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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误把苗疆少年当夫君攻略》 40-50(第1/25页)

    第41章  靠近她眼睛

    捉摸不透的人暂且宣布放弃。

    一个去翻书寻答案, 一个去厨房炖着卤肉学做柿饼。

    学的时候,楼泊舟才知道,原来如今这个时候, 能做柿饼的柿子已经不多了。柿饼不能挑太软的造,他摘的大半都不成,只能做成甜的柿子酱。

    而且,柿饼居然至少得半个月才能成, 没办法一早就让云心月吃上。

    “或许,圣子可以将这些用不完的做成柿子糕,公主说不定喜欢吃。”厨娘看了一眼剥干净的柿子, 也觉得不吃浪费, “公主好像没有偏好的口感,什么都爱吃。”

    她们一群老婆子,最喜欢的就是这样胃口好的闺女, 无论做的什么菜, 捧回厨房时总能看见空盘。

    昨夜见着剩下大半的饭菜,她们都担心公主吃不饱。

    楼泊舟想要将柿子提走的手收回来, 放在案板上, 对厨娘道:“嗯,可。教我。”

    有人帮他试味,应当万无一失。

    天一亮就起来赶路的云心月,刚迷瞪瞪爬上马车就看见了一小桌的食物。

    她揉了揉眼睛:“大娘们都辛苦了,等到了地方, 用过饭后,沙曦将军替我给大家发几个赏钱, 让她们再辛苦一点儿,给将士们加加餐。”

    这回是她增加了大家的工作负担, 得从嫁妆里挑点儿东西,表示一二。

    考虑到奖励也需要得当,不能随意放出去,以免有朝一日没赏钱,反而惹来不满,刚好用两件事情对冲一下,显得她褒奖与赏金的前提都分明。

    唔……

    就是这嫁妆也不是她的,用着有点儿心慌,得找机会尽到和亲公主的责任才是。

    沙曦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也很赞同。

    “末将遵命。”

    云心月冲她颔首,转身进了车厢。

    刚坐下,就听春莺和秋蝉叫了一声圣子。

    她赶紧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低声清了清嗓子,侧耳倾身,细听外面动静。

    “不知公主可在车厢内?”

    对方一开口,云心月就有些蔫巴了。

    这口吻,不太像用蛊的人格。

    她推开车窗往外看,果然是白衣金线的一条长长人影,不是紫衣的那个他。

    少女稍有些失望。

    听到车窗推开的动静,提着药箱前来的楼策安转身往车厢一侧看,正好对上云心月有几分失落的双眸。

    他温润一笑,轻轻颔首。

    “公主。”

    “是圣子啊。”云心月看着他拿在手上的木箱子,有些疑惑,“你这是……”

    楼策安提起木箱:“来给公主诊脉。”

    云心月看沙曦在点兵,准备出发,怕耽搁行程,直接让他上来说话。

    等人坐下,她才捧着热粥问:“吃了吗?要不要来点儿?”

    “多谢公主相邀。不过不必了,我已用过早膳。”楼策安将木箱放下,“公主若是饿了,先吃便好。”

    他能等。

    云心月吞下一口粥:“你真是来诊脉的啊。”

    她还以为——

    算了,她才没以为。

    “嗯。”楼策安如实道,“虽说上次并没有在公主身上验出中毒的迹象,可为防有蛊毒蛰伏,还是隔几日便诊脉一次比较好。”

    若有蹊跷,也能马上发现,立即解决。

    “那要诊多少次才能完全确定?”云心月回忆了一下,“你之前好像也没诊那么频繁。”

    楼策安一笑:“至少一个月。先前并非我没有诊脉,而是公主并不知道。”

    脉象要是明显,兄长也能把出。

    兄长其人,把脉时应当不会特意告知一声,端端正正捏着人手腕,细细去感受脉象。

    唔,主要是他平日摸不到,一般靠静听去判断。

    他只是担忧自己不精通医术,错过蛛丝马迹,才把他推来。

    看来——

    兄长的确对公主有些不同了。

    云心月将勺子塞进嘴里,抬眸看向对面,打量几眼:“你……干什么这样看我?”

    慈祥得像爹。

    有点儿受不了。

    “没什么。”楼策安稍微收敛些笑意,“只是看公主这身骑装,特别飒爽,有些眼前一亮。”

    若是色泽再深一些,远远望去,便与兄长的紫衣相差无几,几乎可以融为一体了。

    挺好的。

    说到自己今日的装扮,云心月顺了顺自己掺杂蓝色小绒球和丝绦的两根辫子,神色多上几分得意。

    她夸他:“有眼光。”

    这套骑装裙摆只到膝盖以上,侧开叉,开到腰上,很方便行动。

    主要是,这就是她那晚穿那身宝蓝骑装,虽说肩膀上的木色漆还没完全洗干净,可是已经验证过,可以比黑衣更完美地融入到黑夜中。

    若是临时想要隐藏一下身形什么的,那就更方便了。

    她总觉得,这身衣服可以带她发现点儿新线索。

    喝完一碗粥,车驾启动,云心月滔滔不绝跟楼策安说着自己的几个猜测推理。

    “……说不定,那被你打下悬崖的白衣人,就是杨家村山民碰见的白衣人。他前面的所有铺垫,都是为了顺利把人弄到自己的地儿。

    “那连蘅会不会是幕后真凶,她根本就是扮猪吃老虎,特意试探我们?”

    从楼泊舟那里问来一些细节的楼策安,总觉得有些东西,她好像并不知晓。

    “嗯……”楼策安瞥了一眼半开的车窗,“不知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云霄楼有不少蛊虫。”

    据他所知,连蘅并不会炼蛊或控蛊。

    云心月不解,摇头:“没有,蛊虫怎么了吗?有什么特别的?”

    她最近也在读书,主动了解这个世界,好知道更多消息,可也没办法一下子博览群书,什么都知道。

    “这世间,只有三个地方的人会控蛊,一是南陵,一是西随,一是大周的九黎城。”楼策安温声解释,“大周的九黎城虽然离云城很近,但是蛊一般都会养在一座城里,外面散落的野生蛊并不多。”

    大部分时候,若不是有意炼制,虫蛇非饥肠辘辘,也不会互相吞噬,进化成蛊。

    每样虫蛇野兽,都有自己的食物。

    就像飞鸟无缘无故并不会啄食野兽,而是叼虫捉蛇一样。

    云心月懂了:“你的意思是,云霄楼有人专门养蛊。”

    那这个人的身份,岂不是就锁定在三个国家能炼蛊的人之中了?

    “不错。”楼策安含笑,继续往下说,“而且,更有意思的是,幻天楼附近,也有这么一个地方,养了很多傀儡蛊。”

    傀儡蛊不好养,对方煞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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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心,所图肯定不轻。

    云心月:“……”

    所以,那吓唬她的玩意儿,他就是从幻天楼捉来的吗?!

    “那边还种了很多血草,专门给蛊虫吃。”兄长一开始想要过去探探,恐怕也有这个原因在。

    云心月疑惑:“什么叫血草?”

    听起来不像正常玩意儿。

    楼策安视线转回来,落在少女脸上,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不忍心说。

    她好像嗅到了什么不妙的气息,小心翼翼试探问:“是红彤彤的、像血一样颜色的小草吗?”

    楼策安迟缓点头,道:“还要严重一些。”

    也——

    更令人恐惧一些。

    云心月瞳孔微微颤,俯身靠近,声音放低:“更严重?”她想了想,连手中的柿糕都被放下,“用血浇灌的草?”

    楼策安轻轻点头。

    或许,还有……骨肉。

    “!!”

    她不敢问什么血,倒吸一口凉气,坐直,把剩下的柿糕塞进嘴巴里面压压惊。

    她忽然想起,先前在幻天楼,她滑到床板下的密闭空间时,看见的利刃带血。

    就是因为看见血,她才会那么害怕扑进楼泊舟怀里,可当时却并没有看到任何受伤的人……

    莫非,空间里还有另外一条通道,将宰掉的人运下去?

    宰掉的缘由是什么?

    此时此刻,她希望自己的猜测是多虑,是自己吓自己,而不是真的。

    “这么重要的线索,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

    楼策安扫了一眼窗外,双眸一弯,眼中带着几分奇怪的歉意:“对不住,当时没想太多,以后不管发现什么,楼泊舟肯定都会先告诉你一声。”

    兄长,应当听到了罢?

    云心月:“??”

    他怎么自称全名,怪怪的。

    不过——

    她垂眸压住翘起来的唇角。

    楼泊舟这句话,倒是说得挺好听,也不那么梆直死硬的嘛。

    还能教教。

    楼策安收回来的眼神,落在云心月第二次摸的柿糕上,眼眸一转。

    “公主好像很喜欢吃这柿糕。”

    看来兄长还不算白折腾。

    “还不错,不甜腻,也不涩口,又有嚼劲,是挺好吃的。”云心月也没有掩饰自己对柿糕的喜爱之情,“你要不要尝尝?”

    楼策安笑着摇摇头:“不必了,我今早吃了很多试味,柿糕性寒,不宜多吃。”

    试味?

    “谁把你抓去当小白鼠了?”云心月好奇凑近,“还有人敢把你当小白鼠?”

    她看南陵的人都恭敬得没谱了,供神一样捧他。

    楼策安只笑。

    那可不,他兄长有什么不敢的。

    将他从睡梦揪起来漱口,给他端上十几块调味略略不同的柿糕,非要他选自己觉得最可口的一块。

    反复吃得他快要吐了,他家兄长才慢悠悠捻起盘子里另外一块,慢慢嚼着记味道和看纸上记录的笔记。

    云心月看他表情,放大的瞳孔一眯,明白过来:“你……做的柿糕啊?”

    他还会下厨呢。

    楼策安可不敢乱认,只能说:“公主喜欢吃就行。”

    委实不必在意他这个局外人的死活。

    云心月端起柿糕的盘子,用柿糕堵住自己上扬的唇角,假装看风景一样,望向窗外的风景。

    唔,是有点好吃。

    吃过早点,楼策安给她诊完脉,没发现她有中毒的迹象,但是发现她睡眠不足,思虑过多,便回车驾上,给她熬了一副安神的茶。

    熬茶的同时,不忘跟他兄长念叨,要多与公主聊聊心里话之类的事情。

    楼泊舟沉默不语,想着少女捧起糕点,眉眼尽是笑意的模样。

    好像——

    谁都比他容易逗她开怀。

    可云心月喝下安神茶,直接睡到一众人在怪庙附近落脚。

    她伸了个懒腰,跳下马车,开口问春莺:“你们圣子呢?”

    春莺还没说话,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找我?”

    这个温和又漫不经心的调调!

    云心月惊喜回眸:“楼泊舟?”

    她略微收敛了一下自己活动手臂的样子,抱怨似的走向少年:“累死了,陪我去怪庙再看看那尊佛像?顺便,还能活动活动筋骨。”

    睡了一下午,骨头都脆了。

    楼泊舟“嗯”了一声,陪她往怪庙的方向去。

    路还是那条熟悉的路。

    只是——

    云心月瞥了他垂下的袖子一眼,不明白他现在怎么没那么黏人了。

    难道是,新鲜期过了?

    她危险地眯了眯眼,瞪向楼泊舟。

    在荒野多年的楼泊舟,对目光最是敏锐,几乎是她瞪过来的瞬间,就扭头捉住对方眼神。

    四目相对,云心月有些尴尬。

    她轻咳一声,加快脚步往前走。

    走了几步,觉得不对,她有什么好心虚的,分明是少年莫名其妙变得生疏,时冷时热。

    她又霍然停下脚步,回眸,抱臂,仰头看向楼泊舟:“你今天怎么那么冷、冷漠。”

    嘴巴紧急把“冷淡”两个感情色彩稍浓的词换掉。

    冷漠?

    楼泊舟俯身,靠近她眼睛,打量自己的唇角。

    眼瞳中的唇角与眉眼弯翘的弧度正好,与自家弟弟平日惯有的温和笑意一模一样,最是招人喜欢才是,怎么就冷漠了。

    淡淡的安神茶药香迎面扑来,药香之后才是杉木的清香,像隐藏小钩子的诱饵一样,引着人一点点靠近。

    “你、你……”

    云心月瞥过背后跟着的春莺、秋蝉和四名侍卫,却发现一众人都警惕看着不同方向,就是不看他们俩。

    “……”

    这职业素养真是够够的。

    “走了。”云心月轻咳一声,伸手抓住楼泊舟手腕,“再不走,天又要黑了。”

    那岂不正好。

    楼泊舟心中暗想,今夜过后,算是三天过去了,再挨两夜,便能亲亲她。

    但——

    她能主动握他的手,也不错。

    少年眉眼更弯,深邃眼瞳一片星闪。

    云心月没回头瞧见,埋头闷走,直到踏进怪庙正堂。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就是在这里碰见的白衣人?”

    楼泊舟点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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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一心顾着救秋蝉,他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

    “白衣人到这地方,到底是为什么?”云心月支起手肘,托起下巴,深思,“是夜色降临,就近找个有瓦遮头的地方落脚,还是他的目的地就在这里?”

    她还想起,之前在茶摊上听过的话。

    “先前还有人说,这怪庙会吞人,还有人说,这怪庙有仙人……”云心月踱步,打量那并不像神仙的雕像,“而不管是杨家村的人也好,卤肉铺的店家也好,都管白衣人叫仙人……”

    再加上,当初那名须发皆花白的老人家,遭遇与杨家村的也太像了。

    简直一模一样!

    所以,她能不能认为,三者皆为一人?

    楼泊舟听明白了:“你怀疑,这地方有蹊跷,能将人无声无息弄走?”

    云心月点头。

    如果电视剧没骗她的话,这里一定有密道。

    她长腿一伸,踩上雕像基座,想要爬上去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可她高估了自己的锻炼成果,低估了基座的高度,一下没能将自己提上去。

    “……”

    一次不行,云心月收回脚,打算另寻他法。

    刚要找块踮脚的石头,背后的楼泊舟就伸出手:“扶着我。”

    她看了他一眼,把手搭上去。

    楼泊舟手臂用力,给她借一道劲儿,将人托举往上。少女咬牙使劲儿,撑着他的手,双脚踏上基座。

    身形未稳,云心月的脚步挪动了一下,小腿撞上雕像脚踩的玩意儿。

    只听一声闷响,楼泊舟脚下敞开一个大洞。

    “小心!”

    云心月下意识扭身拉住他的手,结果两人双双往下坠落。

    “公主!”

    “圣子!”

    第42章  耽溺一双深邃眼眸

    云心月身体发冷, 只觉得四周都沉寂下来。

    只有楼泊舟往下坠落的身影,以及地底迎着风扑来的腥臭最是清晰。

    仿佛有一只野兽,张开深渊大口, 只等着一口吞掉他们。

    或许只是半息,或许过了很长时间。

    她都是呆呆看着少年。

    在此期间,楼泊舟已反手将她拉进怀抱,长腿在狭窄的洞口两壁左右蹬了两脚, 身形往上一拔,平安落在大堂的石板上。

    春莺、秋蝉和侍卫甚至没来得及跑到洞口边。

    云心月觉得有点儿超现实,一下子没能回神, 双眸还紧紧锁着他。

    “怎么了?”楼泊舟将她挂在唇边和鼻梁上的碎发摘下, 语气平稳得不像险些掉落洞口的人。

    她呆呆看着那根曲折勾起碎发的尾指,还没回过神。

    不是。

    这发展有点儿不符合电视剧定律。

    他们就这么水灵灵地上来了?完美避开互相抱着摔落黑洞,滚了又滚的凄凉命运?

    她扭头, 垂眸, 看着黑漆漆的洞穴,还是有点儿不敢相信。

    春莺和秋蝉赶紧跑过来, 看云心月的情况。

    侍卫扶着刀剑, 蹲在洞穴边上往里面看。

    一人吹亮火折子丢下去,见落到底下的火折子还亮,对其中一人递了个眼神,点点头,撒腿往外跑。

    云心月嘴巴跑得比脑子快, 问:“他发现什么了?”

    半跪盯着黑洞看的侍卫解释:“禀公主,他是去拿绳子。”

    “哦……”

    这么默契, 都不用说话。

    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她说完,扭转头对上一堵胸膛和宽厚肩膀, 瞬间回神,缓缓松开按在楼泊舟胸口的手,捏紧手指握在胸前。

    她并没有躲开,肩膀还挨着他的胸肌,只是眼眸转动几圈,掩饰一般落在雕像踩着的古怪东西上。

    看了一阵,倒是忘记了那一丝半点的羞涩。

    “欸——”云心月用手肘撞了撞少年腰腹,“你看这块石头,觉不觉得它很像一样东西?”

    就是一下子没想起来。

    楼泊舟垂眸,还没回答她,跑出去的侍卫又流星一样,“咻”的就回来了。

    他手中提着一捆绳子,先将一头抛给伙伴,一头绑在自己腰上,握紧短匕首,谨慎下行。

    云心月注意力转走,紧张盯着漆黑洞口。

    好半晌,下面才摇了摇绳子,传回来空旷的、带回声的回应:“下面安全,可以下来。”

    侍卫还想下,她拦了:“我和圣子下去,你们守好上面。”

    她拉上楼泊舟的手腕,也绑上绳子往底下去。

    洞底下是一片窄小的居室,有简陋木板拼起来的床,还有块石头,上面放了碗筷和铜壶。

    碗里面的饭菜已经干硬,成了上面铺着一层霉菌的小石子。

    “这里还有锁链,看来他们把人弄到这里以后,会休息一夜。”云心月蹲下来,捞起那锈迹斑斑,只有几处光滑的铁链。

    忽地,她发现角落好像有什么痕迹。

    居室光线模糊,她看不清楚,朝后面伸手:“谁给我个火折子什么的东西,需要照明。”

    下一刻,楼泊舟将自己带着的火折子吹亮,递到她手上。

    云心月头也没回,接过后便对照墙角,还用手帕缠着手指,把泥土蹭掉。

    “这不是——”她霍然回眸,朝楼泊舟使了个眼色,“杨家村那条鱼的符号。”

    好家伙,证据全部都指向连蘅小娘子。

    楼泊舟眼神好,垂眸也看得清楚,便没有蹲下。

    云心月没听到回应,拉着他蹲下来:“这里,你看看是不是。”

    “嗯。”楼泊舟想起弟弟的叮嘱,多说了一句话,“的确是杨家村白发疯子所画,也是在云霄楼的连蘅身上看见的青玉鱼。”

    云心月托腮,看着他,再次求证:“云霄楼真的养了蛊?”

    “嗯,数量不少。”

    “连蘅真的不会控蛊、炼蛊?”

    “嗯,炼蛊和控蛊的人,身上会留下气息,蛊虫能识别。”

    “那会不会,连蘅是幕后操纵的人,她手下会炼蛊、控蛊呢?”

    “不清楚。”楼泊舟想了想,“不过在幻天楼里,我们碰上那个不好好穿衣服的男人,他会炼蛊、控蛊。”

    谁不好好穿衣服?

    云心月回忆了一下,想起那位散衣披发,带着几分潇洒肆意的男人。

    哦,他啊。

    她小声嘀咕:“莫非,幻天楼是云霄楼的地下产业,连蘅明面上是个扫地僧角色的小喽啰,实际上却是两大产业的背后大佬?”

    对了。

    掌心与拳头一碰,她又想起一个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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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注意的细节。

    之前在云霄楼,不就有两个人闲聊八卦,其中一个人问另一个人有没有听到她的歌声,而不是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件事情。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当晚就在附近!

    她当时只觉得有哪里奇怪,却不明白,现在一推理,可就顺畅了。

    说不准,她当时的担忧是对的,那屋舍里面就是守了人,专门抓他们这种漏网之鱼。

    楼泊舟:“……”

    她又在说什么令人听不懂的话,兀自激动。

    居室很小,一寸寸找线索也很快就盘完,守在另一条通道口的侍卫,见他们停下脚步,赶紧走在前面引路。

    通道窄小难行,渐渐往下,像凹凸不平的滑梯,一路通往不知名处。

    云心月一手扶墙,一手与楼泊舟牵着,搭在他肩膀上,对侍卫说:“难怪你耽搁那么久,这里面原来那么、难、走。”

    深一脚浅一脚的,挖坑的人是对不规则有什么执念吗!

    好不容易,终于走到尽头。

    侍卫用刀剑撩开垂挂的藤蔓,还伸手拦了拦:“公主、圣子小心,下面是河流和乱滩。”

    云心月走到边上,探头看了看,出口处有一张看得出年岁已久的绿网,绿网之下便是反射粼粼月色的乱石与急湍河流。

    “我们能下去瞧瞧这条路,看它通往哪里去吗?”天色太黑,又有东西遮挡,她看不清楚。

    侍卫觉得有点儿危险,但愿意先行探路,请他们稍后。

    “那你注意安全,小心别受伤了。”云心月拽了拽那绳子,有点担心,“这会不会不够长啊……”

    万一吊在半空中,多吓人。

    侍卫憨厚一笑:“公主放心,末将也是会些轻功,能自保的。”

    不然也混不上这一行的饭吃。

    楼泊舟听着她与侍卫说话,伸手摸上自己好似浸泡在什么东西里,一阵汨汨往外泛水,内里紧紧收缩的心脏。

    好古怪的感觉。

    他往后挪了一步,更贴近少女,企图弄清楚自己无由来的感觉。

    几乎要被堵在墙壁上的云心月伸手抵着他的肩膀,一脸懵:“你在干什么?”

    突然挤她作甚。

    “你小心点儿,他落下去的时候绳子会绷紧,你站中间的话,一不小心就被绊出去了。”

    她伸手将他往一边压了压,手臂横过他胸膛,五指紧抓着他的臂钏。

    “我——”他弯着的眉目一动,惊觉方才那股感觉竟然渐渐散去。

    他抓住少女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五指穿过她的指缝,一同感受自己心脏的跳动。

    奇怪。

    就跟他听到的一样,根本没什么变化,如同以往那般沉稳有力,没有失掉节律。

    “怎么了?”云心月觉得他好像哪里不对,也顾不上羞涩,凑近看他,“空气不流通,觉得呼吸不畅,有点儿胸闷吗?”

    楼泊舟缓缓摇头。

    “没有,只是……有些怪。”

    他无法理解的怪异。

    云心月着急,拉着他小心翼翼走到洞口边上:“你肯定是闷着了。”

    她一手扶住洞壁,一脚踩向对面石壁拦着,防止他晕眩时一头栽下去。

    把楼泊舟拉近一些,她说:“你对着外面呼吸,不要吸里面的空气,一会儿就好了。”

    等会儿下面的侍卫说不准也探好了路,他们离开窄长的山洞,空气就会清新很多。

    楼泊舟垂眸,黑眸专注看着摇曳火光下的她。

    云心月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把脸弄脏了吗?”

    她抬手,用袖子去擦。

    看了半晌的楼泊舟,眼见她光洁的脸蛋抹出来一点灰,抬手用指腹替她擦了擦。

    四根冰凉的手指,轻轻搭在脸颊一侧,像是几根冰,可他的大拇指指腹,却像火灼烫,附上微微带刺的触觉,在她脸颊上左右扫动,动作很轻。

    像是——

    怕弄疼她。

    之前,少年也并非没有给过她这样小心翼翼的感觉,但是那时候的小心,总令她觉得,是一种出发点在他的小心。

    如同刚买下珍贵瓷器的商人一样,唯恐弄出一丝瑕疵,损坏了这件瓷器本身的价值。

    这倒是和她看过的很多皇叔男主的心理一模一样,哪怕再爱女主,本质上也是为了自我愉悦。

    而现在,则多了几分……爱惜与发自内心的不舍。

    这种被人用心珍惜的感觉,很微妙。

    就仿佛那落在脸颊上的手指,已经不仅仅只是一根手指,而是他看不见的爱意凝成,几近亲昵的抚摸。

    云心月隔着火光与他相望,耽溺一双深邃眼眸。

    眼底浓郁情绪,令人难承其重,骨头都不由自主轻轻颤动。

    将她唤醒的是底下侍卫的叫喊:“公主、圣子,下面安全,可以下来!”

    “好。”

    赶紧收回险些要浸泡到深渊的目光,也收回横着的腿,她探头回应一声,再瞥一眼楼泊舟。

    见他还盯着自己看,她转开视线,往下望了望:“咳,那个……我们也下去吧。”

    先干正事儿。

    楼泊舟在她侧脸上多看了几眼,才慢慢收回眼神,弯腰捡起垂落的绳子,套到少女腰上打一个牢固的绳结。

    他则抱着人,施展轻功往下落去。

    绿网有些摇晃,云心月捏紧掌心下的腰带,只差将自己的手指全部塞进去卡着。

    透着两层薄衣,还能摸到他用力时候,鼓胀起来的一块块肌肉。

    她有点不太好意思,想要松手,但是一松手又站不稳,只能继续不好意思地贴着。

    底下侍卫,拢住嘴巴大声提醒:“圣子,带公主顺着网旁边的一个口子走,可以下来。”

    楼泊舟看了一眼,将垂挂的茂密藤蔓拉开,用手挡着,躬身穿行在隧道似的网里。

    走了一阵,果然有个磨平的台子。

    他们走出去,成功与侍卫汇合。

    只是驳接过两三次的绳索到这里,已经没办法再继续驳接了,只能绑上一块石头坠着。

    “这是……”云心月站在平台上,回头看陡峭的百米悬崖,“崖底吗?”

    侍卫站在底下,颔首:“是,这边的水流缓上许多,往下还有分流处,可以停靠船只。”

    “在哪里?”云心月往下走,“带我们去看看。”

    侍卫走在前面带路,提醒他们注意脚下。

    火折子续燃时长不太行,她手中的火光很快就没了,幸好侍卫有经验,下来的时候就找了几根棍子,临时充当火把。

    走到水流更缓的地方,丛生的杂草明显从外向内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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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折痕,像是常年都会来船停靠的模样。

    “除了水道,这里还有其他道吗?”

    “没有。”侍卫说,“这里被悬崖遮盖,从上看也好,左右两侧看也罢,都无法瞧见,但也因此只生成小小一块地方,被山和水牢牢包裹住。”

    这种地方,凿地道就有些不可能了。

    水多,阻隔的岩石厚重,开凿有坍塌的危险,正常人都不会花费大功夫干这活儿。

    “末将都仔细查过,才敢让公主和圣子下来。”

    若有其他道,有埋伏怎么办?

    云心月暂时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仰头看山,掠视而过。

    等等——

    她目光回转,看着绿网上面飘拂的一点白色:“那是什么?”

    在黑夜里有点儿突兀了。

    侍卫马上往回走:“圣子和公主小心些,末将去看看。”

    云心月也跟在他背后走,只是不如他快。

    身手矫健的侍卫很快用手中的刀,将东西挑落,拿在手上。

    白布斑驳,有很多污血,他没有直接递给云心月,而是展开让她看:“禀公主,是一块染血的布。”

    飘逸的布料,颇有些眼熟,她打量好一阵,想起白衣人的纵身一跃。

    “是那个……拐走秋蝉的那个谁。”

    楼泊舟也认出来了:“看来,他敢跳是有所仰仗。”

    云心月点头。

    她就说,怎么会有人跳崖那么毫不犹豫,原来是早已经心里有数。

    “这么看,他负伤逃脱了?”

    “恐怕是。”

    “那还* 真是可惜……”

    哼哼。

    江风一吹,冻得云心月一个哆嗦。

    楼泊舟脚步挪动,站到她手侧,把风挡了。

    侍卫:“……”

    咳。

    他好像多余了。

    “此地风大,公主和圣子要是查探完,不如先回去用饭,歇歇脚。”

    江风劲,云心月的碎发糊了半张脸。

    她半眯着眼睛:“嗯,走吧。”

    这里是有点儿冷。

    侍卫赶紧去解开绳子,让他们先上去,自己再紧随其后。

    上到怪庙大堂,春莺和秋蝉一脸被吓得不轻的样子,见两人都没事,才算宽心。

    沙曦都险些要亲自来找。

    踏出怪庙大堂,云心月回眸看了一眼。

    微薄的淡白月色,将雕像肥厚的一只脚照得影影绰绰,那底下踩着的石头——

    赫然显露出一个人头骨的模样!

    凹陷进去的两块地方,便是黑漆漆的一对眼窝。

    她如同被什么深深凝视一般,后脊背蹿上几丝直透头顶的寒意。

    抓着少年的手指,瞬间收紧,轻颤。

    楼泊舟侧首,眸色落在她脸上,顺着她看来的视线,一同转到那颗越是朦胧越是形似骷髅头的石头上。

    “怕它?”

    云心月捏起手指,掐了一小块肉:“一丢丢。”

    有点儿瘆人。

    楼泊舟便拉着她的手,往回走。

    春莺、秋蝉和一众侍卫愣了一下,面面相觑转头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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