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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岁屏
窗扉虚掩, 落日的余晖整片整片地铺躺在窗棂,将外头梧桐叶子的落影照进屋内。
岁屏在满室昏黄中睁开了眼。
鼻尖隐约漂浮着淡淡的药香,身下是柔软温暖的床褥。
她觉得自己应当是做了一场梦, 梦中那些飘渺而又痛苦的记忆让她觉得无比心悸。
闭了闭眼, 待这股心悸散去, 她才撑着手臂缓缓坐起身。
透过虚掩的窗扉, 看到院中一颗梧桐树下摆着一张竹制的躺椅, 时不时有微风吹过,枝叶摇曳, 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是哪里?
这时耳畔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你可算醒了。”
岁屏茫然转头看去,出现在她视线之中的是个一身黑衣的少年,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 抬着下巴, 朝气蓬勃。
少年对上她的眼神,颇有些不耐烦:“别看了, 都伤成什么样了你自己没个数吗?快躺下吧你。”
这语气,实在是老气横秋得不得了。
岁屏已经活了很久嗯,如果她这样子也算活着的话。
她见过许许多多的人, 知道这个年纪的少年大都要顺着捋毛才不会发莫名其妙的脾气, 于是很顺从地便躺了回去。
少年对她这般“听话”似乎很满意, 挑了挑眉, 将手中的药罐往桌上一搁:“药我放这里了, 等凉些了记得喝。”
说罢,扭头便往门外走去。
“等一下。”
岁屏叫住他,见他停下脚步回过了头, 她才露出了个笑容,问道:“请问这里是哪里?”
“不知道。”
岁屏愣了下。
不知道?
她抿了下唇:“那是你救了我吗?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叫流光。”流光顿了下, 像是很不情愿似的,又接着说了两个字:“不是。”
说罢,便又要开门出去。
不是?
不是他救了她吗?
岁屏:“等——”
流光猛地回过头,没好气道:“你烦不烦,伤还没好就这么多话,等人回来了你自己问去。”
岁屏被这么一呛,也并不生气,只是指了指他的手:“抱歉,我只是想说你的手好像烫伤了,最好要处理一下。”
流光闻言,登时耳尖一烫,觉得更加气闷了。
他可是神兽螭龙哎!
自降身份给个凡人煎药已经是对她莫大的恩赐了,她竟然还来提醒他,他因为掌握不好火候只能用自己的炎火来煎药结果烫伤了自己这种丢人,不,丢龙的事。
她简直不知好歹!
流光这胸口这气,直闷到桑宁和云时宴回来还没撒出去。
桑宁也懒得管他这孩子脾气,知道岁屏醒了,脚步一转忙不迭地就看岁屏去了。
岁屏这会儿已经喝了药,见到桑宁,总算放下了那颗悬了半天的心。
她朝桑宁笑笑:“我只不过是把你们从雪地里捡回去,你们却救了我的命,我这回可算是没有捡错人。”
这回?是还有上回吗?
桑宁抿了抿唇,却没有追问别的,只是指了指院子里的流光,笑道:“不只没有捡错人,也没有捡错蛇。”
岁屏怔了一瞬,而后才反应过来桑宁话中的意思。
她意外得瞪大了眼睛:“他就是那条小白蛇?”
桑宁颔首:“要不是他跟我报信,我们也不会知道你们出了事。”
“可是他也被抓了吗?”
岁屏似乎有些不大相信。
她那会儿醒过来看到那人时怕极了,完全没注意到那间屋子里除了她和那人,还有别的呃,别的蛇在。
桑宁下巴点了点,道:“他是被抓了。不过他比你好点,浑身上下一根头发丝都没少。”
岁屏闻言,心中悄悄松了口气。
她沉吟了下,道:“我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日就可以回家,就不在此处打扰你们了。”
那人恨她,想杀了她,她逃不过,却也不想连累无辜旁人。
更何况是他们救了她,她更加不能恩将仇报,引来那等禽兽不如的东西的报复。
“再住几天吧。”桑宁道:“我快要成亲了,你留下来当宾客啊,不然这里也太冷清了。”
岁屏懵了下:“成亲?和谁?”
“云时宴啊。”桑宁朝她眨眨眼。
岁屏沉默了。
半晌,她才又道:“你真的不觉的他很可怕吗?”
此时,在屋里打坐的云时宴蓦地睁开了眼。
“是有些。”桑宁叹了声气:“他有点厉害,如果以后跟他吵架,我肯定打不过他。”
云时宴:“”
难不成她觉得他会打她?
“那,要不就不跟他成亲了?”岁屏问。
云时宴面无表情端坐在榻上,漆黑眼眸中,窥不见一丝光亮。
桑宁想了想,摇头道:“我都答应他了。”
岁屏:“”
“他要是敢跟我吵架,不等到他动手,我自己就先跑了。”
云时宴:“”
翌日,天刚蒙蒙亮。
岁屏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瞧见床榻前蓦地出现个清瘦挺拔的人影,顿时吓得魂都快飞了。
“道道君。”
话音未落,岁屏便觉得眼前有一道光闪过,好似是将她困在了结界里。
云时宴动了动唇:“你知晓我能听见多远以外的动静吗?”
岁屏听到他这话,立即就明白过来,自己昨天同桑宁说的,或许不只昨天,就是上一回,都被他给听了去!
她战战兢兢,压根不敢看他。
哪怕这回男人没有像上回那般对她动手。
云时宴只说了这句话,便收起结界,往她怀中扔了一张符。
“这是固魂符,贴身上。”
说罢,他便冷酷地转身,消失在了岁屏屋中。
岁屏抬起袖子擦了擦汗,有些后怕地咽了口唾沫。
她莫名觉得,这人比那个男人更加恐怖。她都不敢想象,若是日后他也要杀妻证道,桑宁又会受到多大的伤害。
岁屏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此时院子中,流光正不断爬上翻下,等他将贴了喜字的大红灯笼都挂上了屋檐,才侧头看了眼岁屏屋子的方向。
末了,他只是一甩头走开了,嘴里还停不住地嘀嘀咕咕,一会儿念叨岁屏不知好歹,一会儿抱怨桑宁和云时宴没事找事,一边倒是很自觉地取来灵草灵药,老老实实蹲到了药炉边上。
既然这药采都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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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掉也是浪费,可不是因为他担心那个女人的伤,流光心中暗道。
转眼又过了一日。
今日,桑宁起身时已经接近晌午。
一踏出房门,便见院子已经处处妆点上了红绸锦色,房檐廊角挂上了红灯笼,连院中的梧桐树都挂上了红绸花,一片红艳艳的喜庆颜色。
她砸吧了下嘴,心中还有些恍惚:别人谈个恋爱都要好些年,她这就要成亲了?
不过婚礼就在眼前,也是她自己同意的,现在在想这些也未免有些矫情。
桑宁甩了甩脑袋,便转身去找岁屏了。
岁屏修养这几日,身子已经好了许多,见桑宁进来,低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推到了她手边。
“这是赠你的,恭贺你与道君成婚大喜。”
“是什么?”桑宁接过来,刚想打开,被岁屏按住了手。
她道:“里面是缠魂蛊,不要轻易打开。”
“缠魂蛊?”桑宁顿了下:“是蛊毒?”
岁屏一边点了点头,一边喊住从门外走过的人:“道君也进来吧。”
云时宴步子一顿,这才转身进屋,挨着桑宁一侧坐了下来。
岁屏抬手恭恭敬敬给桑宁和云时宴倒了茶,这才重新坐下,道:“缠魂蛊是我养的。你们现在也应当知道了我的状况。”
桑宁先是点了点头,又小声道:“其实你不说也没事的。”
她只听流光前日的只言片语,也知道这大概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又何必非要揭她的伤疤呢?
岁屏摇头道:“你们救了我,有些事我总要跟你们交待清楚,也免得你们日后被我连累。”
“你身上的同心蛊,是自己下的?”云时宴掀了掀眼皮,问道。
“是。他抓我也是想要我解他身上的同心蛊。”
岁屏顿了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片刻后,才重新开口道:“我出生在沧澜境极南之地的深山里,那里有个世世代代养蛊的村子,叫碧蝉村,而我便是村中的蛊娘。”
岁屏十六岁前,碧蝉村中一切安好。可就那一年,村中陆陆续续有人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初时,村民都当是山中出现了吃人的野兽,便组织人进山去察看。这一进去,便再没有人出来。
村长只得带着剩下的村民在村子周围布置各种陷阱。但也并没有什么用,失踪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晚上还在家里好好睡着,天一亮人就没了。
最后,村长没有办法,便决定带着剩下的老弱妇孺迁出村子。
“那些人就是在我们要离开村子时出现的。他们自称是修真门派下山历练的弟子。到我们村子里,是因为察觉到这里有妖气,来除妖的。”
“后来,他们竟真的从山中找出来了妖怪,当着我们的面把它们都杀了。我后来才知道,修真界中,妖怪和妖兽是不同的,那些东西,应当是妖兽才对。”
云时宴掀了掀眼皮:“那些妖兽,便是猲狙?”
第32章 杀妻
“没错。”岁屏点了下头:“我那时不知那些妖兽叫做什么, 还是在遥山镇时才知道的。”
云时宴闻言眉心微微一拢。
沧澜境极南之地的深山,的确已经非常靠近九幽境。
这么说来,至少在千年前便有猲狙从九幽境逃出到了沧澜境内。但这么多年, 修真界内竟无一人察觉此事。
是因为那些人以为猲狙在那时候就被全部消灭了, 还是因为此事被人有意隐瞒?
岁屏停了会儿, 继续道:“村中祸患既已除, 就没有了再迁出去的必要。村长盛情邀请那些人在村中住一些日子, 但他们说要回宗门复命,当晚便都走了。”
“只是第二日, 他们中的一人忽然又回到了我们村中。”
“那人,就是害你变成这副模样的人吗?”桑宁小声问道。
“对,他说他担心山中妖怪没有除尽, 便想着在村中多留几日保护我们。这一留, 就留了好几个月。后来他便同村长说想要和我成亲,村长来我家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
岁屏顿了下, 苦笑道:“他相貌好,性子也温和,还是我们村子的恩人, 我自然瞧不出他的别有用心, 还以为他是真心喜欢我, 高高兴兴便同他成了婚, 还在新婚夜, 在自己和他身上都种下了同心蛊。我那时年纪不大,满心满眼都是他,也没有考虑太多, 只是想要同他生死都在一起。
“他在村中待了十年不曾离开。可是忽然有一日,他同我说, 他七窍皆已悟,只要斩断俗世情缘,便可以登临大道。我还以为他这就是要离开村子回到师门,心中虽不舍,却也不愿阻碍他的大道。左右,我们之间还有同心蛊,是不会断了联系的。
“可我话都没来得及说,他便已经举起了手中的剑,说要杀妻证道。”
岁屏说到此处,抬头悄悄看了眼桑宁。
“他要杀了我。”
她都说得这么清楚了,桑姑娘应该会听进去吧?
此时却听得一旁的云时宴轻轻嗤笑了一声,他淡声道:“杀妻证道,只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已经断情绝欲,能够不被欲.望和感情左右,于修仙一途上确实是必要的。可此人若只是为了证道而杀妻,恰恰说明他心中对于飞升成仙的欲.望强烈,如此又岂是真正绝欲,又如何能悟得了大道?”
岁屏闻言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接着道:“我不知他是如何想的。只是他在发现他那一剑刺中我的命脉,我却还活着也不能说活着了,我的身体只剩一丝气息,只是因着我与他共有同心蛊,只要他不死,这丝生气就不会散。
“他原先并不知我在他身上下了同心蛊,也不知道同心蛊究竟有何用。他知道后,便要我让他给他解蛊。但这同心蛊本就不是蛊毒,又如何能有解除的法子。我那时想,他既不想与我同心,那便与我同命吧。”
说到这里,岁屏只觉得自己喉咙发紧,连手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可我若是知道他后来会因此事迁怒村中人,我当初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那般激怒他的”
因为流血过多,她意识模糊,在屋中歇了许久,她才有力气推开房门,然后瞧见了村中景象。
往日宁静安详的村子,已经被尸体上流出来的血覆盖。
整个碧蝉村,除了她,全都被那人杀了。
在那个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胸口被千斤重的岩石压住了,倾尽全力也无法发出一丝丝的声音。
该死的是明明是她啊!
她宁愿就那么死了,哪怕是成全他的杀妻证道呢?
这时,一个温暖的力道忽然覆到了岁屏紧握的拳头上。
桑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岁屏。
这样的事,落在谁身上都无法承受。如果是她,定是恨不能生啖其肉,将那人挫骨扬灰。可岁屏只是个凡人,只吊着一口气,不死不活。只凭一个虚弱的魂魄,又能做什么呢?
她几乎无法想象岁屏后来是如何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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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
岁屏反手握了握桑宁,待呼吸慢慢平复下来,才闷声道:“没事,我都快记不清这事已经过去多少年了,倒也没那么难受。只是可惜我没用,当年我若是能死得透一点,兴许就能带着他一起去了”
“他是修士,哪会那么容易死呢?你就算是把自己放火里烤,他说不定也不会感觉到疼的。”桑宁轻声道:“但只要你还在,就有机会啊。”
岁屏沉默了下,终是哀哀叹了声气:“我也知云渺宗是修真界第一大宗门,报仇谈何容易?”
“你说,这人是云渺宗的弟子?”云时宴忽然出声问道。
岁屏点了点头:“他说他叫石见,是云渺宗的外门弟子。”
云时宴淡淡道:“历来云渺宗为保证弟子的安全,能够下山历练的,修为至少都需得炼气三阶以上的内门弟子。那些外门弟子,大多数都未真正踏入修道之路,是不被允许下山历练的。”
“是吗?”岁屏扯了下嘴角,讥讽道:“那想来,他连名字和身份都是骗我的了。”
桑宁听了也只能在心中暗暗叹了声气,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她知道世上坏人有很多很多,比这个叫石见的人还坏的也有不少。可亲耳听岁屏说起自己的遭遇,她还是想感叹一句: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呢?
云时宴见她神色恹恹地趴在桌上,不由地蜷了蜷手指。
她听了这些,该不会就不想同他成婚了吧?
此时却听得桑宁忽然抬起脸,道:“那个叫石见的,应该就是拍下炼魂珠的人吧,他会不会跟猲狙和傀儡尸之间有什么关系?毕竟,他应当是当年发现猲狙出现在沧澜境的第一批人吧。”
的确,如果按照岁屏所说,当年那些弟子回宗门禀报了此事,按理来说修真界内不可能没有半点风声,也许,当年那些人中除了那个石见,其他人根本就没能活着回来。
只倘若当真如此,那人的野心应当极大。
云时宴不自禁地捏了捏之间,但很快又松开了。
说到底,那人与他也没有半分关系
“我知道了!”桑宁激昂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他的思绪:“我猜到那人是谁了。”
云时宴:“?”
桑宁冲他眨了眨眼,神神秘秘道:“你们听说过衍霄魔君吗?”
岁屏表示不知道。
而另一边,衍霄魔君本君云时宴:“???”
“我听人说,这衍霄魔君坏得很,他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从前还差点灭了半个修真界呢。”桑宁说出自己的猜测道:“说不定这个叫石见的人就是他化名的,毕竟能干出这种事来的人肯定是个大魔头!”
岁屏:“真的吗?”
大魔头云时宴:“???我记得他被修真界联合封印了。”
“他那么厉害,说不定早就逃出来了呢?”桑宁伸出食指在云时宴面前晃了晃,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他因为被打伤封印修为受损,所以出来后也只能耍点阴谋诡计,用邪门歪道的法子来恢复修为。”
“再说了,都是千年前,哪个先哪个后还不一定呢。也说不好就是岁屏先遇见他,后来他才被封印的。”
说到这里,桑宁顿了下,总结道:“毕竟他可是要灭世的大魔头啊!”
云时宴:“???”
云时宴此时只觉哑口无言,眉头都几乎要拧到一处去了。
这时桑宁却又神秘地一笑:“不过你们不用怕,他最后灭不了世的。”
云时宴:“为何?”
“当然是因为有比他更厉害的人会阻止他啊。”
“谁?”
“宋”
话一出口,桑宁就意识到自己说秃噜嘴了,她立刻闭上嘴,咽了口口水后,含糊道:“没、没有谁,都是我瞎说的,你们别往心里去。”
云时宴掀起眼皮瞧了她一眼,语气无甚波澜道:“是么?”
“是啊是啊。”桑宁应了声,不敢和云时宴对视,她视线一晃,忽然瞧见鬼鬼祟祟躲在门口的流光,立刻站起身来:“我突然想起来,咱们酒宴都还没准备好呢。流光你去山下买一些酒菜来。”
流光指了指自己:“我?”
“不然呢?”
“婚礼是明天。”
“提前准备好不行吗?”
“我没钱。”
“你怎么什么都不行?”
“你说谁不行?”
“……”
此时云时宴也从屋里出来了,他看了眼桑宁,低垂的眼睫下,是一双略显幽深的黑眸。
“我去吧。”他淡声道:“他不知你爱吃什么。”
桑宁没有想太多,点了点头:“那你去买吧。”
云时宴顿了下,嘱咐道:“在这里等我回来。”
她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乱跑。
桑宁心中嘀咕一句,抬手推了推他的手臂:“知道了,你快去吧。”
云时宴冷峻的目光中,此时微微露出一丝暖意。
看来,是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他是谁了。
也不知她从哪听来的那些胡言乱语,简直败坏他的名声!还有能阻止他的人
是谁?
桑宁盯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心中忽然泛起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受。
她不由地朝那个修长的青色背影喊了句:“你买好了就早些回来。”
云时宴停住脚步,静静转过身来。
微风袭过,梧桐树叶婆娑。
他立于一片光影斑驳中看向她,眉目硬挺,神色专注。
“等我回来。”
而后,在桑宁看不见的地方,他抬头望了眼暗沉的天空,转瞬便消失在了原地。
第33章 天绝
在廊下站了一会儿, 直到看不见院外那道清俊的背影了,桑宁才收回目光,转而抬眸看向了层云密布的天空。
方才还艳阳高照, 这么一会儿功夫, 就已经瞧不见太阳了。
空气有些闷热, 卷进院子的风夹着水汽, 撩拨着游廊轻若柳絮的红绸。
阿柔从屋内出来, 抬头看了看天,道:“要下雨了, 进屋去吧。”
桑宁禁不住地皱了下眉,心底隐隐泛起一股不安。
怎么突然就要下雨了呢?
还有那句“等我回来”,怎么这么像在立flg
她往回走的脚步的一顿, 倏然转过身往院门的方向走了两步。
“桑姑娘”
“我去给他送把伞。”桑宁道:“流光, 你照顾好岁屏。”
岁屏看着她空空如也的手:“”那你倒是带上伞啊。
流光忍住脾气:“”我难道是个老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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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雨来得极快。
桑宁才踏出院门,天空上漫天的雨丝便已翩翩而下, 落到她脸上,带来丝丝寒意。
她在储物袋中翻了翻,很快找到了云时宴前些日松她的那柄锦罗织伞。
这样厉害的法器用来挡雨虽然有些大材小用, 但效果还真是不错。
伞一撑开, 她周身湿意尽除, 连那股子寒意也褪去了。
桑宁满意地眯了下眼, 心道从山上的院子到山下只这一条路, 走得快些,应当很快就能追上前面的人吧。
***
尖锐的寒鸦声四起,一整片乌压压地掠过树林上空。
下一瞬, 一股可怕的威势登时朝着树林中一道清瘦的身影下扑下来,并以此地为中心, 不断向树林外扑去。
天陡然间暗了下来。
大能修士,往往弹指间便能撑起一个自己的结界。
而凡是被其纳入结界之中的所有人或物,都会被其削弱力量。
云时宴眉眼一凛,眸底瞬间浮现出凛冽杀意。
他抬手一挥袖。
剑气凝。
朝身后的黑衣人攻去。
一股惊天骇地之气,朝四周荡开。同时一团蓝光与一团黑烟,迅疾地撞到了一处。
紧跟着一阵轰鸣声响。
“云时宴?竟真的是你!”
阴恻沙哑的声音响起,语气诧异冰冷,带着无尽的憎恨和厌恶。
“真是没想到,你还能从封印大阵里逃出来。”他顿了下,冷笑一声:“如此也好,省的我再去找你。既然出来了,今日你便死在这里吧。”
话音落下,他腾空而起,黑衣猎猎作响,如同在半空中撑开了羽翼。
林中黑雾顿生,两侧的树木张牙舞爪,狰狞的树枝伸向虚空,周遭一边死寂,风声、鸟鸣声尽数消失。
“魔修?”云时宴掀了掀眼皮,冷淡道:“臭鱼烂虾,果真烦人。”
黑衣人周身黑雾缭绕,长发衣袖袍子全融在诡异的雾里,他身形未停,衣衫随风而动:“口气不小,我倒是要瞧瞧,被封印了千年,你还能有何能耐!”
黑雾不断在云时宴周围涌动,然后瞬间化作无数箭矢,向着他激射而去。
一道惊雷在云时宴脚边炸开,他身上白光轮转,化作一道柔软的大网,将紧随而来的黑雾化成的箭挡了回去。
云时宴似是喟叹出声:“竟还有人送上门来啊”
而后他便飞身迎上了黑衣人。
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石火间。
云时宴抬手便先打出了一掌,那一掌灵力磅礴,掀动风云。
黑衣人的身上也在瞬间爆出了极强的威压,二人灵力相撞,顿时地动山摇。
与此同时,一阵凛冽剑意携着毁天灭地的杀意落下。
黑衣人反应极快地撑起了又一个结界抵挡。一挡之后,结界便裂开了细细的纹路。
云时宴轻笑一声,微微歪了下头,面上魔纹渐生:“找死。”
他抬手横扫而过,虚空中顿时浮现巨大的剑影,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与杀意朝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见状,脊背寒意顿生,他瞳孔一缩,只来得及用尽全力护住自己的要害处。
剑光扫落下来,他被狠狠击飞数十米,撞断了一棵比人还粗的大树后才停了下来。他身前一道剑痕从肩部直达小腹,衣衫破碎,入肉三分。
巨大的冲击力令他全身震颤,痛意亦随着酥麻感瞬间席卷而来。
而那头,云时宴抬手掐诀。
一股强劲气流朝四周荡去,黑衣人施的结界也被破开了。
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胸中的热意不断往上涌,直涌到喉头,“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迎面的寒风直往他胸口的窟窿里灌,痛得他气都喘不顺。
“九阙剑,你怎么可能取得出来?”
黑衣人不可置信地等着眼,看着面前执剑之人一步步向他靠近。
“怎么不可能?”
云时宴扯了下嘴角,双目隐隐泛红,脸上乖戾又阴狠,他动了动唇:“我还有事,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黑衣人见势不妙,立刻咬破自己舌尖,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化作一道血光,落到地面。
在那股剑光即将来到身前之时,地面忽地出现一方红光滔天的血阵,黑衣人的身影在阵法中瞬间消散。
***
两柱香过后,桑宁缓缓停下了脚步。她面前依旧是向下不断延申的台阶,仿佛看不到尽头一般。
不对。
她上回跟云时宴去镇子上都只走了不到两柱香,怎么今日走了这么久,竟还走不完这石阶。
桑宁顿了顿,缓缓回头望石阶上方望了眼。
白墙黑瓦的院子,就矗立在视线不远处。
这里是设置了阵法?
是云时宴?为了保护他们吗?
桑宁不太确定,她站在石阶上,看看来路,又瞧瞧脚下,不知自己是该回去院子,还是继续向下走。
未几,她果断转身,准备回院子去。
反正往下走,她应当也还是走不出去的,还是老实回去待着吧。
往上走就很快了,半炷香时间不到,她就回到了院门前。正要推开院门,眼角余光蓦地瞥见院墙一侧似乎有一条石子小路,蜿蜒着通向院落侧后方。
奇怪,之前怎么没看到过这条路?
桑宁心里嘀咕着,脚步不由自主地转道了小道上。
小道两旁的蒿草杂树长得很高,有不少横到了路中间,随着吹来的一阵阵风起伏飘荡。
走了没多久,就看到小道前头似乎通向一个山崖。山崖的一侧生长着一片夹杂怪石的狭长草地,不少青翠小树林傲然挺立于上。
而另一侧,屹立着一块高有数丈的石头,石头上刻着的“天绝”二字,遒劲有力,气势磅礴。“绝”字的最后一笔,像是要飞出巨石一般。
天绝。
天绝崖?
有些熟悉。
桑宁思绪一顿,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原文中看到过这个地方。
可究竟是什么地方呢?
她努力回忆着文中剧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突地,远处有寒鸦轻啼声响起,叫声落到桑宁二中,听来尖锐又凄厉。
桑宁呼吸滞了滞,不由地抬头往前张望了下。
视线所及之处,悬崖环峙,折皱奇兀。
而那声音,似乎是从刻着“天绝”二字的那块巨石后,那一片茂盛幽深的树林里传出来的。
细雨还在不断飘落,那树林隐匿在浓重的雨雾当中,化作一片深绿的模糊轮廓。隐隐约约,瞧不太真切。
那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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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会是云时宴吗?
还是别的什么人?
桑宁深吸一口气,紧紧握着手中的锦罗织伞,抬脚朝着那片树林缓缓走去。
浓密的树木如同密不透风的帷帐,将山风和细雨都隔绝在外。越往树林深处去走去,四周就越是昏暗。
好在大树和大树之间间隙够大,足够桑宁撑着伞行走其中。
不知走了多久,渐渐地,有细微的打斗声传了过来。
她的视线中,缓缓出现了数不清的猲狙和新鲜的傀儡尸?
这些傀儡尸大多身着各修真门派的弟子服,身上皮肉完整,动作也比之前在灵宝阁的那些灵活许多。
若不是桑宁之前见识过傀儡尸,怕是只会把它们当成一些奇怪的人
而在它们对面,是一个身着青衣的男人。
他眉目疏朗,鼻梁高挺,唇角还噙着一抹笑,好似游庭信步般走入了那群猲狙和傀儡尸的包围之中。
是云时宴。
他与往日好像也没什么不同,只是细看,他的神情冰冷而又诡异,脸上从眉心开始,盘桓着似有若无的黑色纹路。
一眼望过去,叫桑宁心都跳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住了他。
云时宴并未察觉到她的存在,他一抬手,修长的指骨便扣住对面傀儡尸的脖颈,只稍稍一用力,便生生拧下了那傀儡尸的脑袋!
一声钝钝的落地声响起,那脑袋就掉到地上了。
桑宁一声惊呼卡在喉咙间,死死咬牙,才抑制住胸腔中翻涌起来的恶心感。
杀傀儡尸自然不必客气。
但云时宴的手段实在有些过分粗暴了,下手全无转圜余地,使的尽是叫人碎尸万段的招式。
桑宁只一个闪神的功夫,地面上便已零落了满地的尸骸,残肢断臂渗出或是猩红或是发黑的血液,腥味扑鼻。
漫天的黑雾间,云时宴眸底血红滚烫,氤氲着压抑不住的疯狂和嗜血。
而在他的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玄妙而又诡异的血色印记,若隐若现。
桑宁的视线一点点描绘过那印记的形状,好一会儿,才在记忆中找到了与之相符的描写。
那是修行接近圆满,即将成仙之人因生出心魔而生的印记。
那是堕魔印!
而据她所知,在这本书中,唯一额头有堕魔印的人,就是书中哪个在修真界掀起阵阵腥风血雨的最大反派——
衍霄魔君!
第34章 跑路
桑宁捂住胸口, 眼皮疯跳不止。
方才看到“天绝崖”时怎么也想不起来的记忆,这会儿却自动在脑中浮现了出来。
天绝崖,传说中登天梯所在之地, 同时也是大反派衍霄魔君的老巢!
她这也太点背了吧!还以为自己抱了条金大腿, 再一看, 哦, 镀金的
桑宁欲哭无泪。
原书中对衍霄魔君的描写并不太多, 只知道他原先是云渺宗的剑尊,少年成名, 天资聪颖,曾以一己之力捣毁邪修老巢,镇压数百魔修强者, 将魔尊都逼到绝境, 不得不断臂求生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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