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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2页/共2页)

笑着点头:“没错,我甚至觉得,陛下那晚会格外触动,或许并不是因为香囊这个物件,而是因为安神助眠香囊背后的含义。”

    她看向窗外的桃花树,语气清幽:“绿绮和皇帝之间的情谊,并不简单。”

    雪柳震惊不已,她咽了口口水,慢慢消化着这些信息。

    *

    雾卷暮色,星河浮霁。

    绿绮下午给皇帝送完香囊回来后,眉目含笑,几日来的沉闷一扫而空。

    谢苓猜测,绿绮和司马佑之间,应当是发生了些什么。

    她看向窗边哼着小曲侍弄花草的绿绮,挑了挑眉,转而淡淡收回视

    线,继续忙后宫繁杂的事务。

    一直到戌时,她才搁下笔,揉了揉眉心后对绿绮交代:“带几个人,去把这些册子送回各司。”

    “还有,马上到女官采选的日子了,吩咐下去让制题的尚宫们抓紧些。”

    绿绮应下,唤了几个小宫女来,将桌上的册子小心翼翼抱起来,提了盏灯朝外去了。

    谢苓看案册看太久,眼睛酸得厉害,雪柳见状去打了盆热水,将帕子温好,给她敷在眼睛上祛乏。

    她靠在椅背上,仰着头,暗了暗眼睛上的温帕子,就听到有脚步声传来。

    “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她将帕子拉下来,抬眼看去,正是唇红齿白的内侍崇明。

    “崇明公公啊,这么晚了来本宫这,可是有何事?”

    崇明恭敬盯着脚尖,声音不尖细也不粗犷,像是少男少女特有的嗓音,听着格外舒适:“陛下唤您去正阳殿。”

    谢苓捏着帕子的手指一收,目光有些困惑。

    她道:“公公可知是为何?”

    崇明道:“奴才听说,是天师想向您讨教些道法。”

    闻言,谢苓眉目舒展,抬手将帕子丢在书案上,起身笑道:“多谢崇明公公。”

    崇明连声道“不敢”。

    谢苓道:“本宫去换件衣裳,请公公稍等。”

    崇明点头,退到一旁侯着。

    谢苓去了寝殿,将身上的水绿长衫褪下,换了件浅粉的织金窄臂宽袖上襦裙,下着玉色云纹织金裙,外头又罩了件玉色大袖衫。

    发髻未重梳,只重簪了个金雀钗。

    颜色素淡,正适合礼佛问道。

    雪柳替她理了理碎发,担忧道:“娘娘,陛下这又是唱哪一出戏?”

    谢苓看着铜镜里模糊的身影,宽慰道:“不是陛下想做什么。”

    “应当是谢珩想做什么。”

    雪柳这才想起来,天师是谢珩的人。

    这样一想,她更担忧了。

    “娘娘,若是一会发生什么,您就大声喊我。”

    “我一定会进去救您。”

    谢苓转身摸了摸她的发顶,柔声道:“不会有什么事的。”

    “如果有,我一定喊你。”

    “放心吧我的好雪柳。”

    雪柳闷闷点头。

    二人出了寝殿,崇明正在那等着,见谢苓收拾妥帖,便亲自掌灯,扶着她上了车撵。

    正阳殿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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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是宫妃住的地方,先前一直空着,天师入宫后,皇帝为了论道方便,于是把整个大殿改成了观。

    谢苓记得,用不了多久皇帝便会大兴土木,为天师修一座凌霄宫,方便他炼丹修道。

    夜雾沉沉,繁星隐匿。

    正阳殿离含章殿有段距离,等到地方,谢苓便感觉自己的衣袖上附着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她扶着崇明的手下了车撵。

    正阳殿檐下点了一盏盏红灯,在黑暗中黏连成一串红。远远看去,一串红映衬着天际无边墨色,正阳殿的檐顶,就像是漂浮在半空,鬼气森森。

    崇明躬身道:“娘娘,快进去吧,陛下和天师等候多时了。”

    谢苓颔首,对一旁神色担忧的雪柳道:“跟崇明公公去值房歇着吧,有事再唤你。”

    雪柳不愿意走,摇头道:“娘娘,奴婢就在门口等您出来。”

    谢苓柔声道:“听话,春夜雾重,湿冷的紧,你待在外面会着凉。”

    “风寒了万一传给本宫怎么办?”

    雪柳不想生病,更不想传染给主子,于是不轻不重噘着嘴应了。

    崇明看着主仆二人言行亲昵,不由得有些羡慕,感慨道:“娘娘和雪柳姑娘感情真好。”

    谢苓看了眼闷闷不乐的雪柳,隔空轻点了一下,笑道:“好什么呀,她脾气比我还大。”

    “好了,本宫先进去了,劳烦公公照管好我这小侍女。”

    崇明自无不应,引着谢苓走到殿门口,轻叩了下房门。

    “陛下,贵妃娘娘到了。”

    里头传来了司马佑的声音:“嗯,叫她进来,你下去吧。”

    崇明抬手将屋门拉开,躬身道:“娘娘,请吧。”

    谢苓点了点头,抬步踏进了正阳殿。

    这座殿,已然看不出原先的样子。

    虽说是殿,陈设却朴素非常。

    入目大殿最里端,是偌大的三清像,前面有供案,案上是一尊三足加盖的铜香炉,正氤氲着淡淡香烟。炉身是黑白两色阴阳图腾,上八卦纹,显然是道家器物。

    司马佑身着玄色龙袍,腰间挂着她做的那枚香囊,和天师对坐于殿中央的蒲团上。

    二人中间摆着一张紫檀小几,上头是上好的天青茶盏,和一本陈旧的书卷。二人论着晦涩难懂的道言。

    除此之外,殿内左边两柱间各摆着一条紫檀木长案,两案上都堆满了道家经典、八行空笺和笔砚。

    谢苓收回视线,上前行礼。

    “臣妾参见陛下。”

    司马佑停了话头,看了眼谢苓,叫道童又拿了个蒲团摆在自己旁边,说道:“坐朕身边来,天师有话问你。”

    谢苓乖巧点头,跪坐道司马佑旁边。

    她抬眼打量着眼前的冒牌天师。

    册封那天她见了这人,只是离得远没看太清楚,后面几天都忙得厉害,故而没空去探寻他的真面目。

    今日一见,方才确定下来这天师跟上辈子那个妖道正是同一个。

    第114章 青天指月亦是非~

    眼前的道士约莫四十来岁,一身天青色道袍,身形消瘦,双颊微陷,五缕长髯飘洒胸前,头上高挽牛心发纂,看起来颇有仙风道骨之意。

    可一想到他上辈子蛊惑皇帝以处子血炼丹,谢苓便胃腹一阵紧缩。

    她垂下眼睫。

    他是谢珩的人,那这事是否也是谢珩让他做的?

    想到这个,她不免对谢珩又多了几分厌恶。

    毫无底线的人渣。

    司马佑没注意到谢苓情绪的变化,他揽住了谢苓的肩膀,笑着对天师道:“这便是朕的天女,天师有何问题,随便问。”

    冲虚道人哪里敢随便问,一想到她是谢珩的人,甚至不敢多看对方两眼。

    他垂着眼,佯装高深,语气平和:“贵妃娘娘天庭饱满,眼白如玉,瞳仁如漆,是极好的面相。”

    谢苓心中冷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故作温婉柔顺:“天师谬赞。”

    那天师又找了几句话问,皆是些好回答的。

    司马佑一开始还偶尔插几句话,揽着她的肩膀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但没过一盏茶,他就打起了呵欠,最后直接身子一歪,侧倒在地上睡着了。

    谢苓看着熟睡的司马佑,眯眼看向天师,似笑非笑道:“天师叫本宫来,究竟所为何事?”

    那天师站起身,拂尘一甩,恭恭敬敬给谢苓行了个礼,答道:“请娘娘随老道来。”

    谢苓站起身,睨着他道:“为何要跟你走?”

    “天师总得给个理由。”

    天师躬身道:“您是否记得去岁在昌平街,您于马车上一本书卷中发现的字条。”

    谢苓霎时愣在原地,脸上的笑消失的一干二净。

    如何能不记得。

    那夜谢珩去云袖楼办事,她在马车上等候,无聊之际翻书看,发现了里头夹着一张字条。

    字条上书,她的父亲和谢二爷通敌叛国。

    看来今日论道是假,谢珩要找她麻烦才是真。

    胸腔里弥漫怒气,谢苓脸色沉冷的瞥了眼冲虚道人,最终冷嗤了声,不耐烦道:“带路。”

    冲虚道人微微躬身,掌心向上引路:“娘娘请。”

    谢苓跟在他身后,一路走到三清像后头,掀开挂画,推开了一道十分隐蔽的槅门。

    瞥了眼退到一旁的道士,面无表情挑开帘子,踏入门内。

    槅门内的屋子并不大,收拾得却十分精细。地上铺着五福红羊绒毯,两边的壁子上贴着斗方,下边一左一右支着两张金丝楠木高几,一张上头摆着青白釉天球花瓶,里头插着鲜嫩的梨花,另一张上是阴阳五行八卦香炉,正袅袅吐着香风。

    右侧的轩窗边上支着一张金丝楠木方桌,两侧是同色圈椅。

    谢珩正坐在其中一

    张椅子上。

    他一身槿紫大织金袖衫,腰间是金镶玉钩带,侧边挂着环佩。乌发束起,金缠丝发冠间簪的是一支素简的玉簪。

    矜贵淡漠,气度迫人。

    灯火如豆,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微微侧头看她,眸子折着昏黄的灯火,漆黑的瞳仁被映成褐色,疏冷淡漠。

    只见他抬起冷白修长的手,朝她招了招:“过来。”

    嗓音如冷泉流动,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

    身后传来槅门被合上的声响,谢苓回头看了眼,抿唇冷着脸站在原地未动。

    “谢大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谢珩不咸不淡瞥了她一眼,语气意味不明:“看样子贵妃娘娘,并不在意阖家生死。”

    “倒是我多管闲事了。”

    谢苓咬了咬牙,心中恼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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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日,她不是没有查父亲和谢二爷通敌叛国的事,并且还给兄长去了信,想着说不定能问道些什么。

    谁知云台城那边什么都查不出来,她送给兄长的信也石沉大海。

    后妃是没办法随意见外男的,即便是亲兄长也不行。

    她只能按捺下,想着三月二十三那天回门省亲,再跟兄长商议。

    现在想来,她送给兄长的信,尽数落到了谢珩手中。

    她盯着谢珩,冷冷道:“谢大人怕不是忘了,你我同出一门,若我父亲出事,你们主家也逃不掉。”

    谢珩目光落在谢苓冰冷疏远的面容上,语气依旧平淡无波:“阿苓觉得,将你家逐出谢氏,是件很难的事情吗?”

    谢苓顿时气结。

    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她们一家祖上本就同谢氏无亲缘,是谢氏先祖抬举赐姓,才得以荫蔽至今。

    现下谢珩身为新任谢氏家主,将一个远在阳夏的旁支逐出家族,并不是什么难事。

    她深吸一口气,咬牙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谢珩招手:“过来。”

    谢苓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像是被钉在地毯上,好一会都未动。

    谢珩也不催促,耐心等待着。

    他一向喜欢猎物自己送上门。

    谢苓攥着衣摆,如玉的指节微微泛白。

    良久,她松开被攥皱的衣料,朝谢珩走了过去,停在离他一步的地方。

    谢珩此人,最是独断专行。

    他背后的势力太过庞大,不是现在的她能抗衡的。

    她不能正面对抗,只能另想办法解决此事。现在最要紧的,是了解清楚他到底想要做什么,究竟是什么目的。

    谢苓垂眸看着他,软了声线:“堂兄……”

    谢珩没吭声,深看了她一眼。

    眼前的女子顷刻间变了脸色,嗓音清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倒是能屈能伸。

    他轻笑,朝她伸手,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意味:“来。”

    谢苓抿唇,将手放在他掌心。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拽,将人抱坐在腿上,手绕过她的细软的腰,将人圈在怀中。

    雪松香侵袭,臀下的腿温热有力,她如坐针毡。

    谢珩搂着她,闻着熟悉的桃花香,多日来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听说你为了给司马佑做安神香囊,还落了水。”

    谢苓僵硬坐在他怀里,闻言轻轻点了下头。

    腰间的手徒然收紧。

    她扭头看谢珩,就见对方阴了脸色,漆黑的凤眸微垂。

    “你倒是贴心。”

    阴阳怪气的。

    谢苓没心情跟他在这玩吃醋的把戏,她跳过这个话题,再次问道:“堂兄,我父亲的事……”

    谢珩摩挲着她的腰肢,目光落在她长长的睫羽上,意味不明:“想知道?”

    谢苓心说废话,面上却极力压制着不耐,软声说了句“是”。

    下一刻,她听到他说,“那就取悦我”。

    她蓦地抬眼看谢珩,见到对方神情不似作假,一双黑眸紧紧盯着她,像是猎人锁定了猎物,带着令人胆颤的掠夺欲。

    谢苓不由得想起几日前,那个荒唐的夜晚。

    痛苦,欲念,沉沦。

    她闭了闭眼,淡粉织金襦裙下,纤瘦的肩膀轻轻颤抖。

    一室冷寂。

    灯火微茫,窗外花枝影斜。

    谢珩垂眸看着怀中女子乌黑的发顶,和轻颤的睫毛,嗓音低沉:“贵妃娘娘,机会只有一次,过时不候。”

    头顶的视线如火光灼热。

    谢苓呼吸一窒,眼圈发红。

    良久,她抬起手臂,拉住了谢珩的衣襟,把他往下拽了拽,仰起头,闭着眼吻了上去。

    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唇瓣相贴。

    笨拙的讨好。

    谢珩盯着她轻轻颤动的睫毛,感受着柔软的唇瓣,眸色愈深。

    他终究不再忍耐,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那夜分别后,他便忙碌起来,一直抽不出空来看她。

    等到他处理完所有事务,得到的竟是她为了讨好那个废物皇帝,深夜摘花不慎落水的消息。

    他嫉妒的要命,忍无可忍深夜造访,甚至不惜以卑劣的手段威胁。

    她只能是他的。

    不管是身还是心。

    谢苓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后脑勺的手指插/在她发中,将她狠狠按在他的唇瓣上,舌尖撬开她的唇齿,似乎想要将她吞吃入腹。

    齿尖惩罚似的轻咬她的唇瓣,带着轻微的刺痛。

    二人气息纠缠,像是无形的绳索缠绕在一起,不可分开,不可斩断。

    不知过了多久,谢苓被吻得头晕目眩,他终于离开了她的唇瓣。

    冷白的手指抚上她的下唇,轻轻摩擦着,谢苓垂眸,看到指腹上沾染了暧昧的水光。

    她双颊爬上绯红,别过头不再看他。

    谢珩却不放过她。

    他扣住她的下颌,不由分说掰正,逼近她的耳侧,嗓音低哑。

    “贵妃娘娘喜欢吗?”

    “比起那狗皇帝,我更能让你快乐,且给你想要的一切。”

    “你为何就不能分我一点真心呢?”

    谢苓抿唇,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一味的询问:“我已经照做了,堂兄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谢珩轻叹一声,放开了她的下颌。

    “这样怎么能算取悦呢?”

    谢苓一愣,瞬间气急败坏。

    她掰开谢珩放在腰间的手,推开他的胸膛站起身,咬牙切齿道:“你言而无信!”

    “好生卑鄙。”

    凝视着他的眼睛,谢苓口不择言,一字一句道:“我喜欢司马佑又如何,在我心里,你永远比不上他!”

    话音落下,满室寂静,针落可闻。

    谢珩凤眼微眯,眸色似翻涌的深海,仿佛要摧毁席卷万物。他目光紧盯着谢苓,缓缓站起身来,步步逼近。

    眼前的青年宽肩窄腰,身量很高,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地毯上,形成巨大的阴影,将谢苓娇小的身形笼罩吞没。

    他步步紧逼,她步步后退。

    直到后背抵上槅门,她不得不停下脚步,防备的看着他。

    谢珩垂眸俯视着她,眸色恢复了漠然,声线淡淡的,说出的话却令谢苓毛骨悚然。

    “按照律令,叛国通敌者诛九族。”

    “谢某人已经替您父亲隐瞒够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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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如今王氏查到端倪,想必不久,贵妃娘娘就可以替您家人收尸。”

    他顿了顿,补充道:“娘娘可以放心,我并非无情之人。

    您与我曾春宵一度,我会保你安稳无虞。”

    说完,他抬手拉开半扇槅门,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谢苓听到王氏查到端倪后,心口猛地一缩。

    谢珩向来不屑撒谎。

    或许帮她家人隐瞒是假,但王氏发现端倪一定是真。

    她没想到谢珩会如此决绝,忽然就变了态度,心底涌现出巨大的恐慌和无力感。

    以她现在的势力,根本没办法和盘根错节,犹如庞然大物的王氏抗衡。

    她需要他的帮助。

    她不能不折腰讨好。

    哪怕明知是他刻意而为,卑鄙威胁。

    垂下眼睫,复又抬起,谢苓看向他冷漠的背影,杏眸被水雾弥漫,豆大的泪珠滚落。

    她哽咽祈求道:

    “堂兄,我求您了,放过我家人吧。”

    她赌不起全家人的姓命。

    谢珩向来薄情,他是真的会说到做到。

    谢珩的脚步却未停。

    他颀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三清像边,行走间环佩叮咚,衣袂随行而动。

    毫不留情。

    心绪如一团乱麻,谢苓几乎不能思考。

    她咬了咬唇,终究抬步追了过去。

    大殿内司马佑还在地上“熟睡”,冲虚道人和那几个道童已经不见踪影。

    谢珩的手已经搭在门闩上,眼看就要离开。

    她小跑过去,一把拽住了他的宽大的袖摆,声线颤抖着:

    “堂兄,我知错了。”

    “方才是我口不择言,您别生气。”

    谢珩冷沉的眉眼未变,他转过身,瞥了眼拽着他袖摆的手,视线缓慢上移,落在她满面湿痕的面容上,哂道:“贵妃娘娘这是何意?”

    谢苓没有说话,湿漉漉的眼睛注视着他,俄而抬手拉住他的衣襟,往下一拽,将唇瓣覆了上去。

    她闭上眼  ,用舌尖舔舐了下他的唇缝儿,笨拙的轻吻。

    谢珩脊背蹿起一阵酥麻的颤栗,他强忍着加深这个吻的冲动,扣住她的下颌,拉开了距离,冷眼盯着她雾蒙蒙,充满茫然和委屈的眼眸。

    “贵妃娘娘,微臣不喜逼迫他人。”

    谢苓暗骂真是伪君子,面上却一派乖顺。

    她垂眸攥着自己的衣摆,声音细弱蚊蝇:“我自愿的。”

    谢珩道:“嗯?”

    她闭了闭眼,放大了点声音:“我说,我是自愿讨好堂兄。”

    “求您救救我家人。”

    静默无声。

    半晌,她听到了一声极冷的嗯。

    随即被横抱而起。

    环佩声伴着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最终停在三清像前的供案前。

    他将她放在供案上,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桌沿,俯身将她困于双臂间,直勾勾和她对视。

    “那贵妃娘娘,就在这取悦微臣吧。”

    身后是仙风道骨的三清像,脚下是几步开外是熟睡的司马佑。

    这种巨大的背德禁忌感,让谢苓的脸如火在烧,满心都是羞耻。

    她眼圈发红,小声祈求:“不…不要在这。”

    “换个地方可以吗?”

    谢珩彻底没了耐心,再次站直身子。

    “贵妃娘娘,微臣很忙,没空陪你踌躇反悔。”

    她沉默着,忽然笑了,直直盯着他,吸了吸鼻子道:

    “既然如此,谢大人自便。”

    “反正我的家人也未曾疼爱过我。”

    说完,她推开面前的人,跳下供案,理了理裙摆,脚步坚定的往外走。

    俄而,路过司马佑时,手腕上传来巨大的拉力。

    她被迫踉跄转身,被谢珩抵在供案上,身子被迫后仰。

    他昳丽的面容逼近,停在她耳侧,声音阴冷低沉:“想走?”

    “晚了。”

    谢苓抬手推他。

    “你放开我!我不需要你帮我了,你爱怎样就怎样。”

    谢珩不语,将她牢牢禁锢在供案上,上头的贡品被对方挥袖扫落,砸在地毯上传来闷响。

    他冷白的手指掐着她的双颊,薄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紧绷:“贵妃娘娘如此没有主见,一会变一个样,微臣只好勉为其难,替您拿主意。”

    谢苓无比后悔自己太过稚嫩,轻而易举就被他牵着鼻子走,心中怒极。

    “你卑鄙无耻!”

    “你…呜……”

    未出口的谩骂尽数被堵了回去,谢珩像是疯了,吞咽着她的气息,重重咬了一口她的唇瓣。不过片刻,二人唇齿间弥漫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窗外星月浸窗纱,红色的宫灯如同兽眼,注视着殿内罔顾人伦道德的荒唐。

    少顷,她感觉袴裤落下,一条腿被曲起握住,搭上他的肩膀。

    浑身打颤。

    眼泪顺着眼角没入鬓发,纤细的脖颈无力后仰。她面色酡红,闭着双目,一只修长的手抽掉她发间的金雀钗,满头青丝顿时如瀑泻下,在白腻的背上轻轻摆动。

    供桌摇摇晃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欲/海吞没理智,宫灯在头顶映照。

    青年的手搂着她的背,防止她承受不住仰倒。

    恍惚间谢苓睁开迷蒙的眼,看到了地上昏睡的司马佑,和身后巨大的三清像。

    她似乎听到,司马佑呓语了句什么。

    不由得一阵紧缩。

    身前的青年眼尾泛红,欲望填满沟壑,他闷哼一声,将不专心的猎物重新拉回爪牙下。

    直到她再次阖上双目,檀口微张,沉溺入海。

    他抬起指节拭去她眼角的泪,嗓音低哑:“娘娘,舒服吗?”

    只听得她轻轻哼了声,似乎失了所有力气和理智。

    他喘息着,牢牢盯着她失神绯红的脸,轻声引诱:“喜欢微臣吗?”

    “呜……”她低泣了声,意识混沌,感觉魂儿都要飞了,无力回答。

    第115章 明月笼雾云雨歇~

    明月笼雾,云雨初歇。

    谢苓感觉骨头都在发软,她坐在谢珩怀里,臀下是软滑的衣料,头顶是他浓重的喘息。

    手心下,是弹软滑腻的…肌肉。

    混沌的思绪忽然就清明起来,她快速放开谢珩胸肌上的手,抬眼看了眼周围的环境。

    已经回到槅门内的屋子了。

    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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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方才的沉沦,谢苓的脸忽然就烧了起来。

    这个混蛋,又想尽办法利诱强迫她!

    她闭了闭眼,恼怒自己把持不住,好一会才抬眸看谢珩。

    只见他衣襟敞至腰间,肌肉线条精致漂亮,也在低头瞧自己。

    那双清冷的凤眸此刻冰雪消融,眼角眉梢是将褪未褪的春潮。

    搭在腰间的手掌一紧,谢苓下意识轻颤了下,将头埋在他肩膀处。

    她现在的样子…

    他倒是还算衣着整齐,一派镇定。而她的衣裙,早都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谢珩一眨不眨盯着她的发顶,和发红的耳尖,轻笑了声。

    他解开外披裹住她的身子,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抬手轻抚着她垂在后背的乌发。

    一下,又一下。

    有种给猫儿顺毛的意味。

    好一会,谢苓恢复了冷静。

    她攥着谢珩的外衫,抬眼看着他道:“我想沐浴。”

    嗓音清软,还带着些情/欲过后的微哑,像把钩子直勾到了谢珩心尖。

    他抚摸头发的手一顿,轻轻嗯了声。

    “崇明,备水。”

    很快外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主子。”

    谢苓一惊,她下意识问道:“崇明是你的人?”

    谢珩望着她圆瞪的杏眸,颔首道:“他是飞羽的弟弟。”  ???

    谢苓更震惊了。

    她张了张嘴,想问他飞羽怎么舍得,把弟弟送入宫廷当阉人的。

    但是又觉得谢珩不会给她解释这么明白,于是闭上了嘴,哦了一声。

    谢珩看着她愕然的模样,唇角弯了一下,温声解释道:“他跟飞羽父母双亡,十年前被我买下,一个自小送入宫廷,一个培养做了暗卫。”

    “那是崇明自己的选择,我并未逼迫。”

    谢苓有些讶然。

    没想到谢珩会把此等辛密告诉她,也没想到这是崇明自己选择的路。

    她沉默了许久,跳过话题,注视着他的眼睛,询问道:“我父亲的事……”

    谢珩嗯了一声,心情看起来很不错,话也比以往多了许多。

    “王氏那边我会处理,你不必忧心。”

    “另外我想我得解释清楚…”

    他认真的看着她,缓声道:“此事并非是我透漏给王氏,是你父亲传信时露了马脚,被王氏藏在你家的暗桩发现了端倪。”

    “阳夏地远,我知道时已经来不及了。”

    谢苓翕动了下唇瓣,良久才慢慢点头,声音有些闷:“原来如此。”

    她抬手拉住谢珩的衣襟,仰头看他,刚平息了红潮的脸颊,又泛起红晕:“日后再有这种事,你要说清楚。”

    “还有……”她顿了顿,有些羞恼:“不要再用任何事威胁我与你…与你…”

    “云雨?”谢珩接话接的自然。

    他在怀中人羞愤的注视下,好说话的点了下头。

    谢苓松了口气。

    腰间的手却忽然加重了力道,她茫然抬头,与他目光相撞。

    他眸光晦暗,如无形的绳索缚在她身上,语气缓慢幽沉:“这次是我的错。”

    “那下次…可以直接要吗?”

    谢苓:“……”

    她推了一把他的胸膛,怒道:“不可以!”

    这两次已是罔顾人伦,怎能一而再,再而三呢?”

    叹了口气,她直直盯着冷了脸色的谢珩,苦口婆心道:“你只是该娶妻了,并不是爱我。”

    男人都有劣根性,得到太快,不会珍惜。

    她既然已经和他违背道德,那自然没必要再一味反抗。

    适当就好了,让他感觉到若即若离的滋味,然后想方设法得到好处,获取利益。

    谢珩的唇角慢慢落了下来。

    眼前那张粉嫩如花瓣的唇,说出的话却像是刀子一样尖锐锋利。

    他觉得自己的心被搅碎的七零八落。

    把人重重抱在

    怀中,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不,不是的。”

    “我是真心。”

    “你为何不肯信我一次呢?”

    他捏住她的肩膀,将人推开半臂距离,俯身与她对视:“你应该清楚我的性子。”

    “我想要的,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那眼神犹如饿狼,牢牢锁定着她。

    谢苓也不再激怒他,而是面无表情垂眸掰他的手:“你弄疼我了。”

    谢珩松了点力道,语气也软了点,却还是不依不饶盯着她问:“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谢苓没有说话,唇瓣紧紧抿着,显然十分抗拒。

    就当谢珩放弃好言好语时,听到了一声轻飘飘的嗯。

    他愣了一瞬,转而有股难以抑制的喜悦冲上脑海。

    将人搂进怀中,他有些不可置信。

    “你…同意与我在一起了?”

    谢苓将下巴搁在他颈窝,轻声道:“只是同意给你个机会。”

    “话说在前头,你不许再胁迫我,不许再像今天一样,在这种地方胡闹。”

    谢珩自无不应,他重重环抱着她,恨不得将她钳进骨血,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崇明的声音。

    “主子,水来了。”

    谢珩嗯了声,嗓音恢复了平淡:“进来。”

    崇明带着两个道童,将浴桶抬进屋子,又提着水桶灌好了水,便目不斜视退了下去。

    谢苓想起身,被谢珩按在了腿上。

    “你能走?”

    谢苓倔强道:“当然可以。”

    谢珩轻笑了声,没再阻止,将放在她腰间的手松开。

    谢苓从他腿上下来,刚走了两步,就感觉有股暖流。

    她脸一热,不敢看附着在腿上的东西,忍着酸软往浴桶跟前走。

    走了没三步,就被谢珩从背后梗抱起来。

    她恼道:“我自己能走。”

    而后又小声嘟囔了一句:“行房又不是上战场。”

    谢珩忽然低笑起来,她耳侧的胸腔震动。

    她听到他说:

    “你不怕弄脏了地毯,明日叫那几个道士瞧见吗?”

    她愣了一瞬,随即明白他在说什么。

    浑身顿时像是被火烧,她结巴道:“还…还不是赖你……”

    越说越小声,最后将头埋在他怀里,不说话了。

    谢珩不再调侃,笑着把她身上的外衫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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