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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中就是那盆高雅高贵的兰花,不染尘埃、谦贵端方,让人瞻仰爱慕,让人唯恐照顾不周,可这样美好的他,在别人眼中……”

    她没有办法继续这个话题,只能尴尬一笑,改口说:“我爱他,却不能指望别人也同样爱他,因为连我的家人都讨厌他,说他都这样了,不值得我爱,我能接受他的残缺,却接受不了他被人这样嫌弃。”

    江司甜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看了妹宝一眼,她脸上挂着纯粹而温柔的笑,不像是在编造“共鸣”,博取信赖。

    一条灯光通明的长廊即将走到尽头,再往前,便是晚会现场。

    妹宝抓着最后的机会说:“您说自己不在乎流言蜚语,那您的先生呢?他接受得了您被这样污蔑吗?”

    江司甜以为妹宝要说她,却没料到话锋一转,去说了自己的先生和她的先生。

    她眨了下眼,温柔豆沙红的唇瓣轻启,想说什么,又闭上。

    这边是女星休息区,严格控制男性入内,秦淮远被挡在了外面,言尽于此,江司甜若是再无动于衷,妹宝也无计可施了。

    走廊尽头,妹宝放了手,无意死缠烂打:“抱歉,江小姐,今日多有打扰,希望我刚才的无心之话,没有造成您的困扰。”

    “没关系的,你这样善解人意、温柔可爱,你先生一定会很幸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江司甜莞尔一笑,从她彬彬有礼的乖巧脸庞收回视线,拢了下披肩,往外走去。

    妹宝脚步停在原地,等那哒哒的高跟落地声走远,才缓缓叹出一口气。

    ——终究是失败了。

    然而,那高跟鞋很快又回来,一尘不染的白鞋几乎融入了白瓷地板,点缀其上的珍珠和瓷砖反射而来的盈盈光芒齐齐闪耀在眼底。

    妹宝抬起头来,这次,江司甜的肩头披上了一件黑色大衣,修长、肩宽,很明显的男款,她递来手机,温和一笑:“刚才没有带上手机,如果不介意的话,能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吗?”

    “我很期待你们的素冠荷鼎,也相信你承诺的合作共赢。”

    第63章 第63章巴掌

    事情谈成了,妹宝反而傻眼了,她凭感觉走出休息区,秦淮远抬起手掌,在她面前挥了挥:“走神了?我刚才看见江司甜找她的保镖拿了手机,又进去了。”

    “谈成了吗?”

    妹宝不答,只是下意识地开口:“那不是保镖,那是她的先生。”

    “啊?”秦淮远一脸莫名,挠挠后脑勺,“哦,我没注意,那事情谈成了吗?”

    妹宝终于缓过劲儿来,但还是懵逼地说:“成了。”

    秦淮远笑了笑:“成了不是好事吗?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妹宝眨了下眼,反射弧终于绕回来,随即露出狂喜的表情,握拳举高往上一蹦,大喊,“噢耶!”

    话落,又赶紧捂住嘴巴,饶是害羞地蹲回地上蜷缩起来,歇了会儿才抬起头,盈盈目光也跟着抬起来,对秦淮远说:“师兄,我做到了欸!”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这一系列小动作和那一嗓子浮夸的“噢耶”,把秦淮远吓得不轻,想跟她说冷静一点、稳重一点,但看她开心得手足无措、笑得那么天真明媚,他心情别提多愉悦,嘴角笑容根本压不住,甚至也在心底默默跟她一起喊了声“噢耶”,再弯腰下去把她扶起来,温柔说:“对,你做到了。”

    大功告成,比预计时间还早了不少,两人准备换了工作服,又扮成来宾撤退。

    于是分头行动,妹宝刚找到一间无人的休息室,还没来得及解开纽扣,就听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她本无意多管闲事,却听得一耳朵嘹亮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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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语气惊慌。

    冷小姐?哪个冷小姐?

    妹宝心下一惊,扔开衣服,开门径直出去。

    洁白走廊人来人往,脚步匆匆,闹哄哄的,她抓了个工作人员问情况。

    对方瞧她胸口别着工作牌,但又眼生,以为是临时工,便说:“是个小明星,但大有来头,我去找经理,你快去帮忙控场!千万别有照片和视频流出!”

    对方着急忙慌几句话,说完就要离开,妹宝又问了具体位置。

    一间宽敞的公用化妆间,如今人满为患,漫了一室的香水味浓郁得呛人,妹宝利用“职务之便”挤进去。

    落入眼底的是一地狼藉,

    中央有两波人对立拉扯,高跟踩在碎玻璃和白粉上,有人扯头发,有人扯礼裙,晚礼服本就浮夸暴露,这一拉扯,身陷战场的核心人员几乎是袒胸露ru的状态,难怪不敢让男保镖入内。

    争执的人声混在一起,又尖锐,听不明白事端因何而起,围聚起来的人皆是来看戏的,有十八线小明星,有赞助方工作人员,大概也有和妹宝、秦淮远一样浑水摸鱼进来的粉丝、狗仔,但都表情漠然无意站队,就这么幸灾乐祸看着。

    妹宝顾不了前因后果,目光在人群里梭巡,找到了围困其中、几乎孤立无援的冷和雨,惊愕至极,当即推开堵在面前的两堵人墙,夺步上前。

    扬起的巴掌狠狠往下,妹宝护着冷和雨往旁避让,但去路被拦截,避之不及,那一巴掌就砸在了她的侧脸,耳边轰响一声,被手掌刮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起来。

    可妹宝却顾不上自己,抬眸去瞧冷和雨,瞧见了她侧脸一道伤,破了皮的,鲜红得刺眼,她是演员,是明星,是个人都是知道脸蛋对演员、明星有多么重要。

    妹宝顿时怒火滔天,转身,毫不犹豫地还了一巴掌回去。

    “啪”的一声惊响,满室嘈杂按下暂停键。

    死寂。

    混乱场面中断好几秒,对方显然没料到工作人员会如此胆大,所以根本来不及躲避和反抗,就这么硬生生挨了一掌,此时,她一手捂着脸颊,一手伸着食指朝两人点啊点,瞪圆了漂亮而骄矜的双眼,嘴唇微张颤抖着:“你!你!”

    冷和雨懵了,妹宝也懵了,直到掌心的刺痛传达至大脑,她才意识到刚才挥下的那一掌,用了多大的力气,可以说是两败俱伤。

    关键是,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心中一时有些惭愧。

    但,是对方先动手的啊!她以牙还牙而已,何错之有?

    妹宝豁出去了,下巴一抬眉毛一扬,把冷和雨抓去身后挡着,故作嚣张跋扈的姿态:“你什么你?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吗?”

    一圈人,堵着冷和雨和她的小助理。

    “哪来的下三滥!你是不想干了吗?”对方找不到合情合理的台词,只能拿这样粗鄙的话来反击。

    “是你不想干了吧!还有你们!”妹宝叉起腰,环顾一圈,底气十足地说,“我可以报警的,今晚这事若是传出去,你们的演艺生涯就毁了!”

    对面一圈喽啰没了气焰,有意无意往后退了半步,这就显得带头的那位明星格外亮眼,围观人群不由得议论纷纷。

    可聚焦话题的人却不慌不忙,反而抱臂亭亭而立,傲慢得不可一世:“你知道我头上是谁吗?今日这事儿谁要敢传出去,我保证让她在圈内混不下去,还有你!”

    她越过妹宝去看冷和雨,恨恨咬牙,“和你!”

    此话一落,偌大的休息室再次鸦雀无声。

    冷和雨拽了拽妹宝的衣袖,低声说算了。

    妹宝回眸看她一眼,难以置信竟然有对傲娇大小姐恨铁不成钢的一天,简直是好气又好笑,她也的确是笑了声,再肆无忌惮回过头,直面对手:“你头上是谁啊?说出来让我瞻仰一下,我洗耳恭听。”

    “我们梁家的确小门小户,但也不至于畏首畏尾,若真是我招惹不起的,我给你磕头道歉可好?如若不是,请你向我们道歉!”

    妹宝搬出了梁家,若在商,北城应该不会有哪户豪门不礼让梁家三分,若在公,如今局势紧张,哪位不把名声看得比命重,怎么可能来招惹这样的丑闻?

    梁家?哪个梁家?对面怔愣了下,顿时哑然,支支吾吾抖不出话,却气急,冷锐目光往身后喽啰一扫,厉声喝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到手的资源都不想要了吗?”

    闻声,人群中有人退至门口,悄悄锁上了房门,还有人缓缓摸出手机,镜头对准了妹宝三人。

    一系列小动作完成,对面更加有恃无恐,带头的女星环顾一圈,慢声说:“不至于为难各位,把手机交出来,检查过后自然就能离开,今日之事若有人宣扬出去,大家都是圈内混饭吃的,后果不必我多说吧?”

    吃瓜群众这时也慌了,后知后觉惹了大麻烦。

    妹宝盯着手机镜头,又侧身挡了下冷和雨,微微蹙眉。

    一段没头没尾的视频,怎么剪辑都行,到时候一盆脏水泼下来,要洗干净就没那么容易了,这种滋味她最清楚,不由得心里一慌,明知接下来的行为会触怒对方,但又不得不做。

    不甘示弱的,妹宝也摸出了自己的手机,镜头对准了对面的女明星。

    “你做什么?”对方没料到她还敢如此跋扈,先是一惊,下意识抬手挡脸,然后迈步而来,一边咬牙切齿说“真是找死”,一边挥掌拍过来,打在妹宝手背,打掉了手机,同时敏捷抬腿,拽住她的衣领往后推搡,那细高跟明晃晃的亮,就要刺过来。

    冷和雨豁出去了,当即站出来护住妹宝,这个时候,小助理也忍无可忍,含泪大喊一声“太欺负人了,那就都发网上让大家评评理!”,她摸出手机继续录视频,却被三五人一窝蜂扑上来拦住。

    那边,堵门的堵门,反抗的反抗,查手机的还在执着查手机。

    这边,女人打架,无外乎扯头发撕衣服,尖锐美甲划来划去,高跟扬起刺来刺去。

    有人在混乱中摔在碎玻璃上,又摩擦而出鲜血和痛呼。

    场面一时无比激烈、混乱和血腥。

    忽然,混乱中爆发一声惊恐的尖叫——是这战况太疯狂,有人眼看要摔在碎玻璃上,情急之下抓住了妹宝的衣服,单薄的工作服没扛得住这突如其来的力度,“滋啦”一声被扯烂,连带里面的毛衣一并被撕出巨大裂口。

    除了雪白的肩颈,漂亮的蕾丝内衣,还有狰狞的伤疤,一时全部裸露在外。

    那人被眼前一幕吓得不轻。

    耳边“咔嚓”一声——

    又像摁了暂停键,十分短暂的两秒钟,休息室的大门被人从外破开,“砰”的一声巨响,妹宝还在寻找拍照声的来源,肩头便扣来一股玫瑰冷香的温暖。

    秦淮远迈步,抬手就抓住了拍照之人的手机,两掌合握一用力,手机在掌中断成两截。

    周遭安静下来,手机断裂的声音就格外悚人。

    他冷脸将破烂随手一丢,看了一圈,最后盯住带头女星:“我见过你,上次晚宴,高朋满座,权贵云集,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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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Eve还是Mror来着?跟的是何先生还是金先生?”

    女星眼睫一滞,咽了下嗓,视线往右下方偏移,略有心虚退缩之意。

    秦淮远又上前一步,目光直视,冷声说:“不说没关系,排查宾客名单不难,就怕事情闹到人家太太耳朵里了,你这金屋怕是要塌。”

    女星抬起眸,撩了下耳发,故作镇定地回应一笑:“秦少何必咄咄逼人,此事不过是一场误会,再纠缠下去,大家面子里子都不好看了。”

    “可不?”秦淮远弯了弯唇,笑里藏刀说,“但不管怎么说,出手伤人就是不对,我这两位朋友绝对不是会主动挑起是非的性格,但你这边恐怕是,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他抬起视线,往她身后睨了眼,笑得漫不经心:“你既在权贵身边做事,应当知道凡事需谨言慎行,可不敢轻易受人挑拨。所以,还请你,给我的朋友道个歉。”

    女星被他的明嘲暗讽气得颤抖,好半天缓过来,绷直了身体:“你、你……”

    秦淮远直接打断她的话:“今日之事,我会料理仔细,后续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若执意不肯道歉,那就……”

    “秦少言重了。”这次换女星打断了他的话,她腮帮鼓动,忍气吞声开口,“是我有失体统,让两位小姐见笑了。”

    秦淮远接过她的话,毫不留情:“这不是道歉的台词。”

    女星两道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狠狠剁向妹宝和冷和雨,“对不起”三个字,几乎是咬碎了牙齿说出来的。

    见好就收,妹宝应了声“没关系”,冷和雨耸耸嘴唇,说“下次长点心吧  !”

    妹宝扯了下她的衣服,她便改口说了句就这样吧。

    女星颜面扫地,转身要走,但脚步停滞,似终于回过神,冷眸睨向人群中的一人,恨声说:“冷晴曦,你最好是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叫冷晴曦的小明星抬头看过来,一瞬,又垂了下去,跟着女星那队人离开了。

    这个名字……不用冷和雨介绍,妹宝也该清楚那位小明星的身份和来历,也因两人眉眼确有几分相似。

    和雨,似是取自和风细雨,乍一听也圆满、美好,可与晴曦相比,就相形见绌了。

    妹宝心里暗暗不是滋味,似忽然领悟了梁鹤深所谓的“贪婪算计”、“偏斜龌龊”……

    秦淮远践诺,去料理这残局,有主办方介入,再加一些补偿性措施,围观人群也唯恐引火烧身,于是都配合着检查手机。

    明星之间出了这种事,底层工作人员根本不知道里面的角色能不能招惹,站谁都有错,人是很快聚起来了,却都在等候上级指令,直到秦淮远硬闯……这下男男女女都挤进来了,休息室人头攒动。

    冷和雨的晚礼服是抹胸款,在这番拉扯之下……显得格外丰满了。

    三人于是去到角落,小助理帮她调整,她也抬手略作遮挡,妹宝把肩头大衣让给她,又去检查她身上还有无别的伤口。

    冷和雨皱眉看她:“你别管我了,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虽然承受了部分火力,但受制于脚底这片碎玻璃渣,对方一群视脸如命的小明星,当然没妹宝那么豁得出去,所以,她也算不落下风。

    “怎么可能没事!”冷和雨看她脸上还趴着一座显眼的五指山,视线往下,又落到她那条乱糟糟的麻花辫上,“……你这伤?”

    “早就不疼了。”妹宝无所谓地理了下辫子,重新遮好了疤痕。

    冷和雨抿抿唇,不说话了。

    秦淮远把事情办妥后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带回了伤药和创可贴,先简单处理了下,他又问需不需要去趟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妹宝揉揉脸颊,犹豫一下,说:“医院倒是不用去,我就只想知道,这巴掌印子怎么能在一个小时内消失不见啊?”

    “是,这的确是个很具体的问题,被小舅知道,我该去投胎了。”冷和雨对镜整理妆容,指腹摩挲着自己脸侧那条划痕,嘀咕着,“还有一个更具体的,我这让狗挠了,是不是该去打针狂犬疫苗?”

    秦淮远:“……”

    妹宝看向她,眯着眼睛仔细瞧了瞧那条划痕,一本正经地说:“狂犬疫苗不知道,但是不是该去打针破伤风?”

    秦淮远哭笑不得,但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又觉得后怕。

    他先看妹宝:“出了这种事,你怎么不叫上我一起来解决?”

    妹宝实话实说:“在这种地方,我哪里想到有人那么胆大,竟然会闹到打起来的地步?要是想到了,肯定叫上你了。”

    这个回答合情合理,也没半点拿他当外人的意思,秦淮远微微颔首,又看向冷和雨:“想不到,你竟然会任人欺负。”

    冷和雨瞄他一眼,唇釉毛刷往嘴唇上一滚,补了妆,又抿了抿,才回怼:“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

    妹宝笑了下。

    冷和雨进娱乐圈摸爬滚打,没有借梁家东风,妹宝大概能猜到一点原因,秦淮远也不敢说自己完全不懂。

    眼下,妆容补好了,服装也调整妥当了,大小姐摇身一变,又是光彩照人的大小姐了,但却没半点兴趣再回到晚会现场,落下句“没劲”,叫小助理去取行李箱,美眸一转,像看贼一样看了下秦淮远,又看向妹宝,有意宣誓主权:“小舅妈,跟我一起走吗?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南苑小榭。”

    妹宝思索一下,说不用,又解释:“我没跟你小舅说晚上来这地方了,你送我回去,肯定要让他怀疑,而且周叔每天晚上都会来接我,不是学校就是工作室,我得回工作室等他。”

    “……”冷和雨垂下眸,点点头,“有道理,那……”视线挪去她身边。

    秦淮远说:“我跟你小舅妈一起回工作室,保证把她安全送上车。”

    大小姐给他意味深长的一眼,浓黑睫毛一眨,琢磨着从他嘴里蹦出的那个不咸不淡的“小舅妈”,心里想,倒也算个识趣的,她不信这男人,但相信妹宝,于是同意了。

    冷和雨转身收拾化妆品,妹宝扫了眼满桌复杂的瓶瓶罐罐,再看她脸颊的那条细痕,已经被细腻底妆盖住,却完全和素颜一样,于是灵机一动,抓住了她的粉饼,说:“小雨,你……给我化个妆吧?”

    这用意不言而喻,两人于是又坐下来。

    这个时候,主办方的高层风风火火赶来,别人不知道,他在圈内那么多年,还能不知道?梁家的千金,秦家的嫡孙,哪个都得罪不起,事发时,他在晚宴现场那边忙碌,这是连滚带爬过来磕头道歉的。

    秦淮远不得不去应付他。

    这边,能瞒天过海的素颜妆进入尾声时,冷和雨忽然开口:“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和人起争执?”

    妹宝抬眸看她一眼,想起梁鹤深对他这双侄儿侄女的评价:“你不是会压抑情绪的人,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我也相信你不会仗势欺人、胡作非为。”

    冷和雨指尖一顿,抿了下唇瓣。

    “我中了冷晴曦的圈套。”她扣上粉底扔一边,打开了一盒粉饼,用毛刷拍出一片浮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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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浮粉中平静地说,“晚会有国际大导出席,企图挑个女配角,刚才那女的就是入选的资源咖,冷晴曦说其实大导并不满意她的形象,说那个角色和我挺适配的……”

    妹宝哑然。

    “冷晴曦制造机会,让我和导演在后台见一面,结果来的人是那位女明星,她在那女的面前添油加醋说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事情发展得莫名其妙,那女的性子急,我也不是什么稳重之人,石头碰石头,可不就轻而易举擦出火花了!”

    “……”有道理,但妹宝无语,让她无语的不是这场斗殴事件的起因竟然如此简单粗暴,也不是冷和雨竟然屈尊降贵为一个配角费尽心思,而是,“你怎么能信她的话?你什么时候和她联系上了?不是说了别去理会那些人吗?”

    一连三个问题,问得冷和雨喉中狠狠一哽,眼眶中转瞬盈了眼泪,又倔强隐忍,缓了缓才说:“就最近几个月的事,她考上了电影学院,看着挺单纯、挺乖巧的……”

    挥之即来,招之即去,一口一个姐姐,甜滋滋的,给冷和雨的脑子都叫傻了,她只是犯了每一个无忧无虑、高高在上大小姐会犯的错。

    事不关己时,妹宝可以把这事高高挂起,不痛不痒的大道理说得头头是道,这下,亲身经历了,她这根墙头草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倒向了梁鹤深。

    此时更是心急如焚:“你但凡认真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呀!平白无故的她干嘛对你好?有你和二姐在,她就永远不是冷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她的身份永远拿不出手,明明可以凭家境平步青云,现在却只能跟在别人身后当个跟班,她嫉妒你、恨你都来不及!”

    冷和雨不甘示弱地说:“妹宝你根本就不懂,豪门之中,这种事情很常见的,就刚才护着你的那位,他才是他们秦家的合法继承人,但秦家如今掌权的,却是个私生子!而上一位拿大权的,他爹,他亲爹,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没的!冷晴曦他们兄妹愿意主动示好……”

    “与人交恶不如与人交善,小舅本就不喜欢我学表演,他觉得是在荒废人生,觉得我丢脸。”她叽里呱啦一阵说完,又低声嘀咕,“而且我姓冷,又不姓梁,小舅不可能护我一辈子的。”

    妹宝心里一顿,由着这空气静止几秒,然后恍然大悟:是了,这才是原因。

    去年,梁鹤深在家宴上那番冷情的话,在这双侄儿侄女心里扎下根刺,偏他自己当时也是心灰意冷,自然对此浑然不觉。

    “你想什么呢?”她替梁鹤深委屈了下,又替高傲的大小姐委屈了下,“你以为他为什么迟迟不动冷家和穆家?你以为他在忌惮什么?还有,你怎么还跟她哥哥也联系上了?小雨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你怎么都不像你了?”

    妹宝晃晃她的胳膊,简直感到惊恐。

    “……”冷和雨咽了咽嗓,撇开脸,不说话。

    妹宝也无言以对了。

    挺尴尬的,她都搞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角色了,如果是小舅妈,那刚才那番话,实在不是长辈该说的,如果是闺蜜,她就更该体谅冷和雨的立场。

    可是  ,梁鹤深那边在费尽心思打压他的两位姐夫,唯恐行差踏错伤及穆宇川和冷和雨,结果这边可好,跟对面那些私生子女偷偷交好起来了,关键是还被人家坑了一把,这才是真的丢人啊!让他知道了,怕是都要气得冒烟。

    还好,秦淮远掐点回来,素颜妆也已大功告成。

    第64章 第64章无法分割的属于

    梁鹤深只要有空闲,就会跟周凛一起来接妹宝,风雨无阻。

    这天又是周六,妹宝估算了下时间,在离开晚会时给梁鹤深发了个消息,等她和秦淮远到达目的地,熟悉的迈巴赫果然还没来。

    秦淮远的大衣已经物归原主,路边风大,这样干巴巴等着太冷,周凛要先从红谷巷去南苑小榭,接到梁鹤深后再过来,离约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两人于是往工作室的方向走。

    在车上时,妹宝就安安静静地独自琢磨了许多,其实秦淮远对冷和雨的那句疑问,何尝不是她的疑问,她真是想破头都想不到堂堂大小姐竟会如此忍气吞声,是,对方人多势众,硬刚反而吃亏,但以冷和雨的性格,她该是破釜沉舟的那类人。

    现在慢吞吞走在路上,脑子被北方这凛冽寒风一吹,妹宝又清醒几分,想到连冷和雨都如此忌惮对方,不由得开始担心,她真是莽撞捅了篓子,给梁鹤深惹下大麻烦,终于忍不住开口:“师兄,刚才那位女明星,是什么来头?得罪她了,问题大吗?”

    她语气中有几分忐忑,秦淮远有意安慰她,便把话说得格外潇洒:“我哪知道她是什么来头!放心吧,这种事宣扬出去对她没任何好处,不会有问题的。”

    妹宝眨了下眼,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前半句:“你不是见过她吗?”

    “不记得了,她那脸跟套模板出来的一样,这次是Clr,下次是Lind,我哪记得住!”秦淮远嘴角一弯,“豪门重名声,在外都是谨言慎行,不会随意挑起事端,更何况这种大庭广众下恃强凌弱、败坏门风的行为,足够说明她不是哪家太太千金了。”

    妹宝思忖了下,觉得有道理。

    秦淮远又说:“梁家在北城不容小觑,冷小姐进军娱乐圈,孤高取了艺名,所以才查无此人,但她在豪门圈子里可是声名赫赫,那女的不认得,说明她还不够格跨进圈子,但她又认得我,还能和我顶两句,大概就是我家主办的哪次晚宴见过,而她的金主来头不小,这样的人不多,我随便猜了两个。”

    妹宝沉默了会儿,才说:“你都猜到她的金主来头不小了,还敢招惹她?”

    秦淮远笑了:“她一个见不得光的金丝雀,有何招惹不得?”

    这话说得傲慢,但这傲慢不是凭空来的,他生来富贵,哪怕不继承家业,也不是一只金丝雀可以攀比的。

    现在大环境浮躁,小明星花期有限,为了资源绞尽脑汁,见风使舵、抱团取暖是常有的事,凭她们的咖位很难跻身上流社会,自然不知道冷小姐大有来头。

    今夜这遭,两边明显是被人利用了,摁下因果是非不论,两边都有需要顾忌的东西,自然不会再纠缠不清。

    妹宝不说话了。

    秦淮远侧眸,视线从她纤细的肩头,逐渐转移至那尾麻花辫,眼神稍滞。

    妹宝头发生得极好,黑而浓密,那朵麻花粗细适中,又被扯得松散自然,显得很乖,以前他只当是女孩子爱美刻意研究出来的造型,现在才知道,那朵从未改变过位置和模样的花,是为了遮盖伤疤。

    秦淮远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你的伤?”

    妹宝下意识地去拨弄头发,想起之前休息室里那一声尖叫,问:“吓到你了?”

    秦淮远有种被刺痛的无力感,莞尔笑道:“我能是那么胆小的人吗?”

    妹宝垂眸,微微一笑。

    “其实有疤痕很正常啦,我也有!”秦淮远挺骄傲的口吻,说着就撩开衣服,在天寒地冻的低温下,把腰上那个疤痕露出来给她欣赏,妹宝根本来不及回避视线。

    其实不是疤痕,是一片纹身,纹了一株兰花,还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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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没避开,妹宝干脆大大方方地看:“是有什么故事吗?”

    秦淮远“噗嗤”一笑,说:“能有什么故事,就是这个图最适合遮这个伤疤而已,原本这里很长一条口子的,现在看不出了吧?”

    是看不出来了,但妹宝还是蹙了蹙眉:“怎么会有很长一条口子?”

    秦淮远眼睫一颤,把衣摆放下,轻描淡写地说:“让人捅了,这富贵人家的金汤匙,也不是谁都有命含稳的,嗨,不说这些,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过太久了,那种感觉我都记不得了。”

    妹宝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这个纹身师是我的朋友,手艺很不错的,妹宝,你有没有考虑过……”

    “我?”看了秦淮远完全与疤痕融为一体的纹身后,妹宝确实有几分心动,但是,“我疤痕面积太大了,几乎半个后背呢!”

    “这是纹身师要考虑的事。”

    妹宝抿唇不语,依然觉得纹身这种行为,过于离经叛道。

    见她仍是无意,秦淮远也识趣不再劝说,他又问:“那你世叔……梁先生知道吗?”

    妹宝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知道。”

    秦淮远空咽了下嗓:“那他在意吗?”

    妹宝偏了下头,眼里盈着笑意,很是坦然自若的模样:“他能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这个答案,毫无疑问是很美满的答案,这说明妹宝没有被轻慢薄待过,但秦淮远听着却不是滋味,他更无法反驳,只能回应以同样平静的笑。

    这个话题终结后,两人安静了很久。

    直到拐个弯,进入一个风口。

    妹宝被冷风逼得猛一瑟缩,吸了吸鼻子,秦淮远赶紧脱下大衣递给她:“套上吧,别感冒了。”

    妹宝伸出手,又收回:“你不会冷吗?”

    “我穿得比你厚,你里面那件毛衣都破成那样了,肯定已经脱掉扔了吧?”他笑了笑,“再说了,我跳一跳就暖和了嘛!”

    他说着就把大衣直接扔进她怀里,跺了跺脚,又哈出一团白雾搓了搓手,往前跑了几步,侧身向她招手:“快走,回工作室开空调去!”

    妹宝不得不披上大衣,追了上去。

    两人有说有笑,秦淮远因为冷,一路蹦着跳着,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妹宝只能慢跑着跟上去。

    一男一女,男人身姿颀长修挺,女人娇俏可爱,路边灯光呈雾白,有种朦胧虚渺之感,莫名构成了一幅别样欢快的画卷。

    脚步声声逼近,那欢笑打闹声也逐渐清晰起来,到达工作

    室门口,两人正好聊到墨尔本的大教堂。

    秦淮远:“据说每逢日出日落,灰色殿顶就会镀上一层金光,非常恢弘美丽。”

    妹宝:“那种地方,是不是很多人去结婚啊?”

    秦淮远哈哈大笑:“当然会有人去结婚!但国内外情况不一样啦,人家是真教堂,澳洲那边,我也没去过,到时候一起去看看吧!”

    “行!”妹宝爽快回答,答完又说,“但还是要看丁老师的安排。”

    “这你都不用担心,丁老师比咱们爱玩儿!”

    “……”

    ——一起去墨尔本,一起去教堂,再一起看日出日落,他俩还想一起做点什么?要不要再一起宣个誓结个婚?

    此时,躲在阴暗角落里的梁鹤深,和这角落一样阴暗。

    收到妹宝消息时,梁鹤深其实已经在工作室门口了,他估摸着时间,自己开车出来的,C5驾照到手有一段时间了,今晚大概是命中注定吧,他一时兴起,决定亲自来接她,也想给她一个惊喜。

    结果惊喜没有,全是惊吓。

    首先是黑漆漆的工作室,然后是妹宝的诈骗消息,接着是楼下蹦蹦跳跳的两人——他们当自己还很年幼吗?蹦蹦跳跳?妹宝这么漂亮可爱当然不违和,那个叫秦淮远的狗东西简直让他恶心坏了。

    梁鹤深行得正坐得端,根本没想躲,欺负人、忽悠人的不是他,不知分寸、恣意行事的也不是他,他光明正大来接自己妻子,天经地义的事,躲什么躲?结果一听两人徐徐靠近的脚步和声音,本能地闪边了。

    躲完,梁鹤深自己都懵了。

    行吧,躲都躲了,也只能躲着了,不然这个时候再突然冒出去?会不会吓到妹宝说不好,这整得跟捉奸似的,简直邪门。

    梁鹤深默默等着两人进工作室,然后瞅准时机撤,结果时也命也,耳边又传来声音。

    “门锁没反应,打不开了?”

    “没提示音,好像是没电了。”

    “那么突然?那现在怎么办?”

    “应该有放备用电池的地方吧,买块电池放进去应该就可以。”

    梁鹤深无语:“……”多大人了?还能犯这种低级错误?这让他怎么放心让妹宝跟着这种头脑简单的家伙去那么遥远的地方?

    “那走吧,去找找看有没有便利店,说不定待会儿你家司机也到了。”

    “行,那师兄你把衣服拿回去穿上,别感冒了。”

    “哎呀!都说我不冷了!”秦淮远说着又跑了起来,妹宝拢着大衣追上去。

    两人像在玩什么你追我赶的游戏,又嘻嘻哈哈的毫不矜持,梁鹤深没眼看,等两人跑远,他轻叹口气,又摸出手机,给周凛打去电话-

    妹宝到家时,梁鹤深还没回来,等他到家了,她刚好洗漱完,正笼着雪白浴巾走出浴室,这个澡,她洗得小心谨慎,生怕把妆蹭掉。

    见到梁鹤深,妹宝笑眯眯地迎过去:“世叔,公司的事严重吗?”

    “不严重。”梁鹤深随口打哈哈,边说边解扣子,准备去衣帽间换衣服,“已经解决了。”

    为了给自己寻一个不出场证据,他扯了个小谎,说路上临时接到电话,公司有紧急事件需要处理,所以中途让周凛把他送去了公司。

    妹宝对此没心眼,自然没怀疑。

    她乖巧地“哦哦”两声,不知不觉走过去,打算帮他解扣子,但脚步忽然停在距他一步之遥的地方,秀气眉棱跳了下,眼珠一转,转身告辞。

    梁鹤深蹙了蹙眉:“……”什么情况?这就开始喜新厌旧了?

    他并不怀疑妹宝的品格,但年龄相仿、志同道合,人非草木,朝夕相处难免生出情谊,他能理解,也能接受——不!他不能!绝对接受不了!

    梁鹤深一阵心烦,继而又联想到了两位姐姐的婚姻,她们守礼守节、贤淑漂亮,两位姐夫当初又何尝不是浪漫深情、温柔体贴,真就是应了那句,外面的屎都好吃。

    何况现在摆在妹宝面前的:

    外面的,风华正茂、身体健康,家里的,年老色衰、残缺不全。

    妹宝在公寓里的表白,让梁鹤深明白,她喜欢的是那个对她有求必应的少年,喜欢的是那个无所畏惧的英雄,可他没办法永远对她有求必应,总有事情他办不到,譬如眼下,她若执意要出国,他该答应吗?他能挽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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