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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年,也能成就一段好姻缘。

    所以每年的姑娘节,都办得极盛大。少男少女们齐聚草原,嬉戏玩闹。

    往年穆凝姝都是旁观,今年却得直接上手负责。赫连煊对朝政以外的事,向来不上心,用他的原话说:“钱孤管够,你随便支取。事情孤不管。你看着办,不用请示孤。办了就行,好不好无所谓。”

    倒是个极好伺候的上司。

    不过这是他登位后的第一次姑娘节,事关脸面,穆凝姝想尽善尽美,让大家都知道赫连部在他的带领下,繁盛更盛从前。

    她找来雅曼帮忙。

    雅曼之前操持过姑娘节,有经验,此事进展顺利。

    待节日来临,各部族公主陆续到来。

    小姑娘们难得有机会凑在一块玩儿,开心欢腾,有些好朋友部落间离得远,每年就指望着姑娘节相聚。

    穆凝姝作为东道主阏氏,每天都在会场,小姑娘们见她年纪相仿,拉着她一起玩。

    此选秀不同于上回,姑娘们不用挨个自我介绍。

    节日期间,有很多赛马、射箭等游戏,足够姑娘们一展风采,让单于和其他贵族男子们大饱眼福。

    跟同龄姑娘们聚在一块儿格外有趣,穆凝姝玩得高兴,深觉赫连煊的话在理,煮饭刺绣劳心费神,远远比不得骑马游戏,她从前当女仆当惯了,竟是连玩乐都不会。幸亏他教会她骑马,否则真不知要错过多少乐趣。

    陪着女儿过来选秀的年长阏氏们,纷纷注意到穆凝姝。印象中,中原女子该是腼腆娇弱,这个阏氏外貌柔美,性子倒十分活泼,跟草原姑娘们玩得来。

    阳光下,她肌肤晶莹剔透,粉面桃腮,不见丝毫瑕疵。

    阏氏们窃窃私语,听说此女目前最得赫连煊欢心,这次节日都让她筹备。

    “性子这般开朗,一看就是家里娇宠长大的。姜国人宠女儿跟咱们也没区别嘛。”

    “她来塞外后还这么娇嫩,可见赫连煊会疼人。先前只听单于到处打仗,我还担心我女儿嫁过来受罪。”

    “我看你想多了,单于要不要你女儿还说不定呢。这几天就没怎么看到他人影,没准儿人家对凝姝阏氏正在兴头上,懒得搭理你女儿。”

    “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

    众人这边聊着穆凝姝,七嘴八舌。

    看台主帐中,赫连煊单手撑头,目光也随着那抹浅蓝身影流转。

    她惯爱穿浅淡衣裳,按理说,该淹没在一众鲜裙艳裳的女孩子中。

    偏偏他一看到她,就再瞧不见半点儿旁人颜色。

    姑娘们在比赛套圈,看谁套得准。

    穆凝姝连连中圈,神情骄傲,朝旁边看热闹的阿素珊得意地挑眉笑。

    活泼灵动,生机盎然。

    比他从前见过她的所有模样,都要好看。

    札木尔眺望穆凝姝,又看看身旁目不转睛的赫连煊,笑道:“单于,你看凝姝阏氏那个表情,跟你好像啊。”

    赫连煊没转头,依旧看着她,道:“像吗?”

    札木尔笃定道:“像啊!你自己没法儿看自己,我天天看我最知道。特别像,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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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劲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刚登位时,她不是这样。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会儿她乖顺内敛得多。阏氏现在可坏啦,上次吓唬我找不到老婆,要打一辈子光棍。你再不管管,小心她变成第二个玛茹。”

    第34章 第 34 章 34饮蜜

    像他吗?

    赫连煊唇角勾出点笑, 饮茶眺望,对幽怨的札木尔视若无睹。

    场上热闹还在继续。

    下一场,姑娘们比赛抓羊。一块块羊皮分散在草地上,姑娘们骑马的同时捡起羊皮, 谁骑得最快, 捡得最多, 谁就是赢家。

    此活动激烈, 每次都是各大节日的重头戏,延伸出了赌马传统,大家会给看好的选手压注,真金白银。

    公主们虽对金银珠宝司空见惯,但穆凝姝身上的发饰首饰, 皆为珍品中的珍品, 是个女孩都眼馋,便各耍各的小心机,或拍马屁鼓励,或冷嘲热讽激将,拨弄得穆凝姝晕乎乎上场参赛。

    玛茹也参加了此局,她马术颇好,不少人压她嬴。

    一众公主选手中,呼延芙缇娜最受期待, 面前的赌注堆得跟座小山似的。

    其他公主都是来自附属于赫连部的其他部落,类似藩王之女。呼延芙缇娜却不同,她来自祯跶部。

    草原上, 祯跶部、赫连部、以及须卜部,鼎足而立,为草原上实力最强大的三个国家, 各自拥有庞大的附属部落。另有些独立于这三大部落的小国家,平日里不起眼,夹缝中过自己的小日子。

    当年赫连煊就去了祯跶部当质子。

    芙缇娜是呼延部公主,被祯跶王收为义女,亲封为祯跶公主,因此地位比赫连部附属国公主们高出一等。她姿容秾艳,有祯跶第一美人之称。

    此次芙缇娜过来,作为祯跶部使臣,由赫连煊亲自接见过,其他公主无此待遇。

    据说她骑术了得,有她在,很多公主都不敢上场,干脆直接压注她赢。

    穆凝姝面前的压注,空空荡荡。莫说跟芙缇娜比,她连玛茹都比不过。

    她把全身上下值钱的东西都取下来,全压自己。

    既然参加,输人不输阵。

    人家那边亲友团热闹,穆凝姝看向自己身旁。

    张奉景友情赞助一支玉簪。阿素珊取下所有首饰,义气全压。

    穷得想去要饭的赫连天林压上一枚铜板,聊表心意。

    雅曼扭头走向芙缇娜,压上几注,笑道:“我一老母亲,守寡养小福宝,输不得。赌场如战场,不讲感情。”

    赛事开始,芙缇娜如一团烈焰之箭,哨声一响,瞬间离弦。欠身倒挂时,速度不减,迅速捡起羊皮回位,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其他公主纷纷追赶,各有看头。

    但最大的看头却在穆凝姝这里。

    她为了跑得快,特意牵来绝影,没想到绝影上战场是一绝,在这种小游戏上未经训练,驮着穆凝姝狂跑,她根本无法捡羊皮。

    好不容易让绝影停下来,又因为它身量太高,穆凝姝弯腰都够不着地面。

    她没专门练习过这项游戏,哪怕马停着,她都不敢像其他公主们那样,以腿勾住马腹,悬空去捡。

    万一掉下去,脖子摔断,就是个死。

    别人早已跑得老远,她们一人一马行进不足百米。

    绝影彻底被穆凝姝指令弄晕,干脆在原地绕圈圈,呆呆笨笨。

    看热闹的人群笑声越来越大。

    精彩的比赛年年有,尴尬成这样的失误可不多见。

    穆凝姝想直接下场,绝影却见人多,无比兴奋,自顾自乱蹦跶,晃得她晕头转向。

    她脸上发烫,好尴尬,好丢人。

    视线中忽然多出道身影。

    赫连煊朝她走来,拉住缰绳,一巴掌拍到绝影鼻子上。

    亢奋的眼神瞬间清澈。

    他坐到她身后,控住绝影,慢悠悠朝前走。

    穆凝姝惊讶,“你怎么来了?”

    赫连煊道:“你马术是孤教的。徒弟丢人丢成这样,师父只好来救救场。”

    穆凝姝嘴硬:“丢也是丢我自己的人。我又不会告诉别人是你教我的。这点义气,我有。再说,这个和马术不一样,你没教过。我学东西可快了,若是训练过,肯定不至于这么难看。”

    “公主说是就是。”赫连煊看到她耳尖红得滴血,轻笑提醒道,“前面有羊。捡吧。”

    他停下来。

    穆凝姝没动,犯难道:“试过了,够不着。”

    赫连煊抬腿压住她的腿,单手搂在她腰间,“侧身下去捡,孤在这,摔不到你。”

    她闻言欠身,捞起一块羊皮,起身扭身朝向他,高兴道:“捡到啦。”

    “嗯。”他声音很低,金黄双眸中带着点笑意。

    穆凝姝小声道:“这样慢吞吞,也拿不了名次啊。倒是更丢人了。”

    赫连煊心态良好,挑眉道:“无所谓,今年只当练习下。至于丢人,他们算老几,孤爱怎么慢,就怎么慢。前面有羊,继续。”

    穆凝姝垂眸抿笑,躲开他的视线,欠身专注捡羊。

    偏帮的任性大单于太可爱,惹得她心底本就繁盛的鲜花疯狂生长,整个夏季草原所有野花加起来,都比不上她此刻的心花怒放。

    方才喧闹的看客们纷纷对眼神,心照不宣。

    节日盛会已持续五日,单于忙得很,只偶尔在看台那边晃下,没亲临过赛场。今天不仅来了,竟还有如此举动。

    黑色骏马背上,单于年轻俊美,悉心搂着怀中佳人,慢悠悠晃荡,让她捡羊皮,显然是专程过来解围,外加陪宠妃玩玩。

    草原上的宠妃一茬接一茬,年长阏氏们见多识广,却也没见过这种。她们带小孩子玩儿,都不如单于待这宠妃细致,更别提她们的糙爷们儿夫君。

    阿素珊看得羡慕,磕到了。

    赫连天林神色凝重,这还是他那永远死人脸的亲侄儿吗?这样温柔的笑意,赫连煊从未对他这小叔展露过。没想到,亲侄儿泡妞手段竟比他还高,深藏不露啊。

    张奉景啧啧摇头,完了,大傻子沦陷更深了。

    雅曼心理失衡,赫连煊虽讨厌,却着实貌美……且年轻。穆凝姝谈个这么身强体壮的,她却只伺候过老头。此地青年才俊众多,她左顾右盼,深觉应当弥补下遗憾。

    穆凝姝毫无疑问落了个倒数第一。

    赫连煊随她去赌桌,将她那点细软首饰赎了回来,另让人拿来珠宝赏银,双倍打赏,赢者有份。

    除了雅曼。

    阿素珊等压注穆凝姝的人,东西一一拿回,也另行赏赐。

    雅曼:“……”每天都更讨厌赫连煊。

    穆凝姝抱着一堆首饰,凑近赫连煊,低声道:“这样收回来真的可以吗?赌场还能这么玩?”

    下棋讲究落子无悔,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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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得愿赌服输。

    赫连煊随意拿起支簪子给她插上,道:“孤说可以就可以。”

    她的东西,他不喜欢出现在旁人身上。

    赫连煊赏赐的珠宝等物,皆为精品,款式虽比不上凝姝阏氏那些东西特别,公主们也爱不释手,高兴之余却难免泛酸。

    即使不提王位和荣华富贵,仅凭出挑容貌和年少成名的才干胆识,赫连煊也足够令人心动。随意同他沾点边,便能得如此厚待,若是给他当妃子……看看穆凝姝,便知何谓羡煞旁人。

    * * *

    上午一切有条不紊,下午却突发事端。

    赫连煊除了来陪宠妃玩了会儿,其他时候连人影都难见到,偶尔遇上,神色也冷淡疏离,交流仅限于行礼问安。几个胆大的公主贸然明示暗示,碰过一鼻子灰,心灰意冷。

    其他公主见之,心里有数,干脆拾掇拾掇情绪,把目光投向其他贵族才俊。

    大单于这边尚未引发争风吃醋,倒是赫连天林惹出了大乱子。

    此番过来的公主里,竟有几个赫连天林的旧相好。见到他后,先是纷纷揪住他算账,联合动手揍他,后来不知赫连天林如何巧舌如簧,挑拨得几个公主争风吃醋,相互大打出手。

    穆凝姝带人劝架拉架,还得让佗佗注意盯住阿素珊,生怕她气到早产。

    场面乱七八糟,直至黄昏,总算把那群哭哭啼啼的公主们安抚住,送回各自毡帐。

    赫连天林却跟没事人一样,毫无悔意,得意感慨自己太有魅力。

    穆凝姝拿他没办法,跑去看台后的主帐中找赫连煊,想让他收了这妖孽。虽是临时搭建用以休息的毡帐,里头东西却齐全,赫连煊来这边时,常在此帐中。

    她进去,边走边道:“赫连天林该改名叫赫连天灾,你这小叔真是不得了……单于——人呢,不在吗?”

    几个隔间看遍,都没找到人。

    穆凝姝坐到桌边,随手拿起杯水喝。

    甜丝丝,冰冰凉凉,还怪好喝的。

    好像是蜂蜜。

    整整一下午,她忙得连口水都没喝上,此时一沾水,才觉口干舌燥。

    咕噜噜几口,饮尽整杯。

    旁边还有一杯。

    她拿起来,继续喝。

    估计是侍女给赫连煊准备的蜂蜜水。他不爱喝甜的,她帮忙全喝掉吧。

    “你做什么!”玛茹冲进来,一把夺走她手里的杯子,朝里头一看,空的。桌上另一杯,也空了,怒道,“你干嘛喝这个,谁允许你喝的!”

    “这是你弄的?就喝了你两杯蜂蜜水,至于这么吼嘛……”穆凝姝自知理亏,但喝都喝了,又吐不出来,况且也不算大事,“我赔给你就是。等会儿我让人给你送十坛蜂蜜过去。”

    玛茹不依不饶,仍旧生气,骂骂咧咧。

    穆凝姝静默以对,垂着脑袋,踢地上的地毯,谁叫她喝了人家东西呢,只能挨着等她消气了。

    “又吵什么?声音大得在外面都听得到。”赫连煊进来,眉头微蹙,看向穆凝姝,“玛茹又找你麻烦?”

    穆凝姝解释:“没有没有。这次是我不好。我喝了她的蜂蜜水。我不知道是她的……”

    赫连煊看向玛茹,道:“一点蜂蜜水罢了。孤等会儿让人给你搬去十坛。不要再闹。”

    “才不是蜂蜜水的问题!”

    玛茹被两人默契的十坛气得更厉害。

    这水……这水是她特意准备给自己和赫连煊的……

    玛茹没办法说出实情,神情越发烦躁,直言赫连煊偏心,不问缘由就偏帮。

    穆凝姝趁她跟赫连煊闹腾,静悄悄遁走,溜回王帐休息。

    终于清静了,吵得她耳朵疼。

    忙忙碌碌一下午,衣裳汗得黏黏糊糊。

    她让侍女们打来水,好好泡个澡。

    因天热,她特意让侍女们打的温水,不料却越洗越热。

    洗完后,她披上薄薄的蚕丝睡袍,拿扇子扇风,燥热不减反增。

    莫非是风寒发热?

    出太多汗,被风吹着了,或洗澡时水温不够热?

    “赫连煊……”穆凝姝本能想找他,又觉不对,喃喃道,“病了应当找大夫,他又不是大夫……”

    她让阿香去叫佗佗,有病得赶紧治。

    这场风寒甚是诡异,猛烈异常。

    她口干舌燥,晕晕乎乎拿起床头茶壶,直接对着嘴灌水。

    第35章 第 35 章 35救我

    这感觉, 非常不对劲。

    体内仿佛有烈焰燃烧,每一寸皮肤都在痛。

    自己好似一只劣质瓷器,在窑炉中炙烤,随时会炸裂成碎片。

    穆凝姝大半壶茶水灌进去, 身子却像漏水的破桶, 额头上、背脊后, 源源不断渗出汗珠, 浇灭不掉体内那股燥热。

    茶壶里的水全没了。

    她想起身,却发觉浑身无力,尤其是双腿,完全感觉不到其存在。

    但口干舌燥的滋味,迫使她伸出手, 努力够来桌上一只蜜桃。她艰难捧到嘴边, 却连大口咬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咬破一小处缺口,慢吞吞吮着。

    帐门那边隐约传来动静,终于来人。

    赫连煊走进寝帐处,瞳孔骤缩。

    穆凝姝裹着件单薄睡袍,上半身尚在榻上,一双莹白长腿却垂至地上,脚尖处落着只茶壶。

    衣裳不知是被茶水还是汗水浸洇过,湿哒哒贴在肌肤上。

    纤细身躯斜倚床榻, 柔如柳枝,身姿妩媚近妖,她表情却全然懵懂, 双手捧着只蜜桃,面颊雪白透粉。

    她夏天的衣物全是姜国献来的上等丝绸,轻薄细腻, 一遇水就化为半透,底下肌肤,亦是微带绯红。

    整个人莹白淡粉,竟胜过那南方来的蜜桃。

    “佗佗……”穆凝姝朝他喊。她晕晕乎乎,没看清人,以为是阿香请来的张奉景。

    “看清楚,是孤。”赫连煊被她这声叫唤拉回神,走上前去,坐到榻上,将她的脸调转过来,正对他。

    穆凝姝愣了下,道:“啊?那、那你快离我远些。”

    赫连煊不悦。

    为何是他,就得离远些。她现在这副模样,哪里能让外人看。

    穆凝姝努力保持清醒,轻轻抬手推他,掩住口鼻道:“怕是外来公主们带的什么疫病,我染了,别再传给你。我要看大夫,我好难受——”

    原来以为是疫病才要他走。赫连煊心间那点不悦,烟消雾散。

    “不是疫病。”他拿开她手中的桃子,扔去一边,“公主,你中药了。你喝了合欢蜜。”

    合欢蜜?

    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什么鬼东西……

    穆凝姝想起方才在看台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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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下的两杯甜水,欲哭无泪。

    玛茹真是什么都敢做,竟敢拿那种下流东西算计赫连煊。

    既是有意算计,下的药必是分量十足。她阴差阳错喝掉了,还喝了两杯,难怪会这么大反应。

    燥热未退,浑身又如万千蚂蚁咬啮,越来越难捱。

    穆凝姝抬眸看去,赫连煊站在榻旁,居高临下,望着她。

    两人眼神交汇。

    她垂下眼。

    怎么办。

    她自己乱喝东西,中了这种药。

    乌琪的两根肋骨,可还没长回去。

    血的教训,尚且历历在目。

    旁人或许不知,她却心知肚明,他对她没有男女之事上的意思,同她之间,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起初那会儿,宁愿面壁而眠,也不愿碰她。

    良久,穆凝姝再度抬眸看向赫连煊,一手支起身体,另一手缓缓伸出,轻轻勾住他一根手指。

    力气几近于无。

    只要他微微躲开,她不会有力气,也不会有勇气,再尝试第二次。

    “求你……救我……”

    她轻声极轻。

    赫连煊眸光暗沉,背在身后的手,摩挲着一只小瓶子。

    穆凝姝见他没推开自己,再是忍不住,勾住他的手多了分力气,声音里不自觉染上点哭腔,“赫连煊,我难受。”

    话刚出口,她身子一沉,被他抵在榻上。

    赫连煊拽开她的手,紧紧扣住,十指交握,呼吸与她近在咫尺,沉哑道:“这是你求我的。公主。既是如此,就不能后悔。”

    后悔?

    她为何要后悔?

    她满心满意喜欢着他。

    穆凝姝感觉脑子越来越混沌,却无比清晰地知道,眼前这人,是她心心念念许久的赫连煊。

    “说。是你求我。”赫连煊克制到极致,声音低沉得不寻常。

    她静默咬唇,扬起脸,极轻地在他嘴角落下一吻。

    他的回应猛烈如荒原狂风,瞬间淹没她。

    她不擅此道,凭本能胡乱回吻他,呼吸交缠,唇齿相依。

    仅仅唇齿相依,还不够。

    她挣脱他的钳制,双手攀住他脖颈,想与他贴得更近。

    衣裳阻碍着她的贴近,她轻轻拉扯。

    赫连煊跪坐起来,拽掉碍事的衣裳,随手扔去床下,露出浅麦色的身躯。胸膛上是她熟悉的疤痕,肌肉块状分明,汗珠沿着沟壑滑落往下。

    他再度欺身下来,动作放缓了些,吻却越来越密,落在她鼻尖、耳后、脸侧,逐渐下滑至脖颈间。

    她半湿的睡袍早已不知落在何处。

    长有薄茧的指尖,轻轻抚在她的后颈,沿着脊骨缓缓往下。

    他的动作极尽轻柔,喘息却愈发浓重。

    混沌中,短暂的疼痛过后,漫长的烈焰和咬啮折磨仿佛终于找到解脱之道,愉悦猛烈袭来。

    她惊讶于两人此刻的亲密无间。

    从前看书看画时的恐怖和忧虑,消失无踪。

    她抬手抚过他汗涔涔的额头,对上他金黄的双瞳。

    如果这个人是他,这件事分明是极好的。这样的贴近,令她欢愉。

    眸色暗沉如海,同以往所见,皆不相同。

    赫连煊捂住她迷离的双眼,“别看。”

    如何走到现在这一步,他心知肚明。

    合欢蜜是敕加贵族们常用以助兴的欢药,他生于皇族,走南闯北,自然清楚这东西。

    这药只要及时解掉,对人体无害,即使强行压抑,也无非是让人痛苦几天,并无后患,因此价格高过黄金,普通人用不起,后宫妃嫔们则尤其喜欢以此留住君心。

    他发现杯中物是合欢蜜后,让赫连天林弄来解药。小叔正事不做,对这种风流手段门清。

    方才在帐门口,他恰好遇到张奉景,让人退下去了,拿着解药来找她。

    赫连煊看向地毯上的小瓷瓶。

    明明解药就在他手中,在她求他的那一刻,他听到脑子中紧绷的弦,“噔”一声,断了。

    他无法拒绝这个机会。

    却也无法面对她懵懂清澈的目光。

    穆凝姝拂开他的手,为什么不让她看他呢?她是那么那么喜欢他。

    她再度攀住他的肩,轻轻吻上他的眼睛。

    赫连煊引以为豪的冷静与克制骤然崩塌,一改先前步调,放任自我。

    * * *

    日升月落不知过了几轮,阳光与月色交替映照于榻间。

    穆凝姝望着窗外,算不清此番荒唐到底过了多久。

    这几日的记忆,混混沌沌。

    好不容易清醒些,她推着他的肩,“单于……有庆典啊。客人还在……还有,你的政务……”

    她想起来,姑娘节还在继续,赫连煊跟她这两大东道主,却完全不见人影。

    自登临王位以来,能让大单于披星戴月的,唯有政务。

    他却缺席了不知多少天的朝政。

    他不假思索,道:“不管他们。札木尔和大臣们会处理。”

    穆凝姝道:“可、可是——”

    赫连煊已然抛却先前那点基于欺骗的愧疚,道:“是解毒重要,还是旁的重要?”

    穆凝姝嗫嚅道:“当然是解毒。但……我真的好累啊。”

    她扭身躲开,妄图逃窜,被他长手一伸,拽住脚踝拖回来。

    赫连煊毫不动容,皱眉冷厉道:“你乱喝东西,怪得了谁?该狠狠长点记性。”这回幸亏只是这种药,若是毒药,哪里还有命留给她喊累。

    他声音变大,动作都随之粗鲁。

    穆凝姝怕极,连忙捧住他的脸亲吻,止住他的训斥:“我知道错了,你别骂我。”

    赫连煊想起那会儿她第一时间竟找张奉景,扣住她的脸颊,问她:“以后遇到事,该先找谁?”

    穆凝姝不知他为何突然有此一问,但本能答道:“单、单于。”

    赫连煊:“回答错误。到底该找谁?”

    不对。

    这个答案他不喜欢。

    她叫那人什么来着,佗佗。

    哼,可笑,什么烂名字。

    穆凝姝晕乎乎,不知错在何处。

    赫连煊提示道:“看清楚,我是谁?”

    她忙道:“赫连煊……”

    赫连煊道:“以后记住了?”

    穆凝姝连连点头,再三保证。

    他唇角终于勾起点笑,声音沙哑,正经道:“若不彻底解决,以后你体内会有余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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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凝姝闻之惶恐,余毒……她对他本就非分之想颇多,经此一番,非分之想的程度已发展至非法之想。

    若是再有余毒,恐怕以后她真得变成个禽兽。

    她按住乱七八糟的想法,极力让自己显得正经,道:“那、那有劳你。”

    这几天,辛苦他了。咳——大单于不管做什么,都称得上兢兢业业。

    赫连煊沉稳道:“嗯。你听话些就好。”

    穆凝姝疑惑道:“还要如何听话?我一直都很听话呀。”

    他眸色再度沉下来。

    ……

    她懂了此话深意。

    以后她再也不敢嘲笑敕加烂书胡编乱造。

    人家明明是纪实文学。

    * * *

    走出王帐,日头高照,招来阿香一问才知,从玛茹胡闹那天算起,竟然过去了五日。

    姑娘节已接近尾声。

    大单于和凝姝阏氏同时消失数日,众人心思异彩纷呈,更多的是对穆凝姝刮目相看。

    果然,混出头的宠妃,全是千年的老狐狸。

    原本看穆凝姝待客周到的模样,以为她年岁尚浅,心思还单纯。现在回过头一看,怕是故意装得温婉大方,引得单于青睐后,竟在此紧要日子独占赫连煊。

    远道而来的公主们,莫说进王帐侍奉,甚至连赫连煊的衣角都未能摸上一片。

    盛会已尽,仍不见大单于张贴入选名单,或去各部住处宣旨留人。

    历朝历代,纵然最善妒的阏氏当家,景象都不如今年这般惨淡。

    第36章 第 36 章 36“当真是不一样了。……

    阿香替穆凝姝梳妆时, 高兴道:“这回姑娘节,奴婢还担心来新人争宠,没想到阏氏手段高超!单于从前虽喜欢您,却也没这般盛宠过, 这回竟……”阿香笑得越发灿烂, “这几天单于一心贪欢, 都不准奴婢们进到帐中。阏氏, 你肚子里是不是揣上小王子了呀?必定有了吧!”

    穆凝姝正喝茶,闻言,一口茶呛在喉间,连连咳嗽,脸颊发烫。

    眼瞧她脸面肉眼可见地变红, 阿香调笑道:“哎呀呀, 阏氏侍奉单于都多久啦,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单于这年岁,正是血气方刚,你们就该如此嘛。”

    穆凝姝擦擦嘴角茶水,老成持重道:“不是害羞,不小心呛到罢了。”

    在阿香和旁人看来,她侍奉大单于已有半年,他不外出时, 几乎夜夜与她同宿,当然习以为常。她和赫连煊此番才刚圆房,心底自然免不得害羞, 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阿香给她拍拍背,道:“等阏氏生下小王子,那便是单于的第一个孩子。凡事, 第一遭总是最特殊。到时候,可可爱爱的小团子,一声声叫他父王,想想就可爱,他定会更加宠爱您。”

    阿香絮絮叨叨说着,把穆凝姝接下来的升级路线,规划得明明白白,边规划边夸她心机深沉,料事如神,“这回姑娘节,您一出手就是绝杀,以后也要保持此作风,牢牢独据单于才好。”

    穆凝姝:“……”完全没想那么多。阿香不该当宫女,该去写宫廷斗争话本子。

    既然阿香这般想,恐怕其他人亦是如此。偏偏这种时候出事,妒妇妖妃之名,怕是逃不掉了。

    但想想睡到了心上人……穆凝姝喝茶掩饰飞翘的嘴角。

    值了值了。

    妒妇妖妃随意吧,挨骂不亏。

    阿香说得热闹,穆凝姝便听个乐呵,听到小王子穿什么衣裳盖什么被子的细枝末节,她想起王帐中的惨状。

    到处弄得乱糟糟,住不得人。

    她可以一走了之回到自己帐中,赫连煊还得住王帐。

    穆凝姝吩咐阿香道:“你带人去把单于的寝帐好好收拾下。你从我库里找些轻薄的丝绸床单带去,如今天气渐渐炎热,座椅垫子,还有床幔纱帐等物,都换些淡雅颜色,看着凉快些。”

    赫连煊在日常上懒得花心思,虽有札木尔替他操持,但这家伙同他主子一样,正经事上有多细腻,衣食住行就有多粗糙。

    年初她刚到王帐那会儿,没见过好东西,觉着处处都极近奢靡。这半年来,被赫连煊拿真富贵浸染过,越来越觉侍从们照顾得不够周到。

    从军医到随从,全是主打一个活着就行。

    赫连煊在政事上挑剔,对这些却出奇地不挑,得过且过,甚至压根注意不到好与坏。

    联想起他小时候的曲折经历,估计虽挂着个太子之名,背地里却没少吃苦。舅舅舅母临时的看护,必定细致不到哪里去。

    这般算起来,恐怕赫连煊没受过多少好的照顾。

    没关系,她会照顾人。

    她在政事上一窍不通,帮不到他什么,只能在生活上尽力改进下,让他衣食住行稍稍舒服些。

    穆凝姝又叮嘱些事项,让阿香一一去做。

    阿香记下,笑道:“当真是不一样了。”

    穆凝姝疑惑道:“什么不一样?”

    阿香眨眼道:“您之前虽住在王帐中,却从没这般上心过。看来……您和大单于感情更好了呀。”

    穆凝姝知晓阿香暗指什么,忙道:“不是的,我只是……王帐里乱七八糟,总是得重新布置的。”

    “我懂我懂!”阿香给她一个了然眼神。

    穆凝姝扶额,感觉自己做得太多,便改了口,让阿香只换些小件。床幔纱帐这种显眼的大件,还是延续之前的风格。也不知赫连煊喜欢哪种,她别太自作主张。

    处理完王帐那边,穆凝姝起身往会场走。

    姑娘节将近结束,前几日太怠慢,她得去看顾下收尾的工作。

    穆凝姝行至看台处,听到帐中传来赫连煊和玛茹的声音。

    二人说的语言她听不懂,估计是耶律部方言,玛茹刚来时说过,她依稀记得几个音调。

    内容虽听不懂,语气明显听得出是在吵架。

    赫连煊向来沉稳肃穆,说话声音不大,不怒自威,这会儿却难得地充斥着怒气,隔着帐门都能听到。玛茹本就冲动,这回更是哭喊得声音都嘶哑了,说话语速极快。

    不知赫连煊说了什么,帐中忽然安静。

    不多时,玛茹跑了出来。

    正好对上穆凝姝。

    穆凝姝道:“我恰巧路过,无意偷听。再说你们说的耶律话,我一句也听不懂。”

    玛茹罕见地没有破口大骂,平静得仿佛变了一个人,道:“无所谓。我正好要去找你。既然碰到。省得我跑一趟。”

    * * *

    看台附近布置有许多临时毡帐,供客人们休息。

    穆凝姝同玛茹随意找了个空毡帐坐下。

    “你很得意吧?”玛茹面色憔悴,声音失去了惯有的高亢。

    穆凝姝:“什么?”

    玛茹斜斜扯下唇,皮笑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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