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终于变了，但只是一瞬。

    “你们……不该知道这个词。”她低声说，“你们不该触碰‘涅?’。”

    “告诉我们。”我逼近一步，“否则，我不确定你还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她笑了，笑得像是在看一个可怜的疯子。

    “你以为你能阻止‘涅?’？”她低声说，“你以为你是在拯救人类？你是在加速毁灭。”

    “闭嘴。”我冷冷地说，“告诉我‘涅?’在哪。”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说：“它不在地表。”

    我皱眉：“什么意思？”

    “它在地下。”她缓缓说，“在人类最不该触及的地方。”

    “地下？”林晓皱眉，“你是说……地底实验室？”

    “比那更深。”苏婉轻声说，“在地核边缘……那里，是‘涅?’的核心。”

    我们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在地底建立了设施？”张晗难以置信。

    “那不可能。”林晓摇头，“地核温度超过5000度，没有任何人类设施能承受那种环境。”

    “但他们做到了。”苏婉笑了，“他们找到了方法。而‘涅?’，就是这一切的核心。”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我问。

    “进化。”她低声说，“真正的进化。”

    “我们不能再听她胡说。”张晗打断道，“我们必须立刻行动。”

    “等等。”我拦住他，“苏婉，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她看着我，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复杂的情绪。

    “因为我曾经也像你一样。”她说，“我以为我能阻止‘涅?’。我以为我能拯救人类。”

    “但你失败了。”我说。

    “不。”她摇头，“我成为了它的一部分。”

    我心头一震。

    “你什么意思？”

    她笑了，笑得凄凉而疯狂：“你以为我是在为他们效力？不……我已经没有选择。‘黑曜计划’不是实验，是筛选。我们都是被选中的人……你也是。”

    我猛地后退一步。

    “你疯了。”我咬牙。

    “是你们疯了。”她低声说，“你们以为自己在对抗命运，其实你们只是命运的棋子。”

    我转身离开审讯室，心跳剧烈。

    “我们必须立刻行动。”我对林晓和张晗说，“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我们都没有时间犹豫了。”

    林晓点头：“我会继续破解日志，寻找‘涅?’的具体位置。”

    “张晗，你负责调动所有可用资源，准备深入地下。”

    “明白。”张晗点头。

    我望向窗外，天色已亮，但阳光却照不进我的心里。

    “真正的敌人……才刚刚露出真面目。”

    ***

    接下来的24小时里，我们几乎没合眼。

    林晓终于破解了部分日志，找到了“涅?”可能的位置??一个隐藏在地底数千米深处的秘密设施，位于学院正下方。

    “这不可能。”我看着地图，“学院建在它的正上方？”

    “这就是他们能渗透进来的理由。”林晓说，“他们不需要渗透，因为他们本来就在这里。”

    “我们必须立刻撤离所有人。”张晗说。

    “不行。”我摇头，“如果‘涅?’真的在地下，那撤离只会打草惊蛇。我们必须秘密行动。”

    “你打算怎么做？”张晗问。

    “潜入。”我冷冷地说，“我们得亲自去看看，‘涅?’到底是什么。”

    “你疯了吗？”林晓瞪大眼睛，“那里可能有成千上万的变异生物和武装力量。”

    “我知道。”我看着她，“但如果我们不去，人类就真的完了。”

    林晓沉默了片刻，最终点头：“好。我跟你去。”

    “我也是。”张晗说。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仿佛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契约。

    “明天黎明。”我说，“我们将开启真正的战斗。”

    “为了人类的未来。”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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