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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     任兰嘉半撑着身子看着任兰昭。

    “昭儿,你太没规矩了。”

    动手打了一架都没被训斥的任兰昭却因为闯了院子被自己的二姐姐训斥。任兰昭二话不说,直接就跪下了。膝盖磕地砰一声,上首的两人不约而同都挑了挑眉。

    “二姐夫,今日的事不是芙蓉一人的错。我也有错。我愿意和芙蓉一起领罚。你不要送芙蓉回凉州。”

    任兰嘉不再言语,只是看向陈朝。

    陈朝垂眸看向跪着的人:“谁给你说我要送芙蓉回凉州的?”

    刚刚还振振有声的人缩了缩脑袋,低了两个音调:“芙蓉,芙蓉说的。她说你肯定要送她回凉州的。二姐夫,芙蓉很可怜的。母亲没了,父亲日日在军营里,府里的下人还很凶狠,不能送

    她回去的。”

    下人凶狠?陈朝扯了扯嘴角。那是因为不凶狠的下人压根看不住她。

    陈朝没说话,任兰嘉也不搭腔。

    任兰昭抬起头,可怜巴巴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两人。

    陈朝不为所动,一直没替叶芙蓉说好话的任兰嘉先软了心。

    “去吧,和芙蓉一起跪着。好好跪上两日,然后都回院子禁足三月,正好一起在院子里反思反思。”

    关三个月不能出门,对任兰昭不算什么,但对叶芙蓉而言就是天大的折磨。但不管怎么说都比回凉州好。任兰昭欢天喜地起身。

    “谢谢二姐姐,谢谢二姐夫。我这就去跪着。”

    任兰昭作势就要出门,刚到门口被人叫住。

    “等等。”

    任兰昭僵住身子,转过头。

    “二姐夫,怎么了?”

    别是要后悔吧。

    “谁动手打的你。”

    夫妇俩问的话一模一样。

    任兰昭先是一顿,随即咧嘴一笑。

    “二姐夫,二姐姐给我出过气了。她们也来赔礼道歉了。况且,她们可比我惨呢。被芙蓉打了一顿不说,眼下在家只怕还得受罚呢。”

    嘻嘻笑笑,倒是一点都不记仇。陈朝挥了挥手。

    “去吧。”

    *

    “兰昭。嫂嫂对你真好。”

    昏黄的佛堂中,两人并肩而跪。任兰昭冷不丁听到身侧的人说了这么一句。任兰昭一顿,心中暖流涌动,

    她也没想到自己一向温和的二姐姐为了她居然发了这么大的火。她虽感动,但还是惹二姐姐动了胎气,任兰昭很是内疚,偏头再看,叶芙蓉正一脸落寞。

    “二姐姐这是给我们两个人出气呢。她对你也好的。况且二姐夫要送你出京,还是二姐姐说了好话。二姐姐说了禁足,二姐夫就什么都没说了。”

    叶芙蓉瘪瘪嘴,她那表哥啊,平日里凶得要死,但偏偏就被温柔的嫂嫂制住了。叶芙蓉仰起头,长叹一声。

    禁足三个月啊,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很快,叶芙蓉就先回过劲来。禁足还是后头的事,先熬过这两日跪吧。

    不出一个时辰,本还跪的笔直的两人就相互撑着,耷拉着脑袋睡着了。

    第64章

    天未亮,侍女们按照往常的时辰打扮齐整,备了热水备了早膳准备伺候男主子起身用膳。可今日,平日男主子起身的时辰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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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女们在屋外站了许久都没听到屋里头的动静。

    侍女们面面相觑,正犹豫着要不要进门叫醒男主子时就见到慧心走来。慧心神色还是一贯的镇静,她走到门边,侧头听了一耳屋里的动静。过了一会挥了挥手,示意侍女们退下。

    任兰嘉睁眼时,外头天光已经微亮,光线透过幔帐的缝隙照进床榻。微弱的光亮足够让她看清身侧的人。

    昨夜她腿又抽筋了,吵醒了他。等她迷迷糊糊再睡着时,他还在给她揉捏着腿,也不知他几时才睡的,这会睡得格外沉。

    看着那张锋利的脸,任兰嘉的指尖搭上了他的眉间,指尖从他眉眼转了一圈到了他高挺的鼻梁上,鼻梁向下,是人中,再是温润的嘴唇。任兰嘉顺着他的唇峰感受着他的唇线,那本闭着的双唇突然张开,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

    他没用力,说是咬,更像是含,抵进他牙关的指尖可以清晰感受到他的舌尖还有口腔中的湿润。

    随之,他的双眸也睁开,眸光清明,想来醒来有一会了。

    对上他的双眸,任兰嘉缩瑟了一下。想抽回手指,他却用舌尖轻轻挑了一下她的指尖,一股酥麻的痒意从她的后腰蔓延到全身。

    在这时,男人的手从锦被中伸出,包裹住了她的手掌,将她的手指从他唇间抽出的同时粗粝的拇指抚上了她的指尖替她擦去了指尖上的湿漉。

    “让我再睡会,嗯?”

    那一声嗯,尾调轻轻上扬,语气中有无奈也有纵容。

    任兰嘉蜷缩了下手掌,在蜷缩的时候,指尖刚好刮过他的掌心。

    她不想做什么,只是看着那张脸,情难自禁罢了。

    “嗯,夫君睡吧。我陪你。”

    说是陪他睡,但任兰嘉并没有多少睡意,只是靠在他怀里睁着眼盯着床顶帐发呆。身侧的男人也没有睡多久,到了她往常该用早膳的时辰也睁开了眼。

    双眼对视,任兰嘉看着他。

    “夫君今日不上朝吗?”

    “嗯。今日得闲,在家陪你。”

    昨日他的夫人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今日朝堂中必定会有官员上书弹劾,他不上朝,与其说是懒得听那些官员说屁话,更应该是好心放那些官员一条生路。这些时日,他的耐心已经耗得差不多了,今日再听那些屁话,他怕自己忍不住就让人斩了他们。

    用早膳的时候,侍女来报:

    “王爷,王妃,魏少夫人来了。”

    昨日之事,京中闹得沸沸扬扬,来人也是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来的是任兰宜。陈朝擦拭了下嘴。

    “我去前院书房。”

    陈朝大步流星出门,没一会侍女就引着任兰宜进了屋。她见到任兰嘉还在用膳也是一愣。

    “大姐姐,可用过早膳了?”

    任兰宜点头:“用过了。”

    任兰嘉也擦拭了下嘴,随后慧心扶着任兰嘉去软榻上坐下,同时侍女们动作麻利将桌上的碗碟都撤了下去。

    刚坐下,素念就端着一碗药味浓郁的药汁到任兰嘉面前,任兰宜看着那碗药汁皱了皱眉。

    “怎么喝药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任兰嘉:“安胎药。”随后她端起那碗药汁一饮而尽。

    喝完药,放下药碗。看着任兰嘉将蜜饯放入嘴中任兰宜才开口。

    “昨日怎么回事?昭儿可是被欺负了?昭儿也是,太胡闹了,怎么能偷溜出府呢?”

    任兰昭被打的事没有宣扬。但昨日那些贵女是堂而皇之顶着一张满是伤的脸登了长公主府的门被不少人看到了。外界都传,是摄政王的表妹和摄政王妃的堂妹仗势欺人,打了那些贵女不说,摄政王妃还给她们撑腰,派出侍卫砸了别府府门逼迫被打的人反而要登门道歉。

    这行事简直霸道。

    但这话也就是高门大户后宅这么传,民间百姓可不信,之前洪灾时摄政王妃的那些善意之举他们可还记得,这么好的一个人若不是被逼急了,怎么做出这种事来。

    任兰宜也是这么想的,她二妹妹一向与人和善,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若只为她三妹妹出气,那她三妹妹得受了多大委屈。她所知道的,也只是从魏棕嘴里听说的,两个女郎偷溜出府了,具体发生什么魏棕也不清楚。昨日她就想来的,只是太迟了不方便登门。

    “昭儿被扇了一巴掌。”

    任兰嘉淡淡答道。

    任兰宜听到这答案顿时哽住,内心也从焦急变成五味杂陈。

    先是生气,气自己的三妹妹居然真被人打了,后是纠结,这一巴掌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是不是太过了着。

    怀了身孕的人脾性会变是常有的事,但她二妹妹这变化是不是着实大了些。

    “昭儿呢?如今你怀了身子,她在你这惹你操心也不是事。要不还是让她去我那吧。”

    任兰宜昨夜也和魏棕商量过了,今日才登的门。

    她作为大姐姐,在三妹妹面前多少还是有些威严,二妹妹太惯着三妹妹了,三妹妹才这么无所顾忌。况且这长公主府还有个无法无天的表姑娘,任兰宜知道自己的三妹妹做不出偷溜出府的事,昨日多半是被怂恿的,她也有意把三妹妹带走离那表姑娘远些。

    任兰嘉:“在佛堂跪着呢,已经罚她禁足三月了。大姐姐也不必忧心。接下来三月侍卫会把她的院落把守住的。”

    任兰宜不知道这罚跪和禁足是任兰昭自己求来的,只以为任兰嘉这是狠了心想给任兰昭一个教训。

    三个月,足够外头的一切风波平息了。任大爷被关,任府眼下也正处在风口浪尖,送任兰昭出府本就是无奈之举。禁足在长公主府里

    也好。

    “王爷呢?可有说什么?”

    任兰宜也怕这事影响了二妹妹夫妇两的感情,但魏棕笑她,说她杞人忧天。

    任兰嘉没有细说陈朝的反应,只是让任兰宜不必担忧。任兰宜本以为任府也会来人的,但坐了一会也不见人影。任兰嘉告诉她,昨夜就派人去任府传过信了。任三夫人得了信,还在府里骂骂咧咧了半天,说要找打她女儿的人算账。任三爷好说歹说才劝下来。

    任兰宜虽只是听说,但也能想象出自己三叔母跳脚的模样。为母则刚,任三夫人是个好母亲,任兰嘉也是个好姐姐,换成她,只怕没有这样找人算账的魄力。

    任兰嘉有孕在身,任兰宜没有久坐,她也想去看看任兰昭,顺便再叮嘱她几句。

    素念带着任兰宜去了佛堂,任兰宜见到了任兰昭,看着她笔挺挺跪着,还用那一双真挚的眼眸看她时,本准备出口的念叨也成了关心之语。任兰宜再从佛堂出来准备出府时,碰到了自己的夫君魏棕。魏棕上门,一是来接夫人的,二是来给他的二妹夫转述今日朝堂上的热闹的。

    昨日被砸了门的那些勋贵大臣进了殿就黑了一张脸,发觉陈朝没上朝后脸色更黑了。原本打了一腹的草稿如今没了用武之地。面对一个才稚龄的明丰帝又无法发火。况且,真论起来,自己府上的女郎动手在先。

    哑火无处发泄,下了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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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自己的夫人被太后请进了宫。

    堵心,太堵心了。

    魏棕出宫的时候,还遇到了荣国公府的人,细细一问才知,荣国公府这是去文国公府退亲的。

    文国公府待嫁的也只有一位女郎了,正是昨日闹剧中的其中一位,眼看就要及笄准备待嫁了,这时候却被退亲,虽然再找也容易,但找个像荣国公府这样门当户对的人家可难了。

    这上京城中,有和摄政王府针锋相对的,自然也有审时度势的。

    而当魏棕和陈朝说时,他很淡定,似乎一点也不意外,让魏棕不得不怀疑其中是不是有他的手笔。

    任兰宜夫妇两走后,陈朝才回房。任兰嘉正在捏着一沓身契翻看,陈朝坐到她身侧的。

    “这是什么?”

    任兰嘉垂着头:“皇嫂送来的乳母的身契。”

    后宫空置,宫里已经许久不备乳母了。但在任兰嘉和陈朝成婚时,太后就派人开始备着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宫中择选乳母本就有一套流程,选的都是身家清白,性情温顺能读书习字的妇人。

    这事虽归属内宅,但乳母还会承担一部分教养新生儿的职责,陈朝也上了一份心。

    “多挑几个备着。不合适就换。”

    说起乳母,陈朝想起了那夜广阳侯府的难产之事。若不是任兰宜难产,他们也不会去广阳侯府。妇人生产,危险重重,虽然府里有一个擅长医术的曾老,但到底不是专攻妇科的稳婆。府里没长辈在,他最近又忙,忽略了这些事。想来还得让太后再找些医女和稳婆来。

    不知身侧的人心中所想,任兰嘉将那叠身契递给了他。

    “夫君派人去查查这些乳母吧。不查查,我总归不放心。”

    任兰嘉话语中带着依赖。陈朝也没觉着任兰嘉是在质疑太后的能力,反而觉着任兰嘉的谨慎也不无道理。不管是明丰帝中毒还是那潜伏在广阳侯府的刺客,都说明了有心之人的无孔不入。宫中挑选乳母虽然严苛,但还是再确认下比较好。

    “我会让人去查的。”

    陈朝在府里陪任兰嘉陪了两日,期间任和郎也登了门,没有来见任兰嘉而是先去见了任兰昭。任和郎最像任老太爷,不似任兰宜温和细雨的叮嘱,而是实实在在好好训斥了任兰昭一番。听得一侧的叶芙蓉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任兰昭被训斥到双眼含泪,任和郎最终软了心,问她:“疼吗?”

    任兰昭哇一声哭了出来。

    脸是不疼了,但膝盖疼。

    最后任兰昭哭哭唧唧问任大爷怎么样了,如果任大爷真是因为盛钧行才遭了这一劫,那她就要和盛钧行取消婚约,她本就没有多喜欢他。

    才软了心的任和郎又板起了脸,斥责她胡闹。

    训斥完任兰昭,任和郎才去见了任兰嘉,既然任兰昭已经知道了任大爷的事,那还是接回任府吧,任三夫人也一直挂心。

    任兰嘉思索了下,应下了。

    本以为禁足最起码有人陪,听到任兰昭要回府,叶芙蓉丧了气。但转头她也被陈朝送进了宫里。宫中对她一向和气的太后也板了一张脸。这下好了,禁足三月就算了,还是和教养嬷嬷一起禁足。

    第65章

    春夏交替之际,去巡查的监察御史回来了大半,刚归京家都未回就径直去了稽查司新设立的府衙。他们不是空手而归的,带回了许多账册。比起盛钧行的艰难回京之路,这些监察御史身侧有禁军相护,回京之路也顺利不少。

    与此同时,陈国夫人也终于从凉州回京了,陈朝派青云去城外接的她,进城后青云本想送陈国夫人先去王府,陈国夫人却坚持先去了长公主府。

    陈朝也大概猜到了他母亲所想,已经在长公主府候着了。快小一年未见,陈朝却遭到了自己母亲的冷遇,明明两人站在一处,但他母亲眼里只有隆着肚子的儿媳妇。

    “怎么出来了?这外头的风大,你也是,怎么能让嘉儿站在这等我。”

    陈国夫人非但无视了儿子,还责怪了他。

    陈朝挑了挑眉,但也不意外。

    儿子哪有孙辈亲,如果不是他夫人怀孕,只怕他母亲还呆在凉州不愿归京。

    任兰嘉则是笑笑:“母亲莫怪夫君,我如今月份大了,府医也让我多走动走动。也到了我该散步的时间了,夫君就陪我走到这来了。”

    陈国夫人看着任兰嘉,笑容可掬。

    “散步好,这天气好,是该出来散散步。”

    那笑容满面的样子,与刚刚说风大的时候判若两人。

    婆媳两亲亲热热往里走去,陈朝默默跟在两人身后。路上,陈国夫人拉着任兰嘉的手,问她怀胎辛不辛苦,孩子有没有闹她。

    月份大了,是有些难受了,除了抽筋,她起夜也频繁了。但好在他都耐心陪在她身侧。

    任兰嘉摇了摇头,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高大的身影。

    那眉眼含情的模样,陈国夫人一看就知。她出京前还担心自己儿子这冰冷性子照顾不好自己的媳妇,如今看来,面容虽冷,但骨子里还是有几分像他父亲。

    知道疼媳妇。

    一行人进了正院,陈国夫人也是头一回来长公主府,只觉得哪哪都比摄政王府奢华。

    换成她,有这奢华的陪嫁府邸,也不愿意去住冷冷清清的摄政王府。

    坐下后,陈国夫人就拉着任兰嘉的手道:

    “在路上我也听说了芙蓉闹出的事,这丫头,自小就皮,定不住性,本以为她进京后会乖顺些,没想着还是这么不懂事。让你操心了。”

    任兰嘉也不可能真顺着陈国夫人的话说叶芙蓉的不好:“芙蓉性情率真,也是极难得的。”

    陈国夫人还欲说什么,陈朝开口了。

    “母亲,您舟车劳顿也辛苦了。要不去歇息会。院子嘉儿早早派人给您收拾好了,还给您备了接风宴。”

    低沉的男声,任兰嘉头一回从他口中听到嘉儿二字。

    她掀起眼帘看着他,但他似乎没察觉到。他的眼神都放在陈国夫人身上。

    “不了,我先回府,还有许多行装需要收拾。还给你们带了些凉州的特产,一会我回府收拾出来让人送来。”

    陈国夫人很清明,儿子随儿媳妇住在长公主府可以,她一个婆母也住在儿媳妇陪嫁的府邸算怎么回事。

    任

    兰嘉面露犹豫:“母亲,你真不住这吗?”

    陈国夫人点头:“嗯,宫里也传话了,让我进宫住几日。我过几日就进宫了。顺便也说说芙蓉这丫头。”

    陈国夫人离开凉州也有几年了,初回到凉州时,叶芙蓉整日陪在她母亲的病榻前,瞧着懂事了不少。所以陈国夫人也没想那么多,看到自小养在身边的外甥女因为失了母亲伤神,这才提出送她上京的。

    任兰嘉没搭腔,陈朝却道:“嗯,但说说可不够,母亲得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长长记性。”

    陈国夫人瞪自己儿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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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这么做表哥的。

    陈国夫人连在长公主府住一夜都不愿意,但这接风宴总要用的。一家三口难得坐在一起用了晚膳,晚膳后陈朝亲自送她回了摄政王府。

    陈朝这一去,去了许久,回来时带了好几个箱笼,有一箱是陈国夫人为未出世的孙辈准备的衣裳,都是手工缝制的,陈朝一看就看出来了是陈国夫人的手艺。

    还有一箱里的物件看着有些年头了,都是些木马和木剑一类的玩具。陈朝从箱中拿出一把木剑,放在手中把玩,整个人比往常柔和了许多。

    “夫君。”

    任兰嘉轻轻唤他。陈朝这才回过神,对她笑笑。

    “这是父亲以前给我做的,没想到母亲还留着。”

    任兰嘉走过去倚靠在他身边,木剑虽然看着有年份了,但栩栩如生,雕工极好。

    “以后留给我们孩儿,就和他说这是祖父做的。”

    陈朝的父亲多年征战,一身病痛身体早已亏空,这才早早离去。但在世时,宠爱妻子,疼爱子女。是个好丈夫也是个好父亲。

    摸着木剑,陈朝也目露怀念。

    “好。留给我们的孩儿。”

    这也是陈国夫人不远千里将这些物件带进京的本意。

    陈国夫人回京后,上京城也迎来了雨季,雨势虽然不似去年那般磅礴,那也下个不停让人难以出门。

    大雨中,剩下的监察御史也都回来了。监察御史带回的不只是账册,还有数个人头。都是在查赋税时,遇到了反抗不配合甚至意图谋杀他们的官员富商人头。陈朝给了稽查司可以先斩后奏的权利,他们这次也用上了。靠武力和兵刃震慑了下面的官员。

    监察御史带来的账册不仅是赋税,还牵扯到了上京城不少的勋贵世家,隐藏田产,为了侵占他人田产谋财害命之事,罪名颇多。

    有了证据,接下来就是清算,追查,审问,抄家。西市的法场又染了新血,流放之路上又多了不少身影。而一直争执不下的赋税新策也被暂时搁下了。

    户部大门也被重新打开了,关了快三月的户部官员都被放了出来,虽然这抄家砍头的事没落到他们头上,但他们也得了新令,要重查各地户籍和重新丈量各地土地。同时稽查司也会派人入驻户部,全程监督他们。

    户籍不对,土地不对,那一切赋税新策都只是玩笑。户部重查,稽查司复查,若查出不对,那从源头到户部负责审查的官员全斩。

    众人此时也回过劲来了,摄政王要的哪里是什么户部,他也不是想借吏部官员买卖官职影响赋税之事问责户部,他要的是可以光明正大设立有生杀大权的稽查司。

    有了稽查司,还什么六部。不管何处稽查司凭着监察的由头都可以插手。而且,除了摄政王,无人无部门可以制衡稽查司。稽查司从此会成为摄政王手里的一把利刃。

    而上京城中的煞神也从摄政王变成了那个才七品的稽查司代理少卿盛钧行。脸上常带着笑看着很和善也很佛系,但手段颇多。大概是出身商贾的原因,头脑还很清晰,什么账册暗账都躲不过他的眼。他在户部走一圈,户部官员都发颤。同时户部官员也深知这重查户籍和丈量各地土地的事得上心了,否则有个错处,就是从上至下人头落地。

    而此时,任和郎也接过了教导明丰帝的职责,明丰帝的课业本来每日都是陈朝亲自查阅,如今有任和郎在御前,他也省了心。

    官员们慢慢回过味来,原本事事亲为的摄政王清闲了许多,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党羽渐丰,替他做事的人越来越多了。

    摄政王麾下有多数武将,京城十六卫禁军,稽查司,还有把握官员升迁调动的吏部。其余几部,他根本不屑,有了这些,他足够了。有武力,有把柄,还有人才库,他若想动随时可以动。

    原本世家可能还稍占上风,但眼下,摄政王要做的就是扼住世家之人升迁的路,等那些年事已高的老臣一个个死去就行了。也无需背负骂名,只需时间到了,他就能肃清朝堂。

    名声,权利,朝堂,他都有了。

    更重要的是,他还有了子嗣,可以延绵不息沿袭摄政王府滔天权势的子嗣。

    摄政王成婚后,摄政王妃除了在新婚时在广阳侯府夫人的葬礼上露过面,就没再出现在人前过,就连之前那些贵女被逼着上门道歉也没见到她本人。不少后宅妇人议论这摄政王妃要嘛是礼佛太过痴迷了,要嘛就是拿着架子看不上她们这些后宅妇人,不屑和他们来往。

    因为一直未露面,所以摄政王妃怀了身孕之事更是无人知晓,以至于官员们眼看着摄政王难得神色紧绷,脚步匆匆出宫时也没察觉到什么。

    后宫中,陈国夫人也得了消息,脸色大变。

    “这才九个月,怎么就发动了。我也要出宫,快准备轿子和马车。”

    陈朝形色匆匆回府,刚迈进正院,就听到了隐忍不住的压抑痛吟声。侍女们更是脚步匆忙,端着热水手帕从产房内进进出出。

    青云一直候在院中,看到自己主子急忙迎了上去。

    陈朝面色阴沉:“怎么回事?”

    这段时日,府医日日把脉,都说胎儿康健,怀相很好,顺利生产问题不大。可这还不到足月,怎么就提前生产了。

    青云也不知道啊,他不在主院伺候,

    “奴才也不知道。若真说异常,就是今日王妃身旁的侍卫好像呈了一封信进主院。没一会,就传来了王妃发动的消息。”

    陈朝双唇紧抿。

    府里府医,医女,太医,稳婆都一直备着,就是防止意外。虽然知道此时里面她身边定然有许多人,但陈朝的心还是高高悬起。

    陈朝走到产房门外被一个嬷嬷拦住。

    “王爷,产房您不能进。”

    此时一个侍女端着参茶正准备进门,门半开着,陈朝高大,朝里看却也只能看到重重人影。她的闷哼声,还有稳婆的安抚声,格外清楚。陈朝把住了房门,朝里说了一句:“嘉儿,别怕。”

    熟悉的男声让任兰嘉暂时忽略了小腹的坠痛,她转头,却看不到他的人。

    陈国夫人很快就赶到了,就连寻常不出门的任老太太也在任大夫人的陪同下进了府。

    任老太太很是担忧,但她除了来回踱步什么也做不了。陈国夫人也担忧的,但面对年事已高的任老太太陈国夫人还得撑着去宽慰她。

    但几人不管怎么担忧,都不曾去打扰那个闷声不吭守在产房外的高大身影。

    陈朝站的太近了,以至于可以清晰听到她的痛吟声从试图压抑再到完全压抑不住。那一声声痛吟仿佛敲在他心头,直到他双脚立到麻木,他陡然想起一事,折返回正房中。

    正房中一改往日整洁,有些凌乱,可见刚刚她的发动有多突然,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陈朝大步一迈,走到梳妆台前。梳妆台上式样不多,都是任兰嘉惯戴的几样。陈朝拉开一旁的抽屉,果然看到了他想找的物件。那个长生锁,他昏迷时她塞在他手中的长生锁。

    陈朝不信神佛,但在这时,他愿意信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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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捏着长生锁,陈朝打算离去,但在路过软榻时顿住了脚步。软榻下的缝隙里露出了纸张一角,陈朝想到了青云说的侍卫送的信。

    脚尖一转,陈朝朝软榻走去。

    俯身,那张匆忙被人忽略的纸张到了他手中。

    信上寥寥几字,但陈朝看的一清二楚。

    【安王已遁逃,观海为追捕落崖,生死未明。】

    第66章

    守在产房外的几人眼看着陈朝匆匆离去,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长命锁。任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眼神

    不好,但在陈朝把长命锁递给侍女时还是认了出来。

    任老太太捏着任兰嘉下山时送她的那串佛珠,仰头祈祷佛祖菩萨保佑。

    过了两个时辰,产房里没了动静,没有任兰嘉的痛吟声,更没有孩子的哭声。

    太安静了,安静到陈朝直接沉了脸色想冲进产房。就在他走到房门之际,头发花白的府医从里面走了出来。

    几人瞬间把他围了起来。

    “怎么,怎么回事啊,嘉儿怎么没动静了。”

    任老太太问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人更是得撑着任大夫人才能站稳。

    府医环视了围着他的几人,叹口气。

    虽然没了父母,但那个独自成长的少女身边还是有关切她的家人。

    “王妃第一次生产,难免慢些。我给她用了些止疼药,让她歇会。保存些体力到真正生产时。几位也不用担忧,虽然是早产,但稳婆看了胎位是正的。”

    除了陈朝,都是生产过的妇人,听到胎位正都松了一口气。

    “我能不能进去陪着嘉儿。”

    说话的是任大夫人,女子生产一般都是母亲陪着,任兰嘉没了母亲,陈朝又不能进产房,总不能让她独自生产。

    府医看了看她,点了点头。

    “要净手,更衣。”

    能让她进去,净手更衣算什么。任大夫人看向任老太太,任老太太也摆摆手。

    “快进去吧,别管我了。”

    陈国夫人也道:“老夫人有我照料着,放心。”

    短暂的安静后,才是真正的痛楚,任兰嘉的高高低低的痛吟声让所有人都揪了心。

    从晨初到黑夜,任老太太和陈国夫人早就站不住搬了椅子坐下了,可陈朝全程身影笔直站在产房外甚少动,沉着眼眸,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灯火明亮,夜深人静之际,期待已久的那一声嘹亮的啼哭终于从产房内传出。屋外的人面上都露出了喜色。

    咿呀一声,房门打开。出来的是眉开眼笑的稳婆。

    “恭喜王爷,王妃给您生了个小世子。母子平安。小世子也很康健。”

    早产一月,除了担忧任兰嘉,众人也担心腹中胎儿。眼下听到母子平安,欣喜不已。

    任老太太已经迫不及待想去看看孙女了,陈国夫人搀扶着她。陈朝跟在她们身后想进去,陈国夫人却拦住了他。

    “迟些再进来,里头也先收拾收拾。”

    除了收拾产房,产妇也是需要收拾的。陈国夫人扶着任老太太进门,没看到门外自己儿子的身型晃了一下。

    任老太太进门,眼里只有自己的孙女。看着自己的孙女白着脸一副虚脱之像心底心疼不已。但产子是大喜事,陈国夫人又在身侧,任老太太还是扯出笑意,走到榻边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劲地抚摸自己孙女的手。

    任兰嘉扯了扯嘴角:“祖母,你怎么来了?”

    忍了许久的泪从任老太太眼角滑落,但很快她就用满是褶皱的手拭去。

    “祖母来看看你。”

    任大夫人一直没告诉任兰嘉任老太太就在产房外,就怕她分心。任老太太在府里一听到自己孙女早产就急坏了,上次任兰宜难产的事瞒着她,后面任老太太就发了大火。这次,任兰嘉不是她女儿,任大夫人更是不敢再瞒了。

    任兰嘉笑笑,但眼神一直在往任老太太身后瞟。任老太太哪能不知道自己孙女这是在等谁。

    “放心吧,王爷就在门外呢。他一直守着,寸步未离。”

    侍女们伺候任兰嘉换了干净的寝衣。给她擦拭了额间的湿汗,又给她戴了抹额。做完这一切,她盼了许久的人才踏进产房。连孩子都未看,就迈到床榻旁用锦被将她浑身包裹着,又披上了斗篷,确保她吹不到一点风后,将她拦腰抱起。

    产房离正房不过几步之遥,但他走的极快。生怕她吹到一点风。将轻轻她放在正房的床榻上后,还没把她送锦被中松出来,男人先俯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夫君。”

    任兰嘉被锦被包裹着动弹不得,只能出声叫他。

    “嗯?”

    男人没有起身,抵着她的鼻尖轻声回她。

    “我们的孩儿长的太丑了。”

    语气中还带着嫌弃。

    一直沉着脸的男人被她逗笑了,蹭了蹭她的鼻尖。

    “我还未见到,一会我见见有到底多丑,让他娘亲这么嫌弃他。”

    刚出生的小世子被祖母和曾外祖母好好抱着亲热了一番才被乳母抱下去喂奶,本想问他父亲要不要看看的,谁知道这父亲只挂念着他母亲。

    夜都深了,任老太太和任大夫人也得回府了,陈国夫人倒是留了下来。住在了任兰嘉早就命人给她收拾好的院子里。

    正房里,喂饱了的小世子终于到了母亲的怀里,也终于让他父亲看到了他的真容。正如他母亲所言,不甚好看。

    任兰嘉想起任兰宜家的源哥儿出生时也是这样的,那时她还心大,到自己辛苦生下的孩子身上时,就没那么心宽了。

    小世子大概也察觉到了父母的嫌弃,两只小拳头摆弄了下,皱了皱眉头摆出了要嚎哭的架势。

    一对新生夫妇没有经验,但是立在一侧的乳母一直观察着。眼看着小主子要哭,就上前一步。

    “王爷,王妃,小世子要哭了。要不让奴婢抱着哄哄。”

    任兰嘉和陈朝面面相觑,乳母也成功抱起了小主子。

    看着乳母抱着孩子在屋子里转着圈轻声哄着,任兰嘉握住了坐在床沿的男人的手。

    感受到手背的温热,陈朝转过头来。对上了那双盈盈秋水的双眸。

    “夫君,要不给他取个名吧。先取个字也行。”

    “取让吧。”

    陈朝没有犹豫,脱口而出道。仿佛这字在他心中早就想好了。

    “让?让哥儿?”

    任兰嘉反复琢磨着这个字。

    “为何取这个字。”

    “让他往后懂得谦让,事事都要让着他母亲。不能惹母亲生气,也不能惹母亲着急。”

    男人一字一句咬字清晰,任兰嘉笑意盈盈乐道:

    “哪有让孩子让着母亲的。”

    陈朝没有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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