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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3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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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夫君,多好听的两个字,可祝小蓟从这两个字上面得到的,除了上辈子栽的跟头,还有数不清的血和泪。

    明明已经打定主意不要再相信他,不要再跟随他,可这辈子的薛景元对他说话的语气实在是太温柔了,让祝小蓟心尖一软,其中深藏的酸楚化作泪一样流淌下来,沾湿了薛元的衣襟。

    不要相信他,不要再相信他。

    祝小蓟下意识闭上眼,一遍遍提醒着自己,不愿意再让眼泪流出,可滚烫的液体还是流淌入了薛景元的脖颈,一点点落在了那皮肤之上。

    感受到祝小蓟的眼泪,刚刚才把人哄好的薛景元忍不住有些震惊了。

    他把祝小蓟搂进怀里,伸出手摸了一把他的脸,意识到祝小蓟又哭了之后,又是无语又是好笑又是诧异:“你怎么又哭了啊。”

    他侧过头,动作生疏又轻柔地给祝小蓟擦眼泪,试图缓和语气一般取笑祝小蓟,道:“水做的大小姐似的,偏要爷哄你才成。”

    祝小蓟闻言有些生气,哽了一下,哑着声音道:“那小郡王去哄主母去吧,妾不配。”

    言罢,他侧过身,背对着薛景元。

    薛矜元一噎,片刻后意识到祝小蓟又莫名在吃飞醋刺他,于是无奈地凑过去,腆着个脸又从后面抱祝祝小蓟,在祝小蓟使了点力气挣扎的时候,在他耳边低声道:“好了,爷房里拢共就你一个,哪有什么正妻主母你身子不好,平白又说这些气自己做什么。”

    薛景元脑袋忽然灵光一现,道:“莫不是有什么不长眼的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祝小蓟抿着唇,不语。

    他总是这样,有什么心事总不说,埋在心里,偏生因为是庶子,常年需要看主母和主君的脸色过活,所以敏感又细心,经常想着想着就兀自神伤,空耗身体。

    薛景元简直拿他没办法,也不管自己说的对不对,只瞎猫碰上死耗子道:“罢了罢了,我也不知旁人对你说了什么,只不过爷现今还没有娶郡王妃的心思即便日后会有,我也定不会让他为难你。”

    祝小蓟呼吸逐渐轻缓起来,听起来似乎没有方才那般急促了。

    薛景元将他翻过来,让祝小蓟趴在自己的胸膛上睡:“好了好了,睡吧。”

    他说:“心上和多长了几个窟窿似的,想这么多来日掉眼泪又要人哄,你也不嫌麻烦。”

    祝小蓟顶他一句:“我又没有求爷给我擦眼泪。”

    薛景元:“我不给你擦,还有谁给你擦?若是爷不在,你眼睛哭瞎了也没人管。”

    祝小蓟生气了,扭头又要背过身不理薛景元,薛景元早有准备,伸出手死死将他扣在怀里,掌心抓着祝小蓟的手臂,抓的很用力,不让祝小蓟动作:“又闹脾气,来来回回就这一招,也不腻。”

    祝小蓟还未来得及回答,忽然听见薛景元又自顾自笑道:“罢了罢了,是我说错话了,你别又生气。”

    薛景元凑到祝小蓟的耳边,低声开了口,呼吸声飘进祝小蓟的耳朵里,有些痒:“爷就喜欢给你擦眼泪还不成么。”

    祝小蓟脸颊莫名一烫,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往薛景元怀里钻了钻,和泥鳅似的将脸埋进去,惹得薛景元大笑几声,顺势将他搂进怀里。

    两人闹到半夜才双双睡下。

    祝小蓟喝了药,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清醒过来。

    抬眼见日光穿过窗幔,刺进他的眼睛里,祝小蓟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坐了起来,慌里慌张地想要下床,一边穿鞋一边慌张道:“摇月,摇月!”

    摇月一直候在外间,听到动静忙跑进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赶紧道:“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天都已经大亮了,你为何还不叫醒我!”

    祝小蓟急的下床,往铜镜前走了几步,“我今日还未去竹影居向大娘子请安呢,待会儿去晚了,她又得罚我”摇月被训的一愣,好半晌,才道:“夫人”祝小蓟根本没有听见他说什么,只自顾自急道:“快来,快给我梳头!”

    “夫人。”见祝小蓟急的连手都在抖了,摇月方才赶紧上前几步,道:“夫人,今日早起时,小郡王说了,接下来半个月你就安心在青枫苑养身子,每日的晨昏定省,他会去找主母说,做主给你免去。”

    祝小蓟闻言一愣,好半晌,才忆起薛景元昨日在床上和他说的话。

    他没想到薛景元那句话不是随口一说,而是实打实的行动,不由得下意识放下手中的钗子,愣怔道:“果真么”“果真。”摇月笑说:“小郡王今日离开的时候,还叮嘱我别叫醒你,让你多睡一会儿呢。

    祝小蓟:“”他呆滞地看着摇月,不敢相信这是薛景元会说出的话。

    “夫人夫人?”

    看着祝小蓟空白的脸庞,摇月小声轻唤他几句,将他的神志拉回:“夫人在想什么呢?”

    “没事。”祝小蓟回过神,双手放在腿上,摇了摇头,声音放轻,喃喃道:“只是有些想不通罢了。”

    薛景元为何对他这般上心到底是转性了还是被人夺舍了?

    “夫人快别想了,方才小郡王房里的疏林姐姐放在送了一包血燕窝来,此刻正在小厨房煨着,我去给夫人端来,夫人梳妆完就快些吃下吧,那可是多少人求着吃都吃不到的好东西呢。”

    言罢,摇月就唤了时晴进来,给祝小蓟梳头,随即出去给祝小蓟端血燕窝来。

    这血燕窝是大补金贵之物,薛景元赐下给祝小蓟,从厨房端到青枫苑这一路,不知有多少人看去,旁人得知之后,免不了又是一番猜测不提。

    有猜测,便会有眼红,等祝小蓟连吃了三天的血燕窝之后,薛景元曾经的乳母林妈妈便有了微词。

    “不过是一个小妾而已,其母还是京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娼妓,身子都不清白,怎么配吃这种金贵之物?”

    林妈妈抱怨道:“我在这府中呆了这十几年,也奶了几个哥儿,倒是从未吃过一次这血燕窝。”

    丫鬟们闻言,倚在廊下的柱子边嗑瓜子,一边笑一边将瓜子皮丢到手帕里,道:“妈妈,那祝小娘子毕竟是郡王爱妾,身份不同。妈妈快别说了,若是给那祝小娘子听去了,保不齐在小郡王耳边吹吹枕边风,到时候”她们没再说话,只对视一眼,随即嘻嘻笑成一团。

    林妈妈知道那些丫鬟是在取笑自己不配,不由得气闷。

    她是郡王乳母,自视身份不同于别的嬷嬷和丫鬟,在府内趾高气昂久了,连带着祝小蓟也并不放在眼底,见祝小蓟都能吃上薛景元赐的血燕窝,她劳心劳力这么多年连白燕也不曾吃上,不免有些嫉妒。

    黄昏时几个老妈子凑在一起打牌,林妈妈多吃了些酒,散场时来到小厨房,走进去原本只是想随便吃些主子们剩下的糕点填饱肚子,却不慎撞见灶台上正煨着一碗血燕窝。

    那血燕窝是珍品中的上品,色红如朱砂,晶莹滑腻,上面还缀着桂圆红枣和枸杞,闻之香甜,隔着老远,都能想到它香甜柔滑的口感。

    林妈妈咽了咽口水。

    她驻足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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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久,一个丫鬟走了进来。

    她一看见林妈妈,就皱紧了眉头。

    她是专管厨房的,平日里听说过这林妈妈仗着乳母的身份,爱来厨房偷吃,怕小郡王的血燕窝被林妈妈给昧了,便忙开口道:“林妈妈,这血燕窝是紧供着青枫苑的,你可别吃了。”

    林妈妈被她一说,登时老脸上有些挂不住,又急又气道:“原不过是祝家送过来赔罪的小妾,其母又是个下贱的娼妇,哪里就高贵了,连血燕窝都要紧着他吃小姐身子丫鬟命,哄的小郡王只听他的话,连带着连我也不理,好好的园子都让他一个人搅乱了,正经人不做,偏做那狐媚子妖精模样,这如何使得!”

    言罢,她竟趁酒劲儿,赌气将那血燕窝吃了,随即拄着拐杖离去,一路上还唠唠叨叨个没完,好些人隔着老远都听见了。

    丫鬟拦她不住,只无奈,等摇月来取血燕窝时,只能据实相告,连带着林妈妈方才在厨房里的话都说了。

    什么“狐媚子”“妖精”这类难听的话,很快在府里传开,被祝小蓟知道了,委屈不已,但又不敢和薛景元的乳母撕破脸,只能气的在房间里直掉眼泪。

    他病中本就胃口不好,又爱生闷气,堵得心口不舒服,连带着晚饭也没有吃成,一个人恹恹地倚在小塌上看书,饭菜摆在桌上都放凉了,也没见他动一口。

    摇月见了心里着急,正站在门口不知道如何劝的时候,忽然见不远处遥遥走来一个人影。

    摇月见状,眼睛一亮,忙上前去,行礼道:“小郡王。”

    “嗯。”薛景元一抬手,示意他起来,随意问道:“你家主子今日饮食如何?进药了吗?”

    摇月正愁没处告状,故意吞吞吐吐地说了几句,语焉不详,只说他家主子受了委屈,但又没说明白受了什么委屈,听的薛景元心头起火,推开他,大踏步往房里走去。

    一进门,果然见饭菜都还一口未动地放在桌上,而祝小蓟则坐在贵妃榻上看书。

    薛景元走到他身边,高大的影子在书面上投下阴影,沉声道:“祝小蓟。”

    祝小蓟闻言,下意识抬起头,见薛景元来了,下榻就要行礼,被薛景元按住肩膀,问:“怎么又不吃饭。”

    他语气不太好,但算不上差:“大夫不是让你好好养身子吗?”

    祝小蓟又坐了回去,恹恹道:“不想吃。”

    他说:“没胃口。”

    薛景元解开披风丢给进来服侍的小侍,在祝小蓟身边坐下了,掌心包着祝小蓟的手,道:“谁又给你委屈受了?连带着对我也没有好脸色。”

    祝小蓟撇他一眼,不说话。

    薛景元最烦他这样,抬高了声音:“说话。”

    他指尖按着祝小蓟的唇,耐心尽失,只恶狠狠道:“祝小蓟,你这张嘴是黏上了还是怎么的,要得你一句话怎么就那么难?”

    祝小蓟本来还在委屈,被薛景元一凶,眼睛又开始泛红了:“我又没说我受委屈了,小郡王何必如此疾言厉色。”

    他说:“难不成我连不用膳的权利都没有么?”

    “我把你娶回来不是让你每天摆着个臭脸给我看的。”

    薛景元说:“到底是为什么不高兴?”

    祝小蓟看他一眼,又闭了嘴,就是不说话,像是成心要把薛景元气死。

    薛景元一怒之下抬手将桌上的茶盏丢在地上,茶水泼了摇月一裙子,碎瓷片飞出去好远,瓷片碎裂的炸响割的人耳膜生疼。

    薛景元一生气,满屋子的人都跟着跪下了,胆战心惊地不敢说话,唯有祝小蓟坐在贵妃榻上,闷着头看书。

    薛景元胸膛起伏,呼哧呼哧喘了几口气,片刻后站起身来往门口走了几步,走到屋中又到头回来,重新坐回祝小蓟身边,从后面抱住了祝小蓟,努力放缓语气,道:“和我说说话吧,祝小蓟。”

    他自己都快崩溃了,只问:“到底又是谁惹你了?”

    祝小蓟看书的动作一顿,片刻后转过头来,看着薛景元,好半晌才道:“妾不敢说。”

    “你说就是。”好不容易得祝小蓟一句话,薛景元赶紧接上:“和爷说说,谁让你不高兴了?”

    祝小蓟生平最不齿别人告状,一向老实本分地安居后宅,不愿意得罪那些嬷嬷丫鬟们,但架不住总有人要走到他面前贴脸。

    没做狐媚子的事情,却得了骂名,祝小蓟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心想既如此,不如他就做一回狐媚妖精。

    上辈子他处处隐忍退让,都活的这样窝囊了,却未能换来一个好结果,这辈子,大胆一些又何妨?

    思及此,祝小蓟计上心头。

    他抽了抽鼻子,眼睛顺势泛红,他伸出手,搂住了薛景元的脖颈,像是菟丝花似的攀在薛景元身上,柔弱不能自理。

    白藕似的一截玉臂,脆弱的似乎一折就断,配上他盈盈的一抹光灿泪光,简直要多妖媚有多妖媚,直让薛景元眼睛都看直了:“爷,”他一开口就是破碎的哭腔,落下来时凝在白皙无暇的脸颊上,更显无助脆弱:“我不敢说”薛景元都快急死了,只催促道:“你快说,有爷在,没人敢欺负你。”

    祝小蓟可怜巴巴道:“果真吗?”

    “果真。”薛景元握住他的手腕,“到底怎么了?”

    祝小蓟动了动唇,用余光隐晦地看了一眼摇月,摇月顺势跪下来,将前情后果都说了一遍,又添油加醋道:“那林妈妈不仅偷吃了我们主子的血燕窝,还说我们主子是狐媚妖精,园内许多人都听见了,我们主子从下午开始就在哭了,血都呕出几回了!”

    祝小蓟:“”倒也没有这么夸张吧?

    可薛景元却信以为真,还以为祝小蓟真的吐血了,用掌心捧起祝小蓟的脸,仔仔细细地打量,紧张道:“吐血了?要不要我叫郎中来?”

    祝小蓟看着薛景元脸上不似作假的关心,忽而不知道想到什么,伸出手攀在薛景元身上,一甩帕子,继续哭道:“夫君!”

    他一边哭,一边打颤:“我,我”他“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反而一声“夫君”把薛景元说的心魂俱颤,恨不得把心捧给他。

    “好了好了,别哭了。”薛景元一边手忙脚乱地哄他,一边一拍桌子,站起身怒气冲冲道:“这林妈妈不过仗着哥儿们吃过她几日的奶,在园里作威作福,平日里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却逞的他比祖宗还大!不如现在就让人撵了她出去,从此大家干净!”

    第122章

    祝小蓟虽然讨厌林妈妈,但也只是想借着薛景元狐假虎威一下,倒没有真的想把林妈妈给撵出去。

    见薛景元这架势不像是在开玩笑的,倒像是有真的把林妈妈撵出去的趋势,祝小蓟忙从塌上下来,拉住了薛景元的手,忐忑道:“夫君不必为我如此,不过一碗血燕窝而已,林妈妈喝了也就喝了,倒也不打紧。”

    薛景元却不依,只管凝眉道:“这些老妈子,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倒还真把自己当主子瞧了,今日若不借此敲打敲打她,来日还不一定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呢!”

    言罢,忙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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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人近前来,要撵林妈妈出去。

    祝小蓟想要拦,却拦不住,门口的丫鬟们见势不对,和林妈妈交好的,忙去告诉林妈妈,林妈妈当即慌了神,趁薛景元的侍从还没来,急急去找徐弱水做主去了。

    徐弱水正吃完饭准备午睡,刚褪完衣,就听见前厅闹将起来,没多久,她身边的心腹丫鬟锦和就走了进来,道:“大娘子,林妈妈求见。”

    “哦,那老货来做什么。”徐弱水道:“告诉她,我要睡了,让她午后再来。”

    锦和又道:“大娘子,林妈妈恐怕有急事,方才一边拄拐进来,一边喊救命呢。”

    徐弱水:“”能把一个久经宅院的老妇人吓的喊救命,怕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

    徐弱水想了想,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命人取来衫子,披好后,才出了内屋。

    一到前厅,就看见林妈妈拄着拐杖跪在地上哭泣,到底是奶过哥儿们的乳母,徐弱水即便不喜她,也扶着桌子,假笑着坐下了,只道:“林妈妈今日怎么来了?”

    “大娘子大娘子!”徐弱水一来,林妈妈,好似见了救星似的,忙膝行上前几步,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大娘子,求您救救我!”

    徐弱水习惯了午睡,这会子被打搅,头突突的疼,涂了红色丹寇的手指按着太阳穴,道:“怎么了?”

    “小郡王,小郡王”林妈妈哽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下去:“小郡王说要撵我出去!”

    “”徐弱水原本还闭着眼睛,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闻言豁然掀起眼皮,道:“他要撵你出去?”

    徐弱水问:“他没事撵你做什么?”

    林妈妈被问的一噎,支支吾吾了好半晌,说一句藏一句,将事情的大概经过说了出来,绝口不提她吃了血燕窝的事情,只说是薛景元听信了祝小蓟这个狐媚子的谗言,说要赶他出去。

    徐弱水在内宅呆了四十年,倒还不至于如此天真,心知薛景元肯定不会平白无故发怒要撵人,但只做不知,让人去传了祝小蓟来,当面对证。

    祝小蓟被徐弱水传唤,有些心慌,一急又想哭,薛景元看他实在害怕,便道:“慌什么。”

    他说:“左右是我要撵他,没事叫你作甚,我去母亲那里一趟,当面和她说。”

    言罢,他起身就要走,祝小蓟下意识抓住了他。

    感受到衣袖处传来的重量,薛景元下意识转过头,看向祝小蓟,问:“怎么了?”

    祝小蓟其实胆子不大,还有些小,上辈子最怕惹事,这辈子胆大妄为这一次,临了了又退缩了,仰头看了薛景元一眼,随即主动上前,抱住了薛景元。

    薛景元被他抱的一愣,片刻后低下头,看着祝小蓟的头顶,下意识抬起手,轻抚过祝小蓟的后腰和背,感受到掌心的颤抖,这才意识到祝小蓟是在害怕

    这小双儿,装狐媚都装不像,听到他说要把人撵出去,自己倒先心虚起来。

    薛景元哪能看不透祝小蓟,心里只笑,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怎么了?难不成是心疼那婆子不成?”

    祝小蓟脸颊埋在薛景元的怀里,闻言迟疑片刻,然后摇了摇头,思考了片刻,随即谨慎有又小心道:“夫君,可不可以不生气。”

    薛景元简直想笑出声,但又强行压下,只板着脸道:“为何。”

    “为那婆子生气不值得。”

    其实是祝小蓟怕那婆子被撵出去之后,宅内人见状,会兔死狐悲,表面顺服但心中对他敌意更甚,为了保全自己,他只道:“那婆子毕竟奶过哥儿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过一碗血燕窝罢了,便让他一碗吧。”

    薛景元知道祝小蓟在想什么,闻言,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顶,道:“你别怕。”

    他说:“我不是那不知事的公子哥儿,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一个婆子而已,我想撵就撵了。”

    薛景元说:“你若怕日后有人还敢针对你,为难你,日后你就搬到我的凤霄阁来,那你都是我的人,没人敢欺负你。”

    祝小蓟闻言心中一惊,下意识抬起头,看向薛景元,想要说些什么,但薛景元已经俯下身来,捏着他的下巴轻吻了一下他的唇,随即转身出去了。

    他甚至没带上祝小蓟,自己去见徐弱水了。

    祝小蓟愣怔过后,忙追出去。

    摇月“嗳”了一声,唤了一句“小娘子”,随即拿起外衫追过去,披在祝小蓟只着了一件襦裙的肩头上,道:“小娘子,外面冷。”

    祝小蓟被冷风冻的一个哆嗦,忙在门槛内停住脚步,倚在门口,看着薛景元的背影,痴痴地看了一会儿,好半晌,才像是做错了事情一般,捏着袖子,直到指骨泛白,小声道:“摇月,怎么办?”

    他慌忙摇了摇头:“我刚刚,我刚刚是不是做错事情了”他真的害怕,害怕林妈妈真的被撵出去,这样,他是不是就算坏人了?

    他没想这样的他只是不想再被欺负,不想再任人鱼肉任人宰割被人践踏,他只是想在这后宅中有点尊严地活下去而已。

    见祝小蓟慌了神,摇月忙上前一步,用眼神安抚着祝小蓟,忙道:“娘子莫慌。”

    他说:“此事本就是那林妈妈不对,既然做错了事情,就合该由主子惩处。”

    摇月是祝家的家生子,祝小蓟的陪嫁,在这腌臜的后院摸爬滚打,又不是没见过世面,便道:“小娘子只需要知道,在这后院里,所有人都靠不住,只有您的夫君,薛景元才靠的住。有他一日恩宠,您便有一日倚靠,才能在这后宅中过的舒心。”

    摇月压低声音,继续道:“小娘子不用怕得罪那些婆婆丫鬟们在这后宅中,先得立威,才能收买,小郡王这是在帮您呢。”

    祝小蓟恍然道:“只有薛景元才靠得住吗”“是的。”

    摇月说:“宁为高门妾不为穷人妻,小娘子,虽然夫君的恩宠也不是时时都有的,但您总得先靠他,之后才有自己的一番说法。否则单凭你自己,无有娘家作靠山,手中又拮据,若是有一天,小郡王有了郡王妃,您一无母家二无子嗣三无钱财,究竟要如何立足呢?”

    祝小蓟不说话了。

    是啊。

    他的娘家不会帮他,他手头有没有多少钱,哪一天薛景元把他扫地出门了,他还会像上辈子一样,凄惨度日。

    不行,不行!

    他好不容易才重来一世,怎么能容许自己再流落那样惨淡的境地?

    思及此,祝小蓟用力握紧指尖,总算冷静下来了。

    他闭了闭眼睛,重新走回房屋中坐好。

    摇月说的对,薛景元的宠爱又不是时时都有的,何况他心里还有祝仙蓉,说不定哪一天,薛景元就把自己扫地出门了。

    所以先不管他究竟为何会忽然对自己这样好,但总归不是件坏事,他总得在薛景元对他还未完全失去兴趣之前,拿到一笔钱,以便日后傍身用。

    可钱从哪里来呢?

    祝小蓟思来想去,忽然想到自己的母亲临逝前,曾经留给自己一个百宝箱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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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她在青楼多年攒下的梯己,原本是算作祝小蓟的嫁妆的,可在他母亲病逝的时候,那百宝箱被祝家人翻出,仗着他年纪小,便收起来了,祝小蓟嫁过来五六年了,都没见过那个百宝箱。

    那里面的东西,虽然不算是珍奇异宝,但也难得一见,若是能换做钱财,也能够祝小蓟生活生活个几年了。

    思及此,祝小蓟便打定主意要回祝家一趟,拿回他的嫁妆。

    可他要出门,没有夫君的允许,是不行的,于是他在房内焦急地等了薛景元一会儿,直到薛景元的身影再度出现在苑外,他也顾不上外面冷,飞奔过去就抱住薛景元:“夫君!”

    薛景元一愣,下意识伸出手抱住他,将他接在怀里。

    明明前几天对他还是冷冰冰的生气模样,怎的今日忽然转性了?

    薛景元有些奇,低下头,看着祝小蓟,道:“怎么了?”

    祝小蓟仰起头,看着薛景元,抿着唇不说话。

    薛景元见状啧了一声,托着祝小蓟的臀部将他抱了起来,随即走进房里,走到榻边,才将祝小蓟放下。

    祝小蓟忽然变的黏人起来,或许他其实一开始就是很黏人,盯着薛景元看了一会儿,又爬过来要靠薛景元:“”薛景元扯下披风,丢给侍从,见祝小蓟眼巴巴地看着他,直到祝小蓟是有事要问,但故意不说,只引得祝小蓟自己开口:“怎么了,这样盯着我看?”

    祝小蓟闻言犹豫了一阵,随即道:“夫君”他忐忑道:“那林妈妈”薛景元看了他一眼,知道祝小蓟心急,但是就是坏心眼地不说,故意慢慢呷了一口茶,直到祝小蓟着急了,他才慢声道:“给了她一百两银子,让她出府养老去了。”

    祝小蓟:“”虽然知道薛景元向来说一不二,决定好的事情从来不会改变决定,但听到林妈妈的下场的那一刻,他还是忍不住心惊。

    他忽然有些害怕,害怕薛景元也会对他这样无情。

    薛景元见他又不说话,忍不住又道:“怎么了?心软了?”

    他说:“一百两银子也不少了且不说她自己在府中多年攒下的那些钱,光这一百两,就足够她衣食无忧地过上四五年。”

    祝小蓟知道,林妈妈出府之后多半也不会过的很差,但他还是害怕。

    他抿着唇,脸色有些白,薛景元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祝小蓟脸色不好,纳闷道:“你又怎么了?”

    他将枫露茶放在桌上,茶盏和桌面发出一声轻响,像是发火的前兆:“祝小蓟,你这有话不说的毛病究竟什么时候能改?”

    祝小蓟瑟缩了一下,片刻后伸出手,主动圈住了薛景元的脖颈。

    “”温香暖玉入怀,薛景元心中那点芝麻大小的怒火又诡异地熄灭了。

    他深吸一口气,闻着祝小蓟身上的体香,伸出双臂抱住小双儿纤细瘦弱的身躯,隔着一层襦裙抚摸他的蝴蝶骨:“说说吧,怎么又不开心了。”

    “小郡王以后也会这样撵我出去吗?”

    祝小蓟一句话,就让原本脸上还带着笑的薛景元彻底僵住了,放在他肩膀上的掌心也顿住,好半晌没有敢再动作:“哪一天,若是我也惹夫君不高兴了,夫君也会一纸休书再一次的,把我撵出薛府吗?”

    第123章

    上辈子薛景元将一纸休书丢到自己脸上,将自己彻底扫地出门时的音容笑貌还犹在耳畔,即便是重活一世,祝小蓟想到这个画面,还是不由得战栗,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此刻如坠冰天雪地。

    纵然心有准备,但若要祝小蓟设身处地再一回忆回想,若要他再一次经历,祝小蓟觉得,他大约宁可吊死。

    在东周,被休弃回家的双儿,是不能再回娘家的,娘家觉得丢人,也不会主动再接纳他们。

    而那些双儿本就身娇体弱,被养在后宅,大多数都已经被养废了,失去了独立谋生的能力,被休弃之后,除了要忍受旁人的流言和指点,还只能仰仗娘家给的陪嫁嫁妆生存,而祝小蓟是妾,嫁进薛府时,祝家一顶花轿就直接把他从侧门抬进了薛府,根本就没有给他准备什么正经嫁妆。

    可以说,如果现在祝小蓟真的被薛景元扫地出门,不到三天薛景元就能在街头巷尾发现他被冻死的尸体。

    祝小蓟重活一世,暂时不想死,或者说,不想主动找死。

    虽然薛府规矩多,虽然薛景元对他很凶,虽然婆母和主君不怎么待见他,虽然下人们也多半都看不起他,但在薛府内他起码是衣食无忧的,还有人伺候——一旦被赶出去,祝小蓟都不知道要怎么生活。

    他身子日前坏成这样,离了薛景元,他要怎么活下去?

    思及此,祝小蓟伸出手,用力圈住了薛景元的脖颈。

    他是真的被薛景元吓到了。

    薛景元倒真没想到祝小蓟的心思敏感成这样。

    明明是在给他做主,反倒让祝小蓟想起了伤心事——这不是薛景元的本意。

    思及此,薛景元将祝小蓟抱到自己的大腿上,用手圈住祝小蓟的背和腰,侧过头去,给了祝小蓟一个温柔又缠绵的吻:“别怕。”

    他指尖摸进了祝小蓟的裙摆,在那柔嫩滑腻的腿上摸了一把,随即沉声道:“不会赶你。”

    祝小蓟还是害怕,最后竟然抽抽搭搭地又哭了起来,把薛景元哭的很不耐烦,直接将他按在了贵妃榻上,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祝小蓟的腰带。

    摇月和锦和见状,忙退下出去了,还顺带关上了房门。

    “连吃了三天的血燕窝,把身子养好些没有?”薛景元把人娶回来又不是当花瓶摆了好看的,祝小蓟哭起来又可怜又可爱,他忍不住心头火起,下半身的火也一同燃了起来,埋在祝小蓟脖颈处哑声道:“爷忍不住了现在就想要你的身子。”

    祝小蓟还在哭,但哭的时候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就是生怕薛景元哪一天因为自己做错事情,突然又翻脸不要他了,把他丢出薛府,因而没搭这腔,只自顾自问道:“爷,爷日后要是娶了主母,有了温柔贤良的郡王妃,还会来我的院子里吗?还会如今日这般对我好吗?会把我休掉吗?”

    薛景元:“”他简直懒得回答。

    没有哪个男人会想在床上回答这么多的问题,他们大多数时候也不会在床上思考,薛景元也一样,此刻除了想做那档子事没别的,闻言也不答,火急火燎,三下五除二剥掉了祝小蓟身上的襦裙,露出里面单薄的一件粉色杏花纹样肚兜。

    祝小蓟的母亲当年是青楼的花魁,样貌名动京城,引得无数公子哥儿流连她处,二十多年前,京城的无数佳人,包括女子双儿在内,提起她都是咬牙切齿的,而她的血脉祝小蓟既然也是随了她的,一身白皮肉嫩生生的,身子也温软纤细,尤其是那处,又湿又滑,薛景元纵然当年厌恶祝小蓟,连新婚当夜都未曾碰过他,但在一次醉酒尝过祝小蓟的身子之后,就夜夜宿他处,最后连主母都顾不上娶。

    潮热低哑的喘息自祝小蓟的身边响起,祝小蓟刚刚流产完没几天,又经情事,简直难受,可他又不可能把薛景元从他床上踹下去,只好忍着,由着薛景元从他身后抱住他,给予他痛苦和欢愉参半的快感:“祝小蓟祝小蓟”薛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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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遍一遍地叫他的名字,祝小蓟的身体不自觉向前倾去,头顶差点撞到榻扶手上,被薛景元及时地用掌心护住,拉了回来。

    薛景元把祝小蓟翻过来,从上面覆上他,一边用手臂圈住祝小蓟的身体,一边胡乱吻他的眼睛、脸颊和唇。

    祝小蓟的一头柔顺发亮的青丝散在榻上,清丽如雪夜明珠那般漂亮的莹白容颜混着汗液,脸颊桃红与情\欲一起蒸腾,娇艳粉嫩的唇微张着,露出糯白的贝齿,如烟似霞的胭脂已经被薛景元亲的不能看了,浅浅淡淡的一抹粉蔓延至唇角下方,而他此刻泪水蒙蒙,如七月西子湖上的水波潋滟,呼出的气息黏热,混着祝小蓟身上的体香味,简直可以称的上是雪肤媚骨,他此刻真如妖精一般,香汗淋漓,让人理智全无,真恨不得亲过他身上每一条优美弧线。

    林妈妈没说错,祝小蓟可真是个狐媚子。

    薛景元咬牙切齿地想。

    他握着祝小蓟的小腿,就像是握住了纤弱莹白的海棠花枝,沉下身躯吻过丝丝黑发黏着的修长脖颈和精致锁骨,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只恨不得面前这一枝海棠花开的媚态只有他能看,只有他能占有享受,只有他能把玩拥吻:“祝小蓟,再给我生一个孩子”他握着美人如流云缎带的盈盈一抹细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胡乱道:“给爷生一个孩子,爷把你当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一样,供起来成不成”祝小蓟现在难能听清他的话,只能胡乱用双手圈攀住薛景元的脖颈,“嗯嗯”像是在回应,实则瞳仁涣散,根本不知道薛景元在说什么。

    一个时辰之后,天黑了。

    摇月在门外等的腿都要麻了,仰起头看着天上点点的星子,正犹豫要不要蹲下来歇一会儿的时候,门忽然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

    摇月下意识转过头头去,见是薛景元,忙跪下道:“小郡王。”

    “嗯。”薛景元将散下的青丝头梳到头顶,向来冷淡的眸子此刻分外明亮,但声音却是哑的,只懒懒散散地应了一声,倒也不看摇月,任由身上的衣衫还敞着,露出里面线条分明的腹肌和劲瘦的一截细腰,上面还沾着薄汗,“去传膳。”

    他说:“你家主子累着了,要进些食。”

    摇月闻言心中一跳,随即点头,领命而去了。

    薛景元关上门,走到小榻边,看着蜷缩着身体埋在他外衫里睡觉的祝小蓟,忍不住笑了笑。

    他伸出指骨,轻抚着祝小蓟从他外衣里露出的带着些许春意的侬丽脸庞。

    似乎是察觉到了薛景元的气息,祝小蓟鸦羽般的眼睫轻颤,悄然睁开了眼睛。

    他眼睛微微迷蒙,看着薛景元,片刻后哑声道:“夫君”“在呢。”薛景元现在心情很好,祝小蓟听得出来,“要不要扶你起来,吃点东西?”

    祝小蓟闻言一顿,趴在榻上,小声道:“爷太”他声音低了下去,脸上也飞出一抹绯色:“我起不来了”言罢,他逃避般把脸埋进了手臂里。

    薛景元觉得他可爱,便将他整个人从小塌上抱了起来,像是在抱一个大号的人偶娃娃,不费吹灰之力:“那爷喂你吃。”

    祝小蓟靠在薛景元的胸膛上,身上只有一件薛景元的外衫蔽体,他的裙子肚兜都被薛景元撕烂丢到床下去了:“夫君”薛景元爽过之后大脑也清醒不少,此刻倒是有问必答了,抱着他,问:“怎么了?”

    祝小蓟双脚蜷缩起来,脚掌压在薛景元的大腿上,小声道:“夫君可否允我一个请求。”

    薛景元现在心情不错,就算是祝小蓟让他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他估计也会应,于是便道:“什么请求?”

    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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