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80-90(第2页/共2页)

遥往乾清宫一指,肃然道:“父亲,当初复祯要哀家过继四皇子到名下,你也是反对。你看看现在如何了?”

    周诤闭了嘴。时至今日,他还是没想明白徐复祯怎么就把太后推上了垂帘听政这个位子上。

    虽说他不信神佛,没有周太后那么好糊弄,可还是不得不承认,徐复祯确实有些未卜先知的本事。

    周诤思前想后,终于首肯了徐复祯的建议。

    送走周诤,徐复祯却转头去了政事堂值房。

    彭相果然在值房里头,见到徐复祯,他有些意外:“徐尚宫,可是太后有什么吩咐?”

    徐复祯遣退了值房的书吏,这才开口道:“孟令史的事,相爷知道吗?”

    彭相谨慎地说道:“枢密使应该已经跟太后娘娘说了吧?”

    徐复祯:“相爷是什么看法呢?”

    彭相圆滑地说道:“自然是恭奉太后的意见。”

    徐复祯却严肃起来:“相爷身为百官之首,不以皇上为先,怎么反而对太后曲意逢迎?”

    彭相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不是太后的人吗,怎么过来跟他说这些话?该不会是周家对他的试探吧?

    于是慢吞吞道:“太后的意见,自然就是皇上的意见。怎么能叫曲意逢迎呢?”

    徐复祯幽幽道:“皇上年幼,身边的亲长一个为争权,一个为谋利。本以为相爷是可托孤之人,原来

    也是明哲保身之辈。罢了,就当我没来。”

    说罢起身要走。

    “慢着。”彭相出声挽留。

    她的话戳到了他的痛处,夹在成王和周家之间,他除了明哲保身还能干嘛?

    可是徐复祯这番没头没尾的话,又平白叫他生出了点希望,毕竟,先帝的密诏就是她拿出来的。

    徐复祯果然又重新坐了回去,朝着彭相道:“当初先帝修道,有感于今日局面,所以写了密诏交给我。还嘱咐我:彭相刚直勤勉、克己奉公,是可以托付幼主之人。”

    这可是他从未听过的秘辛,彭相有些飘飘然,更多的是惊疑不定:“你不是太后、周家的人吗?怎么来跟我说这些话?”

    徐复祯道:“我又不姓周。我蒙先帝之托,自然是是皇上的人。如今皇上年幼,前有虎视眈眈的成王,后有一手遮天的周家。在这等虎狼环伺的局面之下,相爷,你是要名垂青史的托孤名相呀!”

    彭相身居高位,这样的吹捧听过不知凡几,是以并不觉得夸张,反而觉得分外贴切。

    何况徐复祯说得有道理,他倒是一直没注意这不起眼的小皇帝。如今看来,破局之法就是紧紧抓住小皇帝,那成王和周家,未必就能动摇了他。

    他虽意动,面上却不显,只打量着徐复祯,探究地说道:“你是姓徐……”

    “我是平贞朝的中书侍郎徐骞的孙女。”

    “哦!”彭相恍然大悟。

    他与徐骞是同一年的进士,徐骞封中书侍郎的时候,他还在翰林院混日子。

    如今他已经当上了宰相,可那徐骞至死也只是个中书侍郎。可见人还是要活得长。

    彭相不由微微露出得意之态,对徐复祯也和颜悦色了起来:“当年我与徐兄同在翰林院,你该唤我一声世翁。你倒没有辱没门庭,果然是青出于蓝。”

    徐复祯也笑了笑,道:“相爷谬赞。清流文臣的庭训,自该忠君忧国,不得弄权专擅,祯儿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攻略未婚夫的门客(重生)》 80-90(第6/19页)

    刻也不敢忘。”

    彭相捋须道:“对,对。不过孟令史这事,为着皇上想,也不该任他们翻案才是。”

    徐复祯:“敢问相爷,霍侍郎是什么样的人?”

    彭相沉吟道:“天纵英才,少年得志。只是过于刚直,早早把人得罪光了,虽然在士族中享有盛名,可是很多当官的都不喜欢他。先帝上台后清算他也是意料中事。”

    徐复祯道:“士族才是朝廷的根基。我们应该借着这次东风,给皇上在士族中挣一波声名。”

    彭相摇头道:“霍麟的儿子可是成王的人。霍麟平反,也是成王受益最大,为皇上挣这点名声,得不偿失。”

    徐复祯道:“我看过卷宗。当初因为辛炎案被牵连的官员不止霍侍郎一个。朝廷上下、内外,牵连了几十人,其中不乏铮臣名臣。若是借这次机会,把那些人的反都平了呢?”

    彭相吃惊地望着徐复祯,遥遥指向奉灵殿的方向:“先帝还没入土为安呢。你这是要把他挖出来鞭尸啊!”

    徐复祯不以为然:“相爷,你真是老了,一点锐意都没有。如今主少国疑,非兵行险招难以立足。这事办成了,明年正逢春闱,不防试想有多少举子会涌到相爷门下?”

    果然这一番激将说动了彭相,他喃喃道:“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此刻他眼中的震惊退去,剩下的全是意动。彭相叮嘱徐复祯:“这事不能让周家和太后知道。”

    徐复祯微笑道:“放心吧。周家和成王都以为相爷会拦,我们正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周家那边,我有分寸,绝不让他们怪罪到相爷头上。”

    彭相满意地一笑:他这样做算是帮了成王的忙,成王不能恼他;周家那边有徐复祯去安抚,应该也没有问题;小皇帝还得承他的情。

    真是一石三鸟啊。

    他心情大好,亲自把徐复祯送到值房外面。

    当值的小太监见向来严肃的彭相满面喜色,不由上前凑趣道:“相爷是有什么喜事,让奴才也沾沾光。”

    彭相看了他一眼,忽然摆出唱戏的架势,抑扬顿挫地唱道:“本以为是两虎相争,原来么是三分天下,妙,妙呀——”

    第84章 明月他心中有一轮明月,旁人再入不得……

    大朝会过后的两个月,本该是朝廷一年中最清闲的日子。

    然而建兴元年三月底,一桩赃案的横空出世却将朝野上下卷入了兵荒马乱之中。

    起先是一名五品令史以赃获罪,在大理寺审讯时招供了一桩十二年前的冤案。

    那旧案是逆臣霍麟的,由先帝亲自定的罪。大理寺卿不敢擅作主张,要将供状送去给摄政王决断,却被太后命人截走了。

    紧接着事情便走向了失控。

    宫里不等召开堂议,便放出了风要重审这桩旧案。霍麟在士族中名气很盛,然而许多官员是反对重审的。宫里因此黜退了好几个御史,那旧案也是非审不可了。

    成王为了重审这桩旧案,为了防止周家和彭相的阻挠,前后做了大半个月的准备,没想到周家比他还积极,彭相竟也装了死视而不见。

    他们又疑心周家是想定死了霍麟的罪,两方唇枪舌战了大半个月,原来最后为的都是给他平反。

    成王这边百思不得其解,帮霍麟平了反,对周家究竟有什么好处?

    其实周家的人也百思不解,只是上面吩咐了,他们只得照做。太后也不解,可她觉得徐复祯的话一定是对的。

    但是其实他们都不知道,徐复祯根本不是从周家的利益去考量的。

    她帮这位昔年的直臣翻案,全是为了给小皇帝铺路。或许里头还掺杂了一点她的私心,然而那私心藏得很深很深,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谁也没想到,霍麟当初三个月就被火速定了罪,翻案平反却只用了两个月。

    士族一片欢欣鼓舞,霍麟的独子一下子被推上风口浪尖,成了京城高门的座上宾。

    徐复祯在宫里听着外头传进来的消息,心里有一半是为霍巡高兴,一半却又是酸涩:他终于苦尽甘来,可陪在他身边的人也不是她了。

    至此,勉强达成一个多方满意的结果。

    然而霍麟平反的余波未消,又掀起了一道更高的巨浪:

    五月,一道圣谕从乾清宫直接发给了彭相,要求重审“辛炎案”中牵连的冤狱错案。待成王和太后知晓的时候,彭相已经下发给了中书门下两省。

    成王和太后深觉被彭相摆了一道,然而此时正是舆情鼎沸之际,谁也不愿意当那个出头鸟去叫停此事,于是便稀里糊涂地推行了下去。

    到后来,彼此都意识到这是个在士林中博名声的好机会,都卯足了劲去争办案权,谁也不去管盛安帝那点所剩无几的身后名了。

    在这样的吵吵嚷嚷中,盛安帝的灵柩在宫中停满了四个月,到了葬入陵寝的时候。

    盛安帝的鹤陵修在京郊八十里外的万寿山下。按制,应由皇子护送棺椁葬入地宫。

    可盛安帝存世的三个儿子,最大的小皇帝不过六岁,余下一个五岁,一个三岁,是办不成这事的。因此,该由他的兄弟成王来走这一遭。

    然而成王是绝不愿意在此时离开京城的。

    政事堂里又吵了三四天,最终决定由小皇帝扶棺、成王和太后陪同、百官护送着盛安帝的棺椁前往鹤陵下葬。

    这几个月来,朝廷将盛安年间的旧案翻出来批驳了一番;这时候,又有点像弥补盛安帝似的,由百官护送着葬入陵寝,也算一种别样的身后盛名了。

    六月二十,是难得的朗日晴天。午门外送葬的仪仗排成了一条长龙:

    龙头是明黄威肃的宗室,龙身是朱紫玉带的重臣,龙麟是金戈玄甲的兵卫,而盛安帝的灵柩就是那点睛的一笔。

    伴着震天的鼓笙哀乐,这条蜿蜒迤逦的长龙浩浩荡荡地自宫城出发了。

    三衙的兵马将街道清空整肃,整洁敞阔的青石板路,沿街的店铺都挂着飘扬的白幡,漫天地舞动着。

    成王的驾辇打头阵,小皇帝的龙舆在中间,而太后的凤辇是押后的。

    徐复祯还是陪同在小皇帝身侧。她的车辇比龙舆还要低上许多,但不妨碍她看清前面成王身边随行的人。

    那驾辇左右骑马随行之人中,便有一个背影是分外打眼的。这挺拔如松的背影曾经给她驾过车,在三九寒冬里。

    那时候风雪呼啸,他们是依偎着取暖的。如今六月的艳阳天,她和他隔着层层人影,遥遥相望的距离,身和心都是。

    徐复祯出神地看着,他的身侧又有人打马过去并行,蜜合色的骑装,乌亮的青丝扎成两条长长的辫子披在身后,是沈芳宜。

    虽然他们的马儿还隔着两个身位,可落在后方的徐复祯眼里,那两个身位也可以忽略不计了。

    原来他身边的人变成了沈芳宜。

    徐复祯别过眼去不再看,可那路途实在是漫长得单调,过不了多久她的眼睛又会重新凝聚到霍巡身上。有时候沈芳宜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攻略未婚夫的门客(重生)》 80-90(第7/19页)

    落后了,有时候又能打马跟上。

    她这样怅然地看着,那日头渐渐西斜了,斜到车辇的华盖也遮挡不住。斜阳打在脸侧,有些热,也有些痛。

    忽然脸上落下一片阴影,那热与痛立即消解了。

    徐复祯侧头看去,原来是周遨骑马走到她的车辇旁,挡住了那阳光。

    她立刻把头转回来。

    周遨对她的嫌弃视而不见,遥遥地望着霍巡的背影,笑道:“霍巡如今可真是双喜临门。听说成王准备起用他为御史中丞,等先帝出殡以后,还要让瑞和郡主跟他说亲。”

    徐复祯只觉得他的话刺耳,嘴上还要道:“那和我有什么干系呢?”

    周遨见她不悦时脸颊微鼓,比平时那冷然的模样可爱多了,故意逗着她道:“怎么就没有干系?霍巡本就有谋国之才,如今声望又水涨船高。他当了成王的女婿,岂不是成了我们的大敌?我可一点也不希望他们结亲。”

    徐复祯虽然不喜周遨,难得他说出了她的心里话,不禁微微敞开心扉,有些怅惘地说道:“可成王是他的伯乐。如今伯乐又把掌上明珠捧到他的面前,试问几个男人会拒绝呢?”

    周遨笑道:“旁人我不知道。不过霍巡倒是有可能会拒绝的。”

    徐复祯不由意外地转头看周遨,乌润的眼眸里也染了一层亮色。

    周遨心下感叹:真是个小姑娘,那点小心思根本藏不住。他心中好笑,面上却故作神秘:

    “我宴请过他几回,本想把家里待字闺中的妹妹说给他,谁知他竟对我周家的女儿不屑一顾。后来旁敲侧击了好几回才知道,原来他心里早有一轮明月,别的女子是再入不了眼了。你说,若是他心里的明月让他把成王府的亲事拒了,说不准他就乖乖照做了呢?”

    徐复祯狐疑地上下打量周遨:“他亲口跟你说的?”

    周遨失笑扶额:“这种事我能乱编?你要不信,我现在把他叫过来跟你对峙,顺便问问那轮明月究竟是哪位姑娘。”

    徐复祯脸色蓦然一红,道:“这、这怎么成?他是成王的人,我们怎么好插手他的事情……”

    周遨怒其不争:“他要真娶了瑞和郡主那才是成王的人!到时候有得你后悔的!”

    徐复祯忽然变了脸色,声音也高了起来:“我后悔什么?旁人的嫁娶自有定数,我只能管好我自己。”

    周遨约莫了解徐复祯的性子,她看着温和冷静,其实逼急了比谁都要偏激。他有些后悔方才的失言,只得叹道:“你既不在乎,那就当我方才什么都没说吧。”

    周遨打着马下去,日光又重新攀了上来。好在这时路边有一排柏树挡住了斜阳,只留下斑驳的碎光落在她的脸上。

    对于身外的阳光和阴影,徐复祯却浑然不觉。周遨那些模棱两可的话,她知道字字都是在点她。

    霍巡心里还有她——有始料未及,其实也在意料之内。因这微妙的笃定在周遨话里得到印证,于是慢慢化开一丝久违的甜蜜。

    如果是两年前的她,可能就不管不顾去找霍巡了;可她早就不是从前那个想一出是一出的小姑娘。她得想想这样做的后果。

    她是可以去让霍巡不要跟成王府结亲。他也有可能会答应她。

    可是之后呢?

    他在成王那里怎么交代?她又能给他什么允诺?

    如今的身份注定了她是跟霍巡没有结果的。她可以一直不嫁人,难道要他也奉陪到底不娶妻么?

    周遨这个混蛋,根本不想想她的难处,也不想想这样对霍巡是否公平。只会平白给她添烦恼!

    徐复祯情愿周遨没有跟她说过这番话。这话里引出的一丝甜蜜,唯一的作用就是将无奈的酸楚成百倍地放大罢了。

    就像她小时候最爱吃的糖葫芦一样,开始咬下的糖衣是满心满口的甜。所以吃到里面的山楂果的时候,更显出酸涩难当来。

    暮色四合的时候,仪仗行至离陵寝二十里的万寿行宫。今夜众人将在此歇息,明日再护送灵柩前往陵寝。

    这座行宫修建于两年前,有三座大殿、上百间房屋。直到修葺结束,盛安帝也没有住过一回,如今他的棺椁停在后殿,也算是了却了一桩愿。

    兵卫彻夜值守,百官住在前殿的宫室,宗室住在中殿,太后领着小皇帝和随行女眷、内侍宫人住在后殿宫室。

    安置的时候,听说文康公主和沈芳宜又为着一间屋子争执了起来。

    徐复祯心情不好,不想去掺合她们的争端,又怕这要紧日子闹出什么事来,只好披了件纱衫,勉强提起精神去劝和。

    转过游廊,见到张弥领着两个公主府的卫兵迎面走过来。

    徐复祯一见到他蓦然想起正事:到了居所,布防才是要紧事。

    随行的兵卫中,不知混杂了多少各方势力的私卫,徐复祯养的骑卫也在其中。她的人不仅要保卫她,还得看顾着小皇帝才行。

    因着沈珺这次也随行其中,她要调人得先找沈珺商议。

    思及此处,徐复祯无暇管那两位金枝玉叶的争端,转身要掉头去宣召沈珺。

    没想到张弥先过来朝她见礼。徐复祯应付着问道:“公主那边怎么样了?”

    张弥道:“公主把那间屋子让给了郡主,搬到东厝的屋子去住了。”

    徐复祯有些讶异,文康公主竟会主动让步?然而她现在挂心着另一件事,倒也无暇去琢磨文康公主的事了。

    徐复祯指派了一名内侍去传信给沈珺,约他酉正在中殿与后殿东边穿堂的廊轩上相见。

    随后,她又去了小皇帝的居所,指挥着宫人安排妥当。小皇帝还是1回 出宫过夜,紧紧抱着徐复祯不肯撒手。

    徐复祯记挂着布防的事,只好随口哄了小皇帝两句,便让内侍把他抱走,匆匆赶到东穿堂转角的回廊,远远看到已经有人候在廊轩上。

    她连忙疾步走过去,待走近了忽然止住脚步。那候在轩中的人不是沈珺,而是霍巡。

    他穿着素青色窄袖缎服,外面罩着一件玄色织银线罩袍,姿态闲雅地立在廊下。极素极简的穿着,衬得眉目愈发显出浓烈的俊采。

    徐复祯待要转身避开,可他已瞧见了她。她是不愿在霍巡面前露怯的,于是也定定站在廊轩外头。

    不知怎的,她下意识地说了一句:“郡主住在西厝的宫室。”

    霍巡神色平静地说道:“我是来找你的。”

    他的下巴微微往轩内一抬,是在邀请她进来。

    徐复祯只好走进轩内,在他对面的美人靠上坐了下来。

    霍巡却不坐,仍是那般雍容闲雅的姿态站立着,低垂了眸光俯视她。

    徐复祯不喜欢这种被俯视的感觉,有一种无所遁形的局促。

    可待要站起来,反而显出了她的拘谨。于是只好问道:“找我做什么?”

    霍巡柔声道:“家父之事,我知道你出了很多力。这些日子没有机会进宫,只好在这里谢一谢你。”

    徐复祯没料到他说的是这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攻略未婚夫的门客(重生)》 80-90(第8/19页)

    个。

    她这段日子殚精竭虑,确实累得够呛。此刻一听他的话语,有一种真心被看见的滋味,那滋味却是委屈的滋味——

    就像小时候用心做了一件事情,倘若被爹爹发现并夸奖的话,第一反应却是委屈地扑进怀里求安慰。

    徐复祯抬起眼睛看他,落日的余晖将低垂的长睫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色,或许是那落日熔金太过温柔,她在周诤、在彭相面前的能言善辩也变成了讷讷:“我……并不是为着你。用不着你感谢。”

    霍巡却是微笑了起来:“我总归是因你受益。这一声谢,还是该道的。”

    徐复祯垂下了眼眸,道:“还未恭喜你。”

    霍巡却摇了摇头,道:“这本不是喜。”

    徐复祯又抬眸看了霍巡一眼,那张清隽的面庞上洒的是余曛,却莫名让她想起周遨那番“明月”的论调。

    她鼓起勇气道:“我指的是瑞和郡主的亲事。”

    霍巡神色微微一怔,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他缓缓道:“明年三月除服后才可行嫁娶之事。中间这段日子有多少变数还不定。哪有那么快道喜的?”

    徐复祯凝视着他:“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霍巡走到她面前,微微俯下了身子看她:“那你希望我是什么意思?”

    他那高挺的鼻尖离她只有三寸远。徐复祯不得不被他的目光攫取,那双乌浓的眼底映着的是披了流金夕照的她的影子。

    甚至她可以透过他的瞳仁看到自己的目光,那目光是掺着眷恋的回避,又带着一丝逾矩的希冀。

    她遽然偏过了头:“你是个有抱负的人。郡主……是个很好的选择。”

    “是吗。”霍巡的声音甚至透出了一点淡冷,带着无奈的咬牙。

    “那徐尚宫你呢?”他直起了身子。

    徐复祯的目光终于从他的攫取中释放出来。三伏天气,她的鼻尖竟然渗出了冷汗。

    她像是要找回场子一样,带着些赌气道:“崇仁坊的徐府是我的宅邸。我到时候要招个赘婿,给我延续徐家的香火。”

    霍巡定定地看她,徐复祯也不甘示弱地回望过去。只是他站她坐,仰视的姿态,天然落了下乘。

    霍巡忽然笑了起来。

    “其实,我和郡主……”

    “徐妹妹!”一道清亮的呼声打断了霍巡的话。

    徐复祯转头望去,只见一道矫健的紫衫人影疾奔而来。转瞬之间,已奔至她的面前,正戒备地看着霍巡。

    徐复祯都忘了,她还约了沈珺在这里见面。

    第85章 请求猝不及防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霍公子,你来这里不合适吧。”

    沈珺那双英朗的眉目紧盯着霍巡,话虽客气,语气已带了不善。

    霍巡却不为所动地说道:“郡王世子,我和徐尚宫有话要说,请你回避。”

    沈珺于是偏过头去看徐复祯。

    他站在徐复祯面前,有些把她护在身后的意思。也是沈珺的姿态让徐复祯意识到了她和霍巡各自的立场——再为她那点私心纠缠不清,是害了彼此。

    徐复祯低着头,有些艰涩地开口:“我们的话已经说完了。你回去吧。”

    霍巡看着她,沈珺也看着她。其中有一道目光仿佛要把她烧穿。

    但徐复祯只低着头,低着头谁也看不见她的神情,低着头她也不用给任何人交代。可她心里还是委屈的,觉得霍巡当着外人的面跟她僵持,是有些欺负她。

    所幸霍巡还是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

    徐复祯心头一松,紧跟着的又是一阵空落。他走与不走,她都是难受。对这个人以后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这时候沈珺唤她,徐复祯才回过神来,想起她的事情。

    她收敛心神,问沈珺的千羽骑这趟带了多少人过来。

    沈珺回答二十人。

    徐复祯于是吩咐道:“我的屋外留两个人就行。另派六个人去保护皇上,派两个人去盯着文康公主。余下的人你自行调配。”

    沈珺不以为然:“皇上那边要那么多人?有兵马司的、成王的、周家的人守着皇上,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我们的人去了也没有落足之处。”

    徐复祯斜了他一眼,道:“你在北狄战场的时候,将军下了调令,你也要这样质疑一番吗?”

    沈珺不说话了。

    徐复祯知道,沈珺的不以为然是对着她这个人。他眼里的她就跟芮容差不多,妹妹一样的。

    其实他的眼光也是普罗大众的眼光。她在政事堂说话,还总有人不当回事。

    她年纪轻,对朝堂的了解也不够全面,若是因此被轻看也便罢了;偏偏许多人因为她是个姑娘才看不上她。

    可是如今枢密使和彭相也不得不听她的话。这个时候,徐复祯反而觉得,她比霍巡还要了不起。

    她跟沈珺解释道:“你分不清轻重缓急。重要的地方,再安全也不能掉以轻心。我知道你们家跟周家不是一路人,跟成王也不对付。现在对我们来讲,最重要的就是皇上。所以,皇上那边的状况必须时刻掌握在我们手中。”

    沈珺这个时候有些佩服她了,那云遮雾绕的局势,她三言两语就点出了关键。

    他有些尴尬地说道:“我并不是质疑你……只是放你那里的人手太少了,我怕照应不及。”

    徐复祯狡黠地一笑:“你放心吧。在别人把我当回事之前,我都是安全的。”

    这、这是什么话,谁敢不拿她当回事?

    沈珺细细一想,又觉得徐复祯在暗中点他呢。其实,他真没那个意思。

    议定了此事,天色已尽然昏蓝。沈珺要送徐复祯回去,却被她婉拒了。

    暮夜下的送别,在她这里实在不是一个好意象。

    从前在夜色下,不知跟秦萧走过多少回从闲风斋到晚棠院的路;

    后来霍巡也在这样的夜色下送过她一回,从他的宅邸到侯府。送完以后,就物是人非了,再相对也是无言。

    她一个人慢慢地走回了房间里。

    新修的行宫,处处都是崭新的,连这样一间寻常的宫室,几榻屏架,无一不讲究。那得是多少钱啊!

    自接触了朝政以后,徐复祯反而在银钱上愈发计较起来。倘若拿修这座行宫的银钱再养一支河东军,也不至于赔了三座州府给北狄。

    徐复祯感觉,她肩上也有了渐沉的责任,对社稷和苍生的。就是这责任,又叫她不得不舍弃了儿女情长,虽然伤感,那伤感也是甘愿的了。

    翌日午时前,出殡的仪仗赶到了鹤陵。

    徐复祯牵着小皇帝走上了高高的祭台,看着工部诸郎官的指挥工匠们将盛安帝的棺椁抬入地宫。

    流苏宝顶华盖挡住了祭台上的烈日,却照得远处官员们的绯色官袍红得刺目。

    徐复祯一眼就看到了秦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攻略未婚夫的门客(重生)》 80-90(第9/19页)

    萧,乌发玉面绯袍,在一众郎官中是鹤立鸡群的存在。纵使被她截下了拔擢,秦萧在朝野中依然算是最年轻有为的那一挂。

    她最初以为秦萧娶王今澜是见异思迁,后来渐晓世事,又以为他是借婚姻来攀附成王的权势。

    如今看来,没有当上王家的女婿,他的仕途也算平畅。

    这更让她想不通为何前世秦萧要用那样的手段来折辱她。

    明知道姑母是最要体面的,明知道她是最要自尊的。他那样的行事,简直是要诛她的心,也是诛姑母的心。

    他何以那样恨她!

    徐复祯的神色渐渐冷下来。

    她凝视秦萧的时候,也有一个人在凝视她,那就是文康公主身边的王今澜。

    王今澜第二次进京,是带着报仇雪恨的决心。

    她费劲心思地攀上文康公主进了逸雪阁,没想到徐复祯就一声不吭地进了宫。更没想到不足二载四皇子登了基,徐复祯水涨船高地站到了天子身侧,连祭台都是站在最高的一格。

    逸雪阁的风头却是没落了。王今澜如今不上不下地伴在文康公主身侧,说报仇已经有些痴人说梦,倒是不日会有求着她的时候。

    自己步步为营的谋算,到头来还比不过徐复祯的时运。这更使得王今澜咬牙切齿,暗恨上天的不公。

    盛安帝的葬仪声势浩大,每个人怀的却都是自己的心思。

    行过祭礼已是未正时分,那长龙又启程往回走。

    因着点睛的棺椁已入土为安,那长龙也像失了神魂似的,空有一个形。每个人都怀着各异的心思,每一方势力都暗中剑拔弩张起来。

    入夜还是要回万寿行宫歇息一晚,徐复祯却隐约觉得这一晚不会安宁。

    到了行宫已经入夜,众人照着前一晚的居所迅速安顿了下来。

    徐复祯安置下来,先问过了人手布防,得知沈珺早就将

    人手按她昨夜的安排布置妥当了。

    她这才稳下心来,斟了一杯热茶。

    还未吹凉,水岚又走了进来,道:“小姐,王姑娘求见。”

    徐复祯握着茶杯的手一顿,她明知是哪个王姑娘,口中却还问道:“哪个王姑娘?”

    不等水岚答话,她又把茶杯放了下来:“不见。”

    “祯妹妹,你还在恼我么?”王今澜已经自顾走了进来。

    她向来是这样的,在别人的地界里当主人。徐复祯别过了头,既不答话,也不请她就座。

    这倒不是怕王今澜。

    她刚重生那会儿,见了王今澜还有些应激的畏惧;现在心境却是大不同了,王今澜这号人已不入她的眼,更懒得与其争锋罢了。

    王今澜已经很自如地坐了下来,环顾了一圈房间内的景致,感叹道:“公主住的屋子,也不过是这个样。而我,只能住在公主屋子的耳房里,跟你这奴婢竟是一样的待遇。祯妹妹,你是真有些时运在身上的。”

    徐复祯余光见着水岚低着头退了出去,这才淡淡一笑,道:“我是有时运,这运气也约等是去了一条命换来的。换作给你,你未必受得住。”

    王今澜以为她说的“去了一条命”是指那段离了侯府独居的日子。

    倘若早知道文康公主一巴掌能激起徐复祯的生欲,她当初是绝对不会带公主登那一道门的。

    可惜现在悔已来不及。王今澜只笑道:“胜者喜欢把成功归结为自己的实力,其实不过是时运而已。要想这富贵长久,除了天时,还得抓住人和。”

    徐复祯饶有趣味地望向她:“王姑娘这是毛遂自荐?”

    王今澜听出她语气里的疏离,却偏要更热络:“祯妹妹,我们是有旧谊的。虽然那旧谊里有龃龉,那也是少不更事的龃龉。你如今在宫里左右掣肘,你那个傻丫头水岚能帮到你什么。有我助你一臂之力不好么?”

    徐复祯不为所动。

    见她不语,王今澜更是表决心一样地说道:

    “三年前被侯府送回蜀中时,家里对我的态度大变。那时候我才发现,我的三个姐姐都是高嫁,却过得一点都不好。我们家四个姐妹,全是我爹用来联姻向上爬的工具罢了。

    “祯妹妹,我不怨你,甚至感谢你当年点醒了我。我今年十九岁了,一直没有说亲,我不想当别人的工具。从小我就是家里最聪明的孩子,我不信凭着自己争不到一份好前途。

    “为了留在逸雪阁,我甚至不惜跟家里决裂。可是,文康公主这金枝玉叶里面藏的是朽木,她是上不了墙的烂泥。

    “祯妹妹,你也是女孩儿,你知道我有多难,我也知道你有多孤立无援。我们为何不相携互助呢?”

    徐复祯看着王今澜诚恳的神情,旧事在眼中一闪而过。

    她想起王今澜最是会拿捏人心,当初她真情实感地和王今澜做过一年的知心姐妹,后来被伤得多深就不必说了。

    她缓缓地开了口:“王姑娘,你是聪明,可惜狭隘;你会笼络人心,可惜从不与人交心;你有野心,可惜没有容人之量。”

    徐复祯每说一个字,王今澜的心便沉一分。

    说到最后,王今澜遽然站了起来。

    她知道这番投诚是失败了,尽管她并不认可徐复祯的话语,却觉得那字字句句像是要洞穿她一样,令她莫名生出畏惧之心,想要逃离这里。

    走到门口,王今澜却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对徐复祯道:“祯妹妹,有一件事忘了和你说。文康公主弄了块南岭的毒香,在密闭的屋子里,熟睡的人吸了个把时辰就会无知无觉地死去。现在那毒香在瑞和郡主屋里燃着。我劝不住公主,你想想怎么收场吧。”

    徐复祯如闻惊雷,猝然站起身来,失声道:“你怎么不早说?”

    王今澜欣赏着她的失态,总算有些扳回一城的得意。她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房间。

    徐复祯气得手直抖。她知道文康公主睚眦必报,却不料她出手这么狠毒,又是这么不计后果。

    她想起文康公主前世的惨烈结局,要是沈芳宜这回真的出事,那成王势必要文康公主付出惨重代价。

    她们是死是活便罢了,她辛辛苦苦维持的稳定局面也会因此被打破,这才是最让徐复祯咬牙的地方。

    她一瞬间慌得失了神,只记得冲到屋外,唤过来一个千羽骑的兵卫,要他立刻带人去文康公主屋里把人控制起来。

    她又叮嘱兵卫,为了避免闹大冲突,首要是解决公主手下那个叫张弥的领队。必要时刻,可以先把他斩了,务必悄无声息地把公主管控起来。

    那兵卫训练有素,立即领命而去。

    徐复祯又披上纱衫,准备去沈芳宜屋里把人先弄出来。

    可是刚走了两步她又止住了脚步。

    这件事绝对不能由她出面,甚至不能让太后和周家的人出面。谁知道沈芳宜在屋里是死是活?

    若是死了,谁把人拉出来那就是谁的麻烦;若是活着,由太后这边的人弄出来,这事也是遮不住了,朝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