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潮热春夜》 40-50(第1/34页)

    第41章 惊雷真想掐死江稚尔!操!

    不可否认,程京蔚有一副非常不错的皮囊,老天在这方面非常厚待他,他在27岁时显出超出年纪的沉稳,却在31岁时保持非常年轻的状态。

    更不用说这还是江稚尔第一次介绍他们认识的异性好友,众人对程京蔚感兴趣极了。

    这些来自全国各地的留学生们大多都有一个非常自由的灵魂,谈论的东西也时常过分离经叛道。

    而江稚尔坐在他们其中,并不经常开口,但也会跟着笑。

    多喝了些酒后,有人提议玩游戏,转酒瓶,转到谁谁就需要说一件在座众人都没有过的经历,几个人有过相同经历就喝几杯酒。

    大家的经历各有各的离谱,这游戏也玩得很是热闹。

    有人说我跳过伞。

    这回江稚尔举起手,表示她也跳过。

    一群人哦哦哦地响,都没想到江稚尔竟然会是其二跳过伞的。

    程京蔚也随之看向她。

    他从来不知道这件事,更没听她说过。于他们这样的家族而言,这类极限项目绝对是被明令禁止的。

    大家问江稚尔什么时候跳的伞?是在意大利吗?

    “不是,在国内,在我高中的时候。”

    “高中!牛啊尔尔!没想到你才是最朋克的!”

    程京蔚却蹙起眉,在那人罚酒时问:“高中什么时候?”

    “17岁生日那天。”

    程京蔚倏地一愣,江稚尔的17岁生日,是她因为自己和申觅海的绯闻而“离家出走”的那一次。

    游戏继续,这回酒瓶瓶口转到程京蔚,他没提那些涉及隐私的经历,只说自己毕业于麻省理工。

    一群人嘻嘻哈哈大声叫嚷:“犯规啊!怎么玩个游戏还带学历侮辱!”

    其实那已经是程京蔚最不值一提的经历。

    顺利逃过酒。

    下一个问题,转到江稚尔身旁的美国男生,他开口更是直接:“我喜欢江稚尔。”

    众人大声起哄,江稚尔扶额,美国男生的喜欢表达得很热烈,她已经明确拒绝过数次,但依旧阻挡不住。

    有人提问:“过去时态算吗?”

    他曾经也喜欢过江稚尔,现在已经交了新女友。

    大家看热闹不嫌事大:“算算算,必须算!”

    江稚尔看到程京蔚忽然用力攥住玻璃酒杯,用力到指节都泛白。

    有许多人都在看他,千里迢迢过来找江稚尔,要说什么意思都没有,他们才不信呢。

    可程京蔚终究还是没有举起手。

    江稚尔忽然觉得无趣极了。

    下一轮,瓶口转到她。

    江稚尔自觉,自己并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经历,大家知道她酒量不好,还给她出谋划策:“你就说你的作品拿了视觉效果奖。”

    江稚尔没听取他们的意见:“我告白被人拒绝过。”

    这话一出,众人更疑惑了:“不是,尔尔,你想讨酒喝就直说呀!”

    在场众人光是被江稚尔拒绝的就有两人。

    江稚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一个必输的答案,她有不满有怨气,甚至还有一种诡异的恨铁不成钢的愤懑。

    她想用自己的这个问题来无声质问程京蔚:你就那么不能对自己的情感坦诚是吗?你就偏要轻视我对你的爱是吗?

    这下全场超过半数都举手,江稚尔需要喝七杯酒。

    大家还是很照顾她的,给她的酒兑了大半苏打水。

    喝到第三杯,程京蔚握住了她的手腕,可江稚尔没看他,她无声地抽回自己的手,将七杯酒全部喝完。

    大家明白江稚尔的酒量,一定是要醉了,很快便提议结束-

    程京蔚送江稚尔回公寓,在出租车上时她就已经醉了,说着含糊不清的醉话。

    程京蔚没有见过这样的江稚尔,他不喜欢江稚尔喝那么多酒,今天是他在,如果他不在呢?她也经常在那些年轻人面前喝成这样吗?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江稚尔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她也很会交朋友,她的朋友也都很关心她、照顾她,或许有他没他,江稚尔都能被照顾得很好。

    可他不喜欢这个认知。

    他明明没有资格,但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吃醋。

    到公寓,敲门没有人开,程京蔚捏着江稚尔的手开指纹锁。

    “尔尔,你的室友呢?”

    “云檀去外地交流了,Elr今晚住男友家。”

    幸好,她还没有喝得失去思考,可下一秒她就忽然躬身吐出来,那酒喝得太多太快,吐是难免的。

    程京蔚抽了湿巾纸,将她弄脏的下巴和手擦干净,而后带她进卧室,替她将同样弄脏的风衣脱去,只剩那件方领黑裙,领口也有一些脏。

    昏暗的灯光下,他再次看见那凝脂般的雪白肌肤,随着呼吸起伏着,像两团绵软的云彩。

    程京蔚控制住自己的视线,挪开眼:“尔尔,你先换一身衣服,听到吗?”

    “哦。”

    程京蔚替她关上门,又去处理弄脏的地板,打扫干净,他烧了一壶水,冰箱里正好有一罐蜂蜜,他舀了一勺,冲蜂蜜水。

    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程京蔚走过去,不放心让酒鬼就这么洗澡,万一滑倒就麻烦了。

    “尔尔。”

    “嗯。”

    “当心些。”

    里头没有应声。

    程京蔚将蜂蜜水放到她床头,她卧室不大,除了一张床没有其他可坐的地方,于是他就这么站着。

    听着动静,确认江稚尔没有滑倒,一直到水声停止,他准备离开——再待下去已经不合适。

    “还想吐吗?”程京蔚最后问。

    浴室里过了会儿才答:“不想。”

    程京蔚提前订好了公寓附近的酒店,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早点休息,如果晚上有任何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好。”

    他那句“我走了”还没说出口,便听江稚尔说,“二叔……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睡衣。”

    她已经醉得无法连贯地说

    一句话,或许也是如此,才会让他帮她拿睡衣。

    程京蔚环顾一圈,睡衣就搭在床尾,今早上课匆忙,她胡乱脱下,连正反面都没翻好。

    他拎起那件睡衣,更确切地说,是睡裙,蓝紫色丝绸吊带,当他触碰到,并将衣服翻面时,指尖几乎察觉到那上面残留的体温,或许只是错觉,但那上面的淡淡香味不可能是错觉。

    这件睡裙是江稚尔和云檀一起买的同款,是属于云檀的风格,有一点点性感,但穿着很舒服,反正三个女孩儿一起住,Elr有更多夸张大胆的衣服,江稚尔便也不觉得害羞。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潮热春夜》 40-50(第2/34页)

    程京蔚敲门,过了会儿,浴室门拉开,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

    像触电般,程京蔚立马扭头。

    江稚尔换好睡衣,推门出去。

    她没有将身体完全擦干,以至于腰侧的睡裙布料都完全贴合肌肤,勾勒出极优越的轮廓,她不是完全干瘦的身材,腰和腿都非常纤细,而胸部却是有肉感的美,白皙细腻,那样一点布料,实在无法将那些美妙遮得太好。

    程京蔚知道自己一眼都不该看,可视线紧接着就落在她胸线上的那一点红痕。

    江稚尔脸颊泛着艳丽的酡红,视线也变得不清明,以至于那点红痕更加暧昧,也更加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这是什么?”程京蔚听到自己这么问。

    他思绪乱撞,搅成一团。

    今天的江稚尔实在太过陌生,听她讲自己跳伞,见她的朋友,看她喝掉七杯酒,也看她在人群中如此受欢迎又应付自如,这一切都让程京蔚昏了头。

    这好像是他不认识的江稚尔,说着他不知道的故事,或许也爱着他不认识的人。

    他甚至开始思索那处红痕源自今天见到的哪个人。

    江稚尔顺着他视线,低头,倏地一愣。

    那是她昨天早上穿着睡裙煎鸡蛋时不小心被油溅到的。

    可程京蔚此刻蹙起的眉、质问的语气都让她生气。

    她语气也很不好听:“关你什么事。”

    这无疑印证程京蔚心中所想。

    “你交男朋友了?”

    “没有!”

    既然你都不肯承认自己喜欢我,凭什么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江稚尔在混乱中这么想。

    程京蔚在这一刻真的出离愤怒。

    如果不是男朋友,那是谁?和不是男朋友的人也能胡来吗!?

    江稚尔还火上浇油:“又不是一定要有男朋友才能**!”

    她被Elr带坏了,居然也学着她大放厥词。

    江稚尔还记得自己刚认识Elr的时候,听她说那些荒唐大胆的话,江稚尔眼睛睁得大大的、脸颊红红的,不敢插嘴。

    再后来,她就能一边和云檀一起喝酒,一边捧着滚烫的脸,时不时点头赞同表示“受教了”。

    到现在,她居然可以学Elr说话了。

    **。

    程京蔚第一次从江稚尔口中听到这个词,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的愤怒到底是出自二叔的身份还是程京蔚本人,大概二者都有。

    前者恼怒于她的随意不顾惜身体,不少留学生私生活混乱他从前不是没见识过,简直想质问江稚尔**前确认过对方的体检报告吗?!

    而后者嫉妒发狂,想撕掉她的睡裙,好好检查其他留下的痕迹,然后覆盖、消除。

    “好,江稚尔,你现在厉害了。”

    程京蔚被她气得声调也扬起,口不择言,“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好好养你、教你,就是把你教得可以和男人随便上床!”

    江稚尔眼眶一下就红了。

    为什么他到现在还要端出长辈的姿态!

    哪个长辈会质问晚辈胸口的红痕是怎么回事?!

    江稚尔在这一刻忽然特别特别讨厌程京蔚。

    凭什么他永远镇定自若、八风不动,凭什么他永远能站在道德制高点来质问自己!明明他也说过喜欢她!明明他也喜欢比他小十一岁的姑娘!

    方才酒吧内过于隐晦的刀光剑影在这一刻将江稚尔的理智杀了个片甲不留,酒精在她心尖燃烧。

    她厌恶此刻勉强维持的和平共处,她宁愿她和程京蔚的结局更不堪,也更难忘,好彻底画下一个句号,而非断断续续让人心痒难耐的省略号。

    在酒精的驱使下,于是她也那么做了。

    她忽然上前,按在程京蔚后颈,踮脚,仰起头,去咬他的嘴唇,极为用力,近乎泄愤,很快两人的口腔内便弥漫开血腥味。

    而后手往下,用力抓住了程京蔚那早已在争执中勃然的秘密——这也要感谢Elr的教导。

    江稚尔仰起头,看到程京蔚瞬间收紧的下颌和放大的瞳孔,终于觉得痛快。

    她红着眼,同样口不择言地咬牙质问:“二叔,这就是你口中的好好教我吗?”

    程京蔚才知道,踏空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他在狂风骤雨中下坠,底下深不见底,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却无能为力,周遭都是悬崖峭壁,他抓不住任何东西。

    他抓住最后一丝理智,用力扣住江稚尔手腕:“尔尔——”

    “刚才那轮游戏,‘我喜欢江稚尔’那一轮,你为什么不举手?”

    江稚尔直视着他,漆黑的瞳仁一寸不错地看着他,她红着脸红着眼,问出这句时隐隐透出几乎是要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决绝。

    “程京蔚,你就是懦夫!”

    他那向来引以为傲的理智终于还是崩坏,随着勃然的秘密,尽数化作废墟。

    江稚尔出国前,自己喝醉的那一回,虽然翌日醒来断片,却隐隐意识到什么,只是江稚尔从未表现出异样来,他便将那些只当作自己一场胡梦。

    程京蔚不想再听她说那些讨厌的话,于是低头吻住她。

    江稚尔知道的,程京蔚从来不是他表面那般温和儒雅的人,他在工作中有野心、有魄力、有手段,只是没想到他接吻时也是一样,带着不容抗拒地压迫与侵略。

    程京蔚直接将她拦腰抱起,丢在床上。

    江稚尔在床上弹了下,长发凌乱,裙摆上滑至腿根,她还没来得及支起身,程京蔚的吻就又覆下来。

    他没有抱她,只单膝跪在床上吻她,手臂交叠在身后,脱掉西服,摘掉袖箍,扯松领带,最后解开皮带。

    他这才松开江稚尔唇,问一句:“套呢?”

    “没有。”

    这一秒,程京蔚真的想掐死江稚尔。

    她一个人在国外胡闹就算了,怎么能连措施都不做!?

    谁给她的胆子!嫌命太长吗!

    为了泄愤,他朝那处红痕咬下去,只有唇瓣碰到了才明白皮肤原来能这样滑腻。

    江稚尔一瞬用力闭紧眼,脚趾用力抓在床单。

    程京蔚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他嗓音很哑,言简意赅,让人买一盒套,报了江稚尔的公寓地址,交代:“半小时。”

    江稚尔不知道他在意大利还能托谁买这样的东西。

    而后他起身,走进浴室,很快响起水声。

    江稚尔却是在这样的水声渐渐清醒过来。

    天呐……

    她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程京蔚洗得很快,不到十分钟,距离他说的“半小时”还有二十分钟,江稚尔不知道他们该如何度过这二十分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潮热春夜》 40-50(第3/34页)

    她后悔了,也害怕了。

    程京蔚只围了一圈浴巾,直挺挺地凸显出来,让她刚才触碰过的掌心也滚烫。

    她看到程京蔚看了眼手表。

    于是讪笑着附和:“还有二十分钟。”

    那句“要不算了吧”还未说出口,就听程京蔚说:“不着急。”

    “……”

    接着,她眼睁睁看着程京蔚双膝跪在床下,当他卷起她刚整理好的裙摆,当他抓住她脚踝朝自己拉近时,江稚尔都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他表情太过严肃,像在做什么研究。

    而后他低下头埋进去,江稚尔眼睛一下就睁大。

    这完全超出她的认知,等、等一下!她的Elr导师还没有教她这么高阶的课程!

    正好

    二十分钟,门铃响了,程京蔚起身去开门。

    拎着袋子再回卧室,便见江稚尔两条腿还垂在床外,人侧躺在床,呈“L”型,双腿不受控制地细细密密打颤,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淌,濡湿了枕头。

    程京蔚停顿了下,大脑神经像被那眼泪凿了一记。

    他在床边坐下,指尖碰了碰她眼角的泪:“为什么哭?”

    江稚尔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她总不能告诉程京蔚,是因为太舒服。

    那眼泪太多了,一颗又一颗,跋山涉水滚过他指尖。

    身体像加了太多水而泥泞的陶土,她起不来,躺也躺不舒服,她没忍住发出啜泣声:“呜呜,你别管。”

    程京蔚轻叹了口气,将刚送来的东西放入床头的抽屉,将她的腿也抱回到床上:“睡吧。”-

    翌日,云檀和Elr是同时回来的。

    两人一起进屋,Elr先看到餐桌上袋子里的大罐咸菜,大声喊道:“哦!那个中国男人来过了!”

    而云檀则侧头,看到阳台上正准备晾衣服的程京蔚。

    他手里是刚洗好的衣服,江稚尔的衣服,一条裙子、一件风衣,还有,一条内裤。

    云檀挑了下眉,微笑看他:“尔尔呢?”

    “睡觉。”

    云檀和Elr对视一眼,表情变得兴味。

    程京蔚毕竟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在这样的氛围下依旧神色自如。

    “你们吃什么早餐?”程京蔚问。

    Elr:“红烧肉!”

    云檀笑着说:“Elr,没有中国人会在早餐吃红烧肉。”而后对程京蔚说,“都可以,谢谢。”

    这是作为江稚尔舍友才有的附加福利,云檀知道。

    昨天江稚尔喝了太多酒,难免胃不舒服,程京蔚煮了锅青菜粥,煎了几个鸡蛋,又蒸了些速冻的小笼包。

    等江稚尔起床,云檀和Elr已经吃好早餐。

    看到回来的室友,她愣了下,而后又看向另一边的程京蔚,她抿了下唇,脑海中一下子涌入那些太过荒唐的记忆,混杂滑腻的水声,以及她过分混乱的叫和哭。

    ……为什么她喝多了就不会断片?

    Elr在朝她拼命眨眼,赶在她语出惊人之际,云檀借口让她陪自己去买水果,拽着她离开了公寓。

    而程京蔚起身给江稚尔盛粥。

    “身体还难受吗?”

    她知道程京蔚的意思很单纯,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起昨夜濒临巅峰之际,她哭着揪着他头发,踩着他肩膀,抽抽噎噎说自己好难受。

    程京蔚温柔而强势,温柔地说“乖,马上就不难受了”,而强势在动作,逼出她更崩溃地尖叫,她觉得她的身体成了被洪水冲倒的大坝,月光将地板上的水迹照出莹莹的光。

    她低下头,几乎要埋进碗里,声如蚊呐:“不难受。”

    今天是周六,没课。

    “吃好再去休息会儿,以后别再喝这么多酒。”

    “哦。”

    徐因的电话在这时响起,告诉程京蔚他需要尽快回国一趟,有一个市政项目出了些问题,需要他亲自出面。

    原本程京蔚打算这趟等周日晚上再回国。

    江稚尔听到程京蔚让徐因订票,悄悄松了口气。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太混乱了,她需要时间放空脑袋好好整理一下。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江稚尔吃完早餐,拿起碗筷准备进厨房洗,被程京蔚拦住:“我来,你去休息。”

    江稚尔想说自己已经休息好了。

    不知道跟那桩荒唐事有没有关系,她昨晚睡得非常深,跟昏过去一样,迅速恢复精力。

    可此时此刻和他待在同一间屋子也实在煎熬,江稚尔还是回房了。

    程京蔚一边洗碗一边重新思考他们的关系。

    他一夜没睡,也已经想了一夜。

    尽管他依旧存在那些顾虑。

    可实在没有占了小姑娘便宜还不负责任的道理。

    而这个决定到底多少出于责任,多少出于私心,程京蔚分辨不清,或许私心更多。

    洗完碗,程京蔚推开江稚尔房门:“尔尔,我们聊一聊。”

    江稚尔刚才也已经迅速从混乱的大脑中整理出一条思绪,怕程京蔚又说些让她难以启齿的东西,于是迅速抢在他前面道:“二叔,我们就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吧。”

    这句“二叔”让程京蔚一下停住脚步,不再继续走入她房间。

    江稚尔耸了耸肩,装出无所谓的模样:“更何况我们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说对吧?”

    程京蔚的沉默让她心脏扑通扑通跳。

    她学Elr的样子:“虽然稍微有点越轨,我们就当作异国他乡一场一夜情好了。”

    异国他乡。

    一夜情。

    程京蔚简直要气笑了。

    江稚尔现在是长本事了,这意大利没白来,什么一夜情、什么**都能轻易宣之于口,

    像是生怕被他纠缠扯上关系。

    跟程京蔚见识过的公子圈里头哄骗女孩的纨绔子弟没什么两样。

    他最后什么都没再说,就丢下一句:“我走了。”

    江稚尔依旧非常有礼貌:“好的,我送你,二叔。”

    又他妈的是二叔。

    程京蔚太阳穴一跳。

    真想掐着她脖子让她好好回忆回忆,昨晚让她把床单地板都弄湿的男人是谁!看看她是不是还能回答二叔!

    到玄关口,程京蔚不让她继续送,只是突然想起来:“避孕套放在你床头柜。”

    “啊……”

    怎么突然提这个。

    程京蔚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笑话。

    作为程京蔚被人拒绝得彻底,现在作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潮热春夜》 40-50(第4/34页)

    二叔还要劝她保护好自己身体。

    “无论如何,爱惜自己,做好措施。”

    “……”

    江稚尔知道他早就误会了,但也不想去解释这种事,语速飞快:“好的,知道了,你快点走吧,飞机上睡一觉,昨晚辛苦了。”

    昨晚辛苦了。

    操!

    这辈子都没说过脏话的程京蔚在心底大骂一句。

    真想掐死江稚尔!

    操!

    第42章 惊雷江稚尔简直是被国外的自由散漫主……

    江稚尔是真的冤枉,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觉得程京蔚照顾自己喝醉又呕吐辛苦而已。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她茫然放空地坐了会儿,才想起把云檀和Elr叫回来。

    云檀:「你们这么快就聊完啦?」

    Elr:「我们还在打赌你们是不是还要再来上一回!」

    江稚尔:“……”

    如今的意大利已经进入深秋,两人很快就赶回来,追问她昨晚是什么情况。

    江稚尔依旧难以启齿:“昨天酒吧玩游戏,我喝多了。”

    Elr“哇哦”一声,拍在桌上,“怎么样怎么样,爽不爽?”

    她问得太粗暴了,江稚尔捂脸:“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

    江稚尔从双手手掌抬起眼:“我要是说什么都没发生,你们信吗?”

    云檀摇头,手往阳台指了指。

    江稚尔扭头,便看到自己那条内裤晾在阳台,随风飘荡着。

    “…………”

    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稚尔再次逃避地将脸埋回掌心,滚烫的红迅速蔓延至耳后和脖子,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啊!!!

    云檀大笑,拍拍她的肩膀:“小事儿,不就一块布么?”

    ……那能一样吗?

    Elr在一旁眨巴眨巴眼盯着她看,非常求知若渴的样子,江稚尔最后还是开口:“我们没做到最后一步,我房间没那个……,就、就只是……”

    再往后,江稚尔就说不下去了。

    喝醉酒是一回事,酒醒后就是另一回事了。

    明明是那么离奇难以想象的动作,但云檀和Elr立马一副了然的模样。

    Elr问:“他技术怎么样?”

    江稚尔不敢看她们,在追问下只好说了实话,无声的,点头。

    “尺寸呢?这个总

    看到了吧?”

    江稚尔保持原样动作,点头。

    Elr激动得像是看到最爱的球队踢进绝杀球:“yes!”

    不知道在兴奋什么。

    “江稚尔。”Elr站起来,端出宣布大事的架势,“很公平地说,其实哥哥,不,叔叔,也不错。弟弟虽然精力旺盛且持久,但因为太过年轻时常没有服务意识,只顾自己爽,一个能只顾你爽的男人是非常不容易的。”

    这话实在太糙了,江稚尔求助地看向云檀,可云檀却笑着表示认可。

    “更何况!”Elr敲一记桌,“他还给你洗内裤!做早餐!以我的经验,尺寸可观,一般不可能出什么大问题,我支持你选他!”

    “好了,这样的事你得让尔尔自己好好考虑。”云檀将Elr拉坐下来。

    为堵她的嘴,给她开了一袋吐司、一瓶咸菜——这是Elr的近期最爱,吐司夹咸菜。

    江稚尔终于可以喘口气,托着腮看向窗外。

    说到底,她还是介意程京蔚没有在酒吧游戏中举手-

    最近的程臻集团,所有人都能察觉到低气压。

    从前的程京蔚很少对底下员工疾言厉色,犯错是扣工资还是辞退都是公司章程规定的,无需由他的情绪来体现。

    可这回他一赶回来就对着负责市政项目开发的部门经理发了好大一通火。

    就连徐因听到办公室内的训斥声都愣住了。

    她在程京蔚手下干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这样外露的愤怒。

    许致言这会儿来了,也听到里头的动静,诧异地扬眉,低声:“什么情况?”

    徐因也低声回:“项目出了些小问题。”

    “小问题就让你们程总动这么大肝火?”此情此景,也只有许致言还敢笑,“他这年纪越来越大,火气倒更盛。”

    徐因双手合十,朝他拜拜,求他去缓和缓和。

    许致言摆摆手表示简单,推门进去:“阿蔚,有没有空?”

    程京蔚这才让部门经理走,问许致言:“什么事?”

    “还那么大火气啊,到底什么事儿能让你发火?”

    许致言笑着拉开他面前的会客椅,而后从西服内袋取出一张信封样式的纸,双手恭恭敬敬放在他面前。

    “这什么?”

    “你兄弟我,准备要结婚了。”

    程京蔚扬眉,翻开那张信封,的确是许致言和蒋意的婚礼邀请函:“你们俩不是说好了不婚?”

    “不婚主义架不住哥们儿要当爹了啊!”许致言大笑起来,春风满面,“就一回,真的就一回没做措施,居然就中了!太突然了!真没想到怀孕是那么容易的事,当然,也可能是我太强了。后来我和蒋意聊了聊,决定留下这个孩子,换一种人生打算。”

    许致言从前视婚姻如洪水,和蒋意谈了将近七年恋爱,两人都不曾想更进一步。

    没想到真有了孩子,他竟然丝毫不觉得困扰,也不觉得自由受限,反倒非常开心期待。

    许致言觉得程京蔚也会恭喜自己的。

    没想到一抬头,男人面色沉冷地盯着他。

    许致言后背无端寒了下:“怎么?”

    “奉子成婚。”程京蔚语气尽是鄙夷,“你还是不是东西?”

    “不是、不是,这?”

    许致言懵了,怎么自己都来送婚礼请柬了还要被道德审判?

    “兄弟,我这一没委屈蒋意,二没逃避责任,这就立马欢欢喜喜大操大办准备结婚了,怎么就不是东西了?”

    程京蔚冷眼看他:“在没决定结婚前就不做措施,做不好风险管理,这也叫东西?”

    “……”

    许致言相信他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这档子事居然还能扯上什么破风险管理!

    “行行,你别搁这道德审判我,到时候来参加就行。”

    许致言起身往外走,到门口停住,忍不住道,“你最近这脾气这么大是不是禁欲过度了?三十多岁不结婚好歹找个女朋友啊,我邀请尔尔来参加的时候人家说话可甜了呢!”

    “她说什么了?”程京蔚问。

    “恭喜我这么多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潮热春夜》 40-50(第5/34页)

    年修成正果,祝我早生贵子。我说我已经当上爹了,尔尔就恭喜我双喜临门。”

    看看!这尔尔都比她二叔会说话得多!

    去他妈的双喜临门!

    江稚尔简直是被国外的自由散漫主义腐化了!

    程京蔚心脏又开始痛了,简直要被江稚尔气出心脏病来。

    许致言说完就走,徐因还寄希望于他,不然她可不敢现在拿文件去签字:“许总,咱们程总现在心情如何呀?”

    许致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徐因可愁坏了:“这突然是怎么了呀?”

    许致言冷哼一声:“你们boss欲求不满了。”

    “…………”

    徐因讪笑:“哈哈,不可能吧。”

    全天下总裁都可能欲求不满,就他们程总不可能-

    因是奉子成婚,为了穿上婚纱不显怀,许致言和蒋意的婚礼举办在一个月后,江稚尔请了假也飞回来了。

    程京蔚作为伴郎之一,今天一整天都非常忙。

    只在中餐的间隙给江稚尔发了一条信息:「下飞机了吗?」

    餐后,按流程便是新娘子出嫁的吉时。

    蒋意开始换今天第三套造型,秀禾造型,凤冠霞帔,伴娘们都围在她身边说笑,这是程京蔚在那次结婚绯闻后第一次见到申觅海。

    在接上新娘往外走时,江稚尔回复了他信息:「刚着陆。」

    程京蔚:「司机已经到了。」

    江稚尔:「好。」

    程京蔚今天有些啰唆了:「我今天会比较忙,不能陪你,如果怕一个人无聊的话可以晚点再来宴会厅。」

    江稚尔:「没事,我有挺多朋友都来参加。」

    邵絮、程嘉遥,还有周以珩,他们都会来。

    程京蔚视线落在那句回复上,停顿了很久,而后问许致言:“今天邀请周家了吗?”

    “邀请了啊,虽然是竞争对手,一顿饭而已,还是得请人吃的。”

    程京蔚沉默,最后回复一句「好」,将手机熄屏。

    申觅海观察他一路,破天荒地从他脸上看到不爽,原来程京蔚也会不爽。

    她顿时觉得浑身舒畅起来,出声调侃:“程总这是和女朋友闹矛盾了?”

    一旁另一位伴郎笑起来:“咱们程总哪里来的女朋友?身边恐怕连只母苍蝇都没有。”

    “是吗?”申觅海笑盈盈的,“那看来程总才是真正的不婚主义,否则这么大年纪连想找女朋友都难了。”

    程京蔚想找女朋友怎么会难,只是这话由申觅海说出来,大家又都知道两人之间恩怨,只能笑着打哈哈过去。

    拍了一整天的照片,程京蔚脸都要僵了,终于结束户外行程,赶往宴会厅。

    程京蔚今天坐伴郎桌,而江稚尔和程嘉遥坐一桌。

    一到宴会厅,他便看到两人正坐在一起聊天。

    又一个月没见江稚尔。

    这段日子他刻意不让自己去想,可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程京蔚脑海还是浮现无数个下流念头。

    他又想起那一晚,想起她纤细的腰肢、丰盈的鼓起,想起她战栗时大腿内侧收紧的筋肉、四溅的水花,那件水蓝色的睡裙早就遮不住什么,像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