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比小时候还要好看。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不要急，给我一点时间。”
“好。”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像阳光一样。
她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
风吹过，吹散了她心头的迷雾。
或许，他们真的可以。
??
多年后，天庭之上，哪吒与只年并肩而立，俯瞰三界。
哪吒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阿姊，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吗？”
只年轻笑：“当然记得，你那时候还不会走路，只会哭。”
哪吒轻哼：“你那时候也不太会当姐姐，老是喂我吃错药。”
“那是你太调皮。”
“你就是不会照顾人。”
“那你现在呢？”
哪吒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我现在，只想照顾你一辈子。”
她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那就一辈子吧。”
风起，吹动他们的衣袍，也吹散了所有过往的迷雾。
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
哪吒站在山崖边，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心中却是一片宁静。
他知道，只年已经不再逃避了。
她终于愿意正视他们之间的感情。
“哪吒。”只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柔而坚定。
他转过身，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眼神温柔如水。
“我答应你。”她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我会试着接受你。”
哪吒笑了，笑得灿烂，仿佛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说什么，只是走上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她没有抗拒，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谢谢你，阿姊。”他低声说。
“你总是这样，让人无法拒绝。”她轻叹。
“因为我知道，你其实也愿意。”他轻笑，“只是你不敢承认。”
她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风轻轻吹过，带来远处的花香，也带来了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的宁静与温暖。
“你知道吗？”她忽然开口，“其实我一直都很怕。”
“怕什么？”
“怕你离开我。”
她的话让哪吒一怔，随即心中涌起一阵柔软。
“我不会离开你的。”他紧紧抱住她，“我这一生，只想和你在一起。”
她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湿润。
“我知道。”她轻声说，“所以，我才答应你。”
哪吒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那我们就一直在一起。”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这一刻，他们之间再无隔阂。
??
夜色渐深，山间微凉，哪吒和只年依旧站在山崖边，谁都没有说话。
良久，只年忽然开口：“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哪吒点头：“当然记得，那时候我刚被你带回家，什么都不懂，只会哭。”
“你那时候真的很瘦，脸色也不好，整个人都像是被遗弃的小猫。”她轻声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正坐在地上哭，哭得那么伤心。”
“我记得。”哪吒笑了，“那时候你把我抱起来，说要照顾我一辈子。”
“是啊。”她看着他，眼神温柔，“我说过的话，我一直都记得。”
“那你现在呢？”他问，“你还想照顾我一辈子吗？”
她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我想。”
哪吒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那我们就一辈子在一起。”
她轻轻点头，眼中带着笑意：“好。”
他们并肩站在山崖边，风吹过，带来了夜的宁静。
哪吒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一生，他所追求的一切，不过就是能和她在一起。
“阿姊。”他轻声唤她。
“嗯？”
“我爱你。”
她怔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上扬：“我知道。”
哪吒笑了，笑得满足。
他知道，她已经接受了他，也接受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
翌日清晨，阳光洒满山间，鸟鸣声此起彼伏。
哪吒早早醒来，看着还在熟睡的只年，心中满是温柔。
她睡得很安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轻轻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生怕惊醒她。
她微微动了动，像是感受到了他的触碰，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哪吒看着她，心中一片柔软。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真的能拥有她。
“阿姊。”他低声唤她。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他，眼神温柔：“你醒了？”
“嗯。”他点头，“我想和你一起看日出。”
她轻轻一笑：“好。”
他们并肩坐在山崖边，看着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也洒在他们身上。
哪吒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一生，他所追求的一切，不过是能和她一起看日出日落，看花开花谢。
“阿姊。”他轻声唤她。
“嗯？”
“我们以后，每天都一起看日出，好不好？”
她看着他，眼中带着笑意：“好。”
哪吒笑了，笑得灿烂。
他知道，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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