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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30(第2页/共2页)

nbsp;   被拉到沙发上坐下的乔衣,又被时默摸了头。

    半年间一直卡在1米65的乔衣觉得再这么被摸下去不太会长个儿了,可她想长得再比时默高些,这样可以把对方圈起来,时默还可以坐在她腿上,靠在她怀里。

    时默的话打断了乔衣的胡思乱想:“很早之前收徒时就告诉了他们。我也有错,一直以来为了避免麻烦,没有告诉你我就是时脉。”

    脉与默读音相同,乔衣却听懂了。

    她恍恍惚惚地听时默给她道歉,语气柔软还带着不算轻快的笑,心想不开心的时候都那么温柔,不知道真正动怒起来又是副什么模样。

    在走之前想看时默发发脾气,乔衣觉得自己这个愿望有些扭曲,说不上来的奇怪感。

    可时默在她面前光明正大地脱掉了自己的“马甲”,对乔衣而言已经是个超出预料的惊喜。

    她就这么平静地接受了,时默是前影后的事实。

    如同踩在云端上,明明已经到达,却看不清真相之后的真相。

    时默对她说:“那时你对我坦诚相待,告诉我你的事,我却没有以同样的方式回报你。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补偿我瞒着你我的身份,只要我知道的,都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

    三个问题,正是《东风》的女主对挚友许下的承诺,用她三个问答,保对方一世安宁。

    原来时默是这么想的。

    就像擦拭了山洞里捡来的灯,出现了神明,让人许下三个愿望,是诱惑也是宽慰。

    时默的气息在乔衣耳畔缠绕,眼前人不是假的,就靠在她手边,咫尺的距离,却像随时要飞远。

    乔衣已经想好第一个提问了。

    第二十六章

    乔衣记得自己年幼时常感冒发烧, 哥哥乔言商请假不去上学,和父母谎称病了,以此陪着她,悄悄送她去医院, 为此他没少挨打挨骂。

    母亲让他少管这个累赘, 而乔言商嘴上答应, 下回还送。

    有一次乔衣实在病得不行,乔言商背着她去挂针,还请护士把诊室大厅里的吵吵闹闹婆媳剧换成了央视某频道的民族舞, 调低音量。

    他一边跟其他不满的病人道歉,一边握着乔衣没打吊针的手,告诉她马上就不难受了。

    乔衣确实很快沉入了电视频道, 忘记病痛, 津津有味地看起了民族舞。

    那是乔衣看的第一支舞, 作为国宝系列宣传片开始前的预热,从舞蹈演员的妆容造型到舞蹈本身都有极强的艺术色彩。

    年轻的领舞者作为领舞, 身着青花白底的衣裙从天花板上吊着威亚飞入一众舞者中, 像只骄傲的孔雀。

    衣袂翻飞,招式从容又不失忘情,艳压全场后,她以极高的舞姿博得了观众经久不息的掌声。

    乔衣起初已经淡忘了舞者的长相,只记得她手臂上被威亚压出的淤痕,和那双极有气势的眉眼。

    如今再看时默, 几乎能将二人重合。

    那时的时脉17岁,正是乔衣现在离开出逃的年纪。

    她的容颜尚未完全长开, 而神情中却丝毫不显青涩与胆怯,一招一式, 与其说是起舞,倒不如说是刀光剑影中的放手一搏,也是她迈入影视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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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跳的最后一曲舞,充满了灼人的热情和渴望。

    她因舞而生,因舞成活。

    是了,尽管忘却了这么多年,乔衣突然记了起来,那一曲的名字叫什么。

    乔衣傻傻地问:“《长风流水》是你跳的吗?”

    这个问题本就有明显的答案,可她就是想问个究竟,也想让时默知道,她对她并不是全无了解。

    她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知道有时默这个人的存在,尽管不是同样的名字,可她就是她。

    听到这个问题时,时默的睫毛不自觉地轻抖。

    连这么久远的舞蹈还记着,这小孩儿却不记得她这个人本身?

    如果不是两人同进同出了一段时日,时默几乎都要以为乖巧小白兔是心机大尾巴狼伪装的,误会乔衣是许病娇特地派来刺探她底细的。

    小乔衣真的是有趣极了,不愧是她喜欢的人。

    时默清清嗓,端庄矜持地应道:“是我。”

    乔衣看着她,像看到了仰起脖颈,求偶时也依然高贵优雅的白天鹅。

    这就是影后气质吗,和居家的时默到底有些不同,感觉掉了马之后,连架子也端了起来,一下子就有了距离感。

    乔衣想了想,又问:“你真的退圈两年了吗?”

    依旧是轻轻松松就能达上来的问题,时默点头,正色道:“真的。”

    她有点着急,这个小漂亮怎么迟迟不进入正题。

    两个问题换来加起来四个字的答案,只剩最后一个问题了。

    有句话一直盘旋在乔衣耳边,逼着她向时默做出提问,“你喜欢我吗?”

    但乔衣没有这么问。

    她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为什么要问时默喜不喜欢她,这太让人害羞了。

    她几乎是慌乱地抓了根稻草,不假思索地问:“退圈是因为什么?”

    时默这回长久地沉默,没给出具体的答案,最后只是反问道:“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乔衣看着时默。

    即使在回避问题的时候,那双漆黑的眼也正视着乔衣,让让心里像有团火在烧。

    时默又问了一遍:“为什么想知道?”

    乔衣垂眼,不敢直视傲然逼人的双眼:“是你说,会知无不言,你不能反悔……”

    她的视线落在时默的胸前,时默果然伸手,去碰颈间挂着的音符吊坠。

    乔衣想,时默又开始思考问题了。当她开始思考时,总是去触碰这颗闪闪发光的小物件。当她思考,那就是她要说很多话的时候。

    可时默并没有长篇大论。

    时默没过多久便开了口,声音很平静:“这个不能告诉你。”

    手却攥紧了音符,再没有松开过:“你怎么不看我。”

    乔衣将反驳的话语咽下,不让我管,却想让我抬头看着你。

    时默不愿意像约定好那样回答问题,果然是不喜欢她的。

    她看向那颗16分音符,它被牢牢地握住,上面的钻都快被抠掉,在无声尖叫。

    好疼。

    乔衣的耳边响起精灵的歌声,让她救她,声音像到达歌剧的高、潮,愤怒而张狂,刺得她头皮发痛,耳膜欲裂。

    乔衣固执地重复:“你答应我的。”

    她终于把头抬起来,灼灼双目在向目光同样炙热的时默逼问——你说你会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只是想了解你。

    “小乔。”时默轻声叫她。

    乔衣在关键时候会变得更执着,可时默却觉得乔衣肩上无形的压力比她大得多,那是来自家人和未来的重负,她不需要再为他人的事情再添负担。

    规则是时默定的,卡壳的时候,她可以适当地钻空子反悔。

    于是时默温柔地笑:“你欠了我一个解释,所以第三个问题换我来问你。”

    乔衣瞪大了眼,像遭遇老鹰俯冲掠食时机敏的小兔:“我没有欠过你什么解释,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

    逃婚的事也可以告诉你!

    但乔衣不知道,时默早已了解了个通透,别说逃婚,连翟家最近的小动作都了如指掌。

    时默回答,语气中也带了笑音:“小漂亮,那天晚上你在想什么,怎么能偷亲别人呢。”

    乔衣眼中的热切忽地被冻住了。

    什么?时默跟她说了什么……

    那天晚上时默原来没有睡着。

    她反问她,怎么能偷亲别人。

    她并不喜欢她亲她。

    乔衣失了全身的力气。

    她像个笑话。

    眼泪不争气地往上涌,连双颊也变得滚烫,乔衣只觉得自己狼狈不堪,可又私心想保留下她们之间的关系。

    乔衣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说:“我没有。”

    时默看着乔衣的表情变得不对劲起来:“你没有什么?”

    “我是亲了你,可我没有喜欢你。”

    时默:“?”

    岂有此理,她还没问到这个,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现代版吗。

    她伸手去触碰乔衣的衣摆,手背却被热泪砸得有种烫伤的错觉。

    怎么哭了。

    乔衣很快就哭到打嗝,无法压制住她的泪腺。

    她一点儿也不明白,心动是怎么一回事,人为什么会喜欢另一个人。

    她喜欢她古灵精怪的朋友,喜欢急脾气的兄长,也曾喜欢儿时拉着她的手带她去看车展的双亲。

    可两情相悦的那种喜欢是什么感觉?

    难道她真的喜欢上了时默。

    时默是很值得人喜欢,她是他人心目中的童年女神,她的舞技惊人,演技流畅灵动,性格温和大度,除了五音不全又爱捉弄人外是个完美的女人,这样的人很难不喜欢上。

    但她怎么能喜欢时默呢,连她这么傻都能看出来,时默对她好只因为时默是个好人,在尽自己所能帮助她。

    时默帮过贫困的孩子求学,帮过学生们练舞,帮她摆脱缺钱的窘境。

    无关爱情。

    她喜欢上她,还扰乱她的生活,算不算是恩将仇报。

    她好心收留她,带她入一行的门,让她获益匪浅,可她却在得知她喜欢女人的第一时间,想过要睡了她。

    绝对不可以。

    “我没有!”

    乔衣说着连自己都心虚的话,喊得挺响,却哭得没有声音。

    她要亲手把她的初恋掐死在摇篮里。

    “好好好,你没有。”

    时默的语气像在哄闹脾气的女朋友。

    她本来想着在乔衣18岁成人那天告白,乔衣却说不喜欢她。

    不管是不是真的不喜欢,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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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现在流了眼泪,看上去极为执拗。

    窗外升起壮丽的大片烟火,橙红色的花簇在夜空中炸开。乔衣泛着水光的浅绿色双眸也被这烟火色染成炽热的红,还有盈满眼眶的泪,清澈得容不下任何倒影。

    时默在心底里叹息,是她的说话方式让乔衣难受了,她出尔反尔,答应的事做不到。

    有什么办法能安慰乔衣?

    而她们现在需要解决首要的问题,那就是乔衣的哭嗝。

    打嗝越来越厉害,乔衣傻了。

    她无措地站在时默面前,嗝连着嗝,颠得快要保持不住身体平衡,只觉得那双腿比平时更难直立。

    她按住了胃:“好疼。”

    她虽然年纪小,可也是有面子的。

    可现在面子丢完了。

    她亲了时默,被她发现了。

    还在时默面前疯狂打嗝,形象全无。

    时默现在一定觉得她是天底下最傻的傻瓜。

    时默也确实这么觉得,在心里默默地说:小傻瓜。

    小可怜哭得太猛,横膈肌抽搐了。

    ……太逗了,有点想笑。

    说掉眼泪就掉眼泪,连科班出身的都没有这么梨花带雨,哭起来还是个我见犹怜的美人胚子,要是被那些资方爸爸看见,少不了动歪脑筋。

    时默承认自己的心思也不纯洁了那么半分钟,想把乔衣按在床上,任自己为所欲为。

    手腕绑到床头,脚踝绑在床尾,用小小的剪刀划破外衣,狠狠欺负她一整晚。

    融为彼此,不分你我。

    乔衣最好哭得大声些,再大声些,只喊她的名字。

    但看着乔衣的哭腔变成打嗝,什么香艳旖旎的氛围都灰飞烟灭。

    小孩儿到底还是小孩儿,时默一脸好笑地把人抱住了,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让她把哭嗝停下。

    “不用……”乔衣说着打了个嗝,憋了半天继续说,“不要这样,我好难……”

    难堪的难。

    “有什么难的。”时默温热的掌心揉着乔衣发颤的后颈,“帮小婴儿拍奶嗝不都这样的么?”

    你才是小婴儿呢!

    乔衣羞愤欲死,泪水却卡了壳,再也流不下来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总算止住了要命的嗝。

    乔衣跟着时默走入次卧,蜷回时默替她铺好的小床上,抱紧自己的胳膊,两手拽着被角,带着哭泣后的小颤音,细声细气地说:“时姐,你是个好人。”

    时默:“。”

    平白无故得了一张好人卡。

    乔衣又说:“亲了你……对不起。”

    时默苦恼地揉着太阳穴:“我就那么一说,你不要当真,我也没说你喜欢我,你不要急。”

    她很理解直女有时候心里这种弯弯绕绕的小心思。

    亲脸蛋罢了,被误会成姬佬会有心里不舒服的人。

    但没见过乔衣这种难受到流眼泪的,还反向发卡。

    时默突然觉得有些无力,喜欢女人是那么不可救药的事吗。

    原来乔衣深深地把对女性的排斥藏在心里,怪不得憋到痛哭流涕。

    如果冷不丁告了白,她在她眼里怕是会变成翟成鸿第二。

    想到这里,时默有点窒息,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也把自己噎到打嗝。

    但好在乔衣不再追问她为什么退圈了。

    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时默常吃垃圾食品,但上了年纪,没有熬夜的习惯。

    乔衣睡下后,时默总觉得她情绪波动后容易生病,叮嘱乔衣晚上别踢被子,会感冒的。

    乔衣乖乖应了,把脸藏进被子里,只露出发旋,看起来很柔软。

    她闷着声,把尚未流尽的眼泪偷偷揩在被子里。

    时默却折返回来,摸摸她的头顶心。

    “哭太多会失眠的,不许哭了,听话。”

    “唔。”乔衣好不容易憋出一个单音节,应了。

    时默慢慢地走回自己卧室,看了眼在笼子里酣睡的鹦鹉,将鸟笼用棉布罩起。

    到了床上辗转,却毫无睡意,脑子里都是乔衣那张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脸。

    可爱,想太阳,杀伤力极为惊人,乔衣本人肯定意识不到这一点。

    时默烦闷地起身,翻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从散乱的衣服堆里掏出藏了两个多月的打火机和烟,点了一根。

    香烟的火光在纤长双指间忽明忽暗,时默将烟递到唇边,闻到久违的薄荷味,却停住了手。

    她想了想,只抽了浅浅一口,又把烟掐灭了。

    手术后半年时,凌翃叮嘱她一定要禁烟禁酒,回回体检都被当了耳旁风,好在现在熬了过来。

    她虽然看到火就会闻到烧焦的蛋白的气味,却是边怕边抽烟,一年多前有一阵子像个烟鬼,一天两三包,凌翃见了她就捏住鼻子绕道走。

    被许妍传染的恶习,即使时默变得怕火,也难以戒掉。

    但认识乔衣小白兔之后,她就没再抽过烟了。

    她把家里的烟灰缸收起来,把香烟压到抽屉里衣服的最底下,藏起一切会被乔衣发现的证据,即使乔衣从未说过她是否介意他人吸烟。

    她舍不得乔衣抽二手烟。

    时默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妥协,却没有料想到会有这样一个天真的人出现在自己生命里。

    她掌心掩住双眸,无奈而妥协的叹息。

    本以为自己看透世间万物,爱与情皆是虚妄,只想过简简单单的生活。

    到头来,却连自己也捉摸不透。

    如果她不那么喜欢乔衣,又为何不忍她落泪。

    如果真的那样喜欢,怎么会不愿相信乔衣能承受得起,告诉她想要的真相。

    小乔……但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小乔要是喜欢她就好了。

    哭得那么凶,让她连告白都开不了口。

    时默将吊坠取下,修长的颈上只留了一点红印,不多时便消了。

    将它挂在床头,时默坐在床畔,侧身望向窗外烟火的余韵。

    心魔不是靠逃避来消解的,面对是早晚的事。

    从今往后,她愿再度走向她的星辰大海,也许有一天,乔衣能和她站在同样的舞台之上。

    希望那时,老天能再度垂怜,眷顾她们两个人。

    如果许妍再跳出来,时默也只有一句话可以送给她。

    天凉了,让皓光破产吧。

    第二十七章

    时默的手机闹钟早早响起, 她睁开眼,看到枕头边上有封信。

    开头就是一句“时姐早安,当你看到这封信,我已经走了”。

    时默扶着头, 有点头疼地接着往下看, 是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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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把信放在她床上, 用书信代替了口头道别。

    信中详细说明了与吴荃所在的遄声音乐签约,感谢这两个多月以来的照顾。

    乔衣谱曲的音符画得圆滚滚的,写的汉字却娟秀方正, 像从打印机里出来的正楷印刷体。

    文字看不出情绪,只有右下被晕开大半个圆的纸角,让时默觉得乔衣写这封信的时候又哭过了。

    时默看到遄声音乐, 右眼皮微微一跳。

    这个名字非常熟悉, 不光白漫梨, 新加她微信的梁芝雪也连搓好几条语音条跟她八卦过。

    矶市遄声音乐文化有限公司,近期面临高层重组风波, 新老两方人马掐得不可开交, 空降的CFO又和翟家有着莫大的联系,听说是表亲,还是个翟成鸿同款二世祖。

    谁能想到吴荃过完新年也被挖进了遄声音乐,还把不谙世事的乔衣带了进去。

    如果不是白漫梨的透露,时默也不会知道这么多。

    可她知道,乔衣未必清楚。

    她以为乔衣离去找工作室还有段日子, 而且只是签一首歌。

    没想到整个人都被吴荃那老家伙拐走了。

    乔衣……

    真让人发愁。

    时默坐了有一会儿,也不顾乔衣可能觉得尴尬, 微信上给她发了遄声与翟家的关联,让她小心些。

    没等乔衣回复, 房门被人拍响。

    时默开了门,凌翃径直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满脸人造糖精摄入不足的丧气感:“姐妹,都九点了,你已经懒到连奶茶都不去卖了吗?需不需要我偷洗手服和氧气罩养你?”

    时默对她说:“来得正好,我要回去。”

    凌翃挠挠头,觉得瞌睡还没醒:“这就是你家,你回哪儿去?”

    时默撑起了下巴:“你想让我去的地方。”

    凌翃看着她的眼神就像见了鬼。

    她激动地抓住时默的手:“你要回去?你想好了,你真的要回去?人联系了吗,发布会什么时候开,白漫梨还给你留着影视一姐的席位?”

    “不。”时默反手安慰地一握,又将手抽了回来,摸着胸口的吊坠说,“重新出道,去翟心娱乐做小萌新。”

    凌翃:???

    神特么的小萌新!

    “你大早上起来脑子被门夹了?你还有好多公司认识吧,为什么要去那个动不动跟人打官司的破地方?回皓光呀,就跟他们说你还活着!”

    “翟心财大气粗,给艺人的待遇还不错,只比皓光差些。况且与我有联系的公司,我怕他们被皓光二老板盯上,平白欠了人情。”

    二老板?凌翃懵了:“这和许妍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迟迟不回去么,我想着也该把我和许妍的事告诉你了。”

    “你可别告诉我你以前和许妍谈过恋爱,她是你前任。”

    “不,是克星。”

    时默收好了乔衣的信,放进抽屉里雕刻着浮雕花纹的明信片盒子。

    她卷着一小撮头发,静下心来,头一回对凌翃仔仔细细地讲起了许妍。

    许妍与时默熟识后,脱下了冻若寒霜的假面,对时默笑靥如花,凡是时默感兴趣的事,许妍都极其愿意去尝试。

    她很会看人脸色,是个让人看着能心生怜爱的追求者,即使时默不喜欢她,拒绝她时也不忍说重话。

    许妍说她的父母去世得早,弟弟又不懂事,时默顾及她,就尽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和他人联系。

    但逐渐的,她以老板的身份压制时默,时默的一切行动都要在她掌控之中。

    “我与合作方按照正规流程谈判,没有通知她,她发了火。我和人说话超过十分钟,她就抽一包烟,边抽边看我,埋怨我冷落她。

    “后来金芝奖快开始了,老梁和我同时得了提名,许妍开始疯狂买水军,引导我的粉丝和老梁的对掐,说没有伤害就没有真爱粉。当我真正成为影后,她将我反锁在房门中,给我洗脑,告诉我我现在获得的一切都是拜她所赐,没有了她,我什么也不是。

    “她不知道,我当时怕她想不开,配了她家每扇门的钥匙。她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出去了。第二天正巧是她生日,她连环cll我让我滚回去,我就发了条短信让她自己静静。

    “她很快回复了我,把她自己割、喉的照片发给我,还让许献明也去死。她对我说爱我,她说如果许家无后,那都是我害的。当然他们最后都没有事,只是我被吓惨了。”

    说到这里,时默搓了搓手臂上涌起的疙瘩:“那时,我突然意识到,做人自私些也没问题。

    “我帮过很多人,顺手而为,能让他们的生活变好,我就会很开心,直到遇到许妍时。我以为我能成为她的救赎,可她以死相逼的那一刻,我发现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她在坠落时想抓住稻草,是为了有个拉下去垫背的,但那个人绝不能是我。”

    时默说完,一气喝光了床头水杯里昨夜的凉白开。

    凌翃听了感到深深的胆寒。

    时默的父母走后,时默一直感谢凌翃和她的长辈这么多年的照顾,还有时默打黑工时的酒吧老板也会偷偷塞给她补贴。

    凌翃明白,时默的身边围绕着充满善意的人们,因而时默从前开始就想把这份与人为善的好意传下去。

    谁料老天让时默碰到了许妍这个女人。

    凌翃也遇到过这样的人,是她的患者,她治好了他的病,他却险些弄死她。

    社会将他们称作反社会人格障碍者,智力极高,善于利用正常人的情感使人共情,将人玩弄于手掌心中,并毫无悔意。

    许妍不疯魔不成活,连亲弟弟也下得去手,这个女人着实可怕。

    凌翃想起时默退圈的契机,难以置信地问:“所以那天晚上,你经过起火的老小区,我喊你你却头也不回地冲进去?”

    时默虽然乐于助人,却并不莽撞,那不像她。

    凌翃不禁想,那天时默是去救人还是去送死的?

    那时情形很危急,平房里的一家三口都被困在里面,时默一个个护着他们出来,燃烧的房梁木差一点砸到她的头,是那家人养的鹦鹉的尖叫声让时默偏了1分米的距离。

    只这1分米,木头擦过她的背,打在她后腰和腿上。

    烧伤的皮肤在很久以后纹上了玫瑰和荆棘,凌翃以为时默是在意身体上的残缺才不愿意重新回去。

    可原来在那之前,她眼里的光芒就已黯淡,对演艺圈的热情不复存在。

    也有好事,那一家人很感谢时默的舍命相救,把鹦鹉“袜子”托付给了时默,让她当作幸运的“护身符”。

    脑袋上带毛、脸上带着腮红的黄色鹦鹉站在时默肩头,还拉了粑粑,时默却挺宠爱它。

    之后时默对外宣布退圈,凭白漫梨她们的力量封锁了消息。

    凌翃按照时默的嘱托,对前公司皓光高层说她重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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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治。她只以为是好友心血来潮的恶趣味,却从未想到到底是为什么。

    “时默,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这是难以承受的重压,凌翃无法想象时默独自一人扛了两年,甚至更久。

    但现在她终于亲口对她说出了全部的经过。

    时默淡淡地笑:“告诉你什么,霸道偏执控制狂爱上我?然后我俩把酒言欢,一起说尽我前老板的坏话?听说我‘死’了之后,许妍变得正常了一段时间,开始追手下的小鲜肉,可喜可贺。她是我命里的克星,也许我又何尝不是她的。”

    “好啦,不要难过。”她把手帕纸递过去,“擦擦鼻涕,凌妙手在手术室经历那么多生死,不是小破故事就能感染的女人。”

    凌翃擦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那你真的要去翟心娱乐?我知道你又皮又浪,可你有把握不被他们拿捏住?你别又被奇奇怪怪的人盯上了!我会担心你的,小乔应该也不想你为了她闯入龙潭虎穴吧。”

    她在心里加了两句,还好你现在遇到了一个真正的小可爱,不用再饱受变态的折磨。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小乔,愿意为了她回到有阴影的地方。

    “不用担心我,你还是担心科室的高岭之花,再不告白他就被哪个基佬采了。”时默打趣,却收敛起笑意。

    乔衣的安危远远高于曾经许妍对她的威胁。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经历过许妍后,区区翟成鸿之流。

    她还不放在眼里。

    她低下头,手机屏幕的特别关心亮了起来,乔衣发来了两条微信。

    “好的,我会注意。”

    “谢谢时姐,我要上飞机啦。”

    时默心道,妹妹你放心大胆地飞,姐姐我下一班就来。

    ***

    5个小时的飞行后,时默出了矶市机场,很快找到装饰得金碧辉煌的翟心仁厚娱乐公司,带着履历入内。

    过往的人都瞪大了眼看时默,就像看到了什么怪物,小声地交头接耳。

    “咱们老板又让谁整成了时脉?”

    “翟老大真敢想,清纯妹妹之后又哈上了御姐系?”

    时默撩了撩卷曲的栗色长发,电梯门关上,将那些议论声隔绝在外。

    负责人办公室在17楼,时默径直入内,一路畅通无阻。

    虽然提前与翟心的人事打了招呼,翟纯却给时默出了个很大的难题。

    翟纯是翟家老三,翟广源唯一的女儿,在翟心娱乐负责演员培养这块,和手下几个经纪人直接对接。

    翟心娱乐基本没有拿得出手的一线实力派演员,意图转型却都是整容流量明星,连个脸是真的艺人都基本为零,脸上动得最少的那位也做过丰唇垫下巴和开眼角。

    最近他们主打养成巨星,让粉丝享受“买涨不买跌,翟心一条龙”的完美体验——

    时默就自投罗网地送上了门。

    不止一次被业内人士夸过“鬼点子多”的翟纯接到人事电话时本不相信,看到时默本人几乎是乐坏了。

    她查完时默的身份信息,灵机一动,心下当即有了完美的计划。

    这回她要时默稳住现在的奶茶店整容老板娘逆袭人设,名字不改,对外就打蹭影后流量、小时脉的噱头。

    时默坐在会客沙发上,黑亮的眼眸定定看向翟纯:“你觉得影迷是傻子,还是狗仔是傻子?”

    莫非在翟家人的心目中,全世界都是智商欠费的人。

    翟纯从沉重的厚皮椅上转过身,声音如黄鹂般清脆悦耳,具有说服力:“缄默不是说谎,只要你不说,事情显得越扑朔迷离,你就火得越快。”

    “怎么说?”

    “反正过不了几年,就会被人扒出你是时脉本人,这不算藏着掖着。你复出不也是因为靠卖奶茶日子过不下去了,想多挣钱?就按我说得来,公司少不了给你好处。”

    时默明白,这是要她走黑红流量路线了。听说翟三总是不走寻常路,没想到办法这么神奇。

    就算她在这里拒绝,翟纯也可以将她意图复出的情报卖给狗仔捞笔巨款,顺便将她出卖给老东家皓光。

    不过小意思,问题不大,翟纯只让她嘴上不公布真相,也没限制她的演技。

    时默心想,她的粉丝们,特别是那些漂亮妹妹看过电视电影后,别说几年,恐怕几个星期都撑不到,哪个不能认出她?

    经过一番不甚激烈的讨价还价,翟纯本人亲自与时默确认了合同细节,给了她足够的重视。

    随后,为时默指派了两眼一抹黑的新人经纪人乔呦。

    写作经纪人,读作小助理,也不知是不是为了映衬时默这尊过气大佛。

    乔呦人如其名,是个个子没有时默高,皮肤白皙、长着小鹿般澄澈眼睛的大男孩,看上去就是个小弱受。

    看在小经纪人和乔衣同姓的份上,时默的心情并不坏。

    她带着“小弱受”经纪人在公司游走办业务,又拽着他提前去了翟纯给的试戏的地方踩点报到。

    她走在前,步履摇曳生莲;乔呦紧随其后,左顾右盼,怕时默走错地方。

    半天下来,乔呦的脸上写满了崇拜:“姐,你怎么这么熟练?”

    他们两个到底谁才是经纪人?

    时默一听,不愧是翟心的三当家,连自己手下的人都瞒着,真是个口风严密的女人。

    她勾起唇笑:“姐姐上辈子是影后。”

    看过很多重生文的乔呦差点就信了。

    翟纯对时默说坏也不坏,虽然给了颗白菜经纪人,但资源却是数一数二的。

    十年前红极一时的玄幻小说IP改编电视剧《鸷鸟》,要时默隔天就去试戏,演那个小说完结后还被原著粉追着骂到现在的心狠手辣大boss。

    时默曾经被定死了走温婉女主/女二路线,古装剧里少不了虐心吐血桥段,她依靠血包吐血的时候心里也真的在吐血,心道什么时候才能告别这类苦情人设。

    直到《东风》才算真正转型,让时默成功地放飞了自我。

    现在翟纯让她做从头到脚都坏得流脓、最后被一剑穿心的反派沈心慈。

    比起《鸷鸟》中女主李梦迟那种人设饱满的圆形人物的争议感,沈心慈这个角色可以说是公认一致的“让人好想打死她”,报名试镜的人少了很多。

    翟纯也许是想制造话题,顺便看看前影后的笑话。

    听乔呦说,翟三老板压根就没想过新人第一次拿到试戏就面上。

    话音之外,翟纯只是争取到这个剧本的试镜权利,而是否能够选上还只是个未知数,炒个话题都够劲。

    时默对自己比了个ok的手势。

    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翟纯歪打正着,完美贴合了她的(恶)趣味。

    时默拿到剧本,花了一下午时间通读全文后,对沈心慈的人设更为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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