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能打破禁锢,成为几千年来修真界唯一飞升之人时, 他却在一夕之间心魔骤生,直接血洗了大半个云渺宗,他的同门, 弟子几乎在一夜之间全死在了他的剑下。
自那以后, 他的行踪诡异不定, 然每次他的出现, 都伴随着杀戮和血色。
无人知道他的心魔为何, 众修真大能想尽法子也无法将他引回正道,最终只能联手,想了个几乎是鱼死网破的法子才将他封印起来。
曾经被誉为修真天才的人, 在那一场大战中,斩杀了数十位大能, 亲手毁掉了修真界数千年的根基。他虽被封印,修真界却也因此元气大伤,修养近千年,才终于恢复往日生机。
然而无人料到,千年后封印被破,重新出现在修真界的衍霄魔君已经成了苍炎殿的新任魔尊,力量更甚以往。他嗜血成性,性子古怪无人能近,手中杀孽无数,连路过他身边的狗都要挨上他几脚。
在原书后期,他带领众多魔修杀上修真界,所到之处血流成河,数个修真家族和宗门都接连遭受灭门之灾。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几近绝望之时,已是渡劫期的男主宋霁尘在一次幻境中偶然得知他衍霄魔君身上仍有暗伤,唯一可以制住他的法子便是用借漫天神雷来对付他。宋霁尘以血为引,以身饲雷,最终才成功将他神魂尽灭。
自此,修真界的这场动乱才彻底平息,宋霁尘也成功飞升,故事彻底结束。
从某种角度来说,衍霄魔君不过是男主宋霁尘成仙之路上的一个大boss罢了。
但现在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衍霄魔君会提前打破封印出来?出来了为什么还要披个马甲?
大魔头不去苍炎殿当魔尊干大事就罢了,在这欢欢喜喜准备跟她成亲是个怎么回事?
书里也没写衍霄魔君有老婆啊!!!
最重要的是,衍霄魔君的道侣,那不妥妥是个炮灰角色吗?修真界要是衍霄魔君有个道侣,她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她不想死啊!
桑宁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脚后跟还不慎踩到一根干枯的树枝。
“咔嚓”一声。
声音很轻,却好像重重砸到了她的脑袋一般,她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开始隐隐发麻,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而那头的云时宴也仿佛察觉到什么,猛地转过头盯住了桑宁所在的方向。
对上那双满是血色魔纹的冰冷眼眸,桑宁呼吸一紧,脑袋嗡嗡响个不停,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也兴许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云时宴却又若无其事地转回了头。
竟然没发现她?!?
是因为锦罗织伞遮掩了她的气息,甚至,连她造成的动静也给遮掩了?
桑宁一口气还没松,那头云时宴手起手落之间,已经将几头向他扑过去的猲狙和傀儡尸化为了一滩血泥。
血腥味越发浓郁,飘荡在她鼻尖,直冲她的天灵盖。
实、实在是忍不了了。
桑宁弯腰摁住胸口:“哕哕哕”
眼泪在眼眶中不住打转,等到那股恶心感散去了些,桑宁才缓缓抬手抹了把眼眶。
好在她手中死死握着的那柄锦罗织伞果真如她所猜测的那般,将她的声音以及造成的所有动静都一并掩盖了过去。
云时宴并未发觉异常。
而这一吐,好似把桑宁脑中的混乱都给吐了出去。
她直起腰,思绪前所未有的清晰。
此前云渺宗禁地中设置的重重封印阵法,总算得到了合理且相当合理的解释,那便是用来封印云时宴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始乱终弃大反派后女配带球跑了》 30-40(第6/18页)
他们离开禁地时会去到剑冢也并非偶然,而是因为剑冢里封印着云时宴本命剑九阙。
虽然不知为何封印会莫名其妙解开,也不知那百里杌为何要给她归离剑,但总归,她是绝对不能跟他成亲的!
而照他现在的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杀完这里所有的猲狙和傀儡尸,然后然后回到小院!
桑宁看着眼前人那副心魔缠身的模样,不再犹豫,转过身,就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着一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地。
拜托,大魔头欸,灭世大反派欸!
而且看他现在这副样子,谁知道他还清醒不清醒。万一他没杀过瘾,回到小院以后跟个神经病似的把他们全砍了怎么办?毕竟他这人,前科累累,后科无数,凶残疯魔又杀人不眨眼。
她是嫌自己命长吗?
惹不起惹不起,她走就是!
这厢,流光将方才将药从药罐倒进碗中,就听的院门口“嘭”的一声巨响。
他手一抖,滚烫的药汁滴到他手上,又不能把碗扔了,直疼得他呲牙咧嘴。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影飞快地从他身旁闪过,还顺带抓住了他手腕,将他猛地往前拖去。
“烫烫烫,你松手啊你!”
流光脚步不稳,碗中的药汁晃来晃去,大半都流到了他手上。
短短几步路,他的手被烫麻了不说,碗中都已经只剩了点药渣了!
流光爆了句粗口,抬头正要质问桑宁是不是故意的,却被桑宁一句话给打断了。
“快,收拾东西,我们马上走!”
“走?走去哪儿?”流光一脸懵逼。
桑宁这会儿已经急得火都蹿到脑门子了,哪有时间跟他详细解释。
她敲开岁屏的屋门,甩开流光后一把握住了岁屏的手,眼里很快酝酿出两泡伤心泪:“岁屏,你说的都是对的!”
岁屏莫名其妙:“啊?”
桑宁愤愤一跺脚:“我被渣男骗身骗心了!”
岁屏、流光:“???”
***
下了半宿雨,空气中流淌着青草落英的香气。
桑宁推开窗,外头疏雨连绵,空气里仿佛漫着一层薄雾,将眉眼都染上水渍。
月殊端着盏桃花熟水进屋,见桑宁披散着头发,拥着锦被跪坐在窗边的矮榻上,依旧是一副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样子。
她放下手中的竹盘,兀自倒满了一杯茶,这才“哎”了声:“不就是个男人,外头一抓一大把的。你瞧瞧你,这都回来半个月了,怎么还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传出去简直丢我们合欢宗的脸面。”
“我哪有啊。”桑宁回眸,看到桌上的桃花熟水,几步回到桌边,眼角都弯成了月牙:“多谢师姐,我就知道师姐最疼我了。”
“嘴硬,”月殊斜了她一眼,又补充道:“又嘴馋。”
桑宁端起桃花熟水,歪着头看她眨了眨眼,眸光流动,笑道:“还不是被师姐给惯的。”
合欢宗内有饭堂,但只给刚进门尚未辟谷的弟子提供每日两餐,至于桃花熟水这般的蜜饮零嘴儿,那是想都不要想的。这盏桃花熟水还是月殊知道桑宁想吃,才特意从凡间的镇子里买来的。
桑宁近来嘴巴淡得很,人也懒得动弹,这会儿喝着桃花熟水,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她眼波柔软,这么一笑,本就昳丽的五官越发明艳起来。
那双搭在瓷盏上的手,皓腕如雪,肌肤莹透,指尖一点淡淡的粉,像开出的山桃,媚而不俗。
月殊只瞥上一眼,心中便忍不住悄悄惊叹了声。
合欢宗内并不缺俊男美女,从前她这个师妹虽然容貌也算出色,但在众多弟子中也并不多拔尖。只这一趟回来,就有些不一样了。脸还是那张脸,只一眼瞧过去,便有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想起上回遇到的那个男人……她这师妹这趟,也不知算是好是坏了。
“师姐,”桑宁舔了下唇,随口问道:“修真界内最近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月殊回过神来:“大事?能有什么大事?”
桑宁滞了下。
原书中云时宴出现确实是在中后期,这会儿没有他的消息就罢,可之前灵宝阁傀儡尸那事闹得也不算小,怎么修真界中也没传出来点风声呢?
桑宁隐隐察觉到其中似乎有些不对劲。
但也许只是她想多了,兴许修真界那些宗门大能自有打算,不想引起恐慌吧。说到底她现在也不过就是合欢宗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弟子,怎么着跟她也没关系。
就这么苟着吧,主角反派那些事,留着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
桑宁缓缓摇了摇头,含糊道:“我也就是随口一问。”
月殊这会儿倒是砸吧了下嘴,迟疑道:“不过若说有事的话,也算是有一件”
“嗯?”
“听说最近苍炎殿差点被人给掀了。”
桑宁微微楞了下,觉得嗓子有点发干,赶紧舀了勺桃花熟水喝了。
是苍炎殿啊。
苍炎殿是魔修创立的门派。原书中,衍霄魔君在打破封印后便是打到苍炎殿,杀了当时苍炎殿的魔尊,而后他被尊为新魔尊。在书的后期,他率领苍炎殿的魔修对上了整个修真界。
这么说,在她离开后,剧情便开始走向正轨了。
而在书的结局,他会
神魂俱灭。
第35章 崽崽
“咔嚓”一声。
修长的人影一脚踩碎地面的枯枝, 来到一具干瘪扭曲,形容狰狞的尸首前。
尸首手中,还握着一册玉简。
他手指微微一抬, 那玉简便飞到了他手中。
一侧的魔修瞥了眼倒在地上的, 那具属于原先那魔尊的尸体, 立即垂下了头, 浑身抖若筛糠:“这就是是、是是记录那个传传传、传送阵、阵的驱动功、功法。”
半晌没人说话。
他小心翼翼掀起眼皮, 面前又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
他四肢发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等他恢复了些力气,颤颤巍巍回过头,目之所及, 尸骸零落满地, 四处都是残肢断臂,坍塌的主殿上, 食腐的飞鸟凌空盘旋,时而俯冲而下,巨大的翅膀贴地飞掠, 掀起一阵阵腥风。
恍如炼狱。
他愣愣呆坐在原地, 许久, 才后知后觉想起来, 那入魔的男人既杀了魔尊, 便该是他们苍炎殿的新主人才对。可眼下,除了在外头未归的魔修和他,苍炎殿所有的魔修都已经交待在他手里了
他吞了口口水, 满脸的茫然。
一日后。
云时宴回到天绝崖上的树林中,他走到那日那魔修逃离的阵法前, 结了个手印,那阵法便登时光芒大作,一下将他吞了进去。
等他视线再度清晰,已然置身于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始乱终弃大反派后女配带球跑了》 30-40(第7/18页)
片昏暗之中,而他周身灵力也在这一瞬间,如被抽丝剥茧般一点点流失。
他掀了掀眼皮,看到周身的山洞石壁上依然刻满了符文,组成一个极为强悍的封灵阵。
而抬眼望去,不远处是一个散着热气的池子,池边是一棵乌沉巨木,此时晶莹剔透花苞因为吸收了他的灵气,一朵又一朵,在枝桠间缓缓绽放。
云时宴在踏进阵法前便知道这兴许是个陷阱,却没想到,那阵法竟直会将他传送到这里。
那黑衣魔修与云渺宗之间
他抿了下唇,侧眸望向山洞口。
之前被桑宁误打误撞打开的封印缺口已被修补,想要出去,怕是要费些功夫。
他垂下眸,堪堪掩住了眼底的焦灼。
他会找到她的。
***
寒意渐散,春意融融。
辰时。
阳光洒在山巅云雾之中,合欢宗绵延百里的地界上朝霞似彩,宛如仙境一般。
云雾中蓦地爆发出一阵破口对骂声。
紧接着,吵架的吵架,动手的动手,不过眨眼的功夫,旖欢峰上就已经是一片术法武器漫天乱飞的混乱景象。
好不容易等到尘埃落定,没多久,就又重新开始了下一轮。
岁屏坐在树荫下,看着周围观战拱火那批人热火朝天的样子,也不由地跟着弯了下嘴角。
今日正是合欢宗大开山门,招收新弟子的最后一日。
资质上乘的弟子在修真界内本就是抢手货,更不要说在合欢宗内了。为了抢到这些弟子,合欢宗的几峰争得厉害,甚至不乏有各峰长老亲自下场大打出手的。
这样热闹的景象,是岁屏不曾见过的。
“很好看?”
一条白蛇荡荡悠悠挂在她身后的树枝上,语气颇为不屑地开始评头论足:
“你看那个女的,露个肩膀给谁看啊,穿这么少也不怕伤风。
“还有穿粉衣服那个男的,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穿成这样子,不男不女的,哎哎哎!他竟然还翘兰花指!
“那个傻大个是在朝你笑吗?他知道他笑起来比哭还难看吗?不行了我要吐了!”
“”
不等流光总结,岁屏有些无奈地打断他道:“他们已经很厉害了,不像我,什么也不会。”
若不是因着桑宁的关系,以她的情况,根本就入不了合欢宗。
世上修士千千万,唯有她,是怎么修,也修不出个结果来的。
流光这会儿眼睛还盯着那边打群架的,闻言顺嘴接了句:“那倒也是,就你这样,比他们都还差些。”
岁屏叹了声气。
是啊,她在这都坐了半天了也没个人来认领,也不知最后会分到哪里去。
正在此时,风中忽然传来一阵热闹的喝彩声。
岁屏视线一转,便知道是另一边合欢宗弟子的内门比试开始了。
也不知道合欢宗是怎么回事,新弟子入门和内门弟子比试在同一段时间内举行也就罢了,内门比试的流仙台竟也设在了招收新弟子的旖欢峰上。
难不成是为了方便长老一边评比内门弟子的比试,一边抢新弟子,也免得来回跑趟?
岁屏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正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岁屏,你看什么呢?”
她抬眸望去,前面不远处,两名身姿窈窕的女子正一前一后向她走来。
前者一身红纱,美目流盼,一举一动之间皆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明艳绝伦。
后头跟着的,一眼瞧去不过盈盈十七八岁年纪,她身着鹅黄色衣衫,眼底光华流转,发间一条简单的月白色丝带,无风自动,更衬得她面容越发的精致俏丽。
岁屏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月殊师姐,阿宁,你们来了。”
桑宁长长叹了声:“今日有我的比试,不来都不行。”
合欢宗的内门比试每十五年举行一次,一共有十一天,是宗门内的一件盛事,所有合欢宗弟子,不论年纪不论修何种道都必须参赛,桑宁自是也不例外。
内门比试的顺序由抽签决定,而后在再按照修为深浅划分小组,小组中两两对战,胜利的进入下一轮。如此在第十一天决出内门比试的第一名。
原本桑宁只是想着走个过场,在第一次比试时就早做好了上台挨一顿揍,然后火速认输的准备。可也不知是不是她遇上的对手都太弱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一个初初迈入金丹期的修士,几天比试下来,竟连胜了七场,再胜四场,她都能进入前十名的决赛圈了。
同门的师兄弟师姐妹对她刮目相看,可桑宁这几日实在是有些发愁。
倒也不是愁这比试,而是
她垂了垂眸,掌心下意识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这几日早上醒来时,她总觉得小腹硬硬的,仔细摸,有时还能感觉到里面有很轻微的动静。
修真界的女修自炼气开始就不会再来月事,但她联想到前段时间自己莫名其妙的恶心呕吐,还有嗜睡的状态,再算算时间,距离在云渺宗禁地那会儿已经四个多月
桑宁自认为不是个傻子,但她真的很想敲开自己的脑袋看看,前头这四个月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简直就跟中了邪似的,半点没往这事上面想。
整整四个月啊,连胎动都有了,她才发现自己怀!孕!了!
想到这里,桑宁的指尖不自禁地便又移到了挂在自己腰间的弟子令牌上,默默叹了声气。
怀都怀了,现在连胎动都有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崽子,还能咋办?
至于云时宴那边
本来在云渺宗禁地那会儿就是她先那啥了人家的,还稍稍拿了点他的修为和法器,怎么算她也不吃亏。所以离开小院那会儿,她是半点没想过日后再和他有什么交集,还用月殊在成衣店那会儿偷偷塞给她的法器,清除了自己和岁屏、流光留下的所有气息。
再者因为合欢宗名声在外,门内弟子在外欠下的情债实在太多,为防弟子被找到寻仇,在合欢宗创建不久时,当时的宗主和长老们便在宗门外设置了一个极大极强悍,且可以隔绝自家所有弟子气息的护山大阵。
还有这枚可以隔绝自身气息的弟子令牌,这么几重防护下来,任你是渡劫还是大乘期修士,都休想找到人。
也是考虑到这个原因,桑宁才会带着岁屏一起回到合欢宗。
如今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修真界内除了苍炎殿,其他地方一如既往的风平浪静,就连傀儡尸那事也没再扩大,这一切应当就都算过去了吧。
如此,日后那云时宴会不会成为新魔尊,又会不会和宋霁尘对上,想来都与她不会再有什么关系了。
当然他要是不做那魔尊是最好,也免得最后落个神魂俱散的下场。
这边桑宁思绪万千,那厢月殊和岁屏已经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始乱终弃大反派后女配带球跑了》 30-40(第8/18页)
聊起来了。
月殊笑盈盈同岁屏道:“你也别在这等了,我们方才已经去问过,你被分到了灵竹峰,晚点直接去那边就可以。”
合欢宗处在即墨山的山脉之上,除了主峰旖欢峰外,还散落着许多高高低低的山头,和主峰连成一片。
世上修道之路千千万,合欢宗内弟子学的也多,其中以剑修、符修、丹修、器修和御兽人数最多,各位长老和弟子们便居住在这些山头上。
岁屏原先是蛊娘,后来的千年却钻研了不少医书,对灵草也有些研究,被分到丹修所在的灵竹峰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那灵竹峰距离她们现在所在的旖欢峰颇有些距离,届时会有灵竹峰的弟子统一将新入门的弟子一起带到灵竹峰去。
岁屏听完,这就要同二人道别,想去寻那接应新弟子的人,被月殊拉住了。
“不用着急,”月殊朝她眨眨眼:“一会儿阿宁要参加第六场的比试,我们先去流仙台瞧会儿热闹,等比试结束,再送你去灵竹峰。”
岁屏犹豫:“阿宁还有比试的话,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们?”
“怎么会,到时你也在台下给阿宁好好加加油,也免得她”
月殊偏头去瞪桑宁,一句话没说完,却是瞧见了桑宁微蹙的眉头,以及那似是带上了一层淡淡愁绪的面容。
兴许就是识得了情之滋味
打住,她们合欢宗的人,哪里需要什么没屁用的狗屁情爱!
她这个师妹啊,就是见识过的男人太少了,才会一时忘不了前头那个!她作为师姐,必须得把她给拉回正途!
月殊重拾汹汹气势,用一种十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转头对岁屏道:“你得去看着她点,免得她脑子被打坏,动不动就要认输退赛!”
“”桑宁:“师姐,你说话声音轻点,我都听到了”
月殊狠狠瞪了她一眼,一手拽着她一手拉着岁屏便往内门弟子的比试场地而去。
留下流光挂在树上傻了眼:不是,你们聊归聊走归走,倒是带上我啊!
这次内门比试的场地也设在旖欢峰上,一共有三个比试的台子,占地广阔,底下围满了观战的弟子,闹闹哄哄的。
桑宁三人过去的时候,人群中恰好爆发一阵热烈的喝彩声。
“师妹,你看,是穆翎师兄!”月殊朝桑宁使了个眼色,便拉着她和岁屏一道挤入了人群,朝其中的流仙台过去。
为免比试时误伤台下人,流仙台早已布满防护结界,不仅台上的动静不会影响到台下,就连台下的吵闹声也不会传到台上去。
这样一来,台上是清净了,台下却吵得要命。
桑宁根本没听清听月殊讲的什么,等挤到流仙台边上,她才掀起眼皮看了眼台上。
台上站着应当是两名符修,符纸在台上四处飘,一会儿火焰四起熊熊燃烧,一会儿劈里啪啦电光乱窜,简直比马戏团的表演还精彩,直看得桑宁和岁屏眼花缭乱。
末了,玄衣男子趁对方躲避雷电时,从容不迫甩出一张最基础的定身符,将人在原地动弹不得。
台下观战的人群中顿时又掀起一阵热烈的喝彩声。
桑宁心中直感叹:过程如何精彩,结局甚是平淡,怕是另一位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一张定身符上吧。
比试结束,灰衣弟子解除定身后一溜烟似的跳下了台,反观另一位,却是不紧不慢地从一侧台阶走下,往人群中走来。
人群中有不少女修在喊“穆翎师兄”,有些耳熟。但桑宁也没当回事,看他走过来了,还主动拉着岁屏往边上退了退,好给人家让路,却没想到,他竟是停在了月殊面前。
“月殊师妹。”
穆翎侧眸含笑,跟月殊打完招呼后,视线扫过月殊身后,看见桑宁和岁屏,还朝她们很有礼貌地点了点头。
桑宁:
合欢宗内不仅女修多,出色的男修也不少,且宗门内并不禁止弟子们各种友好的咳“交流切磋”。
她心中悄悄嘀咕:难不成月殊今天就是为了这人才来流仙台的?可她昨晚不是还下山去找上回那个男人了吗?这吃得不会太撑么?
那头月殊还凑在穆翎身前,穆翎垂着首,神色温和,不时颔首,两人应当是在传音说着什么。
桑宁见状,便自觉十分有眼色地拉着岁屏往人群外挤。
不料才走出人群没几步,月殊就扯着穆翎的手臂追过来了。
“你们两个跑什么啊!”
“我过去却仙台那边。”桑宁回过头冲月殊挥挥手,善解人意道:“师姐你忙自己的,不用管我们。”
说罢,她还不忘朝穆翎促狭一笑:“穆翎师兄再见!”
穆翎似乎是楞了下,但很快,唇角便漾开了一抹笑意:“倒也用不着再见,我正好也想去却仙台看看,不如一起吧。”
月殊闻言赶紧附和:“那正好,马上就到桑宁比试了,你也去一起去看看吧。”
穆翎煞有介事地点了下头:“当然。”
桑宁:“???”
还要看她比试?你们两个不用办点子正事吗?
就桑宁愣神的这一小会儿功夫,她腰间的弟子令牌就开始一闪一闪,同时脑中也听到却仙台那边在喊她过去准备比试了。
如此一来,原本三人一蛇的加油助力小队,赫然又多加了一人。
桑宁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台下本来就那么多双眼睛,多一个也没什么了不得的。
这一场比试,她对上的是一位器修。大多器修都会借助自己炼制的法器来进行防御和攻打,这一位也不外如是。
比试一开始,对面那人便猛地朝桑宁飞扑而来,手中扔出一圆球,口中同时大喝念道:“天地阴阳,镇煞金刚”
那圆球上的一串符文便渐渐显现了出来,立刻有雷电一般的光在圆球中乱窜。
桑宁本能地后退一步,手中木剑挥出,剑尖轻轻划过空气,一道凌厉的剑气随之产生,迎上了那雷光闪烁的圆球。
只听见一声脆响。
“咔嚓。”
那是球碎裂的声音。
那器修在震惊之中瞪大了眼睛。
他身形一晃,犹如利箭般飞射而出,眨眼间就到了桑宁面前,手中握着一根不知何时出现的木棍,朝她劈了过来。
桑宁立即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过身,正要挥剑,却见那器修似乎猝不及防地,就被一道力量给扇飞了。
她看看青年倒地的身影,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剑:“”
刚才这一下,她要说不是她干的,会有人信吗?
台下瞬间响起的热烈掌声告诉她,没有。
那器修勉强爬起来,看也不看桑宁,也不准备再战,转身就自己跳下了流仙台。
这一场胜得实在是莫名其妙,她只挥了一下剑而已啊!
直到桑宁走下却仙台时,感觉到肚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始乱终弃大反派后女配带球跑了》 30-40(第9/18页)
子某处突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她心中一动,缓缓瞠圆了眼睛。
难道是她肚子里的小崽子是以为她遇到危险,所以在保护她吗?
“桑宁。”
这时耳旁忽然响起一个玉石般清润的声音。
桑宁呆呆转过头。
一身玄衣的温润男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望着她笑了笑:“恭喜。”
桑宁礼貌地朝他点了下头,却没在他身后看到月殊和岁屏的影子。
“月殊带那位岁屏师妹去灵竹峰了。”穆翎道。
桑宁呆住了:“???”
不是月殊在搞什么?
穆翎眼睫低垂,望着她笑了笑:“阿宁,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第36章 示好
初春日短, 不过几场比试下来,日头便已西斜。
坠日的暖黄色阳光中,身姿板正的男人微弯着腰, 俊雅的一张脸上神情温和, 瞧着不像合欢宗的修士, 倒像是清雅矜贵的世家贵公子一般。
“阿宁,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他问道。
桑宁立在原地, 先是被眼前的美色晃了一眼,随后便只觉得莫名其妙。
穆翎是欲雪峰浮衡长老的亲传大弟子, 是个十分出色的符修,合欢宗内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他。
难道是原神之前和她有过什么特别的交集?
桑宁仔细回忆了一番。
并没有。
不仅没有过特别的交集,甚至穆翎此人在原身的记忆中, 几乎没有存在感。
两人虽然同是合欢宗弟子, 但一个是剑修一个是符修,修行和生活都少有交集, 连话都没说过一句,又何谈记得不记得呢?
难道穆翎和她,哦不对, 应该说穆翎和原身之间, 还有什么连原身都不知道的故事?
脑中思考了许多, 表现出来却只短短几瞬。
桑宁朝他尴尬地笑了笑, 打哈哈道:“瞧我这记性……”
“不记得也正常, 毕竟那时你应该才七八岁吧。
穆翎闻言并不生气,他沉吟了下,似是轻声叹了叹, 转而却又温柔笑开了。
“让我想想我第一次见到你,约莫得是在十年前了。那时我下山历练, 在一条河边捡到了你,你伤得很厉害,手里还握着把匕首,都只剩一口气了,我瞧你可怜兮兮的,就把你捡回合欢宗交给了我师尊。
“结果等我历练回来,你已经被十鸢长老给抢去问醉峰了。”
他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下,看向十年的眸光十分温和:“瞧瞧,十年过去,现在都长成大姑娘了。”
听他这么一说,桑宁也终于在脑海中找到了点零星的片段。
那时小桑宁从悬崖跳下去,在水中漂了很久,确实模模糊糊感觉到有人把她从水里捞起来,只是那时她意识迷糊,并未看清楚救她的是谁。
桑宁的视线再度落在穆翎脸上,细细打量起他来。
男人五官端正,气质温和,眉眼间始终带着淡淡笑意,他微微弯着腰任桑宁打量,没有半分不耐。
桑宁这么仔细一看,还当真将穆翎这张脸与记忆片段中那张模糊的脸重合起来了。
救过小桑宁的人,那就勉强也算是救过她吧。
桑宁轻轻眨了下眼,立即挽起唇角笑道:“原来是穆翎师兄救了我。”
小姑娘生的好看,方才与他说话时还绷着情绪,此时却像是放下了防备,连笑容都真诚了许多。
穆翎微微怔了下。
须臾,他便收回目光,开玩笑道:“是啊,这可是救命之恩,你可得想想怎么报答我才是。”
桑宁:“”
报答?
你早不找小桑宁要报答,这都十年过去了,现在跟我说这茬,好像晚了些吧。
再说了,她现在都对“救命之恩”ptsd了。毕竟,会救她的不一定都是好人,也有可能是某个大反派!
穆翎要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定是也要长长地叹一声气。
事实上,这些年他也只是偶尔会想起这个小姑娘,要不是月殊前日来找他说起,大约他们之后也不会有太多的交集。
合欢宗内师兄姐妹众多,他们的修炼方式又需要与人……
总归会有弟子道心不稳,沉溺在那些虚虚实实的情爱中。而这时候,若是有另一个更优秀之人的出现,大多也就会很快忘记前头那个。
毕竟,这世上多数的情爱,都经不住考验。
习惯了,自然也就好了。
而月殊找他帮忙,若是别人倒也罢了,总归都是合欢宗的师姐师妹,对他来说也不过是顺手而为的事。
可要他对着这个十年前自己捡回来的小姑娘示好,他这一时还真不知该从何下手。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穆翎垂眸瞧了眼桑宁,心中却也不禁有些好奇,也不知道那个能让小姑娘念念不忘的男子又是什么模样。
这时桑宁忽然开口,打断了穆翎的思绪:“师兄已经是元婴期的修为,想来我也帮不上师兄什么忙,”她叹了声,“倒叫我不知该如何报恩才好。”
穆翎应当是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挑了下眉,好笑道:“师妹也不差,短短十年时间就已经是金丹期的修为,看师妹方才在台上,甚至有越阶而战的势头。而我在师妹这么大的时候,第一次参加内门比试,第一场就叫人给打了个鼻青脸肿,一脚踹下了台。”
他说这话时,脸上神情依旧温和,唇边笑意融融,调侃起自己来也半点没有不高兴的样子,一时竟也让桑宁生出了些许好感。
毕竟哪个女人会不喜欢这样温润如玉的男人呢?
至于报恩不报恩的事,左右她现在也没有那个精力,日后再说吧。
却仙台上已经开始了下一场比试,人群乌泱泱的,吵闹得厉害。桑宁挤出人群后,果然没再看到月殊和岁屏的人影,就连流都跟着一起去了灵竹峰。
“师妹可是要去灵竹峰?”穆翎问道。
桑宁抬眸看了眼逐渐暗沉下来的天空,点了下头:“是要去一趟的。”
她还得去看看岁屏有没有安顿好呢。
穆翎闻言微一颔首:“正好我也要去一趟灵竹峰替我师尊取丹药,师妹不若便跟我一道过去吧。”
桑宁不由侧眸看了眼穆翎: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还有月殊,明明是她招来的人,怎么现在丢给她自己跑了?
等等月殊这行为怎么这么像是在拉皮条?
桑宁有被自己的猜测无语到,可一旦有了这样的猜测,穆翎的存在和种种行为更是让她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有种说不出的尴尬。
别的先不说,揣着别人的崽子去嚯嚯另一个,她的道德底线暂时还不允许她这么做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