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兰嘉转身,刚好转进了他的怀里。她仰着头看他:“夫君的表妹不就是我的表妹吗?我当表嫂的给表妹几件首饰而已。是我该做的。夫君也是,对表妹别那么凶。都吓到她了。”
陈朝挑眉,本想说叶芙蓉哪是他能吓到的。但面对任兰嘉那柔情似水的双眸还是微微颔首。
到戏宴这一日,任大夫人,任三夫人还有任兰昭早早便到了。因为任兰昭请了几个要好的小姐妹。她得早些来迎她们。
来得早,侍女们便带她们先去了正房。
进去后见到任兰嘉身侧站着一个陌生少女,几人还有些奇怪。任兰嘉主动道:
“大伯母,三叔母。这是芙蓉,夫君的表妹。刚从凉州进京,要在上京呆一些时日。芙蓉,这就是我同你说过的三妹妹。兰昭。”
叶芙蓉僵着身子,走到任大夫人和任三夫人面前行了个礼,那礼行的别扭,任大夫人和任三夫人对视一眼。然后齐齐一笑。
“表姑娘不用这么客气。都是自家人。”
叶芙蓉行完礼后视线落在了任三夫人身后的任兰昭身上。
对于突然出现的叶芙蓉,任兰昭心底有些怪异。她三姐姐本来只有她一个妹妹的。如今又多了个表妹。任兰昭有种三姐姐被人分走的感觉。
“听表嫂说,我比你大些,我叫你兰昭妹妹可好?”
任兰昭顿了下,见上头任兰嘉正看着她呢。她也笑笑,只不过笑意浮于表面:“好。”
“时辰不早了,只怕你的那些小姐妹也快到了。让慧心陪你去前头候着,把芙蓉也带上。今日你也算是半个东道主,你得照顾好你芙蓉姐姐。”
任兰嘉这一番话,远近亲疏立马就展现出来,任兰昭咧嘴一笑,心中也有了使命感:“二姐姐放心,我会照顾好芙蓉姐姐。芙蓉姐姐,你随我来,我一会介绍我的闺中好友与你认识。”
两个年轻女郎牵着手一道出门了,任大夫人和任三夫人也坐下了。如今任兰嘉有孕在身,她们坐下后自然第一时间先关心任兰嘉的身子。
正闲谈着,侍女引着任兰宜和温闻烟一同进了门,温闻烟身后还跟着一个少女。
见到女儿,任大夫人笑了:“你们怎么一同到的?”
任兰宜回道:“正巧在大门处遇到了。”
几人的视线又落到了随温闻烟一起来的少女身上,少女瞧着和任兰昭差不多的年纪,她盈盈而立站在下首给几人行了个标准的半礼:“莫如见过王妃,见过任大夫人,任三夫人。”
任大夫人和任三夫人也参加过他府的宴席,见过温闻烟身侧的少女。这是中书令府的女郎,温闻烟的小姑子,沈莫如。
任大夫人和善一笑:“昭儿就在外头呢,你们没遇上吗?”
温闻烟看了眼小姑子,笑道:“嗯,遇见了,如儿想着先来给长辈请个安。一会再寻去她们。”
温闻烟说话的时候,任兰嘉打量着她身侧少女,装扮精致,身段玲珑,面容沉静,气质温雅。典型的京中贵女模样。
随意打量了两眼,任兰嘉收回视线:“今日就只是听听戏,不讲究那些规矩,别拘着。”
时辰也差不多了,众人便一同往戏台去。任兰嘉走在最前头,身侧侍女环绕,慧心更是小心翼翼搀扶着她。她有孕的消息只有少数人知晓。眼下这般做派,只让人觉着她排场极大。
走在最后的沈莫如看着前头那道纤细的背影。眸中精光微闪。
任兰昭的闺中好友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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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到了,见到任兰嘉纷纷行礼。任兰昭的闺中好友大多也都是清流门第的,都是长相清婉,行事落落大方的女郎。任兰嘉笑笑,让她们今日都不必拘束,就是普通的戏宴,尽管顽便是。
众女郎面面相觑,得知今日来长公主府做客,家中都是百般叮嘱,没想到摄政王妃居然这么和善。任兰昭仰着头,露出傲娇的小模样。任兰嘉说完话,她便拉着自己的小姐妹到一旁坐下。
这些女郎年纪相仿,马上都要成婚了。肆意的日子也不多了,女郎们聚在一处嬉笑着。任大夫人和任三夫人看着她们感叹:还是年轻时好。
人到了,戏班还在准备。见叶芙蓉和任兰昭她们玩在了一处,任兰嘉也就松了身子慵懒靠在圈椅上。她偏过头同任兰宜和
温闻烟说着话。说着说着,聊到了已经出京的姜澄。
“前几日来信了,生了个女郎。如今在外的日子虽然不比上京,但也有盼头。他们夫妻二人,只要相护扶持着不比往日差。”
姜澄的公爹虽入狱,婆家家产也被查抄了。但她夫君争气,虽没上一甲但也考中了进士。殿试后被外放了。姜澄拖着身子也跟着一同去了。姜澄有嫁妆傍身,夫君又勤勉,往后倚仗着娘家的人脉,过的也不会差。
不管如何说,总归是遭了难,任大夫人和任三夫人听了也有些唏嘘。任三夫人看向在女郎堆里巧笑嫣然,无忧忧虑的女儿。她所求也很简单。无非就是想女儿能一世平安。
正说着话,侍女递来了戏折。任兰嘉无所谓看什么,便让将戏折给了任大夫人和任三夫人。几日前,琼楼的戏班在任府刚热闹过,任兰嘉大夫人和任三夫人合计了下,点了出没见过的戏。
戏开演,众人的视线也就放在了戏台上。原本还嬉闹的一群女郎也都噤了声,目光专注看着台上的戏。
都说是戏宴,除了戏自然还有宴。
一出戏罢了,也到了午膳时间。任兰嘉如今还是见不得大的荤腥,也不想拘着任兰昭她们,侍女们便在戏台旁的水榭中给一众女郎单独摆了宴席。任兰嘉和任大夫人几人一处。
温闻烟不是头一回来这长公主府了,今日侍女们对任兰嘉过于小心翼翼了,温闻烟也大致瞧出了一些端倪,她坐在任兰嘉身侧轻声问道:“你可是有了?”
任兰嘉只笑不语,温闻烟了然。没想到比她成婚迟的人却先有了身子。但这可是喜事,温闻烟也替她觉得高兴。
“那我又要当姨母了。”
几个坐在一处,都是熟悉的人,不需要交际,可以安静说着话,吹着微风,也颇为惬意。
“砰!”
“啊!”
“快快快,救人救人。”
突然的一声巨物入水的声音还有女郎们惊慌失措的惊呼声打破了几人的宁静,顺着嘈杂声看去,女郎们所在的水榭已然乱套了,一众女郎趴在栏杆处都探头往水榭旁的湖里瞧。更有侍女纵身跳下了湖。
任三夫人面色一白,骤然起身,叫了一声昭儿随后不管不顾就往水榭那边跑去。任大夫人也起了身,面色惊慌:“这是发生什么了。”
任兰嘉也沉了眉眼,慧心急道:“奴婢这就去看看。”
任三夫人跑到水榭时,见到人群中一脸茫然的任兰昭后,心头先是一松,后是一紧。
落水的不是自己女儿,那是谁。要知道今日宴请的女郎都是自己女儿邀来的,这出了事可如何是好。随后她扫视了一圈,心里盘算了下任兰昭请来的女郎,可看了一圈,发觉她女儿请来的女郎都在啊。
这王府的表姑娘也在。
任三夫人脑中灵光一闪,这中书令府的女郎不在啊,她扭头看向湖中,两个侍女拖着一个女郎游到了岸边。
第55章
初秋时节,秋风起,拂来幽幽的桂花香,入眼的满院的如火枫叶还有庭院中悄然绽放的各色菊花。
不冷不热,正适合办宴的时节,长公主府闭府多年后第一回办的戏宴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戛然而止。任大夫人和任三夫人安抚着受了惊吓的女郎,把她们一一送上了归府的马车。后宅客院的屋檐下,两个身型纤细的女郎板着身子并肩而立。
一人茫然,一人抿着嘴一脸倔强。
任兰昭看着紧闭的屋门,茫然又无措,心中暗念:这下完了,惹大祸了。她偷偷瞥向身侧的人,扯了扯她的袖子:“芙蓉姐姐,她不会有事吧。”
叶芙蓉冷哼一声:“死不了。”
死自然是死不了的,但有人吓坏了。
屋子里,温闻烟脸色都白了,看着府医给榻上的人把脉,焦灼到都快将手中的帕子绞烂了。
榻上的人已经换了干净的衣裳,脸色虽不大好看,但还算镇静。还笑着安抚温闻烟:“嫂子,我无事,不用担忧。”
温闻烟怎么能不担忧。这可是她小姑子,婆家千娇万宠的女郎。这与她出来一次,就跌进了湖里。还好今日都是女郎在,伺候的也都是侍女。救她上来的也是侍女。如果有郎君在,这名节可就毁了。
府医收回手:“这位女郎无事。呛了几口水,我配个清肺的方子,服几贴便可。”
无事就好,无事就好。
温闻烟大松一口气。一直坐在软榻上未说话的任兰嘉看向慧心,慧心心领神会带着府医去配药了。
温闻烟坐到榻上,牵住了沈莫如的手:“怎么会跌进湖里呢?”
沈莫如一只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轻轻咬着下唇,眼里透出一丝纠结,偷偷瞥向了任兰嘉。一副欲言又止又不敢说的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她这是受了委屈。温闻烟见到小姑子这副模样,也是心中一紧。
任兰嘉温和一笑:“沈姑娘,别怕。同我说说。”
沈莫如抿了抿嘴,低声道:“王妃莫怪罪三姑娘,水榭中人多,三姑娘身型不稳,才不小心撞到了我的。”
温闻烟听到这话,下意识看向任兰嘉,任兰嘉脸上的笑意更柔了。
“今日设宴,是下人思虑不周。这水榭的栏杆终归太矮了些。这兰昭自小又毛毛躁躁的,让你受惊了。兰昭那我自会让她母亲罚她,让她好长长记性。前些时日,宫里刚送了整副波斯进贡的红宝石头面。我喜素净也戴不上,一会沈姑娘回府的时候带上。就当压惊了。”
任兰嘉语气淡淡的,言语中也有息事宁人的意味。温闻烟心中有些复杂,一边是好友的妹妹,一边是自己的小姑子。
温闻烟左右为难之际,沈莫如笑笑:“王妃您太客气了,我怎么好收您的头面,三姑娘也不是有意的。无妨的。”
沈莫如虽这么说,但任兰嘉还是道:“收下吧。你衣裳也毁了。前几日江南的庄子还送了不少时兴的料子过来。素念,嘱咐人都装上,一会一起送到中书令府去。再装些雪燕,让沈姑娘润润肺。”
波斯进贡的珠宝,本就珍稀。更别说整副的红宝石头面了,这可是买都买不到的。
温闻烟真以为小姑子是不小心被任兰昭撞到的。面对任兰嘉诚意满满的赔礼,她捏了捏小姑子的手。沈莫如垂下眼眸,掩盖住了眼眸中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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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那莫如就收下了。王妃也莫责罚三姑娘了。她不是有意的。”
解释一回,可能是真心替人遮掩,解释两回,那就是有意提醒。任兰嘉的笑意不达眼底。
“沈姑娘好生歇一会,喝了药再回去。”
任兰嘉出门时,两对遥遥落在门上的眼神立马收了回去。有些松懈的身躯绷紧。素念搀扶着任兰嘉,任兰嘉面无表情从两人面前路过。
“都跟我来。”
正房内,死一般的沉寂。侍女们都退下了,软榻上任兰嘉闭着眼揉着眉心,屋子中间两个女郎垂着头不自觉吞咽了一口口水。
一个侍女悄然推开房门,走到任兰嘉身侧,低语道:“王妃,三夫人在外呢。她和大夫人将各府女郎都送走了。问三姑娘呢,还问沈姑娘如何了。”
任兰嘉掀开眼帘:“与三叔母说,沈姑娘无事,一会就回府了。让她们也先回去吧,就说我想留三妹妹住几日,过几日再让人送她回府。”
“是。”
侍女走了,屋子里又陷入沉寂,任兰昭闭了闭眼,似乎鼓足了勇气,迈了一步。可她刚迈上前 ,她的手腕就被人拽住。叶芙蓉踏步上前,面容坚定。
“表嫂,都怪我。是我把那个沈莫如踹下去的。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实在不行就把我送回凉州吧。”
叶芙蓉梗着脖子,一脸倔强和无惧。任兰嘉挑起眉眼看向她,任兰昭也咬了咬下唇走上前:
“二姐姐,我也有错。是我伸脚绊她了。你别罚芙蓉姐姐,罚我吧。”
明明是领罚,两人却争先恐后。任兰嘉看着堂下两人,笑了。笑得很开心。
叶芙蓉和任兰昭愣住了,任兰昭心中更恐慌了,完了,二姐姐被气坏了,都笑了。
“谁说我要罚你们了。”
“啊……”
叶芙蓉和任兰昭都懵了。
“不过是个中书令府的女郎,推便推了,踹便踹了。想来是她惹你们不快,不然你们也不会如此。”
任兰昭看着软榻的人,头一回觉着陌生。都是任府的女郎,自幼接受的就是要与人为善,克已反身的教导。如今,任兰嘉居然说,别人让她不快了那踹了打了也无妨。任兰昭方才站在屋檐下,内心忐忑了许久,生怕二姐姐从此就厌恶她了。如今听任兰嘉这么说,眼眶开始泛红。
叶芙蓉则眼睛发亮,她才到这长公主府住了两日,与这表嫂接触不多,只是觉得她说话温声细语瞧着脾气极好。如今看来,居然也有她们边关女子的豁达。叶芙蓉咧嘴一笑,凑到任兰嘉身侧:
“表嫂,我同你说,真不是我们有意的。我们是在替你出气呢,那个沈莫如觊觎表哥,就是个狐狸精。”
任兰嘉挑眉:“哦?”
叶芙蓉见任兰嘉起了兴趣,更是侃侃而谈:“表嫂,那个沈莫如真是个狐狸精。看着正儿八经的,其实内里坏着呢。刚来就凑到我身边,话里话外和我套近乎,同我打听表哥的事,还怂恿兰昭妹妹带我们去逛园子。这看似逛园子,可表哥就在前院呢,谁知道她是想逛园子还是想见人呢。”
任兰嘉听了叶芙蓉的一番话都有些意外,不是意外沈莫如的做派,而是意外叶芙蓉能看出这么多来。任兰嘉觉着自己可能看走眼了。
叶芙蓉仰头表情骄傲:“这种人,我在凉州就见过了。以前在凉州,就有女郎同我套近乎,都是想打听表哥的事。我母亲说了,我这德行,那些文官家的女郎才看不上我呢。定然是另有所图。”
有些话,放在心底便好,尤其是贬低自己的话,没人会这么刺啦啦说出来。见叶芙蓉毫不忌讳贬低自己。任兰嘉轻咳了两声,任兰昭也怯生生看向她,努了努嘴。
“二姐姐,沈莫如看你的眼神我瞧了觉着不舒服。芙蓉姐姐同我说,要小心些她。她又怂恿我去逛园子。我心里一时生气,便起了歪心思。主意是我出的,你别怪芙蓉姐姐。”
一个率真,一个憨傻,本以为都没什么心眼的两个人凑在一处这结果也让任兰嘉意外。
见任兰昭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任兰嘉朝她招了招手。任兰昭走到任兰嘉面前。
“我真的不气,我们昭儿这是护着我呢,我怎么会气呢。”
在琼楼被抢了包房,因为不想和人起冲突,只能自己默默忍了哭着回府。如今为了她,都敢把人踹进湖了,任兰嘉摸了摸任兰昭的头。
“留你下来可不是为了罚你。你芙蓉姐姐初到上京城,都还没见识过上京城的热闹。明日起,你带你芙蓉姐姐四处逛逛,我出银子,看中什么,想要什么,随意买。”
叶芙蓉和任兰昭眼睛双双一亮,本以为要被罚,没想到却是这种好事。两人一人一侧,挽住了任兰嘉的手。好嫂嫂,好姐姐一口一声叫着。
不仅能出去玩,任兰嘉还开了库房让她们随意挑首饰。叶芙蓉眼下还不能戴,以后能戴啊。
得了好看的首饰,还得了一个好友还能出去玩。叶芙蓉很是高兴,出正院时,就差蹦哒着走了。结果刚出正院,就见到游廊下,高大的男人面色阴沉来势汹汹。叶芙蓉心中咯噔一下,想起了那日她在金吾卫初见到她表哥时,他也是这副神情。
叶芙蓉下意识想转身逃,却发觉转身也是正院,她无处可去。
任兰昭不知叶芙蓉怎么突然就紧张起来,随后听到一声低沉声:“叶芙蓉。你给我站那。”
叶芙蓉跳脚,撒腿就往正房里跑,边跑还边叫:“嫂嫂,救我。”
叶芙蓉脚步极快,转头就不见了人影。任兰昭愣住原地,那声二姐夫还未叫出口,陈朝也迈着大步从她眼前走过。
陈朝进正房时,就见到叶芙蓉缩在任兰嘉身后,小心翼翼探着头。陈朝沉着脸:“叶芙蓉,过来!”
叶芙蓉又不傻:“嫂嫂,救我。”
任兰嘉甚少见到陈朝那么怒气外露的样子,只以为他知道水榭发生的事:“夫君莫气,沈姑娘那我已经安抚好了……”
陈朝眉头一皱,下颚紧绷,扫向叶芙蓉的眼神如刀般锋利。“叶芙蓉,你又做什么了?”
那声音,都有些咬牙切齿。
任兰嘉一顿,不是为了沈莫如落水的事?
抓着她衣角的手越来越紧,任兰嘉拍了拍叶芙蓉的手:“莫怕,先松开我。”
叶芙蓉虽怕,但还是乖乖松开了。
任兰嘉走到陈朝身前,牵住了陈朝的手,随后转头:“芙蓉,你先回院吧。兰昭等着你呢。”
陈朝本有些紧绷的身躯,因为任兰嘉的靠近松弛了下来。然后眼睁睁看着叶芙蓉从他眼前落荒而逃。陈朝颇为无奈:“你还护着她。你知道她做什么了吗?”
任兰嘉仰头看他:“做什么了?”
“她上京前,偷了姨母还有她祖父的牌位。还有族谱。留信给她父亲,说她父亲要是敢娶继室,就要当着她祖父的牌位把族谱烧了。”
任兰嘉:“………………”
第56章
叶芙蓉的父亲乃一军主将,因为争吵不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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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儿被气到去军营宿了几夜,从军营回府才发现自己女儿做了什么胆大包天的大事。
凉州距离上京城上千里,若不是主将无诏不得入京,此时到上京的就不是一封信那么简单了。
常人听了,都会觉得荒唐,而任兰嘉此时只觉得有些好笑,这突然出现的表妹行事确实异于常人。但身旁的人显然怒气上头中,任兰嘉压住唇角那一抹笑意。
“夫君莫气了。芙蓉年纪还小,又才失了母亲。一时悲切,行事难免欠了妥当。”
陈朝沉眸:“她已经十五了。”
但任兰嘉的话,让他想到了他久未相见,如今天人永隔的姨母,而在他和太后都在上京时,是叶芙蓉陪在陈国夫人身侧,承欢膝下。陈朝的怒气终究消减了些,他抬手捏了捏眉心:
“方才你说沈姑娘,她又做什么了?在戏宴上给你惹祸了?”
任兰嘉倚在他身边,他坚实的身躯给着她倚靠。抬眸,她只看到他锋利的下颌,殷红的薄唇还有高挺的鼻梁。
都说上京城女郎听到摄政王三字就闻风丧胆,对其避之不及。但那是他久在前朝,从不进后宅,没有几个女郎见过他的容貌。任老太太寿宴时,他陪陈国夫人贺寿,不过片刻停留,不知有多少女郎红了脸。年纪轻轻,权势滔天,如今他在朝堂上更是占尽上风。暗地里不知有多少人家和女郎都动了心,只不过苦于没有接触到他的机会罢了。
不过一场小小的戏宴,才来这么几人,就让任兰嘉看了一场好戏。她有孕的消息还没散出去,一但散出去了不知又得有多少人前仆后继。一个魏棕,妾室的位置就有那么多人盯着,更何况是当朝摄政王。
任兰嘉淡漠一笑:“没什么,女郎间的小争执罢了。我有些累了,所以也就早早散了戏宴。”
听闻她累了,陈朝环住她的腰肢带她往软榻走,同时蹙眉道:“我明日就送她进宫。”
把任兰嘉安置在软榻上,陈朝也坐到了她身侧。
“有表妹在,府里都热闹多了。就让她在府里多住些时日吧。皇嫂也可以安心养病。她与昭儿也处得来。我便想着让昭儿也在府里住几日,她们俩可以做个伴。表妹刚失了母亲,宫中又无同龄人,万一憋出什么来,你也不好同母亲交代。”
任兰嘉面上带笑,看着确实挺喜欢叶芙蓉的模样。陈朝沉吟片刻还是点了头。
“她若不老实,你同我说 。宫里也不送了,索性送她回凉州。姨夫自会收拾她,”
任兰嘉垂眸,真舍得收拾,还能把叶芙蓉养成这无法无天的性子?
叶芙蓉回到院子还是忐忑不安,以至于晚膳都没用几口。夜深,没等来表哥,等来了面无表情的黑衣侍卫。
“表姑娘,王爷让我来取您从凉州偷运来的物件。王爷说了,表姑娘若交出来,王爷饶您这一回。表姑娘若不交,便让我敲晕您送回凉州。”
这眼看着好日子就在眼前,叶芙蓉还不想回凉州。她果断选择坦白。
“我放在城外了。”
侍卫:“劳烦表姑娘指个明路,属下自会去取。”
侍卫深夜出府时,任兰嘉正被人环在怀里。明明肚子还未显怀,但他的手却一直在她小腹流连。任兰嘉的手搭在他结实的小臂上,摩挲着他小臂上微凸的青色筋络。
“夫君想要小女郎还是小郎君。”
温热的身躯在怀,鼻尖是淡雅的檀香,陈朝抚着她的青丝:“都好。”
话落片刻,陈朝又补了一句:“只要不像芙蓉那般怎么都好。”
言语中既幽怨又无奈,堂堂摄政王偏偏拿自己的表妹没法子。打不得,想骂还有夫人拦着。
任兰嘉轻笑一声,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在戏宴上发生的意外,因为事关一个女郎的声誉,所以参宴回府的女郎都三缄其口。沈莫如的事没传出去,但摄政王的嫡亲表妹进了京的消息却散了出去。众人都不免好奇这摄政王的表妹是个什么样的人。
而惹众人好奇的人正老老实实呆在长公主府内。刚惹了表哥不快,叶芙蓉还是觉得安分些为好。可在府里呆了两日,和任兰昭只能在园子里玩。她憋不住了。找了任兰嘉提了想出去逛逛。
任兰嘉应下,传来了观海:“她们出府多派些人跟着。”
观海:“郡主放心,都安排好了。”
任兰嘉点头,随即想起什么,问道:“江南的那如何,找到人了吗?”
吴悠和观南在漳州消失,观海在漳州还有附近城镇布下了天罗地网,但多日来依旧找不到任何踪迹。
“还没有消息。我想亲自下江南一趟。”
观南原本就是侍卫首领,吴悠又掌管长公主府这么多年。长公主府侍卫的能耐和路数,二人一清二楚。
任兰嘉沉吟片刻:“罢了,如今朝堂混乱。府里离不开你。他们真是隐居过小日子就也罢了,若不是,又生了其他念头,自然会再出现。”
观海垂着头,所以任兰嘉没有见到他眼眸中一闪而过的讶异之色。不知是多年情感,还是因为如今她怀了身孕,对于吴悠和观南她终归是心软了。
观海沉默着退下了。
宫中的太后和陈朝对于叶芙蓉留住在长公主府的事本还有疑虑,但陈朝眼见着自己夫人脸上的笑意日渐增多,而府里也确实热闹了不少。便终于放下疑虑,对叶芙蓉也有了几分好脸色。
而就在叶芙蓉感受上京繁华之际,久病在床的太尉终于病愈了。上了朝,众人原以为的针锋相对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朝堂上孙太尉颇为沉默。而摄政王一党也颇为低调,在明面上朝堂迎来了短暂的平静。至于暗地里……
“金银、权势、美人、暗杀,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魏棕的手上捏着一纸信,那是盛钧行写来的信。信纸薄薄一页,却将他南下巡查不过月余就遇到的境况写的一清二楚。
魏棕的对面坐着陈朝,身侧坐着任和郎,魏棕把信递给任和郎后,凑到了陈朝面前。
“前两日你和中书令在上书房闭门聊了一刻,聊什么?难不成他想弃暗投明?”
魏棕带领着千牛卫,宫城中的事都躲不过他的眼。当日他就知道了陈朝和中书令闭门密谈的事。
陈朝眯了眯眼眸。朝堂中,哪有什么明暗之说。不过一方是暮气沉沉的老臣,而另一方是势头正盛的新贵罢了。
而中书令找他,提出了一个可笑至极的想法,说他的孙女有意与他,他若娶他孙女为侧妃,他必然如虎添翼,从此朝堂中,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的话无人敢驳。
陈朝只觉着可笑,当他是什么,青楼小倌吗?当皇帝,要平衡前朝才娶了那么多后妃,但他不用。他陈朝,便代表前朝。这群老不死的,他让他们三分,他们便有了他们还能把控朝政的错觉,真是愚昧。
“让盛钧行不要拖,遇到阻拦,杀了便是。”
任和郎放下信纸。
如今刑部和大理寺的大牢都被金吾卫转交的官员塞满了。那些官员在金吾卫时还好好的,到了刑部大牢却莫名死了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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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蹊跷,不必言说。
而这样的杀戮,才刚开始罢了。
朝堂的沉疴积弊,已有多年。先祖在重病时匆忙托付了朝政,先帝生性又温和,世家伺机把持了朝政。如果不是陈朝,那如今的明丰帝必然又是世家手中的一个傀儡。
当年先祖深知自己儿子的性情,放着满上京城的贵女不要,选了偏远凉州的武将之女做太子妃,只怕那时就有了自己的考量。只是奈何还未好好筹划,就撒手人寰。
但最早的一步棋走对了。那个从偏远凉州来的太子妃的弟弟,如今成了众世家的梦魇。
几人在书房中一坐便是两个时辰,任和郎出书房后,跟在陈朝身后往后院走。
任兰嘉早就知道任和郎进府了,她弯了弯眉眼:“二哥。你今日怎么来了?”
任和郎:“来看看你,顺道把昭儿接回去。她在你这都呆了快一月了,三叔母天天在家里念叨,说她恐怕都不记得她还有家了。”
任兰嘉不拘着任兰昭,长公主府内景致好,又有好吃好喝的,任兰嘉又给了她许多银子派了侍卫随意她出府闲逛,叶芙蓉还会教她习武还和她说了许多边关的趣事,不过几日,任兰昭就乐不思蜀了。
只是,长公主府毕竟不是自己家,终究有回去的一日。任兰昭得知了二哥哥来接她,就耷拉了脸,叶芙蓉也不舍。
“无事,我去任府寻你玩便是了。”
只能如此了,任兰昭来时,只是一个人。回任府时,又装了满满一车。
没有任兰昭在,叶芙蓉也有些提不起劲,她只能每日去寻自己的嫂嫂,这才发觉,她嫂嫂真厉害,坐那抄佛经,一抄便是一下午。
叶芙蓉也跟着抄了一回,但她那狗爬般的字迹,她自己见了都觉得会玷污佛祖。索性放弃了。
任兰嘉也不是每日都抄录佛经,身子过了三月后,她没那么嗜睡了,想找些事做做。只是,不管做什么,多了许多空闲时间呆在府里的男人都会制止她。想看书,他怕伤眼睛,会念与她听。想抄佛经,他怕累着她,会替她抄。
他忙于朝政不在府里时,任兰嘉不觉着,他闲下来,任兰嘉才发觉他非但不是什么冷情之人,反而还爱管教人。而任兰嘉只是笑笑而过,毕竟已经许久没人因为担忧她而管着她了。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两月,任兰嘉的怀胎也有六月了,身子已经显怀。府里的侍女开始缝制小主子的衣裳还有小布偶,任兰嘉也得了新的乐趣。
而这平静祥和的日子在旧年之终,新年之始被打乱了。
南下巡查的盛钧行回京了。
第57章
寒风呼啸,风雪漫卷,廊檐下的红灯笼随风摆动着,有些的灯烛早已被吹灭,整个长公主府中忽暗忽明。
而正房内,炭盆中炭火红暗相交,烘热了整个屋子。摇曳的烛光映射下,两具身躯交织在一处。
任兰嘉仰着头,双腿交叠,因为一个个如同星火燎原般的轻吻,她逐渐变得炙热。
喘息声,摩擦声……
掌中是与他十指相扣的小手,眼里是细嫩又嫣红的肌肤,鼻息间是熟悉的沁香,男人挺弄着腰腹,花蕊无需绽放,在这寒冬腊月他亦能带她见到春光。
灯烛虚晃了下,床榻上终于歇了动静。在这寒冷天,床榻上的两人额间都冒了薄汗,任兰嘉神色还有些恍惚,眼神虚空时,修长的手指攥着一方巾帕贴上了她的额迹。
有力的手,在给她擦拭薄汗时却动作轻柔。眼神也格外专注。任兰嘉渐渐回神,因为方才那番胡闹,渐渐赤红了脸。
任兰嘉身子四个月时,府医就说,可以行房的,小心些便是。可即便府医这么说了,在同寝一榻时,他也甚少起念头,只在她粘他
粘得发紧或者她偶尔又起坏心思作弄他时才会赤着眼借用她的手或者双腿。
如今天冷了,他也甚少让侍女再进房带她沐浴了。都是自己给她清理,有时她累极了,在他给她擦拭时,就会陷入沉睡。
今日午后他揽着她睡过一觉了,所以眼下任兰嘉精神甚好。在简单清理后,任兰嘉揽着他的窄腰,把头窝在他的肩胛处,他一手搭在她的背脊上,另一只手轻缓抚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雪这么大,也不知道给母亲送的年货到凉州没有。母亲年后等雪小一些会便回吗?”
“嗯,你生产时,母亲总要在的。母亲也总记挂着。本想着年前就回,只是姨母逝世头年,有许多讲究,姨夫一个粗人不懂那些规矩。”
任兰嘉其实并不在意陈国夫人回不回京,她身侧有他在便可。但他却会解释许多,生怕她觉着陈国夫人对她这个儿媳不上心。
夫妻两说着小话,门被人叩响。不是熟悉的侍女,而是一道低沉的男声:“王爷。”
来人只叫了一句王爷,什么也没说。但这说明了一切,没有急事,陈朝手下的人是不会进内院,更不会深夜叩响正房门。
陈朝垂眸看,任兰嘉已经松开他的腰,眉眼柔和。
“去吧,定然有急事寻你。”
衣裳方才褪下就堆在榻尾,伸手可得。陈朝套上中衣,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你先睡。我一会便回。”
“嗯。好。”
撩开幔帐,套上靴子,从屏风架上拿下外袍,边套边往外走。任兰嘉目送着他,看着他拉开房门。
“何事?”
凛冽的风还来不及钻进房,房门就被人阖上。
忽暗忽明的连廊下,黑衣侍卫拎着灯笼走在前方,照耀着前头的路。
一路向前院书房走去,本该寂静的院落此时灯火通明。青云打开偏房的门,就看到自己的主子在风雪中走来。
没有撑伞,雪白的雪飘落在黑色大氅上,格外醒目。
“人呢?”
青云让了让身子:“回主子,在里头呢。”
陈朝迈进偏房,本只有一张软榻的偏房如今放置了一张紫檀雕花大榻。是任兰嘉嘱咐人放的,上回小小的冷落,他在书房软榻睡了一夜。第二日她寻他时才感受到了那张软榻的单薄。他替她挡箭,从广阳侯府回府后,任兰嘉便让人在书房偏房放了一张榻。方便他在处理政事乏了的时候也有地可以小憩下。
如今这张特地为他准备的榻上躺着一人。凌乱的头发,赤红的双颊,微红的脸庞。还有一双肿胀发紫甚至有些溃烂的双手。所有的一切,都能看出,这人被冻坏了。
府医从睡梦中被人匆匆唤醒,见到榻上的情形也不由蹙了蹙眉。
把脉,开方,施针,府医行云流水。
针施到一半,榻上昏迷的人幽幽转醒。他的眼神初始有些迷离,在视线落到陈朝身上时又重新聚焦。
“王爷……”
一张口,他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多嘶哑。但他顾不得许多。撑着身子就要起身,但被人一把按住。
府医不满:“施针呢,动什么动。本来就只有半条命了,剩下半条也不要了是吗?”
深夜被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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