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总之就是非常禅院》 40-50(第1/17页)
第41章 第41章(二合一)我死了?而且……
能看见。
看到粘连在到处或在空中飘浮不定的咒力残秽、看到形形色色的行人、看到潜伏在人群中的咒术师与诅咒,以及几只跟老鼠似的躲在暗处的家伙。
是诅咒师么……像白痴一样。
面对伺机而动的杀意也能做到面不改色,才觉醒生得术式不久就已能运用自如,这就是诞生于五条家的“神子”。
六岁的五条悟门前的几颗乳牙在不久前刚顺利完成更替,崭新的恒牙则按部就班地值守在各自的岗位上,与此同时,他还被侍女告知——恒牙若是再因为吃下大量的甜食而长蛀虫,那坏掉的牙齿可是会一直疼下去的!不会再有第二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
闻言,正补充糖分的五条悟停下动作,他看着眼前还没有吃完的切块蛋糕,又不吭声地抬头瞅了瞅五条忍,两秒后,小孩垂下眼睛继续埋头享用。
无法手动关停的六眼在日复一日中会一直保持着匀速的状态,消耗他体内的能量。先是会蛮不讲理地尽然损耗掉他的咒力,然后再是支持他身体活动的那部分基础能量——糖类、脂肪和蛋白质,最后被燃烧的就是生命力。
头疼和流鼻血都是被司空见惯的副作用表现。
而为了尽可能地填补被六眼损耗的能量,以此降低被投射到他身体上的各种不适感,吃甜食补充糖分就是最平铺直叙的办法。
久而久之,五条悟也喜欢上了甜甜的味道,他发现当自己吃下去这些食物后,停留在味蕾上的滋滋甜意会安抚工作过度的大脑的嘶鸣,同时还会刺激他的脑回路更加轻松和活跃。
甜食,好!
不让我吃,不好!
五条忍看着嘴角都沾上了奶油的五条悟,他神情淡淡的什么话也没说,可连眨了两下的眼睫毛仿佛在表达拒绝。
正当她在心中模拟要怎么与其协商时,软乎乎的腮帮还一鼓一鼓的五条悟忽然说:“没关系的。”
五条忍:“嗯?”
五条悟:“……因为觉醒了无下限的缘故,所以从今往后都不用担心这点了,不会再长蛀牙的。”
无下限术式能实现收敛的无穷级数的无下限化“悖论”,做到干涉原子等级的物质、支配空间。简而言之,就是在某块被认定的空间内达成——他物与术式者之间的距离无止尽且无限地缩小,但永远无法碰触。*
所以就在刚刚,五条悟借此想到了解决困境的办法。
用无下限将牙齿保护起来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永远保持住它们最健康的状态。
术式的扩张倒也不是很难。
五条悟边品味着蛋糕,边慢悠悠地在心里想着。
这件事发生在他觉醒生得术式的第二天,神子靠自己领悟到了术式的特性并成功完成对其的初步运用。
五条悟感觉自己的嘴角上似乎有粘着东西,于是伸出舌尖舔过去,等甜甜糯糯的奶油粒儿随之进入到口腔中再被唾液融化时,他看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五条忍,问道:“……怎么了?”这个方法行不通?
震惊又高兴到险些失声的五条忍回过神,她坐立不安地跪坐在原地,口中发出局促的声音,颤抖地说:“悟少爷……您觉醒生得术式了?!”
这可是被五条家上上下下所期待的大事件啊!
五条悟含住奶油,点点头。
“是什么时候?”——五条才人发问道。这是个由五条忍询问过的问题,此时又被五条家的家主重复了一遍。
五条悟也像告知五条忍时一般,如实地说道:“昨天。”
他眨起扑闪扑闪的眼睛,继续说:“当时有只蚊子围着我绕来绕去,但就是落不到我的身上,然后我意识到自己觉醒无下限术式了。”
以后再也不会被蚊子咬到了。
再也不会长蛀牙了。
无下限,好!
但一直使用术式的话,会加剧头疼的症状,现在的他还无法维持无下限术式太久。
无下限,不好!
……
听到此处,芽生笑得快要就地打滚了。
她将沾满薯片上芝士粉末的手指牢牢握在拳头里,用两只实心拳头抵住笑地酸疼的肚子,喉咙间不断溢出止不住的笑腔,“……哈、哈哈怎么会有这么有意思的想法,用无下限来防蚊虫叮咬,小悟你是天才吧。”
被亲昵地喊出名字的五条悟一怔,嘴唇翕动,但最后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欲言又止地把蓬松的小脑袋扭到一边。
来见一见禅院芽生——觉醒十种影法术的术师,这其实是壹原侑子小姐给出的提议。
但现在的五条悟还不想就这样轻易地告诉禅院芽生。
侑子小姐其实每隔一年左右就会来到五条家,为他用属于魔女的“魔力”创造能够隔绝部分咒力残秽的眼罩。对方说因为他还小,实力也弱,所以仍需要她为眼罩做些额外的buff加持,再等几年,大概到他十岁以后吧,就没必要这么麻烦了。
侑子小姐和忍说他在小时候见到过禅院芽生一次,但他没有那时的记忆,前两者口中“你/您似乎很喜欢芽生/少主呢”的言论也让五条悟感到匪夷所思。
喜欢?
是在吃到甜食后就会产生的那种心情吗?
五条悟凝神
观察着芽生,想做点类似于思考的行为,但他又发现自己也不清楚该继续往下思索些什么……
她是有点不一样啦。
“喏。”
芽生把还剩下小半袋的薯片递上去,顺便还在小家伙的眼前抖了抖塑料包装袋,制造出能够吸引五条悟注意力的沙拉沙拉响动。
但是!
以过去禅院直哉这笨小子初尝垃圾食品的糗事做鉴戒,芽生认为还是有必要特别叮嘱地,“最多只能吃这些,我得对得起才人老爹对我的信任。”
其实主要是怕五条悟回家后也在半夜肠胃不适,千万不要再拉肚子了,也别让五条才人误以为她给这孩子投了毒。尽管她欺骗过警察叔叔、还搞虚假的身份信息买马券参与赌马,但还是位相当正直、和善的现代青少年的!
五条悟:?
五条悟问道:“家主他对你做什么了?”
芽生用小拇指抠了抠头皮,在纠结该怎么和他解释。
嗯……
直接说有前车之鉴的话,那也太对不起我们直哉了,这样的黑历史还是就此拷留在少数人的记忆中吧;或者说五条才人对她不错?当初既把她的好大哥(自称)特级咒灵胀相送上门来了,事后还又特别体面地赠送给了她一副特级咒具“游云”——禅院正弦在黑市里查过市价,是不低于五亿日元的传家宝!怎么算这其中的便宜她都没少占。
但不管怎么说都好麻烦啊。
思来想去,芽生决定直接糊弄过去得了,便说:“倒没什么。哎呀,我的意思是垃圾食品这玩应儿不能一次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总之就是非常禅院》 40-50(第2/17页)
吃太多,否则你的肠胃受不住。”
五条悟:“……”
五条悟用手捧起簌簌作响的袋子,低下下巴,在与脖子相贴后挤出了一小层软绵绵的婴儿肥脂肪肉,而他对着所剩无几的薯片踌躇了片刻。
然后他仰起头,不服又认真地说:“我没有那么弱。”
说完五条悟就摆出要做给芽生见证此话真实性的架势,抓出两片挂满芝士粉的薯片吃了起来。
五条悟嘴唇上沾了点奶酪色的粉末,吃东西时的动作有条不紊且相当斯文,就是忙于进食的两腮鼓鼓的,活似只小仓鼠。
哼哼,没体验过通宵拉肚子经历的无知小孩,等脱水到头晕无力的时候有你哭的。就单说堂堂天予咒缚的胃可都不是铁打的,甚尔在被饿了几顿后胃部也会刺疼到痉挛。
心想着,芽生却没有说,她可不想激发起五条悟的叛逆与好胜心。
芽生摊了摊手,没有纵容对方,“这是两回事。”
五条悟:“……”哼。
十种影法术,不好!
禅院芽生,坏!
……
哄孩子真累。
尤其是那个被哄的孩子还是五条悟。
人小鬼大的五条悟虽被养在五条家致使他不问世事,但他又明显比其他同龄人要精明和难糊弄,尤其是他现在还对芽生屋里的零食和游戏机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等五条才人身边的侍从来接人时,五条悟甚至大有种“你们直接离开吧,别再打扰我研究这个东西。我今天就要住在这里了,拜拜”的架势,吓得芽生赶紧从其的背后突袭——雷厉风行地伸出双手并穿过五条悟的腋下,就这么把小孩给腾空架了起来。
五条悟:……?
他在半空中反应了一秒,无声地盯着自己晃荡在半空中的双脚,然后转动脑袋朝斜后方的芽生看去。
“你干什么?”
想让你乖乖回家啊!姐姐我可是还有作业没来得写的国中生!——芽生在心里呐喊。
然后她就凭借记忆中往常甚尔把直哉扔出家门的一连贯动作,有模有样地也要把怀里的五条悟抛给站在门口的五条家侍从,嘿呦——!芽生带着犹如棉花似的、轻飘飘的五条悟兜了一圈蓄力,刚要准备借着惯性丢出去时,却发现愣在原地的侍从本人简直不要怕的太明显。
大惊失色和手足无措是此时最适合形容这位侍从的词语了。
原来这个趣味活动少了每一环都不行啊。
敢随手丢出禅院直哉的甚尔,心大又憧憬甚尔本人、甚至已经习惯被扔来扔去的直哉,以及能嬉皮笑脸地接住直哉牌小皮球的禅院正雪……唉,这么有意思的小游戏竟然少了其中的某一位都能玩不成。
没办法,芽生只好靠自己把五条悟自娱自乐地往正上方的高空中抛了一下。
随即,她便在五条家侍从“天塌下来了”的表情中扬声喊道。
“飞高高咯!”
随即再借助咒力的加持,稳稳地把就着重力掉下来的小蒲公英接住。
五条悟:“……?”
五条悟:“!”
芽生看着臂弯里还有些懵懵的五条悟,呲牙笑道:“好玩不?”
额前的一绺头发都被风给吹了上去的五条悟迟疑地点了点头……肯定又用力地点了点头……绽放开了见到芽生后的首张笑颜。
“好玩。”
“再来一次!”
五条悟朝芽生伸出了手。
这个姿势仿佛一下子将芽生带回到了五年前——彼时彼刻的五条悟还紧闭着羸弱萎靡的眼睛,微微翘起的睫毛上浸润着湿漉漉的泪花,但他朝气地回应了她的声音。
哈哈和当时也没差嘛,还是那个比天使还要可爱的小悟。
但是该回家咯~
芽生把没有玩尽兴的五条悟放到地上,用手揉了揉他软趴趴的白毛,然后将小拇指伸到撅嘴撅得正高的小孩面前。
说道:“来,咱们来约定——等下次再见面时,我陪你继续玩。”
“为什么要等到下次?”
“嘛~”
“你连借口都已经懒得找了。”
“但我更不该随便找借口骗你吧,咱们诚信约定。”
这句话中似乎有哪个关键词成功触发了五条悟的雷达,让他软了软态度。
用撅嘴表达自己不满的五条悟看着这跟微微弯曲的小拇指,狐疑地用眼中天空的颜色将弯腰含笑的芽生装进去,而后闷闷地追问道:“……真的还会有下次?”
“当然。”
五条悟仍然不相信,他悻悻地说:“家里……的很多人都和我约定过,但谁也没有再来找过我。”
“我是不一样的,”芽生信誓旦旦地说,同时出手引领五条悟将自己的小拇指与她相钩,郑重其事地让其去看他们的拉钩许诺仪式,讲解道,“侑子小姐说过,小拇指的意义是最特别的,这是代表人与人之间约定的手指……所以我和你现在已经完成约定仪式了,这件事双方都不可以反悔,小悟会遵守约定再来找我玩吗?”但下次最好赶在节假日!学生在学校上了一天学以后可是很累的!!
五条悟:“……会的啦。”
芽生……
好?
“那我们下次见。”
话音落下,芽生笑呵呵地在他额前翘起的那绺头发下,弹了个脆响的脑瓜崩。
捂住要害的五条悟受惊似的瞪圆了猫眼。
芽生,坏!!!!!-
身心都精疲力竭的芽生倒头就是个睡,而且还睡得相当安详。
没有做这个预知梦就更好了。
……
什么意思啊!
真就非要这样随机触发重要角色和剧情的么!
芽生头疼地看着满地狼藉,以及浑身挂彩倒在残垣断壁中的五条悟,鲜红炽热的血液将他纯净的白发渗透。
还有一大堆蝇头不厌其烦地滞留在他尸体的周围,弱小卑劣的低级咒灵化身成了来自地狱的恶虫,用它们浑浊的躯体与咒力玷污着陨落坠地的神之子。
为什么,
为什么站在瘫倒于血泊中的五条悟旁边的人会是甚尔?!!
被他握在手中的胁差太刀是天逆鉾吧,还有猩红的鲜血从十手状的刀刃上不断滴下……
只见甚尔轻松地挥手甩了甩天逆鉾,如棘刺般飞溅开来的血水就这样被甩在五条悟的脸庞,而疑似是凶手的甚尔则轻描淡写地将这柄特级咒具收进了盘踞在他身上的丑宝口中。 !?
该死的,这玩应儿确实可以穿透无下限术式的“停止之力”。
甚尔是芽生再熟悉不过的人,尤其这家伙长大成人后的模样早就出现过她梦里八百次有余了。唯有他,绝对绝对绝对不会认错。何况还有刚被两人捡到的丑宝作为佐证。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总之就是非常禅院》 40-50(第3/17页)
芽生挣扎似的捂住眼睛,百思不解——
不是,为什么啊?
我……
我得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还没等芽生放下眼前的手掌再做观察,周边的景色就又在一片刺啦刺啦地雪花闪动中发生了改变。
听觉是最先察觉到自身所处的环境有所改动的。
因为芽生听到了一阵惊起耳鸣的轰然爆炸声,紧随其后的是由一股极其强悍的咒力所搅动起的烈风,暴躁怒号的风势从芽生的身上呼啸而过,同时席卷起她的长发狰狞地朝风的方向翻飞。
芽生眯起眼,在金光璀璨的夕阳中,她看到了伤势已经全然恢复的五条悟,还有站在已经成长为少年的五条悟的对面,断掉了一只手、身体也被捅出个硕大的窟窿的黑发男人。
那是……
甚尔?
芽生怔在原地,僵住的身体被硬控地不能动弹,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东西,连平日里最是闪亮的双眸在此刻也已变得暗淡无光,她失神地呢喃道:“……甚尔?”
“甚尔——!!!!!”
于黑暗中,芽生心悸地喊叫道,惊醒后的她立即从床上坐起身,暴汗渗透了身上的睡衣,而她也正如缺水将死的鱼般惊慌失措。
她为了平复惊心动魄的心律而开始用力地深呼吸,张开因不安而轻颤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喘息帮助已经缺氧到麻木的大脑传送氧气。
汗水止不住地从头上跌落。
“……呼——”
“呼——呼——”
出现在梦里的,是多少年后的小悟和甚尔?
他们俩到底是为什么……
那双无可比拟的眼睛有足够的特别,我不可能认错……但甚尔和小悟无冤无仇,怎么会跑过去仇杀对方?这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冷静,好好想一想,有什么原因会诱发甚尔去找小悟的麻烦,还不惜送上性命也要杀死小悟的。
……
…………
这次的预知梦里前前后后都没有出现过我的身影。
是我死了?
而且我的死还跟小悟有关……
……难道我和他真的展开御前试合了?
然后是我输了?!!
但小悟真的有将我打败且能够全身而退的办法吗?论咒力和对术式的使用他都不如我,何况我还有魔虚罗在……这不仅需要他掌握反转术式,而且还必须是想到了战胜魔虚罗的方法——话说御前试合这种历史遗留问题真的还有必要再进行一次吗?还非得拼命?!
那群脑袋里塞满了狗屎的混蛋老畜牲们肯定逃不了干系,啧。
假设在未来确实有御前试合,而我也与小悟大打出手。
……
但我怎么可能会落败啊!
这根本就说不通。
是那时甚尔没有在场?所以我受束缚的影响不能全力召唤出魔虚罗……?
听起来还是像鬼扯出来的。
怎么想都不可能!
以甚尔的性子,哪怕是双腿被废,爬也会爬到过去的!!
想不明白,想不明白,我想不明白啊…………
这个该死的预知梦!
靠!!
……
啪——
“甚尔!”
就着夜色,芽生凌然地推开了甚尔卧室的房门,并大声呼唤着此人的名字。
在看到甚尔打着哈气,却又自觉地坐起身子并等待接收她的后续指令时,芽生暗松了口气,还好……
下一刻,芽生整个人就冲着少年猛扑过去,等有血有肉还手脚齐全的人被隔着薄被压在她的身下后,芽生双手撑在早就因眼前的事态发展而彻底懵逼的甚尔肩头,与隐约若现的绿眸对视,观看其愕然且震惊的瞳孔。
芽生:“今天不去上学了,跟我去东京找侑子小姐!”
甚尔:“……哈?”
他抓了抓头发,怀疑是自己听错了。随后他一边撑起身子与坐在他大腿上的芽生拉开距离,一边拧头看向窗外的月色。
“……你抽什么风?”
第42章 第42章“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
芽生不对劲。
何止是不对劲,分明是有大问题了,和程序出现错误的机器人没差别。
此时她正骑身跪坐在甚尔的腿上,双臂一前一后揽住后者的脖颈与肩膀,又歪头将右边的半张脸都紧紧地贴附住她眼前的心口处。
嘴上还念念有词着,“甚尔你的心跳好快。”
不快就怪了!
多次尝试将这人从自己的身上拉下去却皆然无果,甚尔无奈地只好选择放弃,暂且依顺这位半夜突然犯病并开始折腾他的家伙的心意,与其维持此刻的姿势。
但他的身体仍然是僵硬不堪的,心律也如芽生所言是躁动难安的,不是……他好歹是个会出现正常需求现象的少年,总不能伪造个年纪变小两岁还真就能让生理结构也跟着回档吧。
喜欢的人倒在怀里还非要贴的这么近,除非他现在身体是凉的,否则怎么可能没点反应。
甚尔:……
现在这样,倒还不如直接凉透算了。
正当甚尔腹诽时,芽生忽然动弹了两下,毛茸茸的脑袋顺着甚尔的锁骨往上蹭了蹭,随即将鼻翼停在当前的位置,甚尔能感受到喷吐在他颈项间的呼吸,一下接着一下地加重了些。
然后听到芽生小声地说:“……有烟的味道。”
甚尔:?
都过去半宿了还能闻到味?
他出手小心翼翼地捧住芽生的左右肩头,深吸口气,在调整好腔调后黑线地说道:“先声明——是正雪过来发牢骚时抽的烟,我对那东西没瘾,应该只是不小心染上了。还有,你这是大半夜睡不着所以突发奇想过来查岗的?”
“我想来就来,需要理由吗?!”
芽生说话时的鼻音稍重,听上去仿佛是出现了不悦且低迷的情绪。
甚尔:……
行,这个家都是你的,你说的算。
他避开锋芒,退而求其次地一转话锋问道:“那你刚才说的去东京见侑子,是她联系你了?”
“……有点事想问问她。”
被问到去见侑子的原因后,芽生倏然联想到了自己会出现在这里的前因后果,上一秒才刚受到些许安抚的虚弱精神便又慌乱和紧张起来。
她连忙用上些力道,像攥住救命稻草般攀附起身前甚尔温热的躯体,还将鼻尖往这人的怀里拱,熟悉的气味也能让她心安。
咚、咚、咚——
是来自甚尔的心跳声。
芽生伸出指尖,戳住对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总之就是非常禅院》 40-50(第4/17页)
疑似快要跃然跳出胸膛的心脏。
“甚尔。”
“……说,我在听。”
甚尔勉强将声音挤出了喉咙,低头与毫无自知之明的芽生对视。
在黯淡的昏暗中,就见其湿漉漉的眸子里露出了惴惴不安的神情,这样的眼神实在少见,很难让人与芽生联想到一起,而少女所使用的口吻也似是在试探地说——
“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没错吧。”
不要死……
也不可以离开我。
甚尔愣住,翕动唇齿,在不经意间用舌尖磋磨起牙冠。
嘶……
舌头突然疼了一下。
这一丝丝的痛觉牵动起他慢了半拍的意识,此刻,他大概是能猜到为什么会觉得芽生不对劲了。
手也大胆地来到芽生的后背,轻轻地……
该拍?还是抚摸?
……算了,他丫的凭感觉吧。
甚尔啐道,直截了当地给怀中惶惶的小狗顺起毛,等掌心摸到一片潮乎乎的睡衣布料后,他心猜估计是早先被汗水给浸湿了。
这是看到什么了啊,能被吓得这么魂不守舍。
甚尔尽量以轻松调侃状的语气说:“怎么,做噩梦了?”
芽生抿抿嘴,没挑明预
知梦的内容,反而就着甚尔递来的台阶说道:“……梦到我的存款全都打水漂了,一干二净地很彻底,然后我再也没有钱给你当报酬了。”
她说的煞有介事,相当真实,“我不是富婆了,养不起你了。”
甚尔:“……”
“……咳,我是不是该表个态,再把事情说清楚些——那个酬金真的不重要。”
甚至得说早该被抛在脑后的。
“不行,当初定下束缚时说好了。”
“那就再重新立个新的。”
甚尔认真地说:“别忘了你还有没和我打过招呼就自顾自立下的那条束缚,我现在的要求对比你做的事不过分吧。”
“怎么能趁机翻旧账!”
“我当时也没说认同你的做法。”
芽生:“?”
芽生睁大眼睛,一副“看错你了”的表情,开始挣扎,“臭小子,竟敢趁人之危!”
坏猫!
甚尔稳坐如山用手揽住芽生的后腰,咧嘴坏笑道:“让我先想想这次用什么充当筹码好。”
“?!!!!!!!!”
大坏猫!!-
天空越来越明亮,单轨电车外的空气清澄,远远能看到没有被雾霭遮挡的富士山。
当电车路过一片河滩与河堤时,从车窗对面照耀过来的光线忽然消失,但很快,熠熠生辉的阳光就又在车外晃荡晃荡的声响中,重新照到了甚尔与芽生的身上。
芽生眯起干涩的眼睛,不好受地低下头。
当她要伸手遮在眼前时,已有人先一步从座位上站起身,然后挡在她的面前。
一大块阴影倾泻而下,刚好将芽生完全地覆盖在里面。
芽生颤了颤眼睫毛,抬头与甚尔对视。
在看到那双绿色的眼睛后,她赌气地说:“不是要和我解除束缚么,那这是在干什么啊。”
甚尔:……?
他单手扶住头顶的手柄,随便一靠,另一只手则直愣愣地冲芽生的额头戳了过去。
“大小姐,你也太双标了吧。”
陪人翘课外出,同时还要接受数落的甚尔哭笑不得地说,“你能拿性命开玩笑,怎么轮到我这里就不被允许了。”
芽生扭过头,不再看他,眼中倒映出车厢内其他乘客的身影。
发现已经有人在偷偷打探自己和甚尔。
想想也是。
长得乍眼就算了,说出话的内容也奇奇怪怪地像是在拍电视剧,再继续说下去,可就要引得旁人左顾右盼地寻找起拍摄用的摄像头了。
唉,快让我见到侑子小姐。
然后赶紧让伟大的魔女以解我的燃眉之急吧!
芽生倾斜视线,这次她毫不闪躲地与甚尔面面相觑,在紧盯眼中这个正为自己遮光挡阳的少年时,她坚定地想道——
我不想失去甚尔。
所以……
一定要找到避开那个未来的办法。
第43章 第43章“我从来都没想过要离开……
东京。
壹原侑子的愿望屋存在于既在这里、又不在这里的地方。*
能看见并走进去的,只有需要到店中实现愿望的人,而没有这份需求的人无法发现愿望屋。
大原美代子是隐约能看到妖怪与诅咒的普通人,因缘巧合下和壹原侑子成了打花牌、搓麻将兼喝清酒的好友。偶尔,年幼时的芽生在放学后过来,就会看见醉醺醺的两个人东倒西歪睡在院子里的缘侧上,于是她还要捏住鼻子给俩酒鬼轮流盖毯子。
再说芽生之所以会被美代子带到愿望屋。
其实是因为那个——
因为美代子对芽生从小便实行的放养式教育方法,就是及时将她变成别人的麻烦。
于是她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壹原侑子的麻烦,侑子也如法炮制地成了能够制裁她的麻烦。但总归芽生被扔到愿望屋打工帮忙后,会有点小包袱,指在面对上门的客人时会老实很多——她有自发地营业出乖孩子的假象。
仅针对这点而言,美代子还是很欣慰的。
至于芽生能够看到愿望屋的原因……
侑子大笑说:“因为美代子喝掉了仓库里很多值钱的好酒,所以我只好破例让小芽生在这里打工为她还债啦。”
“……?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哎呀呀,交易面前可是不分感情好坏的。”
“可恶的魔女!”
……
芽生推开眼前建筑的大门,忽然好奇地与身旁的甚尔说道:“……所以甚尔为什么也能看到愿望屋?”
甚尔有什么需要被实现的愿望吗?
解除“天予咒缚”?成为拥有咒力的咒术师?
——应该不是这个,甚尔现在对这个的接受度挺好的,还乐享其成地琢磨怎么发挥“透明人”的优势呢。顶多算小时候曾有过的执念?而且其中更多的占比还是对同族的怨恨,我倒不觉得甚尔有很想成为传统意义上的咒术师。
而且在我看来,与其说天予咒缚是残缺的,还不如说是咒术界是排外与畸形的……而能发声掌控局势倾向的人又恰恰是狭隘的,他们的眼中容不下甚尔这样的“异类”……
那……
靠赌博赚大钱?
——可难道坐等天上掉馅饼的小概率事件,能比得过跟我混?所以比起说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总之就是非常禅院》 40-50(第5/17页)
为了躺着挣钱,甚尔的种种行径更准确地形容该是“重在参与”。
芽生歪了歪脑袋,心想眼前这家伙的欲望还真是少的过分。
【“我赌那蠢货是个零蛋,赌注的话,就说好明年再一起来这里吧。”】
【“没有落实到具体某件事上的‘一起’,还不够。”】
脑海中忽然回想起,盛夏的花火大会时甚尔所说过的话。
嘛嘛,
我肯定是会遵守诺言的。——芽生老神在在地抱臂点头,对自己相当的有信心。
但这是凭我就可以为甚尔完成的,肯定达不到需要来到愿望屋的程度。伟大的芽生大人向来说到做到,何况我也想和甚尔一直做朋友和家人,我们的感情和诉求是双向的啊,这有什么难的。
难道说……?
灵光一现的芽生一愣,顷刻间也停下来了脚下的动作,站在原地拉住甚尔闲放在裤线旁的手,等后者露出困惑的眼神时,芽生匆匆地问道:“难道说甚尔想离开禅院家?” !
因为厌恶这个烂到透的家族所以想离开?
之前我怎么没想到过这点?!完全能说的过去啊!
可我不能走……
所以受到和我束缚的制约就导致甚尔他不能如愿地离开?
瞬间脑补完的芽生震撼地捂住嘴。
甚尔:“?”
甚尔不明所以地低头看了眼两人勾在一起的手指,随即与不停闪烁瞳孔的芽生对视。
他说道:“就因为你变成穷光蛋?我再烂也不至于目的性这么强吧。”
“……真没这个打算?”
她是在患得患失?
甚尔不解。
这种时候其实根本谈不上——会不会因为对方有很好地重视着自己而感到高兴。在这之前有更至关紧要的感情需要被表达,萦绕在甚尔心头的首要大事由此发生了改变。
甚尔侧过身体,与仍在轻轻牵住他的芽生面对面而站,然后拉开其遮挡在唇前的另一只手,于是两人的十指在此刻相握。
“没有。”
甚尔目视着芽生的双眼,在稍作停顿后,他无比诚恳地启齿说道,“让我再回答一万遍也是这个答案——没有。”
“那……如果我们之间不再存在任何的束缚呢?”
甚尔深吸口气,没有对芽生的纠缠不休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与反感,他只是站在自己的心上并认真地说:“都
不会。”
“我从来都没想过要离开你。”
芽生怔怔地看着他,没由来地感到心头一紧。
正当她要开口再将对话进行下去时,耳边忽然传来了阵抑制不住的轻笑声。她下意识地闭上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是侑子。
她正欲盖弥彰地用刀扇挡住脸前,仅露出双弯弯的眉眼。
在意识到自己被发现时,侑子打趣道:“呵呵呵真是没想到会撞上告白现场~”
全露和多露也从侑子的背后冒出,双手举过头顶欢呼。
齐齐跟着复读:“告白!告白!”
甚尔:……
尽管这并不是在倾诉那方面的心意,但当壹原侑子调侃的论调脱口而出后,对于甚尔而言的性质就也和被当场揭穿没差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