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粗气，看着倒在地上的一具具敌人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烧焦的电子设备气味，玻璃碎片和变异生物的残肢散落一地。

    “我们成功了？”张晗喘着气问。

    “至少病毒没被释放。”林晓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还在操作终端，试图获取更多数据。

    我环视四周，战斗虽然短暂，但异常激烈。敌人的战斗力远超预期，他们不是普通的雇佣兵，而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特种部队。

    “他们不是临时反应，而是早就等着我们。”我低声说，“这说明……苏婉的供词，可能不是假的。”

    张晗皱眉：“你是说，我们从一开始就被他们发现了？”

    “也许更早。”我望着林晓，“林晓，你追踪的信息源头，会不会是他们故意留下的？”

    林晓的手指顿了一下，脸色变得苍白：“我……我确实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如果是陷阱……他们为什么要让我们阻止病毒释放？”

    “也许这不是他们真正的计划。”我说，“也许这只是个幌子。”

    就在这时，终端屏幕突然亮起，一段新的信息自动弹出。

    【访问权限验证中……】

    【身份识别：林晓?张晗?叶晨??确认】

    【欢迎，人类最后的幸存者】

    【黑曜计划?阶段二启动倒计时：24小时】

    “什么？”林晓猛地站起身，“他们知道我们是谁？”

    “他们一直都知道。”我冷冷地说，“我们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他们的棋盘。”

    ***

    回到学院已是深夜，我们带着从基地获取的所有数据，但没人有心情庆祝。敌人的强大和计划的缜密，让我们意识到，我们面对的不是一群疯狂的科学家，而是一个真正有组织、有资源、有目的的势力。

    “我们必须立刻召开紧急会议。”我走进指挥中心，声音里透着疲惫，“所有人，必须知道我们面对的敌人是什么。”

    林晓和张晗点头，迅速通知了所有核心成员。

    十分钟后，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我们发现了‘黑曜计划’的真正据点。”我开门见山，“他们在废弃军事基地中储存了大量病毒，并计划在‘黎明之时’释放。”

    “但他们并没有真正释放。”林晓补充，“我们及时阻止了。”

    “可他们留下了一段信息。”我顿了顿，“上面写着，‘黑曜计划?阶段二启动倒计时：24小时’。”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阶段二？”有人低声重复。

    “他们真正的计划，才刚刚开始。”我说。

    “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张晗站起身，“不能再被动防守了。”

    “问题是，我们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一名研究员皱眉，“他们有私人武装、先进科技、遍布各地的实验室……这不是一个组织，这是一个影子政府。”

    “他们不是政府。”林晓突然开口，“但他们有政府级别的资源。”

    她调出终端上的数据：“我在基地的系统中找到了一段加密日志。里面提到了一个代号??‘涅?’。”

    “涅?？”我重复了一遍。

    “是他们的指挥中心。”林晓点头，“或者至少，是他们真正的核心。”

    “我们必须找到它。”我说。

    “问题是，这段日志的访问权限被限制。”林晓叹气，“我需要时间破解。”

    “我们没有时间。”我咬牙，“他们还有24小时就要启动阶段二。”

    “也许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张晗突然说。

    我们都看向他。

    “苏婉。”他说，“她知道的，比她告诉我们的要多得多。”

    “她不会说的。”我摇头。

    “那就让她不得不说。”张晗冷冷地说。

    我沉默片刻，最终点头：“好。”

    ***

    审讯室里，苏婉依旧坐在那张金属椅上，仿佛从未离开过。

    “你们又来了。”她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这么快就失败了？”

    “我们找到了你们的基地。”我说，“也阻止了病毒释放。”

    她的笑容没有消失，反而更浓了：“哦？你们以为那是我们的最终计划？”

    “阶段二。”我盯着她的眼睛，“告诉我们‘涅?’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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