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看来没被夺舍。
主要流光这人,不,这螭龙一看就是个吊儿郎当的货,竟然会为了一个女子如此耐心地煎药,实在很难不让人多想。
“既然你不喜欢她,怎么对她”桑宁顿了下,组织了下语言,才又问道:“唔,这么上心?”
流光撇了下嘴,心底暗暗嘀咕:
他怎么可能对那个又蠢又笨的女人上心?
他那是可怜她!
年纪轻轻的眼神就不好,被人骗色害命不说,都已经这般不人不鬼的样子了,那男人竟然还是不放过她。
要不是看在她也算是救了他一命的份上,他才懒得管这种闲事好不好!?!
这头桑宁等了会儿,流光也没说什么。
她也不是个喜欢追根究底的人,索性主动换了话题:“对了,你和岁屏不是在遥山镇吗?怎么会被抓到灵宝阁去的?”
提起这事流光就来气。
在禁地那会儿,他跟在桑宁和云时宴身后飞进了龙卷风,一阵晕头转向头昏眼花之后,就被一个自称叫什么百里杌的残魂给一掌扇昏过去,还被他在身上动了手脚!
“你的意思,你从禁地出来以后会变成不能动弹的小白蛇,都是百里杌做的?”桑宁问道。
流光没好气道:“除了他还有谁?肯定就是他!”
唔百里杌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保证他们从禁地出来时没人察觉吗?
可这百里杌又为何要帮他们呢?
桑宁抓过旁边盘子里的青梅咬了口:“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岁屏也没安什么好心,看到在雪地里不能动弹的可怜小蛇蛇,第一反应不是救一下,竟然是要捡回去泡酒
不过也算她没有完全泯灭人性,知道他没死,后面几天对他还算照顾。
起码,比面前这个和他结了契,离开时还故意把他丢下的女人强得不只一星半点。
流光在心里默默吐槽了桑宁几句,听到她催促,这才将之后的事情也一一道来。
那些傀儡尸和猲狙是在桑宁和云时宴离开遥山镇的第二天出现在岁屏家的。彼时岁屏正在晒药,见状况不对便赶紧躲回了屋子。
但一堵墙又怎么可能挡得住它们。于是在岁屏家的最后一堵墙被撞了个大洞以后,岁屏不出所料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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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了。
当时流光意识虽然清醒,无奈身子无法动弹,还以为岁屏大概就要当场殒命了。
谁料那些傀儡尸竟只是将她装进麻袋给抗走了。
当然,大概是那些傀儡尸脑子坏掉了吧,最后竟然连他这条可怜的小蛇蛇都没放过。
桑宁若有所思道:“它们就这样一路给你们扛到了灵宝阁?”
流光点了点头。
“那你有看到幕后主使是谁吗?”桑宁抿了下唇,问道:“是不是就是在灵宝阁拍下炼魂珠那人?”
流光肯定道:“就是他。不过他穿了黑色斗篷,又戴着兜帽,别说脸了,就是身形我都看不清楚,不过”
桑宁好奇道:“不过什么?”
流光沉默了下,犹豫道:“我总觉得那个人我以前可能见过。”
他虽然瞧不清那个人,但那人的声音,带给他的压迫感,都让他觉得无比熟悉。可当他细想时,却又毫无印象。
桑宁沉吟思索了片晌后,轻轻蹙眉:“会不会是你以前认识他?”
“我不知道,”流光摁了下隐隐作痛的脑袋:“以前的事,我都记不得了。”
他如今所有的记忆都只是从云渺宗的禁地才开始,至于从前从前他他
脑中倏地闪过一个画面,下一刻,一波扭曲的痛楚猛然侵袭过他的脑海。
他呼吸加快,直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好在只是一瞬间,只要不去想,疼痛便如浪潮转瞬褪去。
桑宁察觉到他的异样,看向他:“你怎么了?”
“没事,”流光喘了口气,想到什么,忽然神色认真道:“那人肯定是个男子。”
桑宁:“?”
既看不见脸也看不清楚身形,更何况人家还可能用了遮掩面貌和气息的法器,又何以见得就是个男子?
流光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轻喟一声,道:“那人应当是岁屏的丈夫。”
桑宁懵了下,微微瞠圆了眼睛望着流光:“你说什么?”
流光撇了撇嘴角,语气很是讥讽:“我说,那人应当是千年前,与岁屏成亲相伴十余载的,她的丈夫。”
桑宁:“!?!”
第29章 同心
“既是岁屏的丈夫, 为何要这般待她?”桑宁发愣片刻后,轻轻蹙眉问道。
流光犹豫了下,道:“好似是那男人当年出于什么原因想杀了岁屏, 但岁屏在他身上下了同心蛊, 他才无法彻底杀了她。”
无法彻底杀死岁屏的意思难道就是, 躯体死亡, 魂魄却无法从躯体上抽离
所以便是因着这同心蛊, 还有那个男人,岁屏如今才成了这副样子?
那个男人又究竟是谁?
还有那同心蛊, 是蛊虫吗?小说里写的,苗疆那种蛊虫?
桑宁思考片刻,也没理出什么头绪来, 身子砸回躺椅, 重重叹息了声。
这时,院子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打开了。
桑宁闻声望去。
踏进院子的人身量挺拔, 一身白衣换成了青衣,眉眼俊美疏淡,好似云端神祇一般。
而眼下, 神祇手里正拎着几条垂死挣扎的鱼?
桑宁眼睛一亮, 猛地从躺椅上弹起来, 三步并作两步冲向了云时宴。
到得他近前, 却是刹住了脚步, 她眼睛盯着他手里的鱼,咽了口口水:“你去捉鱼啦?”
她也不过是早晨起来时说了句“好久没吃鱼”,那会儿也没见他说什么, 没想到出了趟门,就把鱼都抓来了。
噢哦, 剁椒鱼头、酸菜鱼、烤鱼
云时宴蜷了下手指,淡淡应了声。
桑宁的眼角霎时弯成了月牙,一句“我爱死你了”刚到嘴边,她鼻尖捕捉到空气中一缕夹杂着血腥和鱼腥味的气息
忽然从胸口涌起一阵遏制不住的恶心感。
她一时反应不及,拽住云时宴的手臂便干呕起来。
怎么总是吐?
云时宴这会儿也顾不上鱼了,他眉心微蹙,双手扶住她身体,正打算把她抱到屋子里——
桑宁忽然抬起眼望向他:“你流血了?”
云时宴闻言,一下眉心也皱紧了,眼底冷意顿生。
血?是因为闻到血,才这么难受?
他抬起手将她的脑袋从自己身前推开了些,又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这才道:“没有。不是我的血。”
噢,那应当是这几条鱼的吧。
桑宁不疑有他,只是现在再看这几条鱼,却全然没有了半分食欲。
她迅速瞥开视线,蔫蔫地道:“中午咱们还是吃点别的吧。”
云时宴:“好。”
另一边看完全程,正在收拾药炉的流光在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矫情!
转眼便到了晚上。
桑宁从岁屏的屋子出来,一进门,就瞧见了屋中的桌上放着一盏琉璃灯。
此时灯已经点燃,灯面上亮着璀璨繁星,映照得屋内如同漫天星海一般。
是在丹阳城时,她送云时宴的那盏灯。
怎么这个时候拿出来了?
桑宁歪了歪头,不解地看向立在桌旁的人。
云时宴却是抬手指了指屋中的角落处:“这些,都给你。”
桑宁:“?”
她侧过头,这才看到原本空空如也的地方,此时已经堆放了许多大小不一的匣子。
“是什么?”她嘀咕了一声,走过去拿起一个匣子,看看他:“给我的?”
“嗯。”
“那我拆了?”
“好。”
桑宁收回视线。
小心翼翼打开了手中的匣子,里面端端正正放着两面镜子。镜子边缘和手柄处镶嵌着古朴的纹饰和符文,碧蓝色的镜面,如湖水般清澈。
“镜子?”
云时宴道:“这是凌波镜,两面镜子可共鸣,拥有镜子的双方,可以随时随地看到对方并交流。若是其中一方遭遇危急,另一方便可以第一时间察觉。”
这不就是个视频通话装置?还配备了实时警报功能。
桑宁好奇地拿起镜子,镜面霎时泛起阵阵涟漪。
“这个怎么用啊?”她问道。
云时宴:“滴你我之血——”他说到这顿了下,忽然改口道:“改日再教你用法。”
桑宁听罢,虽是不解为何要改日,但还是乖乖应了声“噢。”
她放下凌波镜,转过头,拆开了另一个匣子。里面装的是一把不知用什么灵兽羽毛制成的羽扇。扇子以雕刻精美的白玉作为扇骨,扇面轻盈如羽翼,呈现出火焰般的红色。
云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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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凤羽扇,传说由凤凰羽毛制成的扇子,可以操控风和火。”
“凤凰啊?这么厉害”
桑宁喃喃着,放下扇子,手一伸,又够到了个狭长的锦盒。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由透明玉骨琉璃支撑的伞,伞面收在一处,可以看到上面似乎也绘制着一些符文。
云时宴:“锦罗织伞,是一件护身法器,打开伞面便可以隐藏气息,即便是大乘期修士也无法察觉到持伞之人的存在。”
桑宁眼睛一亮。
隐身啊,那可真是逃跑苟命的好物件!
她将伞收好,视线一转,又在一堆的匣子中看见了一个木制的托盘,托盘上还盖着块红色布帛。
在一堆包装古朴又精致的匣子和箱子中,这木盘便多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探头瞧了眼,手指捏住上面的红帛一掀。
一顶金灿灿的双蝶步摇流苏头冠出现在她眼前,险些亮瞎了她的眼。
这是凤冠?
桑宁发愣片刻,这才注意到凤冠下面,还压着一件折叠整齐的火红色金丝双层广绫大袖衫,裙摆之上,金光点点,隐约勾勒出山川云海的图案,宛如天边流霞一般的艳丽。
“凤冠嫁衣”桑宁缓缓转头望向云时宴,呆呆问道:“这是给我的?”
云时宴眸色沉了沉,低声应道:“嗯。都是给你的。”
这么多灵器,应当不会轻易被人拐走了吧。
桑宁动了动唇,想说我可还没答应嫁给你呢,但转念再一想,既然有这么个金大腿自愿让她抱,那她就抱一下吧。
更何况,他长得又这么好看。
她微微勾了下唇,好似那春花秋月,都落在她的眼角眉梢,瞧着越发动人。
“那你的呢?”她问道。
云时宴顿了下。
桑宁见状,指尖戳着嫁衣上的流苏:“你该不会没准备自己的吧?成亲哪有只新娘子穿嫁衣,新郎却不穿的。”
云时宴:“”
他确实不大习惯穿大红的衣裳。
桑宁喃喃道:“罢了罢了,你都送了我这么多好东西,你的婚服,我来准备吧。”
云时宴微微一怔,旋即,眸底渐渐溢出点笑意。他低声应道:“好。”
桑宁收好嫁衣,又拆了几个匣子便觉的有些累了。
她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再次跟云时宴确认道:“这些,都给我了噢?”
云时宴点了下头。
桑宁抿唇一笑,丝毫不客气地把这堆东西全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然后身子一歪,滚上了床榻。
见她如此乖巧,云时宴忽然觉得胸膛中微微泛起一股痒意。
他在边上立了一会儿,这才跟着上了床榻。
夜色渐浓。
透着烛光的雕花窗格间,倒映出婆娑修竹的纤细墨影,随风而动,静谧安详。
云时宴看着今日难得背对着他的人,终是忍不住,修长的指骨贴住了她的脊背。
“怎么了?”桑宁察觉到他的动作,突然翻了个身,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没有半分睡意,她望着他道:“你睡不着吗?”
云时宴眸光一闪:“”
“正好我也有点睡不着,”桑宁顿了下,又问他道:“你知道同心蛊吗?”
同心蛊?
云时宴沉吟片刻,道:“听闻在沧澜境极南之地的山脉中,住着一支名叫落南的种族,族中之人擅于豢养蛊虫,其中就有这同心蛊。”
桑宁又问道:“那这同心蛊,是情人之间用的吗?”
云时宴顿了下:“莲开并蒂花无色,梅结同心玉有香,同心蛊,应当是夫妻之间白首同心的承诺吧。”
白首同心吗?
可是那男人,却想杀了岁屏。
不知道为什么,桑宁突然觉得心里有点难过,还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乱,便不再多想。
身子朝云时宴怀里凑了凑,头靠在他胸上,她这才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懂的东西可真多啊。”
云时宴眸光一闪,搭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他懂的多吗?
他还能回想起来她上回夸他的话,她说他是个好人,那时他觉得她单纯又荒唐。
而眼下
他只想让她看见他的好,至于那些不好的,他永远也不会让她瞧见。
这大抵,便是见到了让他极为喜爱的玩意,一时情难自已,恨不得能将她永远禁锢在自己身边,与之合二为一的感觉罢。
他喉结微动,手掌沿着她腰际摩挲。
这回,怀中的人却是一动也不动,半点也没有声音。
云时宴眯起眼再一看,她竟是已经睡着了
他舔了下牙,胸腔中有种塞满了什么却散不出去的感觉,不过很快便被按了下去。
他为她整了整衣衫,这才抬手重新圈住了她的腰。
又过了许久,他才像是按不住一般,悄悄地,不动声色地垂下头亲了下怀中人的额头。
第30章 过往
桑宁从未给除自己以外的人买过衣裳。
尤其是男子成婚用的婚服, 更是应了放在眼前的那句话:
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她不知云时宴的喜好,问他也只说都可,最后还是铺子掌柜一眼认出了昨日来买过嫁衣的云时宴, 才主动拿出一件与桑宁的嫁衣相配的婚服。
桑宁把婚服往云时宴跟前递了递:“喏, 你穿这个好不好?”
云时宴还没说什么, 后头的掌柜便开口了:“道君穿上这件婚服, 定然风姿出众, 也才能更配得上这位仙子啊。”
从前修真界种从不缺对云时宴溜须拍马,赞他诸如风姿出众之类的人, 但是,说他配得上别人的,倒是稀罕。
而他竟也因这句话忽然生出些不一样的感受来。
不错, 他们确实是相配的。
云时宴接过桑宁怀中的衣裳, 正要付账,被桑宁大手一挥拦住了。
“我来付。”她将手中另一套绘有玄金暗纹的月白色衣袍也往掌柜面前一搁:“这件也包起来。”
她回眸看向云时宴, 双眼晶亮,声音又轻又甜:“这两件都是我送你的哦。”
说罢,她便大方地掏出一块昨晚从匣子里翻出来的上品灵石, 交给掌柜。
掌柜的忍不住兴奋地搓了搓手。
修真界成婚的人本就不多, 他们这铺子也不大, 纵然这婚服再好, 也好些日子都没卖出去。
昨日他还担心卖了嫁衣, 剩下那件男子婚服不好卖,又不敢追着这冷脸道君问,不成想今日他就带着夫人来买走了, 出手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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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大方。
现在他是越看这两位越是登对,好话不要钱似的一串一串往外倒, 直听得桑宁都有些受不住。
正在此时,身侧忽然响起个轻柔娇媚的声音:“师妹?”
桑宁起先没觉得这是在叫她,等到又一声略迟疑的“师妹”变成了痛呼声,她才意识到什么,转头看了过去。
站在她侧后方的女子生得极其明艳,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额间点缀着镶金花钿,神色娇慵,身段十足风流。
而此时,她的手腕似乎被一股力量钳制住了,动弹不得,疼得她脸都涨红了。
瞧见桑宁看过来,她立马喊道:“师妹,是我啊。”她下巴朝云时宴一点:“这是你相好的?快让他放开啊,怎么可以用这么粗鲁的手段对个我这样的柔弱女子呢。”
她的语调有些拖长,垂柳般袅袅,听得桑宁耳朵都酥了。
“师妹!你这会儿发什么楞!我,你月殊师姐啊!你快让他给我放开!”
桑宁心底悄悄道:这个凶巴巴又不客气的语气倒还熟悉些。
哦对了,她喊她师妹。
月殊
桑宁眨了眨眼,这才慢半拍地把眼前这女子和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叠起来。
她立即看向云时宴:“她是我师姐,你放开她吧。”
云时宴抬眸,看了眼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眼底露出了点淡淡的冷意。
这时桑宁已经站到了月殊面前:“师姐,你怎么会在这?”
“你还好意思问我,那天你去那个宋”月殊眼角余光下意识扫过站在一旁的云时宴,含糊道:“就你还让我帮你在山下看着,结果我等到天都亮都没见你出来,我还以为你只好自己先回宗门去了。”
当着云时宴的面提起这事,桑宁多少有些不自在,赶紧转移话题道:“那师姐这回是接了任务下山的吗?”
“我能有什么任务啊,我就是自己来历练历练。”月殊冲她眨了眨那双娇媚的眼睛。
桑宁立刻就了然了。
她的这位师姐和她一样是剑修,却是合欢宗出了名的历练狂魔。历练什么呢?当然不是炼剑术,而是——
修士的元.阳。
也因此,月殊的情债遍布修真界各门派,据说连梵音寺的某位佛子都没能逃出她的魔掌。
可谓是战功彪炳,成绩辉煌。
所以她这次下山,定然又是发现什么新目标了。
月殊见桑宁已经会意,眼波一转,笑道:“师妹和这位道君可是好事将近?”
桑宁僵硬地点了下头。
“那可真是不巧,我近日有些忙,不然怎么着也要跟你们讨杯喜酒喝的。”月殊取出一个小瓶子塞到桑宁手里,又冲她使了个眼色:“喏,贺礼你拿着。”
桑宁只瞄了一眼,立刻就知道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了。
她一下便觉得万分烫手,趁云时宴还没看过来,赶紧塞到了自己储物袋里去。
动作之果断迅捷,惹来月殊一阵娇笑:“不错不错,这段时间师妹果然长进不少。”
桑宁:“”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月殊悄悄看了眼云时宴,也没想着上前打招呼,这便打算要离开了。
除了桑宁,没人知道她方才还偷偷将一块玉牌塞到了桑宁身上,这会儿还在同桑宁传音:“师妹的眼光不错,这回这个瞧着比那宋霁尘还厉害些。”
桑宁:“唔。”
月殊经验老道地交待她:“但就是怕这些厉害的修士不好甩掉,师妹得手后一定记得抹干净痕迹,可别让他找到你。”
桑宁:“好。”
月殊:“师妹,加油!”
桑宁:“我尽力。”
这头还在传音,那头月殊才踏出铺子,便往一锦衣男子怀里扑了过去,用柔得可以滴出水来的声音撒起娇:“阿钰,我好了,我们走吧。”
男子把月殊抱了个满怀,抬起脸冲桑宁和云时宴点了点头,这才揽着月殊走入了人群。
桑宁呆站在原地片刻,待瞧不见月殊人影了,才干咳两声,回头道:“我们也走吧。”
云时宴垂眸看着她,眼底沉黑隐晦,少顷,才淡淡应声:“好。”
买好了婚服,剩下的就是些诸如红灯笼红绸之类的东西,虽说婚礼简单没有邀请宾客,但这也不是小事,总也不能太草率了。
等买齐了东西,往回走的路上,桑宁才想起来,成亲这事,她没跟师门打招呼是正常,可云时宴难道也不用?
她望向云时宴,问道:“你成亲,不需要跟你师门打招呼吗?”
云时宴顿了下:“不必。”
桑宁点点头,也不觉得有什么太奇怪的。左右她自己也没跟师门打过招呼,或许修真界里的这些门派都不大管弟子的私事吧。
“那你的父母呢?”
云时宴迟疑了下:“死了。”
桑宁楞了下,也没有觉得太奇怪。
修真界中,修士动辄几百上千的寿数,若父母也是修士也罢,若只是凡人,自然早就化作一抔黄土。
她自己的父母在另一个世界。原身的父母又死于瘟疫,尸体早被烧成了灰,都不知道被撒到哪里去了。原身那会儿年纪尚小,没能力去立碑,大伯父一家自然也不会没事找事,如今就是想祭拜也没地方去了。
桑宁心有戚戚,没话找话道:“你的父母都是凡人吗?”
云时宴轻点下头,又道:“我还有个妹妹,他们都只是凡人。”
“那你是怎么开始修仙的?”桑宁好奇:“是参加了宗门选拔吗?”
据她所知,凡间根骨俱佳适合修炼的人本并不多。每十年,各修真门派都会广开山门招收弟子,但实际上这些弟子都要经过严格筛选,最后能留下来的寥寥无几。
当然,像桑宁原身所在的合欢宗就比较特别。因为宗门中大多数弟子都靠采.补来提升修为,对自身的要求也就没有那么高。尽管如此,合欢宗的名声在修真界内委实算不上好,想正经修仙之人也不会把合欢宗当作目标,导致合欢宗的弟子数量和其他宗门弟子也差不了多少。
不成想云时宴却摇了摇头:“我八岁时,有修士到村里除妖,他们说我适合修仙,就把我带回了云带回了宗门。”
“才八岁啊,那么小。”桑宁悄悄嘀咕:“果真天才都是从小开始培养的。”
云时宴:“”
八岁修仙其实不算早了,修真界的有些宗门甚至都不收八岁以上的弟子,倒不是别的,只是修仙本就是一件枯燥乏味的事,年岁越大,沾染了越多的凡尘俗事,道心就越不纯,即便修仙,也会容易走岔路。
“你会不会很想家,你后来有回家看过家人吗?”桑宁好奇道。
云时宴沉默了许久。
修真界内的宗门试炼选拔虽严格,但即便通过了试炼,大多人初时也只是做个外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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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这些外门弟子,每年确实可以回家一次探望亲人,但是他不一样。
他在那些人的口中,是修真界内万年难遇的修真天才,也是云渺宗未来的希望。
人人都羡慕他能被收为玄清的嫡传弟子,可他却不能回家。每年只通过凌波镜与父母和妹妹说上几句话。甚至因为他们是凡人,要靠封印了灵力的灵符才能启动凌波镜,但灵符中灵力有限,就连这样的寥寥数语都显得奢侈。
整整十年,他尝试过偷跑却被护山大阵阻拦,借着下山历练的机会回去也被师兄弟发现。
一直到他晋升元婴期的那一天。
那一天啊
他在大雨滂沱中,终于见到了阔别十年之久的父母和妹妹。
他们满身鲜血躺在泥泞之中,表情惊恐,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他那位师尊玄清道尊很早便说过,他天资聪颖,乃修炼奇才,唯一一样,便是对凡尘俗世,对父母亲人的感情太深,并不利于修行。
云时宴始终记得,那时他回答玄清道尊说:他并不执着于修仙,即便因此无缘仙途大道,也并不遗憾。
而自从他亲眼目睹家人死去的惨状后,他便发了疯了一样的修炼。
他成了云渺宗的宗主,成了剑尊,离飞升仅一步之遥。
可最终得到的是什么?
是在他以为自己大仇得报的那一天,发现这一切全都是谎言。
是他被自己信任敬爱的师长同门,一次又一次推入地狱。
所以,
这个道貌岸然的修真界,又有什么非要存在的必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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