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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啊?”黎雾疼得无法思考了。

    “上来啊,”薄屿说,“我背你去医院看看。”

    黎雾一句话差点儿说不完:“不、不用的……不用去医院,我每个月都忍的,我还要去看房子,房东……在在等我。”

    “你先上来行不行?”薄屿打断她,有些不容质疑了,“黎雾?”

    “……”

    磨蹭到他后背,“要、要不算了吧,你带我去路边休息休息,你的手不是……”

    还没说完,被他稳稳背起。

    出门之前,他们还因为没烘干机那事儿小斗了两句嘴。最后黎雾恶作剧似地,用头绳儿给他后脑勺的头发绑了起来。

    他居然半分脾气都没有。

    而他或许,也是她见过留这种长发最好看的男人。

    仔细想来,这人虽然嘴有点坏,经常性没耐心,脾气却不算多么糟糕。

    还很……温柔。

    趴在他后背,嗅到了他领口的清爽味道,她莫名安稳了不少。

    人潮汹涌,陌生的城市风的节律好像都很陌生。

    阵阵钻入神经的疼痛里,她又听到他问:“今天几号?”

    “……9月2号?”

    “确定吗。”

    黎雾疑惑,“问这个干嘛。”

    这段时间,薄屿的世界太过混沌,他散漫惯了,对时间也一向不敏感,也记不太清了。

    轻盈地背稳了

    她,他照着她所指向前走,“我记住了。”

    “……什么呀。”

    “以后每个月这时候我得好好管你,”他说,“省得你乱吃凉的。”

    第43章 金鱼,焰火过来亲我一口

    43/金鱼,焰火

    天阴沉沉。

    阳光吝啬地穿透云层,只有酝酿许久的雨意沸腾。

    黎雾稍微蜷缩住自己,撑起下巴,坐在便利店对面隔着一条马路的绿化带边。

    退休阿姨叔叔们摇着花花绿绿的扇子锻炼身体,互相谈笑着听不懂的深城方言。

    黎雾便起身,主动为他们让开了地方。

    脑子跟都着腹部绞痛了遭,混乱成一团。四周张张陌生的面孔,语言陌生,这里的一切也都很陌生。

    车流穿梭眼前,来往不息,滞滞望向了马路对面,她都看得有点儿发直。

    直到那道无比熟悉又颀长高挑的身影,风雪似地,推开了便利店的门出来。

    像是也找不到她了,他那眉头始终微皱,四处环视一圈儿。她立即站起来对他招手,还没力气提起声音喊。

    他再一凝神,目光就落定在她的身上,长腿迈开,向她走来。

    出地铁口,薄屿背她好一会儿,黎雾匆匆让他放她下来。她今天穿的浅色裤子,怕弄脏了太明显。她这生理期,每次都来势汹汹。

    停停走走到了这儿,附近有家便利店,还有个公共卫生间。薄屿去给她买卫生巾。

    这般阴沉天气里,黑衣黑裤衬得他愈发笔挺,单手抄在长裤口袋,随意提着一只购物袋。

    观察左右来车,微微偏开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微风阵阵,拂过他额头的碎发,侧脸轮廓好看的不像话。

    时不时又平视前方相隔不远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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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颌轻抬,仍然一身无处躲藏的倨傲,皓月明眸。

    黎雾虚软不已,待他站定,她的先抵住了他宽阔的肩,轻轻靠了他会儿。

    薄屿许久没说话,下巴搁在她头顶,半晌,拍了拍她单薄的脊背:“不是让你在门口等我吗。”

    “……嗯,”黎雾委屈地磨蹭他的肩,点点头,“但是只有这边有能坐的地方。”

    “那怎么不去坐着,”薄屿轻声,“站在这儿。”

    “怕你出来了看不到我啊,隔了这么远。”

    头顶就是落下一声很轻的笑。

    薄屿勾着那只塑料袋,搁在一旁,骨节分明的手指先拎出个玻璃瓶递给她,“我问了店里导购,她推荐了这个。”

    一瓶现泡的红枣姜茶,红彤彤的,很是滚烫。

    黎雾眨眨眼:“你怎么问的?”

    她这小脸泛白,带了些许故意与狡黠。

    薄屿笑:“你不疼了吗。”

    “还有点啦,”她说,“到底怎么问的?”

    薄屿的语气还硬邦邦,“我说。”

    “嗯?”

    “我女朋友痛经了,怎么办。”

    “……啊?”黎雾心下跳了起来。

    这人总是随口说说,都显得特别正儿八经。

    她压下了险些笑弯的眼角,不在意地“哦”了声:“那你还挺会问的……人家有职业素养,听你这么说,肯定给你推荐该推荐的东西了嘛。”

    黎雾随手翻了翻购物袋。

    除了他们男生常识里日用的、夜用的,他甚至还买了什么棉条、护垫、小翅膀这类……不仅如此,便利店那些常见的牌子,好像都被他一股脑给买来了。

    是他能做出来的手笔,太豪横了点。

    “……买这么多干什么呀,”黎雾苦笑,“乱花钱。”

    她在便利店兼过职,知道其中一些牌子不算便宜。

    而且,现在他全身上下,就剩下那天晚上,他们走了狗屎运刮中了彩票的钱吧。

    “不知道你用哪个舒服,”薄屿也是听那导购跟他推荐了半天,他笑,“我爷爷偶尔会看看佛经什么的。”

    “嗯?”

    “大风刮来的钱得尽快花在正经事儿上。”

    你还有这道理啊?

    薄屿也不多说了,他慢条斯理拿出支烟咬在唇上,嘴角噙笑,催促她:“快去吧,房东没再打电话催你么。”

    倒是买了几包黎雾平时最常用的那种,她火速拆了出来,“催啦,他还挺凶的,那嗓门吓死我了……我和他说我们马上就到。”

    “对了,你不许再乱花钱了,以后就给我买这个就好了哦……我不用棉条那些的。”

    她说着,还对他晃了晃那包装袋儿,怕他忘记似的:“就这个。”

    薄屿点了点下颌,意思他知道了,那抹红色火光晃入他带笑的眼底。

    他便也摆出一副稍严肃的神情:“赶紧去吧,别又疼了。”

    ……换个卫生巾又不会止疼。

    黎雾没多和他说这些了,决定有空再跟他好好科普,她步子一转,就要去了。

    薄屿又在她身后出声。

    “黎雾。”

    他好像很少这么正经喊她。

    黎雾浅浅回眸。

    “把房东电话发给我吧,我和他说一声,”薄屿淡声,“我们稍再晚点过去。”

    黎雾不解:“晚点吗?”

    “就推后半小时?”他视线晃过她身后,无奈一笑,“我得带你回去换个裤子吧。怕他凶你,那就我来说。”

    其实也不是很凶,可能就是房东见惯了出尔反尔的房客,态度比较急躁。

    地铁回去太麻烦,不过两三公里路程,打了车,很快回到那家小旅馆,黎雾换掉了弄脏的裤子。

    就是个往返的事儿,出租车司机人很慷慨,和薄屿在楼下等。

    再下楼,黎雾听到薄屿在问司机那片租区的情况。

    司机操了口啰啰嗦嗦的广谱,咂巴着烟:“那片在我们深城算是乱的咧,老区嘛,哎哟……靓仔,你们是刚毕业的小情侣?很多小情侣为了图便宜和上班方便都住那片的,交通便捷嘛,周围很多互联网公司啊、建筑公司什么的,不过现在发展起来了,其实也没那么糟糕。”

    模棱两可说了番,便图穷匕见:“不如,我给你们介绍介绍个地方?如果你们是为了上班方便,正好,离那儿不远有个公寓小区,环境特别好,商用水电,就是租金得贵那么点……”

    黎雾出声:“薄屿。”

    薄屿没察觉她下来,闻声回眸,见她气色稍好点了,掐了与司机套近乎的那烟,“走吗?”

    黎雾过去了,率先拉开车门,对司机说:“麻烦您了,给我们送到原地儿就行。”

    司机讪讪:“好,好。”

    上车前,黎雾和薄屿咬耳朵,“你刚听到他说租金‘贵’,你眼睛都亮了。”

    薄屿眉眼微抬:“有吗?”

    “对呀!”黎雾说,“你答应我的,不许乱花钱了哦,我们还要生活呢。”

    薄屿没什么意见,他当然也有自己的道理,“不过这世上大多东西,都是一分钱一分货。”

    “我知道的呀,”黎雾笑嘻嘻,“但是不管几分货,我们先去看看嘛。”

    “都行。”

    上了车,薄屿把那只还热滚滚,装着红枣姜茶的玻璃瓶递给了她捂肚子。

    黎雾抱住瓶子,钻入他臂弯:“你要相信我的眼光。”

    到深城之前,黎雾问过了她在这边就业的同班同学。

    大概了解到,这个片区租价比平均水平稍低,除了附近大厂工作的年轻人,还有不少社会上的闲杂人等,房子比较老,发生过一些失窃案。

    黎雾可能见惯了,她家那块儿就是群租房聚集地,鱼龙混杂的,早几年的时候小区经常遭小偷,最喜欢偷个电瓶车什么的。爸妈早年摆小摊,有天回家,她爸心大,太

    累了忘锁车,第二天就不见了,满城去找,报了警也不了了之。入室盗窃这种事儿,早年也不少发生。

    “所以我这次,以我入职的‘长维’周围辐射五公里的范围找的房子的,这儿算是这片比较OK的小区,性价比可以的,”黎雾下了车,忙不迭同薄屿说,“喏,你看,外头就是派出所呢。”

    薄屿住哪儿倒是没意见,她这话说完,他也被说服了,以他之前在国外生活的经验,还是说:“警察也有跑不及的情况,最好我们选一家防盗门和门锁都比较新的。”

    这一点黎雾还真没想到,她点头答应:“你提醒我了,房东发房子的视频我都没注意这点。”

    “最好的是,我们再自己换一遍,嗯?”他又说,“这不是乱花钱,机械锁容易被撬,电子锁你也不知道之前存了谁的指纹连了谁蓝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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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么。

    听着他这一句一句,主语好像都变成了“我们”。

    黎雾低敛着眼睫,居然不是很好意思看他了,只答应:“好。”

    还在吃饭那会儿,房东就催。

    进入居民小区,找到楼栋号,薄屿拨了个电话过去,对面却说还在路上。

    可能一开始听黎雾是个女孩子,以为她好拿捏,所以才那么凶巴巴的。对他倒是温和。

    黎雾比划比划,小声:“你那会儿打电话和他约了几点。”

    薄屿把手机稍稍夹在肩膀一侧。

    天气阴恻恻的,风紧一阵、慢一阵的,黎雾穿着短袖不由地都有些瑟瑟发抖。

    他脱下外套递给了她,对她比手势,五点。

    “……”黎雾看了看表,这都五点一刻了。

    “您什么时候到?”薄屿淡着声音问那头。

    黎雾好像是头一回,听他这么耐心又礼貌讲话。

    愣愣地披上了他这宽大的夹克外套,她好似同时被衣服上所残留的他的体温,给温柔耐心地拢住了。莫名有安全感。

    不知那边回了什么,他的嗓音沉了沉,带了些不容置疑:“我们还约了别人,如果五点半您还没到,我们就不等了。”

    “……”嗯。

    还是那个他。

    这下房东着急的咋呼声都能从听筒的电流中钻出来了:“等等啊!马上!我……我这等红灯呢,刚你们说晚点到,我也去办了点自己的事情嘛。”

    “我们约了五点。”

    “……还、还有个路口,你们忙的话就先上去,先看看,来了直接和我说想法!”

    轮到黎雾手机震动。

    房东怕他们找不到似的,又发了一遍定位,这次详细到带了单元号和楼层。

    还很轻易地把门锁的密码告诉他们了。

    “……”看来如果决定住这儿,锁是必须要换了。

    这个点,附近小学放学了,小区里非常吵闹。楼房不算多么破旧,其他的感受与黎雾家小区无异。

    让她很有亲切感。

    正要上楼,好像有蚂蚁沿着脚底板往上钻,她又有点儿直不起腰了:“……薄屿,那个我。”

    他再次在她面前躬身,扬了扬下巴:“你上来。”

    “六楼诶……”

    黎雾记得这房子没电梯的。

    趴到他身上,贴着他宽阔坚实的后背,她还披着他那外套,前后都很温暖。

    黎雾第一次,对这个陌生城市的秋天有了印象。

    原来夕阳会落得这么早,又这么的缓慢。

    这么温柔。

    男人那棱角冷淡的侧脸,好似都覆上了一层毛绒绒的暖光。她早发现,他睫毛属于男孩子里比较长的那种,眉眼稍显倦淡。

    却还是好温柔。好温柔。

    没电梯,薄屿的步子稳,托住了她的两条腿,缓缓地,一步步踩住楼梯往上走。

    楼道用乳胶漆推了遍,边边角角毛糙又凌乱,还留着些去不掉的小广告痕迹。

    环境比来之前房东吹牛吹的差远了,楼梯也窄,破破烂烂。说不上有多么好。

    黎雾这一刻却开始觉得,如果是和他一起,怎么都还不错。

    她出声,“薄屿。”

    薄屿以为是她要问什么,就是笑了声:“别问了,你不重。”

    “……不是啦,”黎雾贴在他耳后,也笑,“我就是感觉,我有点坏。”

    “怎么这么说?”

    “……其实,我也可以自己走的,我没那么不能忍受,但是我现在,又不是很想下来,”她说,“就想让你背我。”

    他鼻腔里微哂一声,“嗯,那你是真挺坏的。”

    也没松开她。

    “薄屿。”

    她又唤他。

    千丝万缕的阳光,顺着细细密密,绒毛似的柔软光路,悉数洒在了他和她的身上。

    他嗓音很轻,带着笑:“又怎么了。”

    她就有了那么一丝小小的紧张:“你去给我买卫生巾,你真的……说给女朋友买?”

    薄屿笑话她的傻气:“你非要这么问?”

    “那我怎么问嘛。”

    他又不说什么了。

    “我就是那么说的,你怀疑什么。”

    却只听到寂静楼道里空旷的风声中,他淡淡地应。

    轮到黎雾来笑话他这傻不拉叽的话:“行,我勉为其难相信了。”

    “——勉为其难?现在是谁比较勉为其难地背着你?”

    黎雾笑声更大。

    薄屿沉了沉声,警告她,“你别笑了,不然我没劲儿了。”

    “……那那我下来?”

    “不用,快到了。”

    眼瞅着,就要看到头顶的那个楼层标识了,简陋到用粉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6”。

    突然,黎雾又出声:“哎,薄屿。”

    “嗯?”

    他回眸。

    “我……我们走错了,”黎雾举着手机,“不对,是房东发错了,咱们在单元四,其实是……单元三。”

    打心眼儿里心疼他,她说着赶紧从他身上下去:“……我自己下来吧,我自己走,咱们下楼。”

    才站定,他指骨的冰凉触感,结结实实落在了她下巴上。她惶惶抬眸。

    男人眼底情绪不明,好像都要气笑。她赶忙举起手机,被他叩住下颌两边,嘴唇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没骗你了,不信你康?”

    薄屿看都没看她那手机屏幕上如何,他轻慢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所以,这趟不算数了?”

    “……”

    那你要我怎么办?

    好久没这么高强度地运动过,薄屿向后倦懒地倚在栏杆,深深平复气息,“过来亲我一口。”

    “……”

    “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你人还怪大度的?

    第44章 金鱼,焰火以后每年我们都在一起

    44/金鱼,焰火

    踮起了脚,尝试去触碰他的唇,黎雾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紧张。

    明晃晃看到自己掉进他眼底了,他的呼吸好像也靠近过来,她赶紧阖眼:“不是,你真这么好哄吗……”

    “我也可以不?”薄屿抬了抬眉,一脸放浪。

    突然,楼上的防盗门响。

    伴随着高跟鞋、皮鞋的脚步声,窸窸窣窣夹杂说笑的人声,朝楼梯这边过来了。

    呼吸都要撞上,黎雾赶紧松开了他:“算了算了……算我欠你一次吧?等没人了再说,房东估计都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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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飞奔下楼了几步,后头没动静。

    黎雾又扭过头,这下如何也压抑不住脸上的得意:“快呀?”

    薄屿抬着下巴觑住她,满脸不爽。

    不情不愿地,还是抬起步子,双手插兜吊儿郎当跟下来了:“你以为六楼那么好爬?”

    黎雾赶忙凑上去,匆匆挨了下他唇角:“辛苦辛苦啦!我也很心疼你的好不好。”

    薄屿终于哼笑:“你有吗?”

    再绕到隔壁单元,又爬了次六层。这栋楼的结构基本大差不差,不过这楼梯也是真的陡。

    找到门牌,先输入密码进去。

    虽是一室一厅,却是房东为了多赚钱,自己打了一堵墙,与隔壁的那户隔出来的。简单翻新过,收拾得很干净,不知是否是外头天气不好,室内不怎么着光,阴沉沉的。

    空气中泛着一股久无人居住的淡淡潮霉味。深城就是如此,到处都潮漉漉的,他们住的那家小旅馆也是。

    大致参观一二,不多时,房东来了,小眼睛小鼻子,身材肥胖,非常典型的中年男人模样,爬了这么个六层,挥汗如雨。

    “……看好了吗!行不行,行不行?”房东气喘吁吁问他俩。

    黎雾还没说话。

    薄

    屿稍微环视了一圈,先开口:“您手里还有没有采光好点儿的房子了?就这一片的。”

    他顿了顿,垂眸问黎雾:“你公司在哪儿来着。”

    “高维路?”她记得是这个。

    “哦,”他就强调,“离高维路近点儿的这片。”

    旅馆楼下,薄屿和出租车司机聊天,大概了解到这里的情况。以前也听过,深城这边很多房东手里都不止一套房源。

    毕竟上世纪末深城就经历过房地产泡沫的大风口,本地的这些房子大多都在本地房东手里,多数是用来租给外地人的,家中手握几栋楼的不在少数。

    胖房东哼哧哼哧喘了半天气,操着广普:“这个不行嘛?”

    薄屿示意窗口,直言:“对面楼挡着,阳光照不进来。”

    胖房东难掩对外地人的奚落神情,眯着眼睛,观察一番他俩,看得出薄屿是个穿着打扮都还算考究的:“高维路,高维路嘛……对了,你们在哪上班呐。”

    薄屿不想被打听那么多,又问一遍:“您还有没有朝阳的房子可以出租的了?”

    胖房东呵呵一笑,自顾自啰嗦着说:“我这儿呢,是离附近地产大厂‘长维’最近的了,你们如果在那儿工作,算你们有眼光哈!这里是最方便最近的了——对面正好有一间,也是这六楼,带个阳台。”

    薄屿往门边过去:“就在对面?”

    “对对对对,出门右拐就是!”胖房东抖着一身慢吞吞的肉,呼哧呼哧跟上。

    “就是租金每个月要贵500块哦,靓仔!不瞒你说,那间平时我都不给人租的,老有家长来高三陪读喜欢租,我一租也都是一年起步的。”

    黎雾心里暗暗计算,每月多500块,起租一年就是六千。这超出她的预算太多了。

    拽了拽那只骨节微凉的手,她眼神暗示他,还是不要了。

    反正还约了别的房东,虽然这儿是离她上班最近的了,直线距离都不到五百米。通勤费倒是能省下好一笔。

    薄屿却是依着她这力道,反扣住她的手,拽她一把往对门过去,看她一眼,“先看看?”

    ……他是不是对每个月多500块的支出没什么概念啊?

    黎雾心想。

    房东殷切为他们打开那扇门,被扑了一脸的光亮。比刚才那间亮了不少,视野采光都是极好,还带个宽敞大阳台,

    就是这房东实在心大,电子锁密码都一样的。

    “——这间才好呢!厨房的油烟机都是新换的,一到晚上每家每户做饭啊,这烟就排不出去,还是天然气灶。”

    “喏喏,美女你看看啊,虽然比刚才那间缺个沙发茶几电视机,但我这入户门的地毯也是新的!”

    “……”差的不是一点吧。

    黎雾倒觉得,除了采光好点儿,有个阳台之外,那间明显要设施更全一点。

    不过,她还是挺心动。

    有阳台意味着衣服至少大概率能晾干,天天能感受到阳光,让人心情都很好。

    她开始纠结了。

    房东啰啰嗦嗦自卖自夸好久。

    薄屿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看着她:“还是刚才的比较好?”

    其实对比下来,这个更让她心动啦。

    黎雾想了想一年要多支出的六千块,还是很心绞痛:“嗯,是啊……那边的热水器看起来比较新是吧,什么都很好。”

    薄屿一脸怀疑。

    黎雾:“……”

    她知道自己什么都写脸上了。

    房东接话:“那热水器可是我三年前装的,上个租户还说总是锈住,通开过一次……”

    黎雾把这房东的那点心思摸得门清,生怕薄屿被说动,正色:“通开过就好了嘛,再锈住的话我们联系您来修不就行?不是我们人为因素的话,自然是您份内的事儿。”

    房东:“……床可是都要散架了喔,窗户也很旧的。”

    黎雾都要气笑:“头一次见有房东满嘴说自己房子不好的,您要这么说,那我们先去别的地方再看看了,就不在您这儿浪费时间了,免得就算住进这间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毛病,天天都要麻烦您。”

    说着,她就要走。

    “我们去看看别的,我不喜欢这间。”

    薄屿顿了顿,还是跟上她。

    “哎,你们……”房东恳切的眼神飘向了她身旁的男人,“靓仔!刚不是你要看的嘛,你和你你你女朋友商量下啦?”

    “我这也急着租出去嘛!我们再谈谈?”

    薄屿没说什么,对那老板还算礼貌地微笑,点一点头算作道别。

    下了楼,到房东听不到的地方了,黎雾开口:“第一间明明很好了,东西旧点都能用,一个月两千块……比起在港城,租金当然贵很多,但是在深城,我觉得正好了。没必要非要个大阳台,还要朝着阳面。”

    那房东追下来,一坨肉蹦上了那辆弱不经风的电瓶车,还遥遥喊:“再考虑考虑啦!”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哦,哎呀,说了还不信,哪儿还有我这么好的!”

    薄屿伸出了条手臂,懒懒搭在她的肩,头也没回,“没事儿,你不喜欢就再看看别的。”

    “你和我一起住吗?”

    “你想吗?”

    “……”黎雾心想这或许是板上钉钉了,顿了顿,:“你如果喜欢带阳台的,我们看完了别的,还不行的话,就再和他谈谈?”

    薄屿看她一眼,仍笑意淡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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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一起的话……总不能只考虑我的喜好。”

    “一起什么?”

    薄屿就有些故意。

    “同居啊!!”

    黎雾咬牙把这俩字说出来。

    薄屿一脸得逞的笑。

    黎雾说:“你有什么需求就说出来哦,你担心衣服晾不干……”

    “说了我听你的,”薄屿是真没什么意见,“你担心什么?”

    还不是担心你太挑剔。

    “你非要阳光好的房子……”黎雾还没说完,他的视线,随着指背的凉意,轻轻掠过她脖颈。

    似有若无的。

    “晚上回去给你买个药膏吧,”他似是轻叹了声,“又红了。”

    这么一说,她好像才察觉到那又痛又痒的感觉。

    是了,深城比南城那地方都要潮。住了一晚上居然就这样了。

    见她那双清澈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他,突然就不说话了。

    薄屿抬眉:“你这么看我干什么?给你买个药膏,换个居住环境好点的房子的钱,我还是能想想办法的。”

    “——不行不行,不要那间了,说了太贵了啊,”黎雾移开了目光,“……起湿疹就起了,药膏也到处买得到,有什么的。”

    “我不喜欢那间!”她几度强调。

    薄屿也无奈了,淡淡笑:“行。”

    “你记住了?”

    “记住了。”

    路上,薄屿想起什么:“这会儿还难受吗?”

    “喝了你给‘女朋友’买的红枣姜茶,”黎雾笑眯眯,拍拍包包,“瓶子都收进去了。”

    薄屿:“喝完了还留着瓶子干什么?”

    “哎呀,跟我妈学的习惯,”黎雾说,“我是想,等我们搬家那天,路上看到花了买一束好了?插进去,摆家里,肯定很好看。”

    说着,她又不好意思了。

    真的像是要同居过日子了……

    薄屿看着她,只是笑。

    “好。”

    约了别的房东,看过另外几家,有好有坏。综合考虑下来,居然还是第一家看过的那两间对比起来各方面最好。

    当然那间朝阳面的是最最好了。

    晚上,回到旅馆房间,黎雾累的瘫倒在沙发。

    生理期,半点儿别的力气也没有。

    和房东发了消息,就定第一间,明天交房。

    刷了会儿购物软件,看了看搬家要买的东西。特意搜索栏家用烘干机,研究了几个平民牌子的测评,性能、价钱对比许久。

    白天他们晾在窗口的那衣服还潮乎乎,她都不敢想这玩意儿穿身上,她会被捂出多少湿疹。

    想到早晨他看到衣服没晾干的臭脸,她忍不住轻轻笑。

    夜风静静吹进来,窗口那件宽大板正的男士白色T恤旁边,挂着她的小碎花连衣裙。

    迎着摇摇晃晃的月光,也一起摇摇摆摆。

    浴室里泛起似有若无的水声潺潺,依稀听见,他似乎接了一通电话。在说德语。

    应还是他那位朋友Olive。

    黎雾歪着脑袋,有些困了,看到他的尾戒随意扔在一旁茶几上。她伸手放在自己掌心,细细用指腹摩挲那一枚金属莹凉。

    衬着窗外清冷光线的折射,注意到

    里面刻了一行小字。

    2016.01.06。

    0106?

    不是他生日吗?

    以前他俩总去酒店乱来,她没注意过。前天晚上在车站买票,特意看过他的身份证。

    他的确是这天出生。

    为什么是2016年的这天呢?

    这是什么值得纪念的日子吗?

    等了他好久都不见出来,也是太无聊了,黎雾拿出手机,把这串年月日输进了搜索框。

    蹦出来的,都是一些无聊又无关紧要的新闻,国内国外都有。她正要切回购物软件,打算继续看烘干机,目光倏然顿住。

    那是一条国外的体育赛事新闻,好在是英文,她看得懂,是场世界级的气。步。枪射击比赛。

    明确出现了“BOYU”这名字。

    还有“冠军”、“15岁”、“首次夺冠”、“最年轻的冠军射击手”、“天才”这类字眼。

    ——所以,20160106。

    那年他的生日,也是他第一次拿到冠军那天。

    听他说过,他爸爸那些年在国外破了产,意外出车祸的那天,正巧是彼时只有18岁的他,参加完一场世界级的比赛拿到冠军当晚。

    他爸爸为赛事队伍倒卖兴奋剂的事情同时被披露,当地射联的人怀疑他也与此有所关联,他还在医院昏迷期间,就作废了他在那场比赛的所有成绩。那之后,他爸爸不知所踪,媒体披露出身后的人也越来越多,他过往的成绩悉数作废,甚至国王绝大多数的赛事新闻上,都无比刻意地抹去了“BOYU”这个名字。

    和房东确定好了就搬,黎雾刚收拾了下他们的行李。

    他的那台Switch游戏机,和保护盒在行李箱是分开收纳。她对收纳有点儿强迫症,以为是他忘了收,自作主张想给他放进去。谁料打开了那盒子,里面赫然是几个写满英文字的药盒,写满医嘱的纸条同时夹在其中。

    那会儿又累又困,她心想大抵是感冒药,看盒子里有东西,也没再多事给他归置。

    没顾得上及细看。

    联想到了他前段时间在港城近乎把自己藏起来的颓然状态,她恍然意识到什么,趁着水声在响,立刻从沙发翻身起来。

    轻手轻脚,再小心翼翼打开了。

    仔细去看,医嘱是全英文,药盒上的字眼也是。

    大抵辨识出。

    大多是抗抑郁治疗的,还有一些抗失眠和焦虑的。

    是一个月前,在墨尔本的某家心理诊所开的。

    医嘱明确标注了如何用量。

    他却几乎没吃几粒。

    隔着浴室的玻璃门,那道高挑的人影儿晃动,花洒关了,水汽腾腾,没那淅淅沥沥的声响了。

    黎雾默然放了回去,把那枚尾戒也归于了原处。躺回沙发,也听到了他徐徐低缓回应电话的嗓音飘荡出来。

    她心跳阵阵,难以平静。

    窗外飘着一丝丝清凉的雨意,电话挂断,他走向了她。

    浑身蓦然被一丛温暖裹住了,带着清冷的凉意。薄荷气味的沐浴露香。

    薄屿把凉被罩在她身上,正要抱她去床上。黎雾忽然出声,“你洗完了?”

    “嗯,”他讶然,停下了动作,“你没睡着?”

    “……眯了会儿。”

    相对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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