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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十二时方镜(十八)
桑宁做了个梦。
恍惚间, 望见男人一身白衣染血,他眸色猩红,脸颊上盘踞着密密麻麻的魔纹, 嗓音压抑而冰冷:“来, 给你个机会, 杀了我。”
桑宁一下惊醒了。
等睁开眼, 便瞧见了云时宴。
他俯下身, 轻轻亲了下她的手腕。
桑宁:“”
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忘了你昨晚有多过分!
她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掌心,白净细软, 应当是他帮她清理过了,却仿佛还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
不自禁地蜷了蜷手指。
“弥渊有没有为难你?”云时宴问她。
桑宁摇了摇头,便将那晚被岁屏打晕后发生的事, 都说与他听了。
等她说完, 云时宴便轻轻“嗯”了一声。
“你再休息会儿。”他赤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眸底似乎仍残留着些许未尽兴的欲.念, 他屈指轻抚了下她的耳垂:“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桑宁不自觉地颤了颤,又赶紧点了点头。
他在这, 她还更不自在呢。
反倒是云时宴, 说了要走, 人却没动作, 依旧垂眸看着她, 不愿意挪开视线似的。
还是桑宁实在受不住他的眼神,先错开了视线,这才忽然想到件事。
她斟酌片刻, 还是开口道:“我听说妖王那里有一面可以看到过去未来的镜子,你能不能想办法借来?”
云时宴目光闪了闪, 应道:“好。”
桑宁:“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借那镜子?”
云时宴的唇角微微勾了下:“只要你想要。”
那镜子若是真能看到过去未来,他倒是也想看看。
桑宁:“”
这语气倒是和从前越来越像了。
桑宁其实也不确定那镜子究竟是不是十二时方镜,若是,怎么会在妖王手上?又会不会再次把她带到另一个世界,然后从头再来一遍?
有点烦。
云时宴不知她所想,单手扣住她的腰肢,俯身又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他不会说情话,也便只有这般才能诉说自己对她的满腔喜爱。
而后他才松开她,起身下榻。
桑宁没有问他要去做什么,她这会儿确实还累得很,看他出去了,才又躺回了床榻。
外头已经金乌高悬,日光穿透云层,溜进半开的窗扉,斑驳地落下来,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桑宁闭了闭眼,翻身避开阳光。
说实话,挺着个大肚子,翻身还真没那么……
想到这里,桑宁猛地想起什么,她垂眸看着自己的肚子,盯了会儿,才略微僵硬地轻轻拍了下:“崽崽,你昨晚可什么都没听见知道不?”
小崽子并没有如往常那般给她回应。
或许是还在睡觉?
那可真是太好了!
桑宁松了口气,又有些懊恼,作为一个母亲,她昨夜这样算不算意志不坚定,满脑子都是淫.欲?
她深刻反省三秒,一脚踢开了身上的羽被。
云时宴没有去太久,等他回来,桑宁还呆呆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呢。
她贪凉,羽被盖得歪歪斜斜,冰丝织就的衣衫轻薄,若隐若现地透出她脖子和锁骨处的深色痕迹。
云时宴步子一顿,感觉到体内才平息下去的情花药性似乎又要开始渐渐复苏,脑中又不由地又想起来那些画面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瘦削修长的手在袖中攥了攥。
“怎么这么快?”桑宁早就听见声音了,见他不说话,便向他望了过来。
“嗯。”云时宴眼皮子一颤,这才走近了抱起她:“先起来吃点东西吧。”
话音落下,外头便有鸟人端着食物进来了。
桑宁瞅瞅云时宴,又瞅瞅那两个态度十足恭敬,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的鸟人
哦,她倒忘了,这人可是弥渊的心上人呢。
桑宁脑中念头飞窜,冷不丁从殿外蓦地蹿进来个五彩缤纷的人形生物。
再定睛一瞧,不是弥渊又是谁?
只是他如今不只是身上花花绿绿,就连脸上都是一片青紫,瞧着像是挨了一顿毒打似的。
说起来弥渊既是妖族少主,修为定然差不到哪里去,能在他脸上留下这样的伤痕,那该是什么修为的人啊。
弥渊没有错过桑宁脸上的表情,暗自磨了磨牙,“啧”了一声:“是不是瞧我比他有趣多了?”
话音未落,一道灵力便倏地打了过来。
弥渊往旁边躲了下,险险避开后脚下一个趔趄,当即一顿的龇牙咧嘴。
“行了行了,我就开个玩笑,你这么当真做什么?”他索性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下手也没个轻重,我腿都给你打断两回,好不容易接回来的。”
桑宁:“”
这委屈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要去看身侧的人,面前便递过来了一杯茶水。
“慢点吃,别噎着了。”
别说,妖族大概是真没什么美食,送来的全是各种肉烤一下,还真是有点噎。
桑宁接着递来的茶水灌了一口,瞥他一眼,也不多问什么了。
弥渊瞧了瞧二人的姿态,漂亮的双眸一眯,手臂懒洋洋往后一撑,又恢复了一贯的吊儿郎当:“啧啧啧,真是看不出来,魔君大人还有这么体贴的时候。”
见没人搭理他,他眼珠子转了转,忽而换了个话头,看向云时宴,神秘兮兮地:“我听说你问老头把东西拿来了?”
唔?什么东西?
桑宁转头看了看云时宴。
云时宴很自然地拿起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沾上的肉屑,低声道:“镜子。”
竟然真的借到了?
桑宁微微瞠大了眼,只还来不及问,就被另一道惊呼声打断:“靠!我跟老头要了几回他都不给,你怎么拿到的?”
云时宴似乎有些不耐,撩起眼皮,斜睨了弥渊一眼:“打一顿就行了。”
弥渊:“???”
桑宁:“”
怎么回事?听语气,他好像还有点傲娇?
不过都到他这样的修为了,傲娇点也是正常。
桑宁嚼吧嚼吧,把嘴里的烤肉吞下去了,传音问云时宴道:“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无尽城。”?之前不是还不让她去么?
云时宴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已经查探到了消息,我们直接过去就好。”
桑宁点了下头,然后才想起来岁屏这会儿怕是还没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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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岁屏怎么办?”
云时宴抿了抿唇。
心道不过是一只小藤妖,她怎么就记得那么牢,况且那藤妖既能被控制第一次,难保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放在她身边着实不大安全。
他压下心中的那一点微妙的不快,看了眼从方才起就一直自己嘀嘀咕咕的弥渊,道:“若是没记错,妖族有一法器固魂幡。”
弥渊一愣:“怎么,你连固魂幡都不放过?你干脆把我妖族都搬空得了。”
云时宴缓缓眨了下眼,冷冰冰看着弥渊,像是在看个死人似的。
弥渊:“”
惹不起惹不起,他腿还疼着呢。
他侧头思索了一下,才道:“有是有,但固魂幡只能以妖力催动,也只对妖有用,你怕是带不出妖族。不过就算能带出去,对你也没什么用啊。”
云时宴没答他,侧眸看住了桑宁。
桑宁沉吟思索了片晌后,很小声地说:“那要不然,先让岁屏留在这里养伤?”
这么好的法器,不蹭白不蹭。
“好。”
/
无忧城位于天虚境内,毗邻沧澜境和九幽境。城内人妖魔混杂,虽无人管理,也自发形成一套规矩,任何人都不可在此争执打斗。
但好在,有云时宴在,一路倒也平安无事。
一踏入无尽城,桑宁就被城中一座酒楼吸引了视线。
酒楼外挂了一块玄冰雕刻而成的牌匾,上书“花问醉”三字,两侧皆是两抱立柱,都漆着锃亮黑底,上面还嵌着一圈一圈的蟠龙云纹。
从外表看来,这花问醉就像是个寻常酒楼,外头红罗软帐,灯影重重,但是进入后,桑宁马上就知道这不是个普通的酒楼,甚至于,这压根就不是个酒楼。
身着红纱的美貌舞娘倚门含笑,但只要眼睛没瞎,就可以看到她的腰后绑着一柄巨斧。再看楼中跑堂的小伙计,个个身子轻盈灵活,喊声也中气十足。
桑宁还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在门口停了停,深吸一口气,才和云时宴并肩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她就敏锐地感受到数道目光朝他们二人扫来。
这些目光赤裸裸的,半点都没有想要遮掩的意思。
她脚步微顿,而后抬手正了正头上戴着的幕篱。
幕篱是云时宴出发前从弥渊手里讨来的,据说也是一件能够阻止他人神识窥探、遮掩气息的法器。
修真界大多人相貌出色,但出众的外貌对于修为不高的人来说也并非全是好事。即使是修真界,也有强取豪夺,也有见色起意。
云时宴虽然一直跟在她身边,但也难保不会有疏漏的时候,多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这点桑宁倒是见识过了。
她对他,不就是见色起意么?
想起来,还觉得自己怪肤浅的。但转念一想,这世上有谁会不喜欢美人呢?
她出身合欢宗,爱美不就更正常了?
这幕篱长及膝盖,完全挡住了身形,就是她怀着身孕都看不出来,走动时幕篱和裙裾被带动,层层叠叠,仙气十足,就是行动起来有些不方便。
云时宴察觉到桑宁的动作,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有。”桑宁摇头,问道:“他们为什么都在看我们?”
云时宴淡淡“嗯”了一声:“约摸是在看我吧。”
桑宁最开始还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往里走了没两步,一抬头,忽然看到酒楼中空的大堂最上方悬着一道屏幕,就像医院那种叫号的电子屏一样,一列是名字,名字后头则是一串数字。
屏幕最上方,赫然便是衍霄魔君四字,后头跟着的
这个世界没有阿拉伯数字,桑宁一连串念下来以后,才猛地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云时宴神色不明,缓缓开口道:“猎杀榜。”
就是那种悬赏杀人的榜?
“那……”桑宁结巴了一下,指着最上方的名字:“你怎么”
云时宴并不惊讶,点了点头,道,“无尽城什么生意都接,这花问醉就是负责买卖消息,接单放单的地方。”
桑宁默然片刻:“所以,是谁想要杀你?”
她不明白,他虽然是整个修真界恐惧到一定程度,欲除之而后快的对象,但似乎并没有什么个人的恩怨啊,哪个冤大头会恨他到这种程度,出这么多灵石来要他的命?
“如你所想,”云时宴负手而立,淡淡道:“修真界的名门正派也不全然使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像这样悬赏,或许比他们自己来要划算得多。”
桑宁惊愕,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对。
与其耗费打量人力物力来杀云时宴,倒不如多出点灵石,或许这世上真的有哪个不出世的修真大能能收拾了他呢?当然若是冤大头接了榜又没能杀掉他,那灵石也依旧还在那里。这么算起来,真是一点都不亏啊。
所以他前段时间见不到人影,该不会就是在和人打架吧?
怪不得身上总是带着和种各样的伤。
但是!都到这种程度了,都已经是榜一了,他竟然还敢来无尽城,也实在是胆大。
桑宁怔愣片刻,慢慢回过神来,她砸了咂嘴:“难怪刚才那么多人都在看你。”
敢情他们看得不是人,而是巨额赏金?
她犹豫一下:“那我们要不还是先走,等回头多带些人再来?”
“无妨。”云时宴依旧淡淡,握住她手腕,带着她便往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便有人主动迎了上来。
是个瞧着约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自称是花问醉的管家。
男人见到云时宴,十分热情:“魔君怎的亲自过来了,稀客,实在是稀客。”他说着看向桑宁:“不知这位是……”
稀奇,实在是稀奇,修真界出了名不近女色的魔君身边竟然跟了个女子,实在不得不让人多想。
这个女子,又是个什么身份?
云时宴向前一步,将桑宁往自己身后挡了挡。
男人被云时宴周身散发的威压逼退,笑了笑,收回视线:“魔君亲自前来,花问醉不甚荣幸。魔君还请随我来,您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说罢,便让开到一边,引着二人往楼上走去。
二楼的走廊两旁是一间间包厢,男人打开其中一间,又让人上茶上点心,态度殷勤地比手示意:“魔君请。”
云时宴面无表情,冷声道:“东西拿过来吧。”
“东西马上就到。”男人笑着,蓦然脸色一变,毫无预兆地出手向云时宴袭来:“不过魔君大人来得不巧,我前些日子恰好揭了榜,魔君大人今日便拿命来罢!”
第62章 十二时方镜(十九)
“来”字还未说出口, 一道来势凶猛的罡风便迎面劈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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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方才一脸殷切,说变脸就变脸,丝毫不顾忌此时还在无尽城内, 漠视了那条“城内不可打斗”的规矩。
桑宁在他一出手时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身形往后疾退的同时, 云时宴的手上已经凝聚了一团灵力, 一掌将男人打出包间后, 那力道仍未卸去。直到男人连着撞碎好几道墙,最后撞断二楼栏杆掉了下去。
男人摔到地上, 发出“嘭”的巨大声响,大厅中顿时一片哗然。
立即便有人上前探气,片刻后, 此人摇了摇头, 道:“主事管家已经断气了。”
楼中和包厢中的法阵因这一遭被破坏,云时宴也没出去, 只照顾着桑宁在包厢内还尚且完好的凳子上坐下,不紧不慢给她倒了杯茶水压惊。
桑宁先摸了摸肚子安抚小崽子,才接过杯子, 走廊中就过来一个身穿深青色大袖衣的妙龄女子。绣着月织萝的络丝裙子上隐约闪着微弱的珠光, 手臂上的镯子水头清亮, 一看就价值连城。
她手里正端着一个玉盒, 微微含笑的语气让人辨不出喜怒:“花问醉出了这等蔑视规矩之人, 实在是我的疏忽,让魔君受惊了。”
听她这话的意思,想必她便是花问醉那问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楼主巫霓云了。
不过她嘴里这样官方的话, 倒是完全没必要相信。
你花问醉的人在花问醉搞刺杀,你身为花问醉的主人能不知道?忽悠小孩儿呢?
云时宴看起来也早就料到了这情况, 只传音与桑宁道:“别担心,凭他们杀不了我。不来这么一回消停不了。”
桑宁:“”
敢情你还未卜先知呢?
但比起担心你,其实我更担心我自己
这厢巫霓云走到门口,作势敲了敲那扇半掉不掉的门后走了进来。
她将玉盒放在桌上,弯起唇角,语气温和道:“魔君要的东西就在这里。魔君验过后,可别忘了付尾款。”她说到这勾了勾嘴角,继而道:“方才这事确实是花问醉有责任在先,不过魔君出手也未免太重,人打死也罢,几面墙都给弄成这样,还有二楼栏杆,一楼大厅的地面,就是不知这修补的费用”
云时宴眼风扫过:“一起付。”
桑宁脑子麻了下:你这么有钱我怎么不知道?!?
“魔君大气,”巫霓云瞅了眼桑宁,唇角挽了个笑:“如此,也不好让魔君和夫人再屈尊待在此处,二位便随我去三楼厢房验货吧。”
巫霓云带着二人到了厢房后便主动离开了。
云时宴打开玉盒,里面放的是一枚留影石。
留影石具有留影功能,就相当于手机上的录像功能,可以将想要保存下来的画面片段储存下来。而一般来说,有主的留影石都会设置开启禁制,如果不知道打开禁制的正确方法,留影石能不能打开先不说,甚至有可能就此毁坏。
桑宁细细瞧了瞧这留影石,发现在石头一侧刻着一片很是眼熟的云纹。
“这是云渺宗的东西?”她抬起眼问道。
云时宴点了点头。
他盯着石头良久,末了终于伸出手,隔空画了一个符文,便将留影石打开了。
有光从留影石中射出来,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副黯淡的景象。
是在一间屋子里,烛光摇曳,照亮墙上悬挂着的一柄长剑。
屋中有一人端坐蒲团上,他的模样很平凡,并不似其他修士那般花了功夫来保持或是改变自己的容貌,其须发皆白,眼角甚至还有长长的细纹。
他身穿深蓝色道袍,头戴太极法冠,有隐约的灵光自他身上悠悠涤荡开来。
这是玄清道尊,桑宁无比确定。
不多时,“吱呀”一声,门从外打开了。
“师尊。”来人嗓音冰冷。
玄清道尊蓦地睁开眼,只见一人披着黑色披风,缓缓走进了门。
“回来了。”玄清道尊低声道,那如深潭般深不可测的双眼中,好似有着一抹温和笑意。
那人取下了兜帽,露出底下的面容。
是一个腰间佩剑,面貌俊美的青年。
“叫师尊为我担忧了。”青年应声道。
玄清道尊盯着青年细细瞧了瞧,似惊讶又似开怀:“看来此次下山历练,你定是有所感悟。”
“是,”青年躬身垂首,忽然问道:“师尊可是快要天人五衰了?”
玄清道尊缓缓点了下头,像是叹息了声:“我等修士虽在普通人口中被称为‘仙人’,却并非真正的仙人,未修至大圆满,终究逃不过生死轮回。”
玄清道尊说到这顿了下,陡然话音一转:“行砚,你回来得正好。明日起我便要闭关,宗门内一切事务俱交由你小师弟打理。他天赋极佳,但心性至纯,尚且无法承一宗之责,还需你从旁多多协助。希望我能等到你师兄弟二人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
“师尊的意思,日后要把宗主之位传与小师弟?”温行砚身形一顿,低垂的眼睫下,分不清是不耐又或者是厌烦,他轻轻勾了勾唇角,问道:“怕是在师尊心里,所有人都不及小师弟吧?”
玄清道尊抬眸望了他眼,眉头似是拢了下:“你何时竟生了心魔?”
话音未落,便见一缕黑气悄无声息从玄清道尊身后出现,蓦地钻入了他的胸膛。
温行砚那张英俊的脸,不知是什么什么忽然变了样。
一半被黑气遮掩,隐约可见其中一点血色瞳眸,另一半依旧晕着昏黄烛光,俊美如常。
“心魔?”温行砚忽然扬唇一笑,声音嘶哑又刺耳:“师尊未免太小看我。”
画面骤然陷入一片黑暗。
果然是这样吗?一切都是温行砚在背后搞得鬼?
桑宁在看留影石前,心里就早就有了猜测,如今将猜测证实了,她心中又觉得不大对劲。只凭温行砚,又是如何能驱使这黑气而又不让修为高他几阶的玄清道尊察觉?这黑气又是什么东西?同之前岁屏身上的那黑气是一样的吗?
还有最重要的,这块留影石是哪里来的?又怎会这么凑巧记录了这整个过程?
桑宁皱着眉,转眸去瞧云时宴。
却在这时,半空中那一团浓墨似的黑暗仿佛活了过来,骤然直冲云时宴面门而来。
桑宁没瞧见这一幕,正张嘴要说话,忽然感觉到有个力道推了她一把,转瞬便将她从屋子里推到了外头。
她转过头,视线中的最后一幕,浓重到几乎充斥了整间屋子的黑气仿佛认准了云时宴,一股脑儿地往他身体里钻。但那黑气实在太多,还没有钻进去的,便将云时宴整个裹挟了进去,他的身形瞬间便被吞没。
桑宁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冲进去把他拉出来,可那股方才推她的力道这会儿又禁锢住了她。
门“砰”的一声在她面前关上了。
桑宁的思绪一片空白,脑子里空洞洞的。
又在下一霎那,心脏猛地一缩,一种难言的恐慌霎时袭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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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
只是那么一点的黑气,就控制了玄清道尊作出残杀自己徒弟亲人的事来,现在是一屋子,整整一屋子!
等他出来,他还会是那个云时宴吗?或者,他就彻底成了书中那个杀人不眨眼,企图灭世的魔头?又或者,他还能出来吗?
桑宁不敢去细想。
她希望他能活着,也希望他能够不用背负这世间的无数条生命,轻松地活着。
但要改变这一切,对她来说太难,实在是太难了。
她没有他那样的修炼天赋,即便有,也不是短短几天几个月就能变得强大,她该怎么做才好?
脑中思绪纷乱,某一刻,屋中似有什么东西就要破门而出。
桑宁本能地起身后退,堪堪避开门缝。
就在这一霎那,只听得“嗡”的一声,她储物袋中的归离剑已然一跃而出,剑势迅疾,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一闪而逝。
归离剑无人驱使,却在半空中挽了个剑花,剑刃破空声乍起,一下便刺穿了门板。
紧接着,从门后一声剑气相交的铿鸣声。
这声音极其刺耳,仿佛能穿透人体,五脏六腑连同心跳呼吸,都被这声音带动作着颤抖的共鸣。
桑宁捂住耳朵,只觉得胸中血气翻涌,连带着肚子都开始隐隐作痛。
她心念一动,而后默念口诀,一个像是龙鳞一般的盾牌自她储物袋中飞出,随即一道耀眼的金光铺开,落下,将桑宁罩在其中。
声音中那股可怕的威压气息一下便被阻隔在外。
腹中的疼痛稍稍缓解了些,胸口却依旧滞闷。
桑宁倚着墙柱,冷汗不断从她额头渗出。
不知过了多久,那滞闷感才终于散去了些。
桑宁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未松到底,面前不远处的门,缓缓打开了。
屋内浓重粘腻的黑气连同留影石投射出来的画面全数消失,只余一道修长挺拔宛如青松般的身影。
在他的脚边,留影石的光芒变暗,便如一颗普通石头般落在地上。
第63章 十二时方镜(二十)
血顺着云时宴的下颌与指尖滴落, 他满身血污,魔气缭绕,修长的指尖缓慢地敲击着放在一旁桌上的镜子, 节奏不紧不慢, 声音均匀平稳。
本该是高兴他没事的, 然而那敲击声却听得桑宁心中一阵阵地发颤。
他好像完全没注意到门打开了, 也没注意到门外的她, 只低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桑宁动了动唇, 想喊他的名字,腹中猛然便是一阵刺痛。她忍不住弓了弓腰,双手扶住肚子, 大滴的冷汗自她的额头滴落。
细细的抽气声猛然唤回了屋中人的神智。
云时宴猛地抬起头, 入目的景象几乎叫他目眦欲裂。
他几乎是踉跄着跑出屋子,有些无措地将桑宁揽在了怀中, 声音颤抖:“阿宁阿宁,没事的,没事的。”
伴随着鼻尖涌入的血腥味, 浑厚的灵力也缓缓地流入她的体内, 桑宁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她抓住云时宴的指尖, 松开了已经被自己咬出血色的唇瓣:“我没事……”
她说这句话并不是逞强, 腹中的疼痛被云时宴输给她的灵力缓缓抚平,她也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小崽子还在动。但或许是方才的疼痛耗去了她太多的体力,才说完这句话, 她的意识便坠入了一片黑暗。
云时宴一惊,刹那间无数个念头疯狂涌入脑海, 他面上魔纹尽显,缭绕在周身的魔气如波纹般迸射开来,不过片刻,云问醉的整栋楼都被这股强悍的魔气扫荡开。
好在楼中人早在方才那剑鸣声时就察觉到危险,除却零星几个自恃修为高而想要探查个究竟的被这魔气折腾地浑身是血,连滚带爬跑了出去,其余早前便远离了这座楼的人此时倒还能堪堪承受住。
远处,一身跑堂打扮的青年正在问对面的巫霓云:“那魔头怕不是要拆了你的楼?”
巫霓云晃了晃手上的团扇,语气让人辨不出喜怒:“拆楼事小,我就怕他回头再把这里的人全拆了。”
那人一听此话,禁不住地全身抖了下,迟疑道:“也不至于吧,咱又没惹他。”
“没惹他?”巫霓云手上的团扇戳了戳他的肩头:“那留影石你是从哪里找来的?嗯?”
青年登时一惊:“楼主的意思,方才异状是由那块留影石引起的?”他急得抓耳挠腮:“那石头是我从云渺宗那个温宗主那偷出来的,我没动过啊,真没动过,也许那魔头就是自己看了受不了才这样的,这跟我没什么关系吧?是吧?”
他说着顿了顿,哭丧着脸看向身侧的人:“楼主你倒是说话啊!”
巫霓云哼笑一声,睨了眼他那急于获得她肯定的神情:“你也知晓人家是魔头,魔头哪有什么理智可言。”
她手中团扇不紧不慢地轻轻扇了两下:“不过说来也是可惜,原本是只差一步便能羽化登仙的人物,抬手便可颠覆山海,引得修真界震荡,却没料到最后栽在了自己的师兄手上。啧啧,惨,真惨。我要是他,可不得恨不得把温行砚连带整个云渺宗都连锅端了。”
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替那魔头抱不平?!?
“完了完了,我指定要完了,想我苟活至今吃了多少苦收了多少罪,怎么今日就要殒命于此了?”青年腿都打摆了:“不是,楼主,这些年我为你提供了那么多情报,没了我,你可得少赚多少,你不会舍得我就这么被那魔头弄死吧?”
巫霓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一个赚我钱的人,死一个少一个。”
好一个冷血无情的女人!
青年心中把巫霓云痛斥一番,见那头的花问醉已经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脸色一白,顾不上再说什么,手中风行符一燃,一阵风吹过,转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这厢云时宴在察觉桑宁气息渐渐平稳下来时才恢复了一点理智,他看她许久,轻声喊她:“阿宁。”
她没有反应,只是脸色比方才好了许多,眉头也渐渐松开了,瞧着应当只是睡着了。
云时宴俯下身,小心翼翼将她抱了起来,沿着楼梯往下而去。
他一脚刚迈出去大门,便听得身后一阵“轰隆隆”。
花问醉的整座楼终是倒了下去。
尘土飞扬间,只余他抱着怀中人立在废墟间的身影。
“魔君来一趟无尽城,就将我这花问醉闹成了这副稀碎模样,实在是说不过去吧。”
巫霓云在看到那人影时便迅速来到了他跟前,瞧了瞧他身后的废墟,又瞧了瞧他怀中的人,状似惊讶地用团扇挡住了嘴:“哟,夫人这是怎么了?可要我寻个医修来好生瞧瞧?我花问醉的医修可是顶好的,只是费用魔君可得自己承担。啊对了,我这重建花问醉的费用可也得记到魔君”
巫霓云的话被云时宴望过来的眼神给打断。
再一眨眼,那身影便也消失在了尘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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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别走啊!你还没给钱哪!”巫霓云追上去,又哪里还拦得住人,只得恨恨跺了下脚:“呸!都什么人啊,真晦气到家了!”
/
桑宁醒来的时候正是午后,窗外阳光很好,透过半开的照进来,斑驳的树影在她脸上晃动。
她仍觉得困倦,勉强睁开眼,看到正盯着她眼也不眨的人时顿了下。
云时宴这些日子已习惯桑宁沉沉睡着,无论他说什么,她都毫无反馈,若不是她肚子里的小崽子会时不时给他回应,他大抵就要放弃抵抗,任那些东西占据他的身体。
当然,这也只是时间问题,但起码,现在不行。
他绝对不允许在阿宁昏迷不醒,尚且无法自保的这段时间内失控,绝对不可以。
他每天都盼着她醒来,但这会儿猝不及防看到她睁开眼睛,也不由地怔住了。
云时宴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刻上前揽住桑宁:“阿宁,感觉怎么样?”
桑宁盯了他许久,直到他的声音落下,才算是想起来在云问醉发生的事了,她忽然伸出胳膊抱住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吓死我了”
这一开口,她立即就顿住了,她的声音就像是石头摩擦那样的沙哑不堪,喉间一片干涩,连说话都有些费劲儿。
于是她只能改成继续盯着云时宴,长睫毛不停颤动,白净小脸红通通的,眼尾处水色弥漫,溢出委屈的鸣咽声,便如小兽屡弱哀鸣一般。
云时宴心下一紧:“哪里不舒服?身上疼?还是肚子疼?”
话位说完,便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
源源不断的精纯灵力迅速流入桑宁体内,连喉头的那一点不适似乎都被抚平了。
桑宁反握住他的指尖,摇了摇头:“水。”
云时宴被她吓得不清,见她面上确实没有什么疼痛难受之色,这才起身倒了碗水,又扶着她坐起了身:“慢点喝。”
桑宁哪里还顾得上慢不慢的,微微低下头,就着他的动作咕嘟嘟喝了大半碗水方才停下。
她深吸了口气,这才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这是哪里?我睡了很久吗?你怎么样?那些黑气到底是什么东西?”
云时宴抬起手,轻轻地擦拭掉她脸上还未干的泪,喉结慢慢地滚动了下,这才哑声道:“你睡了快两个月了。”
两个月?!?
她难道是猪吗?
桑宁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再垂眸看看自己的肚子,这怎么大了这么多啊喂!
“崽崽没事。”云时宴还以为她是担心肚子里的崽子,翻身上榻,动作十分轻柔地把她整个人抱到了怀里:“我们在天绝崖。”
桑宁微微歪了歪头,果然就看到了窗外那棵熟悉的梧桐树。
她有些奇怪:“我们为什么不回苍炎殿?”
“苍炎殿人太多,你需要静养。”云时宴缓声道,而那无人瞧见的眸底却满是冰寒,他闭了闭眼,那寒意便如春雪般融化了:“我已经在这里设下了禁制,没有人能够进来打扰我们。”
“哦。”桑宁点了点头,又盯着他问道:“那黑气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都到你身体里去了?”
云时宴顿了下,须臾,避开她的视线,吻了下她的额头:“没有,那些东西都被镜子吸走了。”
“镜子?”桑宁拧了拧细细的眉头:“那镜子就是十二时方镜吗?”
云时宴应了声,又补充道:“十二时方镜是神器,是那些邪煞之气的克星。”
所以十二时方镜不仅能穿越时空,还能吸收邪煞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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