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30-40(第1/26页)
第31章
不可否认,在得知耿梨的经历之后,胤禛心中不免对她生出了几分同情,但是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提防和警惕。
胤禛之前在刑部的时候看过不少卷宗,知道不少在牢房里长时间关押过的犯人在出狱之后或多或少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心理问题,尤其是那种长期被关在不见天日黑牢之中的,几乎没有一个不疯的。而耿梨的情况,比之他看到的那些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诡异的是,胤禛虽然她觉得耿梨的行为有些怪异疯癫,但是在他看来更多的是因为时代带来的隔阂,加上她是鬼魂的状态、仗着别人看不到她才肆无忌惮。
而她在变成耿氏之后,就循规蹈矩地多,也会积极地去适应这个时代的规则和礼数,看着和这个时代的人没什么差别,很是正常。
但是耿梨越是正常,胤禛越觉得有些心惊。
这让胤禛不由地想到自己看过的前朝的一个案例,一书生因为得罪了权贵被栽赃陷害打入了黑牢,直到十年后这个权贵后倒台他才沉冤得雪得以释放出狱。
而书生被放出来后的半年表现地一直都很正常,甚至还在一个员外家做西席先生谋生。
但是有一天,他突然发疯把员外一家十二口全部杀了,原因竟然只是因为觉得员外府上的小丫鬟洒扫的时候不小心把水泼到他身上一些,让他想到了自己被关在黑牢中被人羞辱的场景,然后把小丫鬟杀了。
而杀了小丫鬟之后又觉得这可能是主人家授意这么做的,索性就把全府上下都杀了个干净。
耿梨现在的这种状态,就如同那刚被从黑牢中释放的书生一般,虽然表面看着正常,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会因为一点小事而爆发。
而且不同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耿梨拥有的是鬼神之力,一定她决定要杀人,整个京城都将生灵涂炭!
一想到这种可能,胤禛的心不由地沉重起来,表情也越发的凝重。
该怎么样,才能制约这个极度危险人物呢……
苏培盛还不知道胤禛一转念已经想到了这么多,虽然被骂了,但是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确是欠考虑了,连忙哈腰道:“是是是,是奴才考虑不周了,奴才这就去庄子上告诉董嬷嬷,让她把对格格的监视全都撤了……”
“不用了!”胤禛打断道,表情淡淡的,苏培盛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刚想问原因,就见胤禛从床上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
“替我更衣洗漱吧,今天我亲自过去一趟。”
贝勒府内院正房,福晋乌拉那拉氏正坐在靠窗的一张罗汉榻上,单手撑着额头,眉头微蹙,时不时地还往窗外张望着,似乎在等什么人。
一旁正在摆放碗筷的晚秋正见状,忍不住劝道:“福晋何必烦忧,昨晚的事福晋装作不知就是了,何必为宋氏出头?
宋氏这人一向心思重,福晋帮了她她也未必领福晋的情呢,说不定她觉得是福晋是在看她笑话呢? ”
晚秋嘴里说的昨晚的事,自然就是胤禛气冲冲从宋氏屋里出来想这件事。
府中就这么大,想要遮掩也难,更何况当时胤禛被耿梨气得厉害,也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
前脚胤禛刚去了书房,后脚乌拉那拉氏这么就收到消息了。
虽然很是诧异胤禛好端端地怎么发这么大火,但是乌拉那拉氏也知道这个时候胤禛正在气头上。加上天色已晚,就只好把这件事暂时搁下了,准备第二天用早膳的时候问问情况。
乌拉那拉氏放下手臂,叹道:“我这么做也不是为了宋氏,而是为了爷。你想想,李氏有孕了,耿氏又被送到了庄子上,现在要是宋氏也被爷给厌弃了,那爷身边可就没了伺候的人的,这怎么能成?
要是昨晚不是什么大事,我就劝劝爷揭过去算了,毕竟宋氏这些年也不容易。 ”
更重要的一点乌拉那拉氏没说,府里的妾室本就不多,要是全都不能伺候了,别人可不管这样那样的原因,只会觉得她这个福晋不贤惠、容不下人。
这要是传出去,不仅要被那些个妯娌取笑,就连宫里的德妃娘娘也会对她有所不满,她可担不起这个罪名。
晚秋笑嘻嘻道:“那岂不是正好,后院没了人,以后爷就只能歇在福晋这里了,正好大阿哥也大了,福晋也该再给他添个弟弟妹妹了。”
“你这个丫头,就知道浑说。”乌拉那拉氏脸色一红,忍不住白了晚秋一眼,没好气地笑骂道。
“你有空在这里打趣我还不如去看看早膳来了没?别等爷来了早膳还没好,到时候又要惹气了。”
“是,福晋。”晚秋也不怕,笑着行了个礼准备去看早膳,只是还没等他出来,就看到小丫鬟喜鹊进来了。
看到喜鹊,乌拉那拉氏还以为是胤禛来了,脸上不由地露出一抹笑容,问道:“是不是爷来了?”说着就要起身迎接。
喜鹊的表情却有些怪,迟疑道:“福晋,爷没来,爷方才出去了。”
乌拉那拉氏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今儿个不是没早朝吗,爷这么早出去做什么吗?难不成工部衙门出了什么事?”
“不是公事。”喜鹊的脸色越发古怪了,“听爷那边的人说,爷是去了庄子了。”
“庄子?哪个庄子?”乌拉那拉氏脸色的表情越发疑惑了,但随即像是想到什么,眼睛不由地微睁,惊诧道,“爷不会是去了昌平的庄子吧!”
喜鹊点了点头:“就是昌平的庄子。”
这下乌拉那拉氏真的有些懵了,晚秋也一脸的茫然,喃喃道:“可爷不是昨天才把耿格格送到庄子上了吗?怎么今天就又去庄子上看她了?”
胤禛对耿梨的忌讳,府里但凡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把人送走。
但是这前脚刚把人送走,后脚就又急忙忙地去看望是个什么操作?
乌拉那拉氏也搞不清自己这丈夫心里是怎么想的。
昨天对耿氏还一副送瘟神的架势,今天又一大早去看望,爷之前有这么反复无常吗?
“……也许,爷是觉得自己这么快送耿氏去庄子上有些欠妥当了,所以才想去看看耿氏吧!”想来想去,乌拉那拉氏也想到这个理由,但是总觉得,事情好像没有这么简单。
而此时的耿梨自然不知道胤禛正在来看她的路上,在吃完一顿丰盛但分量却不算多的早饭之后,她就又开始巡视自己的领地了。
庄子上空气清新,哪怕就是这么走走,耿梨都感觉心情舒畅地很。加上当了十六年的鬼了,一时间看什么都觉得新鲜有趣,拔个草都能玩上半天。
耿梨一会问问这是个什么,一会问问那个有什么用,就像是个好奇宝宝一般。
陪同的董嬷嬷倒也没怀疑什么,毕竟原本的耿氏的也算是出生官宦之家,不知道这些也是正常,就是有些感慨这耿格格真是心大,这要是别人被打发的庄子上,要么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以泪洗面,要不就是大吵大闹要回去。
这耿格格倒是好,吃好睡好不说,还有心思逛庄子,而且逛地还开心地很,完全一副要在这里扎根的样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30-40(第2/26页)
子,这让自认为看多了人的董嬷嬷都有些看不透了。
不过虽然有些想不明白,但是见耿梨如此安分,董嬷嬷到底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说就算耿梨真的会大闹撒泼她也有法子制得服服帖帖的,但是如果能和平相处她自然是更乐意的。
看着正垫着脚尖努力够着树上果子、一脸着急的耿梨,董嬷嬷不由地微微一笑:看来这次她会轻松不少。
董嬷嬷本以为这次会是个轻巧的活,但是很快地,她觉得她错了。
看着已经逛了一个时辰都没有歇的耿梨,董嬷嬷忍不住锤了捶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心里暗暗叫苦,真不明白这耿格格是哪来的劲,逛了这么久都不歇的,不累吗?
眼看着耿梨又说要去山上摘果子,董嬷嬷顿时觉得小腿一颤,连忙拦道:“格格,你都逛了半日了,想必也累了,要不咱们回去歇歇吧!”
“我不累。”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耿梨想都没想就摇头,一脸认真道,“我身体很好的。”
你不累我累啊!
看着一本正经的耿梨,董嬷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干笑道:“就算格格不累,但是格格大病初愈,也要顾忌一下自己的身体,稍微走动一下有利于格格的身体康复,但是走的太多,也容易伤身子,还是回去吧。”
“可是我觉得没伤身子啊!走路挺舒服的。”耿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伤身子?不就走两步路,怎么会伤身子呢?
董嬷嬷:“……”
这耿格格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讥讽她呢?
看着一脸疑惑的耿梨,又看了看气喘吁吁的董嬷嬷,一旁的春桃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连忙道:“格格,咱们出来是有些久了,您瞧,您都出汗……”
春桃刚想掏出手帕给耿梨擦擦汗,却发现她光洁的脸上别说汗渍了,连红都没红一下,只能讷讷地收回手帕,在自己的脸上擦了擦,道。
“您看,奴婢和杏雨都热出汗了,现在都已经九月了,天都转凉了,出了汗最是容易生病了,还是要赶紧回去擦干才行。”
心里却忍不住有些嘀咕,明明格格才是大病初愈的那个人,可身体看着却比她这个正常人还要好。
逛了这么久脸不红心不跳的,连大气都没喘一下。难道说,在宫里呆过的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
“是吗?”耿梨一愣,想了想的确是这个理,只是看了看春桃,又看了看杏雨,她忍不住摇了摇头。
“董嬷嬷也就罢了,年老体弱也是正常,没想到你们年纪轻轻的,身体居然也这么虚?才走了这么点路就出了了这么多汗?”
她一直以为现代人缺乏锻炼,没想到这古代人的身体水平也不行啊!
春桃杏雨:“……”
她们身体虚?
董嬷嬷:“……”
她年老体弱?
被扫射的三人只觉得心中有一万匹的草泥马奔腾而过,要不是说这话的是主子,她们都想骂人了。
还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得罪了三个人的耿梨有些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叹气道:“罢了,既然你们都累了,那回去就回去吧,”
她可不是不顾下人死活的主子。
想了想,耿梨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们是要好好锻炼一下身子了,身子这么虚,就算不会早死老了以后也会各种疾病缠身的。”
“……”看着一脸认真的耿梨,三人的眼睛抽地越发厉害了。
董嬷嬷突然觉得,比那种撒泼打滚的,这耿格格还要难缠地多,单单这冷不丁地在人心口上扎上一刀的本事,她就没见过几个有的,而且还能做的这么自然且浑然天成的更是少之又少。
没在意身后浑身散发着抑郁气息的三人,此时的耿梨心情也不是很好,毕竟玩的好好的就要回去,她还觉得扫兴呢!
没精打采地往别院的方向走去,耿梨一路上忍不住四处张望着,突然看到山下有一辆马车缓缓地朝着山上的庄子驶来,耿梨不由地一愣,指着马车问道。
“春桃,你看看,那辆马车是不是要到咱们庄子上来啊!”
“格格说笑了,咱们这里又不是别的村子,是爷自个的庄子,下面看守的怎么会放陌生的马车上……嗯?还真有马车?”
跟在后面的春桃正因为刚才被耿梨说她的虚的事没好气呢,想都没想就否定了耿梨的猜想,只是等走进才发现的确有马车上来了,不由地一愣。
“这好像是府上的马车吧!”看着马车的形制,春桃不确定道,“只是这个时候,谁会来庄子上?”
有资格坐马车的,不用说只有府上的主子们了。但是府里上下都对格格避讳的厉害,谁还会在这个时候来庄子上?
“府上的?”耿梨皱着眉头想了想,不确定道,“难道爷把宋姐姐送来了和我作伴?”
想到昨晚看到的的情形,耿梨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虽然她不知道昨天昨晚四爷和宋氏发生了什么,但是能让都快提枪入洞的四爷从宋氏屋子里出来的肯定不是小事。
耿梨叹了一口气,怜悯地看着那辆正徐徐上山的马车,叹道:“爷也真是的,就算送宋姐姐到庄子,也准确齐全些啊,只有一个马车,能装多少细软?”
还不如她呢,起码她被打包送过来的时候装了两三辆马车呢!
春桃自然不知道昨晚发生在贝勒府的事,听到耿梨如此肯定说马车上的是宋格格,眼睛都快瞪出来,一脸的震惊。
格格这脑子是怎么想的?爷好端端为什么要发落宋格格到庄子上?还是格格就这么希望宋格格也被爷厌弃、和她一块来作伴?
董嬷嬷看耿梨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无语,很不明白她是怎么用如此纯良的表情说出这般恶毒的话来的?
干笑地说道:“格格,这是爷的马车。”
“爷的马车?”听到是胤禛的马车,耿梨不由地愣了愣,看向董嬷嬷问道,“你是说爷来看我的吗?”
“呃~~应该是吧!”看着一脸期待的耿梨,董嬷嬷一噎,一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虽然说吧,胤禛这个时候来庄子,除了看望耿氏也几乎没有其他可能了。但是就她对胤禛的了解,这个所谓的看望,怎么看也不是耿氏所想的那种看望。
但是董嬷嬷不解的是,昨儿个爷不是才让苏培盛把耿氏送来的吗?今天为何自己还要亲自过来一趟?
而耿梨才不管董嬷嬷心中的疑惑,在确定胤禛真的来看她了之后,眼睛瞬间亮了。
四爷来了,那是不是说明,她还复宠有望?那她生孩子的事是不是又有指望了?
一想到自己还是有机会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的,耿梨顿时喜笑颜开,想都没想就朝着马车跑了过去了,董嬷嬷等人连忙跟了上去。
等胤禛下马车后,就看到提着裙子一脸喜悦地朝他小跑而来的耿梨,不由地神情微怔。
他来看她,她就这么高兴吗?
随即胤禛心神一凝,连忙把这莫名的情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30-40(第3/26页)
绪给摒弃,装作佯装不满地训了一句:“这般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被胤禛骂了,耿梨有些过于亢奋的大脑也终于冷静了一些,想到自己的身份,连忙理了理裙摆,用最优雅的姿势朝着胤禛行了个标准的福礼。
“是妾身失仪了,还请爷见谅。”考虑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耿梨又补充了一句。
“妾身只见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爷,心情有些激动。”
又觉着这么说有些太过直白了,想到自己看过的那些小说和电视剧,耿梨立刻换上了一副幽怨缠绵的表情,眼泪婆娑地看着胤禛:“妾身本以为在那事之后,爷怕是再也不想见到我了,却没想爷居然还能来看我,妾身、妾身就是立刻死了也是无憾了。”
说着耿梨抬起袖子拭着泪水,一副又伤心又感动的样子,看得一旁的春桃忍不住也跟着心酸起来。
她原本看格格没心没肺的样子,还以为格格真的不在乎自己被爷打发到庄子上呢,没想到这不过是格格在强颜欢笑,把眼泪往肚子里咽罢了。现在爷一来,格格就一下绷不住真情流露了。
想到自己有时候还在背后吐槽格格,春桃心中的愧疚越发多了。
就连杏雨也忍不住对自己这个新主子开始怜悯起来。倒是董嬷嬷人老经历地多,什么反应都没有,只低伏着身子、垂着眼眸,就好像没好到这一幕一般。
只有苏培盛,看着耿梨的眼神多了几分怪异和惊恐。
这耿格格,就这么在乎在乎爷吗?
胤禛:“……”
听着耿梨的这一副“真情表白”,胤禛觉得眉头跳地厉害。
如果不是他早就见识到这人的真实性情是什么样的,怕是连她也要被骗过去了!三百年后的人都像她这样会做戏码?
但是与此同时,胤禛心中越发警惕了。
在那种情况下被困了十六年后,依然表现地和正常人无异,甚至能在他面前这般自然做戏的,这样的人,已经不能心机深沉来形容了,简直就是可怕。
不过虽然心中警惕万分,但是胤禛的脸上没有一丝端倪也不露,淡淡道:“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已经来了吗?进去说话吧!”
说着胤禛也不在理会耿梨,抬脚就往别院里去了。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定义为“可怕”的耿梨,在看到胤禛走了,也顾不上演戏了,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耿梨住的东跨院,胤禛自然是坐在主位上的。至于耿梨倒是挺想坐他旁边的位置的,但是无奈身份不允许,她只好在下首的地方坐着,眼睛却依然直勾勾地看着对方。
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让正准备喝茶的胤禛忍不住心颤了一下,差点没把手中的杯子给扔了。
这女人又是发哪门子疯?
以后更新会固定在上午9点。
第32章
喝了口茶,胤禛勉强压住心慌,淡淡地问道:“你大病初愈,我就把你送到了庄子上,你心里可在怪我对你太过薄情?”
来了,来了,流程来了!
她接下来得好好表现,务必要把之前因为“诈尸”被扣成负数的印象分给拉回来!
耿梨眼睛一亮,神情却带着分哀怨和认命,叹道:“我怎么会怪爷呢?妾身当时的那种情况,爷没把我当怪物烧死已经是顾惜这几个月的情分了。
而且我也知道,出了这事之后,府上的人怕是都忌讳我了,这府里我也难呆,爷把我送到庄子上,我也能清静不少,说来我还要谢谢爷呢! ”
说着耿梨朝着胤禛勉强笑了笑,把一个明明受了委屈,却还在强颜欢笑,深明大义的形象演绎地淋漓尽致,看得在场的人无不动容——除了胤禛。
在听到耿梨说到没有把她当成怪物烧死的时候,胤禛心中忍不住开始嘀咕。
他当时倒是想这么做来的,要不是顾忌她的神通,他还真想一了百了。
但是看着耿梨在他面前表演地这般委曲求全,胤禛无语的同时更多的确是疑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在自己面前这般做戏,难道只是为了博取他的同情和欢心?
想到耿梨每次见到自己那喜悦热烈的样子,一个恐怖的猜测不由地浮现在胤禛的脑海——这个女人,不会真的是看上他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胤禛心中又是一哆嗦,看向耿梨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惊慌。
虽然说在了解到耿梨的过往之后,胤禛现在对她没有一开始那般抵触和恐惧了,但是这不代表他就能接受她的情谊,尤其想到她到现在还能化身游魂,胤禛就忍不住心中发毛。
突然间,胤禛有些后悔来这里。
胤禛强装镇定,装作没听出来的样子,微微颔首,淡淡道:“你心里明白就好,出了那种事,你再呆在府里也不合适了,只好暂时先让你在庄子上委屈些日子了,只是庄子简陋,你可还住的习惯?”
“习惯,习惯,庄子上一切都好。”耿梨连连点头,想了想,又觉得这么说不够煽情,语气立马一转,又含情脉脉地朝着四爷送了一个秋波,声音缠绵。
“就是爷不在身边,妾身难免觉得寂寞,一到晚上更是辗转反侧地睡不着觉。”
“咳咳咳……”屋子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咳嗽声。
杏雨虽然稳重,但是到底还没嫁过人,听了这话顿时羞得低下了头。春桃更是嘴巴微张、小脸微红地看着自家格格,眼中惊异连连。
伺候格格这三个月,她一直以为格格是个害羞的性子,没想带说起调情的话这般大胆?难不成因为被送到庄子上后幡然醒悟,知道自己的处境不妙了、要上进了?
就连董嬷嬷也觉得微微有些不自在,虽然说以前在宫中,也见识了不少撒娇卖痴的手段,但是像格格这般直白邀宠的,倒是少见地很……
而作为被“邀宠”的人,胤禛更是被耿梨的话震地浑身一颤,越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胤禛觉得自己应该恼怒的,但是看着耿梨那满满都是自己的眼睛,他不禁想到她睡在自己身边那乖巧脆弱的模样,心中忍不住泛起丝丝涟漪,一抹绯红霎时从脸颊升起,然后火速蔓延至耳根。
像是要掩饰心中的异样一般,胤禛“啪”地一下把手中的茶杯重重放下,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梗着脖子大声呵斥道:“成何体统!这种话也是你一个女儿家能说出口的?”
胤禛突如其来的怒火也把在场所有人吓了一跳。
虽然说耿格格这话说的是有些过于轻浮了些,那到底也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更何况这也算是私底下,爷何必要发这样大的火?
苏培盛倒是有些明白自家爷的心情,被一个鬼看上,爷能不被吓着吗?爷没跑已经是爷心智坚定了,越发可怜爷的遭遇了。
护主心切的春桃更是脸色一白,吓得立刻跪下来求情:“爷恕罪,我们格格初来庄子,心中惶恐,乍一见到爷,心情过于激动了,这说话就孟浪了。还请爷看在格格大病初愈的份上,饶了格格这一次吧!”
而被骂了的当事人耿梨倒不觉得有什么惶恐的,就是有些无语这古人的思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30-40(第4/26页)
真是太保守了。
她又没说什么特别露骨的话,这四爷怎么就这么大反应了?
看了看胤禛那连耳根子都染上了绯色,耿梨像是明白了什么。
这四爷,不会是因为太害羞了所以才用生气来掩饰吧?
终于“明白”了胤禛为什么如此反常的耿梨不由地心情大好,笑眯眯地站起来,两步就走到了胤禛的面前,然后不等胤禛反应过来,就自然地拉着胤禛的手摇晃了起来。
“爷,你干嘛要发这么大的火啊,我这还不是太想你了吗?要是以后能天天见着爷,我也不会这样急于向爷表明我的思念之情了。”拉着四爷的手,耿梨心中甚是高兴。
真好,今天不仅见到了四爷,还终于碰到四爷了,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
而猝不及防被抓住手的胤禛却是瞬间懵了。
虽然说两人已经同床共枕数次,但是真正意义的身体接触却是没有的。
感受着手中那实实在在的触感,并没有想象中的冰冷阴寒,反而又种别样的温暖柔软,就像是握在一团软和和的馒头上一般,很是舒服。
一瞬间,胤禛脑海中居然产生了这么一个荒谬的念头,但是紧接着,清醒过来的他就像是摸到了烧红的铁块一般,飞快地把耿梨的手给甩开,脸上的红色却又重了几分。
胤禛的呵斥越发重了,几乎到了刻薄的地步:“混账,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狐媚之举?简直是不知廉耻!”
说着胤禛重重地一甩衣袖,板着脸大步流星就出了屋子,一副怒极攻心的样子。
“完了、完了。”春桃身子一歪,直接瘫在了地上,整个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其他人的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就连董嬷嬷看耿梨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无语和怜悯,苏培盛就更不要说了,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怪物。
这耿格格是怎么想的?别说她自个儿是那样的来历,就算是原来的耿格格,也不能就这么青天白日地就对爷拉拉扯扯啊,这是把爷当成什么人了?
倒是耿梨,完全没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反而奇怪地看着一副天塌了似的春桃问道。
“什么完了?这不是挺好的?爷不过是有些不好意思,这才有些恼羞成怒了才说了两句重话罢了。行了,我去找爷,你们也别跟着了,免得爷又恼了。”
说着耿梨就赶忙朝着胤禛离开的方向跟去了,留下了越发石化的众人的。
这耿格格,到底是从哪一只眼睛看出爷是在不好意思的?
而本来怒气冲冲的胤禛从屋子里出来,被带着些许凉意的微风一吹,有些发胀的脑袋终于稍微冷静了些。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心里不禁有些后悔自己过去冲动了。
他此行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安抚耿梨这个危险人物,现在倒好,他自己反而对人疾言厉色起来。
想到自己刚才的言行过于让对方难堪了、甚至可能已经激怒了耿梨,胤禛不由地心中一紧。
就在胤禛心念飞转,想着应对之策的时候,突然就听到后面有人叫他。
“爷、爷。”
胤禛一转头,就见耿梨提着裙子笑靥如花地跟着小跑了出来,不由地一愣。
“你……不生气?”这人的脾气,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好上不少……
“我为什么要生气?”耿梨有些不解,随即像是想明白了一般,笑道。
“我就知道刚才爷没有真想训斥我的意思,还担心话说重了我会生气。爷,你果然只是不好意思所以才故意把话说重了的。”
“我没有不好意思。”胤禛的脸色瞬间又黑了,声音也不由地高了几分,硬声道。
“而且我也不是故意把话说重,你身为我府上的格格,本就应当要懂得矜持自重,方不失了规矩体面,明白吗?”
“明白明白。”耿梨用力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灿烂了。
古人嘛,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面子,她刚才的那些话不应该在人前说的,毕竟四爷就算心里受用也不能表现出来,以后私下里说就好。
这样想着,耿梨觉得应该再接再励,一脸期待道:“对了,爷,我觉得总是“爷”“爷”这样叫你太生分了,我以后就叫你四爷吧,这样也显得咱们亲密些,四爷,你觉得怎么样?”
这府上上上下下谁都管胤禛叫“爷”,哪里能突出她的与众不同?还是叫“四爷”地好,既顺口,又能让人印象深刻。
胤禛:“……”
看样子是没明白。
看着浑然没把自己的话放心上的耿梨,胤禛有些头疼,不明白她这性子本来就这样,还是当鬼当久了,不仅连礼义廉耻都淡薄了,连看人眼色都不会了。
不过胤禛也懒得去纠正她这些想法,在确定她的情绪稳定,也满意这庄子上的生活之后,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呆,当即就表示要回去了。
胤禛囫囵道:“随便你怎么叫吧,既然你在这里住的习惯我就放心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当即就表示要回去了。
听到胤禛要回去了,耿梨本来娇羞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拉着胤禛的手可怜兮兮道:“爷您才来怎么就走了呢?再留一会陪陪我吧!”
她还想着和四爷好好培养一下感情呢,这么快就走了这感情猴年马月才能培养出来?那她还怎么生孩子?
看着被紧紧拽住的右手,胤禛头上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
这女人,怎么动不动就喜欢上手呢?
强忍着心里的不适,胤禛一点点把手从耿梨的手中抽开,神情冷漠道:“不了,今天我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你在庄子上安心住着,有什么事尽管找董嬷嬷就是了。”
见胤禛态度坚决,耿梨虽然失望但是她也不是死缠烂打的性子,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好吧,既然爷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耽误爷的公事。”
男人嘛,事业心重一点也是正常。既然这次不行,下次再努力就是了。
想了想,又问道:“那爷下次什么时候过来?到时候我带爷到处逛逛。”
“……”下次?如果可以,他真想一辈子都不来,而且这是他的庄子,还要她带他去逛?
胤禛嘴角抽了抽,淡淡道:“下次再说吧,只是朝中事物繁忙,最近我不一定有空过来,春桃,带你主子回去歇息去,我走了。”
说着胤禛朝着董嬷嬷望了望,然后就转身离去,完全无视了耿梨那念念不舍的眼神。
董嬷嬷愣了愣,复而笑着对着正唉声叹气的耿梨笑道:“格格也不要太过难过了,爷既然能来看你,代表爷心里还是惦记着格格的,以后定然会常来探望格格的。”
“那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呢!”耿梨叹道。
“算了,指望爷来看我,还不如我自个儿去看爷了,就是这样不能培养感情了,哎。”
耿梨一边岁岁念一边转身朝着屋子走去,听得董嬷嬷一脸疑惑。
格格去看爷?格格连庄子都出不了还怎么去看爷?
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30-40(第5/26页)
过董嬷嬷也没有想太多,只当这个耿梨的自我安慰。
见她不哭不闹地回了自己的屋子,董嬷嬷交代了杏雨几句,就急忙忙朝着山下走去了。
刚转过一个弯,董嬷嬷就看到了停在了庄子大门口的马车,而马车旁站着的正是本应该离去的胤禛,此时正背着手眼睛一直望着别院的方向,神情格外的凝重。而周遭的人更是除了苏培盛一个都没有。
看到此景,董嬷嬷忍不住皱了皱眉,不由地加快了脚步来到胤禛面前屈膝行礼,只是还没等膝盖完全弯下就被胤禛扶了起来。
“嬷嬷又来了,你我之间要是再来这些虚礼岂不是说嬷嬷要同我生分了不成?”胤禛无奈地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亲昵。
“到底是礼不可废。”虽然这么说,但是董嬷嬷也没有坚持,顺着起身了。
看着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董嬷嬷的眼中闪过一丝慈爱之色,但是想到胤禛刚才给她使的眼神,董嬷嬷迟疑了一下,问道:“爷刚才特意唤老奴过来,可是为了耿格格的事?”
“正是。”听到耿梨的名字,胤禛的表情瞬间又变得凝重起来,就连腰板都挺直了几分。
“她在这里过的如何?可有什么异常反应?”
看着胤禛这凝重的表情,董嬷嬷不由地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多问,直说道:“格格来了之后,看着心情甚好,昨天就和老奴打听起庄子上的事了,看样子已经接受被发落到庄子一事了,甚至还有心思泡汤泉。
不过许是累了,格格昨天早早地就睡了,不过听杏雨说,格格应该睡得不错,早起后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用完早膳后就拉着奴才们开始逛庄子,兴致很是不错。不过对于这个耿格格,老奴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董想到耿梨的那些种种,董嬷嬷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嬷嬷觉得她哪里怪?”胤禛眼睛一眯,凝声问道。
“具体的老奴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这耿格格有些奇奇怪怪的,不管是言行举止,还是想法,都和正常人不大一样。”见胤禛眼中没有好奇,只有平静,董嬷嬷心中顿了有了底。
想到苏培盛那莫名其妙的嘱咐、胤禛反常的态度,以及自己每次看到耿梨都有的那种与周遭一切有些格格不入隔绝感,董嬷嬷眼神暗了暗,沉声问道:
“爷,老奴曾听说耿格格之前生了一场大病,甚至还一度断了气。她会这般古怪,是不是也这是有关?她……还是原来的那个耿格格吗?”
胤禛一愣,随即苦笑起来:“看来什么都瞒不过嬷嬷。”
听到胤禛真的承认了,本来还只是猜测的董嬷嬷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说话都磕巴了。
“是、是真的?她不是、不是耿氏?那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难道是……”
一想到现在的耿是是被厉鬼附身的,饶是董嬷嬷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后背发凉。
早上本来就走了一个时辰的路腿脚发软,现下更是一个没撑住,差点栽了下去,被早就有准备的苏培盛给接住了。
“嬷嬷,你也不要太着急了,事情倒也没想的那么糟糕。”见董嬷嬷被吓到了,胤禛连忙安抚道,有些后悔自己似乎太过平铺直述了。
“这还不糟糕?那可是……”董嬷嬷咬了咬牙,到底没把那个“鬼”字说出来,怕自己犯了忌讳,真把那东西招来。
不过董嬷嬷到底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一开始的确被吓到了,但是很快就又振作起来。
只见董嬷嬷一扫在人前的和善,目露凶光、声音发狠:“爷,这事你不要管了,既然你把她送到了庄子上,这事老奴自会办的妥妥当当的,哪怕是大理寺的人来也找不出一点端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