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迟疑片刻,随即道:“我想回祝家。”
薛景元:“”他原本还带着笑、春风拂面的脸瞬间阴沉下来,难看的很:“你想回祝家?!”
薛景元心情立刻晴转雨,听到祝小蓟要回娘家,宛若火点燃了线,马上一点就炸,厉声道:“你想回祝家做什么?!休书已经被我寻出来撕了,你现在就是我薛景元的妾,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告诉你,这辈子,我都不许你离开薛家半步——”“不是。”祝小蓟看着在暴怒边缘的薛景元,道:“我母亲走之前,给了我一把百宝箱的钥匙,说是留给我的嫁妆,但我嫁来薛府之后,祝家并没有把百宝箱给我,所以我打算亲自回去取。”
薛景元:“”因为这一句话,薛景元和瞬间冷静下来:“哦。”
他说:“回去取你娘亲的遗物,取完就回来?”
祝小蓟点了点头:“对。”
他想了想,坐在薛景元的大腿上,又伸出手,勾住了薛景元的脖颈,低声道:“夫君对我这样好,我怎么舍得离开夫君呢?”
这句话好像温泉一样,把薛景元暴怒的心瞬间抚平了,薛景元揉着祝小蓟温软的身子,展眉道:“那就去。”
好似方才那句“不准祝小蓟离开薛家半步”不是他说的那样,薛景元捏着祝小蓟的下巴,肆意亲着那涂丹似的檀口,含含糊糊道:“等你取完你娘亲的遗物,我若是有空,就亲自来祝府,接你回薛家。”
祝小蓟闻言,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一丝假笑:“夫君对我真好。”
“以后会对你更好。”薛景元低眸看着他,即便话音里带着慵懒的笑意,但烛火下他的眼睛像是某种大型动物的瞳仁,幽幽地闪着光,依旧让人不寒而栗:“但是我先和你约法三章,你取完遗物就马上回薛府,不许逗留。”
薛景元的手指往下滑,片刻后猝不及防地用力收紧,祝小蓟呼吸一窒,眼球微微翻白:“你要是敢中途跑了,被我发现祝小蓟,你看我回来之后,会不会把你艹死在床上。”
第124章
薛景元就是那样一个狗脾气,一会儿晴一会儿阴的,高兴的时候怎么温柔怎么来,不高兴的时候,整座薛府都能给他拆了。
从来只有旁人顺他意的份,从来没有别人忤逆他的时候。
他是嫡长子,是郡王,日后清阳王府的新主人,还深得皇帝宠爱与信赖,是皇帝的心腹宠臣,有这样几个因素在,朝中没有什么人敢随便惹他,在清阳王府中就更不用说了,连徐大娘子都不敢随便训斥他。
清阳王年岁渐长,正是需要一个靠谱的长子来接班的时候,没事也不会去在薛景元面前找事,更何况是后宅的事情,他更懒得管了,基本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便薛景元怎么折腾了。
有了主君的默许,薛景元和清阳王府的半个主人差不多,他自己房内的祝小蓟,更是被薛景元看的牢牢的,少了个头发丝都不行。
祝小蓟知道薛景元的控制欲很强,他想做的事情和决定,旁人基本就没有置喙的余地,于是便收了那点蠢蠢欲动的心思,只道:“妾知道了。”
他说:“妾会听话的。”
他这样乖巧的姿态极大地满足了薛景元的占有欲和掌控欲,薛景元放开了他,随即把他抱到大腿上,像是逗一只小猫小狗一样,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一会儿,很想再来一回,但怕祝小蓟顶不住,便没有再碰他,只是抱着他喂了一会儿饭,两个人一同沐浴之后,才双双睡下。
为了不让“血燕窝事件”再度发生,薛景元就让祝小蓟搬到了他的凤霄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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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霄阁可比祝小蓟的青枫苑好多了,阁内终日烧着上好的银丝炭,阁内四季如春,还有成群的丫鬟小侍们伺候着,贵妃榻上放着狐皮等软垫,侧面围子上还放着隐枕,靠在上面,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凤霄阁内还有独立的小厨房,不比得青枫苑的伙食时常需要去厨房拿来,虽有食盒,但冬日寒冷,送到时大多也凉了一半了,而在凤霄阁,时时刻刻都能吃上新鲜的糕点和饭菜,简直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有时候薛景元会将政务公文带回凤霄阁看,祝小蓟就乖乖缩起小腿,倚靠在他怀里,像是个小老鼠一样,也不说话打扰他,就这样低头默默地啃食食物,白净的脸颊撑得鼓鼓的,有时候吃水果的时候,还会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大户人家喜欢“食不言寝不语”,像吃会发出声音的脆响水果,那些大家小姐和高门小侍通常都会用长袖捂着嘴,挡住之后才细嚼慢咽,尽量不发出动静,但是祝小蓟是妾,从小未曾被教这些,也不晓得要少吃些练就纤细腰肢,来讨得夫君欢心,吃完一块核桃枣糕之后,还想伸手去拿。
薛景元的笔在公文纸上圈了一下,见祝小蓟光顾着吃不理他,动作一顿,指尖捏着毛笔,斜眼看了一眼祝小蓟一眼,随即道:“还吃。”
他说:“等会儿吃成个胖子,就把你打发出去。”
祝小蓟最怕薛景元说要把他打发出去,起码现在不行,闻言立刻呲溜一下收回手,扭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薛景元一眼,企图用眼神唤醒薛景元的良知,见薛景元仍旧面无表情无动无衷的模样,于是想了想,便一爬到薛景元身上,用双手圈住了薛景元的脖子。
他这半个月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又不需要去竹影居请安看徐弱水的脸色,心情要多舒畅有多舒畅,吃喝又精细,很快就涨了些肉,抱在怀里时,没有那样硌人了。
薛景元抱着怀里的祝小蓟,闻着他身上身上的体香,又不动声色地摸了摸祝小蓟的皮肤,确认祝小蓟真的胖了些,没有之前那样瘦的几乎皮包骨的时候,才轻轻勾起唇笑了笑,道:“在我这凤霄阁作威作福,眼见着便沉了不少,若我不是郡王,怕是整个清阳王府都会给你吃垮。”
祝小蓟闻言,知道薛景元是在故意取笑他逗乐,于是也不说话,用脸颊蹭着薛景元的脖颈,小声道:“那我少吃一点,夫君不要赶我出去,好不好?”
薛景元说:“我养你这半个月,你也吃了我不少血燕窝,我总得从你身上收点报酬吧。”
祝小蓟闻言,抬起头来,盯着薛景元看了一会儿,随即主动凑过来,在薛景元唇上亲了一下。
薛景元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猛然翻身,将祝小蓟按在了身下,指尖从祝小蓟的脚踝一路往上,伸进了他的裙摆。
屋内的小侍们见怪不怪,收拾好东西出去了,还放下了水晶珠帘,退至外间。
屋内闹腾了半小时,没多久,薛景元就又叫了水。
小侍们抬水进去的时候,只见薛景元正靠在小几上,白色的内衫随意的披在身上,低头执笔批阅公文,而他露出的肩头上还有淡淡的指甲指痕,像是被猫挠的一样。
祝小蓟除脸外的全身都蜷缩在薛景元的衣袍里,只露出白皙透粉的一双脚背,青丝散下,后脑勺枕在薛景元的大腿上,闭着眼,由着薛景元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他的头和脸,时不时转过头,用脸颊蹭一下薛景元的掌心。
倒真像是薛景元养的一只狸奴。
听话,乖巧,漂亮,好养活,偶尔会恃宠而骄一下,但绝对不会过度,开心时眉眼弯弯的,露出糯白的牙齿,讨好地冲着薛景元笑,看起来极其可爱——大约没有人不喜欢祝小蓟。
薛景元心想。
怎么上辈子没有发现祝小蓟这么可爱呢?
他心中一动,看着祝小蓟潮红未褪尽的清丽脸庞,只觉其眉宇间似有春风般的情意绵绵,目光盈盈的模样看得他心头发烫,只恨不得将这世上所有的宝贝都捧到他手心里才好。
可他又怕祝小蓟太过恃宠而骄。
他要捏着祝小蓟的命门,要让祝小蓟知道,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靠不住,只有自己的夫君薛景元靠得住。
只有这样,祝小蓟才不会离开他。
才不会想离开他。
薛景元要祝小蓟在他身上感到痛,感到疼,也要让他尝到甜,尝到欢欣,到那时,即便满身伤痛,祝小蓟都不会想着离开薛景元——这样,祝小蓟才真正变成了他薛景元的所有物。
祝小蓟究竟是爱他敬他还是怕他,薛景元都不在乎,他只要祝小蓟是他的。
这样就够了。
金贵地像坐月子养了半个多月后,整日燕窝人参枸杞雪莲子等温补着,小蓟身子好了大半,终于能出凤霄阁了。
他一能下床,就迫不及待地要出阁,呼吸新鲜空气。
此时雪停了,也出了几日的太阳,气温有所回温,薛景元见他心思蠢蠢欲动,倒也不至于去打压他,随他去了。
“你不是想回娘家拿东西吗,趁着今日天气好,我让人备马送你去。”
薛景元用兔毛披风围住祝小蓟的脖颈,系好带子,方松开手,道:“我今日军营里有要事,就不陪你去了,等午饭后,我再去祝府接你回来。”
祝小蓟闻言,点了点头,道:“多谢夫君。”
薛景元心里舍不得祝小蓟走,但又不好看着祝小蓟心里总惦记着事情,于是便只能强装大度,但又装不像,闻言冷哼了一声:“不谢。”
祝小蓟:“”没多久,马车来了。
薛景元站在马车边,看着祝小蓟上了马,心里莫名有些不爽,只抱着臂站在台阶上不说话,直到祝小蓟掀开车帘子,对他甜甜笑了笑:“夫君,妾走了。”
他想了想,怕自己离开久了薛景元会不高兴,于是又补了一句,道:“妾会想夫君,会早点回来的。”
薛景元闻言,轻“啧”一声,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有那么难看了,只佯装不耐地摆手:“去吧去吧。”
他嫌弃说:“真黏人。”
祝小蓟:“”他鼓了鼓脸颊,像是有点不开心,但又不好发作,只能放下车帘子,不打算离薛景元了。
马车车轮滚动起来,碾过青石板,朝祝府而去。
离祝府越近,祝小蓟的心就莫名提了起来。
他已经四五年没有回祝家了,算上上辈子的时间,就更长。
回家之后,主君主母会如何对他呢?
他真的能顺利拿回他娘亲留下的遗物吗?
祝小蓟莫名心里没底。
最后,他甚至起了回薛府的心思,但马车就不如他所愿,很快就在祝府门口停了下来。
“小娘子,祝府到了。”马夫在车帘外唤他。
摇月率先下了马车,祝小蓟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钻出帘外,扶着摇月的手下马车。
他掀起裙摆,拾阶而上,盯着熟悉又陌生的朱门看了一会儿,直到门童见他眼熟,迟疑道:“你是祝五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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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祝小蓟嫁进薛家之后,已经很少有人会叫他“祝五公子了”,都是叫他“祝小娘子”或者“薛祝氏”,他莫名有些怀念起“祝五公子”这个称呼来,但也仅仅只是这一瞬,便应声道:“主君主母今日可在府中?”
“都在的,长公子和祝三小姐都在,祝二公子二皇子妃今日要回来省亲,所以他们都在。”门童老实道。
祝小蓟闻言点了点头,正想说话,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一阵马蹄踏踏声。
他下意识回过头去,迎着清透的日光,眯了眯眼,直到视线尽头出现了一辆翟车。
马车用金饰诸末,朱轮画朱牙,其箱饰以翟羽,白红锦帏,黄色流苏至沿边垂下,又大又方正,远处看去飘飘欲仙,如同仙车,前面三匹赤色马踏踏而来,雍容华贵。
很快,那辆马车便在祝小蓟的面前停了下来。
祝小蓟毕竟是妾室,用不了太豪华的马车,被那马车一衬,更显寒酸,连带着他身上穿的衣裙也因此黯然失色、灰扑扑起来。
见状,祝小蓟原本就悬起的心中,登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拔腿就想跑,但很快,马车的车帘就被掀开,一个穿着绫地折枝花纹绣衫子的小双儿就从里面抬起了头。
日光照在他面如银盘的脸颊上,相较于祝小蓟的柔媚似水,他的容貌显然要更大气些,一举一动也透着高门嫡妻才会有的端庄持正,眼睫抬起又落下,眸光冷淡。
片刻后,他被两个穿着宫装的仆从扶下了马车。
祝小蓟见他一举一动皆矜贵傲然,忍不住咬紧了下唇。
他心里其实有些羡慕。
他是妾,他娘亲也是妾,他娘亲教会他的,都是如何隐忍,如何在这后宅院里生存下来,甚至不得已,他娘亲还会教他一些为人所不齿的,在床上勾引男人的法子。
因为他们都知道,以他们这样的出身,祝小蓟生来就是给人当妾的份。
所以他不需要去学高门大家娘子的端庄持重,只需要学习如何讨夫君欢心就好。
可凭什么呢?
祝小蓟想,他也想像祝仙蓉一样,想学习如何算账,学习如何管家,如何与夫君并肩而立。
他不想一辈子卑躬屈膝,他不想一辈子被人当不入流的妾室,他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薛景元和主母甜蜜恩爱生下嫡子,而他却连吃醋不高兴的资格都没有。
他想光明正大地跟随在薛景元身边,想多年后,能和薛景元同棺而葬。
祝小蓟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大跳。
正当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薛景元宠坏了,开始肖想一些不属于他的东西,甚至觊觎郡王妃之位的时候,祝仙蓉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垂下眼睫,瞥了他一眼。
他没有说话,但祝小蓟缺懂,咬了咬下唇,屈膝行礼,低声道:“妾敬请二皇子妃金安。”
祝仙蓉看不上这个庶子,何况他是二皇子正妻,而祝小蓟只是一个妾室,和他身份天差地别,祝仙蓉就更没有理睬他的必要。
他一句话没说,只轻轻瞥了祝小蓟一眼,随即一阵香风飘过,他竟不理他,径直从祝小蓟面前离去了,只留下祝小蓟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祝博源和金雀灵穿着隆重的服装,后面跟着一群丫鬟和婆子,众人紧张又恭敬地笑着迎了出来:“臣\臣妇参见二皇子妃!”
祝仙蓉忙将父亲母亲扶了起来。
一家人亲亲热热的围站在一处,仆从宫人如云将祝仙蓉团团围在其中,众人或笑或哭,说着话,竟如同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还有个祝小蓟站在门外,半晌直接将他忽略在一旁,好似没有看见一般,热热闹闹、径直簇拥着众星捧月的祝仙蓉,进门去了。
第125章
被忽略,被无视,甚至是被冷眼,作为庶子的祝小蓟,其实早就已经习惯了。
拜高踩低是人的本性,一个人只有被利用的价值,才能被人正眼相待。
爱不是没条件的,起码在这座祝府,爱是有条件的。
而他一个不受宠不入流的妾室,回门一趟,连被主君和主母亲自问候的资格都没有。
祝小蓟心里明白,但心中还是忍不住空落落的难受。
他深吸几口气,告诉自己,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可不知道是不是这半个月来被薛景元宠坏了,他一时间竟然调理不过来,在门口站了好半晌,才忍下眼眶里的眼泪,抬脚往门口走去。
他受点委屈没有关系,但要回母亲的遗物事大——那毕竟是母亲留给他傍身的东西,他可不能丢了。
思及此,祝小蓟硬着头皮,往前厅而去了。
而前厅里,祝仙蓉正坐在上首,手里捧着一盏茶,纤指捏着茶盖刮着茶水中的白色浮沫,低眉听着金雀灵讲话。
他已经是二皇子妃,是皇家的人了,因而坐在上首坐位,身后围着宫婢,举手投足间皆可睥睨着众人,他的父亲,都只能坐下下首左位,陪笑着和他讲话。
“蓉儿今日中午可需在府中用膳?”祝博源能作为二皇子的岳父,自然是很骄傲的,因此在朝中愈发挺得直腰板,也就更加疼爱自己的这位嫡双:“爹爹叫厨房做你最喜欢吃的玫瑰露。”
祝仙蓉似乎心情不太好,低头看着茶盏中浮动舒卷的绿色茶叶,并没有马上回答,直到祝博源有些奇怪,再问了一遍,祝仙蓉才像反应过来了一样,抬起头,看着祝博源,倦声道:“父亲安排吧。”
他话音刚落,余光里便见一人慢步走了进来。
那人浅绿色纹玉兰花纹样的齐胸衫裙,手臂上挂着白色的披帛,提着裙摆,从天井拾阶而上。
他梳着简单的单髻,左侧簪着一只浅粉色的绒头花,右边则戴着一只单侧玉双蝶钗,红宝石流苏金步摇垂下,显得他走路的身姿秀美弱弱,妆容简单素净,配上他那张清丽的脸,倒是越素净越美。
恍然间,竟然让祝仙蓉想起了曾经的祝小娘。
那时候的祝小娘,也是这样装扮,可无论她装饰的如何简单干净,还是难逃妖媚狐狸精的名号。
那时候的祝仙蓉不明白为何他的母亲总是会说祝小娘是狐媚子,今日见到祝小蓟,倒是有些明白他母亲的心情了。
有些人,即便什么都不做,光是站着那里,连呼吸抬眼都带着媚意,像是在刻意勾引男人一样。
祝仙蓉莫名有些不爽起来,将茶盏放在了桌面,发出了一声轻响。
他母亲金雀灵见状似有所感,顺着他的方向,看向走过来的祝小蓟。
此时的祝小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老老实实地走到前厅中央,给坐在上面的祝仙蓉和主君主母请过安:“妾请二皇子妃,父亲,母亲金安。”
“你来干什么?”祝仙颢是祝府的嫡三小姐,向来也是被宠着的,很是看不起祝小蓟,快言快语道:“今日是二皇子回门的大日子,你怎也来了?没的晦气。”
听见祝仙颢说自己晦气,祝小蓟有些生气,但当着主君主母的面,他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忍道:“姐姐说笑了”他说:“我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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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二皇子妃今日来回门,我今日来,是为了拿回一样东西。”
“东西?”祝仙蓉开了口:“你已嫁进薛家多年,祝家该给的都已经给你了,并不欠你的,你还有什么东西在祝府?”
“”祝小蓟闻言,简直在心里冷笑连连。
他心想当初,莫不是祝仙蓉贪图二皇子妃的身份,撇下和薛景元青梅竹马自小的情分和婚约,悔诺嫁进了皇家,他也不会被祝家当做赔罪礼物,着急忙慌地用一顶小轿送进了薛家。
明明是祝仙蓉自己悔婚悔诺,可结果却需要他祝小蓟来承担。
如今祝仙蓉是正妻他是侍妾,这样的云泥之别,全是祝仙蓉造成的。
如今,祝仙蓉竟然还有脸说祝家不欠他的?
祝小蓟忍不住捏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指尖。
可以他的身份,根本没有发火的能力,只能含恨继续忍下,只道:“回二皇子妃话我小娘临终之前,曾经给我留下一箱遗物,许诺将作为嫁妆予我现在那箱遗物现还放在祝府之中,我今日来,是特来取走它的。”
言罢,他屈膝跪下,行了一礼:“望父亲母亲成全。”
话音刚落,满厅皆静。
大约没有人料到祝小蓟会在嫁出祝府五年之后,突然会杀个回马枪,回来要求拿回他小娘的遗物。
祝博源和金雀灵约莫是知道这个箱子的存在的,故而没有马上吭声;祝仙蓉并不清楚祝小娘生前是否攒下了一笔嫁妆留给祝小蓟,故而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祝小蓟:“你母亲留给你的遗物?”
他看向金雀灵:“母亲,祝小娘生前有留下一个箱子给祝小蓟吗?”
金雀灵深吸一口气,片刻后道:“祝小娘已经去世十一年了,她的遗物也是陈小娘帮忙收拾的,是否有这个箱子,我并不清楚,也不记得了。”
祝小蓟闻言一呆。
陈小娘是祝四公子祝沛珏的生母,几年前难产大出血去世了。
如今金雀灵又说他母亲的遗物不是她收拾的,是陈小娘收拾的,可陈小娘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死无对证,谁能证明祝小娘真的留了一个箱子给祝小蓟?
金雀灵,究竟是真的不知道这个箱子的存在,还是根本不打算还这个箱子?
要是换做别的东西,祝小蓟估计就不愿意与金雀灵掰扯,而是自认倒霉,直接不要了,但那是他母亲给他的遗物,祝小蓟惦记很久了,总觉得不能把那箱子白白留在祝府,于是便仍旧站在原地,强硬道:“母亲,我母亲去世之前,确实留下了一个箱子给我,我见过,现在也还认得出来。”
金雀灵见祝小蓟没打算离开,于是皱眉,也加重了语气:“那我现在确实是想不起来有没有这个东西了,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出来给你,你还要我怎么样?难不成,你想说是我保管不力吗?”
她一抬高声音,祝小蓟就莫名有些怂,双腿在打颤。
他很怕金雀灵,金雀灵的怒容也是他十多年以来的心理阴影——毕竟金雀灵是当家主母,要罚他一个庶子还是很容易的。
祝小蓟现在都还不敢看金雀灵,一想到金雀灵,就能想起幼时被她罚着受藤条、戒尺,甚至受棍棒的时候。
金雀灵从来不怜惜小妾生的孩子,祝小蓟稍有错处,轻则下跪用戒尺打手心、被扇耳光训斥,重则冷天穿着单衫跪在廊下,或者棍棒加身,在床上躺几天下不了床——常有的事情。
祝小蓟很怕金雀灵,因而被金雀灵一呵斥就忍不住手脚冰凉双腿打颤,深吸了一口气,才冷静下来,但心脏仍旧怦怦跳,血液也好似逆流一般朝头脑冲去,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是凭着本能,强撑着一口气道:“母亲,我并非有责怪母亲的意思但我小娘留给我的东西乃是他的遗物,求母亲体恤我的孺慕之情,可否将库房的钥匙交予我,让我进库房去寻”祝小娘的那些遗物,在她死之后估计就放到库房里去了。
祝小蓟话音刚落,金雀灵忽然就怒了。
她一拍桌子,打断了祝小蓟的话,厉声道:“祝小蓟,你什么意思?!”
她怒呵道:“难不成,你还想说是我昧了你母亲的那箱子破烂不成?!”
祝小蓟脸颊发白,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母亲”“祝小蓟,你听好了。”金雀灵振振有词道:“你说你小娘临终之前留给你一个箱子,也是你的一面之词,谁都没有办法证明就是有这个箱子这个箱子里面有什么,也没有人知道。”
她顿了顿,又道:“若是你怨恨当初之事,想要从祝家拿一些东西回薛家,大可以直说,我与主君商量过后,可以赏你一些也用不着拐弯抹角地编一些谎话来欺骗我与主君。”
金雀灵说:“库房那个地方,是你配进的吗?”
羞辱和轻蔑接踵而至,如同当头一棒,将祝小蓟打的手脚冰凉,浑身颤抖。
明明是要回原本就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金雀灵说成是恬不知耻地想要从祝家拿东西回薛家祝小蓟抬起头,看着满堂人不屑与怀疑的眼神,片刻后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也许是参与的自尊心在作怪,他猛地站了起来,大声道:“你们无耻!”
祝小蓟一瞬间竟然忘了面前两个人是他的父亲和母亲,忘了坐在上首的人是二皇子妃,只顾得愤怒道:“那是我小娘留给我的遗物,你们不还也就罢了,还说她留给的东西是一箱破烂”祝小蓟气的牙齿都在发抖,血液奔腾,他脸颊也发红发烫,将这一家人的遮羞布全部撕开:“我小娘当初早亡,都与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人脱不了干系!”
祝博源没想到祝小蓟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当着祝仙蓉的面训斥他,他作为父亲的威严没有立住,当即恼羞成怒,脸色大变,随即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祝小蓟,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还是觉得自己嫁进了薛家,就可以在我面前摆架子了?”
他掀起衣袖,走到祝小蓟面前,抬手就给了祝小蓟一个耳光:“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不孝东西!”
清脆的巴掌声在这偌大的前厅内响起来,祝小蓟被打的偏过头去,踉跄的后退几步,火辣辣的疼痛从他的右脸上蔓延来来,如同刀一般,再度在他岌岌可危的自尊心上划了一下,最后剜出鲜血淋漓的肉来。
在这个祝家里,谁都可以欺负他,欺侮他,甚至连他的亲生父亲也不会护着他,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一个耳光。
虽然早知结果会是这样,但祝小蓟心中还是难免觉得有些绝望,残存的最后一丝对父母亲的依恋也消失了。
他下意识伸出手,捂着红肿的脸颊,默默抬起头,用无比憎恨的眼神看着祝博源。
那里面对父亲的依赖和孺慕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憎恨。
祝博源见状一愣,被看的恼羞成怒,片刻后抬起手,又打算给祝小蓟一个耳光:“你个贱”“侍郎留手!”
他耳光还未落下,一阵清亮的音调就响了起来,介于男人与少年之间,清爽如山泉,一瞬间让前厅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下意识抬头往前看。
只见一个身形挺拔、长身玉立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长六尺余,迎面走来时将身后的太阳都挡去不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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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白色鹤氅,其下穿着银色华服,流云纹的金线折出璀璨的华光,浅绿色绦带边缘垂挂着翡翠玉佩,随着动作轻摆,头顶的金冠束起泼墨般的青丝,摇曳在脑后,显得飒爽恣意,整个人如同里山间的青松,飒飒挺立。
他动作轻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祝小蓟身边,扫了一眼在座神色各异的众人,视线落在祝仙蓉身上,顿了顿,随即又很快移开,然后揽着祝小蓟的肩膀,一言不发地用指尖捏起祝小蓟的下巴,自顾自垂下头来,看着祝小蓟脸颊上的巴掌印。
祝小蓟原本还在虚张声势,忍着情绪,憋着一口气准备和祝博源吵架,仰头见薛景元来了,那情绪忽然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又如同开闸的洪水,猛地化作眼泪奔涌而出。
他眼底又惊又喜,神情戚戚然看着薛景元,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夫君你怎么来了”薛景元看着他,叹息一声,道:“又受委屈了?”
祝小蓟猛点头,靠着薛景元,指着祝博源和金雀灵,道:“他们拿了我娘亲的东西,不还给我。”
祝小蓟一边说,一边猛落泪,但很明显腿不抖了声音也不虚不颤了,只倚着薛景元不放,像是有了靠山一样,理直气壮道:“夫君,你说句话呀。”
第126章
薛景元不在的时候,祝小蓟就是人人皆可欺侮的小侍妾;薛景元若是出现,那祝小蓟就有了底气和倚仗,不仅腰板直了,连说话都硬气起来,丝毫不见一点方才唯唯诺诺的影子了。
他顺从地任由薛景元圈过他的身体,倚在薛景元的怀里,眼睛却在怒视着祝博源,就看祝博源的巴掌还敢不敢落在他脸上。
祝博源祝博源当然不敢当着薛景元的面打祝小蓟。
虽说祝小蓟是他的庶子不错,但祝小蓟现在已经嫁出去了,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理论上来说祝小蓟现在已经是薛祝氏,已经不归他管了——就算祝小蓟顽劣不堪,真要人好好管教管教,也得是薛景元先排在他前面。
薛景元站在这里,哪里还有祝博源说话的份?
祝小蓟知道,祝博源当然也不会不明白,他缓缓放下手,虽然有了忌惮,但依旧余怒未消:“小郡王。”
他刚想告状,薛景元便打断了他,直接道:“岳丈大人,不知我家小妾究竟做了什么惹怒了你,让你对他如此动手?”
他说:“这祝小蓟可是你们祝家送给我薛家赔罪的礼物,要是打坏了,你们该怎么赔偿我?”
祝博源闻言忙道:“非是我不分青红皂白,实在是这祝小蓟目无尊长,顶撞主母,我这才忍不下去,出手教训他而已。”
薛景元于是便低头看向他怀里的祝小蓟:“可有此事么?”
祝小蓟急的要哭,道:“我并非存心顶撞,只是主母不肯交出我母亲的遗物,我才”“好了。”薛景元打断他:“不要再说了。”
祝小蓟只能听话熄声,委屈地撅起嘴,偏生又不敢开口,只能低着头吸鼻子,眼尾早已红了一片。
“岳丈大人,我家小妾被我宠坏了,性格骄纵,有得罪之处,还请看在我的份上,稍加海涵。”
薛景元虽然这么说着,但依旧搂着祝小蓟,语气和动作都很随意,看不出抱歉的意思。
祝博源刚想说话,就听见薛景元紧接着又道:“可我侍妾小娘留下的遗物,还请物归原主比较好。”
祝博源一愣,见薛景元并没有放过刚才话题的意思,片刻后动了动唇,下巴的胡子微颤,勉强道:“小郡王有所不知,当日祝小娘的后事,是有陈小娘一手操办的,至于她的遗物,我也不太知晓放在何处了,或许根本没有那些遗物,小郡王莫要听信祝小蓟的一面之词”“哦。”薛景元老神在在地听着,但冷不丁提起了过往:“我听说,祝侍郎与这祝小娘,也曾恩爱数年,至今京中依然有着两个人相识一场的佳话。祝侍郎当日也曾对着祝小娘情深似海,甚至甘冒被父亲打断腿的风险,将祝小娘从青楼中赎回,还说娶了她之后,永不再纳妻妾。”
金雀灵此刻还站在祝博源身边,祝博源闻言竟然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登时慌了阵脚:“这……小军郡王忽然提起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做什么……”
薛景元知道他心虚,似笑非笑地看着祝博源:“没什么。我只是想到,如今祝小娘尸骨已寒,情份也似滔滔江水东流去,不复存在,昔日枕边人亡故,岳丈大人不愿意收敛尸身也便罢了,连遗物也不愿清点果真是人走茶凉,让人心寒啊。”
祝博源被薛景元当着众人的面提起旧事,如同被当众撕破了遮羞布,又像是被小辈扇了一巴掌,脸颊上火辣辣的疼。
羞耻和恼怒忽然一同涌上来,祝博源不由得甩了袖子,惊怒道:“这祝小娘生前确实不曾留下什么遗物,小郡王若是真的要寻,就去别处寻吧!”
薛景元见他对自己发火,也迅速沉下了脸,冷笑道:“祝侍郎好大的威风。”
他厉声说:“祝博源,我仗着你是祝小蓟的父亲,故而敬你一尺,唤你一声岳丈,岂料你非但不识好歹,还在我面前逞威风。不过是三品上的侍郎官,朝堂上远居我之下,你还真当我怕你不成?!”
他话音刚落,便如同惊雷在平地炸响,令祝博源心中一颤,心中暗自懊恼。
他面色发白,冷汗涔涔,藏在袖中的手指发抖,许久,才勉强放软了口气道:“小郡王,我并非是那个意思。”
金雀灵见状也走了上来,屈膝行礼,随即道:“小郡王误会了。”
她声音慢慢,款款道:“祝小蓟要求进入祝家库房寻找遗物,可祝老太爷生前留下规矩,祝家库房只有嫡亲血脉才能进入,以祝小蓟的身份,实在是”说到这里,她故意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但话里话外,都在指祝小蓟身份不够格,不配进入祝家库房。
祝小蓟闻言,刹那脸都白了,身形也摇摇欲坠。
而薛景元这个人最为吃软不吃硬,也不至于对一个女子发火,于是便道:“既如此,祝小蓟就不要进去了。”
祝小蓟闻言,立刻抬起头来,抿紧水润的双唇,委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还泛着泪光,似乎是在控诉着什么。
薛景元按住他的脑袋,掌心轻柔地抚摸他的头顶,像是在安抚:“既然不能进去,那不如祝侍郎让人将库房中的东西搬出来,让祝小蓟一件件确认吧。”
祝博源:“”金雀灵:“”他们到没有想到薛景元会如此语出惊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薛景元:“这”“怎么,不行?”薛景元横了他们一眼,冷冷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既然分辨不清那遗物是否真的在祝家库房之中,不如我上京都府报官去,就说我家小妾的财物遗失,到时候叫官府派兵,亲自来祝家库房搜一搜好了!”
祝博源一听,差点要吐血。
谁人不知道如今的京都府尹是薛景元弟弟薛景颢的夫君梁初清,薛景元去报官,梁初清不帮薛景元,难道还反过来帮祝家?
那时候要是真的从库房里找出祝小娘的那个百宝箱,就真的要有理说不清了。
见薛景元如此蛮横,祝博源心中叫苦不迭,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祝仙蓉。
祝仙蓉和薛景元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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