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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后一条蛊虫,之前确实一直带在身上,但前日就莫名不见了。

    她摇摇头,道:“想来,应当是留在原来那具躯壳上了。”

    果然是这样。

    桑宁歪过头,眸光流动,望着岁屏,却是又将话题扯了回来。

    “你不用怕连累我,这里是苍炎殿,不就是个云渺宗弟子吗,他即便知道你在这里,也肯定不敢过来。”

    岁屏:“”

    “不是的阿宁,他很可怕。他不是一个人,他身后是整个云渺宗,甚至”岁屏说到这里,嘴唇都控制不知地抖了下:“甚至是整个修真界。”

    桑宁微微瞠圆了眼睛:“他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

    岁屏顿了下,缓缓点了点头,声音都有些发虚:

    “我被带到那处岩洞前被关在他的住处,曾偷听到有人出入时喊他温宗主。”

    温宗主?

    云渺宗的宗主,温行砚?!?

    第54章 十二时方镜(十一)

    云渺宗如今的宗主温行砚, 是玄清道尊的大弟子,也是曾经云时宴的师兄。

    修真界中众人一般都尊称其道号元渡真人,而他的本名, 在这千年年都鲜少有人提及。

    恰恰, 桑宁在前日不知真假的梦境中见过他。

    此人的修炼天赋在修真界中算是中等偏上, 在拜入玄清道尊门下后勤奋上进, 不到百岁便修炼至灵寂期, 是当时云渺宗年轻一辈中修为最为突出之人,也在云时宴初初拜入云渺宗时, 对他颇为照顾。

    只是后来没多久,温行砚便离开云渺宗下山历练,一去几年杳无音讯, 等到他回来, 他已经修炼到了元婴期,据说是他下山历练的途中突然有了感悟, 遂找了个无人的地方闭关。

    如今看来,他消失的时间,恰好便是岁屏与那化名“石见”的人成婚的几年。

    “石见”二字放在一起, 不就是个“砚”字吗?

    是他, 在宴与云时当时的魔尊夜岐大战之后, 将那个所谓的真相, 告诉给了那时已是剑尊, 即将成为云渺宗宗主的云时宴。

    是他把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用一种施恩的方式,轻飘飘放在了云时宴身上。

    桑宁捏了捏指尖。

    不错, 一定是他。

    玄清道尊当年因入魔铸下大错,云时宴又成了修真界正道修士眼中嗜杀的魔君, 而温行砚呢,至今高坐云渺宗宗主之位,是修真界中人人敬仰的修真大能。

    这一连串事一定不是巧合,甚至就连当年玄清道尊入魔之事,其中是不是也有温行砚的插手?

    但这些事,也定不是他一人可以做到的,他背后

    九幽妖兽猲狙、灵宝阁的傀儡尸,还有在碧灵谷中的那株九尾龙葵花

    是九幽境!

    温行砚的背后,是九幽境!

    桑宁越想越觉得心惊。

    自温行砚第一次接触到碧蝉村出现的猲狙已经足足千年,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他成为修真界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他究竟要做什么?又或者说,九幽境究竟在谋划些什么?

    桑宁对此毫无头绪,但不管他们要做什么,云时宴一定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她猛地站起身,一边回头匆匆喊九疑送岁屏回去,另一边才走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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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撞上了一个气息清冽的胸膛。

    桑宁揉着鼻尖:“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云时宴:“回寝殿吧。”

    说罢,转过身,先往寝殿走了两步。

    桑宁跟在后头,没好气道:“等等我。”

    云时宴冷冰冰地停下脚步,待到她走到与他并肩处,还侧过脸催促他“快些”时才又挪动脚步。

    寝殿门无风自动,为他敞出了道路。

    “你听到方才我和岁屏说的话了?”桑宁抬手倒了两杯灵茶,将其中一杯往云时宴面前递了递。

    云时宴低头盯了盯茶水,慢慢接起来:“嗯。”

    只要他想,这琉璃殿中的一切,自是都逃不过他的神识。

    桑宁回想了一边自己方才的推测,不确定道:“那你觉得那些事是他做的吗?”

    云时宴抬眸:“什么事?”

    桑宁很自然地答道:“就是猲狙和傀儡尸那些啊,噢,还有九幽境。”

    猲狙,傀儡尸?

    云时宴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垂在一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猲狙和傀儡尸,并未在沧澜境出现过。”

    桑宁:“???”

    短暂的诧异过后,桑宁才恍然想到,原文中似乎确实没有出现过猲狙和傀儡尸的剧情。

    难道原来的世界中,就是因为她的出现,才导致猲狙和傀儡尸被提前发现?

    可即便是发现了,兴许就是因着温行砚从中作梗,这件事情也才会没有在修真界中闹大。所以在合欢宗那两个月,她一点也没听说过外头关于出现猲狙和傀儡尸的风声。

    桑宁沉默了下,想起什么,忽然抬头望向云时宴:“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云时宴一垂眸,便看到她面上那略带失望的表情。

    他身体往后靠了靠,用力抿了下唇,声音淡道:“好像想起来了一些。”

    桑宁一下开心起来:“真的?你想起来什么了?”

    云时宴的眸光变幻了下,脑中不觉回忆起前一晚上他看到的那些画面。

    他顿了片刻,才语焉不详道:“就是一些你我相处的画面。”

    “相处吗?”桑宁眼睛一亮:“那是我们第一次在禁地呃还是在遥山镇?或者丹阳城?”

    禁地吗?

    云时宴抿了下唇:“都有……一点。”

    “那太好了!”桑宁自顾自盘算起来:“才一天就想起来这么多,再过两天应该就能全都记起来了。”

    云时宴:“嗯。”

    桑宁对他如此乖顺表示很满意,想了想,又问道:“那你还记得岁屏吗?”

    云时宴垂眸看了她眼:“跟着你的小藤妖。”

    哦,看来是没想起来。

    “岁屏不是”桑宁摇头又点头,缓了口气,道:“岁屏变成藤妖才没两天,她以前是人。”

    云时宴轻声道:“人族化妖,日后她恐怕也难以为妖族所接受。”

    “没关系啊,她有我,”桑宁望着他:“还有你啊。”

    云时宴:“她没有我。”

    你才有我。

    脑中闪过这句话的时候,云时宴立时闭紧了嘴,生怕这话一不留意就从他口中滑出来。

    桑宁却是没抬在意他说的什么,同他大概解释了一遍岁屏的经历,想了想,又将他们如何遇到岁屏的事也从头说了一遍。

    说到后来她才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流光在哪呢?”

    云时宴正在给她的茶杯添水,闻言,掀起眼皮道:“我不曾在禁地里见过螭龙。”

    桑宁:“好,这事也不一样啊。”

    如果流光不在禁地,那他会在哪儿?

    云时宴动了动唇:“九幽境。”

    桑宁茫然地“啊”了声:“怎么会在九幽境?”

    云时宴沉默片刻,指腹摩挲着茶杯边缘,缓缓开口:“禁地的寻木树中,有九幽境通往沧澜境的传送阵。”

    “???”

    “前日禁地里出现的邪煞鬼气便是通过那传送阵而来。若如你所说,螭龙是在寻木上出现,那他应当也是从九幽境而来。”

    桑宁咽了口口水:“可若寻木就是传送阵的出口,为何你被封印在禁地那么多年都不曾察觉?”

    “或许是因这千年间那传送阵未开启过吧,况且那树”云时宴顿了下,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我应当早同你说过,那树是棵魔树。”

    啊?他之前说过吗?

    桑宁拧眉思考片刻,实在不好意思说她没想起来这件事,赶紧转移话题道:“所以你看,云渺宗的禁地里竟然会有九幽境的传送阵,你那个师兄怎么会不知道,他肯定有问题。”

    云时宴没说话。

    桑宁舔了舔唇,试探道:“你说,当年玄清道尊心魔一事,会不会其中也有蹊跷?”

    云时宴有片刻的失神。

    她想到的事,他自然也想到了。

    只是

    他垂眸看着手中的茶杯,许久,缓缓道:“此事暂且也只是猜测,还需查清楚才能下定论。”

    桑宁点了下头,问道:“那我们要怎么查?”

    云时宴搁下手中茶盏:“无尽城。”

    桑宁听到这个名字,回忆了下原文中的内容,喃喃道:“无尽城……是妖族所在的天虚境的那个无尽城?”

    云时宴点头:“正是。”

    无尽城名义上属于妖族,其实并不听从妖王号令。就像沧澜境分为修真界和凡人界,凡人界中又有许多个独立的国家,但是无尽城的独立,和沧澜境内那些凡人国家还不太一样。

    修真界和凡人界是和平共处,时不时还会互通有无。而无尽城,那是完全不搭理妖王。他们有独立的出入道路,独立的经济来源,不接受妖族调遣,也不向妖王缴税。总之,只要给钱,让无尽城做什么都可以。

    包括刺杀妖王。

    人、妖、邪、魔皆可入无尽城,自然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

    还有,听说那无尽城内有一座别梦馆,在那里面,男着女装行女子之事,女着男装尽可尽兴。原文中,男主宋霁尘可是在那别梦馆吃了女主好一通的陈醋呢。

    想到这里,桑宁忽然激动,兴冲冲地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无尽城?”

    云时宴滞了滞。

    他什么时候说要去无尽城了?

    打探消息这种事,派人去一趟就好,又何必亲自前往。

    云时宴淡淡开口:“你留在此处。”

    桑宁:“???”

    桑宁:“你不带我去?”

    “我也不去。”云时宴不置可否,骨节分明的食指在白玉杯沿上有一搭:“你现在怀着身孕,如何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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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尽城那等人妖混杂的地方,不安全。”

    也是,但

    “不是有你吗?你难道不能保护我吗?”桑宁理直气壮。

    云时宴:“总之,不能去。”

    “你真无趣。”桑宁“唰”地一下转过身去:“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云时宴见状,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微妙情绪,他动了动唇,最终却没说什么,只是转过身,往外走去。

    桑宁听见脚步声,猛地又扭了回来。

    她起身,快走几步追上去。

    伸手抓住了他的腰带。

    云时宴:?

    桑宁:“那个……你要不要摸摸?”

    云时宴:“???”

    摸什么?

    他忽然想到什么,一下僵在了原地。

    桑宁却是松开了他的腰带,转而抓住他的手掌,覆到自己肚子上:“你摸摸啊。”

    掌心触及处一片柔软,云时宴依旧浑身僵硬。

    随后,便听得桑宁问他道:“你感觉到了吗?”

    云时宴:“嗯。”

    “那就好。”桑宁朝他笑了下,道:“崽崽说今天晚上想要爹爹陪。”

    云时宴:“???”

    第55章 十二时方镜(十二)

    云时宴最后还是没有留在寝殿。

    入夜后, 他难得没有修炼,而是早早地躺到了床榻上。

    然而

    他是一点也睡不着,只要一闭眼, 脑中就出现桑宁那张容色娇丽的脸。

    她那双澄澈乖软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他, 她

    让他摸摸她。

    每每回忆到此处, 他浑身血液都如同沸腾一般, 一齐汹涌向下。

    瞳孔骤然一缩, 他猛地坐起身,眉心紧紧皱了起来。

    清心决念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多久,才终于堪堪压下狼狈。

    一睁眼,却发现自己身在一处布满符文的山洞中。

    只一瞥, 他就认出这里是云渺宗禁地, 那个曾经封印了他千年的地方。

    他能听到山洞外“隆隆”的雷声,就连从洞口吹进来的风的凉意都无比清晰和真实。

    这不是幻境, 也不是梦,他心道。

    他不动声色站在原地,很快就察觉他的身体不对劲。

    又或者说, 自己只是灵识附着在这具身体上, 却并不能驱使它。

    然而这具身体, 又确实是他自己的。

    他心下微微一沉, 片刻后, 又镇定下来。

    不管究竟是什么,又或是谁,眼下他在明敌在暗, 且走一步看一步就是。

    他倒是想知道是谁要对付他,又要怎么对付他。

    果然, 不多时,洞口便传来了隐约的动静。

    他的视线跟着这具身体抬头的动作看过去。

    很轻易就认出了来人,

    是桑宁。

    只是,此时的她脚步虚浮,眼尾泛着薄红,气息急促而紊乱,显然不太正常。

    云时宴思绪滞了滞,而这具身体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站在原地,安静地望着她扶着洞壁,一点点走进了山洞。

    她应当也是发现了山洞里有人,扶着山洞石壁,撩起眼皮望过来的时候,眸间混沌的迷离之色便越发清晰。

    云时宴忽然意识到什么,想要动作,又恍然忆起这具身体并不受他控制。

    于是他眼睁睁地看着桑宁一头扑到了他的怀中,然后抬起头来,笨拙地吻住了他的唇。

    唇上碾过一片柔热。

    一瞬间,他竟然觉得这样的触感无比熟悉。

    恍神的功夫,他指尖灵力已经凝聚成了利刃。

    只需轻轻一挥,就能将她轻易杀死。

    并不是他想要的,而是这具身体的动作。

    他心下一凛,想要阻止却有心无力。

    他此刻更像是一个旁观者,只能安静地看着她,和他的一举一动。

    而在他的手即将落下去的前一刻,他鼻尖飘来一股似糖如蜜的淡香。

    这是合欢醉。

    这具身体似乎也意识到了,短暂地顿了片刻,而后,身前一片温热就整个朝他压了下来。

    她几乎把整个人都贴到了他的身上,一双纤细手臂有气无力地揽住了他的肩膀,炙热的掌心摩挲他的脖颈。

    像一只魅惑人的妖精。

    云时宴不自觉地一颤,只觉得自己的感官忽然间变得异常敏感。

    他能感觉到她又长又密的睫毛轻轻刷过他的喉结,她殷红如血的唇就贴在他的胸膛处,微微张开着,吞吐着灼热又潮湿的气息。

    身体里在这一刻仿佛燃起了一团火,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下一瞬,他的手掌便不受他控制地,扶上了她的后脑。

    他俯身下去,凶狠地吻住了她。

    一阵清脆的裂帛声在山洞内响起。

    云时宴的眼睫飞速地眨动着,发现事态要失去控制,疯狂地想要将自己的灵识从这具身体上抽离。

    但没有用,

    一点用都没有。

    他就只能附着在这具身体上,感受着属于这具身体所能感受到的一切。

    而此时此刻……他已经托住她的腰,翻转了两人的身子,向下沉沉压了下去。

    她胸膛起伏,动情后的面庞愈发娇艳,眉眼流转间尽显媚态,低低细细的吟叫从她唇间溢出来,不断回荡在他耳边。

    他也能看见他额前的汗一滴滴滑落下来,滴到她的脸上,混着泪水,没入她的双鬓。

    他们肌肤相贴着,紧密的相拥与起伏

    /

    桑宁有些兴致寥寥。

    自那日与云时宴谈过以后,她竟一连好些日子没再见到他。

    她几乎转遍了整个苍炎殿,小院里也突击了好几回,明明他就在苍炎殿中,偏偏就是找不到人影。

    问九疑,九疑只说君上近日苍炎殿内事务繁忙,至于君上人在何处,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繁忙?

    也亏得九疑说出这话时没有笑场。

    依桑宁看,这苍炎殿的事务可谓少之又少。云时宴也似乎并没打算在这个时候去找修真界的麻烦,苍炎殿的魔修,也就是每日练练功,闲来就聚在一起侃大山。

    就连岁屏看了都直摇头,这苍炎殿的魔修,看上去哪里像个魔修,就跟村子里整日无所事事的小混混似的。

    这日后苍炎殿真要跟修真界打起来,能有半点胜算?

    桑宁砸吧了下嘴,心道那自然是没有胜算的,毕竟最后老大都神魂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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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了。

    想到这茬,桑宁又禁不住有些发愁,这云时宴难道是被她吓得不敢出来了?

    这也不至于吧,她只是想着跟他多待一会儿,兴许他就能快点恢复记忆了呢,她也没想要把他怎么地啊!

    再者,从她在碧灵谷醒过来到苍炎殿,中间没去过别的地方,因此也不清楚这个世界中的剧情究竟走到了哪个时间段,但她又莫名有种直觉,眼下距离原文中云时宴和宋霁尘的最后决战,应当不会太久了。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她一生气,回到寝殿又将那喜服拿出来狠狠踩了几脚,踩累了,仰天倒到床榻上, 不再管了。

    云时宴便立在窗户后面, 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桑宁丝毫没有察觉。

    等到寝殿中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云时宴才抬起脚往门内跨去。

    床榻前的地面上是一身凌乱的男子喜服,做工并不太精致,上面印了好几枚脚印,他从方才起就一直站在窗外,自然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而地上这身喜服,不必多想,他也知道是他的。

    是他的,但不是自己的。

    尽管她一直说他就是那个人,但自己的记忆从头到尾也没有缺失或是被动过手脚。

    所以,他怎么可能会是他?

    他真的是他吗?

    而自那夜那个荒唐的梦之后,云时宴便生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阴暗又卑鄙的念头——

    既然是她自己要把他当作他,那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不是没有尝试过克制这个念头,只是完全没有效果,甚至,他心里的那团火,一日比一日更加猛烈。

    他从地上捡起喜服看了眼,而后指尖微微一动,面无表情地将喜服收到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如果他就是他,那衣服自然也就是他的。

    云时宴在原地驻足片刻,抬眸看向床榻上已然熟睡的桑宁。她神色安稳,呼吸清浅,纤长的眼睫垂落,于眼窝处落下淡淡的阴影。

    他靠近,微微俯身坐在了她的身侧。

    一股淡淡的青木香气萦绕于他的鼻翼,轻轻浅浅的,很熟悉。

    他微微垂眸,余光略过她衣襟口露出的伶仃锁骨,目光不自觉地一滞,很快又下意识地错开视线。

    他闭了闭眼,转而捏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灵力缓缓地送入她的经脉之中。

    桑宁如今是金丹期的修为,在她这个年纪能修炼到金丹期,在修真界中已经属于颇有天赋的修士,只是如今她身怀有孕,到底也要损耗不少精气。

    她腹中的小崽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存在,越发活跃,时不时地动一下,就好像是在同他打招呼一般。

    云时宴的心中立时便生出一种澎湃激动的情绪。

    他就是他,

    那眼前之人,便是他的妻子,她腹中的,就是他的孩子。

    是他,和她的孩子。

    夜色愈发浓了。

    清风略过,床幔轻浮,烛光摇曳。

    又不知过去了多久,月影都开始淡去了,云时宴方才翻身上榻,躺在桑宁身侧,微微阖上了眼睛。

    半梦半醒之间,胸前忽然一沉。

    一截纤细莹白的手臂落在了他的胸前,细微的暖意透过单薄的衣物,渐渐变得灼热。

    云时宴眉心一跳,沉住气没有动作。

    然而身侧的人却越发的不规矩,随着一截小腿搭到他的腿上,她整个人都开始往他怀里钻。

    他摩挲了下指尖,良久,方才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腕,原想着要将她推到一侧,然而入手的一瞬间,他的指尖仿佛不由自己做主一般,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了。

    云时宴的呼吸有片刻的粗重。

    他垂眸,桑宁依然安稳地睡在他身侧,她身上的衣裳又滑落了,隐隐露出一片雪白。

    她几乎整个人都窝在了他的怀中,乌黑的发丝黏在她雪白的颊边,唇色却是殷红,一股独属于她的味道萦绕于他的鼻翼。

    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夜。

    他知道她的腰有多细,也感受过她如暖玉一般的温软。

    这下他手背上的青筋都跟着蹦起来。

    睡是睡不着了,他冷着脸,然后低了地头,蜻蜓点水一般地吻了下她的唇。

    桑宁睡得迷迷糊糊,这会儿似有所觉,睫毛颤动两下,蓦地睁开了眼,本能地就要退开一些,好看清眼前的景象。

    但他蓦地倾过身子,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再度贴近,吻得更深了些。

    尽管那夜他与那人五感通用,可到底比不上自己亲自来。

    如此他才知道,深切的吻,原来是这样的滋味。

    他捏住她的下颔,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的唇上轻轻动作着,由轻到重,然后撬开了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第56章 十二时方镜(十三)

    翌日。

    桑宁起身的时候, 房内一片寂静,身侧早已没了云时宴的人影,她有些困倦地揉了揉眼睛, 回想起昨夜那个吻, 怀疑是不是只是自己做的春梦。

    毕竟这几日云时宴都在躲着她, 怎么可能半夜自己跑来她的床上跟她玩亲亲。

    桑宁气哼哼地撸了把脸, 起身洗漱完,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门外的声音:“桑姑娘起了?君上吩咐我给桑姑娘准备了些吃的, 可要现在吃一些?”

    桑宁打开门:“他人在哪?”

    九疑指着外头:“君上今日有事,和长流出去了。”

    哦,又跑了。

    桑宁哼了声, 视线一转

    行叭, 她在这儿看瞎了眼恐怕都看不到他。

    岁屏这会儿也过来了,见她这副气呼呼的模样, 赶紧上前扶了一把:“你现在身子重,别生气。”

    桑宁一时都没想反应过来她为什么重,等注意到岁屏的视线时不时地就要落在自己的肚子上, 低头瞧了眼, 才笑道:“她很乖。”

    事实上, 除了刚开始那个月容易犯恶心之外, 她一点也没有别的不适, 不仅没有不适,最近每天一觉醒来,她都感觉体内灵力充盈, 走路都比以前轻快不少。

    小崽子似乎也听懂了她在夸她,兴奋地动了动。

    岁屏还盯住她的肚子, 见状都不由地楞了下。

    “对了,这几日那妖丹与你融合得可还顺利?”桑宁拉住岁屏转身往琉璃殿里回去,也不想着去找云时宴了。

    岁屏点头:“再需几日应当能够完全融合了。”

    桑宁也松了口气:“那就好。”

    说完,忽然想起来什么,她低头在储物袋里翻了下,拿出一朵晶莹剔透,散发着火红色幽光的花递给岁屏。

    “这九尾龙葵花你拿去,炼化以后应当能提升你的修为。”

    岁屏刚想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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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拒,桑宁便开口堵住了她的话:“你这妖丹的妖力并不强,即便完全炼化融合了,也是连我都打不过。我知道你不想连累我,那你就应该好好修炼,变得很厉害很厉害,这样的话日后兴许你还可以保护我呢。”

    岁屏闻声,只觉得眼眶都有些发酸,闷声应道:“好。”

    她知道桑宁这么说只是在安慰她,变得很厉害很厉害,那要到什么时候呢,会有那么一天吗?但是不管有没有那一天,她都会努力保护好桑宁的。

    “对了,这几天你就陪我住在这里吧。”桑宁又道。

    岁屏楞了下:“这怎么能行?”

    桑宁皱眉:“我昨日做噩梦了,有人半夜闯到我屋子里来。”

    岁屏:“魔君不陪你吗?”

    桑宁:“别提他,我这几天都不想看到他。”

    这是吵架了?

    岁屏顿了下,歪头去看桑宁,还没出声,便见桑宁指着一侧的偏殿道:“你睡偏殿就好,我要是做噩梦了就喊你,你记得来救我。”

    岁屏:“”

    做噩梦,需要人救?

    /

    夜色静谧。

    高悬的月亮流溢些许银辉,辉映墙上镶嵌的夜明珠,影影绰绰。

    床榻之上,女子闭目盘腿而坐,双手在身前摆出手印,胸膛轻微起伏,一呼一吸间,淡淡的白色气流顺着口鼻,钻入体内,温养着骨骼与□□。

    不知何时,一股看不见的黑气自她体内盘旋而出,旋即又缓缓沉寂。

    又过了许久,黑眸在某一刻乍然睁开,眸中深处,一点暗芒如同漩涡,渐渐掀起黑色风暴。

    女子起身,身后的影子被昏暗的光线拉得细长,走出屋子,沿廊道而行,悄然无声。

    她前进的方向明确,不带任何迟疑,走到廊道末端,转入左侧,便是寝殿所在。

    轻轻推开门,视线在屋中巡视,脚步无声轻盈,最终,伫足于床榻前。

    桑宁睡得不太安稳,朦朦胧胧间,隐约觉得床榻边似乎站了个人。

    “云时宴?”她揉了揉眼睛,等到看清床榻前站着的人,疑惑道:“岁屏,你怎么来了?”

    岁屏歪了歪头,没有说话。

    “是我刚才做噩梦喊你了吗?”桑宁嘟嘟囔囔道:“奇怪,我怎么不记得了”

    话还未说完,她忽然感觉到舌尖一麻,于是一点声音都吐不出来了,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瞬,她指尖在腰间一捻,还来不及藏,便落入了一片黑暗。

    岁屏的眼睛异常黑沉,唇角缓缓噙了个笑容,细细看来,有一种不寒而栗的阴寒。

    她右手高举,五指指尖好似闪过凛冽的亮,毫不犹豫地一挥而下。

    夜色将明。

    云时宴推门进来。

    屋中一片寂静,榻上被子凌乱,却空无一人。

    去哪了?

    他垂下眸,视线蓦地一顿,弯腰从地上拾起一物。

    是一块灵玉。

    上面还有他的气息,以及隐约的妖气。

    这块灵玉是当年他历练时偶然得到的一件护身法器,品级不算高,他一直带在身边。而在桑宁出现时,他就发现这块灵玉莫名其妙挂到了她的腰间。

    所以这是她落下的。

    她怎么会这么大意,将护身法器给落下了?

    她是故意的,还是被迫的?

    云时宴的眸中霎时蒙上一层冷意。

    是谁?

    谁把她带走了?

    在他的地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云时宴捏住指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九疑骤然从睡梦中惊醒,看着长流急匆匆往外的身影,赶紧追了上去。

    “出什么事了?君上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又要出去?”

    长流剜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

    天蒙蒙亮,初起的阳光,洒在山巅云雾之中朝霞如彩。清晨的薄雾,被光线一照,就是一团团裹着青山的白。

    盘绕着这座山峰,是一条山径小道,此刻正有几人在那小道上行走。

    当前一位身穿燕家的褐色服饰,是个相貌剽悍的大汉,跟在后头的则是个灰眼黄,皮肤黝黑,身穿青绿色长袍的青年。

    二人身上各自扛了一个被捆住手脚的女子。

    “就是那里吧?走了这大半夜,可算快到了。”

    “我们真的要去吗?我听说天虚境近来不太平,万一这藤妖骗我们,到时候我们想要从妖族的地界离开恐怕不太容易。”

    另一人浑不在意:“你可少说些废话吧。谁不知道妖族少主早就看上了那魔头,我们把这女人从魔头身边弄走那是在帮弥渊,又不是跟他过不去。再说了,这藤妖也在我们手上,不怕她出什么幺蛾子。”

    “可她肚子都这么大了,如若这藤妖没骗我们的话,那她肚子里可就是那魔头的种,这万一出点事,到时他不会找我们麻烦吧。”

    “我们不过是拿人跟那人妖换点好处,又没伤她杀她,就算到时那魔头要找人麻烦那也是找弥渊。实在不行,不还有这藤妖替我们挡着呢吗?”

    青年抬头看了眼大汉肩上的女子,吞了口口水,迟疑道:“说起来,我还是不大相信这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会是那个魔头的,整日板着一张脸生人勿近的样子,实在没法想象”

    走在前头的大汉闻言哈哈大笑:“你懂什么,越是面上瞧着冷的,私底下不知道玩得多花。这女子又是合欢宗的,”他说到这顿了下,“嘿嘿”□□两声:“据说那合欢醉有一秘药合欢醉,只要沾上一点,就是梵音寺的佛子都把持不住。你没听说前阵子那佛子都为了个合欢宗的弟子还俗了?这魔头被拿下不是正常的很。”

    “也对。”

    桑宁:对?对你个大头鬼!

    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缓缓睁开眼。原本挂着灵玉的腰间空空荡荡,她的储物袋后来也被搜走了。

    真是气煞人也!

    要知道她昨晚其实是想取储物袋里的法器的,意识混沌之下,却误把灵玉给扯下来了。等到醒来,要不是手脚都被绑住了,她少不得要捶胸顿足一番。

    不长记性啊!都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明明只需要调动一下灵识就能取到储物袋里的东西,怎么下意识反应还是用手呢!

    桑宁脑中千头万绪,表面却装着才苏醒过来的样子。

    不是不想继续装晕,只是双手双脚捆着,又被扛在肩上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况且肚子也被压住了,虽然暂时没有不适,但时间长了她也怕肚子里的小家伙出事。

    “那个,我醒了。”桑宁懒得等他们自己发现,主动配合道:“你扛着我多累啊,能不能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桑宁也不是不想跑,但她很识时务。

    这两人中,后头的青年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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