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70-8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始乱终弃大反派后女配带球跑了》 70-80(第1/16页)

    第71章 解契

    流光和岁屏都知道天绝崖的位置, 因而只花了不到半日功夫便赶了过来。

    “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岁屏忍不住地眼眶泛红,想冲上去抱抱阿宁, 看着紧跟在她身旁的云时宴, 又实在不好下手, 只得先转身去了一旁的小厨房。

    她如今没有妖力, 保护不了什么人, 但做饭这些小事还可以的,那《孕妇注意事项》和《产妇护理手册》她可都不是白看的!

    桑宁的视线转而落到流光身上。

    岁屏也许瞧不见, 但她却很容易就看到了他身上的异常。

    那一丝一缕攀附在他身上的,不是九幽那邪气又是什么?

    云时宴扶着桑宁的腰往后退了退。

    “你……是怎么回事?”桑宁问他。

    流光却是瞧着云时宴,轻轻勾了勾唇角, “你应该想到了吧。”

    云时宴抿了下唇, 淡声道:“寻木通六界,你是从九幽而来。”

    流光便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

    桑宁不解:“但你是神兽啊。”

    “是啊, 我本是神尊留在下界守护寻木的神兽。”流光摊开掌心,一簇黑色火焰便跳跃了出来,映得他眸中的墨色越发暗沉。

    桑宁不由地蜷了蜷指尖。

    他如今的模样, 与云时宴被邪气侵体时几乎一模一样。

    流光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甚在意道:“我在九幽流落太久, 不知不觉就被侵体成了这样子, 脑子也不大好用了, 时而清醒,时而会忘记许多事。”他对上桑宁那略感诧异的眼,扬了扬唇角:“所以我这次来找你们, 是想解除和你的主仆契约。”

    他顿了下,视线又转向云时宴:“尊上在我不清醒时竟用御神咒来束缚我, 这可着实不大地道。”

    桑宁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可还没等她细想,流光便又转回视线瞧住了她。

    “你觉得呢?”

    桑宁对流光做不做她的契约神兽其实一点也没所谓,左右他这样子,也半点没把她当主人就是了。但现在流光却牵连到了九幽,他们连他为何要从九幽出来,又是如何找上他们的原因都没搞清楚,尽管他说他之前失了忆,可若是就这么解了这契约,总归是不大放心。

    她抿了下唇,感觉到指尖被人轻轻捏住了。

    云时宴与她传音道:“解除契约吧,他这样子被人看到的话对你不好。”

    桑宁侧眸瞧了他片刻,缓缓点了头。

    按照云时宴教她的,她抬手化出一个迷你法术图,而后指尖点在中心,流光额前便浮现出一道与之相同的法术图。

    “破。”

    两副法术图同时应声而散。

    “如此,那就后会有期了。”流光最后朝岁屏的方向看了眼,而后腾身而起化为原形,眨眼便飞远了。

    桑宁瞧着空中的巨大黑影消失,还在脑中整理头绪,那厢院子的大门忽然被敲响了。

    谁会找到这里来?是敌还是友?

    桑宁下意识往前走一步,把云时宴往自己身后挡了挡,又悄悄勾主了他的手指。

    她小声道:“我现在也很厉害了,我来保护你……”

    云时宴心中一动,反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指尖。

    他的唇边漾开一丝笑意:“好,阿宁保护我。”

    “有人吗?”

    “君上?夫人?你们在不在里面?”

    这个声音……

    桑宁对云时宴对视一眼,都从各自眼里瞧见了一点诧异。

    门外,一身蓝色锦袍,外罩一层白色薄纱的男子立在一侧,他瞅着几乎整个人都已经贴到门上了的黑衣魔修,嘴角抽了下:“你给我下来,这样子成何体统。”

    九疑都恨不得能把眼珠子往门缝里塞进去了,闻言手臂往后摆了摆:“长流,你倒是也过来帮我看看啊。这门是不是设了禁制了,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长流心下腹诽:君上要是真在这里,能看见才怪了。

    反正他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不雅行径来的。

    刚这么想着,手腕就被方才还紧扒在门上的人扯了一把,他脚下一趔趄,整个人往前扑过去的同时,也没忘记把罪魁祸首一起拉下水。

    于是大门刚一打开,桑宁才护着云时宴往后退了两步,就看着一蓝一黑两个身影交缠着扑进门,而后“嘭”的一声,齐齐摔到了地上。

    桑宁认出了黑衣魔修是九疑,视线又在另一个蓝色身影上转了圈儿。

    如果没看错,这身衣服该是落音谷弟子的装束,那这人……

    桑宁不大确定,直到那道蓝色身影和九疑一起抬起了头。

    “……长流?”

    长流从前,不,现在也还是落音谷弟子,他自小擅长音律,因而踏入修道一路后,自然而然拜入落音谷。他修为还不错,因而在温行砚召集各宗门人手前往峚山之境出口,企图合力围剿云时宴时,他也赫然在列。

    在峚山之境关闭的时候,他也赫然觉醒了另一部分的记忆。

    在那段记忆中,他会在未来弃正道,修魔道,入苍炎殿,成为衍霄魔君的护法之一。

    这种事若是放在别人身上,大抵会难以置信,产生怀疑,而后只当作是个无稽幻觉,一笑而过,又或者,相信这是另一条人生轨迹,想尽办法要去改变这样的未来。

    但长流不是。

    他不只相信,并且很轻易就接受了这段记忆,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修魔不过是迟早的事。而这段记忆,不过是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而已。

    “所以长流原来是落音谷的弟子,后来因为生了心魔被逐出落音谷才会入苍炎殿。然后九疑知道你现在还没被逐出师门,就一个人偷偷摸摸跟在落音谷后头想去找你,结果人没找到,反被你先给发现了?”桑宁憋着笑,又实在不好意思笑得太明显。

    九疑委屈道:“我也没办法啊,我们苍炎殿前些日子糟了大难了,全殿上下,死的就剩我一个人了,那我也只能去找帮手了。”

    说起这事,桑宁倒是也想起来,在进入峚山之境前的几天,她确实听月殊说起过苍炎殿好像是出了什么事。

    “所以苍炎殿怎么就剩你一个人了?”桑宁好奇,又有些忧心。

    他们现在都有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知道该对付谁,也可以避开许多还没踩到的坑,比如温行砚,又比如那块记录了温行砚罪行的留影石。

    可如今的问题却在于现在云时宴的修为倒退,在另一个世界是借助邪气入体后的力量才杀了温行砚,但在这个世界里,他是绝不能再碰九幽那些邪气了,否则和那个世界又还有什么差别?

    要不然……

    桑宁握紧了拳头,很快又被温热的大掌包裹住了。

    “你的修为还对付不了他。”云时宴垂眸瞧住她,淡声道。

    桑宁默默叹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始乱终弃大反派后女配带球跑了》 70-80(第2/16页)

    声。

    按理来说,云时宴的大半修为都给了她,那么她也该是个超厉害的大能,就算到不了大乘期,也该是个渡劫期的大能吧,偏偏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现在只是元婴期的修为,而云时宴的修为却跌到了灵寂期,比她还不如。

    总不会是因为……过程中损耗了太多吧?

    那么问题来了,就凭他们这几个人,要怎么去对付一声令下就可以煽动整个修真界的温行砚?还有那虎视眈眈,想要借助云时宴身体造神的九幽邪气?

    桑宁原本想着,再不济还有个苍炎殿能够托底,虽然好像菜菜的,起码说出去的名头也还能唬唬人,好叫修真界那些人多少忌惮一些。现在倒好,苍炎殿死得就剩九疑一个了?这还怎么搞?

    “到底谁干的啊?怎么就把苍炎殿整得就剩一个人了。”桑宁恨恨道。

    九疑默不作声,掀起眼皮瞧了眼云时宴。

    桑宁顿了下:“……”“是……你干的?”

    云时宴干咳一声:“……嗯。”

    桑宁:“……那要不然,你让百里前辈出来,咱们问问他看有什么办法?人多力量大嘛。”

    云时宴:“他只是一抹残魂,现在怕是比我还虚弱许多。”

    桑宁:“……”“那不如我们去把那块留影石偷出来,然后当着整个修真界揭穿温行砚暗害玄清道得事尊,这样……”她顿了顿,自己又否定了:“这样也不行,即便拿到留影石,一旦打开,那里面的邪气也会被放出来。”

    桑宁觉得这事着实有些难办,比实力比不过人家,比人数更差了不只一点。想了一整日,一向睡眠质量杠杆的她难得连睡觉都睡得不大安稳。半梦半醒间,还隐隐觉得肚子都有些不舒服。

    云时宴察觉到了,抚了抚她的肚子,凑近轻声道:“崽崽乖一些,娘亲要睡觉了。”

    然而这句话大约是没有半点用的。

    桑宁拧了下眉,方才肚子里那股似有若无的坠坠的疼痛未曾停止,反而愈演愈烈,疼得她咬牙都忍不住。

    她意识到什么,猛地睁开眼睛:“要……要生了。”

    话音才落,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豆大的汗珠自她的额头滑落。

    云时宴顿时面色大变。

    算算日子,应该还有大半月才到分娩的日子,怎么会提前这么多日子出生?

    他握住她的手,源源不断的灵力也随之涌入她的体内。

    桑宁摇了摇头:“你书都白看啦,我这是……是生孩子,不是受伤了!”

    一张嘴,痛吟声便忍不住地自唇角连连溢出。

    她死死抓住云时宴的衣襟:“你还不赶紧去找岁屏过来!”

    “好,好,我这就去。”

    云时宴脸色脸色比她还难看,手忙脚乱把她安置好,出门时还撞到桌子打翻了茶壶。

    住在另一侧的岁屏和九疑长流被这声音惊动,一打开房门,便见往日不管遇任何事都处变不惊的男人,此时衣衫不整慌慌张张自屋中跑了出来,竟是半点也不顾仪态了。

    ……

    第72章 渡劫

    一整夜, 桑宁耗尽了力气,除了痛,泰半过程她几乎记不清楚, 只隐约记得, 疼得想晕过去, 又痛到清醒, 反复交替……直到天边微微擦亮的时候, 耳边的嘈杂声才被一声响亮的啼哭盖住。

    她忍着疲惫,瞧了眼自己生下来的小团子。

    是个小姑娘, 头发乌黑,闭着眼,柔嫩的肌肤上隐隐一层金光, 不确定是胎毛还是错觉。

    桑宁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当妈的都是这种感觉,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在这一刻柔得都快化成水了。

    她轻轻戳了戳小团子的脸, 惹得小团子似是不满地嘟了嘟嘴。

    好家伙,这谁受得了啊!

    桑宁当即就想从岁屏怀中接过小团子,却被云时宴握住了手。

    “怎么了?”一开口, 她才察觉到她喉间一片干涩, 连说话都有些费劲儿。

    云时宴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个“川”字, 他一手扶住她, 另一手抬了抬, 水壶与水杯便都飞了过来。

    他捏住杯子,水壶便弯了腰,自个儿往杯子里倒满了水。

    “喝点水, 先歇一下吧。”

    桑宁不禁奇怪地瞧了他一眼。

    这才当爹,不应该兴奋地抱着孩子不撒手吗?怎么还皱着个眉, 活像欠了他几百万的死样子。

    她就着他的动作咕嘟嘟喝了大半碗水,方才停下,便见岁屏已经抱着孩子出去了。

    想也知道是谁吩咐的。

    “我还没抱过她呢。”

    桑宁忍不住嘀咕。

    云时宴扶着她躺下,伸手拂开她脸颊边被汗湿的几缕发丝:“阿宁今日辛苦,先歇一歇,养足精神了才能好好照顾崽崽。”

    “那好吧……”

    桑宁几乎一夜没睡,本就疲惫得很,方才一时兴奋也没觉得累,这会儿安静下来,不过片刻,就沉沉睡了过去。

    床幔轻拂,方才升起的太阳似乎被乌云挡住了,房内的光线略有些昏暗,空气中还隐隐浮动着一股血腥味。

    桑宁的半张脸庞埋在被褥之中,闭着眼睛,眉目之间是掩饰不住的困倦。

    云时宴抬手,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一抹银白色光芒便跃入了她的额头。

    “好好睡一觉。”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而后抬眸看向了窗外。

    不知何时,小院上空已汇聚了黑压压的一层雷云,隐约有紫色雷光奔走其间,风声大作,院中的梧桐树随风剧烈地摇晃起来。

    屋外,九疑和长流两人也凑了过来,紧跟在岁屏身后进了隔壁的屋子,尤其是九疑,之前他也跟着研究过好些日子的《幼儿喂养手册》呢,这会儿更是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他巴巴地看着岁屏怀里的襁褓,双手下意识地在身上来回摩擦。

    “能给我看看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刚出生的娃娃呢,是不是长的很像君上?”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天边一道落雷也猛地炸响,汹涌的雷光穿透云层,又被硬生生挡在了小院之外。

    几人被这雷声一惊,下意识瞧向襁褓里的小团子,她应当是被吵醒了,却是不哭不闹,只眼睛睁开一条缝,隐约露出一点血红色的眼眸,而后砸吧了两下嘴,吐了个泡泡,又闭上了眼睛。

    九疑一脸兴奋:“你们快看!果真是君上的种!”

    岁屏:“……”

    长流:“……”

    说话间,屋外又一阵雷声轰隆乍起。

    众人也不由地转过头瞧向窗外。

    只见外头天色暗沉,那雷云已经吞没了天际的最后一丝光亮,天色暗淡,清晨不像是清晨,倒像是黑夜将至似的。

    随着那碗口粗的雷电一道道落下,几人只觉得气都有些喘不上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始乱终弃大反派后女配带球跑了》 70-80(第3/16页)

    “这难道就是……”长流震颤道:“九重天雷?”

    九疑闻声忙定身仔细去看,只见那雷电之中似乎还混着紫色的闪电之力。

    “就是你们正道修士修为晋升时要挨的天雷?”他转头瞧了瞧长流:“你要渡劫啦?”

    长流皱眉道:“我才金丹期,即便晋升灵寂期也无需渡雷劫。”

    “那是……”九疑思考片刻:“是夫人?”

    他们这小院中,除了长流,也就剩夫人一个正道修士,这雷劫若不是冲着长流而来,那就只能是夫人要渡劫了。

    九疑立刻挺了挺胸膛,一脸兴奋地走上前两步,他龇了龇牙,摩拳擦掌道:“夫人如今才生产完,怎么好挨雷劈,还是我去替夫人抗一抗吧。”

    长流闻言一愣:“你脑子有问题吧?这可是九重天雷。”

    修真界内,境界越高晋升所要渡的雷劫就越是危险,一个不小心,就能把修士都劈得修为倒退甚至殒命,更不要提渡劫期修士的九重天雷了,哪是他们能随便抗的,怕不是当场就被劈成灰了。

    看着九疑那一脸怀疑的表情,长流都开始怀疑那段记忆是不是假的了,他怎么可能和这种智障是一伙的……

    正在此时,另一边紧闭的房门忽然被推开,云时宴从屋里出来,他眯了眯眼睛,抬头看向漫天雷光。

    沉闷的雷声越来越大,耀眼的蓝紫色雷电在云层间急骤驰过,“轰隆隆”的巨雷随之轰响,似乎下一刻就要打破小院的防护罩,震得人心紧绷,大地动摇。

    云时宴的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诡异的黑色纹路自他的额头缓缓浮现,一路蔓延至整张脸,瞧着莫名多了一丝令人心惊的邪意。

    碗口粗的雷电一道接着一道,伴随着震耳的轰鸣声骤然坠落,照亮了那浑沌汹涌的浪潮卷滚着的云层。

    某一刻,突然天空像被雷电劈裂了一个大口,暴雨从天上倾泻下来。

    /

    桑宁再醒来,是因为一屋子过度的静寂,悄无声息。

    有时声音太嘈杂会扰人清梦,但有时,突兀的安静也能将人自疲惫的睡梦中唤醒。

    她困倦地掀起眼皮,吃力望着头顶窗幔时,还迷迷糊糊在想,怎么没听见半声崽崽的啼哭?崽崽睡了吗?

    床侧窗扇虚掩,不知详细时辰,但可分辩是朗朗白日。

    少顷,神智更加清晰了些,虽仍带些浑噩,却已经完全自睡梦中醒来,她这才感觉到似乎有轻浅的呼吸拂在她发顶。

    她转过头,一张眉眼疏朗却面色苍白的面孔便映入了她的眼帘。

    桑宁不觉松了口气。

    说实话,方才醒来的一瞬间,她好似有种回到了那日云时宴独自离开天绝崖去找温行砚的错觉,但还好,他还在。

    她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他的脸颊时一顿,又往他身上靠了靠,方才察觉到他身上凉得厉害,像是刚从冰窟中捞出来似的。

    桑宁眉心一拢,她轻喘几口气,稍作休息后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清理过,衣服也已经换过了,最重要的是,虽然她的身体还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疲惫的感觉,但她却隐隐察觉自己体内灵气充盈无比。

    她只轻轻的一个动作,都伴有灵气四溢。她的修为……似乎已经远远高于了元婴期。

    怎么回事?她不过睡了一觉而已啊?

    她心中莫名泛起疑惑和不安,不由地又垂眸看住了云时宴。

    这时只听得门扉传来几声轻扣。

    “阿宁,是你醒了吗?”

    “嗯……”桑宁这才觉得喉头好生疼痛,像是用尽气力嘶叫过后,字字沙哑难听。

    她艰难地吞了口口水:“……你等一下。”

    说罢便揭了被子下床,初初腿还有些用不上力,走了两步,便已恢复如常,待快走到门口时,已经可以用健步如飞来形容了。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岁屏瞧见是她,立刻伸手扶了一把:“你怎么自己下来了,魔君还没醒吗?”

    桑宁摇摇头,还没问什么,一打眼忽然瞧见院子中的景象,惊讶地瞪大了眼。

    “我们这是……”她短路的脑子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好半天,才接着道:“被人端了老巢啦?”

    只见原本整洁干净的小院此时已经变成了一片残垣断壁,碎石瓦砾散落满地,杂草随风飘摇,跟废墟也差不了什么。

    桑宁又迅速转过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屋子。

    还好还好,屋子还是完好的。

    也是刚睡醒思路还不清晰,若是屋子不好,她睁开眼看见的应该不是窗幔,而是无垠又广阔的蓝天了。

    “对了,崽崽呢?”桑宁也顾不得问这院子怎么会弄成这样,握住了岁屏的手,不由地有些着急。

    岁屏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提到孩子眉眼间的神色也更柔和了:“在隔壁屋子呢,怕吵着你们休息,不过她很乖,像是知道爹爹娘亲辛苦,睡醒了也不吵不闹的。”

    桑宁听完哪里还耐得住性子,脚一抬就要去隔壁看孩子,被岁屏强硬拉回了屋子:“你才刚生,不可以乱跑。我去把孩子抱来,你好好歇着。”

    桑宁知道凡人生产完都要坐月子,但她现在可是修真大能了,哪里就那么娇弱了。

    那头岁屏走出去,没多久就抱着襁褓回来了。

    桑宁难掩激动欢喜,小心翼翼接过襁褓,一垂眸,便对上了一双圆滚滚的眼睛。

    小团子似乎也认出了她身上的味道,轻轻眨了下眼,那双眼眸却是血红色的,只细细再看,那血红色中隐约又透出一点金色来,立时便消弱了血色的猩红狰狞。

    桑宁心中顿时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小团子粉嫩的脸颊。

    不料这一戳,小团子立刻嘴巴一扁,几声猫儿般的嘤咛由缓渐急,再变为号啕。

    桑宁一惊,立刻慌了手脚:“怎么了怎么了?你别哭啊……”

    小团子大抵是听出来娘亲话中的着急,又可能是听出来她这娘亲着实是没经验的,她哭号声慢慢小了些,脑袋却是往娘亲的方向凑了凑。

    “她到底怎么了啊?”桑宁向岁屏求助。

    岁屏见状好笑道:“她应当是饿了。”

    哦,饿了啊。

    桑宁恍然大悟,而后反应过来什么,蓦地涨红了耳朵:“那我是不是要给她……喂奶啊?”

    岁屏:“……没有意外情况的话,应当是的。”

    桑宁抬起头,和岁屏大眼瞪小眼:“怎么喂?”

    岁屏:“……”

    第73章 合作

    云渺宗。

    月色朦胧, 几点星光疏疏落落,勉强照亮来人的模样。

    温行砚抬眼看向不请自来的黑衣少年,心底一动, 面上却是丝毫不动声色:“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流光语气散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始乱终弃大反派后女配带球跑了》 70-80(第4/16页)

    漫, 也用不着温行砚相请, 兀自便走进了屋来。

    他打量着温行砚的脸, 忽而笑了声:“我说你这老头这么紧张做什么?咱们俩也算是老朋友了吧。”

    温行砚冷笑一声道:“老朋友?我还道你与那魔头早搅到了一起。这回怕不是受了他的令来取我性命的吧。”

    说话的功夫, 他的手已经在背后暗自掐了个诀。

    流光“啧”了一声:“老头不必与我动手,我今日来此地, 可不是与你为敌,是想和你合作的。”

    说着话,他已经一屁股坐到了温行砚旁边, 还吊儿郎当地翘起了腿:“认真说起来, 还不是因为你把我脑子搞坏了,我才被人趁机施了御神咒, 沦为一界神宠。”

    温行砚冷哼一声,低垂的眼睫下,不知是不耐还是厌烦, 他轻轻勾了勾唇角, 嗤笑道:“与我合作?听你这口气, 难道不是恨极了我把你变成这样?”

    “我不该恨你吗?”流光都觉得无语了:“我好端端守着寻木当我的守护神兽几万年, 你倒好, 闯入九幽就算了,还从那蠢得要命的女人手里骗来个什么狗屁瞌睡蛊用在我身上,也不至于让邪气钻了空子……”

    “那是缠魂蛊。”

    流光翻了个白眼:“我管它什么蛊, 总之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既如此, 你还要来跟我合作?”温行砚冷哼:“我可不想背后有人捅我一刀。”

    “你怕有人捅你刀子,倒是不怕被人挖心掏肺?”

    流光轻笑了声,道:“这都一千多年了,温宗主怎的还是这样畏首畏尾。当年你不敢舍己身入九幽,也不敢在修真界内露出一丝一毫体内的邪气,便是想要做这云缈宗的宗主,都不敢与你师尊和师弟明言,非要用栽赃陷害的法子,逼得你师弟生出心魔才达成所愿。

    “呵……结果呢,还不是被你师弟挖出了心,落了个尸骨不全的下场。哎呀,挖心掏肺呢,我光是想一想都觉得要痛死了。”

    “你给我闭嘴!”温行砚厉声呵斥打断了流光的话。

    流光也不在意他的态度,砸吧了一下嘴:“怎么,不让我说你就能当做这事没发生过?都死过一次的人了,你总不想再死一次吧?你就愿意你这么多年的谋划,最后却成了替云时宴做嫁衣?那些本来可该是你的东西。”

    不错……

    那些本该是他的。

    但他当年又如何能想到,因为自己出于谨慎,只吸收一小部分邪气所用,他这么多年遮遮掩掩,到头来却让云时宴捡了便宜。

    那可是九幽之主,是神!是他们修士哪怕飞升也企及不了的高度!

    而这一切,本该属于他才对!

    这么想着,他的半边脸忽然扭曲起来。

    左边脸仍然年轻俊美,右边脸脸皮抽动,有黑色的纹路逐渐攀上脸颊,右眼霎时染上血色,瞳孔缩成小点,里头充斥的是暴戾和阴鸷。

    “嗬嗬嗬嗬!”他笑起来,小声像深夜林间不知名的怪鸟号叫:“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激怒我?你究竟想要什么?”

    流光叹了声,语气中颇有些无奈:“我早不都说了要与你合作吗?你我如今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除了你这里,这修真界怕也没有容得下我的地方。他日你成为九幽之主,我或也可算得上是一大功臣?”

    “功臣?”温行砚眼风扫过,刻意重重咬字道:“有没有你对我来说似乎也没有什么差别。”

    流光扬唇懒懒道:“此言差矣,九幽邪气何等霸道想来温宗主这些年多有体会,你定然也清楚,一旦你的身体完全被占据,那是连自己的一丝清醒都会没有的,跟死了又有什么差别?温宗主想必也不想是这种结果吧?”

    “你什么意思?”

    流光朝他勾了勾手:“你可知那时云时宴是如何才能保留住自己的理智?”

    温行砚略略迟疑一瞬。

    这确实是他急于想要知道的事。自从觉醒另一段记忆,他不是没有想过将那块留影石内的邪气纳为己用,然而每每打开留影石,哪怕只多一丝邪气入体,他的神魂都极度痛苦,甚至濒临奔溃的边缘,若是能知道云时宴是用了什么法子……

    “我可以帮你啊。”

    温行砚的思绪被流光打断,他抬眸看向流光,那张右脸上数不清的黑色脉络不断跳动着,仿佛还能听到汩汩的流动声。

    “你知道他用的什么法子?”

    “不知道。”

    温行砚嗤笑一声后拉开彼此间距离:“不知道你在这瞎说什么?”

    流光也同时往后仰了仰头:“啧!我说你活了这么多年都白活了?我是不知道,不知道我就不能问吗?”

    “你问了他就会说?你若是没恢复记忆倒还有几分可能,如今你契约已解,又在他面前暴露了个七七八八八,他焉能再信你?”

    “他信不信有什么关系?”流光漂亮的双眸一眯,声音依旧懒洋洋的:“我把他老婆抓来不就行了。”

    温行砚皱眉:“他娶妻了?”

    他不是没听弟子说起峚山之境内的事,还当是那些弟子胡编乱造,却不想云时宴这样的人,竟真的会为了个女人出手,如今还娶了妻?莫非……就是当日在灵宝阁与他一起的那个女子?

    “可不只娶妻了,怕是这几日孩子都要生出来了。你也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哪怕他修为顶了天了,为了他的妻子,他也会投鼠忌器。”流光撩起眼皮,斜睨他一眼:“我这有个法子……”

    “说。”

    “他们如今最想的大约就是扳倒你,但只凭自己一张嘴,修真界无人会信他,他们需要证据。”

    “你的意思是……”

    “借你那块留影石一用。”

    温行砚一顿,侧头看他,表情似笑非笑地:“我怎么觉得你不怀好意?”

    流光面不改色,并未回应温行砚的质疑。

    他耸了耸肩,转而道:“你也知道云时宴的修为到什么程度了,之前他不来找你麻烦是念着师兄弟的情分,如今他可已经知道全部真相了。如若他同上回一样,不执着于揭穿真相只想杀了你,恐怕也费不了他几分力气。”

    他说完就站起身来,倚着旁边的桌子耸了耸肩:“你信不过我便罢,等到他来找你了,你可别怪我没给你想办法。”

    温行砚心下冷笑。

    他确实信不过他。

    不过无妨……经由流光这么一说,他心中已有了更毒的法子。

    他不仅要从云时宴嘴里知道掌控邪气的法子,还要好好折磨他一番。

    眼下他不是有妻有子吗?

    那他就让他再尝一次失去妻儿的痛苦。

    届时他已成了九幽之主,还怕什么修真界知道真相。

    那时,他们都该跪倒在他面前求他饶命才是。

    于是温行砚话音突然一顿,缓缓道:“那便听你的。”

    流光耸了耸肩。

    二人目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始乱终弃大反派后女配带球跑了》 70-80(第5/16页)

    光短暂相接,都露出了一点笑意。

    /

    桑宁和岁屏好一番的折腾,总算是喂饱了小团子。

    看着小团子睡得香甜,桑宁心底那点子为什么自己生的是个人还要给她喂奶好烦啊的想法也随之被抛到了脑后,她抬手给自己掐了个清洁术,长长吐出一口气后,方才回身看向床榻上依旧还在沉睡的男人。

    云时宴一向浅眠,身旁稍有动静便会醒来,前几日虽也睡得沉,但如今日崽崽这般哭号的动静都没能扰醒他,桑宁难免忧心。

    而她很快也从岁屏口中得知云时宴在她昏睡时为她挡了渡劫期雷劫之事。

    “怎么会生个孩子就生到渡劫期了……”桑宁喃喃道。

    她这渡劫期的修为就跟捡来似的,来得太过容易,她自己都难免觉得心虚。

    难道是因为那时在十二时方镜内时,云时宴怕无人可以替她挡雷劫,就在她身上下了某种禁制,而今他活着从十二时方镜出来了,便也可以替她挡了那雷劫,助她成功渡劫?

    此时也无人可以解答她的疑问。

    云时宴睡得极沉,好在面色看上去还好,眉宇间亦无任何痛苦之色,应当没有性命之忧。

    岁屏从桑宁手中接过熟睡的小团子,轻声道:“魔君在雷劫散去后还加固了这里的结界,过度耗损修为,恐怕还需要好生修养几日。”

    她在心里叹了声气,心道自己之前确实是错看了魔君。

    这世间的男子,倒也并不全然是坏的。

    桑宁抬手抚了抚云时宴的脸庞,良久,轻声道:“即便加固了结界,这里也不安全。”

    眼下他们的处境可以称得上是四面楚歌,而从前修为最高几乎可以横扫修真界的人却躺在这里,温行砚和九幽却不会因为这样就不来找他们麻烦。

    云时宴想必也留了后招才是。

    岁屏点头:“魔君交待了,若是他睡得太久,我们便躲去后山山崖下。”

    “后山山崖下?”

    “魔君也没说明原因,只说那里应当是安全的,九疑和长流已经去山下采买物资了。”

    桑宁抿了抿唇。

    躲吗?

    如果只是躲,那就还是处于被动的局面。

    当然,他们人手确实太少,只对上一个温行砚还好,但温行砚大概率会煽动整个修真界的正道门派来对付他们,要是他们能多些帮手就好了……

    桑宁思考片刻,蓦地眼睛一亮。

    帮手……他们也可以找帮手啊,修真界也许都在温行砚的掌控之下,但别的地方不是。

    于是她立刻看向岁屏:“去收拾下东西,等九疑和长流回来我们就走。”

    岁屏有些诧异:“现在就要去躲着了吗?”

    桑宁摇头:“不,不去躲着。”

    “我们去妖族。”

    第74章 献美

    去往妖族仍是通过那道设在荒坟旁的巨大槐树中的传送阵法。

    桑宁并不知道如何启动阵法, 但无妨,不会她可以学。

    于是她照着记忆中那邪修头子隗修焱的结印手法,加上九疑长流此前看到云时宴开启阵法时结的手印, 二者结合之下, 竟真的将传送阵打开了。

    此时一行人连同襁褓中睁着眼睛好奇打量四周的小团子正站在一块巨大的石碑前。

    碑上刻着“不夜天”三个字。

    桑宁深吸一口气。

    阔别……其实也没有很久……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