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驯服一只阴湿男》 20-30(第1/25页)
第21章 配得感他对她过度的依赖,有着病态的……
阮梨知道,李赫的嫉妒心一向很强。
在高二时,有一个同年级的男生暗恋阮梨,却又因为害羞而不敢主动告白,便偷偷写了一封情书,委托自己的好兄弟帮忙塞进了阮梨的课桌。
很不巧的是,这一幕恰好被李赫纳入了眼底。
所以,这个本来很纯情的暗恋故事,最终落了个十分凄惨的结局。
那个可怜的男生只是像平常一样地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却被五六个混社会的小混混围堵,将他的情书公然高声念出。那情书里有多少个字,他最后就挨了多少拳。一直到鼻青脸肿、血肉模糊——那些
人就连标点符号都一并算在里面。
最后,再监督他亲自将那封信撕毁,付之一炬,连渣都不剩。
在之前,阮梨甚至都不知道那男生的全名,也从没跟他正式见过一面——可是,即便这样,李赫也没有放过他,更没有心慈手软。
最无辜的,当属那个帮忙塞情书的好兄弟。他也没能免遭毒手,最后辛酸地住进了医院,三个月都没来学校,自此留下了走夜路的阴影。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最后却反倒摆出一副正当防卫的受害者的模样来。
他连手都没脏,湿漉漉的眼却氤氲着水汽,望向她,忽而勾唇一笑。
“姐姐,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来打扰我和你了。”
李赫对她扭曲的占有欲,演变到了后期,甚至不仅仅局限于她身边的异性。
只要是和她关系亲近的人,无论男女老少,他统统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他对她过度的依赖,有着病态的排他性。
他厌恶待过她身边的每一个人。哪怕只是一个无关的路人,上一秒与她言笑晏晏,下一秒就也成了他的敌人。
高中两年的时间,他费尽心思去破坏她正常的社交圈。好像只有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相依为命,他才能真正的满足。
现在,时隔多年,他对她病态的占有欲,显然已经克制了许多。
要不然,他也不会忍受她的男友留在她身边那么久,而不是直接把他抛去泰晤士河喂鱼。
不过,还不够。
她偏偏就要挑战他嫉妒的极限。
阮梨不想再这样惯纵着他了,她要反过来利用他对她的控制欲——她要他亲眼见到她脱离他的掌控、反复碾踩他的逆鳞。
尽管那会让他发疯。
哪怕那会让他发疯,
她也要想尽办法、彻底摆脱这个疯子。
后来,阮梨独自坐在回家的出租车里,反复咀嚼李赫那难看至极的表情,每次回味都有不一样的感觉。
不是很喜欢偷窥吗?
那就让他知道——他所看见的,只不过都是她想让他看见的而已。
那些对于贾温文的夸赞之词,当然都是违心之言。事实上,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所谓“贾先生”,只不过是个无聊透顶、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但她故意要极尽溢美之词去赞誉他,以此来激怒李赫,去剪断他最后一根理智之弦。
这华丽的戏台搭好,一直到亲口说完了最后一句设计好的台词,阮梨亲眼看着李赫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暗沉了下来,如同阴云密布,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她反倒升起了一股大仇得报的恶趣味之感。
为了看见他这个表情,她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在贾温文身边待了一整晚,听他絮叨连篇的废话——好像也就显得没那么煎熬了。
痛苦吗?
痛苦就对了。
任何想要走近她、拘束她的人,最终都会被她浑身竖起的尖刺狠狠扎伤,亦如莽撞地触碰刺猬,徒留满心疼痛。
她是自由的,任何人都别妄想能束缚她——
这就是她活了20年来对自己清晰的认知。
阮梨打开手机,看见后台没有任何李赫发来的消息。
浅浅地一笑。
看来,终于可以清静几天了。
~~~
风平浪静的一晚过去,次日,贾温文再度发来了简讯。
他想邀请阮梨共进晚餐,而那时,她恰好在活动室里与朋友们小聚。
阮梨在服设专业有几个要好的同学,每当有了设计作业,他们几个便会聚在一起讨论创作灵感,互通进度,彼此帮衬。这是他们几个朋友间的传统。
她的手机放在了桌面上,还是可心第一个注意到了提示声:“阮阮,有人给你发消息了。”
[希望昨天的小风波没有影响到我们愉快的气氛。
今天我约了一家不错的餐厅,不知道阮小姐什么时候有空赏光?
顺便,我们还可以进一步商榷设计衣服的细节。]
末尾,还附上了一家高级餐厅的地址,人均上千英镑。
“阮阮,你这么快就找到新模特啦?我看看,这是谁?”可心好奇地围观,却无意间看见了贾温文漏出的头像,倏地一惊,“哎呀——这不是那个网红小贾哥吗?”
话一出口,身边的朋友们顿时一拥而上。在确认了对方的确就是那个百万网红本人后,众人皆是振臂惊呼起来。
“好厉害,真的是他哎。”
“哇塞,你真是我的姐,你是怎么把他约来做模特的啊?”
“不愧是Sukie姐,人脉这么广。”
阮梨沐浴在习以为常的艳羡声中,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心想,大概,这也就是贾温文本人能带给她的唯一的好处了吧。
“哎呀,这你们就不懂啦,”可心这时笑嘻嘻地揽住了阮梨的肩头,“其实我们阮阮也是个60万粉丝的小粉红啊,和这个一百多万的,也就差几条爆款而已,对吧?”
众人纷纷点头如捣蒜。
阮梨看着那些人望着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现场除了可心,还有几个人是季云以前带来的朋友。自从两人分手后,他们本该回到季云那边去,但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几人渐渐习惯了以阮梨为中心的社交圈,竟不约而同自发地选择留了下来,就这样变成了阮梨的“分手礼物”。
当然,这也不是阮梨第一次把前男友的人脉据为己有了。
要不然,她谈那么多次恋爱干嘛?和那么多男人周旋,也不嫌烦得慌。
阮梨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回复道:
[不好意思,我今天约了同学们一起聊设计作业的事。]
没想到,贾温文回得很爽快,主动邀请道:
[那正好,就一起吃吧。反正聊的都是设计的话题,大家凑在一起,还可以共享灵感。]
[我马上就到你们学校来,接你去餐厅。]
她身旁的朋友们眼尖地看见这条回信,立马喜出望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驯服一只阴湿男》 20-30(第2/25页)
外地惊呼起来,
“太好了,跟着Sukie姐还有这个福利,能和百万网红一起吃饭呢。”
“不愧是百万网红,出手真大方啊,这家店是预约制的,我想去好久了,一直没舍得呢。”
“还是阮阮厉害,带我们去见世面。”
阮梨微微一笑,“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收拾东西啊。”
朋友们嬉笑着一哄而散。
阮梨也将拿来绘图的iPd装进了背包里,那上面画着她潦草的一个构思图。
结果,还没等她拉上背包拉链,很快,贾温文的简讯又接踵而至。
[不好意思,阮小姐,刚才我发的那家餐厅联络我说他们的晚市没座位了,要不我们换一家?]
说着,又附上了另一个地址。
阮梨点进去看了一眼,发现这家新餐厅比起最开始的那家简直低端了不止一个层次,不仅连个连锁品牌都算不上,还距离他们学校有十英里那么远。等他们吃完晚餐,都不知道几点钟了。
若不是知道这顿饭由贾温文买单,她还真会怀疑他是不是那间名不见经传的小餐厅请来的饭托子。
阮梨又翻出聊天记录,确认了几分钟前贾温文的确是自己亲口说的已经订好了餐厅。
那么,他现在突然出尔反尔,就只会是一个原因了。
不是穷酸,也不是抠门,而是将对她的算计都摆在了明面上。
若是两个人之间约晚餐,则更私密,也更具有暗示性。因此,他也自然就舍得砸钱去营造更好的氛围。
可一旦人多,这目的和性质就不一样了,愿意投入的成本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阮梨不喜欢太攻于算计的男人,更何况,是他自己先起的高调,事后才反悔,现在又想让她在朋友们面前丢份?
做梦呢。
于是,阮梨也没打算惯着他,没再用什么“临时有事”“改日吧”之类的委婉借口给对方台阶,而是直接怼道:
[不好意思,我从来不去米其林以下的餐厅]
这话透着几分不食人间烟
火的傲气。
不过,确实也是实话。
至少,阮梨在出国以后,真的没有去过太低级的餐厅吃饭。
她的行为准则就是——可以在家里邋遢地吃泡面,也可以干脆饿肚子什么也不吃当减肥;但是,在人前必须要装出一副难伺候的模样,对衣食住行都要有挑剔到几乎吹毛求疵的标准。
要不然,有谁会相信她真的是富养长大的贵小姐?
她不去米其林餐厅,难道要去KFC、赛百味,然后被她身边的熟人看见她穿着一身Dior套裙,在拥挤的人群中排队买特价折扣的汉堡套餐,然后再把吃不完的薯条挤上番茄酱,装进她的爱马仕包包里?
面具戴久了,就和脸融为一体了。
相对应的,习惯了装腔作势以后,久而久之,她人生的配得感也直线上升。
又过去了五分钟,贾温文才回道:
[是我的疏忽。我请客,自然要按照你的标准来。刚才我重新联系了餐厅,现在已经订到座了。我十分钟后就到,等我。]
呵。
阮梨蔑然地笑了一下。
虚伪的男人。
看吧,人果然都是欺软怕硬的。
如果她当时选择忍一时而顺了他的意,说不定他现在就已经蹬鼻子上脸了。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服从性测试。
八分钟后,贾温文如约到了学校门口。他今天开的是一辆新能源的代步车,对比之下就显得寒酸了许多。
阮梨微微皱眉,贾温文立马解释:“昨天我把那台宝马拖去修理了,修理工说是人为损坏的缘故,我估计是哪个流浪汉的恶作剧吧。”
说着,他主动替阮梨打开了车门,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昨晚害得你一个人回家,真是过意不去。今天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阮梨没吭声,只是暗自庆幸她刚才让朋友们提前打车去了餐厅。
上车后,车子还没发动,贾温文又开始作妖了。
“我们俩昨天逛画廊的时候,好像被我一个粉丝看见了。我昨晚回去,发现他们都在群里问这事。没想到,我俩粉丝还有不少重合的呢。”
贾温文一边说着,一边不怀好意地往她这方向瞥。
阮梨总感觉他这番话意在言外,挑了挑眉,应和道:“是吗?”
“我当时就随口说了句,今晚还要跟你吃饭,结果他们都起哄让我开直播,说要看美女。阮小姐,你真的很有名啊,他们都说,你是英区留子圈的刘亦菲,都很羡慕我能跟你来吃饭呢。”
贾温文突然一本正经地转过了脸来,认真问,“我感觉,这会是一波不小的流量。说真的,你要不要考虑跟我合作?”
“什么?”
话题转得太快,阮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其实,经过昨晚的相处,我已经看出来了,你对我并不来电。”
对于这个话题,贾温文倒是意外地很坦诚,“不过,我小贾哥并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做不成lover,我们还可以当prtner,都是为了流量,共赢嘛,对吧?”
他笑得相当油腻,阮梨的眉头则是皱得越来越深。
她还真是低估这个男人了。
他当真算得上是一个功利性极强的……老油条。
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什么被粉丝发现,根本都只是幌子。
他看出了阮梨对他没兴趣,想在她身上最后狠狠圈一笔——这才是真的。
和贾温文这种靠搞噱头,带货直播火起来的博主不同,阮梨从来没有做过直播,她是靠在网上营造人设,拍摄留学vlog、美妆穿搭视频才积攒了这些粉丝。
像她这种人设博主,最重要的就是和粉丝保持距离。
距离才产生美,距离感才会让人生畏。
一旦她开了直播的这个口子,任何不经意的一言一行,经过互联网夸大的传播,都有可能会被无限地放大,小瑕疵都会变成大毛病,她完美的人设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这对于现在粉丝基本盘还不稳固的阮梨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更何况,现在开直播,阮梨丝毫准备也没有做,对她来说只是一场横空的负担。换做贾温文而言,倒是给他造了势、蹭了流量,他随手挂个小黄车都可以开始营业了。可阮梨呢?
就算未来有一天,她要有直播首秀,那也一定不会是在眼下这种猝不及防的情况下。
“贾先生,我对直播不感兴趣。”于是,阮梨正色道,“如果你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来请我吃饭,我想我们可以提前结束今晚的活动了。”
见她是来真的,贾温文一时也意识到自己碰上了硬茬,连忙改口附和道:“怎么会呢?阮小姐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驯服一只阴湿男》 20-30(第3/25页)
会我了,今晚咱们不是去聊设计衣服的吗?”
说着,贾温文突然想到了什么,还以为只是方式没谈拢,就不死心似的,冷不丁又补充了一句:“或者我们可以打pk,我连线你,你那头也不耽误——阮小姐意下如何?”
阮梨面无表情地看向他:“贾先生。”
“Oky,Oky,Tkeitesy!”见状,贾温文这才嬉皮笑脸地将车子点火,“别那么紧张嘛,开个玩笑而已,你实在介意就算了,这话就当我没说。”
根据他的表现,阮梨不得不承认,她应该重新审视自己病急乱投医、找贾温文来做搭档的这一决定是否真的值得了。
但说过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难以收回——至少眼下的状况,的确如此。
因为,下一秒,阮梨就收到了可心发来的消息,说他们已经到了餐厅,还问阮梨他们现在在哪里。
没办法,总不能一言不合把那五个朋友晾在十英里外的餐厅。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但明显,她还是低估了贾温文这人的下限。
车子没挪动半步,他忽然贴近了过来,还把手臂伸到了阮梨的身侧,帮她扣好了安全带。
“阮小姐,安全带不要忘了系牢。”
他系安全带时,陡然凑近的身体、意味不明的眼神……都让阮梨感到非常不适。
那是一种并不友善的凝视感。
若不是还记着自己人前绝不红脸动气的松弛人设,阮梨真的很想当场怼回去。
可下一秒,车载音响就像感知到了阮梨的情绪,突然不受控制地响了起来。
它开始循环播放一首英文歌曲,那前奏的曲调十分诡异——在空灵的雨幕声中,传来时远时近的嘶鸣。
阮梨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幅画面,一只幽灵在古堡的阴暗长廊中徘徊,忽而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
那声叹息,宛如一阵裹挟着幽秘气息的冷风,而吹在了阮梨的后脖颈上,瞬间激起了她的鸡皮疙瘩。
这音乐实在很阴森,贾温文也着急地想去关闭音响。
“怎么回事,”他拼命按动开关键,却是无济于事,“怎么还关不掉了?”
直到嘶哑的男声开始吟唱——
“Youweremysun
Youweremyerth
ButyoudidntknowllthewysIlovedyou,no
Soyoutookchnce
Andmdeotherplns
ButIbetyoudidntthinktht
theywouldcomecrshingdown,no……”
车内不断回响着这高昂到有几分扭曲的音乐,那哀凄的人声,恍若一个被背叛的灵魂在怨念极深时发出的绝望嘶吼。
偏偏关不掉。
手忙脚乱地按东按西 ,却怎么样都无法阻止那声音灌入双耳之中,令人心头震颤。
简直就像是一桩灵异事件。
仿佛是谁在试图用这种方式告诉她——
即便锁上他的四肢、堵住他的口舌、打断他的双腿,
他也会用其他无所不用其极的方式,
不遗余力地纠缠她的梦境、悄无声息地渗透她的生活、无孔不入地侵占她每一寸领土。
就连身为旁观者的贾温文,额头上都沁出了丝丝的冷汗。为了缓解惊惧之感,他只好抬眼看向了阮梨,干巴巴地慌笑了一下。
“这什么破系统,电车就是不稳定……”
“不好意思,又失态了,不知怎么的,最近好像有点倒霉,看来得抽空去寺庙里拜一拜了。”
“Tocry,crymeriver
Crymeriver
Crymeriver……“(*注)
他干瘪的声音与沸腾的乐声夹杂在一起,很快就被这股魔音给淹没。
歌曲演奏到了最后,却在收尾时陡然加入了些许扭曲的颤音,诡异的音效戛然而止,散出的余波却似有实质,一圈一圈地缠绕着听者的神经,让人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贾温文也终于找到了窍门,他关闭了所有蓝牙、投屏,还有无线网,这才让所有音源断绝在了空气里。
一切太过匪夷所思,简直就像是车载系统被植入了恶意病毒一样。
如此熟悉的剧情,
让阮梨心底油然而生一股不祥的预感。
是他吗?
一定是他吧。
除了他,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
可是,为什么——
他来这里做什么?
她昨天才与他划分了界限,除非他是个受虐狂,若不然怎么会又阴魂不散地缠上来?
阮梨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一个词——
擦枪走火。
一想到,她可能又落入了他窥伺的界域之内,阮梨浑身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这种未知的感觉,才更让人心惊动魄。
“原来是网络的问题。好了,现在应该没事了。”
终于关掉了音乐,贾温文这才松了口气。
不知怎么,这两天,他总有种很诡奇的感觉。
仿佛,只要他一靠近阮梨,某种威胁的警报就会无声地拉响。
无论是昨夜那幽灵一般的卡宴;还是今天这突然失灵的音响。
就像是存在一股神秘力量,在暗中窥视他的一切。
越想越惊恐。
但愿只是他多心了。
贾温文低声念了好几句阿弥陀佛,这才驱散了心头的恐惧,再度启动车子道,“好了,我们走吧。”
可是,
真的已经没事了吗?
阮梨却是心有余悸,难以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
她突然翻过身,往车窗外看去——
日暮西山,马路上空荡荡的,不见半个人影。
只有呼啸的风声穿透耳膜,犹如鬼魅的低鸣。
第22章 假名媛该不该,赌一把?
二十分钟后,两人终于抵达了晚餐的地点。
那是一间位于闹市中心的独栋餐厅,奢华的玻璃幕墙反射出都市繁华的街景,行人如织,灯火辉煌。
一进门,就有应侍生带领着他们去了雅间。等阮梨推开门时,看见朋友们早已经入席等候多时了。
见到二人进门,朋友们也自然而然地开始活跃气氛。
“Sukie姐和小贾哥来了。”
“没想到大网红私底下这么平易近人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驯服一只阴湿男》 20-30(第4/25页)
,还请我们吃这么贵的餐厅。”
“就是啊,今天多谢小贾哥了。”
“不客气,我也很喜欢和你们这些小年轻在一起聊天。”在一片恭维声中,贾温文笑着看向了阮梨,“尤其是和阮小姐,那简直是我的荣幸。”
他说话时,那笑容谄媚又讨好。
阮梨没理会他的巴结,径直坐了下来。
没得到回应,贾温文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随后清了清嗓子,也随之入座。
应侍生传菜时,他突然自顾自地拿出了手机,又打开了补光灯,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架在了桌子上,对着自己,开始调整机位。
坐在他旁边的可心第一个发现了端倪:“咦,小贾哥,你这是要干嘛?直播?”
闻此言,阮梨的眼皮一跳,耐心终于跌至了极限。
她放下餐具,正襟危坐地盯着贾温文:
“贾先生,我以为我们的意见已经达成一致了。”
贾温文此时却仿佛换上了另一副嘴脸,嗤之以鼻地冲她笑道:“没错。我是答应了你,不会勉强你来播,所以现在是我自己在开播啊,没问题吧?”
他这番话根本就是强词夺理。
阮梨本以为,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会有所收敛,
没想到,他现在直接演都不演了,真是难看。
见阮梨没有回复,贾温文还变本加厉,得意地挑起眉来:“我没有拍到你,也没让你露脸,我只是在播我自己吃饭而已,我就是直播给大家探个店——这样也不可以吗?”
“阮小姐,你也是做博主的,又不是纯素人,我知道你人美心善,没有这么玻璃心,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在她没注意到的角落,贾温文已经悄然打开了直播,直播间的弹幕里已然是一片附和声:
[还是小贾哥会说话]
[进来学语言的艺术了]
[666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
[兄弟们保持队形,懂的都懂]
……
为了搞直播噱头,贾温文逐渐暴露本性,甚至为了搞起节目效果,开始玩一些烂梗。
“你们来看,今天现场有四个美女,两个帅哥。你们知道贾哥今天是下了多少血本,才办成这场宴会吗?你们都想象不到。”
说着,他得意洋洋地竖起了三个指头。
弹幕都炸开了锅。
[这又是多少人的一辈子]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凑这么多美女帅哥是想干嘛,我都懒得点破你]
[贾哥好福气,男女通吃啊]
[吃完饭直接带去玩套圈游戏]
[主播可以的,连白富美都拿下了]
……
年轻的大学生,以及步入社会有点小钱的中年男人——二者放在一起,最容易造出黄谣来。
可心也看到了直播间那些不堪入目的弹幕,她哪里见过这场面,自己被当成了别人网暴的素材,只能哭丧着脸来到阮梨身边:“阮阮,怎么会这样啊?”
“不是说只是来吃个饭的吗?”
在一片嘈杂的污言秽语中,阮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欺辱她的朋友,实际上,是在扇她的脸。
她倏地站了起来,缓步走到贾温文跟前,指着他持续发亮的直播页面:
“贾温文,”她命令他,“关掉直播。”
她的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肃穆,瞬间激起了弹幕的逆反之心。
[是谁在说话?]
[怎么这么冲啊]
贾温文起初也被她这番凛厉的气势给唬住三分,但很快就镇定如初:“别紧张,阮小姐,我直播没有拍到你的脸,充其量,也就是把你的声音当背景录进去了而已,你要是实在介意,不说话不就好了?”
说着,他又若无其事地垂下头去,读起了直播间的弹幕:“你们都在问她是谁?哦,对,忘了给你们正式介绍了。”
“我今天约会的重磅嘉宾——阮梨。你们知道吧,就是那个网上很火的英区刘亦菲。你们一定猜不到,我们今天吃饭其实是为了什么事,是她想让我配合她的课程安排,当她的模特儿,为我量身设计一套衣服!哈哈哈,没想到吧,说不定你们的小贾哥还有当男模的潜质哦。”
贾温文说这话时,语气里尽是沾沾自喜。
他油腻的眼神还止不住地往阮梨身上瞟,从头到脚地打量。
他这幅表情,更是招来了弹幕里不少的牛鬼蛇神。
[这模特是什么圈内新型的黑话吗?带不带颜色的?]
[我看,那女的只是想蹭贾哥的热度而已]
[一直听说留学生圈子很乱的,果然如此]
……
面对他下作的骚扰方式,阮梨却忽然失笑。
原因无他,
只是再一次被男人的普信程度给逗笑了而已。
最后,她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看向贾温文揶揄道:
“你又老又丑,这模特机会怎么来的,自己心里没数吗?”
贾温文没想到她竟然会回怼,一时脸色发了白:“你说什么?”
“若不是你天天在后台发私信骚扰我,我会多看你一眼?”
阮梨微眯起眼,上下打量着他,忽然“啧”了一声,“原以为你浑身上下唯一的可取之处就是那一百万粉丝,没想到——你的粉丝也都是一群low货。”
这一声轻微的咋舌,杀伤力却极大。
配合上她一边轻轻摇头的动作,那神情仿佛在嘲笑着对方的行为简直愚蠢至极。
“你——”
贾温文恼羞成怒地站了起来,指着阮梨的鼻子就要破口大骂。
旁边的几个朋友立马站了起来,维护起阮梨:
“哎,你想干嘛?难道还想动手不成?”
“这可是公共场合!你再这样我们可要叫安保了!”
阮梨则站在被朋友们包围的中心,对着脸色发白的贾温文,优雅一笑。
“何必与这种人一般见识?”
“可心,走吧,今天就当是浪费时间看了一出猴戏。”
可心也背起包包,跟在了阮梨身后,应声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走吧,没必要为了这种人影响心情。”
贾温文见他们几人作势要走,忽然一拍桌子,皮笑肉不笑地阻拦道:
“慢着——既然阮小姐急着要走,不如就先把账单结了吧?”
几个朋友一愣,面面相觑,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了起来。
“小贾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啊,你不是说今天由你来请客吗?怎么还带临时变卦的,格局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驯服一只阴湿男》 20-30(第5/25页)
太小了吧。”
“我格局小?”贾温文怒极反笑,看向了一旁的阮梨,阴阳怪气道,“我只是觉得,既然阮小姐对我这般瞧不上眼,想必也是不愿再花我的钱了。倒不如现在把账算清楚,也能彻底撇清咱俩的关系。毕竟,阮小姐也不想背上讨厌之人的人情债吧——阮小姐,你说对不对?”
他这是在威胁她。
将他请客一事,偷换概念,变成了她欠他的人情债。
话音落下,贾温文还朝角落里的应侍生做了一个“结账”的手势。
应侍生闻声而动,扭头便拿来了长长的一卷账单,餐食加上酒水,每一道菜品都价值不菲。
可心接过那单子一看,瞬间吓得花容失色。
食材与酒水的价格,再加上场地布置费、服务费等等,最后的总数目算下来,折合人民币,竟然要将近三十万。
这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他们虽然都是富二代,可毕竟还是学生,家里管着大头的钱,而他们只能每个月管父母开口要点零花。
要他们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来就为了吃顿饭,以他们的条件,还是有些吃力。
可心忍不住小声嘟囔起来,“怎么这么贵啊。”
另外一个朋友也难为情地低下头,“我以为今天有人请客,所以都没带多少现金。”
“我也是……”
“你们怕什么,不是有阮小姐在吗?”贾温文笑了笑,反问道,“听说,阮小姐家里可是做外贸生意的,她自己又是几十万粉丝的博主,每个月的流水恐怕远不止这么点儿的。”
“对她来说,三十万,应该只是小菜一碟吧?”
得寸进尺,忍无可忍。
阮梨已经开始后悔跟这种跳梁小丑沾上关系了。
她低下眼,看着面前摆着的高脚杯里还装着一半的酒。她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想将这深色的酒水泼到贾温文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让他今晚再也笑不出声来。
就在她猛地攥住酒杯,马上就要实施脑中的想法时——
“阮小姐,怎么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了?”
“提到要你付钱,就摆出这样一副表情来——”贾温文将眼睛眯成两条得意的细缝,犹如得志小人,“不会吧?传说中的英区刘亦菲、商圈贵千金,不会真的连这一顿饭钱都拿不出来吧?”
泼酒的冲动原本如猛兽倾巢——却就在贾温文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被硬生生地遏制住。
阮梨按在高脚杯上的指节都用力到发起了白。
不行,要冷静。
不能泼。
谁先让愤怒占据了理智的上风,谁就率先露出了破绽。
这杯酒泼出去,火气是解了,但接下来她要面临的棘手问题会变得更多。
贾温文很快就会反应过来,进而反手拿住她的话柄——如此一来,不仅让她优雅的人设崩成了渣渣,还会让她泼酒这一行径,显得像被戳中痛处之后的破防之举。
更何况——
她还真怕这酒泼出去,反倒把贾温文这个蠢货给泼爽了。
越是在这种时候,越要保持冷静。
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会犹如蝴蝶振翅,持续地激起意想不到的惊涛骇浪。
贾温文眼看着几个方才还活蹦乱跳、指手画脚的学生,此时都变得安静无声——他不禁讥讽地笑出了声。
其实,贾温文早就等着看这一幕了。
几天前,阮梨破天荒地回了他的私信,主动询问他见面的地点,他那时还别出心裁地选了这一家画廊,原本以为是她熟悉的领域,两人也更容易打开话题。
却没想到,等见了面,阮梨却全程都是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画没看几幅,照片倒是拍了不少。还精挑细选地发在了社交媒体上,时不时地掏出手机来看一看,反复确认点赞和评论数的变化。
也不知道又在钓哪条大鱼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