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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穆若水回房以后便松开了傅清微的手。
傅清微观她神色与平常无异, 好似根本不明白十指相扣代表什么。
观主行事随心所欲,可能当时她想这么做,所以就这么做了, 没有深思。
但如果深思的话, 是不是代表她对自己有一丝丝不自知的情愫。
总不会是她突然觉得冷了吧???
联想到她白天向自己坦白失忆的事, 傅清微总有一种真正清纯的是观主,而自己才是对她图谋不轨的人, 再在暗暗占她便宜的时候多少有些心虚。
傅清微没有追问她缠着她指缝的理由, 问也问不出结果。
观主已然解衣,要就寝了。
傅清微把那本阵法汇总捧过来请教, 一边观察她的表情, 一边问:“这里有一行朱笔圈出来的更正,是师尊写的么?”
穆若水:“哪里?”
在傅清微用手指的情况她才看见那张笔迹歪扭的小字,面不改色地说:“应该是我用左手写的。”
她平常就这副没表情的样子, 傅清微再怎么看她也看不出端倪。
“为什么忽然换左手呢?”
“右手写烦了就用左手, 这很奇怪吗?”
“不奇怪。”
“睡觉。”穆若水结束了这个话题。
傅清微将书放回案前,自己爬到了床的里侧闭上眼睛。
既然师尊失忆了,为什么那么笃定这行不同的笔迹是她用左手写的, 除非她内心已有答案,故意向她隐瞒了第二个人的存在。
另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真是她用左手写的,她醒来后试过左手字, 一模一样。
然而师尊在山下的时候,傅清微就没见过拿过笔。今天之前那间书房, 她应该也没仔细看过, 谈何研墨下笔。
傅清微轻轻地翻了一个身,面对着穆若水的方向。
你到底有多少秘密?
穆若水等了许久才等到身边的人睡着。
她脱口而出的答案, 在向傅清微隐瞒了什么。前尘往事于她已是前世,她无意纠结于此,亦不愿因此事横生枝节。
她说出自己的猜测,傅清微肯定又要追问,一来一往,说不定她又要掉金豆子。
徒儿管得太宽,师尊束手束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穆若水阖了阖眼,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
元宵节那日,两人下了一趟山买了烟花回来,城市里不能燃放,自家的山头没人管。
傅清微好久没有放过烟花了,上一次还是过年的仙女棒,在小区楼下点的,小朋友们聚在一起嬉笑挥舞,大朋友在阴暗的角落独自悄悄点亮仙女棒。
到了晚上,夜空里散开点点烟火,附近村寨里接二连三地放起了烟花,两只小猫饭也不吃了,跑出来看烟花,繁星下并排蹲着,圆脑袋小耳朵特别醒目,傅清微放下饭碗走出来,在身后给小猫背影拍了张照片。
吃过晚饭,傅清微把烟花搬到院子里,用打火机点燃了,捂着耳朵跑回来。
穆若水抱臂靠在门边,轻声嘲她:“没出息的样子。”
傅清微很久没见过这种世面,才不理她,捂着耳朵等了许久,“咻——”一束烟花如拖尾的流星蹿向了夜空,盛放在最高点,噼里啪啦地开了花。
傅清微仰起脸,发出更没出息的:“哇——”
两只蹲在她脚下的小猫也仰起脑袋。
穆若水不得不、勉为其难地随大流,跟着仰起头,璀璨的烟火倒映在她漆黑的瞳孔深处。
她其实也没怎么看过烟花。
在旧时代,这都是大户人家的玩意儿,穷人过年能瞧个热闹就算不错,这热闹并不多见。
一束一束的烟火飞向高空,短暂而绚烂,耀眼得能永远印在人的心中。
穆若水从门槛里走了出来,来到傅清微的身边。
她垂下眼眸,瞧了瞧傅清微落在身边的手,用手指去碰了碰她柔滑的手背。
傅清微仍然看着烟花,手却将她的手牵了过来,一根一根地寻到她的指缝,十指紧扣。
二人二猫站在同一片屋檐下,共赏同一片烟火。
*
元宵之后,山上的绿意一层染过一层,春风来时不觉,觉时已处处春色。
留守小狸花蹲在蓬莱观正门,正襟危坐,皮毛被晒得闪闪发亮,黄瞳澄澄,不怒自威。
灵管局选拔考试已经结束了前三轮理论科目。
判卷组今日的气氛有些凝重。
她们每一年的气氛都很凝重,今年格外凝重。
进入现代以来,灵管局的规模日渐扩张,也逐渐规范化、科技化,总的来说分为后勤和前线两大类。
后勤部门有不少的普通人,譬如研发新装备、实验解剖、能量异动监测等,指望那些只会打打杀杀、画符念咒的修士一点用没有,需要高学历人才。
前线基本都是奋斗在一线的,作战能力强,解决超自然事件,降妖伏魔,出生入死,伤亡率远高于后勤。
两者的需求大相径庭,但又缺一不可。所以灵管局的选拔其实是分开的,标准不能说完全不同,只能说区别很大。因为后勤稳定,出任务的危险性不如前线,人员也少,三年一届,偶尔还会停招。
作为新鲜血液不断注入灵管局的一线人员,则是每年一届选拔,傅清微报考的就是这个。
判卷组一边改卷子一边叹气。
无他,生源太差。
文化水平高的都去考后勤了,报考实战部门的十有八九都是在深山老林潜心修炼的,才会练得一身本事,有得必有舍,让他们做这些咬文嚼字的卷子,那不是赶鸭子上架。
但是流程就是这样,捏着鼻子也要改。
“如果我犯了错,应该罚我去开会,而不是坐在这里,看这些狗屁不通的卷子。”一位改卷老师幽幽道。
“你这个算好了,看看我这个,申论给我默写了一整页《南华真经》。”
“《冲虚真经》的在这里,是同一个师傅出的主意吧。”
“往卷子写字就不错了,喏,我这还有个交白卷的。”
判卷组的老师都站起来了,说不上是兴奋还是起哄。
“零分!必须零分!简直目无考纪!”
判卷的那位老师把白卷放到一边,慢吞吞地说:“岁主任吩咐了,遇到交白卷的考生要重点关注,如果她姓穆,那就大大地放过去。”
“关系户都把手伸到岁主任那里去了?岁主任就不怕人举报她?”
“也不能说关系户吧,人就是我们局里的。”判卷老师撕了封名,露出底下白纸黑字的:穆C。
判卷老师抖了抖卷子,提起来面向众人,与有荣焉地展示道:“怎么说呢?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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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大佬重回新手村吧。”
“……”
众人蜂拥过来,瞻仰这张空白试卷。
“蓬莱观的穆顾问吗?”
“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听说她上次一掌击败了阁皂山的掌门灵枢子,把长老们都打自闭了。”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
“阁皂山不是不让外传吗?你们怎么都知道?”
“不道啊,我听的梦话吧可能。”
“慈让真人不是在蓬莱清修吗?怎么会突然下山?”
“版本更新了,她早就下山了呀,还收了个徒弟,不然灵枢子掌门是怎么被打的,想不开跟她比武招亲抢徒弟嘛。”
“听说穆顾问是披马甲专程来陪徒弟应考的。”
“什么二十四孝好师父,我师父只会骂我蠢货。”
“此事不可外传啊,穆顾问的身份对外是保密状态。”
穆若水提出要报考灵管局,陪徒儿应考,岁已寒对她亲近灵管局欢迎之至,只提了一个要求:尽量不要交白卷,乱涂都行,否则她们不好明目张胆地放水,万一被其他考生瞧见。
穆若水努力了,只有申论一科不会写才交了白卷。
三科成绩出来,傅清微玄学题略差,行测和申论成绩稳居前三。只要在第四科实战考试里排进中游,就有极大的可能录取。
收到局里的短信通知,三天后,进行实战科目测试,第一轮是单体对抗。
因为先前的实习职位,被迫萝卜坑,所以傅清微前面考试的时候都不敢主动和人说话,生怕人家戳穿了她,说她怎样怎样,还来参加考试。
她脸皮薄,恐怕当场窘迫得要钻地洞。
现在成绩出来了,还算亮眼,她进入灵管局的腰杆子也挺直了一些。
集合点。
三三两两地已经聚了一些人,傅清微从门口走进来的时候,听见他们在自我介绍,她现在耳力也比先前好了些。
龙虎山的张道长,茅山的谷天师,武当山,长春观,青城山圆明宫……
各个拎出来都是名门大派,穿着打扮就能看出来,眼睛长得都比旁人高些。
那些不是名门出身的,有两人一组的,大多数是孤身一人,沉默寡言,不太参与社交。
傅清微踏入大门,众人的目光习惯性看了过来,在场诸位今日都是对手,第一眼注意的都是她背上的两把剑,一长一短,长的那把用灰色布条缠着,只露出朴实无华的剑柄,短的那把则是桃木剑。
第二眼看到的才是她出众的外表,年纪大约二十来岁,和在场的大部分人差不多,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工装裤,运动鞋的鞋带扎得整齐,琥珀色眼瞳温润明亮,透着干净无害的气息。
虽然衣着简朴,但气质特别,令人摸不清她的来路。
而她身边戴着口罩的青袍女人更为神秘,大袖飘飘,腰间系了一条金白两色缠绕的细绳,自然垂落身前。长发束在脑后,也只是用了条丝绸发带系在尾端,颇具竹林隐士之风。
她怀里还抱着一只小猫,一边走路一边低头给猫顺毛。
或许是她的道宠。
傅清微二人刚走进来,名门大派那伙便走出两个人,看向她做出迎接的姿势。
傅清微只好携穆若水走过去。
名门就是名门,连路都只走两步,其他的要对方主动。
领头的乾道抱拳礼说:“贫道龙虎山张岭,未请教……”
傅清微回了个拱手礼,自我介绍说:“不才蓬莱观,傅清微。”
张岭停顿了极短的时间,方笑道:“原来是道友,傅道友慈悲。”
“无量寿福。”傅清微生疏地念过,介绍她身边的穆若水,说,“这位是我师傅,穆慈。”
“穆道友慈悲。”
穆道友不想理他,并不给他眼神。
傅清微解释说:“我师尊她耳朵不太好。”
耳朵不太好的师尊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管傅清微在外面怎么说她,只要不让她叫人就好。
另一位黄色道袍模样清秀的坤道腰间挂着一枚铃铛,介绍说:“我叫谷传音,茅山派的。”
比刚刚那位张道长亲切多了。
傅清微第一次见到正牌的茅山道士,激动得脱口而出:“《僵尸先生》系列是我最喜欢的电影,我看了好多遍。”
谷传音含笑说:“谢谢。好多人这么说。”
“不过我听说英叔并不是真道士,但网上有人说他学了道士的本事。你知道真假吗?”谷传音似笑非笑,傅清微的思维从见到偶像切换回现实,脑子也冷静下来,说,“对不起,冒犯了。”
谷传音悠悠地说:“我也不知道呢。”
听出这人并不如表面亲切,和张岭恐怕伯仲之间,傅清微微量社恐瞬间发作。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傅道友!”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穿着深蓝道袍的肖灵秀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把拽走了傅清微,救她于水火。
肖灵秀将她拉到一边,说:“前两天我叫你你怎么不理我呀?考完试跑得飞快。”
傅清微不好意思道:“我没听见。你今年又来考试呀?”
肖灵秀叹气:“是呀是呀,谁让我抓阄输了呢。”
傅清微:“……”
肖灵秀偏头看抱猫的女人,说:“真人也在啊,真人吉祥。”
傅清微连忙:“嘘!”
好在她们三人站得偏僻,肖灵秀的声音并未引起他人注意,肖灵秀了然地看看二人,小声说:“要保密,是不是?”
傅清微点点头。
肖灵秀改口:“那以后就平等地称穆道友吧,只要真人不计较我僭越。”
真人一心给小三花梳毛,无心计较。
傅清微好不容易遇到个熟人,索性懒得再走动,在原地和肖灵秀寒暄:“你怎么不和他们龙虎山的站在一起?阁皂派也不是无名之辈啊。”
肖灵秀嘟嘟囔囔,道:“他们才看不上我们呢。就领头那两个,姓张的和姓谷的,眼睛长在头顶上,谁都瞧不上,自诩一个第一一个第二,咱都是给他们做陪衬的,没必要去当那绿叶。”
傅清微往那个方向瞧去,虽然不至于像凡人阿谀奉承,丑态百出,确实众星捧月,那两人下巴也始终是仰着的。
原来修道的和凡人没什么不同,只要是人都一样。
至于不愿意去陪衬那两个人的,就像肖灵秀一样,各自占据一个角落。
傅清微一个一个地看过去,什么打扮的都有,除了道士,有满身银饰苗疆装扮的,有和傅清微一样穿着现代装的,也有如穆若水那样一身长袍的,像是修行的隐士。
傅清微察觉到一股视线,直直地盯着她,往投来的方向看去,十五六岁的少女束发盘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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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戴混元巾,合身的道袍比成人小一号。
她怀抱马尾拂尘,四目相对,朝傅清微紧张一礼。
傅清微遥遥回了一礼,收回目光。
这么小就来报考灵管局吗?
年仅二十岁的傅清微感到了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沧桑。
灵管局的两位考官在九点半准时推门而入,大厅里的二三十人齐齐望去,随着考官走到最前方,众人的距离也慢慢拉近,最终集中到大厅中央。
一位考官温和道:“经过了三科枯燥的理论考试,相信大家都迫不及待想要一展拳脚,试试道行深浅。”
另一位考官环视众人,直言道:“考试结束,你们这里只有一半的人能加入灵管局,最后一科,希望大家全力以赴。”
短短两句话,激起了所有人的好胜心。
傅清微听到了一阵嗡嗡的声音,似乎是剑在鞘中震动,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场中众人不约而同地朝一个方向望去,龙虎山的张岭摸了摸自己的佩剑,嗡鸣声停了下来。
考官投来赞许的目光:“你们之中已经有人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相信这一届比赛会很精彩,我拭目以待。”
张岭谦虚地露出悦色。
其他人则面色越发冷峻,神情凝重。
傅清微摸了摸穆若水怀里的小三花,舒缓自己的紧张。
考官带领众人来到了一栋单独的楼,占地面积不大,但是推开门以后却是暗藏乾坤,一片堪比阁皂山太极广场的空地铺开了众人面前,同样是汉白玉打造,三十人站在广场上宛如三十只蚂蚁。
中央有一块划出来的正方形石台,高出地面不足一尺,可以将台上人的表现尽收眼底。
左右两边配备超高速摄影机,配合考官监考。
考试采取电脑抽签的方式,每个人都在屏幕上看到了自己的对手。
穆若水不在乎对手是谁。
傅清微抽到的是一位姓孙的道友。
开场之前,傅清微拿着手机在场地周围绕圈子,不时做出拍照的姿势,大为震惊。
众人:“……”
没见过世面的小门派是这样的,说不定连结界都是第一次见。
她走回来,穆若水在她耳边对她说:“演得有点假。”
傅清微小声说:“没事,反正没人认识我,做什么都是正常的。”
穆若水口罩下的唇角牵了牵。
屏幕上跳出傅清微和孙承志的名字。
傅清微第一个跳上石台,脚下不稳,差点踉跄摔了一跤,手在地上扶了一下才站稳,接着她在台上这里瞧瞧,那里摸摸,孙道友等得不耐烦了,催促说:“道友,别再磨蹭了,不想打就认输。”
傅清微已经准备完毕,作出迎战的姿态:“孙道友请。”
孙承志想速战速决,当仁不让地攻了过来,傅清微往后一退,一只白额老虎从她的身后威武地走了出来。
它通身皮毛金光发亮,四肢蕴含着最野生原始的力量,每一步走动都能带动皮肉,看清底下健硕的肌理,危险而强大。
驭兽师?
孙承志悚然一惊。
石台上一声虎啸,孙承志拔剑刺向飞跃过来的猛虎,猛虎的身形短暂地消散又重聚,虎掌将他重重地拍在了地面。
要不是孙承志的剑挡了一下,一爪就要拍得他口吐鲜血。
怎么会有驭兽师?她的老虎藏在了哪里?
场中人一片迷雾,台下却看得清楚。
傅清微站在角落根本就没有动,孙承志冲到台中一半,忽然仰面倒地,两手横剑用力向上,额头爆出青筋,脸涨得通红,似乎在拼命对抗什么。
“是阵法!”有人道出真相。
“原来她刚刚在台上偷偷摸摸是在布阵,麻了。”
“幸好我不是第一个碰上她的,这谁能想到?孙道友这下输定了。”
“救命,她不是剑修吗?!!”
穆若水在台下自豪的同时心情复杂,她也想知道,她一个近战剑修,是怎么教出一个法修的?
第72章
事情还要回到山上开始讲。
穆若水作为师尊, 尽职尽责,虽然在教授徒弟方面毫无经验,但十分认真, 距灵管局的考试不到两个月, 傅清微要是考不过, 她和蓬莱都丢不起这个脸。
除了做饭撸猫,她每日要去盯着傅清微练习身法和剑法, 都是她集大成的精华, 为此穆若水不惜耐着性子,一遍一遍给她演练——录像虽好, 但没有她真人打得飘逸好看。
穆若水还做了个三角支架, 给傅清微录像,方便她复盘和给她抠身法。
至于那本阵法汇总,束之高阁的东西, 穆若水连翻都没有翻开一页, 别说教她,她看见弯弯绕绕的就头痛。
从前头痛,现在更不屑。
阁皂山的云长老阵法造诣当世前三, 家底掏干,使尽浑身解数,山头都被她劈了一半,不才困住她一个白天。
傅清微白天习剑, 晚上打坐凝神,内练武功都不落下, 穆若水每晚都去泡温泉, 照旧每晚都等不到她。
本来就忙,现在更忙了, 哪有闲心谈情说爱。
除非穆若水脱光了站在她面前,她才会将视线从书上挪开。
穆若水站在门口,低头审视自己松垮垮的外袍,衣衫半解,朝门槛迈了进去。
正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巨响,一只老虎破窗而入,双足稳稳落地,黄瞳一闪,吼的一声咆哮,朝她扑了过来。
她这座山头,何时来了头猛虎?
穆若水捏紧了拳头,一拳狠狠地砸在猛虎的太阳穴上,老虎轰然倒地,消散在空气里,一丝一毫的血肉都没留下。
什么东西?幻象?
穆若水后知后觉,整理了衣袍向书桌后的傅清微走去。
傅清微:“……”
穆若水:“你布的阵?早说我就不那么用力了。”
傅清微沉吟:“我再研究研究。”
书中说,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既然是在她的阵中,为什么她不能控制老虎的虚实变化呢?
穆若水就这样成为了她练手的工具。
穆若水跃起半空,开山一掌劈在虎背,老虎化作点点白光,融进了空气里。
“你这样对待师尊,是否有些枉顾人伦了?”穆若水话音未落,耳后疾风骤起,虎啸雷动,肉掌朝她拍了过来。
“有点意思。”穆若水扬起眉梢,回身又是一掌。
直到老虎消散后,再未能成型,她从阵中施施然走了出来。
傅清微走近她,软软地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这是今天的奖励。”
穆若水:“……”行吧,没白当陪练。
老虎在虚实间的切换是有次数限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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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决于傅清微画的符灵力能维持多久,随着修为的加深,此类小阵法耗费的灵力可以说忽略不计。
阵法其实也是结界的一种,能力强的可以强行撕开结界,无视一切幻象。
就像穆若水从前一贯的做法。
阵法借助地利,暗合天时,高明的阵法师还会配合人和,所以要强行破阵,在找不到阵眼的情况下,除非对阵法师的实力造成碾压。
*
回到灵管局现场。
傅清微这副打扮实在具有欺骗性,年轻貌美,初出茅庐,又背了两把剑,像极了深山老林第一次进城的贫穷剑修。
谁能猜到她刚刚围着石台绕啊绕,假装拍照的样子,是在用指南针测方位,好在台上布阵。
上了台鬼鬼祟祟,一副怯战的样子。
没想到越是漂亮的姑娘越是会骗人。
众人扼腕。
可怜孙道友好像还没发现真相呢?
孙承志进入阵法后就看不到台下的人了,被傅清微事前的假象迷惑得宁愿信她是佩剑的驭兽师,也没想过对方会是阵法师。
孙承志挥剑和老虎搏斗了好几个来回,两次杀了老虎又被虎爪扑倒在地,两处负伤,肩膀被撕得血肉模糊,才后知后觉他不小心入了幻阵。
什么时候布的阵已经不重要了,要命的是老虎死了还会重生,只有找到阵眼才能出去。
他根本不会阵法,就像大多数剑修一样。
孙承志脑海中回忆着八卦方位,一个一个地试过去。
傅道友年纪也不大,阵法造诣不至于太高,会有破绽的。
孙承志一面躲避老虎的扑击,一面寻找阵眼,在台上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不时做个鲤鱼打挺。
台下的人看困了,打起了哈欠。
比试可以胶着,可以超时,但不能无聊。
眼看着傅清微在外围又加了一层阵法,铁了心要把孙承志困死在里面。
坐在高处的考官擦了擦眼角困出来的眼泪,提前宣布了胜负。
“傅小友,撤阵吧。”考官忍住了打哈欠的冲动。
第一场就耗费了这么长时间,今天又不能准时下班了。
傅清微将地上的一张符揭起来,零零碎碎的其他材料也绕着场子回收了,一样不剩,主打一个勤俭持家。
众人:“……”
是真穷啊你们蓬莱。
穆若水感受到了旁边投来同情的视线:“……”
徒儿把她的脸都丢尽了。
幸好她现在叫穆慈,和她慈让真人又有什么关系?
赢了就好。
穆若水朝台上的傅清微偏头,弯了弯眼角。
孙承志拄剑跪在地上,气喘吁吁,从头到尾没有碰到对方一片衣角,郁闷至极。
傅清微知道自己气人,所以表现得分外谦逊:“承让了,孙道友。”
孙承志也是有正经师承的,一场比试不至于输不起,抱剑沉默一拱手,只是也说不出什么好听话来。
傅清微下了台,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穆若水面前邀功。
穆若水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
众目睽睽,她二人年貌相仿,属实看不出师徒关系,倒像是师姐妹。要说是恋人的话,也……不是不行吧。在场的大多数人几乎都生活在自己师门,不怎么见外人,一时难以想到如此禁忌的方向。
傅清微虽赢了,但胜得不算光彩,未能展示让众人心服口服的实力。
二人仍在站在角落里,只有肖灵秀和她们一起。
穆若水听到有人提到傅清微,分了一丝耳力过去,听见对方管傅清微叫作“那位偷感很重的傅道友”。
穆若水:“什么叫偷感?”
肖灵秀:“回穆道友,就是偷偷摸摸,藏头露尾的意思。”
穆若水:“……”
傅清微:“……”
那怎么办嘛,她才刚学了两个月道法,别人都练了十几年,不用点计谋怎么赢人家?
比试是抽签制,结合擂台赛,傅清微已经进入了下一轮,明天才轮得到她。
师尊的比试她根本不担心,专心地欣赏其他人的比赛。
单打独斗的场上,有的职业占据优势,譬如剑修、体修、符师,像需要厚积薄发的,比如蛊师、降头师、阵法师,还有根本不适合打斗的辅助,譬如药师,上了台就很吃亏。
但不知道是不是有傅清微这个第一轮偷感很重的异类作表率,今年的剑修格外的倒霉,第二个剑修在台下就被下了降头,上台喷嚏不止,满眼是泪,又是胃痛到处痛的,直接给抬走了。
那位十几岁的少女,据说是道医,妙手回春,上台自称姓龙,名璇玑。
一边对对面自报名号一边看着台下的傅清微,偷感也不轻。
傅清微忙对穆若水说:“我不认识她。”
穆若水:“我倒认识她。”
傅清微:“?”你怎么回事?背着我认识别人,是不是陪你坐地铁那个?
穆若水:“两三个月前,你被天雷误伤,占英送了一瓶药,好像是她配的。”
傅清微酸道:“她就提了一嘴,你就记住了?”
穆若水神情淡淡:“与你有关的事,我总记得清楚。”
傅清微抱住穆若水的腰,仰起脸把下巴垫在她肩膀撒娇。
肖灵秀:“……”
是否太不把她当外人了?
清净派的龙道长的武器是一柄马尾拂尘,她是全真弟子,不学符箓,修的是丹道,讲究天人合一。
傅清微现在对玄门的了解比初时深多了,不需要当场查资料,全真教祖王重阳共有七名弟子,号称全真七子。傅清微喜欢武侠小说,对她更是大名鼎鼎,而清净派的开派祖师正是全真七子之一——清静散人孙不二。
傅清微不太懂什么是丹道,网上说的玄之又玄,刚好此番长长见识。
只是她一个学医的,会不会根本不会打架?
龙璇玑的对手也是剑修——剑修含量过高。
对手出剑,她出拂尘,材质似乎是特质柔韧的钢丝,包裹住对方的长剑,摩擦出金石之声。
傅清微看了会儿,觉得对方用拂尘的动作不是特别熟练,似乎不是她的本命武器,或者她根本不擅长打斗。
龙璇玑勉强挡了几招,往后急退两步,体面认输。
傅清微心想:果然还是太难为药师了。
正因为职业限制,所以单体对抗后有第二轮团体任务,相信每个队伍都希望有一个精通医术的辅助。
茅山的谷传音精通符箓,茅山道术名不虚传,三两下就赢得了胜利。
龙虎山的张岭出手剑气如吞虎,一道身影,快出好几个残影,几乎成了他个人的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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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剑入鞘,对对手颔首:“承让。”
屏幕上跳出穆若水的名字。
蓬莱观穆慈对阵修士丁。
蓬莱观三个字一出来,台下有人脱口而出:“是那个偷感很重的门派!”
傅清微:“……”
怎么能将她个人行为上升到整个门派呢?!
穆若水稳稳地走上了台,怀里仍抱着小三花,众人齐齐将目光投在她身上,看她是不是也要干出偷偷摸摸的行径。
一步、两步、三步……站定。
修士丁仔细检查了一遍她走的路线,地上有没有阵法材料什么的,才警惕地站到她对面。
相比于傅清微那个身负两把剑的法修的骚操作,面前的穆若水青袍凌立,大袖飘飘,通身没有一把武器,更像一个货真价实的法修。
有其徒必有其师!
猥琐发育流说不定就是她师傅教的,师傅只会比徒弟更阴险。
穆若水平时很少有惆怅的心情,也很少有人敢用这样的目光看她,今天都体会到了。
她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儿啊。
穆若水收敛心绪,对台下道:“徒儿,借剑一用。”
“好!”
傅清微伸手向后,不等她碰到剑柄,穆若水抬指一动,长剑化作白虹出鞘,飞掠而至,来到穆若水的身旁。
她并没有握在手中,而是控制着长剑悬浮在空中,剑锋直指对手。
穆若水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眸,摸了摸怀里小三花的毛。
场下像被突然按了静音键。
“我靠!”许久才有人说出了每个人心中浮现的话。
“这特么是剑修???”
“这不是剑修,这是剑仙!!!”
“好好好,法修穿成剑修,剑修装成法修是吧,你们师徒两口子,我们是你们ply的一环吗?”肖灵秀趁乱说道。
“太好了,是剑仙,我们没救了!”
使剑和御剑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尤其是游刃有余地御剑,高台坐着的考官已经在打电话了,这是哪一位不世出的高人出山了?区区基层岂不埋没,他现在就起来,考官的位置换她来坐。
——还能早点下班。
上峰传来指示:照常比试。
考官:好的。
考官制止了下方的议论纷纷,按下了结界开关,将两位选手笼在了结界当中。
“比试正式开始——”
穆若水一只手抱猫,另一只手剑指微抬,剑光在空中分化成千千万万道,万剑朝宗,百川归海。
剑指下落,万剑齐发,势如流星坠地,台上被无边无际的白光笼罩,如果没有结界挡着,台下众人恐怕也难逃剑威。修士丁的身影吞没在剑光里,连一片衣角都看不到了。
台下的人看得眼都直了。
这是穆若水新研究出来的一招,威力不大,花哨大于实用,唯一的好处就是给人开眼。
傅清微最爱这些花里胡哨的。
这还不得给她迷死?
她扭头去看傅清微,傅清微的反应在她预料之中,跳起来激动得快晕过去了。
嗯,不枉她练了好几天。
考官从高台跳了下来,抓耳挠腮,恨不得冲进去看修士丁的死活。
“穆……快住手!”就差给她跪下了。
“无事。”
穆若水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让剑光继续停留了两秒,才抬手收剑,白光散去,修士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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