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皇兄 > 正文 40-50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皇兄》 40-50(第1/13页)

    第41章 楚楚 他用自己最漂亮的姿势望向谢瑾,……

    谢瑾今日穿了件红, 不过最外头披了件月白色的褂衫,盖住了秾艳之色,还恰到好处地衬出一派清新韵味。

    裴珩呆了下, 便听得他问:“皇上, 忙么?”

    裴珩肃声一咳, 又恢复神态:“忙啊——”

    谢瑾又淡然地垂下视线,见几个小太监正弯腰在捡地上那些个碎石子。

    裴珩爱摔东西扔东西,平日掉了什么,他们都得跟在屁股后头立马捡起来, 已成习惯了。

    裴珩没由来就往他们身上狠踹了一脚, 不耐低骂:“别捡了。”

    “是、皇上……”

    谢瑾走了过去, 也弯腰捡起了一颗碎石,小小的, 放在日头底下还能映出彩色光华来, 语气平和地说道:“看来皇上是真忙,在宫里打水漂还能玩出新花样。”

    裴珩被他说得略有些不自在,道:“仿的玉石,不值钱, 要玩花样得拿金豆子投。如何, 皇兄也来一个?”

    他笃定谢瑾从小养尊处优,就不会玩这些民间野孩子玩的东西。

    “好。”

    谢瑾面色从容地答应了,轻掂了掂手中的彩色碎石, 对着湖面稍侧过身,找准角度轻盈一掷——

    就见一道优雅的弧度掠过水面, 直达彼岸。

    裴珩看着他潇洒利落的动作,又是一愣。

    谢瑾转过头一笑,刹那与裴珩目光交汇。

    不知为何,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客栈中的那场热吻,彼此分明隔了还有一段距离,立马又各自往后又退了小半步,不自然地回避视线。

    半晌,裴珩又仰面看起桃树叶:“你今日找朕做什么?”

    谢瑾从袖中掏出那块皇帝金令:“来归还此物。谭瑛既已入朝做相,我也就不必常持令牌出宫见她了。”

    “哦。”裴珩指尖不慎碰到了下他的指甲盖,又立即收回了手。

    谢瑾觉得他的反应有些过度了,可也没说什么,毕竟那日是自己失了理智,才有了如今这尴尬的局面。

    “皇上,那日之事,我……”

    “朕不记得了。”

    “嗯……也好。”

    气氛到此,本该尴尬生冷,无话可说。

    可今日御花园中的景致,偏偏明媚得很不合时宜。

    风和日丽,微风不燥,吹动着两人的衣袖暧昧纠缠,鸟啼正宛转,在枝头摇曳着斑驳的树影,令人心神摇晃。

    连烈日打在谢瑾的面庞上,都柔和得妙不可言。

    裴珩身上不觉燥热起来,望着谢瑾的侧影,后背很快就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意。

    他忍不住上前了一步,压低声说:“皇兄莫不是专程来提醒朕,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又加重了咬字:“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谢瑾的心也被无端牵动了下,看着裴珩的目光一顿,说:“所以,皇上是因顾及我体内的余毒未清,这几日才刻意避着我?”

    这话一说出口,他才意识过来自己是不是不该这么问。

    果然,裴珩拧眉生出一阵恼羞之意,偏头道:“皇兄想得挺多……”

    实际还是想少了。

    这只是他避而不见的一个理由而已。

    谢瑾也收敛起缥缈的思绪,说起正题:“实不相瞒,我今日来,实则是还有一事想求皇上。”

    头一回听谢瑾说有求与自己,裴珩心思不免一荡,就迈步到亭子边,悠悠掀袍坐了下来。

    谢瑾亦跟了两步上前,在亭子外站着:“过两月便是秋闱之期,我想恳请皇上在今年科举中重设武科考试,擢选武将,再从文科考试中抽出三成编制,作为随军文职之用。”

    裴珩一听他开口,所求的又是前朝正事,心底稍有不快,恹恹拖腮道:“重设武科举考试,朕倒是能理解,毕竟谢云旧案翻了不能白翻。可前线是以命相搏的地方,不需要只会拿笔写字的读书人,皇兄莫不是在开玩笑?”

    谢瑾身姿挺拔:“雍元帝建朝时忌惮强兵威胁皇权,一直以来奉行重文轻武的方针,导致朝中武官难以晋升,良将难觅。而当下大雍正是需要强兵强将的时候,想要收复中原,击退北朔回到上京,仅凭于震洲将军一人是不可能办到的。”

    “朕知道,可让文人从军,难道他们就有能耐提剑砍死北朔铁骑么?”

    谢瑾对答如流:“无须让他们弃笔从戎,军中尚有许多军务需要处理。此举往近了说,可暂缓各衙门官员杂冗之症;往长远看,从过军的文臣也算半个武将,有利于逐步消除官员晋升中文武的差距。而且在秋闱这样举国瞩目的盛事提出改制,恰恰能彰显出皇上的强军之心。”

    他循循进谏:“既要在科举中重设武科,招揽天下能士,皇上总得表个态,也算是为此刻仍前线厮杀的将士助阵了——”

    裴珩认真听着,忽觉得谢瑾站在光下,有些夺目耀眼得不太真切,问道:“你晒不晒?”

    谢瑾一愣,便走进了亭中:“现在不晒了。”

    裴珩觉得这样还是不对劲。

    见谢瑾那只白皙的手正好垂落在自己眼前,就想到他跪在血泊中时,用就是这只柔软的手,痴迷抚过自己的脸庞……

    他想去抓他的手。

    裴珩缓缓呼出一口气,好不容易才止住心中波澜,摁下欲望的苗头,挑刺说:“皇兄说了这么多前朝事,还知道自己只是一介弄臣么?”

    谢瑾倒也不惧,淡漠说道:“在下僭越,可也不见皇上对别的弄臣行过逾矩之事。”

    裴珩的话茬被他堵了下。

    他又勾唇笑了起来,承认道:“是啊,皇兄这弄臣当的,从古至今都是独一份,床上的事和床下的事你都要管。”

    树影落在谢瑾面庞,他抿唇不言。

    裴珩:“话说回来,谢云案子刚了结,皇兄便紧随其后又出了这一招,想得是挺周全长远。皇兄,此次秋闱之后你还打算做什么,不妨都一并告诉朕得了。”

    谢瑾没轻易透底:“走一步算一步而已。”

    裴珩不信:“可朕怎么觉得,这盘棋的每一步你都是算好了的,否则这短短几个月来,军中和朝中格局大变,哪有那么多环环相扣的事?朕怎么想,都觉得解释不通啊。”

    说着,裴珩忽认真抬起微微上挑的狐狸眼,用自己最漂亮的角度望向谢瑾,锐利之中竟有几分楚楚可怜:“皇兄,你说,朕是不是也在你的算计之中?”

    谢瑾也挡不住他拿这样的眼神看自己,眸子垂落之际,清冷坚定的目色不经意动摇了下,说:“若这真是一盘棋,皇上,就是这棋局中唯一的意外。”

    第42章 婚约 皆大欢喜。

    裴珩是夜便没睡好。

    一入梦, 他便反复遍历起他们那些不堪言说、颠三倒四的画面,似真似幻,甚至还有谢瑾褪去了所有, 趴在自己身上, 颜面尽失的样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皇兄》 40-50(第2/13页)

    可一醒来, 裴珩就又会清醒地想到白天在御花园亭中,那张似冠玉的面庞微微透红,对自己说“意外”二字。

    “皇上,就是这棋局中唯一的意外。”

    按说“意外”不是个好词。

    可裴珩不知这为何, 这两字从谢瑾口中说出来, 竟会如此撩动心绪。

    他总忍不住揣摩品味, 试图从那意外中,剥离找出一丝与众不同的意味来……

    心思曲折九转, 最后一落在实处, 又瞬间变得赤裸膨胀。

    离客栈那日只过去了七天,可这七天简直比七年还长。

    裴珩等不了了,只得咬牙用掌心去捂住此刻发烫的欲望,试图浇灭它。

    睡睡醒醒好几回。

    天都快亮了, 裴珩还没折腾好。

    太监在殿外低声通传:“皇上, 谭相和兵部吏部官员已到正殿了,康太师还尚未到,应也在路上了。”

    昨天谢瑾难得有求于他。

    裴珩因此昨夜回去就下令, 召集了一帮官员今早来陵阳殿,准备商议如何推进秋闱武科举一事。

    裴珩呼出一口浊气, 哑声问:“谢瑾……他来了吗?”

    光是念出他的名字,裴珩就不禁低喘了一声,手上恨不能再加快些。

    外头愣了下, 道:“皇上放心,半个时辰前就让人去弄月阁接了,这会儿应该快到陵阳殿了。”

    “嗯……”

    ……

    轿子刚落稳在宫道上。

    谢瑾昨夜睡得倒是不错,挑帘而出时,清俊如临风玉树,面上的病气也基本都瞧不见了。

    他没走几步,就凑巧与赶入殿中议事的康怀寿正面碰上了。

    两人都顿了下脚步。

    “见过老师。”谢瑾朝他行礼。

    康怀寿倒是有几分意外,上前关切道:“阿瑾,你怎么也在这,你的身子如何了?”

    谢瑾:“御医说体内只剩最后丁点余毒未清了,基本不会发作出来,也算是痊愈了。”

    他微微一笑,又说:“昨夜我向皇上提请了在今年秋闱重设武科举一事,他今日召老师和其他大人前来,应也是为了商议此事吧。”

    “哦?”康怀寿惊诧了下,一笑:“原来,是你向皇上提的议?”

    师生既是为了同一件事而来,便理所应当地并肩而行,一同步入殿中。

    谢瑾边走边说,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是。”

    康怀寿看了他眼,感慨说:“皇上竟会听从你的意见,如今还同意你参与朝政议事,这为师倒是真没想到。”

    换做从前,裴珩只会一味和谢瑾唱反调,决计不可能听他的话办事,还如此大张旗鼓、雷厉风行。

    谢瑾脸上略微浮上一丝尴尬,只好笑着说:“我与他之间……算是有所缓和罢。不过这是强兵富国的长远之计,皇上应也是觉得有几分道理,便想试一试。”

    康怀寿面色稍暗,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已到了正殿,其他官员也都到齐了。

    众人又等了一会儿,裴珩才不紧不慢地上了殿。

    他几乎是一宿没睡,可到底是年轻,身强力壮,除了眼白处爬出几根红丝,也瞧不出什么异样。

    不过一坐下,他就无缘无故当着众人的面,忍不住直白地盯着谢瑾看。

    龙榻上憋了一晚上的劲还没消。

    殿内之人多少也有些好奇,暗中打量了下他们。

    只不过他们鲜有人能读懂,裴珩眼里藏着的是什么,是把谢瑾当做眼中钉,肉中刺……还是心头肉、及时雨。

    谢瑾也被他看得有些莫名,皱眉轻瞪了下他。

    裴珩这才收敛了。

    谭瑛穿着一身合身的官服,先上前说道:“皇上,昨夜微臣与吏部兵部两位尚书大人一起,按照皇上的意思,先照着秋闱定试招录近三成的名额,拟作军中文职所用。这是所列的官职名册,还请皇上过目。”

    裴珩接过来那本册子看了一遍,没看出什么名堂,又让太监直接递给谢瑾过目。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谢瑾一介弄臣有些无所适从,也只得接了过来仔细审阅。

    看完之后,裴珩还要让他表态:“如何?”

    谢瑾只得答:“谭相考虑周全细致,并无不妥。”

    谭瑛亦朝他一拜,又娓娓道:“韦尚书仔细盘算了下,军中文职每年都有这么大的缺口。不过放在以往,这些职位多是由残弱或临近退伍的将士担任,极少有文官随军赴职,因此,也时有发生因他们识错字或不通政务,从而传错军情、延误军报的情况。让文官入伍,为武将所用,既可让军中事务更为干净利落,也让文士体察前线的艰苦不易。皇上用意颇深,实乃英明之举——”

    裴珩见她有顾虑:“朕从小就听多了各种难听的话,谭相不必像从前那般如履薄冰,费心话术。有何顾虑,不妨直说。”

    “谢皇上。”

    谭瑛定了定心,才继续道:“微臣明白,皇上是有意要着手削减朝中冗官,为武将们腾挪出晋升之位,以激将士奋进杀敌之心。此计虽长远可行,可短时内见效甚微。秋闱又是举国瞩目的大事,届时要将部分名额腾给武官,又要抽调劝说文官入伍,定会引来朝中文臣与天下文人的非议不满。微臣是担心,到时候实际推行起来,会有些棘手——”

    裴珩明白她的顾虑。

    可既决心破那三尺冰冻,总是棘手的,否则大雍文武格局定型百年,要轻易能改,早就改成了。

    他在龙椅上托腮慵懒斜坐着:“棘手也得硬推,改制嘛,哪有什么皆大欢喜的好事。要不诸位爱卿再想想,还有什么别的好法子?”

    悬河关城一带久未攻破,将士恐生厌战疲倦之意;秋闱武科举重设,又要尽可能吸引天下武者应试。

    撇开改制不谈,朝廷也的确亟需一个见效更快的法子。

    韦廉上前一步,提议道:“皇上,微臣觉得改制的同时,不如先破格提拔一名武将为正一品,加封爵位,以振奋军心。”

    裴珩又瞥了眼谢瑾。

    这法子他昨日就提过了,按功行赏,先破格提拔一名武将,官阶与丞相太师持平,给所有效忠大雍的将士立个榜样。

    这是最简单的办法。

    可惜朝中大将老的老,死的死。于震洲如今仍在与北朔军对峙,尚未打赢关城一役,此时贸然给他加官进爵,反而会动摇军心。

    裴珩想了想,提议问:“鲁直如何?”

    韦廉觉得不太妥:“鲁家军是守卫防御之军,劳苦多年,但未必功有多高。况且鲁将军去年已新封了爵位,眼下要再升一级官阶,恐怕……”

    殿中人皆沉默了片刻。

    裴珩也懒得再想,正要作罢让人先散了。

    康怀寿忽沉声放话道:“皇上,老臣有一计策可破解眼前困局,且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皇兄》 40-50(第3/13页)

    百利而无一害。”

    裴珩挑眉:“康太师,有何高见啊。”

    康怀寿走了出来,面若泰山:“先帝在世时,也曾有意提拔几名大将,奈何当时朝中文人党争厉害,盘踞着高位要职。所以先帝只好改其道行之,在皇太子的婚事中用了巧思,指了鲁直将军家的二小姐鲁瑶为准太子妃。”

    听到这,裴珩和谢瑾的心皆蓦的一沉,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对方。

    康怀寿又朝龙椅一拜:“不如皇上顺应先帝婚约,秋闱前与鲁二小姐完婚,封将门之女为后。不就能大振军心,皆大欢喜么——”

    第43章 冒犯 似乎用这样粗暴笨拙的方式,裴珩……

    裴珩坐在龙椅上, 如芒刺背。

    听康怀寿说完,随即就有官员一拍脑袋,附和起来:“是啊, 这鲁二小姐乃是先帝亲自定下的皇后人选。若不是这些年她随父戍卫边关, 鲁家军少不了她, 早应与皇上完婚了!”

    “鲁二小姐虽是女子,可鲁家年轻一辈属中她最英勇多谋,在军中也最为得人心。届时借帝后大婚之喜犒赏三军,不愁不能振奋士气——”

    裴珩呼吸渐重, 肩膀微僵:“朕不……”

    “殿下, 觉得如何?”康怀寿忽将话抛给了谢瑾。

    裴珩一噎, 到嘴边的话戛然止住,怔怔看向了谢瑾。

    不知在紧张什么, 他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谢瑾面上没有波澜, 平添了几分晦暗,似有一分病气从眼尾悄无声息显了出来。

    他嘴角费力地抬了下,但又很快撑不住掉了下去,平和说:“既是父皇定下的婚约, 又能为武科举助势, 自是再合适不过。”

    说这话的时候,他没看裴珩。

    裴珩的心猛然又一落千丈,着实摔得有些狠, 连喉咙里都泛上一股苦涩憋闷的味道。

    他将唇紧抿成一条线,也无话可再说。

    康怀寿见势, 又一派正色谏道:“皇上,边关前线战局多变,路途遥远。不如先发下诏令, 请鲁二小姐尽早赶回建康,筹备婚事吧。”

    ……

    临近晌午,众官员纷纷离了陵阳殿。

    谢瑾也重新坐上轿子,没往弄月阁走几步,又被人抬回到陵阳殿后门。

    被带到寝殿后,宫人就关上门。

    裴珩一上来,就不由分说地扣住谢瑾的手腕,将他的身子强势抵在了殿柱上,凶狠逼问:“今日你是什么意思?”

    谢瑾手腕当即被捏红了一圈,但他没矫情,只是平静地看着裴珩:“今日殿上,诸位大人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朕只问你是什么意思!没问其他人!”

    裴珩又加重了语气,可柔软贪婪的唇几乎都贴在了谢瑾侧脸上:“谢瑾,这里没有旁人,没有康怀寿,你不必再惺惺作态端着架子说那些场面话,朕不想听!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你实话告诉朕,你到底……”

    他没问完,便要去强吻谢瑾。

    他明知谢瑾抵触接吻,可越是如此,他当下就越是想地用这种方式教训他,要霸占他,要驯服他的一切,包括每一缕呼吸。

    似乎只有用这样粗暴笨拙的方式,裴珩才能从谢瑾嘴里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

    谢瑾的神情和衣着一下全被弄乱了,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极具侵略性的吻。

    他脚下一软,牵动着体内的毒素隐隐要发作出来,不一会儿脸色铁青,不得不推开裴珩,偏头去咳嗽了几声。

    裴珩心软,只好退一步将唇舌挪到了他的面颊上,然后更加用力地用双臂环抱着他,将他牢牢控制在自己怀里。

    谢瑾缓了缓,语透出一丝无奈:“我的意思,在殿上也已说得很明白了……”

    裴珩又是一震:“所以,你真想让朕娶她?!”

    谢瑾觉得他问得莫名,自己想不想不重要,也没资格。

    他睫羽微动,只说:“皇上有什么理由可以不娶么?”

    “朕……”裴珩一时答不上来。

    的确没有……

    裴珩不知康怀寿今日重提自己与鲁二的婚事,到底是何居心。

    一直以来,他与鲁二找各种借口拖延婚事,无非是郎无情妾无意。众人几次撮合无果,拖到后来朝中之人几乎都要淡忘了,连太后这两年都没再提这事。

    可拖到底不是长久之计。

    康怀寿高明之处,恰恰是看起来没有任何用计的痕迹,一切都如此顺理成章。

    谢瑾面色已恢复,清醒之外,还多了几分同情:“你是皇帝,注定身不由己,早娶晚娶罢了,倒不如按他们所说的在秋闱前完婚。鲁瑶是个深明大义的女将,若知晓了这场婚姻背后的意义,应也不会像从前那般抗拒。”

    裴珩压低眉框,冷盯着他这幅高高在上、明辨是非的德行,落在他腰间、颈上的力道就更加肆虐。

    他低哑粗重的声音透出一股歇斯底里:“父皇留下遗诏不让杀你,朕便杀不了你!他给朕安排好了婚事,朕就非得和他选的人过一辈子,这皇帝当得到底有什么意思!?”

    “帝者肩上责任重于……”

    “朕现在不想听这些废话!”

    裴珩几乎是低吼着说出来的,眼底猩红,可堪恐怖。

    谢瑾也被眼前的人略吓了一道,缓缓沉肩道:“好,那我换个问法,皇上既然不喜鲁瑶,还这般抗拒与她完婚,当年为何又要……抢。”

    十年前裴珩顶替谢瑾成为东宫太子,先帝本有意于为他另选合适的太子妃,成全谢瑾鲁瑶这对金童玉女。

    是裴珩几次私下跑到先帝面前,非拿那十五年的亏欠,央求先帝将鲁瑶指给自己做太子妃。

    裴珩喉间一哽,又狂妄冷笑了起来:“朕之前,从未对谁动过心。抢鲁二,不过是因为她当时是你的未婚妻,否则,朕连正眼都不会看她一眼。”

    谢瑾深深蹙起眉头。

    裴珩的大掌肆意伸进谢瑾的发丝,让他的卷发与自己的指尖纠缠不清,然后将凶狠暧昧的话强行灌入他的洁白的耳:“皇兄啊,朕心思歹毒,卑劣下作……朕一直妒忌你,妒忌得要发疯,哪怕知道你不会抢走皇位,可只要是皇兄你的东西,朕就忍不住觊觎,想要抢过来,不管是侍卫、女人,还是别的什么。”

    谢瑾的头发从后面被轻扯了一下,鼻尖被迫碰上他的额头。

    裴珩说着狠话,却用下巴上的胡茬去冒犯他光滑修长的颈,试图留下些自己的印记:“可朕如今想通了,抢来抢去,都不如直接占了你整个人来得痛快——”

    谢瑾已然有些愣住了,而后齿间生冷,打断了他的话:“所以,你早知我不会威胁你的皇位。你也早知道,父皇留我在宫中处处出风头,只是为了激你。”

    裴珩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漏了什么。

    他抬头看到谢瑾此刻疏冷的神情,心底蓦然生出一分慌乱,恍惚间,竟还有一丝想去哄谢瑾的念头。

    荒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皇兄》 40-50(第4/13页)

    唐……

    明明是自己中了他和康怀寿的算计,才是最该恼怒的人。

    裴珩倒抽了一口冷气,忍耐着没向谢瑾低头,“朕知道实情,就不能妒忌厌恶皇兄了么?这难道不是你与父皇商量好,给朕下的套吗?朕只是合了你们心意而已。”

    “可以。皇上请自便。”

    谢瑾淡淡回应,又从他臂弯里挣脱出来,看似已将那阵一闪而过的情绪藏好:“没别的事,我先告退了。”

    裴珩胸中还憋着一股气,浑身哪都不对劲。

    他见谢瑾要走,又一阵心急焦躁,上前去拼命拽他的手,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人先扔到龙榻上再说。

    可没想到谢瑾这次居然还手了。

    他一招侧身避开,迅速绕过,又利落控住裴珩的右肩,不动声色地一摔——

    裴珩没有防备,就猝不及防地重摔在了地上。

    他吃痛一怔,抬颈望着眼前冷若冰霜的人,却没与他计较,说:“皇兄,许久没动真格了吧?看来你前段时日在朕身下委曲求全,都是心甘情愿的。”

    谢瑾没想到他还有心思调侃这些,耐不住耳根微红,咳嗽道:“体内余毒未清,惜命而已。”

    他再度看向裴珩,那双清冷如神祗的眼眸里,终究是掺杂了丝情愫:“而且……皇上还是收收心,准备大婚吧。”

    第44章 收心 只是一见到他,心就没收住。……

    悬河以南二十里, 广袤开阔的平原上驻扎着鲁家十万大军的军营。

    主帅军营内,灯火通明。

    鲁瑶“啪”的合上那封诏书,低眉坚决道:“我不回建康!”

    老将军鲁直让手下将风声挡在帐外, 温声提醒道:“瑶儿, 这次来的是圣旨, 不是说客。”

    “皇上他这是想一出是一出!”

    鲁瑶不甘心道:“父亲,前日汛期已至,悬河鏖战数月,眼下关城的大战一触即发, 我们应备足精神随时准备应援于将军的兵马才是, 军中正是缺人的时候, 哪还顾得上这些!”

    鲁直鬓边白发丛生,一脸慈爱地笑了笑:“瑶儿, 你当年非跟着大军离开建康, 没想到这婚事还真让你躲了十年,皇上的后宫至今也没有进人。为父再帮你拖,这张老脸也实在拉不下来咯。”

    他没有责怪她的意思,笑着打趣道:“实话告诉父亲, 你心中可是还爱慕着谢瑾殿下?”

    鲁瑶一时气急无奈, 作出撒娇状嗔道:“父亲,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我与瑾殿下小时是玩得好,可有些事错过便错过了, 就算有遗憾,也并非一定是男女之情——”

    “……我当年的确是为了避嫁才从军, 可在军中待了这么久,如今我一心只想和众将士杀敌戍边。”

    操演兵马的喊声不时从帐外传来,帐中烛火摇曳, 惹得人一阵热血沸腾。

    知女莫若父。

    鲁直再清楚不过鲁瑶的心性,只是经这么一番套话,他才循循劝道:“可你有没有想过,如今北朔兵强马壮,盘踞着半壁江山奴役着万千中原百姓,这仗不管是凭你、凭为父,还是凭于震洲将军,其实都是打不完的,我们都不是制胜的关键。”

    鲁瑶微怔,忙问:“那什么……才是制胜的关键?”

    “大雍百姓对故土拳拳眷恋之心,也是千千万将士杀敌报国的决心。听闻皇上和瑾殿下如今在朝中大改科举与吏制,有意拓宽武将晋升之道,此举利在千秋,或许会成为日后我们重回上京城的关键。”

    鲁瑶掌心紧握着那诏书,听言,不由沉思。

    鲁直平日开朗豁达,可说到这,语气也不由渐渐发沉:“瑶儿,你这些年随军在外,应也见多了建康繁华城之外的人间炼狱,多少百姓颠沛流离,妻离子散、食不果腹,谁又给了他们选择的机会,又谈何自由呢。”

    “比起他们,你至少是幸运的。你只需一直遵循本心活着,此次回建康,就当是助皇上和瑾殿下,也助天下将士一臂之力了。”

    鲁瑶望着父亲,忽跪了下来,眼眶不觉湿润了:“孩儿,明白了。”-

    大雍许久没有办过这样盛大的喜事了。

    要筹备帝后大婚,礼部破天荒忙碌了起来。

    礼部尚书王观怀里捧着一堆文书,来御前请示:“皇上,这是司天监定下的几个吉日,还请您过目定夺。”

    裴珩刚处理完一堆前朝的麻烦事,本就心烦气躁,见他此刻递上来的文书专门用了红色封皮,上头还贴了喜字,就更觉得晦气头疼,看也懒得看,说:“直接定个最晚的日子吧。”

    王观笑着应道:“皇上,那便是八月十五,那日正好是中秋佳节,应了个圆圆满满的景。”

    裴珩听了拧眉不快:“最晚的就是八月十五了么,大婚那日必然忙得很,朕还怎么赏月?”

    王观也没想到还有赏月这一茬,忙慌乱翻起册子,又斟酌了下其他日子,低声询问:“那……不如再往前几日……八月初十!皇上觉得如何?”

    “初十太早了。”裴珩还是不满意。

    可也没说他中意什么日子。

    王观见他许久不言,渐渐汗流浃背:“皇上,要不您先选一选这婚服样式和面料,司衣局精心选了些款式,这上面是画稿——”

    没等他说完,裴珩就不耐烦地将笔重重摔下:“朕像是个闲人么?什么破大点事都要让朕来定,要你们礼部这帮废物有什么用?”

    王观忙胆小怕事地伏跪了下来,哆哆嗦嗦道:“皇上恕罪!帝后大婚事关大雍国体,马虎不得啊,臣人微言轻,哪做得了主,万一出了什么差池……”

    他不敢直视裴珩,又低声诉说起委屈:“按理,皇上大婚得由太后主办操持,可太后娘娘现今尚在灵福寺闭关,回宫最快怕是也得要八月了。微臣怕再拖下去会耽误正事,这才不得已叨扰皇上,罪该万死……”

    裴珩负气不言,又重新拿起笔继续批阅折子。

    可心情已被搅乱,他半天也没落笔写下一个字。

    他呼出一口气,忽冷声道:“大婚之事,你交由谢瑾全权操办吧,别来烦朕。”

    王观愣了一下:“让瑾殿下操办婚事……?”

    裴珩嗤道:“朕这桩婚,多少他得担点责任。他如今是个闲人了,名义上又是朕的兄长,有什么不妥的么?”

    王观听他这么说,反倒松了口气:“没、没有不妥,臣立即去办!”

    ……

    谢瑾至少比裴珩要好说话得多,明事理,讲人情,也是个说一不二办实事的性子。所以王观得了旨意,下午就立刻去了弄月阁拜见。

    “皇上,让我操办帝后大婚?”谢瑾坐在院中会客,微微挑眉。

    “千真万确,万不敢欺瞒殿下,”王观快火烧眉毛了:“皇上前朝事忙无暇顾及,后宫眼下又没有能做主之人,还望殿下莫要推辞!”

    谢瑾听到这,尴尬地握拳咳了下。

    王观自知失言,于是越描越黑:“下官的意思并非指殿下乃后宫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皇兄》 40-50(第5/13页)

    中人,只是——”

    “无妨,不必拘小节。”

    谢瑾黯淡的眉眼轻垂,也没多推辞:“那我且先试试,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吧。”

    王观如抓到救命稻草:“多谢殿下!首当要紧的是定婚期,可皇上说中秋这天要赏月,又嫌八月初十太早了。”

    谢瑾看了司天监列的日子,淡淡思索道:“现在筹备大婚,还剩两月。虽仓促了些,不过应也足够了,再早也确实不行。就定八月十五吧,皇上没有赏月的习惯,往年连中秋家宴他都常要缺席。”

    王观犹豫为难:“可殿下,这个日子皇上刚否了,会不会……”

    谢瑾从容笃定道:“不必听他的。否则他没有心仪的日子,婚期过了年底都定不下来。”

    王观恍然大悟:“还是殿下了解皇上!”

    谢瑾面上不见情绪,但他做事一向认真负责:“大婚中的讲究规矩甚多,但我不甚熟悉操办婚事,还得王尚书费心,多提点帮衬。除了这个,今日还有什么需议的吗?”

    “殿下客气了!”王观连连应和,笑着道:“有的有的,殿下请再帮忙看这个——”-

    朝中近来事本就多,裴珩又为了“收心”,刻意只在长昭殿和陵阳殿之间走动,忙得脚不沾地。

    可到头来一算,也才半个多月不见谢瑾。

    是日早朝,吏部和兵部因秋闱改制之事争论不休,吵得裴珩头疼。他这两日心情本就烦闷至极,所以事还未议完,他便匆忙宣布退朝,径直回了陵阳殿想清静清静。

    谁知他前脚踏入寝殿,就见一群宫人正张罗着布置。

    通殿挂上了红色绸缎,铺了红毯,随处可见龙凤寓意的图案。连案桌上原本的青龙衔珠镇纸,都换成了龙凤呈祥的摆件。

    裴珩觉得红得刺目,胸中顿时怒意难遏:“谁干的?!”

    本来是大喜的事,宫人一下子不明所以。

    但见龙颜大怒,他们慌乱之中忙停了下来跪着,不敢大口出气。

    珠帘清脆一响,一人就从红色帷幔后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许久不见,裴珩有些恍惚,直到看他抬头时,心底的气莫名消解了大半:“……谁让你,来的?”

    “皇上命我操办大婚,如今婚期将近,礼部提议几处宫殿得先着手布置。”

    谢瑾顿了下,暗吸了一口气:“皇上可还满意?”

    裴珩只盯着他这个人看,背后的拳暗攥了下,冷冷挑剔道:“俗气。”

    他转头就其他宫人呵斥:“滚出去!”

    谢瑾早知这是件出苦力不讨好的活,也不恼,只说:“毕竟我是第一次替人操办婚事,若有不到之处,也只能请皇上将就了。”

    裴珩走到他的面前,凑近问:“大婚或许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你让朕怎么将就?”

    谢瑾轻瞥他:“那皇上可以换人操办。”

    裴珩牙尖的冷气灌入他的耳:“那可不行,你给捅的篓子,自然要你替朕先膈应膈应。”

    谢瑾抿唇,不想再激他。

    裴珩这才仔细打量起谢瑾为自己布置的婚房,虽用的都是大红,但不失雅致,颇有格调,与“俗”根本不沾边。

    裴珩:“朕听王观说过,不是要做婚服么,怎么不找朕量尺寸?”

    谢瑾:“不需要,司衣局有皇上的尺寸。”

    裴珩皱眉不悦:“朕最近忙瘦了,皇兄没瞧出来?”

    谢瑾这才掀起眼皮,看了裴珩一眼,好像他两侧脸颊是略微削瘦了些。

    他愣了下,而后公事公办道:“嗯,那过会让司衣局的人来,重新为皇上量体吧。”

    裴珩见他是这般冷漠的反应,胸中又没由来一阵不快,命令道:“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