稷坛在京郊的灵山之上,灵山是京城附近最高的山,大齐人认为在高山之上便可以和天神对话,因而最适合祭祀,向天神祷告,祈求天神降福,庇佑国家庇佑百姓。

    今年出发的日期定在四月初二。

    这天要早早出发,陆朝朝早早便起来了,让风荷水月给她梳洗装扮。祭祀这种事不好穿得太鲜艳,所以她只让风荷给她挑了一身浅碧色的襦裙,首饰也以简约大方为主。

    没多久,浩浩荡荡的队伍便出发了。

    这不是陆朝朝第一次去,她已经轻车熟路,到达灵山大约需要半日,但从灵山山脚上山还需要两个时辰,等安顿好,就该到晚上了。好在一路上都可以乘坐马车,不会太劳累,所以她只需要在马车里睡上一日就好。

    秉持着这个原则,陆朝朝一觉睡到中午休整的时辰。她在车里伸了个懒腰,才步下马车。

    因着祭祀也算公事,故而只有官员可以来,家眷却不能,所以傅宝嘉没能来。皇室宗亲里的公主郡主县主之类,陆朝朝跟她们的关系都一般,她不想凑上去,索性去找崇光帝。

    不出意外见到了谢妄。

    谢妄毕竟是风头正盛的天下宠臣,和几位年纪大的官员站在一处,颇有些鹤立鸡群的意思。陆朝朝还在记那天的仇,本想无视谢妄,可他和他们站在一块,实在引人注目,她没忍住还是看了他一眼。

    在她看过去的时候,谢妄竟然侧过了视线。

    陆朝朝努努嘴。

    崇光帝到底上了年纪,又整日里操劳国事,没有太多锻炼的时间,坐了这么久的马车身子骨有些酸痛。陆朝朝便替他按了按肩,捶了捶背,又哄他开心。

    陪了崇光帝半个时辰,陆朝朝回自己的马车。

    临走之前,她又想起谢妄。

    距离谢妄受伤已经有五六日了,不知道他的伤有没有好一点,虽然他很没有礼貌,但是她还是善良地记挂着他的伤。陆朝朝在人群中搜索着谢妄的身影,找了一圈没找到,倒是看见了章安澜。

    章安澜官位不够高,所以隔得很远,陆朝朝只能遥遥冲他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待收回视线,终于找到了在树下站着的谢妄。

    陆朝朝犹豫片刻,还是上前:“你的伤好点了吗?”

    谢妄方才看见了她和章安澜的眉来眼去,语气有些不善道:“公主放心,臣死不了。”

    他说话夹枪带棍的,实在让人高兴不起来,她就多余关心他。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祸害遗千年,像他这种祸害,肯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陆朝朝耐着性子说:“你的伤没事就好。”

    说完,她转身欲走。

    正巧此时一阵和风拂面,吹动头顶的绿叶沙沙作响,将一缕熟悉的味道携至陆朝朝鼻尖。她嗅出这是她那天给谢妄那瓶药膏的味道,“你还是用了我的药膏嘛,怎么,不怕被我毒死了?”

    谢妄一时有些无言,维持着面上的冷淡:“……万山捡回来的。”

    陆朝朝勾唇一笑,转身走了。

    谢妄看着她的背影凝眉。

    想到昨夜的梦。

    吃醋?

    吃她和章安澜的醋吗?

    他不认为如此。

    吃醋的前提是喜欢,可他并不喜欢她。

    至于他为什么做那些梦,他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他一直清心寡欲太久了。

    上山的路没那么平坦,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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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折,因而不如上午舒坦,陆朝朝坐在马车里颠得睡不着,煎熬地等到上了车,赶紧下了马车。

    这一趟行程颇为顺利,到达山上时还未天黑。

    社稷坛修建在山顶,但他们落脚的地方并非在社稷坛,而是在半山腰的灵山寺。灵山寺是为守护社稷坛而建,虽说是寺庙,但寻常人并不能在此烧香拜佛,每年也只有在祭祀的时候热闹些。灵山寺的僧人们每年定时会上社稷坛清扫,整理,而皇家会保证灵山寺的香火,故而这里虽然没有别的香客,却有皇室这么富贵的一个香客。

    灵山寺的住持早早就带着僧人们守候着他们的到来,见他们到来,便引领他们入寺住下。崇光帝问了些灵山寺与社稷坛的情况,住持一一答了。

    陆朝朝与其他女眷们被小沙弥领着往厢房去,临走之前,被太后叫住,太后看了眼陆朝朝,道:“昭阳,你今夜去佛堂抄经,为明日的祭祀做准备。你身为公主,理应为大齐做些贡献。”

    陆朝朝当然知道这是一个故意磋磨她的借口,同样是公主,她怎么不让陆皎月去呢?还不是因为她不喜欢自己么。

    可她的理由很有力,就是崇光帝,也不好说什么,陆朝朝无法反驳,只好应下。

    “是,皇祖母,孙儿明白。”

    夜里用过斋饭,陆朝朝便带着风荷去了佛堂抄写经书。佛堂的小沙弥已然得过太后吩咐,将她要抄写的经书拿出来,嘱咐道:“昭阳公主可慢些抄写,字迹要好看些。”

    陆朝朝瘪嘴点头,在一旁的桌子上坐下,便开始抄写经书。太后故意刁难,要她抄写的经书很多,她抄得手疼,眼睛也疼,又不能抄快了,心里暗暗叫苦。

    不知不觉夜色便深了,山中的夜色寒露重,夜风吹来,陆朝朝不由得瑟缩了下。风荷见状,关切道:“殿下稍等,奴婢去取件厚实些的衣服来。”

    陆朝朝点头,她手都有些冷了,放下笔搓了搓手。

    原本还有个值夜的小沙弥陪着,这会儿也不知哪儿去了。偌大的佛堂里只剩下陆朝朝一个人,和几尊威严的佛像,虽说佛应该会保佑人,不会害人,可还是看得陆朝朝心里发怵。

    那萧瑟的风吹在门上,门吱呀作响,忽地一声动静响起,一道黑影从陆朝朝身边窜过。

    她吓得站起身来,四下打量,却不见任何踪影。

    陆朝朝头皮发麻,赶紧推开门跨出佛堂。廊下两盏佛灯在风里打着转,夜色静谧到荒凉的程度,她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几步,忽地看见一道身影提着灯笼从黑暗中走来。

    陆朝朝仿佛看见救星一般,快步往前,靠近了光亮。

    待走近了才发现,来人竟是谢妄。

    不知怎么,见到谢妄之后,她心里的恐惧消散了几分,竟觉出几分心安。虽然她平时很讨厌谢妄,可是看见他还挺有安全感的,可能是因为他老是冷着一张脸,看起来谁也不放在眼里吧。这种气质在平时看起来很讨厌,但在这种时候就显得恰到好处。

    “你怎么在这儿?”她问了一句。

    这会儿按理说他们都睡了,他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边来干嘛。

    谢妄:“梦游。”

    陆朝朝刚想说他还有这毛病呢,忽地感觉身后又窜过一道黑影,近到贴着她的裙边,陆朝朝心猛地一跳,整个人弹了起来,本能地往她有安全感的地方扑。

    陆朝朝一把抱住谢妄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谢谢谢谢妄……”她语无伦次地说话,“是什么?是……吗?”

    谢妄:“……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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