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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63(第2页/共2页)

“江总万岁!”

    聊了会儿天,大家各自回工位继续干活。

    上升阶段的企业总是忙碌的。

    江稚尔回到自己办公室,看着墙角那一方盎然绽放的浓烈玫瑰,再看向上方“十一载”的木匾,觉得自己一颗心都亮堂堂的,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给云檀她们发了信息,她也寄去了海南特产,Elr最近爱吃辣,她特地多买了两瓶海南的辣椒,让她们注意查收。

    Elr语音中大声说着“爱你宝贝”。

    云檀问:「就快毕业了,我觉得Flexi应该会准备和你求婚。」

    云檀:「你有没有察觉他最近有什么异样?」

    江稚尔愣了愣。

    难道毕业就结婚是什么常见的事儿吗?

    江稚尔:「没有吧,他最近也很忙,已经回南锡了。」

    云檀:「以我的猜测,建议你最近做好被求婚的准备,注意带全妆。」

    江稚尔被她说得心脏扑通扑通,不知道程京蔚的求婚会是什么样的。

    云檀:「等你们结婚,一定要来邀请我和Elr!」

    江稚尔:「那肯定呀。」

    江稚尔:「而且再过几个月你米兰的课也结了,打算回国吗?」

    云檀迟疑了会儿,回复:「应该不会,我打算留下。」

    Elr:「云檀要是也回国,我会孤单死的!」

    江稚尔并不太清楚云檀的家庭情况,她不主动提,江稚尔便也没问,只是几乎没见过她和家里人打电话,想来关系也不会太好。

    只是不知道她不想回国是因为家里人,还是因为她那前男友。

    江稚尔这么想着,Elr突然问道:“你怎么没跟我们分享Flexi看到你那件Bikini的rection!”

    阳光明晃晃洒进办公室,江稚尔在看到这一句时倏地一顿。

    那件比基尼最终她都没有拿出来,一直放在行李箱的夹层里,而此刻这个行李箱已经被程京蔚一道带回南锡。

    江稚尔迟疑了下,还是给程京蔚发信息:「你现在在集团了吗?」

    程京蔚:「在,怎么了?」

    江稚尔:「那行李也一起拿到集团了吗?」

    程京蔚:「让司机先送回家了,怎么,有东西落了?」

    江稚尔松了一口气,回复:「没事,不是重要的东西,行李箱就放我卧室好啦,等毕业典礼后我自己回来整。」

    程京蔚:「好。」-

    毕业典礼就在江稚尔生日前一天,2018年6月26日。

    从2014年的这一天到现在,真的去回望过去,江稚尔几乎觉得不可思议,她变了很多,成长了很多。

    从成人礼的当天她小心翼翼和程京蔚告白到现在,他们终于成为平等的个体,相爱的恋人。

    这四年间,好像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

    毕业典礼上,江稚尔被邀请作为优秀毕业生发言。

    江稚尔在一个加班后的深夜,独自坐在偌大的工作室内写完了自己的优秀毕业生发言稿。

    写到最后,她眼眶都几近湿润。

    她在这份发言稿中回望自己的四年。

    放眼人才辈出的整个清大,江稚尔都是非常优秀的存在,这四年间,她年年绩点第一,跟着教授参与了很多专业项目,去了米兰公费留学,交了很多志同道合的伙伴,还创立了正在高速发展的十一载工作室。

    到毕业典礼这一天,程京蔚也准时抵达北京。

    不过今天的江稚尔实在太忙,两人只匆匆打了一个照面,江稚尔便重新回到后台。

    程京蔚找了座位坐下,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都是今年的毕业生们以及家属好友。

    为了迎接这一时刻,大家都打扮得很立整。

    程京蔚也不例外。

    他脊背挺直,手里捧着一束鲜花,端坐在台下,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严肃。

    忽然,整个馆内灯光暗下,主持人上台。

    毕业典礼整个流程很长,和以往每一次开学典礼一样,从校长寄语、学院领导发言,再到各学院毕业生发言,只是这次大家都不再盼着发言能够快点结束。

    江稚尔是作为第二位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的。

    她穿着学士服、戴着学士帽,长发被盘起一个低髻,化了淡妆,是月白风清的漂亮和清润。

    她上台的步伐也早已不是四年前的紧张慌乱,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从容不迫地上台,向台下鞠上一躬,声线平缓而温柔地开口,以一句“站在这里,我百感交集”开始。

    程京蔚不知道怎么,眼眶忽然湿润了。

    他从不是感性的人。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江稚尔的时候,在她奶奶的葬礼上,她独自一人蹲在酒店檐下,瘦小可怜,可却从潮湿的眼中燃起生生不息的火光。

    那一道火光一直燃烧至今,照亮她前行的路,没有让任何人失望。

    江稚尔从当初为什么选择文博系开始讲,讲到了自己的母亲是小有名气的画家,奶奶则是书法大家,也讲起自己高三时机缘巧合下负责一场收藏展的故事,那是她第一次接触到修复工作,便在她心底埋下了一颗种子。

    再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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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大一、大二两年她那样认真专注地参与各种实践项目,泡在图书馆啃各种文献资料。

    那段时间,她依旧渴望长大渴望成长,只是在成长路上过分认真拘谨。

    到了大三,她去了意大利,认识了很多很多世界各地不同专业的朋友,学习全新的知识。

    那段时间,她好像真的松弛下来,开始真正享受生活和学习,挖掘自己的创造力。

    大四,重新回到北京,面临毕业选择,她创立了十一载工作室,从只有她一人的小作坊到现在已经组建起拥有二十人的队伍。

    这些日子,她遇到过挫折,但总体都很顺利,多亏这四年来自己的积淀,以及人生道路中的种种贵人。

    四年一切一切都化作精简却富有故事感的寥寥数语。

    程京蔚眼前随之浮现出不同时刻、各种模样的江稚尔。

    刚进入大学的她。

    寒冷年关参加考古的她。

    意大利一袭风衣利落挺拔的她。

    深夜在异国他乡视频画面中的她。

    以及站在工作室那一角浓烈玫瑰前的她。

    所有的江稚尔,最终都汇作此刻台上的江稚尔,在所有努力的潜移默化下,她落落大方、自信优秀,迎着所有目光站在炽热的聚光灯下。

    最后,江稚尔以一句“祝大家都能有一个前程似锦的未来,也祝我自己”结束。

    她在大学交了很多朋友,发言结束,台下众人鼓掌,还有人带头喊她的名字。

    程京蔚看着灯光与声潮所向之处的江稚尔,心脏跳得有些剧烈。

    又等了片刻,江稚尔换回日常衣服出来,一路跟同学们打招呼,走到程京蔚身旁:“我表现得怎么样?”

    程京蔚笑了:“很好,非常好。”

    云檀提醒她最近程京蔚或许会和她求婚,江稚尔今天化了很精致的妆,也穿了很漂亮的裙子。

    于是也跟着打量起程京蔚的打扮来。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手上却捧着浓艳的鲜花,显得有那么一些奇怪。

    江稚尔挑眉:“送我的吗?”

    “是。”程京蔚将花递给她。

    他都忘了送花。

    再一次如此真切地看到站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闪闪发光的江稚尔,他一如既往的心动,就像从前第一次看到她展览设计作品时的初次心动。

    “你这件西服……”江稚尔忽然倾身凑近,仔细观察那昂贵布料上留下的细微水渍痕迹。

    她瞳孔微微放大,惊喜抬眼,“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穿的那一身吗!?”

    程京蔚笑,他也微微倾身,和她挨得很近,低声道:“记性真好,江小姐。”

    江稚尔被他这一记声线弄得无端耳热:“果然即便送去护理这水渍也没法完全去除,我还以为这件衣服你已经扔了。”

    江稚尔还记得初次见面,程京蔚将西服披在她湿漉漉的肩头。

    她为了能将西服完好地还给他,还托程嘉遥送去国外专门护理。

    也依旧记得程嘉遥将护理后的西服给她时是一个雨夜,她将西服护在怀里跑过雨幕,未沾染一滴雨水。

    就像守护当时自己那颗无法见光的真心。

    而此刻,这件西服再次穿在了程京蔚身上。

    这感觉很奇妙,就好像自己曾经那颗不曾被看到的心,经年过后,还是被妥帖地捧在他手心-

    程京蔚没有在这一天求婚,不过江稚尔很快也就忘记了这一茬。

    她在校园里拍了很多照片,和同学们朋友们,也和程京蔚。

    最后一张,是他们两人一起站在清大老校门的牌匾下,白色古式圆柱,周围是郁郁葱葱的大树与蓝天。

    凌茴给他们拍照:“笑一笑笑一笑!”

    江稚尔重新穿上学士服,肩膀挨着程京蔚,朝镜头笑开。

    “我拍了啊!茄子——!”

    在凌茴按下快门的瞬间,程京蔚牵起江稚尔的手,他看着镜头的方向,低声道,“优秀毕业生江稚尔,毕业快乐。”

    从前总听他叫“尔尔”,这回的“江稚尔”仿佛有更多更沉更深的意义。

    她早已不再只是他的晚辈尔尔。

    她是江稚尔,是独立个体,是他喜欢的人江稚尔。

    凌茴将照片给他们看,江稚尔很满意,真的很好看。

    两人站在炽热的阳光下,她长发披肩,穿着学士服与高跟鞋,视线专注坚定,程京蔚则穿着那一身跨过数年的西服,握住她的手,同样坚定。

    吃过晚饭,他们一道回南锡。

    准备在南锡过江稚尔的22岁生日。

    登机,在关闭手机前江稚尔看到程京蔚新发的朋友圈。

    正是刚才站在清大牌匾下的合照。

    配字是:「毕业快乐,江稚尔。」

    江稚尔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仿佛也看到了他们如照片那般热烈的亮堂堂的人生前路。

    第63章 春夜伺候江董。

    两人的关系如今在圈内已经不算秘密,但到底有程京蔚这座大佛在,没人敢胡乱议论传播。

    而此刻程京蔚这条朋友圈,无异于将两人的关系公之于众,恐怕很快就会有媒体报道惹来议论。

    但程京蔚还是发出来了。

    江稚尔搂住他脖子亲他,眼睛亮晶晶地说,“程京蔚,我喜欢你发这个。”

    程京蔚搂住她的腰:“为什么?”

    “可能我本质就是冒险主义。”江稚尔说,“我不喜欢你总是想着要保护我,我想跟你一起冒险。”

    即便会遭受非议。

    可那又怎样?

    江稚尔心情极好,在飞机上还喝了点酒,

    酒精带来的微醺让她更开心,飞机落地后回公寓也一路哼着歌,红灯时还会凑过去亲他,乖得不像话,还黏人,跟平日很不一样。

    程京蔚笑着问:“怎么喝多了还喜欢亲人?看来以后不能让你随便喝酒。”

    江稚尔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为什么?”

    “怕你亲别人去。”

    她“哼”一声:“我才不会。”

    回到公寓,江稚尔趿上拖鞋便迅速往自己那间卧室走。

    哪怕喝得过量,她倒还没忘记要将旅游时那件没来得及穿的比基尼藏起来。

    她之前就叮嘱了程京蔚不要动这些衣服。

    小姑娘跪在地上,拉开行李箱,上层衣服被一股脑丢出去,她要抓紧时间,在程京蔚过来之前销毁罪证,可翻来覆去却怎么也找不到。

    她记得就放在这里呀?

    忽然,身后一道声。

    “找什么呢?”

    江稚尔被吓得“唔”一声,人也跟着弹了下,支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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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没什么。”

    “吓到了?”

    程京蔚轻笑,他走上前,从她身后缓缓将小姑娘揽进怀里,在她耳畔问,“做什么坏事了?”

    “谁、谁做坏事了!”

    “那是在找什么?”

    “……”

    “这个?”

    他拿着什么抬手到她面前。

    便见他食指上正勾着那片水蓝色的薄薄布料,金属logo晃晃悠悠。

    他慢条斯理地兴师问罪:“尔尔,这是什么?”-

    程京蔚不是刻意去翻她的行李箱的。

    五天的旅游行程回来,他积攒了一堆工作需要处理,一直在书房处理到很晚,还有最后两封未读邮件,电脑却弹出电量即将耗尽提示。

    当时电脑充电线被江稚尔一并收进自己的行李箱,程京蔚是在取充电线时偶然发现那套比基尼的。

    最开始只取出一条小裤子,布料少得可怜,绑带解开着,长长一条,他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直到又看到底下那件,

    这下不可能再不知道。

    衣帽间内只开了一盏灯,光线并不明亮,可映照在那绸缎上,便显出格外暧昧的光泽。

    程京蔚喉结动了下。

    他们不是没去海边,最后去的那个海边小镇游客很少,程京蔚问过江稚尔要不要下去游泳,她当时只借口说没有泳衣不去。

    程京蔚盯着那些布料看了很久,他脑海中不受控地开始自行描绘出江稚尔穿上后的模样。

    他已经很了解她的身体,太过了解,自然能很清楚地想象出她穿上会有多漂亮,那枚金属logo会正好嵌在饱满的肉里,让那道沟壑点缀得更精致,腰很窄,胯骨部分却自然扩开,呈极优美的弧度,那凹陷的折角如果系上一个蝴蝶结应该也会很漂亮。

    程京蔚就这么半跪在行李箱旁许久,直到手机铃声打断他混乱的思绪。

    是秘书打来的,来询问那封紧急邮件是否已经审核无误。

    “稍等。”程京蔚低声,听不出声线有什么不对劲。

    他从箱子中抽出充电线,又一并抓起那一套衣服,他手掌宽厚有力,而那布料又实在少之又少,轻而易举就被软布攥在掌心,他手臂青筋尽显,衣服又是最柔软的绸缎质地,这极大的反差矛盾在他心头更是放了一把烈火。

    程京蔚给电脑充上电,一边点燃一支烟,对电话那头沉声道:“我现在看。”

    秘书听到他点烟的声音,还有些诧异,心道难不成是她拟的那份文件让程京蔚很不满意?

    可片刻后,便听他缓缓呼出一口烟,说:“可以,发过去吧。”

    接着,电话**脆利落地挂断。

    他盯着桌上的布料许久,身体发胀,但他什么也不想做,拥有过最好最畅快的哪里还能自己纾解,就这么燃了三支烟,他才起身,去冲冷水澡-

    江稚尔本就酒意上头,熏着脸热,又经他那一问,简直要烧起来。

    她劈手就去夺,想不管不顾地销毁罪证,打死不承认,可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反剪住,他一只手就将她一双手都扣在身后。

    眼前就是两米高的落地镜。

    “抬头。”程京蔚低声。

    他嗓音那样沉,让江稚尔心尖儿都发颤。

    她看到镜子里几乎通体粉调的自己,不知是因为喝醉还是害羞,双手被身后的男人扣在后腰,身姿随着这动作停滞,她呼吸无端变得紧促起来,胸口起伏着。

    太羞耻了。

    江稚尔别过脸不去看,气恼地小声:“你快点放开我。”

    “那穿上好吗?”他嗓音很低,从背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

    “……”

    这怎么可能,这又不是在海边,又不是穿成这样的地方,还是在光线昏暗暧昧的衣帽间,身后是男人滚烫的胸膛,面前是落地镜,这怎么穿……

    “能不能不穿啊。”

    他头侧过去亲她,温声:“不能啊,宝贝。”

    江稚尔再次试图抽手,可男人的力量哪里是她能抵过的。

    酒精让她脑袋更加晕,思考不过来,简直就是把她架在火上烤,最后的思绪只够让她打商量:“那关灯。”

    这回程京蔚很慷慨,起身去关了灯,甚至还将窗帘最后一条隙也拉上,紧密,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羞耻心就是这样被彻底的漆黑与发热的酒精消磨殆尽的。

    她慢吞吞换上,空调吹在皮肤有些冷,可酒精又让内里滚烫,再然后,她就被男人抱过去,坐在他腿上,滚烫的体温相触更让她冷热交加。

    “什么时候买的?”程京蔚缓声问。

    他手描摹着线条,没开灯也没关系,看不见也不要紧,他可以用触碰来感知。

    江稚尔脸颊贴在他肩膀,瓮声瓮气:“就,旅游去前几天,和那些裙子一起买的。”

    “那买了怎么不穿?”

    “海边不是很多人嘛……怕被认出来,后来就忘记这件衣服了……”她真假参半地解释。

    “为什么不告诉我买了这件衣服,嗯?故意不告诉我,还让我不要动你的行李箱?”

    江稚尔受不了了。

    他干嘛要一本正经地问她那么羞耻的问题!

    她忽然发起脾气,在一片漆黑中打他肩膀,理直气壮的:“就是一件衣服而已,我干嘛要事事告诉你!这又不是我买来专门给你看的!”

    她胡乱打他,巴掌声啪啪作响。

    程京蔚也回给她,只一下,声音沉闷,晃动开涟漪,江稚尔一瞬间就停下动作,小虾米似的蜷缩起来。

    他竟然还端坐着平心静气地继续问:“不是给我看的,那是给谁看的?”

    程京蔚可以是暴君,也可以是耐心的年长者,又可以是烹饪最最厉害料理的米其林主厨,擅长如何吊出最鲜的味道,也擅长如何吊出内里的渴。

    意识模糊的最后是程京蔚一边用力按下她的肩膀,一边在呜咽着的她的耳边低声道:“生日快乐,尔尔。”

    22岁生日快乐-

    次日一早,江稚尔醒来,躺在床上看阳台晾着的那张衣帽间的毛绒地毯开始反思,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出错的。

    即便那套衣服是有些小性感,可比基尼无非就那几种款式,怎么就到了那个地步。

    原本她还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程京蔚不温柔、不绅士,可昨晚她从哭到哭求,再到趴在他肩头主动要求,反正最后一发不可收拾,长辈没了长辈的样子,晚辈也没了晚辈的样子,变成老虎和猫。

    程京蔚亲手做了早餐。

    他的厨艺一开始是在国外独居时学的,又在江稚尔出国那段时间逐渐精进。

    “生日有什么别的安排吗?”程京蔚问。

    江稚尔摇头:“不是你陪我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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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京蔚笑:“那先陪我去趟公司。”

    “好啊。”

    江稚尔想,程京蔚应该是要先去公司处理遗留下来的工作后再陪她过生日。

    吃完早饭她回卧室换衣服,余光瞥见垃圾桶里那件撕碎的比基尼,脸又红了红。

    群里云檀和Elr给她发来生日祝福,又叮嘱她做好被求婚的准备。

    被这两人害得,江稚尔每天都觉得自己要被求婚。

    江稚尔:「你们昨天就说要求婚!」

    Elr:「我觉得你生日的可能性更大。」

    云檀:「支持。」

    江稚尔:“……”-

    和程京蔚一起到集团,电梯门打开,徐因就笑着迎上来:“江小姐,好久不见,您真的越来越漂亮了。”

    徐因说的是实话,现在的江稚尔和从前相比的确漂亮许多。

    这种漂亮不是单单外表而言,更多的是气质和神韵,就像此刻她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裙就已经足够出尘超绝。

    江稚尔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第一次见到徐因,还忍不住在心底比较,程京蔚喜欢的类型大概会更偏向这样成熟利落的。

    没想到多年过去,她也在不知不觉中长出属于自己的模样。

    江稚尔在程京蔚办公室等着,程京蔚则先去开董事会。

    徐因为她提前准备了一份千层蛋糕:“生日快乐,江小姐。”

    “徐因姐。”江稚尔笑着说,“其实你可以继续叫我尔尔。”

    徐因朝她眨了眨眼:“根据打工人法则,是不可以对老板太随意的哦。”

    江稚尔笑了:“可我又不是你的老板。”

    “很快就是了。”

    江稚尔听到这一句时再次想起云檀和Elr的叮嘱,怀疑今天真的是程京蔚计划求婚的时间,于是立马打开前置摄像头确认自己此刻状态不错。

    她当然不知道,此刻会议室内是怎样一副剑拔弩张的景象。

    程京蔚计划送给江稚尔22岁的生日礼物,是程臻集团8%的股权。

    程氏集团如此庞大的体量,即便是万分之一都是不可估量的,更不用说此刻的8%。利益脉络交错盘绕下,这8%是不影响股权结构前提下程京蔚能给她的最多。

    那群老董事们自然不同意。

    董事们对江稚尔有敌意是再正常不过,这群人精从程京蔚回国那日起就没放弃过想往他枕边塞人的想法,奈何他油盐不进,要说他真是不近女色也就罢了,最后竟然为了这么个小丫头差点闹出那么大的舆情影响,如今还冠冕堂皇地把她带入董事会,要给她实权。

    凭什么?

    一个22岁的小丫头片子凭什么拿到程臻集团的实权?!

    可说到底,这些老董事还是怕程京蔚这个晚辈,他表面温文儒雅,实则雷霆手段,从前的方宏志就是典型。

    程京蔚27岁那年还没在集团站稳脚跟就敢对方宏志赶尽杀绝,现在33岁锋芒毕露的他要真想拿他们开刀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程董。”

    ——当年还能在程京蔚面前倚老卖老称呼他为“阿蔚”的老董事现在都不得不规规矩矩称呼他为“程董”。

    “这8%的股权不是闹着玩的,意味着一年上百亿的分红,江稚……”老董事停顿了下,还是改口,“江小姐毕竟还年轻,以后多的是机会,何必急于一时。”

    “是啊,这样的股权变更公告一出,必然引起舆论轩然大波,股价暴跌都可以预见!这么大的集团让一个丫头片子拿这么多股权让股民们怎么想!?”

    “程董到底还年轻,为了喜欢的女人一掷千金博一笑可以,哪怕每年拿100亿的利润额给她都可以,但8%的股权绝对不可以,当年你父母结婚后,你母亲可也只占了不到3%的股权份额。”

    “叔说句难听的,你们现在还只是

    恋爱,谁知道以后到底是什么结果?要是最后没结婚,你让一个外人持8%的股权,若被有心人利用,你知不知道这会对你造成多大的威胁?”

    老董事们咄咄逼人。

    程京蔚端坐其中始终没插话,他虽年轻,但并不会显出半分弱势,待他们停下话茬,他才缓缓开口。

    “今天这份股权转让协议出现在这里,不是让各位长辈投票表决的,只是通知各位关于集团的股权变动。”

    自程乾的股份也流转到程京蔚手中后,他就已经拥有了足以一言堂的股权份额,不同意也改变不了事实。

    “至于股权变动公告后可能引起的股价波动,也请诸位长辈相信我,我正式接管程臻集团已经有六个年头,这六年来程臻集团股价持续上涨从来不是靠舆论公关的花拳绣腿,而是靠实力,程臻作为多行业领头羊,定然不可能因为这样的原因股价长期走跌。”

    “另外,给外人8%股权的说法,各位也不必多虑,即便我和尔尔不是情侣关系,她从始至终于我而言也不是外人,更何况,除她之外,我不会有别的妻子。”-

    江稚尔在走廊和工作室的小伙伴通了工作电话,回身正好碰见散会的董事。

    小姑娘到底还是真的年轻,面对这豺狼虎豹般的老董事哪里能不怕,心里还在思索该如何称呼,便见那老董事冷着一张脸朝她颔首。

    “江董。”不情不愿的。

    江稚尔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后面数人也鱼贯而出,有的叫她“江董”,有的朝她吹胡子瞪眼,一脸不爽。

    程京蔚走在最后,目送几位董事电梯下楼,他将手里的股权转让协议书递给江稚尔。

    “这是什么?”

    “生日礼物。”

    江稚尔疑惑地打开,赫然在底下股权受让方看到自己的名字。

    只要自己签字,她就能拥有程臻集团8%的股权。

    程京蔚带她回到办公室,让她坐在自己的办公椅,将钢笔放到她手心。

    江稚尔指尖搅得紧,这一切都太突然。

    程京蔚从来没跟她说过,她以为今天来集团他只是来处理一些未处理完的工作。

    程京蔚笑着垂眸看她:“江董,想什么呢?”

    “江董。”

    “是啊,江董,刚才他们不是也这么称呼你?”程京蔚挑眉,“程臻集团的江稚尔董事。”

    过了十来秒,江稚尔才反应过来眼前局面,她最终还是放下笔,认真问:“这份股权转让,会对公司和你产生什么影响吗?”

    “我会失去对程臻集团百分百的控制权,只有我们俩一起才能拥有超过50%的股权。”程京蔚说,“所以,尔尔,你愿意和我上一条船吗?”

    江稚尔不可能拒绝这样的邀请。

    这实在太具吸引力。

    “我刚毕业你就把这么多股份给我,不怕以后被人诟病吗?”

    社会大众的嘴是管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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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示后他必然会被诟病成烽火戏诸侯的昏君。

    “那你开心吗?”

    “开心。”

    他低头亲她唇角:“你开心就足够了,生日快乐,宝贝。”

    “……”

    他还真就甘之如饴坐实了昏君的名号。

    “你怎么都不提前告诉我?”

    “怕把你吓跑。”

    “……”

    江稚尔签了字,依旧对这份意料之外的礼物没什么实感,现在让她真正开心的是,程京蔚愿意让她真正渗透他所有的工作和生活。

    江稚尔搂着他,靠在他怀里,脑袋还有些转不过来的空白。

    直到程京蔚问:“这就满意了?”

    “什么?”

    “生日礼物,这一份就够了?”

    她愣了下,眼睛又亮了:“还有别的吗?”

    生日惊喜,当然越多越好,一条项链一句告白,都来者不拒。

    程京蔚一手拢她腰,一手从西服内侧口袋取出钱夹,从中抽出一张卡递过去。

    “这什么?”

    “我在集团内所有的工资和分红,都在这张卡里。”

    江稚尔再次愣住,怔怔看他,这和上交工资卡有什么区别?可程京蔚的工资卡,未免也太贵重了些。

    “为什么要把这张卡给我?”

    “生日礼物。”

    “但……”

    程京蔚打断她,低头亲她:“因为我爱你。”

    江稚尔忽地眼眶一热,程京蔚给她的,总是太好太多,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像程京蔚这样的男人,如果结婚,都要请许多资深律师,对着婚前协议条款仔仔细细核对打磨,保护好自己的婚前利益才对,怎么能如此随意地就将股份和工资卡给出去。

    江稚尔心中感动,眼眶也发热,没有发觉男人吻得愈发深入,眸色也变暗,那只控在她膝弯的手掌也愈发用力揉捏,缓缓向上。

    她为那样沉甸甸的爱、沉甸甸的礼物弄得都有些不好意思接受,踟蹰着。

    直到程京蔚两指夹着那张卡,笑着反问:“不要?”

    她才迅速抬手抽走那张卡:“要、要的。”

    她喜欢这样密不可分到甚至会产生很高风险的绑定。

    只是又懊恼于自己的反应太过急切,不好意思地问:“那你把卡都给我了,以后要是缺钱了,是不是还要问我拿?”

    “是啊。”

    “……”

    江稚尔想说,那你可以把资产分割一下,哪里有堂堂程氏集团董事长还缺钱的道理。

    刚要开口,忽然察觉程京蔚的手掌已翻山越岭到了禁地,小姑娘白皙纤细的腿忽地并拢。

    “干、干嘛?”

    这可是在办公室,虽然不会有人随意闯入,但还能听到外头走动的高跟鞋声,实在不能像隐秘空间那般让人松懈……

    程京蔚低头吻她,哑声一字一字缓声道:“以后,我要是伺候得让江董满意,江董就赏我一笔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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