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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正如高照导演所料, 时默演戏充满了神奇的魔力。
明明年纪不大,如同老戏骨般,和演技派新人温好语言互相飙戏时,把对方的演技也带上了一层楼。
他们正拍到女主和大boss初见, 片场气氛莫名和谐。
沈心慈略施脂粉, 眉间点了柔美的红痕, 身着一袭浅粉衣衫。看上去乖巧可人,像个清纯的邻家女儿。
她与李梦迟结拜做了姐妹后,却不慎对方让心思缜密的侍女产生了怀疑。
侍女也是李梦迟从小的玩伴, 沈心慈却下了能让人痛到肝肠寸断的断肠草。
看侍女饮下那浮叶茶水,神情淡淡,没有丝毫波动。
随后, 将侍女的钱袋扔在乞儿的碗里, 要他按照她的话说这是在哪里捡的, 看着对方对她郑重磕头道了一声谢。
沈心慈陪哭红了眼睛的李梦迟找了一夜凶手,只找到那个拿了沾血荷包的小乞儿。
等李梦迟一剑杀了那乞丐, 情绪崩溃后, 沈心慈把她搂在怀里,说道:“没关系,我不会死的,阿慈会一直一直陪着你。”
一幕过完,其他人也还算满意,摄影大哥还拍着巴掌猛烈吐槽:“反派太黑了, 搞死了那么多人,可不是只有她活得好好的, 兑现了她对女主的承诺。”
“大哥你别剧透啊,我们化妆师还没把小说补完呢!”
然而, 高照喊了停。
入片场后零失误的演技派新人小花温好语第一次被高导演卡了戏。
没管禁烟的标识,高照皱着眉头抽起大烟斗,十分头疼地批评道:“反派演得没问题,但是小温,你自己反省!”
温好语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两遍下来还是被卡。
而在不远处静静围观的男主饰演者则面露神秘的百合厨微笑。
时默发现了盲点,高照总是在最后那幕看到温好语的动作时喊停,他明显有些生气,摆出了懒得理你的神情。
越厉害的导演脾气越怪,时默从前不信这句话,现在看来分人,对高照这种导演,总结得非常有水准。
时默举手示意:“导演,给我们两分钟。”
她把温好语拉到摄影机外,压着音量给她讲:“不管作者有没有给沈心慈加感情线,李梦迟不知道沈心慈抱有的想法,而且自始至终钢管直,和周慕武情比金坚。下一遍重来时,我搂着你,你把后腰绷直了演,别滑我怀里。”
温好语确实得演出女主瘫软的样子,可瘫软不是让她软得像泥,哪怕树懒也知道扒着树干坚决不往下掉。
时默三遍扶下来,到底“上了年纪”,觉得胳膊肘拗得发酸。
“好的,阿慈,啊不是,默默姐。”温好语羞红了脸。
时默虽演着变态的反派,可本人待人很温和,被搂住的时候具有令人安心的催眠效果,不知怎么的就能让人放松下来,如同心理治疗师亲自推荐的疗养温泉般有奇效。
温好语甚至忘了还在演戏,现在暗暗提醒自己,下回别这样了。
时默就位替小新人打了圆场,全员再次返工,让演乞儿的演员重死一遍,总算“相敬如宾”地过了这条。
几日后的一幕惊人的相似,沈心慈搂着哭晕在她怀里的李梦迟,面露愁容。
被前来观影的编剧文二刀捕捉道,在心里直呼精彩。
沈心慈有了“人味”,文二刀认为她的人设并没有崩坏,而恰恰相反。
这是时默按照自己的理解,演绎出了角色入魔前最后那么点仅施舍给女主的人性。
这点愁绪让沈心慈的所作所为看着更来气,日后想必会拉满普通观众的仇恨值。
而这幕过完,时默轻轻蹙眉,深刻反思自己不敬业的走神。
她接住温好语的时候,只觉得重量和乔衣相差不大,也不知乔衣在那边有没有好好吃饭。
她抬起头对高照说:“高导,我刚才表达情绪有问题,要不要重来。”
高照扭头和文二刀交流了几句,摆了摆手:“过了,作者大大说很不错。”
高照把他最后那点头发揪完后,觉得事情不太不对劲。
这个女人是不是时脉本尊?
他从未与时脉合作过,查了年轻的前影后近年来的作品,确实没有演同类型角色的经历,连综艺上的片段也没有。
但眼前的女人真的太像时脉,演技也惊人,很多地方他还没想到,时默就很完美地过了。
他找翟纯,也被三言两语糊弄过去,只觉得心头笼罩着巨大的疑云,就等谁将它揭开。
时默把戏搭子拉了起来,见温好语脸上还是尴尬的红晕,脑中想的又是那个脸红后比清纯貌美的女主演更迷人的小乔。
小乔脸红起来,如红霞满天,熠熠生辉,把半个娱乐圈的女明星都比下去了,可惜她不出道演戏。
虽不出道,走幕后职业道路也是极好的,省得被各种奇奇怪怪的人惦记。
常言道近水楼台先得月,时默不希望在自己还没做出什么行动的时候,乔衣这轮皎洁的明月就被哪只猴子给捞走。
最近她们的互动变少了,虽然隔着时差,乔衣的回复明显比从前慢很多。
想到此处,时默那如铜墙铁壁般无坚不摧的自信出现了一丝裂缝。
她在做什么,她还好吗。
她怎么不主动联络她。
她们先前互相点了一个多星期的赞,终于等到了乔衣生日前夕,可她的朋友圈没有任何要为自己庆祝成人礼的动静。
时默昨晚睡前给乔衣发了微信,到现在都没等到回复。
她想了想,又给乔衣发了张新鲜出炉的自拍。
乔衣前两天忙得焦头烂额。
人到了法国后,作为班上唯一的“插班生”,开始了为期近三个月的作曲培训。
开始时,乔衣适应得很快,没有丝毫问题。
那位老师是吴荃的朋友,丹麦的作曲才女,人近中年,从哥本哈根过来。
因为她的法国学生基本都在芒什省,便相约芒什小岛上的圣米歇尔山。
山中景色壮观绮丽,乔衣赶到时正是日出,顾不上睡觉倒时差,拍照发朋友圈,想起忘了解除对哥哥乔言商的屏蔽,连忙道了歉,把他丢进了自己的圈里。
然后下一秒,乔衣的消息提示她多了十个赞。
是乔言商给她最近三个月的朋友圈点了一整排。
乔衣:……
有点感动也有点莫名的生气。
哥哥,不愧是你。
乔衣原本边学谱曲边追星,另注册了小号刷时默现在的新微博,然而上面光秃秃的,除了转发几条《鸷鸟》的定妆照应援外,什么也没有。
于是乔衣调转方向,披上没人知道的小马甲,刷起钱婫她们搞的时脉粉丝自建站,不知不觉等级竟然混得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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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混上粉丝站Rnk 10的那天,丹麦老师开始了进阶课程。
乔衣则止步于语言一关。
她虽自学法语,日常交流问题不大,但随着课程的深入,很多乐理知识的专业词汇,全法语授课的小班竟然只有她一个人摸不着头脑。
来培训的作曲人中有些不是法国本土的人,但国家相互接壤,上学时也有这方面的外语选修课,都能听懂个大概。
他们便纷纷自告奋勇地为这位年纪最小的中国同学解释,用自己国家的语言。
效果感人,乔衣原本能听懂三分的法语,理解后转化为一分。
几轮下来,乔衣更懵了,只觉脑海里都是浆糊。
其中有个德国妹子叫狄安娜,也弹钢琴,尤其认真,教乔衣那种词汇的含义时,为她在老师的钢琴上不厌其烦地演示。
多亏她的演奏,乔衣稍稍了解了一些。
其他人也有卡着瓶颈的,但基本都是技巧方面没有领悟。
好脾气的老师给了她们全员两天休假,养养脑子,众人便愉快地决定第二天集体下山去采风。
乔衣得以空闲,晚上下课回来,马上翻进了微信朋友圈,那是她目前为止和时默的生活最近的地方,尽管时默平时很少发关于自己的动态。
时默给圣米歇尔山的肥啾点了个赞,又发了个小爱心。
乔衣的面上浮现一丝自己也未察觉到的笑,退出朋友圈翻了翻,原来时默早在昨天和今天不久前给她发了两条消息。
第一条是提前祝她生日快乐,新的一岁新的开心。
第二条是时默带着妆容和戏服的自拍。
乔衣见时默的扮相十分雅致,浅粉色的衣襟衬得她五官愈发柔和,额间那抹红痕让人想用手指去触碰。
隔着层玻璃碰不见,乔衣收回蠢动的手指头,觉得这种摸摸只有怀、春的少女才做得出来。
时默自拍时,正对着镜头做了个wink,露出一排切缘弧度好看的牙齿。
唇红齿白,眉眼之间顾盼生辉,叫人看了移不开双眼。
乔衣一时半会儿也没能将视线从这张自拍上上回,好半天大脑才开始转动。
她想着时默演的角色应该是《鸷鸟》的大反派沈心慈。
可现在这一身是反串清纯女主李梦迟吗?
太软萌太可爱了,像是16岁的小姑娘。
据说人在网络上比现实中更管不住自己的想法,乔衣手快地回了“可爱”,回过神想撤回,想了想自己也没说错。
时“十六”的确可爱,她有卖萌扮嫩的资本,应该不会拒绝她的夸奖。
那边刚摸到手机的时默:?
这张反派造型哪里可爱?明明又酷又A。
她不禁对自己的妆容造型和邪魅一笑的表情产生了怀疑。
乔衣的审美向来是好的,一定不是她的错。
难道是她得罪了造型师。
她反问,语气有些无法确定:“可爱吗。”
乔衣更肯定地回答:“可爱!”
时默无奈地勾起唇,长按乔衣的这条回复,将它收入了收藏列表,加了备注:回头问造型师,哪里得罪了她。
她又用语音对乔衣说道:“生日快乐。吃蛋糕没有?”
“谢谢时姐,学业有些忙,今年生日先不过啦。”
乔衣回了兔子捧花的表情包,微笑的小白兔拥抱着比它的身体还要大的花束,要将怀中鲜花全部送给屏幕对面的那人。
很可爱,也招人心疼,怎么总是谢她。
时默心道,傻乎乎,过生日的明明是你呀,小漂亮。
她想到便要做到,对乔衣说:“我有东西送给你,不用等我,很快就好。”
她问跟高导一同坐在小板凳聊天摸鱼的经纪人乔呦借了纸笔。
衣服也没来得及换,伏在拍完戏的石桌上开始画给乔衣的生日贺图。
她垂着眼看向手中绘出的线条,浓长的睫毛跟随视线的走向微微抖动,偶尔抿住唇,嘴里念念有词:“16,17,18。”
高照和乔呦停下闲聊,乔呦走到时默身旁,不禁放轻了呼吸,不愿打扰时默认真的创作。
他曾经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看透了时默这个女人。
成为时默经纪人担当有段时日,最初见时默性格活泼不失强势,能和翟纯对刚,平时来去如风,一点也不需要他这个职场小萌新的帮助。
后来,他又感觉时默腹黑,对高导演那样严肃而细致,有时谦虚得近乎可爱,看起来还有几分“傻白甜”。
但被饰演男二的演员嘴上占便宜时,她完全没有动怒,反倒抓住对方话里的漏洞,顺着杆打到七寸,笑里藏刀怼到他的父亲母亲都不认识。
日常生活中,乔呦又感受到时默在照顾自己的起居方面做得还不到位。
只是她作息养生,早睡早起这一点击败了全国百分之八九十的年轻人,成功做到了矛盾的“辩证统一”。
而看到时默拍戏和画画的时候,乔呦就知道自己对负责的这个艺人了解得还不够。
她绝不只是个依靠整容和情商混进演艺圈捞钱的老油条网红,她有她自己引以为豪的演技和爱好。
她对人温柔如水,可对特定的人,却像团燃烧不尽的温暖火焰,不会有人担心会被她灼伤。
就像现在,她周身的气场平静柔和不失热情,每一次落笔都充满灵动与激情,看起来就像在给相识多年也未过热恋期的爱人写字字斟酌的情诗。
乔呦干脆趴在时默身旁,津津有味地看着她画比那些小猫咪比心卖萌还要可爱的画。
画面正中间是被切了一小块的大蛋糕,上面绘着很多小花花,还错落有致地堆放了18颗草莓。
有只脸蛋和白肚皮同样圆滚滚的小兔,藏在被分开的小块蛋糕后面,探头往外看,脸上带着两坨红晕,三瓣嘴上沾了些偷吃后的奶油。
乔呦:阿伟死了,谢谢!
乔呦又想,是哪个男人需要这么可爱的插画,莫非时默的圈外对象是个香香软软的女孩子?
嗯,越看越觉得,此事并不简单。
时默很快就画完了,用手机正对着拍了照,加了个色调梦幻的滤镜,发了过去。
乔衣正想着自己人在国外,时默能送给她什么礼物,就接到了微信提示。
看到这份成年礼时,她幸福到快要晕厥。
这是时默画的吗?真的不是出自某位大触手下?
乔衣曾看到过时默在便利贴上画的奶茶简笔画,寥寥数笔,就让人在会心一笑的同时食欲提升。
现在,无论是草莓奶油蛋糕本身、草莓上的小叶子,还是小白兔看上去就柔软好摸的长耳朵,都非常非常让乔衣快乐。
只是这只兔子看起来好害羞,圆脸上除了五官之外的地方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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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全被红晕填满。
乔衣想,如果在时默眼里,她也是只兔子,那她肯定没有它这么害羞。
她的脸才没有这么红。
而且今后她会更加努力地成为能独当一面,冷静沉稳的大人,不会轻易对人脸红的。
乔衣隔着屏幕亲了亲小兔子的三瓣嘴,又对自己说这样的举动好像不可以。
但是不方,亲的只是兔子而已。
第三十二章
生日的第二天依旧是假期, 乔衣和来自各国的同窗们一起去山下的镇上。
先前在圣米歇尔山上学习,两耳不闻窗外事,再下山时恍如隔世。
乔衣走在队伍的中央,前面的人在对她比划自己印象中的中国功夫, 后面的人在用母语聊天。
气氛挺热闹, 大家都不是孩子了, 却激起了久违的童心。
乔衣觉得他们几个像极了她儿时看过的武侠小说,下山游历的江湖少侠,尽是蓬勃朝气, 要去寻找动人的奇遇。
说来也奇怪,从前那么向往外面的世界,真正置身其中, 却觉得也是生活寻常的部分。
乔衣恍然想, 也许比起呆在什么地方, 和什么人一起生活更加重要。
她还未想透想明白这点,便被同伴拉着走了。
下山后的人群逐渐四散开来, 他们两三人一组, 约定了日落碰头回去。
乔衣与狄安娜走在镇上的林荫大道,二人单手拿着过节的镇民送给她们的冰淇淋,慢慢地说着话。
参加完地方节日,她们交流着谱曲与演奏各种乐器的经验经历。
说着说着,狄安娜走到乔衣前面,转身看着她。
乔衣停下脚步, 听她诵读了一段《小玫瑰》。
那是无名的法国诗人写的情诗,韵律优美, 情感真挚,在周边国家也广为传颂。
乔衣见对方笑着看她, 忽地反应过来,为什么狄安娜对待其他同学的态度很平淡,像个标准性格的德国人,严谨而守序,唯独对她那样热情,愿意一遍一遍为她弹奏单调的旋律。
果然如她所料,狄安娜用母语对她说:“Joy, Ich mg dich.(我喜欢你)”
乔衣以为她会害羞,会跑开。
可事实上,她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站在原地,想吃口草莓味儿的冰淇淋压压惊。
惊的不是告白,是她与时默之前的情况。
《小玫瑰》让她想起了时默朗读《爱我》的歌词时,那舒缓轻快的语气。
如果狄安娜的《小玫瑰》是在有心地告白,那时默的《爱我》又是无心地撩人,让乔衣分外心动。
乔衣想起她和时默第一次相遇,就觉得她甜得像奶茶,无论是容貌、声音亦或性格,这令她对着那三个小年轻,有过微小的嫉妒心。
她想起时默叫她小宝贝儿时,自己心中含苞的花怦然绽放,那一时模糊的倾心微妙而短促,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她想起那两根入她嘴中的草莓pocky的味道,和之前吃过的都不相同。
还有那个偷偷的吻,落在时默的脸颊上。
时默将她抱在怀里,接受了她全部的眼泪和坏情绪。
她的手掌落在她后背上,温温热热,轻缓而连续地拍拍她,从未有人如此对她。
可是她走了,她为了自己的明天而离去。
她在这里,融入盛大的节日后,又听漂亮的女孩告白,还吃着同样很甜很甜的冰淇淋。
“Joy” 狄安娜在叫她。
乔衣将快要融化的冰淇淋背过身后,对狄安娜说着婉拒的话语。
语气镇定,并不拖泥带水。
“谢谢你的喜欢,但我很抱歉。”
她只跟狄安娜学了几句德语,因此说起来蹩脚,又换回了她们平时交流用的法语。
太阳落下来时,狄安娜的眼神很柔和,没有难过,反而不舍地说谢谢乔衣给了她这一天宝贵的时间。
她没想过乔衣是否愿意接受同样身为女性的异国人的她,只是想让乔衣知道自己的感情。
同时也不希望乔衣会有困扰。
就算在这温柔的眼神中,乔衣同样想起了时默。
时默专注地看她时,她不希望时默的视线转移,那双颜色与自己不一样的、漂亮如黑曜石的眼睛去看别人。
乔衣的心脏剧烈地跳动,时默不在她身旁,她却又激动又害羞,精神亢奋得想窜上天炸成一朵烟花。
喜欢骗不了人,她喜欢时默,从始至终。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了时默外的人,即使他们温柔甜蜜,也再与她无关。
原来感情是这样私密且排他的东西。
她终于懂了。
“Din, désolé.”
她又对她说了抱歉,如同小精灵在唇齿间起舞,带着自中国北地来的悦耳口音,“我有喜欢的人,她叫时默。”
“Elle Si-Moi” 浅灰色眼睛的德国女孩抓住了性别词和时默的名字,释然地笑了,为乔衣递上面巾纸,“Ne t\en fis ps.(别担心)”
乔衣手里捏紧了纸巾,微红的眼眶却始终落不下泪。
难过一次可以,但现在总应该明白。
时默是那样好的人,喜欢上她是她的幸运。
喜欢这件事,本身就没有错。
想到那天,她反复地否定自己的感情,现在想来不仅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时默。
即便不说出口,她也应当对自己坦率,承认心中的感情。
回去后,乔衣上起课竟不觉得像以往那样吃力。
她并没有生搬硬套那些无法说出整个专业名词的技巧,而是像取绰号一样将它们归类,只记音节首字母,重复的就另外取简单的名字,加以反复练习,在实战中掌握。
打通了任督二脉,学习的进展变得越来越快,也愈发流畅,所写的每首歌都是风格迥异的全新之作,即便有不少瑕疵,可比原来那种停滞的感觉好过太多。
授课老师见乔衣放了两天假后就有了惊人的悟性,感慨到假期是最激发人灵感和好奇心的良药。
做主题为同、性之爱的歌曲时,作曲人们头一回见这个害羞内敛的黑发女孩提问。
她问的是曲中的主人公究竟怎么样可以确定自己喜欢的是男人或是女人。
和蔼的丹麦老师,点了点心口,对她说:“你心中的爱才是答案。”
乔衣点点头,原来如此。
老师说得也是她想的,她不过借由他人之口,在为自己的观念做出合理的肯定。
即便老师说出相反的答案,她心中的喜欢依然不会变。
乔衣又在圣米歇尔山上度过了心跳过速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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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想她,好想见她。
看她的笑容,听她亲口说话。
现在隔着屏幕,哪怕天天联络,感觉也是不同的。
乔衣觉得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因为得相思病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适逢时默所在的《鸷鸟》剧组因主题曲的疑云陷入舆论漩涡,乔衣在网上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坐不住了。
她忍不住联络了吴荃,问他是否熟悉这个剧,剧组需不需要外援。
吴荃当然熟,熟得不能再熟。
本来顾及乔衣在法国求学,三个月还剩点尾巴,这事也轮不到她头上。
然而导演高照因为此事翻车,在圈内最熟悉的老音乐人便是吴荃。
其他人都不帮忙的情况下,高照只能拼一把,找这位毒舌老先生。
吴荃也因此被高照拖下了水,茶不思饭不想,就想着在灵感枯竭的情况下怎么样再憋出首及格线之上的歌来。
吴荃又给乔衣把具体的事由理了理。
吴荃长长地叹气,对《鸷鸟》的前作曲担当哀其不幸:“先前用的是高照导演他侄女的儿子朱可,他红得快,歌又确实好听,谁知成名曲居然翻自国外冷门乐队的歌,一样的谱子在网上被人扒了,骂声铺天盖地。”
而现在的新歌失去了观众的信任,连带书粉也骂起了导演。
导演高照是个倔脾气的,虽然和网友呛声,私下却着急,不愿意搞拍戏写剧本时东家捞一点,西家凑一些的花花肠子。
把朱可打发走后,他决定重选主题曲,但现在前三集马上要同步播出,这么短的时间,预算也不够,网上舆论压力也大,没有人敢贸然接这个烫手山芋。
“我本来想着这事不应该让你尝试,你进修还有四五天才结束,节奏不被打乱才是最重要的。”
充满压力的挑战往往也是机遇,这个机会,乔衣决定把握住。
“我想帮您,也想帮剧组。明晚前把初稿给到您,您让高导演第一时间确认,确定能用我就提前回来。”
吴荃心道,初生牛犊不怕虎,一个晚上,真敢说,大部分人想都不敢想,包括他吴荃也是。
然而当晚,他就把乔衣初具雏形的初稿拿到了手,二人磨合了半小时,成稿也跟着“顺产”下来。
由于时差的原因,一天还没过完,吴荃火速找高照和音乐指导老师看了,三个人一致决定就是这首曲子。
他们用配乐软件调试,连夜模拟出主题曲大致的旋律。
第二天,高照兴冲冲地拿去给主演们听。
这几天大家精神压力都大,不希望大好IP改编剧会因为作曲人抄袭而整个黄了。
饰演女主的温好语觉得新曲子很好听,但对乐器仍有疑问:“咱们也算古装剧,主伴奏是钢琴会不会不太好?”
时默也在场,毫无由来地觉得这个曲子动听得不像话,异常贴合她的审美。
她虽然唱歌走调,但审美情趣颇高,普通歌曲入不了她耳,先前朱可特地运用了丝竹和箜篌的曲子在她听来就是“精装修”版的四不像口水歌。
现在的谱曲虽然用上了钢琴,可并没有违和感,几组带着玄幻元素的特殊旋律都处理得干净漂亮。
温好语说完后,时默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比之前的好十倍。”
高照愁云密布的脸终于雨后初晴,重焕青春。他抢过场记人员手中的场记板重重打下,就像敲下交易行的大锤,巨声回响在片场。
当天中午吃饭,吴荃才提起筷子,就收到了高照的感谢,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老脸打得响亮,他却一点也顾不得疼。乔衣这小丫头,靠谱!
吴荃对挽救他的工作室也燃起了信心,毕竟他有个年纪轻轻便才华惊人的弟子,还这么地为他着想。
他并不知道,乔衣急着回国,回来见一个人。
《鸷鸟》成品前三集就要同步播映,因主题曲风波,先前的造势被蒙上阴影。
曲子的问题解决了个大概,大家更有心思将重点放在最后的步骤,原声配音。
轮到了时默配音的这天,她素颜去了配音室。
近日以来,男女主在剧里大秀恩爱,没有她这个万人黑的戏份。
于是时默前一天晚上熬夜放飞自我,放下成功养生人士包袱,刷乔衣的朋友圈,听她谱曲和弹奏的歌,早上闹钟叫了三遍才醒。
好在配音是在下午,时默吃了饭,妆也没心思化,去了配音室。
时默表情恹恹的,快到了录音棚门口,听见一声小小的惊呼,她懒洋洋地掀起眼皮——
然后感觉眼皮抽住了。
乔衣怎么在这里?
闹钟响起前,她在她梦里,现在又进到剧组里。
一定是她熬夜出现了幻觉。
时默纤长的手指揉着眼睛,看那个“幻觉”越走越近,还张口夸她临时做的瑞克和莫蒂美甲:“好酷!”
时默散漫地扬眉,下意识地回答:“没错,科学怪杰老头最酷。”
说完,“嘶”了声,倦意也跑得没影。
时默急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揪住了乔衣的脸颊:“嗯?居然是真人?”
乔衣瞪大了眼,任秋后算账的时默揪着她的腮帮子,像只受惊吓的小兔子被捏住了命运的长耳朵。
久别重逢,说话就说话,姐姐你干什么鸭!!
第三十三章
乔衣是过来录主题曲的, 想着录完去片场看看时默拍戏时的样子,却没想到在这里对上了本人,还是纯原装的素颜版本。
她被揪住脸,时默的手第一次让她脸皮子发紧, 乔衣却不觉得难受, 反而借机注视起时默不化妆的样子。
那掐得出水的皮肤真的是时默这个年纪该拥有的吗?不怪造型师把她往年轻了化, 现在就算把时默扔进学生堆里,她也未必不能完美地混入其中。
时默见乔衣从最初的受惊吓变得淡定从容,甚至还仰着头跟她对视, 觉得乔衣这出国三个月变了不少,自信多了。
乔衣身上还带了香香的玫瑰味,是出自法兰西东部的知名香水, 这个年龄段用按理说早了些, 可香氛萦绕在乔衣的颈侧, 却说不出来的柔和好闻,带着玫瑰被日晒过后暖洋洋的太阳味。
时默松开了手, 揉了揉乔衣被捏红的脸颊, 脑内灵光一闪。
《鸷鸟》的主题曲《远山苍》是乔衣写的?
怪不得她那么喜欢呢,果真是心有灵犀。
她们堵在了这个门口,顺便把后面来的演员也给堵住了。
时默侧过身让其他人先入内,在门外问:“北鼻,主题曲的外援是你吗?”
随即得到了乔衣肯定的点头,还看到了那略略害羞的小脸儿。
没想到主题曲真的是乔衣写的, 这如同旱地迎来及时雨的惊艳之作出自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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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默觉得乔衣不止是有才华那么简单,在别人都观望着要不要救高照场的情况下, 乔衣完成得迅速而漂亮。
无论从专业度、抗压能力和成长速度,她都远远高于他人。
可本人看起来并不自知, 懵懵懂懂的,面对时默的神情毫无防备。
时默坏心眼儿地想,要不要欺负一下呢。
还是克制一下,真的欺负跑了,她哭都来不及。
想到此处,时默对她说:“等工作结束了,我们再好好算算。”
乔衣的心要化了。
时默在说“等回去再收拾你”这种话的时候,脸上也是温柔如春风拂面,眼底却藏着极深的笑意,让乔衣的脑子里跳出了“腹黑”这两个字。
乔衣甩了甩头。
想什么呢,姐姐只是喜欢小恶作剧,才不会做出欺负她的事。
等工作完,再跟她好好道之前不告而别的歉吧。
她们分了两个门入内,乔衣去了隔壁间,时默一进房间就觉得被闷热席卷。
由于并不是全员对原声配音有经验,相当一部分人都是第一次,小小的录音室被慢动作的演员占满了。
时默被分去了乔衣那间有钢琴和古筝竖琴等各种乐器的录音棚,她歪着头狐疑地看向这么分配的乔呦。
乔呦只是比了个大拇指,为她点赞,满脸都是“我看好你哟”。
时默:?
你这八卦的小弱受!
不过,干得漂亮。
她转头就去了隔壁间,长腿带出疾风,乔呦甚至追不上她。
乔衣见时默进来,很是吃惊,了解情况后主动让了位置。
看不到时默拍戏,听她配音也是极好的。
后期混音指导倒是头回见到乔衣,刚看到的时候只觉得是个冰美人,年纪虽小,不苟言笑。
他以为这个年轻高冷的女人对于插队的演员肯定会没有好脸色,谁知她还主动站到一旁,双手交握在一起,小媳妇似的。
他很疑惑,但既然她们双方都没有问题,他就开始指导时默配音。
乔衣被心心念念的时姐姐插了队,看时默跟着指导走入里间玻璃隔音室,红唇开开合合,抑扬顿挫地演绎那些在拍片时就仔细推敲的台词。
乔衣在外面戴着大耳机正听得欢,高照轻手轻脚地进了录音室,比着嘘声让她跟他出去。
又到了外面,高照对乔衣说:“小乔老师,帮帮忙,唱下1-20集的片尾曲。”
高照被守株待兔的吴荃逮了个正着:“不是,给你找人写歌,特地赶回国弹琴,你又想白嫖一首歌?”
“钱照付,照付的。”高照急得擦汗,深深感到他接这个片子后没有外包音乐部分是不是错误的决定。
先是朱可的剽窃风波,现在片尾曲《织梦》的演唱者杜荨也出了状况。
杜荨赶来录歌的路上被私生饭跟踪,现在躲到朋友家里,据说被吓出了心理阴影,这个星期都呆在朋友家不会出门了。
高照听闻此噩耗,只能临时换人。
而主题曲那边的刑妙因这场风波早就尥蹶子飞回邺省,临时找人并没有好消息。
高照有丰富的导演经验,搞歌曲却是第一次亲力亲为,一边后悔一边硬着头皮继续大海捞针。
吴荃问:“我那又不是只有乔衣一个人,你找其他人?”
高照否定道:“你手下平均年龄35+,只有这个小姑娘的音色是最合适的。”
乔衣刚回来,时差也没来得及倒,又要录曲子,吴荃不愿让她太过操劳,一指刚配音出来的女主角:“让温好语试试?”
高照摇头:“拍戏的时候有李梦迟哼歌哄男主睡觉的戏,她音域太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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