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禾穗喝茶冷静一下。
禾穗深吸了一口气,端起茶杯仰头将冷掉的茶水喝净,心绪平稳了些。
她继续道:“他率军亲自搜查,却意外迷失在阵法中,还中了瘴气,命不久矣。”
“我母亲是巫族圣女,性子纯善,见他样貌俊郎,看起来斯斯文文,便以为是个误入的书生,将他救回寨子。”
“养病期间,母亲情窦初开,对他动了心。”
“毕竟寨里都是五大三粗肤色黝黑的粗人,她从未见过如此温文尔雅,博学多才的郎君。”
“后来族长出关,认出了先帝身份,要将人直接丢进万蛇窟喂蛇。”
“可母亲不愿,以命相要挟,让族长松了口。”
“后来先帝和族长达成协议,逐母亲出巫族,先帝不得再踏入巫族领地。”
“母亲入宫后成了妗妃,颇受宠爱,她为先帝做了不少事,不外呼制蛊杀人,排除异己;布阵困敌,助靖大败前秦。”
“还帮他…制约云台城的巫族。”
“他利用我母亲杀了很多云台城的巫族,我母亲知道后找他对峙,却被当时四妃之一的太后,她最信任的好姐妹,扣上了妖魔的帽子,关入诏狱。”
“母亲被处斩前,先帝心软,暗中命我父亲带走了母亲,让她改名易容,装作我父亲的表妹。”
“出宫没几天,母亲怀孕了,我父亲一直爱慕母亲,为了让她不背负恶名,便假成亲,照顾她顺利诞下我。”
“先帝以为母亲背叛他,但因为父亲还有用,就隐忍不发,直到我三岁那年,他联合王氏,屠我阖府三百余人。”
“云台城的巫族将我和父母亲救下,但母亲却忽然陷入沉眠,巫族的人将母亲带回寨子,族长说是夕梦蛊。”
“而这蛊,父亲记得,母亲只给当时四妃之一的太后桓怜珠送过。”
“父亲炼药,也是为了……让母亲苏醒。”
说到这,禾穗又哽咽起来:“最多还有一年,若制不出解药,母亲就要彻底沉睡了。”
“我看过族中旧典,上面说用下毒者的心脏入药,或许有解。这次来,正是要找太后复仇,取她的黑心。”
窗外忽然下起了雨,天上的繁星被乌云吞没,只余一片浓稠的黑。
庭院里花枝摇曳,树影婆娑,谢苓站起身关上支摘窗,阻隔了斜斜飘入的雨线。
雨声淅淅沥沥,她看着无声哭泣的禾穗,轻轻叹息,抬手给对方递去一块帕子。
“我会帮你报仇。”
“如果不出意外,这事明年三月前一定能了解。”
禾穗点了点头,用帕子沾去眼角的泪痕,闷声道:“至于云台城,我知道的也不太多。”
“我只听族长说话,现城主年纪比我大些,性子诡谲多变,名为禾灵。”
“她最后一次传信回寨子,是三年前。”
谢苓若有所思,问道:“信上说什么了?”
禾穗道:“西湖莲华,迢迢星河。”
“断桥残雨,伞下春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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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朱唇丰暖荔枝甜~
谢苓将这四句话在口中转了两圈。
她指节轻叩书案,口中喃喃,若有所思。
“西湖…断桥。”
第一句和第三句是地名,那其他的代表什么呢?
断桥,伞……
能跟这两种东西有关的,她只能想到一个。
大靖祖帝时,文臣左思的《魏都赋》中,有个名为“连眉配犊子”的志怪故事。
到现在,将近两百余年过去,这故事衍化为“白蛇闹许仙”。
而这故事中白娘子与许仙相会之地,便是这西湖断桥。
难不成…禾灵城主消失,是模仿白娘子,报恩去了?
叩案的指节停顿,她没有贸然开口,而是看向一旁已经平复心绪的禾穗,问道:“你们族人可解开这四句谜题?”
禾穗摇了摇头道:“族长传信来,说只猜得出禾灵是模仿白娘子报恩去了,旁的便不知道。”
谢苓点了点头,沉吟几息后,又道:“这信上的内容可有外人知晓?”
禾穗道:“除了你之外,只有我们巫族内部知晓。”
谢苓放下心来。
只要旁人不知,那她就有机会好好琢磨这谜底到底是什么。
譬如暗中查查,禾灵在远在杭州的西湖,曾发生过什么,又接触过什么人。
不过这事也急不得,当务之急是通过禾穗,与云台城的巫族达成合作。
她将目光落在禾穗发红的眼圈上,温声道:“穗穗,我想跟云台城的巫族见一面,你可否帮忙传信?”
禾穗倒是没拒绝,她点了下头:“小事一桩,但他们愿不愿意,我就不知道了。”
“这样吧,我先替你传话,说清楚缘由,若他们愿意见面,届时我会让六局的线人给你传信。”
虽然有几分不确定,但这样已经很好了。
她笑着道谢:“穗穗,这事就麻烦你了。”
禾穗摇了摇头,抿唇笑了笑:“不麻烦,我也是为了自己。”
“太后那边的事若有什么需要,可以开口,毕竟我日日盼
她死。”
谢苓颔首,想起自己确实有件事。
之前本想问谢珩再借用借用那个会易容术的属下,但她转念一想,禾穗说不定早都偷师学艺了,不然总不能隔三差五找那属下易容。
“易容术,你会多少?”
禾穗道:“七八成吧,只是易容用的药汁里有几味药材,我迟迟分辨不出是什么。”
闻言,谢苓顿时高兴了起来。
“七八成够用了,”她笑道:“过几天或许还得请你来帮帮忙。”
禾穗点头:“可以。”
“是跟寒山寺一事有关?”
谢苓嗯了一声,回道:“没错,只是一时半会说不清,现在时辰已晚,改日我再给你说易容的缘由。”
禾穗看了眼窗外,雨还淅淅沥沥下着,天幕黑压压的。
她站起身,朝谢苓告辞:“缘由不重要,只要跟太后有关就行。
我先回了,不然六局的人怕是会起疑心。”
谢苓也站起来,将禾穗送到门口,把殿门边架子上的油纸伞取了一把,递给对方。
她看了眼绿绮屋子的方向,透过层层叠叠的芭蕉叶和海棠花,看到了窗内有昏黄的烛火亮着。
“告诉张尚宫,这次的夏衣不错,只是绣纹单调了些。”
“夏天到了,花样弄明艳鲜亮些,更衬容色。”
谢苓扶着霞光的手,目光温和又疏冷。
禾穗意识到可能是有外人在,她恭恭敬敬福身行礼,告退道:“是,娘娘,奴婢记住了。”
谢苓嗯了一声,转身回了屋子。
禾穗目送,等屋门又合上,她才撑起伞,拿着霞光递给她的灯笼,走下台阶,踏入雨幕。
大雨滂沱,她的鞋袜很快就湿了。
她走到含章殿大门跟前时,突然停下脚步,低声咒骂着脱下鞋袜提在手里,将里头的水倒了倒,又套回脚上。
“倒八辈子霉了,大半夜被指使来送东西不说,还下雨。”
“晦气!”
“……”
哗啦啦的雨声吞噬渐行渐远的咒骂,芭蕉叶后面那扇窗里,露出张清丽的脸。
绿绮若有所思看着禾穗离开的地方,好一会,才摇了摇头坐回黄花梨木椅上。
或许…是她想多了。
那就是个粗鄙不堪的年轻宫婢。
*
禾穗走后,谢苓又处理了会宫务,许是坐久了,腰有些酸痛。
她站起身,在屋里来回活动了几下,觉得有些闷,还出了点汗。
唤人备好热水好,雪柳端着沐浴用的澡豆香膏等物,随她进了寝室右侧的浴房。
入水后,她感觉太热了,让雪柳把窗户开了个半掌宽的缝儿。
浴房雾气萦绕,她正昏昏欲睡,忽然就听见二等宫女的值房里,有低低的争吵声。
她睁开眼,拿起搭在旁边的干帕子擦了擦溅在耳边的水珠,朝雪柳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细细听去。
“夕眠,你装什么呀,不过是出卖身子跟崇明那阉狗做了对食,就敢对轻罗姐姐不敬!”
“锦书你胡说八道什么!崇明公公心善,帮过我一点忙而已,怎么就成你口中的对食了?”
“你再满口胡言给我和崇明公公泼脏水,当心我去找娘娘主持公道!”
“你去啊,到时候娘娘定把你这腌臜玩意赶出含章殿。”
“好了锦书,夕眠年纪小,被浸淫宫廷十载的内侍哄骗,实属正常,你少说两句。”
“还有,夕眠你也别生气,咱们都是一个屋的好姐妹,没必要因为几句口角伤了和气,还闹到娘娘那去。”
“谁跟她是姐妹!”
“轻罗姐姐,你看她多不识好歹。”
“……”
谢苓和雪柳对视一眼。
夕眠是她的人,而轻罗和锦书,一个是皇后的人,另一个则是谢灵筠的人。
她的这含章殿,一共也就留了三个“奸细”。
绿绮,轻罗,锦书。
没想到今日一向稳重的夕眠,居然会与她们起了冲突。
之前这两人,也不是没有故意挑衅过殿中其他宫人,只不过大家都知道她们不安好心,遂都忍让捧杀着,并不生气。
夕眠这次控制不住,恐怕正是因为崇明。
她微微侧头,悄声询问身后拿木梳为她通发的雪柳:“夕眠和崇明怎么回事?”
雪柳挠了挠头,脸色有些尴尬:“这事吧,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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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不太好听。”
谢苓挑眉:“真是对食?”
雪柳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只是他们二人关系不一般,有次我还看到崇明亲夕眠额头。”
谢苓揉了揉眉心。
很小一桩事,但她很难不怀疑是谢珩授意崇明,让他通过夕眠,渗透她的含章殿。
“一会叫夕眠来见我。”
雪柳称是,替谢苓擦身更衣,绞干头发。
谢苓回到寝殿内室,不一会夕眠就来了。
她坐在榻边,剥了个荔枝,咬了一口汁水四溢的果肉,静默望着跪在地毯上的夕眠。
脸色苍白,头紧紧埋在胸口,显然害怕的不得了。
吃完一个荔枝,她接过雪柳拿来的湿帕子,擦了擦黏糊糊的指尖,面色如常看着对方道:
“你怎么看待对食?”
“或者说…你如何看待内侍这种存在?”
夕眠没反应过来。
她以为主子会问崇明和自己的关系,没想到却是这种问题。
沉默了几息,她斟酌开口:“回娘娘,按照常理,奴婢应该说觉得恶心,就像别的宫女骂的那样——太监是没根的、不男不女的东西,是阉狗。”
“但……”说着,她眸中闪烁着泪花,却十分坚定:“奴婢不怎么认为。”
“奴婢觉得太监也是人,有好的也有坏的,不能一竿子打死。”
谢苓点了点头,撑着下巴看夕眠;“嗯,你说得对。”
“所以本宫不管你与崇明会发展到哪一步。”
听到这,夕眠双眸一亮。
谢苓道:“你先别高兴,本宫得事先警告你,这宫里,最无用的便是情爱。”
她意有所指,定定看着夕眠:
“有时候,沉溺情爱,也是一种愚蠢和残忍。”
最后一句话,雪柳听得云里雾里,但夕眠却听懂了。
相信情爱,很可能会害了自己,甚至害了身边其他人。
所以这便是“愚蠢”和“残忍”。
她白着脸,俯首叩头:“奴婢谨遵教诲,定不会…沉溺情爱。”
谢苓淡淡嗯了一声:“回去吧,锦书和轻罗出言无状,诬陷同僚,本宫会处罚。”
夕眠叩头道谢,爬起来躬身退了出去。
雪柳看着夕眠的背影,皱着脸,欲言又止。
谢苓又剥了个荔枝,站起身把果肉塞雪柳嘴里,看对方一脸迷茫的嚼果肉,失笑道:“有话就问,自己在这冥思苦想犹犹豫豫什么呢?”
雪柳把果核吐在手帕里,嘿嘿一笑,问道:“奴婢就是忽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个话本子。”
“是说一个假太监和宫女的。”
说着,她左看右看,压低了声音:
“娘娘,您说这崇明,会不会是假太监?”
谢苓愣了一瞬。
正
准备回答,帘子外便响起了一道清冽如冷泉的声音。
“他是真内侍,并非作假。”
谢苓闻声而望,只见一只冷白修长的手,挑开了珠帘。
来者青衣玉冠,疏冷矜贵。
行走间,腰间香囊随行而动,袖摆有银色竹纹流动。
正是多日未见的谢珩。
谢苓腹诽这人怎么走路悄无声息的。
她给雪柳使了眼色,雪柳朝二人欠身行礼,轻步退了出去。
谢珩自顾自坐到榻边,抬手将一身雪白寝衣的谢苓拉到怀里,环抱住她细软的腰,靠近她耳廓,语气幽幽:“有空讨论崇明,没空给我写封信?”
灯火昏黄,窗外虫鸣阵阵。
耳边吐息温热,身后的胸膛滚烫,谢苓觉得有些难受,微微侧头躲避。
“你在这宫里来去自如,还写什么信?”
“况且,要问罪也该我问才对,你为何这几日都不来看我?”
“是不是有新欢了?”
一连三问,谢珩哑然失笑。
他亲了亲谢苓的头发,抬手拿起一旁小几上莲花瓷盘里的荔枝。
“嗯,有理。”
“我给堂妹剥个荔枝赔礼可好?”
谢苓轻哼了一声,扬了扬下巴:“勉强可以。”
修长的手指捏着荔枝,鲜红色的果皮与冷白的肤色交相辉映,有种艳靡的美。
果皮褪下,露出剔透柔软的果肉,他用一旁的银镊将小小的果核去了,才放在她丰润的唇边,声音低沉悦耳:“张嘴。”
谢苓将果肉吃下,看到了他指尖晶莹的汁水。
鬼使神差的,她眨了眨眼,舌尖卷过指腹,轻轻舔舐了一下。
汁水和果肉一同,被她吞咽下肚。
谢珩呼吸微滞,转而略微急促了几分。
他将她掰到正面,声音低哑:“不够。”
谢苓有些疑惑,歪头感受了一下他的视线。
那双漆黑的凤眸,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唇瓣看。
面上一热,本想拒绝,却又想到过几日还要用他,于是咬了咬唇,扶住他的肩膀,仰头将唇瓣覆了上去。
她不太会亲吻,只是厮磨辗转,蹭着他的唇瓣,时不时舔一下他的唇缝儿,再轻咬一下。
怀中的人温热柔软,空气是夏日独有燥热,还有那无处不在的桃花香,渗透得他眩晕欲醉。
酥酥麻麻的痒窜上脊骨,谢珩垂眸,去望她浓卷轻颤的睫毛。
荔枝很甜。
她也很甜。
第125章 一片春潮带夜雨~
含章殿的雕花木窗忽然洞开,半卷竹帘将浅淡的月色筛成细碎的玉屑。
鎏金银香球仍在吐息,却再无人再填新香。
好安静。
唯有雨声沥沥,枝叶沙沙。
谢苓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软,好像一块要被春光溶为一汪水的冰,连思绪都变得黏糊糊、湿淋淋的。
触碰。
亲啄。
舔舐。
时间漫长,没有什么技巧,只有反复的拙吻和贴近。
“轰”的一声惊雷炸响,有闪电撕开夜空。
谢苓吓了一跳,不慎咬到谢珩的唇瓣,她下意识后退,怔怔望着他破了道小口子的唇。
谢珩碰了碰唇上的伤口,轻“嘶”了一声,看着谢苓酡红的脸,弯唇笑道:“怕打雷?”
谢苓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又觉得脸烧得厉害,浑身不得劲儿。
她不敢想自己的脸得红成什么样,将脸埋在了他的颈窝,呼吸有些乱。
谢珩挑眉,眸中溢出一片柔光,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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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黑沉沉的窗外,抬手抚着她的脊背。
夏雨倾盆,哗啦啦的,含章殿的朱瓦被打的噼啪作响。
谢苓一动不动埋在他颈窝,脸颊上的燥热一点点褪了下去。
俄而,她抬起脸,对上谢珩带笑的漆眸,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想要避开他的目光,咬了咬唇,却准备再次迎上去,继续那个被打断的吻。
谢珩却抬手轻捏了下她的后颈,笑的意味深长:“这次,换我来。”
说完,不等谢苓反应过来,便将她横抱而起,朝床榻走去。
谢苓懵了一下,她推了推他的胸膛,模样有些着急,还带着小小的羞恼:“我没答应你做别的。”
谢珩垂眸看了她一眼,眸光愉悦,那冷淡的唇角也勾着:“亲吻而已,堂妹以为…是做什么?”
谢苓瞪圆了眼,心惊他在这方面也无耻的可怕。
她脸又发烫起来,恼着挣扎,要离开他的怀抱:“亲也不行!”
谢珩瞧着怀里的堂妹发脾气,他笑道:“别乱动,当心摔到。”
谢苓轻哼了一声,不动了,任由谢珩将她放在床侧。
她侧过头,佯装生气的不去看他。
谢珩俯身,捏住她的下颌,将那泛红的脸轻轻掰正,语气轻轻的:“堂妹,可以继续吗?”
谢苓眨了眨眼,望着他漆黑如深海的眸子,抬手拍开下颌的手。
“快一些,本宫还要歇……”
“呜…”
息字还没说出来,便尽数被堵了回去。
谢珩单手将外衫扯下,又取下她松散发髻上的玉簪,倾身将其桎梏在柔软的绸被上,唇瓣覆上,撬开了牙关,贪婪的吮着那带着荔枝甜的唇舌。
漫卷侵袭,掠夺攻占。
当两人舌尖轻触的那一刻,谢珩觉得内心的情感,好像窗外瓢泼的雨,汇聚成滚烫的海,从自己的心口奔流至四肢百骸。
他喜欢和她亲近。
喜欢触碰她的一切。
那种感觉太过美妙,让他一度觉得有些眩晕。
可这还不够,他还想再失控些。
他离开她红润泛着水光的唇,喘息着摸了摸她泛红的脸颊,嗓音低哑,带着勾人的诱哄。
“我可以,碰其他地方吗?”
谢苓平稳了狂跳的心,闻言皱了皱眉。
想着可能是亲亲额头,亲亲手指之类的,于是点了点头。
这点要求还是可以的,她要用他,总要多给些甜头的。
听到她的回答,谢珩眸中笑意更浓,将她抱到床里侧。
他翻身压下,从额头开始,一点点往下亲。
谢苓觉得浑身又酥又痒,内心好像燃起了一团火,欲望无限蔓延在脑海。
她喘息渐浓,双眸微阖,睫毛轻轻颤动着,往常姝丽的容色,此时更多了几分娇媚。
到锁骨时,谢珩突然停了。
谢苓微微松了口气,却莫名泛起几分惋惜。
她也不知道自己惋惜什么。
睁开眼,她压着微乱的气息,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淡平和。
“好了,该歇息了。”
声线是平和了,可那嗓音却带着几分绵软沙哑的味道,格外勾人。
谢珩将她胸前的发丝拨到一旁,平日里沉冷的漆眸中,难得带了几分央求。
“可以…再继续吗?”
眸光潋滟,配上那昳丽的面容,好像那勾魂摄魄的艳鬼。
鬼使神差的,她点了点头。
谢珩俯身,唇瓣贴上锁骨,亲亲舔咬。
一阵令人颤栗的酥麻自锁骨蔓延,谢苓身子不可控的轻轻颤动,细白的颈微微后仰,口中溢出一声轻/喘。
她羞赧的咬住唇瓣,不让着恼人的声音冲出唇齿。
谢珩又停了。
停顿了一会,看了眼面色绯红的她,再次继续。
可这次不再是唇,而变成了那修长、冷白,指腹虎口带着薄茧的手。
一点点向下。
一点点深入。
处处点火,却并不越界。
谢苓想拍开他作乱的手,就被一把抓住,按在了头顶。
被碰到了某处,她轻颤一下,喘息着瞪他:“快停下,再这样,你日后再别想进含章殿。”
“呜…”
谢珩抬眼看她,凤眸欲色难填,令人心惊。
他道:“堂妹,我并未越界。”
“你答应过,可以碰其他地方的。”
谢苓这才反应过来被他诓骗了。
她想骂他,却被折磨的一点话都说不出。
心中的那点抗拒被研磨的丝毫不剩,她安慰自己,反正也挺…欢愉的。
就这一次,下次她绝对不给可乘之机。
窗外雨声渐歇,枝叶摇曳沙沙,雨滴
滑落屋檐,发出悦耳的滴答声。
不知过了多久,谢苓只觉得自已迷迷糊糊,浑身又软又难受。
她轻轻哼着,双手早已经下意识环住了他的颈。
谢珩一眨不眨,贪恋的看着她红润的脸,手指不知疲倦的,如同一条小蛇,隔着柔软雪白的寝衣,缠绕触碰。
谢苓的衣襟凌乱,露出半边肩头,昏黄的烛火照在莹润的肌肤上,她半阖着眼,琉璃色的杏眸有水雾盈盈荡漾。
谢珩多日未碰她,本就是不知餍足的年纪。
若不是他速来克制,有足够的耐心猎物步步引入欲望陷阱,不然早已将人拆吃入腹。
他并未着急在这片丰盈的沃土耕种播撒甘霖,而是猝不及防的,停了手。
翻涌的欲潮戛然而止,谢苓的意识渐渐回笼,她额头沁着细汗,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哑。
“你…你……”
刚说了两个字,谢珩的手又揉捏了一下她的腰。
她紧紧合上唇,生怕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谢珩又不动作了。
她说不出的难受,强忍着怪异的感觉,提膝顶他。可这样的动作,如何能让习武多年的谢珩退开呢?
他不仅不退让,还抬手按下了她的膝盖。
端的是衣冠楚楚,眸色清明而柔和。
但那灼热的手掌却慢慢向上,握住了她的大腿。手指贴着腿根,像是有蛇在向上缠绕攀爬,她轻抖了下,伸手想拽开。
浓卷的睫毛颤颤,羞愤道:
“你别乱碰!”
出乎意料的,谢珩轻笑了声,竟然听话的松开了手。
谢苓一时有些愕然。
她难受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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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摩挲了一下腿,想疏解那恼人的春潮。
他没有错过她的神色和动作,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缠了一缕,慢条斯理的绕着。
他掀眸看她,语气缓慢,带着引诱:“堂妹,真的…不要吗?”
不等她说话,他又道:“该做的,早都做过了,何必要让自己难受呢?”
“今日我不强迫,一切皆为缓解你的需要。”
“可好?”
谢苓听完一阵羞恼。
“谢珩,你王八蛋!”
“你好生无耻。”
他故意诱导自己,故意点火,故意停手。
谢珩没有否认,他佯装失落,叹道:“堂妹若不喜,我现在走就是了。”
却并未动。
谢苓冷哼一声,看透他装模作样的把戏。
她本想拒绝,可欲望这种东西,尝过了,又戛然而止在一半,着实难受。
她并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也不把贞洁看得多重。
想着,索性扯了一把他的衣襟,将他的腰带解开。
“这次算我失策。”
谢珩失笑,他解开她的衣,俯身压下,握住她的腿放在肩头。
幔帐高高挂起,烛台上的火光摇曳,墙壁上映出二人交叠缠绵的影。
“呜…”
呜咽被封回唇齿,谢珩像是疯了,在情潮中失控。
她无力的攀着他的肩,眼角有泪滴滑落,眸中水汽绵绵,嗓中溢出两声难捱的低泣。
迷蒙间,她睁眼看他,却被那双温热的手遮住了眼睛,嗓音下是忽然急促的喘息。
“别这样看我,我怕我…控制不住。”
烛火燃烬,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情潮席卷理智,雨滴声声入耳。
谢苓被突如其来的昏暗吓了一跳,不由抓了一下他的背。
轻微的刺痛,让青年气息一乱。捉住她的手腕送到唇边,吻了吻那柔软指尖,又轻轻啃咬,带来一片濡湿。
他喘息着,牢牢盯着她绯红失神的脸,看着她沉溺入欲海的模样,嗓音低哑:“娘娘,微臣服侍的可好?”
只听她轻轻哼了声,似乎早已无力回答。
他又道:“下次,还要吗?”
怀中女子随他起伏,嗓中溢出两声撩人的泣音。
“嗯…呜……”
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唇角勾着,再次与她一同沉入欲海。
夜过了大半,情潮平息。
谢珩叫了水,替她清理了身子,自己也沐浴了一番,才又回到床榻之上。
他环着她的软腰,叹息一声,吻了吻红润的唇瓣,只觉桃花香气萦绕。
以前,他对某些朝臣沉溺房事不屑一顾,而如今,他却食髓知味,难以餍足。
人心易变,亦或者说,他从来未真正了解过自己。
情爱之事,比他想象中要难以抗拒的多。
脑海中思绪不断,他望着她,喃喃低语。
谢苓困得厉害,意识朦胧间,只听他道:“阿苓,只要你想要,我都会给你。”
都会给?
包括皇位吗?
她没有问出口,眼皮打架,沉沉睡去。
谢珩望着她熟睡的脸,抬手拨开散落在额侧的碎发,轻啄了下,搂着她缓缓入睡。
第126章 闲窗锁昼玉阙深~
黑夜渐渐褪色,灰白侵染深蓝,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花草湿漉漉的味道。
幔帐被掀开挂上银钩,鲜润的空气浸入床榻。
谢苓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腰间的手轻轻收走,她心里还记着自己的目的,强撑开困顿的眼。
视线一点点聚焦,谢珩正站在床侧穿绛纱朝服,动作很轻。
她半坐起来,探出床侧半个身子,抬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谢珩回过头,目光清冷而柔和。
反握住她的手,顺势坐到她身侧,目光划过面前那红润的唇瓣,俯身轻啄了一下,嗓音低沉悦耳:“想要我做什么?”
他问得直白,倒叫她有几分不好意思开口。
沉默了片刻,她道:“陈显和的女儿陈漾,和我是朋友。”
“她做梦都想进军营,可她父亲不同意,所以我想想帮帮她。”
谢珩轻笑,意味深长:“我怎么不知道,堂妹什么时候变好心了?”
谢苓嗔了他一眼,说道:“你倒是了解我。”
“去岁金谷园的事你应该清楚。”
“我与她一同参沙盘赛,谈话间偶然得知她母亲被软禁在家,因此她想偷偷入军营,都有了军功,好光明正大把母亲接出来。”
谢珩似笑非笑看着她:“所以,你想亲手培养一个女将军为助力?”
谢苓点了点头,一缕发丝自肩头垂落,她抬手挽至耳后,回道:“没错,有利可图,所以想帮忙。”
谢珩抬手抚顺着她后背上绸缎般的乌发,含笑颔首:“我答应你。”
“至多三日,等我消息。”
谢苓心中松了口气。
握住他的手腕,软白的指尖一点点下滑,直到掌心相对。
手指插过指间缝隙,她望着他,眉眼弯弯,神色真挚,慢慢与那双修长冷白的手,十指相扣。
“堂兄,你真好。”
谢珩眸色软了软。
他回握她的手,温声道:“我说过,只要你想要,我都会双手奉上。”
谢苓双颊爬上绯红,她抿唇浅笑,唇边有梨涡若隐若现。
四目相对,暧昧蔓延。
俄而,谢珩抽出手指,摸了摸她的发顶,又在额心落下一个吻:“好了,我该走了。”
谢苓轻轻嗯了声,目送他离开。
颀长挺拔的身影消失在珠帘外,听到殿门被合上的轻响,她才缓缓收了笑,重新躺回床榻上。
跟谢珩说的话,七分假三分真,而那七分假,又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她敢笃定,谢珩不会怀疑此事真伪。
等陈漾进了军营,他就算察觉了什么,也为时已晚。
答应陈漪的事已经解决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还要再等个合适的时机。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寒山寺一事。
嗯…也不对。
她看了眼窗外朦胧的天际,打了个呵欠。
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再睡个回笼觉。
都怪谢珩没点节制,折腾到大半夜。
她抱着被子闭上眼,将半边脸埋在软枕上。枕头、被衾上有残余的雪松香萦绕,在鼻息间缠绕不休,仿佛他还环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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