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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顾及我的时候跑了出去,但我真的没杀他!”

    “一定要相信我,杀害段脩的真的不是我!我是想要他死,可是我真的没有杀他!”

    余桃跪在地上,那一声声语带柔弱的娇音卑微到骨子里,卑微地央求着。

    “休要听这位妇人胡言乱语,赶紧送她去报官!”

    “对对对,除了她还能有谁会杀了段脩!”

    方氏两兄弟已经坐不住,坚持要将余桃交出去,却又被姜时愿挡在身前。

    方博学不乐意了,歪着头,眼神直勾勾地锁定着缩成一团的倩影,勾唇冷笑:“姑娘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要袒护这个杀人凶手?你是真的信了余桃的鬼话?”

    姜时愿眼珠微转,低声道:“我只相信死者尸体所传递出来的信息,以及我的推测。”

    “什么推测?”方博文问道。

    “假如余桃所说都是真的,她用烛台砸伤了段脩以后,趁此时逃出房间,那么段脩脑部受到重创后一定会流血不止。”,姜时愿接着说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方博文已经带了点怒意。

    “一个受了重伤、流血不止的人,能做什么?”姜时愿淡淡掀起眼皮,“难道不是寻人救他,帮他包扎伤口吗?这阁中但凡和医术沾点边的,除了我和你们兄弟二人就在没有别人了。”

    方博文刚想开口,姜时愿又提前松了一口气称都是猜测罢了,但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她始终绕着自己和方博学徐徐信步。他仿佛被无数只眼睛裹挟在其中,在那些注视下,连自己鬓角滑落的汗都在被无限放大。

    方博文能嗅到姜时愿身上遥遥传来的兰花香,那香气甘甜醇厚,不妙的是,这香味愈来愈近,已经萦绕着鼻侧,这无言的压迫感愈来愈近。

    直至他的耳边传来一声,轻如鬼魅的声音:

    “这次段脩的尸身也是你们兄弟二人首个验尸的,但为什么上交的验状上少了至关重要的一项,以你们的能力,绝不应该会忽视那条至关重要的线索。”

    方博学故作镇静:“哪项?”

    “段脩生前曾被人下过迷药,你可知道?”姜时愿冷冷道,琥珀色的眸子仔细审视着方氏兄弟的一举一动。

    方博学明显开始慌了,手指一下一下地扣着自己的腕带,嘴上不断地再说:“没有啊,我不知道”

    此时,其兄方博文倒还算得上平静,踹了方博学一脚,方博学便瞬间不敢再抖了。随后,方博文嗤笑了一声:“一次验尸的疏忽罢了,怎么,姑娘想以一次疏忽,就胡乱猜疑我们兄弟二人?”

    “猜疑也是要讲证据的。”他话说得缓慢,露出冰冷的笑容。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呢?”姜时愿明显带了几分胜券在握的笑意,从袖口中掏出一瓶白玉小瓷,装模做样地举到方博文的眼前,“这东西你可认识么?”

    她往掌心中倒出一些白粉,指腹沾了一点置于鼻下,笃定道:“就是迷药没错,可令食用者昏迷不醒。但又不像鬼市中常见售卖的,这里的药材少了几味,倒像是懂些药理的人自己捣鼓的,这迷药主要是取自曼陀罗花和蓖麻子风干后,再研杵压碎成粉末。”

    “罪证在此,方公子还要继续嘴硬吗?”

    方博文随之一怔,带着些许诧异,沉默片刻。

    方博文记得他今早就要求方博学往那口井里倒了干净,怎么可能还在姜时愿的手中呢?

    思及此,他阴恻恻地扬起眉头,说道:“姑娘想拿一个假的来诈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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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吗?可惜了,这瓶迷药不是我的,姑娘也绝对不可能是从我的房间搜到的。”

    “自然不是,不如说,这瓶是你的阿弟方博学亲自交给我的。”姜时愿笑意很深。

    “你胡说!你用假药诈我不成,又想要用阿弟来骗我?”

    方博文怒不可遏,扬起拳头,挥向姜时愿,但这结结实实的拳头却被阿弟轻松一掌接下,不仅如此,眼前的阿弟仿佛如变了一个人一样,笑意愈发扩大,转着腕,连带着他的拳头及肌肉一起扭转。

    “方博学,你干什么!为什么要保护她!”

    方博文疼得咧嘴,胡乱用右手再挥一拳,又被阿弟弯腰一闪,旋即抬手一绕,将他两手扼在背后,死死压制住。

    方博文只能被迫弯着身子,回拧着脖子,看见擒着自己的阿弟带着爽朗的笑意,朝着姜时愿迫不及待地邀功:“小姐,厉不厉害?我帮你了这么大的忙,小姐是不是该想着怎么回报我?比如”他点了点自己的唇角,笑意愈发深。

    话音甫落,方博文大怒道:“这么说,那瓶迷药真的是你交出去的!你这个缺德玩意,竟然为了美色,出卖你的兄长!”

    “混账!”

    “畜生!”

    “狗杂种!”

    方博文一次骂得比一次难听,脏话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咕噜往外倒。

    起初贼心已起的“方博学”还不甚在意,直至最后这旋昵的气氛被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脏话破坏,他再也忍无可忍,折了折眉头,带着阴笑地转过身来,撕去人皮面具,狠狠补踹了方博文几脚,叫嚣着:“有你什么事?叫叫叫。”

    方博文惊恐万分,喊道:“你不是阿弟,你是谁!阿弟才不会被美色所惑。”

    慕朝勾了勾唇,道:“我当然不是你的阿弟,只不过是你眼瞎分不清我和你阿弟,自然也就这般傻乎乎地把迷药交出来了。”

    “分明你是伪装成阿弟的模样,接近我!这个骗子!”方博文叱到,可倏然看见慕朝亮出腰间的蛇纹腰牌,瞬间没了声。

    这伪装成阿弟的人,竟然是典狱的司使!

    慕朝微微一笑,掰着他的五指,“啊!”,方博文吃痛得叫了出来。

    慕朝不以为然继续往下加着力道,语气幽幽:“说说说,瞧你还能怎么说!看本司使待会把你带去三处,带你亲自体验一遍十八狱的刑罚!”

    一听典狱十八狱,方博文彻底吓得六神无主,跪地磕头。不出几下,被雨水浸润过的草地初显血色。

    “别别别,司使大人行行好,我招!我也招!”方博文给慕朝连磕响头,敬如拜神佛一般虔诚,“当天夜间,段脩确实来找过我,他想让我们兄弟帮他上药,缝合头上的伤口。我当时也真的是想帮段脩,就让他进了屋。”

    方博文:“可我的阿弟却动了杀心,阿弟给段脩递来一盏掺了迷药的水,骗他是麻沸散哄他喝下可以减轻疼痛,段脩信以为真,遂饮下后一倒不醒。”

    “阿弟说段脩不除,我们兄弟可能就没有机会考入典狱  ,所以,我也动了心,打算跟他一起趁着夜色,实施计划。”

    余桃站了起来,指着方博文说道:“这么说,段脩就是你杀的!”

    “不不不,不是我!”方博文矢口否认,“我背着不省人事的段脩来到井边,刚想动手”

    他指着一片婆娑树影,神情仿佛见到了鬼一般惊恐,“我刚想动手,就瞧见那树影里有一个影子,他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我哪还敢抛尸啊,赶紧扔下段脩逃了回去!”

    “你胡说!余桃骂道。

    方博文竖起两指,对天起誓,“我讲的都是真的!如果有一句谎话,我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余桃:“时愿,你不要信他,绝对就是他!”

    姜时愿听着身旁左右之人狗咬狗,争论不休,微微蹙了一下眉头,贴着慕朝的耳侧轻声嘱咐。

    慕朝点了点头朝着方博文刚刚所指的一片密林走去,不过须臾,又折返了回来,用着蛮力将方博文按在地上,脱了他的玄靴,仔细比对后,摇了摇头,朝着姜时愿说道:“小姐,那片密林留有一人的足迹,说明真的有人来过,且足印大小明显不是方博文和方博学的。”

    方博文连忙点头,“绝对是那个藏在林中的神秘人,杀了段脩!”

    “你有看清他的身形吗?有具体的特征吗?”姜时愿问道。

    方博文拍了拍脑袋,努力回忆那个朦朦胧胧又略带寒意的影子,“看着身形,不像个女子,应该是个男的。”

    “奇了怪了,凶手不是余桃、不是方氏兄弟,还能是融雪阁中的谁?总不能是小姐吧?”慕朝当个玩笑般讲出来,就是想松松姜时愿紧蹙的眉间,只是没想到适得其反,她的神情愈发凝重

    然后,他听到小姐以极低的声音,轻喃:“错了,明明还有一人的。”

    沈浔,她的夫君。

    也是这融雪阁中最深不可测的人。

    姜时愿有些失神:“我早该怀疑他的。”

    她还记得吹哨的那天清晨,醒来时就看见沈浔坐在窗棂处,他说他坐那守了一整夜。而她也曾眺望过,她房间的窗棂正对着就是融雪院中的一口井,也正是段脩死亡的地方。

    既然如此,沈浔不可能没有看到方博文有意想杀了段脩,也不可能没有看到凶手?

    沈浔什么也没说。

    怪不得他什么也没说,也刻意避着和自己一起查段脩的死因。

    她的假夫君,沈浔,才是整个融雪院中真正操纵棋局的人。

    一盘棋局,把她也算计在了里面。

    而她再次抬眼遥遥望向自己房间时,黑夜的空间中一个颀长的身影缓缓走至窗棂旁。

    她虽看不清,但能感觉他居高临下的视线。倏然,房内点了灯,男子冷峻的轮廓一点点被橘红暖光柔亮起来,他眼射寒芒,立于明暗之间,模糊不清边界。

    一念神魔,一面乖顺柔和,对她言听计从;一面深不可测,对她全是谎话。

    沈浔看见她的眼神,蒙上了一层纱。

    唇角微扬,似笑非笑。

    【1】引用自《洗冤录》

    第34章

    慕朝察觉到姜时愿神色怪异,顺着她的方向望去,终于肯定了她方才口中模糊不清的答案。

    杀害段脩的凶手就是——

    “沈浔。”

    几乎就在慕朝将沈浔这个二字说出口的同时,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感挤压进姜时愿的肺腑之中,恍惚之中,让她有种置身于海水深处的窒息感,口不能言,耳目闭塞,只剩她一人。

    这种窒息感并不是恐惧,而是近乎无能的濒死感,是让人绝望的背叛。

    这种感觉远比谢循所该给她的更加骇人。

    她要怎么面对那个曾说‘余生只奉姜时愿为主,至死不渝’的叛徒。

    她不禁怀疑,沈浔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算计,都是攻略她的心计,她想不明白沈浔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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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掌心在发颤,止不住地发颤。

    慕朝轻声唤了几句小姐,见她没应,又觑道她的一脸煞白,旋即十分自然地握住了姜时愿的手,温热和亲昵的感觉传来,姜时愿顿了顿,刚想甩开,又被慕朝更加决绝地再度握住。而后,姜时愿能感觉他的力道似乎又重了几分,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当然是示威了,这下小姐才知道究竟谁才是真心护着你的吧?”说罢,慕朝抬头向楼阁上沈浔,眼中都带了些挑衅之意,甚至就这么当着他的凝视,故意贴近姜时愿,贴着她的耳侧轻声耳语:“能陪在你身边的人从来不是沈浔,而是我慕朝,也唯有我慕朝一人。”

    慕朝紧紧牵着她的手,仿佛怕略微一松手就会失去她。

    然后,他余光扫向沈浔。

    月色泠泠,雨声簌簌,他长身玉立,神色冷冷,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高处审视他们。

    那可真是一双好看到有些凉薄的双眸,犀利透彻,漂亮到完美掩藏了此人身上所有的戾气和杀意。

    他曾听人说过这世上最恐怖的杀意,不是那些身上染着血腥、手上拿着利刃,嘴上叫嚣着杀字的匹夫。而是这个人明明站在你的面前,目光寒冷,毫无半点情愫,可你就是感觉不到他的善意也感觉不到他身上丝毫杀气,而偏就是这种人,最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夜色深沉,高处的烛光无风却摇曳不定。不知为何,橘红的灯光一点点黯淡下来,更显得沈浔眸色晦暗莫测。

    他的手轻搭窗棂,望着二人交叠的手,指尖一下下敲着窗沿,碰出木质的沉闷声。一下又一下,仿佛是在计数。

    倏然,他的耐心好像被用尽了,五指摒直,手背青筋乍现。

    正在此时,姜时愿忽然拂去慕朝的手。慕朝错愕回眸,看见姜时愿眉目温柔,带出一个极为纯净的笑,对他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慕朝,我安心多了,可眼下我有些疑问还尚未得到回答,我要去亲自去找他,亲自问他。”

    “小姐,那我陪你一起去。”慕朝回道。

    “不必,这是我与沈浔之间的私事,我得亲自去。”姜时愿再次抬头遥望之时,窗棂边已经少了一个影子,但她确信,沈浔一定在等她。

    融雪院中忽然下了雨,暴雨降至,雷声隆隆。

    光影交错。

    她就在这个忽暗忽明的场景之中,再次踏上陈旧的木楼,脚下的声响依然嘎吱响个不停,她眼睫低垂,细细思索着每一处沈浔可疑的地方,努力辨别他与自己所说过的话中究竟哪一句是假的,或者,哪一句又是真的。

    沈浔为什么要杀段脩?为什么又特意激怒安瑛,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的身上有太多的谜团,就如他来时一样,身份不明,疑点重重。

    她当真有些后悔捡了一个这么危险的人,当自己的‘枕边人’!

    她站至门前,心跳如鼓。

    烛光穿透纸窗,不知是不是错觉,包括她周身被雨水浸湿的湿冷也正在被逐渐驱散。

    她能隐约看见房间内,碧玉松竹屏风之后,端坐在太师椅上的一个影影绰绰的影子,他提起茶壶,挽袖过腕,手腕微压,壶嘴处的水柱倾倒入杯,随后轻轻晃动着杯身。

    这一套泡茶的动作不紧不慢,行云流水,极为赏心悦目,一看就是懂茶、惜茶之人。

    她又听到房间内的人,缓缓放下茶壶,声音极为清清泠泠:“既然要来寻我,为什么不进来?”

    “阿愿,茶已经备好。”

    话音甫落,姜时愿也没什么好再犹豫地,推门而入,房间内烟雾缭绕,沈浔缓缓抬手,将一只青绿茶盏推离自己七分,示意她坐下。

    这个位置就正坐在沈浔的对面,避免不了眼神相交。

    姜时愿坐下后,两人静默片刻。

    她小心警惕着他的一举一动,而沈浔始

    终矜贵自持,他挽着墨袍衣袖为她斟茶,滚烫的茶冒出一缕缕雪白雾霭。

    白雾之后,是一双美得惊心动魄的眉眼,微微上挑着。

    这份静谧,最终还是先被姜时愿先行打破,“沈浔,你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

    沈浔长发半束,握着茶盏,清秀的面容在雾气后半遮半掩,他的声线还是一如往常般平静,“我不知道阿愿想让我说哪些?你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绝无隐瞒。”

    呵,说着可真讽刺,姜时愿冷笑一声,“难不成沈公子背着我的事情太多,一时不知道先坦白哪些?”。

    她将‘背着我’三字咬得讥讽,静静地观察着沈浔的神色。

    她还记得眼前的人曾经教过她,所有欺骗、隐瞒是生物为了生存而演化出的本能,一个人在心虚时不可能完全能遮掩恐惧,这种恐惧起源于对求生的本能,遂心理表现转化为躯体反应,或是言语、或是动作、或者表情都会发生细微的改变。

    可没告诉她,‘教她的老师’玲珑心智,滴水不漏,这种攻心之计对方博文和余桃身上或许有效,但对于他就相当于以卵击石。

    姜时愿思及此,心口微窒,有点发笑。

    沈浔缓缓抬眼看她,“既然阿愿不知道问什么,正好我也有一惑需要你的解答。”

    “那晚,杀死段脩的到底是不是你?”

    可就在他开口的瞬间,沈浔的声音也同时响起来:“阿愿,牵你手的男子究竟是谁?”

    室内又再次变为寂静,双方视线相逢,都在等着对方先松口。

    沈浔眼眸挑起一丝愠意,似有凉薄的杀意,但又一晃而过,他又平静地开口道:“阿愿明明知道此人绝非善类,他言语轻浮、举止更是散漫无礼,能安什么好心?而且阿愿别忘了,他的身份会给你招致祸端,你应该离他远些。”

    姜时愿不知道沈浔已经摸清了慕朝的身份到哪一个地步,是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采花大盗‘慕朝’,还是更深一步,猜出此人就是典狱一直在缉拿的穷凶极恶之徒,千人面?

    她反唇相讥:“那沈公子呢?你又是否是好人?我是不是也应该离你远一些?”

    “阿愿不必对我如此唇枪舌剑,我已经起誓余生只忠于姜时愿一人,矢志不渝。而那名男子是否藏有其余的心思,阿愿又能否说得准?”

    “你忠于我?这就是忠心吗?”姜时愿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你对我有事隐瞒,话中又有几句是真的?”

    “我换个问题,段脩死的那天晚上,你究竟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干了哪些事情?”姜时愿问。

    沈浔捧着小盏,吹了吹雾气,开口仍是温声细语:“你疑我?”

    “所以,阿愿怀疑是我杀了段脩?”他轻抿一口君山银针,气音一半藏在喉咙里:“说说看。”

    姜时愿侧目斜睨他,沉声道:“段脩和余梅的关系是你最先发现的,也是你最先察觉方氏兄弟想杀了段脩。”

    “或许,你当时有两幅算盘,一是坐山观虎斗,若是他们能杀了段脩,你便静观其变,顺水推舟,届时只需将凶手交出去就好。若他们不能,你便自己动手,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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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脩。”

    沈浔并未看向姜时愿,兀自气定神闲地接着饮茶,听着她接着说道:“于是那晚你特意来寻我,以担忧我的安全为名提议同睡一间屋子,一是想提议让我小心他们,二是算准了让我当你的人证。”

    “可事情的发展往往会出乎意料,余桃砸伤了段脩,方博学给前来寻医的段脩下了迷药,方博文也被弟弟挑起杀心背着昏迷不醒的段脩来到井边,正欲抛尸的时候,忽然看见了躲在暗处的你。”

    “方博文还以为事情败露,吓得不敢再抛尸,跑回屋子中。而躲在竹影树荫之后的你随后现了身,帮助方博文完成未做的事情,将段脩抛入了井中,处理现场,再在我睁眼之前赶回来,这就是当天夜里的全部经过。”

    “可有证据?”沈浔不为所动,静静出口。

    “竹影树荫中有零星的足迹,我比对过了,皂鞋尺码及鞋底花纹都正是如今你眼下所穿的这双,你还有话可辩?难道你否认那足印不是你的,你从来没有去过竹林,那晚你从来没有走出过厢房?”

    “不必再问了,阿愿,我不想骗你。”

    “我不愿骗你,见你失望。瞒你,是因为我另有打算,不想让你牵连其中。”沈浔缓缓抬起一双毫无波澜的眉眼,望向姜时愿,将她的失神和微红又极力压抑的眼眸纳入眼底,敛了说不清的些思绪,稳下心神:“我只能告诉你,那天晚上我确实不在房间之内,但去了哪、见了什么人,阿愿,我不能告诉你……”

    姜时愿注视着眼前仍在沉默的嫌犯,艰难压抑着激动的声音。看着他温文儒雅的面孔,又难压心火,唤着他的名字:“沈浔!”

    风中带着微雨涌入室内,帷幕微动,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是还期待沈浔能反驳她,坚定地告诉她他没有杀段脩,这一切只是她的臆想…

    那一瞬间,她莫名地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眼前的男子,她仿佛才从来就没有看清过他一样…

    表面温润儒雅,满口忠诚。

    内里深不见底,狠厉乖张。

    她眸光暗淡,眼底染上自嘲。如今心中那种宛如利刃破腹剜肉的背叛之痛,是她识人不清的惩戒,不止如此,她的两肋隐隐发酸,她在战栗,酸涩。

    她心乱如麻:“我就问你一句,沈浔,你到底有没有杀害段脩?”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将茶杯倒扣在案几上,“阿愿心中都已经有了笃定的答案,还留有一丝给沈某辩驳的余地吗?”

    他缓缓起身,眉目低垂,“我若说没有杀害段脩,阿愿你会相信吗”

    第35章

    姜时愿道:“我的信与不信重要吗?我只信事实证据,从今以后也只会信自己的判断。”

    沈浔闻言,勾唇浅笑。

    他竟然笑了?仿佛还是第一次,她从他的脸上看见明显的笑意。

    不过此刻他忽如其来的笑意,只会让她心生怪异。

    沈浔缓缓起身,悄然靠近姜时愿,她看清他的眸中墨色翻涌,带着不可言喻的压迫感步步紧逼,她察觉不对步步后退,她守,他近,直至云履抵到门槛,被逼到退到毫无退路的处境。

    她彻底闭上眼睛,语气淡淡的:“难不成沈公子还想杀我灭口?我来前已经和他们说过,若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我还没有出现,就让他们来你的房间寻我。”

    就在此时,她就听到楼下传来几道零零碎碎的脚步声,也明白是一炷香到了。

    一门之隔,透过方胜文雕花隔扇,沈浔也觑见了木楼拐角处缓缓露头的余桃等人,当然还有他最为在意的慕朝,慕朝穿着典狱玄衣跑在最前,摆动之间,腰间上系着的蛇纹腰牌也跟着若隐若现,晃眼夺目。

    沈浔的眸光定了一瞬,神情难辨:“有罪之人,不在阴沟腌臜里苟且一生,还敢伪装成典狱司使光明正大出现在这。阿愿,你说我该称他不知死活,还是该夸他对你的情意匪浅呢?”

    姜时愿心头一窒,这话的口吻和语气她好似从前在哪听见过?

    可惜现在堵在她心头的事情太多,一时没了思绪。

    “沈公子还先是为自己考虑考虑,你已经没有退路。”

    姜时愿留下最后一语,转身开门,却倏然被背后旁伸来的一只手死死抵住,教她没了退路。

    不等她反应,二人之间的距离被沈浔一人循序渐进地打破,他俯下身子,气息浓郁地熨帖着姜时愿脖颈每一寸的雪肤,靠近她最为敏感的耳朵,可眼神始终落在愈来愈近的慕朝之上,他低沉开口:

    “目下苍白,终日临渊,不拜观音,不猜人心。阿愿做得对,这世上无人可信,无人可以值得你交付真心,也包括我。”

    话音甫落,听到慕朝急着叩门。

    沈

    浔的五指微屈,依然没有打算放开姜时愿,不顾她的低声警告‘放开’,依然不急不慢地说道:“眼见不为真,证言也是如此,如果阿愿都是建立在他人的证言上进行推测,那便是最大的错误。不如回到最开始,重新想想?”

    “这话是什么意思?”姜时愿回道,可就在此时沈浔倏然松开桎梏,侧身为她开门。

    姜时愿默默地退出房门,若有所思,慕朝着急地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而余桃和方博文则是一个劲追问:“阿愿你说啊,沈公子究竟是不是杀害段脩的凶手?”,“你怎么不说话,定下的三日期限明天就到了,若我们跟安大人届时交不出犯人,我们融雪阁中所有人都要跟着掉脑袋!”

    她的思绪很乱,很乱,沈浔的话还犹如魔咒一样刻在她的脑中,还有那几张一直围着她喋喋不休的嘴,吵吵嚷嚷混乱成一片,没有给她一点喘息的片刻,她仿佛被无数人的手死死按入水中,她喘不过气,头昏脑涨

    姜时愿扶着木拦把手,气虚无力,慕朝赶紧上前扶住她,对余桃和方博文呵斥道:“别说了,此事由本司使暂为裁定,沈浔涉嫌谋杀段脩的嫌疑最大,未查清之前,先暂时把沈浔单独关起来,任何人不得靠近。”

    ‘假’司使一怒,余桃和方博文不敢再多言,姜时愿看见窗外天光暗淡,估摸着再过一刻钟就到了司阍定时来融雪阁中送饭的时辰,遂跟慕朝低语了几句。

    慕朝点点头,将一把钥匙抛到方博文手中,命他赶紧去东南角的厢房开锁将他阿弟方博学放出来,对余桃和方博文的话里威胁道:“记住有哪些话该说,有哪些话不该说,比如说本司使趁方公子不备时打晕了他,还画了他的人皮等等,若本使要从外面听到一个字”

    还未说完,方博文心领神会,抢先答道:“我与阿弟的嘴都严得很,不会给大人添麻烦的。”

    无关的人终于散干净,楼栏之上只余他们二人,可姜时愿的神色还是不大见好,甩开慕朝,“剩下的事情我自己应付,你赶紧离开典狱。”

    “为什么这么突然?我伪装成司使的事情天衣无缝,不会被人察觉的,也不会给小姐招致祸端。”

    慕朝看着愈发远去的身影,提步追了上去,连番解释,可姜时愿越走越快,明显是想甩掉他,他情急之下,攥着她的手腕,往自己的面前一带。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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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来的靠近,近得看到女子鹤雨微垂,甚是浓密。

    慕朝喉结轻滚,一时间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最后只挤出一句:“为什么小姐要赶我走?”

    姜时愿抽出柔荑,垂下眼睫,“你能堵得了方博文和余桃的嘴,他们也不知道你的底细,可沈浔的呢?”

    “沈浔已经开始猜疑你的真实身份,你留我身边会有危险,慕朝你好不容易才从皇陵逃出来,绝不能因我再入诏狱。”

    “今夜你必须得走,此事没得商量。”

    已至申时,司阍按时来到融雪阁中送饭。

    因为院中的五人涉嫌杀害段脩的缘故,加之得罪了三处,这伙食一日三餐的吃食都是寡淡的白粥和味同嚼蜡的烂菜叶,且份量极少,每人只能申领一小碗,一口吞完,碗也就见了底,腹中还是空荡荡的。

    忍了多时,方博学不乐意了,要知道人饿到极致,再疯魔的事情也做得出。他挽起袖子,拍着桌子,大发雷霆:“天天都是这么清汤寡水的,是要饿死个谁?”

    “小的理解你们的情绪,民以食为天,肚子没吃饱,便是要了自个的命。听闻这位姑娘”司阍转向姜时愿,颇为谄媚地递来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道:“听闻姑娘好像已经查清楚谁是杀死段脩的真凶?不如,姑娘现在把他交给小的,小的即刻去三处回禀给安大人,叫大人解了你们的禁足,自然连带着吃食和待遇也恢复如常。”

    “好啊!人就在楼上!我陪你去拿人,也别等着明天了!”方博学听到此话忽然有了力气,

    “好,好,好。”司阍笑着应道,还没走几步,就听一道清越的声音传来。

    “大人很着急吗?安大人定下的三日期限,三日还没到呢,案子很多细节还尚未查清,大人就这么迫不期待?”姜时愿握着木勺往自己嘴里送了一口白粥。

    司阍旋即转身,赔礼道歉:“这不小的立功心切嘛,姑娘见笑了,说得对,案子还是该查清楚些好。”

    “不过,这杀死段脩的人,不是余夫人,不是”司阍的目光扫过方氏兄弟俩,两人得知其意,连连摇头,司阍笑了笑:“不是两位方公子的话,这凶手就只剩姑娘和沈公子,当然了,小的绝对不相信姑娘是杀死段脩的凶手。排除一二,只能是沈公子。”

    姜时愿问道:“凶手没有可能是融雪阁以外的人吗?”

    谈及此,司阍将腰板挺了起来,“段公子死的那晚可是小的一直守着门的,一宿没合眼啊,有没有人出入融雪阁小的还能不知道吗?小的敢打包票,绝对没有外人趁着夜色潜入,融雪阁中的人也从没走出去过,没有任何人迈出或踏进过院子。”

    “罢了,明日安大人来了,姑娘就算再舍不得,也得把凶手交出去。”

    这话出,司阍阴阴地笑道,收拾完食盒,提步迈出融雪阁,刚出院子,就看见守在外面的慕朝,又半福身,向他行礼:“云大人安,没想到还能在此处再碰见大人。云大人初入典狱,就被委以重任,派来看管融雪阁,真是辛苦大人了。”

    “哪有哪有。”慕朝敛起低沉的情绪,随意应付道。

    这次他脸上这张‘人皮’画得太急,没有时间多做背调就冒险进入典狱,不知原主人的人际关系,也不知他的行为习惯,只知道这张‘人皮’的主人名叫云衢,是新来的典狱使,是在三日前夜里才匆匆赶来典狱报到的。不过就在当晚接近丑时,云衢就被他直接一掌劈晕,悄悄取而代之。

    慕朝对云衢不甚了解,但深知说多错多的道理,只是向司阍点了点头,礼貌回应。

    司阍又接着说道:“云大人初来典狱,若日后还是迷了路,可以来问老夫。”

    慕朝谢过,司阍笑着行礼告退。

    是夜,月白如雪,寂寂冷辉洒满融雪阁。

    慕朝一直守在院外,他不敢让姜小姐知道她没走,也不敢真的留她一人在典狱。

    左右为难,他托着脸坐在门前的石阶上,瞧着月色,陷入沉思,忽然察觉到身后多了一双眼睛,他抬头望上去,忍不住眉头一紧,那抹人影,他最熟悉不过,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沈浔推开了窗,神色平静地敲了三下,转身消失在慕朝的视线之中。

    慕朝面色阴沉,郁闷难耐。

    他心里窝着一肚子火,但还是趁着夜深无人之际,按着沈浔暗示的子时三刻,跳窗而入。

    慕朝双手环胸,就站在窗边:“你有事找我,抱歉,我与你无话可说。”

    沈浔点燃香饼,阖上炉盖,一面凝着香炉着缓缓泄出的香烟,一面拂开几上的书,示意慕朝坐下。

    “你是没听见我刚刚说的话吗?”慕朝冷笑一声:“无、话、可、说。”

    沈浔兀自翻页,语气淡淡的,“无话可说?那倒委屈公子深夜翻窗入内、不请自来了?”

    “不请自来”四字用在这里,意味深长,暗含讥讽,这下一番话倒是堵得慕朝无话可说,气焰顿时削了一半,盘膝坐下,将腰间配刃按在坐上,对着沈浔说道:“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沈浔直接打断:“帮我作伪证。”顿了顿,他冷冷抬眸:“还有,祸水东引。”

    这口吻生冷,听着可不像求人或者商量。

    孤灯之前,两位男子对坐着,静默片刻。

    “什么伪证?”慕朝蹙眉。

    “三月初三,段脩死亡那晚,亥时三刻至子时三刻沈某并不在融雪院中,而是与你一直呆在一起。”

    “你在与我说笑吗?”

    沈浔放下手中的书籍,若有所思,“可杀害段脩的凶手并非是我,只是要向阿愿自证清白有些麻烦,不得以出此下策。”

    慕朝被他的口不择言直接愣住,抑制不住地大笑,而后笑音逐渐变小,冷冷发笑,眸光阴暗:“沈公子啊,姜小姐一直都在背后夸你神机妙算,怎么我今日看你简直蠢到令我发笑。”

    “先不说我和你非亲非故、毫无交情,我犯得着管你的冤屈吗?再者你与我之间还隔着姜小姐,我巴不得送你早点见阎王。”他指节故意打翻眼前的茶盏,碧绿茶汤沿着木纹案几流了一片,逐渐浸到

    沈浔手边的书页,染出黄渍。

    沈浔扶起茶盏,为他斟茶:“慕公子,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嘛?”

    他直言点出慕朝的身份,慕朝一手挡住他的斟茶,皮笑肉不笑道:“就想用这个威胁我?沈公子未免也太幼稚了,采花贼嘛,罪名可大可小,不过就关个数月,吃点牢饭”

    沈浔凝视着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手腕一压,热茶直接倾倒下去浇在慕朝的手上,冰冷命令:“人活千面,这个条件够吗?”

    人活千面,千人面!

    慕朝闻言,瞳孔巨缩,转向窗棂转身想跑,又听沈浔在离他两步的距离后平静开口:“你要送我下黄泉,怎么来时就没想过,我有没有给你留下活路?”

    一贯清清冷冷的公子眼下恍若两人,蛰伏在夜黑中的阴狠毒辣,逐渐在他身上显露出来。

    沈浔冷冷抬眸:“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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