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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2页/共2页)

一只坠着珍珠的银钗斜插在墨发上。

    她的美似文竹,旁人见只能看到它的柔然,细品之下,才能领略翠绿下的坚韧。

    慕朝跑到阿园面前,难掩惊喜,竟有些结巴:“小姐你终于肯出门了?你好多了吗?”

    “这段时间谢谢你,慕朝。”姜时愿柔声道。

    “你想通了吗?”

    “想通了,我非笼中鸟,也非池鱼。我若消沉颓废,仇敌就会借此跗骨啃食。他不会绕过我,也不会放过我所爱之人,我不想再让任何一人离开我得。”阿愿语气微颤,“我要加倍还之在谢循身上。”

    命数难断,天地不仁,她不想再做浮萍。

    她要与虎谋皮,步步为营。

    她要还兄长清白,要为三七证明。

    “除恶务尽,恶者归罪,才能让善者善始善终。”

    “小姐,你能这么想就真的太好了!”

    慕朝压下惊喜,倏然想到今夜天气阴晴多变,唯恐夜间下雨,让阿愿自此稍等片刻,他去替她取纸伞。

    也就在慕朝身影撤离之后,视野开朗,姜时愿的目光越过稀释焦黄的桂树,看见离她三尺远的沈浔,他身上披着炙热且炽碎的日光,他的面容一半明亮,一半阴郁,深深地看向她。

    她动了动唇,刚想开口,却见沈浔提步朝她走来,牵她上轿,姜时愿有些讶然:“你不躲我了?”

    沈浔开口,确实卯不对榫:“阿愿,切记小心行事。今夜万岁宴圣人、皇后、后宫嫔妃乃至皇子和文武百官皆会到场祝贺,势力盘根错节,阿愿只需与在场之人泛泛而交即可,切莫参与过深,涉入派系斗争中。”

    他知道阿愿聪慧,没有他的提点,也会明白,可他偏不放心要碎嘴多提几句。

    姜时愿默默地听沈浔说完,看着他唇仍残留的红痕,这是她咬下的痕迹。

    而后她温声开口,“阿浔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吗?”

    沈浔屏息,叹息之后,答道有。姜时愿心跳如鼓,静等着沈浔开口,只听着沈浔接着说道,“今夜燕王极有可能到场,阿愿可以试探其态度,以断当年燕王是不是用了一出苦肉计来设局陷害阿愿的兄长。”

    “我知道了。”阿愿软睫微颤,深藏失意。

    她早该想到的,那夜她表明自己心意之后,沈浔的沉默就已是最好的答案。

    沈浔善察人心,又怎么会不知她想听什么,他故意言左右,更加证实了阿愿心中的答案。

    她还在期盼什么回答呢?

    “我送你上轿。”沈浔牵起她的一双柔荑,扶她登上骄凳,姜时愿素手撩开帷幕,在骄中安坐之后,方才缓缓松下一口气。

    看不见沈浔,阿愿才有了一点勇气,坐在轿中,吐气如兰:

    “阿浔,我知道的,两情相悦本来就是件难事,一方相思才是常态我表明心意并不是想挟恩图报,亦或者强求你跟我相思守,我只是想说出来,你对我很重要,请你不要再像从前那般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姜时愿眨眼,抓着手臂的力道不由更加有力,声音有些微颤:

    “阿浔我没有你想象的那般脆弱,你若有了答案可以告诉我要我一直等,我也会累”

    “你可以拒绝我,也可以说不喜欢我,我想要一句你明确的回答。”

    话音甫落,沈浔的声音急不可耐的是横叉进来,“阿愿。”姜时愿紧咬贝齿,望向车外,却被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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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朱红色覆盖,隔着一幕之帷,沈浔的视线亦逢了上来,仿佛这帘帷幕形同虚设。

    阿愿朱唇轻启,膝上的手有些发颤:“什么?”

    沈浔眼神深深地看向轿内:“我没办法说不爱你。”

    不爱的对立面便是爱,除此之外阿愿想不出别的。她一时有些茫然,难不成沈浔也喜欢她?

    那他为何只谈不爱,却不说爱?

    阿愿喜出望外,忙不跌掀开帷幕,却只见四周空荡,唯有慕朝一人跑来给她送伞:“小姐,夜间若寒,记得添衣。”

    *

    紧接着,慕朝跟着嘱咐了许多,直至察觉天色渐晚,这才不舍放小姐离开。车夫拉紧缰绳,马车缓缓往铜锣道驶去,千里良驹的啼声与泠泠作响的金铃声互相掺杂,又渐渐消失不见。

    昏光敛尽,慕朝眺望着灯火通明的皇城,外人皆道金碧辉煌,唯有他知道里面的黑暗深邃。在皇城的每一个夜晚,皆是孤冷幽暗,望不见天光的。

    思及此,慕朝心下微沉。哀叹完,他才转身发现不知何时身后竟然无声无息地站了个沈浔,“你怎么跟个鬼一样,都没声的”

    “等等你的嘴角”慕朝注意到沈浔嘴边的红痕,皱了下眉头。

    沈浔唇角微勾,又听着慕朝冷冷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冷冰冰的人也会内火过重,都喝点菊花茶降降火吧,别每天都在心里想着坏招。”

    沈浔冷笑,转瞬离开,慕朝知觉他没安好心,亦步亦趋跟着,跟着他登上高楼。

    夜色已沉,寒风阵阵袭来,越是登高,寒意越是渗人,隐隐传来街头打更的竹梆子声,一下一下敲得人心中不安。

    沈浔垂眼看着典狱青铜门前空空荡荡的官道,光影落在他的眼底。

    他眉间紧锁,轻道:“太少了,前去赴万寿宴的官员未免也太少了。”

    慕朝倒是觉得沈浔惯会杞人忧天,他从皇城出来自然更懂礼教规矩的,出声纠正沈浔:“当然少,宫宴不比朝拜,后宫嫔妃达修仪等正三品以上的才有机会参加寿宴,前朝自然也是如此,官居三品之上才有资格。不然你为谁人都可以进皇城,谁人可以与圣人同席吗?”

    等等,他忽然意识到,这些规矩沈浔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典狱三品之上的官员只有六处各位大人和魏国公。”沈浔压低了声音对慕朝说道。

    “怎么了?”

    “可今日去赴宴的只有阿愿和陆氏兄弟。”

    慕朝:“那是因为袁黎被罚禁闭一月不得外出,安瑛仍在家妹丧期,入席不合规矩。而魏国公和裴珩昨夜紧急接到税银案,如今奔赴杨州,已不在汴京城中。”

    沈浔说着‘太巧’,但慕朝仍觉得沈浔在小题大做,敷衍道:“能出什么事?装备精良、各怀武艺的一万禁军驻守皇城,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且无论官居几品皆要入过朱雀门彻底搜身,连稍有棱角的玉坠子都无法带入,你少乌鸦嘴。”

    “你去哪?”慕朝看着沈浔远去,心生不妙。

    *

    姜时愿素来注重仪态,伸手扶了下云鬟雾鬓间的玉璧簪,又顺了顺腰上悬挂的环佩,嗅了嗅衣襟上的一抹桂香,不浓不淡,这才下轿,来到朱雀门前,验明了公验又接着搜了身后,禁军这才放她入皇城。

    御道之上人来人往,大多是鲜衣着璟的权贵子弟亦或是垂首快走的宫女侍卫。

    但姜时愿很快就觉得不对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自己身上,她刚迎上一位小宫女的视线,宫女飞速地低下头躲开了。

    姜时愿原以为是她的衣裳朱红鲜艳,惹人注意,亦或者是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直到她迷了方向,唤住一名内侍问路,那内侍如临大敌,并未仔细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在地上了磕了几个头,便向失了魂儿般离去。

    姜时愿有些懵懵的,一连喊住了几位内侍,皆是如此,他们见了自己就跟遇见鬼神般惶恐不已。

    也因此,她迷失在偌大的皇城之内,兜兜转转,在经过一片林道时,和一仗御辇狭路

    相逢,两位红装绿裙的宫女执灯在前,四名内侍肩抗御辇,还有两名在后焚香执旗,彰显皇威。

    宫中仅有贵人才有资格享有八人仪仗和乘辇资格,姜时愿想也没想退避三尺,退至朱墙,微微福身。

    谁料仪队竟然在她面前生生停下,她心感诧异,终于抬头觑向辇台之上、珠帘相隔的贵人。

    男子正襟危坐,身披薄大氅,氅上有金丝线绣着玄色蛟龙。

    姜时愿看清此人膝上的左手虎口处有条长疤,连忙跪下。

    而辇台上的人发声:“好久不见,你可知本王是谁?”

    姜时愿抬首迎上他的目光,答道:“燕王殿下。”

    圣人膝下有三子,太子、礼王以及燕王,其中燕王为当今圣人的第三子,也是最不受圣恩眷顾的。

    世人对燕王不受宠的原因众说纷纭,一是说他生母出生卑贱,从前不过是个在御前奉茶的宫女,出身卑贱;二是说燕王骑射虽好、但不通文墨、政法,圣人觉得他难以继承大统故而冷漠。还有一说,更为怪异,说燕王出身时天降异像,黑云席卷,乌鸦围城皇宫,是以大凶之兆,圣人最信天命之说,故而冷落此子。

    姜时愿:“世人皆知燕王殿下武艺超绝、熟读兵法,又有爱民之心,六年前蛮族来犯大庆边境,是燕王殿下主动向陛下请命出征边塞,这手上的疤也是在击退蛮兵不甚留下的。”

    “还真是对本王了如指掌。”燕王祁鹤因为自幼习武的缘故,所以生得剑眉星目,长相戾气偏重,甚至连语气之中也稍带戾气。

    姜时愿察觉不对,答道:“臣女不敢。”

    祁鹤:“你们姜家之人一个两个都对本王了如指掌。”

    姜时愿一怔,她猜出燕王身份也是通过贵人待遇及独有的特征缩小范围。

    但她和燕王从未见过,燕王又是怎么认出她的呢?

    祁鹤歪着头,神色凉凉:“问你话呢,有什么是你们姜家之人不敢的?”

    姜时愿心有微窒。

    “本王身上一共有两道疤痕。一道是左手虎口处的疤乃战场上被蛮兵所伤,还有一道”

    祁鹤侧头看向她,“还有一道疤在本王的心口处,是拜你的兄长所赐。当年太医说,若是姜淳的手再准一寸,劲再狠一点,如今本王怕是无能在今日活着跟姜司使说话”

    姜时愿汗流浃背,为兄长辨白:“兄长绝不会做这种不忠不义之事,这其中定有误会!”

    “什么误会?难不成你觉得是本王在说谎吗?”

    “本王当年也就是信了你兄长的衷心!”祁鹤的眼神恨不得生生剥了她,“姜淳故意成为本王的幕僚,接近本王,就是在等着合适的时机要了本王的命,不是吗?”

    “本王还记得那日是你的生辰宴,姜淳却说有要事密见本王,本王允了特意邀他在金云殿一叙。姜淳知道本王不甚酒力,特意灌本王薄酒,趁本王疏于防备之时,刺杀本王!”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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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长不是接到燕王密令才赶赴金云殿的嘛,为何燕王说是兄长有要事密见本王?

    第85章

    “燕王殿下,当年怕是有人从中作梗!请您听臣女一言”

    “闭嘴!”祁鹤呵道,并吩咐手下的侍卫,“赶她出皇城,本王不想在皇宴上看见她。”

    一声令下,侍卫抽出横刀亮在姜时愿的面前,“姜司使,请吧,不然莫要怪属下不客气。”

    “臣女不会走。”

    二相僵持不下,忽然一个苍老年迈的声音横插了进来,“姜司使如今是大庆三品官员,殿下怕是没有这个权利轻易赶她出皇城。”

    姜时愿循着视线看去,来人是一位年逾六旬的老者,头发半白,扶着黄花梨拐在红袍内侍的搀扶之下缓缓走来。

    虽然年岁已大,沧桑皱纹满布,但双眸不失威严,说话声音犹如洪钟。

    祁鹤态度终于稍显恭敬:“怎么?左相也想来横插一脚?”

    “不敢,老臣是为殿下着想,特来提点殿下几句。姜司使如今乃是魏国公手下之人,殿下不看僧面也要顾佛面。殿下若损了他典狱的颜面,魏国公一定会睚眦必报,届时在圣人面前还殿下一报。”

    “殿下刚在百花宴上惹得圣人大怒,圣人余火未消,殿下需得行事小心,莫要再有不雅之事传到陛下耳中。”

    祁鹤的手垂下辇台,一字一顿:“多谢左相提点。”

    “老臣不敢。”左相道。

    祁鹤蹙了蹙眉心,目光在姜时愿的脸上驻足片刻后,命人抬辇离开。

    姜时愿心急,欲开口留住燕王,却被左相眼神轻扫,不动声色拦下。

    等仪仗离开后,左相伸手扶起姜时愿,姜时愿低声谢过,“多谢左相出手相助之恩。”

    “姜司使客气了,老夫与你的父亲乃是旧相识,曾皆受教于澜山居士。姜兄曲高和寡,敢为人先,实在让我辈自叹弗如,老夫曾预料到他一定会平居青云,谋士天下。果不其然姜兄大小登科尽得,一路高升至宰相之位,只可惜他患有风疾,不治身亡。”

    姜时愿学医的其中一条原因,就是因为阿耶晚年头风欲烈,缠绵病榻,汤药搭配着膳用,依旧不见好转。

    幼时的她亲眼看着阿耶被疾病折磨得生不如死,却无能为力,

    谈及旧事皆是哀叹,左相面露慈悲:“而你的兄长也曾是老夫最得意的弟子之一,可惜阿淳走错了路”

    姜时愿不曾知道左相和兄长这段师生情谊,闻言兄长点点滴滴旧事,指尖渐凉。

    紧接着,左相与姜时愿并肩而行,语重心长道:

    “你初入皇城,一定要学会明哲保身。有些事情,切莫心急,否则得不偿失。”

    “这也是老夫方才为何要拦你。”

    姜时愿知道左相暗指的是兄长冤案,福身谢过:“晚辈谨记。”

    “万寿宴即将开席,姜司使随老夫一同去赴宴吧。”

    *

    “公主殿下,陛下为您的婚事费足了心思,精挑细选出来的几位世家子弟您好歹也要过一眼,怎么能都不看就把画卷都撕了,这让奴婢如何向陛下交代?”宫女蓝月扶着永安公主缓步往金銮殿走去,心里焦急着自家主子的婚事迟迟落不下。

    圣人皇后娘娘不是没有给她想看过,饱读诗书者,公主嫌弃不够圆滑,武功盖世者之,她嫌是个莽夫。

    总之,永安公主一个也瞧不上。

    “因为本公主知道这些权贵子弟都长成什么德行,看了也是糟心。”祁灵萱深深叹气。“唯有一个能瞧得上几眼,但却是个花花肠子。”

    蓝月知道公主说的是盛家二公子,盛怀启,听闻此人貌若潘安,只可惜朝三暮四。

    “听闻盛家二公子还有一个兄长,名为盛怀安,公主要不瞧一眼?”

    “不要,他已经娶了独孤氏。独孤氏妇人心性,心思深不见底,又整日喜欢沾酸吃醋。本宫若嫁过去就要跟她同住一个府邸,本宫才不要日日看着一个恶心的人。”

    “且盛怀安之貌,还不至于让本宫降尊受屈。”

    倏然,祁灵萱的杏眸一转,忙让蓝月不要跟了。

    公主的命令,为奴为婢的又不好违背,蓝月很是头疼,望着宝安公主远去的背影,欲哭无泪:“可公主马上万寿宴就

    要开席,若圣人见到您不在,会生气的”

    *

    沈浔余光未瞥身后鬼祟的影子,眸光黯淡。

    一炷香前,他趁着夜色潜入皇城,又一掌劈晕了一位广华殿的内侍,穿其衣,冠乌帽,伪装内侍,混入其中。

    皇城中内侍数以千计,很多内侍终身未曾打过照面,哪怕他不像慕朝般会画人皮,只要伪伪装得当,应也不至于暴露身份。

    而眼下,事态出乎意料,他一路被人跟踪,尾随的贼人并不高明,步伐偏重,轻易就能被人觉察到,且也不会掩藏身形。

    应是个女子。

    沈浔琥珀色的眸子微眯,他最讨厌留下隐患。

    还是趁早除去为好。

    思及此,沈浔拐入人烟罕至的林荫小道上,甫一等那邵红的裙角飘至他的眼下。

    沈浔攻势已备,出手之际又接着看清来人袖口处的联珠团窠纹时,顿时化杀招为行礼,“小人见过宝安公主。”

    若是杀了公主,更会引火上身。

    沈浔无奈暂收锋芒。

    他说话的声音又轻又缓,祁灵萱听在耳中,心里竟然划过一片细细的痒意。

    沈浔躬身,又将头埋得很低,藏于暗处,怕被人看清相貌。

    谁料,他还对上一双极为灵动的杏眸,眸光华彩,没想到是祁灵萱也跟着俯下身子,仰着头瞧他。

    “你是哪个宫里的?”

    “小人是广华殿的。”

    祁灵萱眼睛也不眨地打量着他:“你说谎,本宫从未见过你。”

    “小人是今年新选入宫中的内侍。”

    “你还是在说谎,你若真是宫中之人,本宫不可能不知道。”

    “公主为何这么说?”

    祁灵萱咽了咽口水,略有羞赧,“因为宫中所有长得还算好看的内侍皆在本宫的手下”

    庆宫之人人尽皆知,永安公主好欣赏男。色,御前总管为投其所好皆会精挑细选模样尚可的人送去公主殿中,绝不会令沧海遗珠蒙尘。

    沈浔眉心蹙了蹙,看着祁灵萱双颊酡红:“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生得多好看?”

    他确实不知,皮相而已,也从不在意,但头一次觉得皮相害他不浅,竟是如此肤浅的理由害他露出马脚。

    “你生得这么好看,要真是宫中之人,早被本宫收入麾下了,还会放你在这做苦役吗”

    祁灵萱问:“所以,你究竟是谁?”

    “臣若说了,公主能替臣保密吗?”沈浔面孔暗含锋刃,出言试探。

    “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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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危害父皇、母后及江山社稷,本宫发誓帮你守口如瓶。”祁灵萱嫣然一笑,“这是仅有我们两个人才能知道的秘密,是不是?”

    “多谢公主。”沈浔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典狱令牌递给祁灵萱,温声道:“那么公主殿下请记好,臣乃是典狱三处的云衢司使,奉魏国公之令调查密案。”

    话落,还不等祁灵萱开口,沈浔抛洒迷烟,齑粉如雾四散开来,祁灵萱两眼一黑,软在地上。

    远在典狱的慕朝,忽得打了一个喷嚏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又倏然一摸自己的腰带,发现令牌消失不见。

    慕朝:定没好事

    *

    华灯初上,金銮中歌舞升平,文武百官面前的金丝楠木宴桌上皆陈设着玉盘金碗,珍馐美味香气袭人。

    台上歌舞升平,舞女们在台上一挑一抖这飘飘如云的水仙袖。

    台下琴声汩汩韵味,宫女们手持琉璃灯笼穿梭其中。

    席间文武百官觥筹交错,互相敬酒,红晕上脸。

    琼浆玉液的香味与花香交融,令人沉醉。

    左相几杯薄酒下肚,似有些不胜酒力,以手撑额,似有哀叹:“果然是年老了,身子也跟着不爽利,怕是不能再饮。”

    “左相这是说的哪里话?”众文臣连忙道不是,“你老定能百福至臻、洪福齐天。”

    “老夫且出去透透气,诸位请继续吃酒。”左相心口微闷,颤颤握住拐杖而立,姜时愿见此,赶忙上去搀扶,道:“晚辈扶您出去。”

    左相一怔,“老夫心领姜司使的好意,有内侍搀扶就成,姜司使还是留下来吃酒吧。”

    他又拍着阿愿的手背,摇摇头:“初来参加寿宴,怎么只顾独自吃席?”

    “老夫劝姜司使一句,虽然姜时愿任职典狱又掌一处,风光无限,无人敢不敬畏姜司使。但官场浮尘,莫学谢循承圣人赏识就蓑衣孤行,官场之上最重要的乃是人心,左右逢源、结交官员不是坏处。”

    姜时愿低头:“晚辈知错。”

    看着左相远去的背影,她心中微叹,由于燕王及她是罪臣姜家之女的缘故,满朝文武皆对她避之不及,她何必去自讨没趣。

    也好,她如今心思烦乱也无暇应付,她默默夹了块蜜汁莲子放入口中,软糯入味,香甜可口,想想是沈浔会喜欢的口味

    倏然,她听见身后两位官员正小声窃窃私语。

    “看来传言是真的,太子殿下确得了不治之症。”

    “何出此言?不是说太子在宫中的清道观修行,潜心为陛下及大庆国运祈福吗?”

    “可是今日万寿宴如此重要的场合,太子仍未出席。”

    流言真真假假,捕风捉影,姜时愿自然不会偏听偏信,但她却又想起一事。

    听兄长曾夸赞道太子殿下谦逊温存,节俭自持,文官钦佩其德行,武将敬重其谋略,兼具睿智之远见。年仅二十,便被圣人册立为储君,辅佐朝政。兄长常说能有如此德才兼备之储君,实乃大汉万民之幸。

    只不过,兄长却又欲言而止

    姜淳哀叹:“希望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

    兄长为何要说这话?

    莫非,太子真患恶疾?!

    正如两位官员所言,今日参见寿宴的皇子仅有礼王和燕王两人,不见太子。

    祁政和祁鹤两位皇子落位于龙椅下首,二人视线交汇,祁鹤修长的手指搭在淡青色小盏上朝着祁鹤微微一笑,温润如玉,而祁鹤视而不见。

    阿愿见此,莫名觉得这两兄弟间似有古怪。

    倏然一道苍老洪亮的声音响起,“恭迎陛下盛驾。”

    姜时愿跟着绯红官袍的文武百官伏跪而下,只见圣人身着金丝绣龙袍携着一女子步履从容地步入大殿,盛年之气,威严之气,皆在他的身上彰显,圣人端坐在龙椅宝座上,俯瞰群臣,微微颔首,身旁的掌事太监声音细锐:“平身。”

    庆帝面容俊朗,握着女子的手,相视一笑。

    此女未着朱红,遍身罗绮绣得也并非是金凤,应不是中宫皇后。

    她的面容明艳,灿若芙蕖,檀朱点朱,典雅端庄,低眉敛目间,眸色间浮动着点点光辉。

    好看,哪怕是阿愿活到如今,也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女子。

    听闻贵妃明婌温柔贤淑,今圣眷正浓。

    阿愿想,能让圣人如此视若珍宝的样子,此女应是高贵妃。

    庆帝轻轻拂过明婌发髻间的珠花,明婌低头莞尔一笑,娇羞至极。庆帝亦是心头欢喜,牵起她的柔荑,对着群臣说道:“孤有两件喜事想和诸位爱卿分享。”

    “一是,今年大庆风调雨顺,黎民同喜,今伏望神佛继续护佑庆国子民,诛恶莫干,年岁康宁。”

    “二是,众卿皆知,孤膝下子嗣稀薄,日日礼佛,所求不得,而如今天佑大庆,高贵妃于三日前诊出喜脉,怀上了孤的血脉。”

    群臣大喜:“陛下洪福齐天、福泽深厚,以衍万世。”

    庆帝闻言大喜,遂令开宴。

    歌舞升平,极具韶华。

    欢声乐语,酒过三巡之后,一位绯衣舞女,罩着长长的面纱,手腕上套着银铃,玲玲作响,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

    群臣百官的视线都为之吸引,少女踏着婆娑舞步,纤足轻点,宛若翩翩舞动的蝴蝶舞姿优美。

    倏然,琴声直转急下,舞女的娇体随之越转越快,只教人眼花缭乱。

    就在此时,舞女的飘然两袖间抖出两团紫色的烟雾,烟雾如黑云般席卷而来,顿时浓雾弥漫在整个金銮殿。

    烟雾所触及之人,皆随着乐声倒下。

    一闻云烟,姜时愿心头微窒,大感不妙,以烟袖捂住口鼻,忙道:“有毒,快快逃出去。”

    百官仓皇逃窜,却不曾想金銮殿殿门死死封闭,尽管无数之人欲撞破而出,可殿门就如同沉重的青铜门般纹丝不动。

    舞女声音柔媚至极:“今夜谁也逃不出这金銮殿,都得死!”

    第86章

    五彩绸缎上的舞女纤纤细腰,褶裙转得愈来愈快,摆动之间,源源不断挥散出浓浓毒气。

    “这殿门怎得打不开!那妖女究竟施下了何等妖法?”

    “烟雾有毒!小心!”

    嘈嘈切切,人语纷乱,还有殿外无数禁军想要破门的兵戈之声。

    “诸位,保持冷

    静,重要的是衣袖捂住口鼻,切莫吸入毒烟,然后封住自己的迎香穴和天突穴,此法可以暂缓毒性的发作”

    哪怕姜时愿极力撕扯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发出来,可文武百官、内侍宫女的仓皇逃窜声将姜时愿的声音压得已经几不可闻

    姜时愿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人接一人倒地昏厥、口吐白沫,抬眼望去,唯有她一人还算清醒,但也快接近极限。

    姜时愿捂着胸口,喘息软在地上,这毒甚是诡异,虽她的头脑暂时还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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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晰,但四肢冰冷、麻木,仿佛丧失了所有知觉。

    明知危险临近,却让人动弹不得,如坠入冰窟。

    整个金銮殿浸日的紫雾之中,殿内之人出不去,而殿外的禁军也无法冲破殿门。

    这殿门似话本中被仙人施下了禁制般坚如磐石,无论内外如何大力破除,皆纹丝不动,隔绝殿内殿外两个世界。

    阿愿嘴唇也跟着抖了两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消散。

    倏然,惊雷劈下,一阵寒风宛若尖锐的剑气直接将大雨撕开,一分为二,锐不可当地直冲着金銮殿而来。

    一股强大的风力,从天降下,几乎要把殿外的百名禁军吹得人仰马翻。

    风声愈大、雨势愈大,殿门也被风声吹打得如花般乱颤,不再牢不可破。

    “天助!是天助!趁着天助,赶紧破门!”所有禁军信心倍增,一鼓作气,凝成一气继续破门,“三,二,一!”

    唯有禁军御统李斯一脸严肃,感受着不平的风声雨势,心念着:这绝不是天意,而是剑意!

    他望向高楼琼阁,青年的身影隐在密布的黑云之后,怕是金銮殿的殿门再不破,这身后的滚滚黑云即将携着风雨倾泻而下。

    “砰”得一声,如雷贯耳,殿门终于被撞开。

    舞女看到李斯的闯入更是大惊失色,低哑着嗓子:“这绝不可能这怎能可能!”

    风雨破门而入,点点寒意渗进来。

    一滴冷雨滴在姜时愿的额间,软睫微眨,朦胧睁开一道缝,她看见无数金丝软甲踏入金銮殿,她看着舞女和李斯厮杀起来

    禁军的步伐大马金刀地从她略过,扶起圣人、嫔妃、以及百官

    但却无人在意她的生死,无人留意一点仍卧在地上的她。

    阿愿了然,虽无怨念,但有遗憾。

    遗憾兄长的冤屈未能洗清,三七的死未能报仇,还有没能听见沈浔的回答。

    兄长常说人临死之际会看见至亲之人来迎她一起前往九泉,这样黄泉路漫漫,便不会有人再留恋前世、一步三回,皆能放过过往,安赴来生。

    所以,此时的她看见了抱着草药筐的三七,手执书卷的兄长,还有许久不曾梦见的阿耶他们都来接自己回家了,阿愿欣喜,慢慢阖上双眸。

    “阿愿!”

    这声音融雪玉碎,震得阿愿心口一紧。

    一道玄衣轻裘缓带携着凄风寒雨闯入她即将消融的视线之中,她被拦腰抱出金銮殿,冷意袭来,而很快那股冷意却被遮挡,她揽入怀中,感受着他的温度

    夜雨翻涌,风雨侵袭着两人,男子的浑身浸着水色,而他怀中的女子仍还安好,仿佛所有所有的雨似有敌意打在他一人的身上。

    冰凉的手指抚摸上沈浔的脸颊,沈浔一怔,听着她气息虚弱:“阿浔阿浔。”

    “没用的,我也学医多年,这毒诡异,我从未见过,怕是无人可解。”

    滂沱雨势中,沈浔抱着姜时愿,声音几近破碎:“不行,阿愿你绝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我也绝不会让你死。”

    “阿浔我不想再白费时间了,最后的时刻里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躺在你的怀中看着你。”

    风雨之中,此刻的沈浔如被折断双膝,敲碎脊骨,他无法呼吸,几乎窒息。

    他失去了所有的冷静、理智,不敢想象失去阿愿的后果。

    失去阿愿,“沈浔”此人的存在也就没有意义。

    他是个无名无姓、没有回忆过往、没有情感的人,他一度找不到任何活着的价值,唯有阿愿的出现才给他的存在赋予了价值,他从以护着阿愿性命无虞、还报恩情活着。

    后来他的还恩变成不可见人、不可被人知的爱意。

    他变得也愈发疯狂,也愈发歇斯底里。

    “不可以,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

    “就算天意让你死,我也会把你抢回来。”

    一滴水落在阿愿的脸颊之上,她的软睫微颤,伸手抹去,才见指尖湿润。

    这不是雨,方才的是冷的,而现在却带着温度。

    阿愿声音愈发软了下来,轻轻拭去他的眼泪:“阿浔,我一直有一种感觉,无论我怎么努力向走近你,你都在避我、将我远远推开。”

    “阿浔,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你什么时候才肯坦诚地告诉我?我只想求一个答案回答我,好不好,阿浔,不要再逃避我了。”

    两人的目光在此刻相撞、交融,良久之后,沈浔哑着声:“阿愿,活下来,我会告诉你。”

    姜时愿的身体愈发冰凉,气息奄奄,已入昏厥,如琉璃盏般轻轻一碰就碎,甚至已经没有丝毫时间留给他

    夜色浓郁,沈浔抱着阿愿闯入典狱之中。

    幽红残烛,庭柱陈旧而朱红漆退,晦暗深幽。

    面若慈祥的观音双手禅坐,垂眼怜悯着两个相依的灵魂。

    生死纠葛不断,理不断,情还乱,坏在两个不该动情的人却皆有了爱意。

    陆不语、陆观棋闻讯而来,看姜时愿面色惨淡如霜,呼吸凝滞,脉搏空虚无力,再看其脉络青紫,毒气已然攻心。

    怕是姜时愿一只脚已经迈入鬼门关

    典狱的医官来来去去,皆对姜时愿身上诡异的毒束手无策,叹气摇头,就差明说准备后事。

    沈浔全无以往的温和,眼神中全然杀伐之意:“你胆敢再说一遍?”

    医官承受着盛怒,战战兢兢,身子几乎发软。

    “沈司使,冷静,冷静。”此人的沈浔完全不受控制,连陆不语心里都怕,但还是强忍胆颤劝道。

    沈浔冷冷抬眸,话含愠意:“典狱的医官不行,京城中还有其他医师。京中的医师不行,就去寻整个大庆的所有医师,一个一个都请来,总有一个能治好阿愿。”

    “是是是是,我这就去请。”陆不语忙不迭说道,又被陆不语喊住:“沈司使,你这是在白费时间。”

    “万岁宴上的所有人皆染此

    毒,圣人也危在旦夕,就连太医院的医官们皆束手无策。“陆观棋尚还能理性分析道,“此毒非同寻常、闻所未闻,就算请了再多人也是无用,无人可解。”

    话落,一息之内,沈浔已经临近陆观棋的身旁,扼着他的脖子,抵在墙壁上,“陆观棋,你说什么?”

    陆观棋面色紫黑:“沈浔,你瞧你如今是什么样子?”

    “暴戾、失控。”

    “你少说两句,兄长!”陆不语在一旁提心吊胆。

    而陆观棋依然不慌不忙地说道:“连你都不冷静,还有谁能救姜司使!”

    他看着沈浔,一字一句:“冷静下来。”

    陆观棋的话一下点醒了他,沈浔慢慢卸下自己的手劲,他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沈浔想,陆观棋说得没错,此毒更似隐秘的杀招。

    今夜万寿宴突生变故,圣人及百官皆凶险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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